。 外面的菜胖子找了一圈沒有找到張術,想着張術一定是成功脫逃了,於是也沒有和蕭晉起多大衝突。畢竟都是一起混出來的,撕破了臉也不好看。

等外面終於沒有聲音了,張術才從黑鐵戒中出來,幸好菜胖子直接趕到,自己的房子才被保住,要不,今晚張術就沒有地方住了。

原來南叔猜測的不假,這蕭晉果真是不甘心,既然這樣的話,自己還是遠離是非之地的好。

想着,張術連忙給南叔打了個電話。

「什麼?竟然已經找到你了?」電話那邊的南叔一驚,繼而又冷靜下來,「好!我明白了,住的問題我幫你解決,那邊有菜胖子在應該也不會有事。」

「好,那就麻煩南叔了。」張術道了一聲謝,然後掛了電話收拾起東西來。

張術的東西沒有多少,等收拾完後門外響起了汽車的聲音。張術起了戒心,偷偷從窗戶那望了一眼。

是上次的那個刀疤臉男人。

「東西都收拾好了?南叔讓我來來接你。」粗獷的聲音響起,張術一點頭,然後上了車。

房子安排在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上,還是在十六樓。張術沒有住過這麼高的樓,一下有點不適應。

「這幢樓上開了好幾個舞廳,你住的樓層隔音效果好,不用怕被打擾。舞廳中有我們的人時刻把守。而且那個樓層是必經的路,不用擔心那些人會上去。」

「那就麻煩你們了。」南叔能考慮那麼多,說實話,張術心中是十分感激的。

「那你上去吧,電梯只能坐到十樓,之後要爬樓上去,門牌號寫在這鑰匙上了。」

又交代了幾句,那人才終於離開。張術看了看,按著鑰匙上的號碼往樓上去。

從十樓的電梯出來,張術就聽到了震耳欲聾的聲音。不用說了,一定就是那個舞廳。沒有辦法,要往上面走,必須從舞廳穿過。

張術低了頭,從人群中匆匆往上走,那麼多人,也沒有多麼的引人注目,直接就穿了過去。

南叔準備的房子非常不錯,光線充足,房間又寬敞,而且,安全也是保證的。

張術決定住下來,這裏的話,離王玖玖的家也不遠,之後要是見面也比較方便,就是趙雅婷那邊的供貨又要擱置了。

要擱在平時來說,趙雅婷一定會因為張術沒有送貨而生氣,但這幾天也不知是怎麼回事,竟然一個電話也沒有。看來,南叔那邊一定事先打好招呼了。

「叮叮叮!」張術正觀察著房間,手機就響了起來。

「喂?張術,你現在在哪?」剛剛還想到趙雅婷,這一想人就立馬打電話過來了。

「趙總好!」張術問候了一聲,然後又說道,「這幾天我要幫南叔做點事情,所以人不在市裏。」

之前南叔就交代過,不要和趙雅婷說什麼,張術也明白,於是就這麼敷衍了一句。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這邊的貨都供應不上了。」趙雅婷有點生氣,從口氣中就能聽出來。

想來一定是忍受不住了,所以才打電話來問張術的情況。

「這個我也不好說,具體要看南叔的安排了。」其實說是應該看那蕭晉什麼時候離開這裏。

只要一天不離開,張術的安全就還不能保證,也就是說,還不能回到自己之前的家。

「行吧,那你早點回來。」趙雅婷不耐煩地回了一句,之後沒有再聽張術說什麼,直接就掛了電話。

張術有點悻悻然,但也是沒有辦法。掛了電話之後,他走進了黑鐵戒。

除了上一次躲的時候進去過,之後張術便沒有進去過。這一次進去,張術主要是看看水果和蔬菜。

由於好幾天都沒有採摘的原因,裏面的水果有的已經掉在了地上,由於泉水的作用,已經發芽,長出了苗。

「這樣不管的話,是不是哪一天就長成一大片的森林了?」張術想着,一連吃了好幾個。

「汪汪汪!」張術正吃着,突然被一陣狗叫聲打斷。張術一看,原來是小白。

自己躲藏進來那天小白都沒有進來,看來是自己出去的時候,小白不小心進去了,看樣子,子啊裏面生活得還不錯。

張術繼續將小白留在裏面,然後發現這土地似乎又變大了一點。難道是進了新的物種的關係?張術不解。

收拾妥當,從黑鐵戒出來,已經是晚上了。

張術正準備洗漱一下睡覺,沒想到樓下突然傳來了巨大一聲。張術一愣,難道出什麼事了?

