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怎樣?」

葉凡雖然一直在忙著幫助澹臺月,但他也知道這件事情驚動了很多人,只不多過程如何,他目前還一無所知。

「根據目前得到的情報是由日殿的長老聶仁煌所謂,參與的人有天門聖女宮艷婷。他們為了對付葉郎,動用了歹毒的獻祭,當場屠殺數千名女子,這事算是捅破天了。日殿的長老聶仁煌是一個九境巔峰的絕世高手,一般人奈何不了,這次朝廷跟天院都已經頒布追殺令,一同派出將近十多位九境的超級高手,只要有消息就會對著人進行圍殺。至於那個天門聖女宮艷婷已經登上懸賞榜,在東玄她絕對會成為過街老鼠。」

葉馨茹第一個開口,她曾是葉琪的貼身侍女,打探消息自然最為擅長。

葉凡有些吃驚道:「真的是那個日殿長老所為?不應該吧,這傢伙的修為可是達到九境巔峰,他要對付我還不如直接動手來得快,搞這些完全就是浪費自己的時間。」

葉馨茹冷笑道:「猶豫當時我們並未發現其他人,聶仁煌只不過是一個替罪羊罷了。」

葉凡冷笑道:「想要幹掉我的人絕對是那個武院的小子。」

「你為何這麼肯定。」

葉琪來了,葉鸞就在她的身邊,顯然已經被安然無恙的救出來。隨著她的到來,葉凡身邊的女人都主動讓開。

「小侄跟那小子從未照過面,可他卻想著法子要置小侄於死地,先前侄兒就在好奇到底是什麼原因。不過在見到這傢伙之後小侄瞬間就明白了,他身具玉龍體,定是從宮艷婷的口中得知小侄具有【御龍體】之事,所以就想著法子要除掉小侄。」

「這小子身具【玉龍體】?」

葉琪吃了一驚。

葉凡微微笑道:「的確具有【玉龍體】,不過這算不了什麼,小侄不管是【御龍體】,還是【玉龍體】,都同時兼備,這小子論體質給小侄提鞋都不配。」

聽到葉凡提到體質,葉琪突然抿嘴笑道:「你小子體質的確是強,就連大哥都遠遠比不上,姑姑早就聽聞葉遮天有個女兒,不過因為她母親的事情一直找不到一個心儀的男人,沒想到你小子二話不說就將她給收了。真是給我們葉家長臉啊,能將葉遮天的女兒給睡了,說出去姑姑都覺得面上有光。」

「姑姑欺負人!」

裹兒紅著臉,嬌嗔不依。

葉琪微微笑道:「小丫頭有什麼好害羞的,現在你小姨跟姑姑都在癸月派,她們正等著你帶自己的男人過去,看看你找到男人是否中意。」

葉凡看著一臉羞澀的裹兒,摸了摸鼻子道:「裹兒啊,你真是院長的女兒?」

裹兒不好意思道:「爹爹就是院長,以前沒有告訴葉哥哥,還望葉哥哥不要生裹兒的氣才是。」

裹兒可憐兮兮的來到葉凡身前,這次雙修葉凡不斷身高增加了很多,這塊頭也變大了,裹兒在他面前絕對是小鳥依人。

葉凡看著裹兒那稚嫩的臉蛋,以及剛剛開始發育的身體,心中呻吟一聲,這真是造孽啊,想到下丫頭的姑姑跟小姨就在癸月派,他一時間只覺心虛得很。

不管葉凡如何心虛,人是必須離開溫泉,去見一見裹兒這兩位長輩,本來這已是下半夜,他覺得怎麼說也要等到明天。可是剛回到貴賓區域,就有人截住他們一行,說是讓葉凡跟裹兒過去說話。

裹兒又羞又喜,她自然知道這是姑姑跟小姨要見葉哥哥,只要見過長輩,他們之間的事情才能最終定下來,那是爹爹應當也不會反對。腦中閃過這樣的念頭,裹兒又是期待,又是忐忑,不過她的動作一點也不慢,拉著葉凡的手直奔姑姑跟小姨居所。

都是下半夜了,宅院內仍人點著燈,忙碌的女人不少。葉凡對這裡自然還是很了解的,他發現這些女人都不是癸月派的人,應當是裹兒兩位長輩帶過來的。宅院內忙碌的女人都是高手,夜能視物自然不在話下,她們的目光都會在第一時間落在葉凡的身上,那眼神怪異的很,只讓後者一顆心七上八下,總是無法落地。

