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

「如果你只是在約小藝說這個事情,那我們就走了,你也別想利用小藝做點什麼。」雲子山對著唐果嘲諷一句,「我知道,還有一周你的電影就上映了,現在很想將這個事情壓下來,不然就算電影再好,發生了這樣惡劣的事情,網友也會自發抵制的。」

(本章完) 更新時間:2012-09-08

(明天依然雙更,然後下周一到周五單更,我總得搞點存稿以備不時之需吧~從下周末開始,盡量每日雙更,至少保證隔一天會雙更一次,如有意外情況,會提前通知)

沃恩與薩魯法爾都閉上了嘴,噢不!他們並沒有閉嘴,只是急速喘氣的他們已經暫時失去了回答時光之眼的能力。

層出不窮的石矛雖然粗糙,但卻依然打破了三人身上的時光扭曲之盾,而半精靈小姐也終於感受到了同伴們所說的不對勁,當身前濕潤的泥土已經被魔蜥人的暗血染紅,千奇百怪的屍體卻被它們的同伴拖到了後方,為後續投入的魔蜥戰士們騰出了戰鬥空間。

不知不覺之中,粗糙而簡陋的石矛越來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套著精鋼矛尖的鋒利長槍,它們從天上、從地下、從左、從右、從任何可以穿過的縫隙遞到了沃恩三人的身前,薩魯法爾怒吼連連,身上岩漿肆意流淌,卻依然無法阻止這些閃爍著寒光的利器在身上留下一道道傷痕。

半精靈小姐左躲右閃,狼狽的避開繞過同伴刺向自己的長槍,金黃色的神官袍上沾滿了污血爛泥,雪白的肌膚透過神官袍上的裂縫出現在魔蜥人的眼中,讓這些智商低下的雜種們雙眼放光,紛紛嗷嗷叫著把長槍對準了狼狽的小姑娘。

太陽已經快要消失,陽光漸漸黯淡,籠罩在沼澤上空的大霧終於又佔據了自己的地盤,它們歡笑著將骯髒的泥土納入自己的懷中,蠻橫的拒絕了來自霧外的窺探。

霧中的某個不可知之地,隱隱約約的傳來了陣陣廝殺之聲,然而當你要沿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去追尋那個不知在何處的戰場之時,卻只能無奈的發現瀰漫的大霧固執的阻住了去路。終於,當你快要放棄的時候,一抹淡淡的昏黃光芒突然從霧中透出,並隨之帶來了悠悠的歌聲。

沃恩躲過從側方襲來的長槍,從身前的屍體上抽出吸血長劍,隨即又跳到了一旁,用胸膛為時光之眼擋下了一擊,堅實的甲胄將刺來的長槍頂到一旁,這要是刺在半精靈小姐身上,那又免不了得消耗落日餘暉的能量了。

「薩魯法爾,」一個盾擊將身前的敵人一掃而空,得到一絲喘息機會的灰燼騎士卻是向著惡魔劍手問出了心中的疑惑,「魔蜥人有這麼高的智慧么?怎麼感覺它們越打越有章法?」

「喝啊!」惡魔劍手暴喝一聲,掄起手中的大劍逼退了身前的敵人,連忙抓緊機會喘息一下,「不會,看它們那小小的腦袋就知道不可能!」

圍在三人身周的魔蜥人長槍手突然一滯,隨即猛然後退,無數支銀光閃閃的鐵箭自它們頭上飛過,彷彿一場突如其來的傾盆大雨,兜頭澆在了沃恩三人的身上。

籠罩在探索者們身上的昏黃光圈急速顫抖,每一隻鐵箭落在它守護下的生靈身上,就會帶走灰燼騎士魔力爐內本就不多的魔力,「有人在指揮!」灰燼騎士揮舞著手中的盾牌,儘可能擋下傾瀉而下的箭雨。

魔蜥人雖然狡詐,但智商確實不高,自它們出現在這片大陸之上,到現在已經有數十個世紀了!數千年來,它們生活在絕望沼澤之內,從未踏出過沼澤一步,而他們的社會構造,武器裝備水平,種族文化,卻從未有過太大的進步,這一點,從它們那簡陋的石矛與簡單的對話就可以看出來。

然而今天,停留在蠻荒時代的魔蜥人長矛手用上了配有精鋼矛尖的長槍,而且它們還多了弓箭手這一兵種,除去戰鬥開始階段一涌而上的毫無章法,整個戰鬥過程就都極為有序,至少已經擁有了簡單的戰術。

