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男子淡漠的聲音傳來,夏侯祭緩緩走過去。

「祭大人。」藍衣男子的聲音放佛潺潺的山泉,輕柔而又寧靜。

「你若敢亂來,我會讓你從星空消失。」夏侯祭淡淡道。

「你不會。」藍衣男子勾唇笑了笑道:「因為,她很在乎我。而且,您也不是濫殺之人,不是么?」

夏侯祭淡淡道:「有一個人會。」

藍衣男子沉默了一會,然後道:「我只是來看看她,幫幫她,看完我就走。」

說罷,藍衣男子向前一步,他的身影在虛空中消失不見。

夏侯祭淡淡道:「但願你是真的只是想來看看她。」

說罷,夏侯祭轉身,回了北方大陸,那個激烈的戰場。

天空的驚雷忽然消失不見,百里流月的眸卻變成了一片血色。

天空中卻又突然出現了一輪紅月,高高掛在天空,紅色的月光照耀大地,帶來一片詭譎多端的氛圍!

夏侯祭微微皺眉,他手中幻化出白色的琴,盤腿正襟危坐,伸出修長如玉的五指,在琴弦上撥弄起來。

頓時,一陣悠揚美妙猶如天籟的琴聲響起。

澹臺玉瀲不由得轉過眸,感嘆道:「這樣的琴聲,恐怕是長姐一輩子也無法到達的高度吧。」

醉美人:皇上,我不要你 百里流月那血色的眸漸漸清明起來,她手中執著紅月之鐮,望著骨桓,眸中殺氣橫溢。

她執起紅月之鐮,身影猶如鬼魅一樣,再出現時,已然出現在骨桓的身後,重重的將紅月之鐮刺了出去! ();

二人出得空炎門,花了幾分鐘適應外面的環境。

這才繼續前行。

一路上,人群涌動,好像城裡開市集一般,到處都是人。

窮奇隨意拉住了一個路人,開口詢問,為什麼今天會有這麼多的人。

那人用一種鄙視的目光看向窮奇,說道:

「連千年一次的盛會你都不知道?

鄉下來的吧?」

說完,那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窮奇先是一愣,隨即大怒。

竟敢有螻蟻敢罵他是鄉巴佬?

這還了得?

不說他是混沌凶獸,光是他的老爸拿出來,都能碾壓一切。

如何能接受別人的羞辱?

當下,他一掌拍出。

那可憐的路人,直接被拍碎了骨頭,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極其可憐。

林天佑只是搖了搖頭,並沒有太多的反應。

又找了一個路人,終於把路問清了。

林天佑跟窮奇二人便直接朝著花火園而去。

就在林天佑他們離開不久。

城門之中,又有一隊商販打扮的人走了進來。

他們成功通過了城門守護的檢查,踏步進到了城池之中。

其中一個頭帶面具的男子,將目光看向了花火園。

眼裡露出了瘋狂的喜悅之色。

「哈哈,果然不出我所料!

朱雀並沒有出現,他還在鎮守火之天道!

兄弟們,這次我們邪十三,一定可以洗涮當年的恥辱!」

他陰測測的一笑,而後放下身邊馱貨的馬車,帶著一群人,好像憑空蒸發了一般,直接消失在了人群當中。

「這兩個人是誰?

怎麼敢如此大膽,直接走在貴賓才能走的紅毯之上?」

當林天佑跟窮奇二人來到花火園。

守園的人並沒有檢查他們的身份。

只看了他們的實力一眼,尤其是窮奇的實力,頓時就將他們二人當成了過來參加大會的天才人物,直接放行。

千年一次的盛會,可不光是送戒指那麼簡單,更重要的是挑選出強者,與朱雀宮一共扞衛朱雀世界的秩序。

這兩個人,尤其是窮奇,絕對能獲得一枚戒指。

這是那守門之人一眼就看出來的事情。

如此天才,再要去辨別身份,萬一把人家弄的不耐煩,這可是朱雀宮的一大損失。

只不過,二人並不懂花火園的規矩。

進來之後,看到前面有一條紅毯,便順著這條紅毯直接走了上去。

哪知道,他們不走倒也沒有什麼人注意,這一走,頓時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引了過去。

雖然這裡一千年才舉辦一次,時間跨度極長,但誰都知道這裡的規矩。

只有上一屆得到朱雀戒的強者,才有資格走這條紅毯。

其他的人,如果隨意亂走,定會受到朱雀宮的懲罰。

輕則被趕出花火園。

重則直接打殘一雙腿,剝奪其參與盛會的資格。

正是這兩條規矩,所以根本沒有任何人敢隨意亂來。

都極為守規矩。

可林天佑跟窮奇的行為,卻讓他們無比的驚訝。

多少年沒有遇到像這二人如此狂妄之輩了?