「丫頭,你姑姑跟小姨好說話嗎?」

葉凡看著臉蛋紅暈未消的裹兒,越是靠近目的地,他感覺自己更加的心虛。

「姑姑跟小姨最疼裹兒,葉哥哥不用擔心。」

裹兒的臉上露出甜甜的笑容。

葉凡的心情並未因為裹兒的話有絲毫好轉,其實暗道來說他不應該懼怕裹兒兩個長輩才是,腦中無數的念頭閃動,葉凡很開就想明白了,他懼怕的不是裹兒的兩個長輩,而是裹兒的老爹葉遮天。

看著裹兒那種稚嫩的小臉,葉凡完全可以想象如果自己是她的老爹,要是聽到有那個混蛋敢禍害她,拿劍將這傢伙砍死沒得商量。苦笑一聲,葉凡知道米已成炊,葉遮天是一個什麼態度現在無法預期,他還是想辦法過裹兒這兩個這一關,只要讓她們滿意,至少會有盟友不是,就算起不到太大的作用,有個心理安慰還是好的。

胡思亂想間,葉凡終於見到了裹兒兩位長輩,一看之下他頓時有種驚為天人的感覺,他算是見過不少絕色美人了,可就算是秀色這等人間絕色與之一比也要遜色。

裹兒立時放開葉凡,甜甜叫了一聲姑姑跟小姨之後,紅著臉來到兩人身邊。兩女都只是沖裹兒點點頭,她們的注意力全都在葉凡的身上,一雙妙目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來,絕美的面容上彷彿有一層寒霜似地。

葉凡感覺渾身都不自在,輕咳一聲道:「晚輩葉凡見過姑姑跟小姨。」

苗秀秀沒有說話,一般的美婦人冷哼道:「誰是你的小姨了?」

葉凡一下子就聽出美婦人的不滿跟憤怒來,這讓他的心中暗自叫苦,不過他也知道這個時候低頭認錯絕對會被人看輕,不由硬著頭皮道:「您是裹兒的小姨,自然就是晚輩的小姨,這個輩分上是不能亂的。」 美婦兒臉色很冷,目光彷彿要看到葉凡的心靈中去,屋中的氣氛顯得異常沉悶,這讓裹兒突然擔心起來,她想要開口幫葉哥哥辯解什麼,可惜被美婦人一個眼神嚴厲制止了。

「你難道不知道裹兒的年齡還小嘛,竟然該對她做出如此猥褻之事,你不覺得自己簡直禽獸不如嗎?」

美婦人開口了,說出的話很沖,將葉凡給裹兒解毒之事說成猥褻,這是想要完全抹殺他英雄救美的事實。

葉凡能說什麼,這種事情對一個完成成熟的美女做自然不成問題,可是要對一個尚未發育的蘿莉用,哪怕你們兩情相悅,那也是猥褻。葉凡不方便替自己辯解,一旁的裹兒可沒有這麼多顧忌,她焦急道:「小姨誤會葉哥哥了,當時裹兒體內的淫毒發作,身體難受得要死,要不是有葉哥哥幫忙,裹兒怕是早就活不成了。」

美婦人臉上寒霜稍霽,不過仍然板著臉道:「就算他要替你解毒,難道就不知道想一個好點的法子,男女之防知不知道,難道非得脫裹兒褲子,親她最為貞潔之地?」

裹兒被美婦人直言不諱的話弄得面紅耳赤,小姨也真是,這是自己跟葉哥哥的事情,說出來多羞人啊。

葉凡眉頭都不皺一下,大義凌然道:「當時裹兒的情況非常危急,晚輩只要接觸,裹兒的情況明顯就會得到壓制,這表明晚輩的體質能夠壓住裹兒體內的邪毒。對於這類東西晚輩還是很有研究的,一般的彷彿根本沒有,只能通過男女間的親密接觸才行。裹兒年齡尚小,直接結合肯定不行,所以晚輩就想了一個折中的法子,事實證明晚輩的方法沒有錯,裹兒直到現在都沒有再度發作。」

「葉哥哥!」

裹兒小臉很紅,不過她卻感激的看著葉凡,那模樣只讓美婦人有種翻白眼的衝動,這丫頭沒救了,這小子明顯就是在占你便宜,你哪能將他當做救命恩人。

美婦人還想說什麼,苗秀秀突然道:「小子,裹兒已經讓你給糟蹋了,你打算怎麼對她?」

葉凡立時大義凜然道:「裹兒已是晚輩的女人,晚輩自然要娶她了。」

苗秀秀點頭道:「你雖然沒有壞裹兒的身子,但咱們女兒家最貞潔之地已讓你褻瀆,裹兒既然中意你,那你娶她這是必須的。不過我們的裹兒乃是天之驕女,自然不能跟其他女人一道分享一個丈夫,你去裹兒沒關係,但不能跟其他女人往來。」