惡魔劍手雖不能說對魔蜥人的歷史文化知之甚詳,但至少有些書本上記載的東西他還是知道的,面對文明突然躍進了一大步的魔蜥人,薩魯法爾只感到了一陣荒謬,噢不,還有隨之而來的強烈恐懼,能讓一個種族的文明突然躍進,那該是一種怎樣強大的力量啊……

箭雨過後,來自灰燼騎士盾牌附加技能「落日餘暉」的昏黃光芒悄然消失,再也沒有留下絲毫的痕迹,將沃恩三人徹底的暴露在了槍林之前。

身高還不到惡魔劍手腰部的魔蜥人根本阻擋不了薩魯法爾的視線,胡亂揮舞著手中的巨型大劍,帶起的陣陣強風讓可憐的小矮子們無法靠近,薩魯法爾放眼四周,只有無窮無盡的濃濃白霧,以及從白霧中不斷湧出的矮小身影,「找不到魔蜥人的指揮官,霧太濃了!」他有些無奈的向自己的主人報告了這個不幸的消息。

「不能再繼續打下去!」灰燼騎士嘆了口氣,隨後低聲提醒著身後的兩位同伴,「這些可惡的小矮子越來越多,這樣下去咱們會被累死的!」

「必須得突圍!」惡魔劍手隨聲附和著自己的主人,「隨便選個方向吧!」

「卓琳,你的鳥呢?召出來指引一下方向!」慌亂之中,灰燼騎士已經無法去注意自己的辭彙,只想儘快讓同伴知曉自己的意思。

「嘿,卓琳!」並沒有得到半精靈小姐的回應,沃恩詫異的轉頭望去,「你在干……嘛……呢……」

察覺到主人詭異的語氣,惡魔劍手連忙轉頭瞟了一眼,正要轉回頭去,卻是突然愣住了。

灰燼騎士與惡魔劍手之間哪還有時光之眼的蹤影,除了地上一個大大的黑洞,便再無餘物。

「遭了!」與自己的契約惡魔對視一眼,灰燼騎士顧不得身後刺破甲胄的長槍,縱身跳進了黑洞之中……

為免主人腹背受敵,薩魯法爾只得死死守住了洞口。失去了需要保護的夥伴,惡魔劍手終於得以全心全意專註於廝殺之中,血色的災變使者大開大合,每一次揮舞都會帶起一篷散發著腥臭的鮮血。

然而薩魯法爾也同時失去保護自己後背的灰燼騎士,面對四面八方刺來的鋼鐵長槍,惡魔劍手疲於應付,戰鎧之上的附加技能早已進入了冷卻時間,而怒炎王座雖然堅固,卻也架不住一次又一次的強烈撞擊,裂開的戰鎧,翻卷的傷口,無時無刻不在問著薩魯法爾:「你還能堅持多久?」

戰鬥之中的惡魔劍手已經失去了對時間流逝長度的感覺,只感覺現在度日如年,彷彿已經經歷了數天不停的戰鬥,可也許只不過剛過了幾分鐘。灰燼騎士消失在黑洞之中,再也沒有出現,擔心自己主人安危的惡魔劍手終於失去了耐心,瞄了一眼碩大的洞口,目測自己這龐大的身軀應該剛好能夠通過。

手中的血色大劍在身周劃出一個大大的紅圈,將不知疲倦而又無窮無盡的魔蜥人戰士逼得連連後退,薩魯法爾不再猶豫,蜷縮著身體躍進了黑洞之中。

下落了有多久?也許不過數秒,也許有好幾個小時,沒有一絲光線的黑洞讓惡魔劍手再一次失去了時間感,不過當他腳踏實地,從腳上傳來的衝擊還能勉強承受,那麼,也許並沒有過去太久,惡魔劍手如是想到。

抽回插在洞壁之上以減緩落勢的災變使者,薩魯法爾抬頭看了一眼頭頂,那個直徑三碼的大洞早已化作了米粒大小,而從洞口射進的光線,早在一開始便被無盡的黑暗所吞噬。

估摸著那些突然變得異常聰明的小矮子們應該不會跳下來,就算真的有幾個蠢貨跳了下來,那這樣的高度也足夠將其摔成肉醬。

惡魔劍手掏出了火把,在仍自流淌著鮮血的傷口上一劃,惡魔那滾燙的鮮血隨著劇烈的摩擦立刻點燃了火把。

微弱的火光漸漸變大,終於照亮了薩魯法爾身處的空間,一個不到四碼高的洞口出現在身前,惡魔劍手矮身鑽了進去,洞壁濕滑,卻沒有任何碎泥落下,惡魔劍手伸手按了按洞壁,竟然異常堅硬!