正想好好的聽一下,張術房間的門卻突然被敲響了。張術一嚇,沒有出聲。

「哥們,你開開門,我是菜胖子。」門外的敲門聲又響了起來,張術連忙過去開門。

「你怎麼來了?」張術有點意外。

「什麼嘛!你還不清楚吧,蕭晉在下面的舞廳中鬧呢,剛剛一個失手,將人打傷了。傷得還不輕,人還不知道會不會醒。」

菜胖子說着,自顧自地坐在了張術的床上:「這下好咯,說不定就直接吃牢飯了。」

吃牢飯?張術想着,這心頭突然就放鬆了下來:「這麼說的話,我還要不要在這邊躲著了?」

既然那蕭晉會被帶走,那意思就是自己沒有必要再在這裏了。

「南叔說這事還沒有定論,所以讓我今晚在這裏獃著。明早估計會出結果了,之後再決定要不要出去。」

菜胖子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之後更是直接躺在了張術的床上。

還好這房間足夠大,自然的,就算是菜胖子霸佔了張術的床,這也有地方讓張術打地鋪。

「你今晚就好好睡吧,我看那蕭晉是靠不住了。」菜胖子幸災樂禍的,和張術吹噓起來剛剛在樓下舞廳中時自己有多麼帥,多麼威武。

「叮咚!叮咚!」正想着,門鈴聲又響了。

張術一愣,想上去開門卻被菜胖子抓住了,「別過去,還不知道是什麼人呢。」

說着,菜胖子自己走了過去。

「誰啊!」喊了一聲之後,外面沒有聲音了。

「這什麼情況?」張術被菜胖子搞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能是什麼情況?那人一定就是蕭晉的手下的。蕭晉能找到這邊來,一定是知道了你的行蹤。現在他雖然是被帶到派出所了,但他的手下可還在。」

菜胖子撇了撇嘴:「要不是南叔讓人通通氣,現在蕭晉怕是早從派出所出來了。」

張術一怔,我去!這敢情是兩股勢力暗中較勁啊。

「不過你放心,蕭晉一時半會是不會出來的,至於他的手下……」菜胖子頓了頓,道:「我去去就來。」

說着,一把拉開門沖了出去。

張術還沒有反應過來,外面就傳來了一陣打鬥聲,想來,一定是菜胖子將人打了一頓。

過了十幾分鐘,菜胖子終於再次敲門,張術開門,看到了外面站着的菜胖子。

身上帶了小小的傷痕,有血跡。

「你把外面的人怎麼了?」這菜胖子難道和那蕭晉一樣,直接就將人打殘了?

「放心,我次啊不會和蕭晉那樣沒有分寸,都一個老頭了,下手那叫一個狠,都沒有分寸。我可不是那樣的人。」

菜胖子說着,一臉的無所謂。張術好奇出去看了下,外面的人已經被打得趴下了。

那走廊中橫七豎八地躺了好些人,一個個都是鼻青臉腫,好不搞笑。

菜胖子看到張術挺有興趣,於是便一把將裏面的張術拉了出來:「你們看好了,這是我哥們,以後要是誰在欺負他,小心我豬爺打得他滿地找牙!」

一番話氣勢十足,嚇得地上的人又是一陣顫抖。

「還不快滾!」那幫人一聽,嚇得立馬就跑掉了。

「怎樣?爽不爽?」菜胖子拉着張術問道,張術一歪頭,「你一說,還真挺爽的。」

「哈哈哈,走!人都被打跑了。咱去十樓的舞廳好好放鬆放鬆。」菜胖子笑着,摟着張術就往樓下走去。

十樓的舞廳果真是十分的繁華,裏面各色的人,特別是晚上,人多得是擠也擠不進。

「你就放開了在這裏玩,實話和你說,這舞廳還有這一棟樓,都是南叔投資的,所以在這裏,你就是上賓。」菜胖子拍了拍張術的肩膀,笑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張術回道,然後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開始喝酒。真不愧是南叔的產業,這裏面的酒都是上好的。