葉凡搖頭道:「去裹兒晚輩回去做,。但其他女人晚輩也不會放棄。」

美婦人冷哼道:「能夠娶到裹兒這是你天大的榮幸,要不是裹兒已經讓你給猥褻了,豈有這等好事。你不肯放棄其他女人,這就表明你根本沒有娶裹兒的意思,信不信老娘馬上.將你小子給閹了?」

裹兒驚呼道:「哎呀!小姨怎麼能夠這樣?」

葉凡淡然道:「裹兒會娶,其他女人晚輩也不會放棄,小姨不用拿這事威脅晚輩。」

美婦人勃然大怒,剛想怒叱葉凡,裹兒急忙道:「小姨啊,萌兒姐姐也是葉哥哥的女人,裹兒不在乎的。」

美婦人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裹兒,自己在這裡給這丫頭爭取將來的地位,這丫頭倒好,盡拆自己的台。

苗秀秀笑道:「妹妹不用在意這種事情,男人嘛那個不是三妻四妾,如果這小子真的拋棄自己的女人,我們到還要擔心他將來會對裹兒始亂終棄了。」

美婦人氣呼呼道:「姐夫可不是這樣的人,還不是這輩子就姐姐一個女人。」

苗秀秀似笑非笑道:「你真的希望姐夫就是這樣一個人?」

美婦人玉臉一紅,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她扭頭看著葉凡道:「你跟裹兒的事情已經是米已成炊,我這做小姨也不會幹出拆散你們的事情來。不過你小子給我記住了,將來要是讓我知道你欺負裹兒的,我定要將你給閹了。」

葉凡忍不住想要翻白眼,這位小姨動不動就那閹人來威脅,今後還是少惹為妙。

美婦人似乎心頭仍有氣,她上下將葉凡打量道:「小子,你當初用這種猥褻的方法給裹兒解毒,可有考慮過自己萬一不行會有什麼後果?」

葉凡立時抬頭挺胸,一副被冤枉的道:「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小姨未免太小瞧晚輩的能力了。」

美婦人嗤笑道:「男人的能力可不是靠嘴說的。」

葉凡傲然道:「晚輩不但身具幽影族的【玉龍體】,還具有御天族的【御龍體】,兩種體制合一,整個天玄絕對找不出一個強過晚輩的。更何況晚輩還修鍊了幽影族的《玉龍訣》,以及御天族的《紫金帝龍訣》,這天下也就晚輩能夠給裹兒解毒,其他男人根本不可能。」

美婦人忍不住吃驚道:「你怎麼可能同時具備兩種截然不同的體制?」

葉凡哼道:「我爹是戰王,我娘也具有最為純正的幽影族血脈,為何我就不能具備兩種體制。 甜婚100分:霍少,蜜蜜吻 當然了,晚輩獨具兩種體制,經過這麼多年的成長已經不再是任何單一的【玉龍體】跟【御龍體】了。」

苗秀秀點頭道:「你的體質應當是這兩種頂級體質的結合體,也只有如此你才能壓制裹兒體內的邪毒,今後你必須跟裹兒形影不離才行,只要長年累月下去,裹兒體內的邪毒還是有望解除掉的。」

說到這裡,苗秀秀上下將葉凡打量道:「裹兒體內的邪毒非同小可,雖然第一次你救了裹兒,但難保將來會出事情,為了避免這種事情發生,我會派給人過去指導你該如何親裹兒才能達到最佳效果。」

葉凡聞言瞪圓了眼睛,這種事情還用的讓人教,他身邊這樣的高手可不少,當即毫不猶豫的就想拒絕,不過苗秀秀直接擺手道:「用不著不好意思,我派去的人乃是裹兒的奶娘,一等一的大美人,男女間的事情絕對是行家裡手,有她在一旁照看著,我們也放心讓裹兒跟著你。」

誰不好意思了,葉凡看著一副不容置疑的苗秀秀,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說實話有傳承之塔器靈在,他不認為裹兒會有什麼問題,但這事是不能對外人說的,他也只能接受一個美女導師的事實了。

苗秀秀可不管葉凡在想什麼,又開口道:「現在日殿的人盯上了,你小子還是會天院吧,這段時間沒事最好少出來,免得又遭人暗算。」

葉凡能說什麼,好在裹兒兩位美麗的長輩似乎已經接受他了,這是最大的收穫,至於多出一個指導自己幫助裹兒解毒的導師他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武玄城內顯得很是平靜,戒嚴早就取消了,城中一切似乎都已經恢復原狀。