終於,當一直彎著腰的薩魯法爾感受到從腰部傳來的酸痛之時,出口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之中。

離開了那個低矮的洞穴,眼前之景豁然開朗,惡魔劍手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活動了一下酸麻的腰背,隨即將視線落在火光照耀之地。

這是一個岔道口,卻也有數十碼方圓,高度也足夠惡魔劍手在這裡又蹦又跳,還不會碰到頭。十餘個大大小小的洞口散落四周,混含著腥臭的骯髒泥水從上方順著洞壁緩緩淌下,在濕*軟的地面上積成一灘灘小水坑。

然而這個地下空間雖然地處沼澤之下,但卻沒有坍塌,緩緩流動的泥漿完全違背了自然規律,在一層晶瑩的液體之後四處遊走。

伸手摸了一下洞壁,與之前那個矮洞之中的洞壁是一樣的觸感,濕潤而滑膩,還微微有些粘稠,輕輕摩挲著洞壁,薩魯法爾皺著眉頭,總覺得這種詭異的構造在哪聽說過!

應該是在德維營與劍士營營長巴伐利亞男爵閑聊時聽說的,薩魯法爾不禁為自己強悍的記憶力沾沾自喜,然而隨即他便變得異常苦惱——可憐的惡魔劍手不記得與巴伐利亞男爵閑聊的具體內容了……

搖頭放棄了對記憶的搜索,惡魔劍手低頭查看著地上的痕迹,然而除卻那些錯落的小水坑,整個地面光滑如鏡,沒有任何生物留下的腳印,當然,灰燼騎士也包括在內!

猶豫了一下,薩魯法爾選擇了最大的那個洞口,沒辦法,他受夠了一直彎腰行走,那簡直是一種折磨!

不知走了多久,火把之上的火光已經逐漸變得黯淡,然而前方依然沒有出現任何出口,這讓惡魔劍手變得心浮氣躁起來。

忽然他停下了腳步,側耳傾聽,前方隱隱約約傳來了一陣呼嚕之聲,惡魔劍手連忙熄滅了火把,扶著洞壁緩緩前行。

繞過一個拐角,一抹白光突然出現在惡魔劍手的視線之中,而那呼嚕之聲也越來越大,此起彼伏,猶如競賽一般。

薩魯法爾放低了身子,減緩了腳步,小心翼翼的走到洞口,悄無聲息的探出頭去,隨即便震驚的睜大了眼睛,「或許,我想起巴伐利亞男爵說的話了……」 更新時間:2012-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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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燼騎士從地上緩緩爬起,他已經忘記這是第多少次摔倒了,雖說這個地下世界沒有一絲光線,但平滑的地面並沒有一絲突起,那麼我們的灰燼騎士怎麼會跌倒呢?從他嘴裡嘀咕的內容我們就可以很容易的知道了,「該死的,哪來那麼多拐角,就不能修個直道么……」

「薩魯法爾……小薩……」灰燼騎士在腦中呼喚著自己的契約惡魔,不過與之前一樣,沒有得到惡魔劍手的任何回應,瞄了一眼身周,漆黑不見五指,沃恩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這該死的地下世界里前行了多久,這無邊無際的黑暗快要把他逼瘋了。

重重的拍了下腦袋,灰燼騎士異常懊悔,怎麼就忘了在腰包里放上幾個火把呢?要是自己有照明的技能就好了!對了,技能!灰燼騎士突然開竅,念誦著咒語為手中的吸血長劍附上了「燃燒之手」。砰地一聲,一絲火光憑空出現,旋轉著纏繞上菲爾忒彌斯,微弱的火焰照亮了灰燼騎士身周,半眯著雙眼的沃恩待眼睛適應了突如其來的光線,便緩緩睜開了雙眼!