張術不怎麼愛喝酒,但還是會喝一點,就當是強身健體了。

「帥哥,要一起喝一杯嗎?」張術正喝着酒,這邊上就走過來一位火辣的美女。

大波浪的捲髮,紅色的弔帶,細跟涼鞋,一看就妖媚萬分。但就算是十分的妖媚,在張術的眼中倒還是比不上王玖玖了。

「不了,我就隨便來這坐坐。」張術不喜歡這樣上來搭訕的女人,自然也不想和那個女人發生點什麼。

「來這種地方的,誰還不是來隨便坐坐的?但這個隨便坐坐也得坐得盡興不是?」

女人嗲著聲音說道,聽得張術渾身的雞皮疙瘩。

「真不用了。我自己一個人就好。」張術再次拒絕,之後更是直接拿着酒杯走了。可誰知那女人不識好歹,竟然還跟了上去:「不就是喝個酒么?這麼沒種?」

「你說誰沒種?」女人的話剛落,後面就響起一個渾厚的聲音,與此用時,女人的手臂一下被身後的人舉了起來。而且還收攏了,握得用力。

張術一驚,看過去,原來是菜胖子趕了過來。

。 這方士自稱法德天師,於終南山得道,算是半個遊方散仙。

他一見元溯帝便顫抖的說不出話,元溯帝本已經有些不悅。

可這法德天師又說,自己曾有幸夢回九重天,天上的真君告訴他,大帝到凡間歷劫而去,故而不能讓他一見。

法德天生只以為這真君在糊他,便搬出了師傅的名頭,他的師傅可不得撩,乃是超脫三界的大德。

那真君一聽這位老人家的名號,當即恭敬不已,只說不敢欺瞞他,大帝確實下凡歷劫而去,但大帝有一畫像,可以讓他一觀。

果然不出所料,那大帝的長相和元溯帝如出一轍,當即法德天師便跪拜下去,高呼「大帝陛下」!

這下可是龍顏大悅,法德天師不止自己得了一個天師下凡的稱號,連帶他面聖的王進仁也得了個三品官,可謂是雞犬升天。

這王進仁是賢貴妃的遠方侄兒,琅琊王氏出身的,能讓元溯帝如此賞識,實在難得。

在裴鈺回長安前一個月,宮中得了消息,宸王和賢貴妃都有些急了。

正好皇後娘娘便病倒了,這天師藉機讒言說,帝后一心,如今娘娘病來的奇怪,恐怕不利於陛下。

這童男童女乃稚陰稚陽之體,文武百官更是天上星宿下凡幫助陛下治世的能臣,他們身上都有仙氣。

如果能將他們的子孫,接進宮中長住,不僅有利於陛下的身體,還益於國運。

陛下一聽,無有不準的,立即便下旨要文武百官送兒女進宮小住。

宋懷清身為當朝宰輔,自然是躲不過去的。

宋懷清主動出擊,以長子成年,幼子啟蒙,大女兒和二女兒待嫁為由,將宋墨蘭送入宮中。

其餘的官宦人家可沒有這樣的好運氣的,送進去的不是嫡長子便是嫡長孫,稍有異議的,立刻便會被參一個妨礙國運的罪名。

宋靈樞聽著只覺得膽戰心驚,這被送進宮的可不就是質子嗎?!

宋靈樞幾乎可以確定,裴鈺早就知曉這些事情了,只是未曾向她透露半分。

賢貴妃母子費盡心思繞這麼大一個圈子,想來輕易不會放這些人出宮。

那麼他們想做什麼,難不曾要逼宮嗎?

宋靈樞被自己這個大膽的想法給嚇壞了,很快便打消這個念頭。

宮中的守衛又不是花瓶,還有太子哥哥的東宮鐵騎,賢貴妃母子就算想逼宮,也得有那個通天的本事。

事實上宋靈樞料想的不錯,裴鈺早就知道這些事情了,並且還將前世那些文人騷客拿來膈應自己的詩,稍微改了改送給了元溯帝。

「汗皇求賢訪逐臣,

道爺語調更無倫。

可憐夜半虛前席,

不敬蒼生敬鬼神。」

元溯帝求的不是賢臣,法德也沒有才能。

若說前世那些人嘲諷裴鈺「不問蒼生問鬼神」,倒還是承認裴鈺是明君,月神更是才高八斗。

可這詩經過裴鈺這樣一改,送到元溯帝面前,卻只剩下諷刺的意味。

元溯帝氣的不行,恨不得立刻把他召回來打一頓出氣,可到底還是算了,心裡卻更加親近賢貴妃母子,吃起那些據說可以延年益壽的「仙丹」。

宋靈樞知道那所謂的「仙丹」是什麼東西,表面上人服用后精神了許多,可暗耗的是內里的底子,不知不覺間身體就虧虛下去了。

可太醫署葛老親自照料元溯帝的身子,葛老不可能沒有發現這其中的問題,能讓葛老忌憚不敢開口規勸,可見元溯帝寵信這法德天師到了什麼地步。

宋靈樞聽說了這些事,以至於回到相府的時候都心事重重的。

江氏帶著幾個兩個小的,在門口等著他。

宋靈樞先向江氏行了個禮,喚了一聲「夫人」。

宋明憐歡喜的不行,但還是按耐住了,和宋鄒容分別向她見了禮。

宋靈樞見宋鄒容長高了不少,頗有一種我家白菜終於長大的感覺,連宮中的糟心事也拋在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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