「他們完了,敢隨意踏上紅毯,這就是在羞辱那些得到朱雀戒的強者。

定會被狠狠教訓!」

「呵呵,這兩個無知之輩,連規矩都不懂,即便有些天賦,也註定跟朱雀戒無緣了!」

四周的豪門強者們,紛紛議論道。

就在無雙道目光落在林天佑跟窮奇的身上之時。

一道紫色人影,從門口走了進來。

那是一個女人,外貌看上去只有三四十歲。

但其真實年齡,只怕已經超過好幾千歲了。

從其身上散發出來的魂力氣息,就能感覺出來,這是一個絕對的強者。

女人出現之後,也直接踏在了紅毯之上。

但這回,人們投過去的不是鄙視與憤怒,而是羨慕與崇拜。

因為女子的食指上,戴著一枚戒指。

那是一枚好似朱雀模樣的戒指,上面有火焰之力在縈繞。

不錯,這正是朱雀戒!

「是上一屆獲得朱雀戒的唯一女強者,春不圓!」

有人低聲說道。

「什麼?她就是一千年前,在花火園力壓一眾強者的美人,春不圓?

感覺她好年輕啊!」

旁邊的人群驚訝道。

「千年歲月,對於她這樣的完美鬼神境強者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只是這千年過去,她身上的魂力氣息似乎比以前更強了。」

旁邊有幾個活了好幾千年的強者,輕聲說道。

這個女人,當年在朱雀城可是出盡了風頭。

幾乎成了所有男子夢寐以求的夢中情人。

甚至有人跟她說上一句話,都能興奮好半天。

如今,她又來了,但不是爭奪戒指而來,而是作為貴賓,點評此次盛會而來。

是以,她才有資格走那條象徵著身份的紅毯!

四周羨慕與議論的聲音,全部落在了春不圓的眼中,她對著眾人微微一笑,頓時令得全場強者都內心一顫。

這個女人,千年過去,還是這麼的迷人!

但只有個彆強者明白,春不圓是一個城府極深的女人,她的戰力和手段,只要有人見過,都會產生噩夢。

收回落在四周人群身上的目光,春不圓忽然注意到,這在條紅毯之上,居然還有兩個陌生人走在上面。

她頓時面色變化。

如果她沒有記錯,這條紅毯,只有上屆獲得朱雀戒的強者才有資格走。

而這兩個傢伙,她一個也不認識,顯然不是朱雀戒的擁有者。

「你們兩個傢伙是誰?

這紅毯是你們能夠走的嗎?!」

她直接指向林天佑跟窮奇,聲音變的極為森寒,帶著無盡的怒氣。

四周強者目光一頓,心頭暗道不好。

他們可是知道,春不圓對規矩看的很重,沒有資格走紅毯卻強行走了上去,必定會受到春不圓的針對。

他們只希望這件事不要鬧大,免得影像到了盛會的進行。

畢竟時間寶貴,快點分出誰是強者,得到朱雀戒才是要事。

可並不是所有人都這麼想,那些看不慣林天佑行為的強者,卻是巴不得春不圓狠狠教訓林天佑等人一頓,讓他們長長記性。

連他們都不敢走的紅毯,這兩個混蛋敢走,不打一頓,他們內心就非常的不爽。 「流月姐姐,她這是怎麼了?」魔烈焰心中一驚。

魔天望著魔烈焰,突然伸出手來,敲暈了魔烈焰。

魔天立即扶住她,望著魔烈焰暈過去熟睡的臉龐,他微微嘆道:「之後的一切,你還是不要看到的為好。」

魔天走過去,將魔烈焰交給了玉穹天,並且威脅道:「照顧好她,還有,不要負她。」

玉穹天冷冷的望著魔天,最終還是將魔烈焰抱了起來。

魔天轉過身,他手中出現一把金色大刀,氣勢洶洶往前走去。

悠揚的琴聲與血液之聲在空中飄過。

孫牛二虎以及蘇宛珥帶著蘇小恬,在與亡靈不停地廝殺。

赫連丹瘋了一樣的朝著天鳩攻擊,招招狠厲,不留性命!

百里流月望著骨桓,慵懶的笑了笑:「我知道你是亡靈,這一刀或許刺不死你,不過,你的命,終有一天,我會拿走的。」

說罷,百里流月抽出紅月之鐮,慵懶的勾了勾唇,她血色一片的眸子里滿是濃濃的殺氣與狷狂邪肆之意。

骨桓轉過了眸,瞪大雙眸,不敢置信的望著百里流月。

他望著百里流月那慵懶而又似笑非笑的臉,心中沒由來的一陣恐懼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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