這是一個高不過四碼的地底通道,粘稠的液體順著洞壁緩緩流動,卻並沒有滴落下來,四周光滑如鏡,燃燒之手的火光照耀其上,流轉的粘稠液體隨之發出淡淡的銀色光芒,就像是……某種生物的唾液。

突然想起自己不知在這壁上撞了多少回,灰燼騎士忽覺一種極度噁心的感覺湧上喉頭,連忙彎腰扶著洞壁,乾嘔不止,突然察覺手上滑溜溜的,可憐的沃恩終於想起手扶著的是什麼地方,「老子要瘋啦……」不見盡頭的通道里悠悠傳來了一聲哀嚎……

破罐子破摔的沃恩癱坐在地,摸索著從腰包里掏出次席法師贈送的懷錶,借著長劍之上的火光查看著時間,七點,灰燼騎士舒緩了眉頭,時間過去了還不到一個小時,抓走卓琳大嬸的未知生物應該還沒走遠,得抓緊時間追上去了!

「燃燒之手」已經升到五級,除了造成傷害的大幅提升,其持續時間也升到了十分鐘,灰燼騎士至少暫時還不用擔心為了維持火光而耗盡自己的體力。再也顧不得噁心,沃恩扶著牆壁緩緩站起,左手持盾在前,借著菲爾忒彌斯上的微弱火光,順著粘稠的通道向前走去。

揮手為吸血長劍附著上「燃燒之手」,這是第三次了,也就是說,灰燼騎士已經前行了至少三十分鐘,然而視線所及之處,除了那噁心的液體,還是那噁心的液體。

轉過一個拐角,一個寬敞的洞穴出現在灰燼騎士的視線之中,洞穴四壁除了那粘稠的噁心液體,還多了許多腐朽的金屬支架,看其模樣,它們的功能應該是負責支撐洞穴,金屬支架的縫隙里還凌亂的插著十餘只熄滅的火把,鋤頭、鏟子以及許多沃恩叫不出名字的金屬工具亂七八糟的散落各地,不過木質握把都已腐爛,只能依稀辨別出它們原本的模樣。

地面早已不復身後通道那樣的平整光滑,而是坑坑窪窪,污濁的泥水充斥其中,散發出陣陣濃濃的腥臭。灰燼騎士試圖用手上的長劍點燃牆壁之上的火把,卻發現那些不知熄滅了多少年的火把早已腐爛,輕輕一碰,纏繞其上的布條就化作點點粉塵,悠悠飄下,無奈的沃恩只得放棄了這個打算。

沿著洞壁環繞了洞穴一圈,灰燼騎士終於找到了出口,但他卻是為難的站在了原地,寬敞的洞穴四周存在著十餘個出口,內里漆黑不可視物,根本不知道這些通道的盡頭將會有什麼在等待著自己。

灰燼騎士極度煩躁的張目四顧,忽然眼前一亮,不遠處一截銹跡斑斑的金屬軌道從一個通道中蜿蜒而出,就是那裡了!沃恩打定了主意,至少那截金屬軌道代表著通道之內應該不會存在著太過嚇人的東西,那是智慧生物的傑作,不是么?

在深入通道之後,一輛裝著石頭的軌道車翻倒在地,用盾牌敲去石頭之上附著的垃圾,隨後又用燃燒的長劍在其上砍出了一個深深切口,火光之中,切口悠悠透出了一絲金屬的光芒。灰燼騎士終於知道自己身處的是個什麼地方,很明顯,剛才那寬敞的洞穴是一個礦坑,而這軌道和軌道車,不過是運送礦石的工具。

沿著銹跡斑斑的鐵軌一路行走,在灰燼騎士再一次抱怨著通道的長度之時,忽覺眼前光線轉亮,而前方的拐角處卻傳來了陣陣金屬撞擊之聲,以及皮鞭抽打在肉體之上的沉悶聲響。沃恩連忙驅散了長劍之上附著的「燃燒之手」,明亮的火光投射在拐角之上,被牆壁之上緩緩流轉的液體反射進了灰燼騎士的瞳孔之中,沃恩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微笑,「終於要出去了!」

總裁,不可以! 「我看我還是往回走吧……」看著眼前的情景,惡魔劍手嘴中呢喃。

前方是一個百碼方圓的巨坑,十餘只粗壯的白色肉*蟲在其中沉睡不醒,肥膩膩的白肉隨著肉*蟲的呼吸起起伏伏,脹鼓鼓的身體因為脂肪太多而形成了無數的溝壑,隆起的肥肉之上沾滿了惡魔劍手身後洞壁上那種黏糊糊的液體,然而薩魯法爾搜尋了許久,卻找不到任何像是嘴巴和眼睛的器官,甚至就連頭尾都分辨不清,身上更是連一隻腳也沒有,充盈視線的,只有無盡的肥肉,與噁心的黏液。