戰王府,葉昊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葉紫衣沉聲道:「看來漠城的事情有結果了?」

葉紫衣道:「已經有結果了,這次天門派來漠城的是宮秀跟宮艷婷兄妹,宮文龍並未出現,屬下擔心他已經察覺到了風聲。」

「天門實力不容小視,他們背後有日殿這樣的龐然大物存在,實力跟底蘊絕對在玄門之上,能夠察覺到什麼風吹草動不算什麼。」

「可惜這次是我們擊殺宮文龍最好的機會,一旦他躲回自己老巢,咱們要動手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了。」

葉昊冷然道:「察覺了又如何,既然本王決定剷平天門,那麼不管他宮文龍在何處,都必死無疑。現在一切就緒,就只等父親大人出關,那時將不會再有天門的存在。」說到這裡,他看著葉紫衣道:「凡兒最近都在幹什麼?」

葉紫衣急忙道:「殿下跟那個宮秀比試,當場輕鬆破掉十八名天女體內的【邪魔咒】種子,這其中可是有兩個是由宮文龍親手煉製的。殿下不但修為達到大先天境,就連體質也更上一層樓,照目前來看下一任戰王非殿下莫屬了。」

說到這裡,他很是興奮的道:「根據傳回來的消息殿下似乎將葉遮天的女兒給睡了,這事如果屬實,將來殿下成為戰王,有這麼以強力外援在,更容易坐穩戰王之位。」

葉昊哈哈笑道:「好小子,不愧是我的種,葉遮天當初我可是要叫叔叔來著,往後就要改口叫親家喏。」

葉紫衣突然道:「這次日殿的聖子出手對付殿下,聶仁煌這傢伙更是出手擒下公主的鳳衛,如今王朝天下追捕令,天院也頒布了懸賞,只是迄今為止他們都沒有找到人。不過屬下早就命人關注殿下的身邊的人,聶仁煌的行蹤大致已經掌握,不知道王爺要如何處置這人?」

葉昊眼露殺機道:「這裡是東玄,不是他們日殿的地盤,敢在本王的地盤出手對付本王的妹妹跟兒子,真當本王好欺負不成。馬上出動王府所有探子,剿滅天門還需等些時日,本王要親手會一會這個聶仁煌,就拿他祭旗吧。」

葉紫衣眼中露出振奮之色,戰王已經很久沒有出手了,以至於如今什麼人都想來掂量掂量戰王府的實力,這次如果能夠擊殺日殿長老,無疑能夠讓那些跳樑小丑安分一些。

……

「爹!」

宮秀很是吃驚,他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裡遇到自己的父親,他頓時明白事情絕對不會簡單。宮秀從漠城離開並未直接會天門,他此次進入漠城完全是臨時決定,他其實有真正的事情要做。

一座小鎮內,宮秀獨自在小酒館內自斟自飲,他的心情並不好,這倒不是在漠城的失敗之故,真正的原因是他對於莫名其妙去漠城,然後莫名其妙的跟葉凡比試感到困惑。而且更為困惑的是輸了之後必須馬上離開,這一切都透著股怪,此刻看到父親,他真的很想知道為何要這麼做。

宮文龍看上去像一個書生,完全不像攪動東玄風雨的天門之主,在宮秀對面坐下,叫來小兒,沒有理會面對兒子的目光。宮文龍食慾似乎很不錯,品嘗一番特色小吃之後,才看著對面一直注視著自己的宮秀道:「有困惑?」

宮秀點頭道:「澹臺月是爹精心準備的爐鼎,如今成熟,爹卻讓孩兒過去,而且還進行莫名其妙的比試,在孩兒看來那小子的體質雖然很強,但根本不足為慮。」

宮文龍嘆道:「那小子的體質之強著實有些出乎預料,不過為父自然不會忌憚一個小孩子,真正忌憚的是他父親。」

宮秀吃驚道:「父親的意思是戰王也在漠城?」

大神諸天 宮文龍搖頭道:「為父並不知道戰王是否就在漠城,不過戰王早已在那裡張開一張大網等著為父去跳。」

宮秀看著宮文龍道:「爹,孩兒一直不明白,咱們如果要一同東玄正道,根本沒有必要去惹戰王府,那是一個真正的龐然大物,絲毫不比天院弱多少。」

宮文龍嘆道:「你應該知道我們背後就是日殿吧,雖然這讓我們有了堅強的後盾,但有的時候卻讓我們身不由己。日月兩殿數十年前啟動聖嬰計劃,為父就是第一代聖子,我們的存在不是為了一統東玄正道,而是針對天院跟戰王府,哪怕是死,我們也不能皺一下眉頭。」