「掘地者,德魯尼亞大陸上最好的坑道挖掘工,沒有之一!就連那些身上流動著草原鼴鼠血液的剛鐸斯鼠人也無法與其相比,它們對各種泥土堅石極為感興趣,在它們眼中,這些難以下咽的東西是世上最美味的食物,口腔內的尖牙會分泌出能夠腐蝕任何石頭的黏液,而它們的唾液則是最好的建築速凝劑。」

「一輩子生活在地下世界的掘地者沒有眼睛與耳朵,相應的也就沒有視覺與聽覺,不過它們有極其強大的嗅覺,雖然你在它們身上看不到任何像是鼻子的東西,但我得告訴你,它們全身的皮膚之上遍布了上億個嗅覺器官,任何一絲氣味都逃不過它們的……額,就叫做鼻子吧。」

老上司德維劍士營主官巴伐利亞男爵的聲音在薩魯法爾腦中緩緩消失,卻又勾起了惡魔劍手太多關於過去的回憶,地下世界巴洛克深層地獄雖然炎熱無比,就連飲水也得從地面世界傳送過來,但想起那些在一起戰鬥了許多年的戰友,薩魯法爾嘴角悄悄翹起了一個美麗的弧度。

突然一股濃烈的腥臭將惡魔劍手從回憶的深淵之中拉了出來,一團不停蠕動的白肉堵住了洞口,張開的大口之中滿布利齒,尖牙的頂端不停的淌下惡臭的黏液。

「它們擁有極其強大的嗅覺!」巴伐利亞男爵的聲音再次在惡魔劍手的腦中響起,「見鬼!」薩魯法爾低呼一聲,立刻轉身以最快的速度向著來時的通道奔去。

轟……身後傳來了強大的撞擊聲,一口咬了個空的掘地者憤怒至極,它蠕動著龐大的身軀,兜頭鑽進了惡魔劍手離開的通道,身上粘滑的液體與洞壁之上的黏液本屬同宗,當然它們擁有著同樣的特性——滑,掘地者只需要稍稍蠕動身體,就會憑藉著洞壁與身上的黏液滑出老長一截,雖然前方那個散發著硫磺惡臭的傢伙速度快得有些不可思議,不過掘地者依然覺得自己不用花費太長的時間就能追上,然後一口將其咬個通透。

砰地一聲,黑暗之中急速奔跑的惡魔劍手猛地撞上了堅硬的洞壁,還好,敏銳的戰鬥直覺在撞上的前一刻就讓他用粗壯的雙手撐住粘滑的牆壁,隨後撞上洞壁的光頭並沒有受到不能承受的撞擊,只是稍稍有些暈眩。

忽覺身後一股濃烈的腥風席捲而來,不可視物的薩魯法爾已經忘了這個拐角拐向哪裡,只得賭一把了!只見他爆喝一聲,右腳重重踏地,龐大的身體隨即迅速飛向了左側。

急速滑來的掘地者止不住沖勢,重重的撞上由自己掘出並加固的洞壁,發出了轟隆巨響,直震得撲倒在地的惡魔劍手耳鳴陣陣。

賭對了!薩魯法爾心中暗喜,搖晃著腦袋從地上迅速爬起,吸取了足夠教訓的他以最快速度掏出了一個防風火炬,並立刻點燃,隨即撒腿就跑。

「昂」,處於暈眩狀態的掘地者發出尖銳的鳴叫,飽含無盡怒氣,在自己的地盤裡竟然犯下了如此低級的錯誤,雖然它的智慧比起蠢笨的魔蜥人都差了老大一截,但卻依然感受到了巨大的恥辱與憤怒。