宮文龍的話讓宮秀失神,他沒想到在日殿的眼中他們父子僅僅只是隨時都可以犧牲的棋子。

「戰王府是否已經打算對天門出手?」

「戰王兩個兒子因為我們而死,戰王府跟天門遲早有一戰,這事沒有人能夠更改。」

宮文龍說到這裡神色異常淡然,彷彿並未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宮文龍的態度讓宮秀困惑,他皺眉道:「爹突然來見孩兒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宮文龍微微笑道:「這次過來只有一個目的,看一看日殿第一聖子是否真的擁有挑戰葉遮天的實力。」

「挑戰葉遮天?」

宮秀眼睛瞬間瞪圓了,他實在是太驚訝了,這是他這輩子聽到的最不可思議的事情,葉遮天成為天下第一已有數十年的時間,兩殿一直不敢明目張胆的進入東玄,沒想到如今他們竟然有單子挑戰葉遮天。

「可不是嘛,兩殿高出聖嬰計劃真正的目的就是為了挑戰葉遮天,早就聽說兩殿都選出了第一聖子,日殿既然已經打算動手,那麼月殿絕對不會袖手旁觀,如此盛會,為父豈能錯過。」

宮秀吃驚道:「這次武院挑戰天院,真正目的就是為了這個?」

「不管是武院還是月院,都是有日月兩殿把持,每個十年一次大比,真正的目的就是窺探葉遮天的真正實力,這麼多年過去,他們可能認為自己擁有了挑戰的資本了吧。」

宮文龍的表情很是古怪,宮秀感覺似乎是一種嘲諷。

「爹不看好兩殿?」

「當年兩殿為了拖住葉遮天的腳步,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只可惜有些事情往往都想得過於美好,而現實卻異常的殘酷。超越九境啊,聽上去已經無敵天下,可惜又有多少人知道,真正九境之上到底是什麼?」

說到這裡宮文龍嘆道:「這次有人希望我能夠纏住戰王府,讓他們不要干涉這次三院之爭,這是想要將我們當做棄子啊。」

宮秀遲疑道:「可爹並未如那人的願,這事是否會有麻煩?」

宮文龍冷笑道:「他就算是第一聖子也沒有資格命令我,他只不過是第一聖子身邊的一條狗,竟然就敢對我指手畫腳。嘿嘿!所有人都以為第一聖子的誕生就預示著這場爭鬥結束了,不過一切還是等他能夠活著離開天院再說吧。」

宮秀遲疑道:「爹啊,如今戰王府既然決定出手對付我們天門,這個時候我們得罪了他們是否不智?」

「我們跟戰王府的戰鬥,他們是不會插手的,一切都要靠我們自己,這次為父過來除見識第一聖子的真正實力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只要事情成功,要當真戰王府並非不可能。」

宮文龍眼中閃過奪目神光,他想要詢問,可是看著父親的神態他忽然明白這件事情就算問父親也不會給他答案的。他只能將一切疑問壓在心頭。

「這段時間你不要露面了,一切都等天門跟戰王府的爭鬥結束吧。」

就在宮秀出神時,宮文龍突然冒出來一句,只讓他心神猛地一震,他突然感覺,父親這次跟他見面就像似特意交代後事。

戰王府真有那麼強大嗎?

……

葉凡回到了天院,雖然他感覺癸月派中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他,但裹兒兩位長輩嚴令他帶著裹兒會天院。

葉凡無法違逆裹兒長輩的決定,這次出來是沖著採花淫賊而來,採花淫賊雖然知道是誰而為,但任務最後卻是由裹兒的長輩出手才擺平,他這次任務算是失敗了。任務就算失敗了也是需要交接的,回到天院,葉凡其它地方都沒有去,直接交接任務,第一個任務就失敗讓他很是鬱悶。

葉凡還沒有踏足任務任務院迎面就見萌兒一臉興奮的出現了,小丫頭數天沒有看到自己的葉哥哥好生想念,根本就不顧周圍還有很多人圍觀,撲入他的懷中。

「葉哥哥想死萌兒了。」

「萌兒姐姐。」

裹兒有些心虛的看著月萌,她對於自己突然跟葉凡好了,感覺很是對不起自己的好姐妹。

「怎麼了?難道這次出去葉哥哥還欺負你不成?」

月萌倒是沒有往這個方面想。

裹兒急忙搖頭道:「葉哥哥才沒有欺負裹兒了。」

月萌狐疑的看著裹兒,她如何看不出裹兒有些心虛,不由上下將之打量道:「你好像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一樣,難道你欺負葉哥哥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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