急速甩動的雙腿已經有些僵硬,不需要回頭張望,身後傳來的轟隆之聲就讓惡魔劍手知道那條掘地者並沒有放棄,一直緊追不捨。

終於,那個岔道再次出現在薩魯法爾的視線之中,來不及仔細分辨,惡魔劍手悶頭鑽進了一個剛好容他直立奔行的洞口。

片刻過後,掘地者那白晃晃的身體也出現在了岔道之中,它搖晃著腦袋,沒有絲毫猶豫,某個洞口傳來的硫磺氣息為它很好的指明了方向。

惡魔劍手正欲停下來喘口氣,那個岔道口應該能夠阻攔一下掘地者吧,希望它會選錯!然而天真的薩魯法爾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身後又響起了那該死的蠕動之聲,惡魔劍手無奈的翻個白眼,只得繼續拔腿狂奔。

當薩魯法爾覺得那兩條長蹄已經不屬於自己之時,忽然眼前豁然開朗。 第2593章抱錯后被送回的女孩(117)

最後,雲子山拉著雲藝走了。

【宿主大大,看出什麼了沒有?】

「沒有,他們身上的物品太多,判斷不出來。」

系統有點著急,【那怎麼辦?】

「那就一個一個的見吧。」

隨後,唐果約見了雲家的其他人,都因為他們身上的物品太多,無法判斷干擾器的存在。

時間又過去兩天,網路上關於唐果害雲藝的事情,不但沒有消退下去,在雲家的推手下,反而是愈演愈烈,唐果的粉絲脫粉非常嚴重,回踩的也不少。

但她好像消失了一樣,完全沒有回應,眾人以為她是躺平任嘲了。

這一天晚上,唐果醒來,正打算干點什麼的時候,榮煦一下睜開眼,抓住了她的手,「小果,你鬼鬼祟祟的,要做什麼?」

「榮哥,你沒睡啊?」唐果回頭,有些驚訝的問。

榮煦表情古怪,「發生這麼多事情,你不要我解決,我能夠睡得著嗎?」

唐果看來看榮煦眼底的青色,確實不像睡的好的樣子,「很快就結束了,我去做一件事。」

「幹什麼事情,還要半夜去?」

「當然是見不得光的事情。」唐果笑了一下,憑空拿出來她的作案工具,使得榮煦驚訝不已。

「怕不怕?」

「我可以憑空變東西出來。」

榮煦過了一會兒回神過來,將她的手拉緊了,「小果,你以後會回到仙界去嗎?帶上我行不行?」

系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行。」

唐果突然在榮煦的面前消失了,榮煦非常的震驚。哪怕他心裡相信她,可真的怕她一去就不回來,一直等在房間裡面,盯著她消失的位置。

深夜,雲子墨的房間被敲響。

他打開門,看到外面的雲藝,眉頭一皺,「這麼晚了,還有什麼事情嗎?」

「進去再說。」

雲子墨看了眼外面,讓她進來了。

他隨意靠在沙發上,瞟了眼坐在另外一邊的雲藝,「什麼事?」

「這樣就真的可以了嗎?」雲藝抬起頭來,略有些擔心的說,「你知道的,她不簡單,我擔心……」

「你擔心什麼?她找不到任何證據,事實就在眾人面前擺著的,你看看你們雲家那些疼愛你的人,不一直在使勁兒的踩她嗎?」雲子墨嘴角掛著一抹邪邪的笑容,「這一次之後,整個娛樂圈就是你的天下,她阻擋不了你的腳步,你也不用擔心雲家人對她念舊,你看雲子書都不相信她了嗎?」

雲子墨說完,面前的雲藝就露出了一抹笑容,這笑容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雲藝突然走到了雲子墨的面前,抬眸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在他覺得不對的時候,一隻纖細的手掌,已經捏在了他的脖頸上,「你是誰?」

「你不是雲藝……你怎麼發現的?還有你為什麼……」雲子墨有些驚恐,想要掙脫,發現這個女人的的力氣很大,卡住他的脖子絲毫不鬆手,他感覺都要窒息了。

不等他說完,就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被束縛住了,想要趁機逃走都不行。

(本章完) 就在眾人都以為林天佑陷入僵局之時,林天佑卻在此刻動了。

他並沒有使用什麼厲害的殺招,而是舉出右手食指,隨意點在了萬掌門的手爪之上。

這一指,不偏不倚,正中萬掌門的手心!

「什麼?」

萬掌門面色驚駭至極,林天佑這一指,蘊含著的力量,竟是將他的附靈鬼爪直接破解。

不僅如此,破掉了鬼爪之後,林天佑的指勁仍沒有減弱。

萬掌門只覺得手心無比刺痛,一股可以貫穿任何物體的力量猛然轟至。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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