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閉嘴!」七殺內心喝罵一聲。

只能在殺戮過程中,才能建立心靈力場的生命,這在全宇宙也是屈指可數的,而七殺正是其中之一! ?「大首領,我說的都是真的。 娘子可愛 不但是我,所有人都認出此人就是星落,而且星落就是黑炎氏少族長七殺!

不信您問問令狐偃。」

坐在巨角雄鹿上的妖嬈女子祝融,正憤憤不平地向蚩尤報告剛才戰場上的震撼發現。

一位留著山羊鬍的男子說道:「大哥,祝融所言不虛,我等親眼所見,還能有假?」

蚩尤在聽到這條爆炸性消息后反而哈哈大笑起來,搖頭道:「星落?七殺?我這妹夫當真是人中龍鳳,女瑤真有眼光啊。

這麼說所有的一切都是星落做的嘍?簡直是千年難遇的全才嘛。只可惜不知為什麼跑姬梁老兒那邊去了,也好,我去親自見見妹夫吧!」

……

七殺正坐在一塊石頭上,擦拭兩把青銅砍刀上的血跡,看著刀刃上密密麻麻的缺口陷入沉思。

突然一個人走到七殺面前說道:「七殺大人,九黎一方有人點名要見您。」

七殺自嘲一笑:「該來的總會來的!這兩柄刀送你了。」

說完將雙刀遞到來人手中,躍出護牆,向戰場走去。

此時戰場所有動作已經暫時停頓,原因是九黎一方率先停手後退。

等七殺走到幾隻巨獸跟前,對一名坐在大象背上的黑色長發男子一拱手:「七殺見過九黎大首領!」

蚩尤聽到妹夫報名時還自稱七殺,而不是星落,眉頭一皺,平淡道:「當年一別,沒想到在此地相見,別來無恙否?」

七殺沉聲答道:「多謝挂念,七殺一切都好。」

蚩尤身邊的祝融實在看不下去了,嬌聲喝道:「星落,我問你,女瑤還是不是你的妻子?我們還是不是你的朋友?你在九黎半年,我們可曾有一絲虧待與你?」

七殺沉聲道:「女瑤當然是我妻子,你們也是我的朋友,諸位當初善待於我,七殺沒齒難忘。」

刺青大漢共工怒道:「那你為何還要幫助軒轅氏?與我們為敵?」

七殺淡淡道:「道不同不相為謀!」

蚩尤皺眉道:「哦?何解?」

七殺朗聲說道:「大首領,您治下的九黎部落,所作所為,恕在下不敢苟同。」

蚩尤譏笑道:「我原以為你是個人物,沒想到你跟姬梁姜源(神農氏當代首領名叫姜源,歷任首領被稱作炎帝)都是一路貨色,也是這般虛偽迂腐之徒。」

七殺漲紅了臉不知如何應對,沉思片刻,從懷中摸出一個小鼎,說道:「大首領,可知此物來歷?」

蚩尤微笑道:「不知。此物有何神奇之處?能讓七殺大人拋家舍友,與自己的妻族為敵?」

七殺頓時尷尬萬分,但還是咬牙說道:「此物名為九鼎,共有九尊,是在下遊歷之時一位仙人所贈。

那位仙人與在下贈鼎之後,囑咐在下不可將他與九鼎的秘密告知他人,最後說了一句話:九鼎在心,萬法自然!

直到現在,我都沒有將這位高人和九鼎的秘密再說給第二人聽,包括在下的父母族人,也包括女瑤。

既然女瑤無意對在下說明自己的身世,那就必然有她的道理。

她曾經勸在下遠離塵世,二人一虎相依為命,結伴浪跡天涯。但是我沒有聽進去,辜負了吾妻的一番苦心,最終導致勞燕分飛。

想必她在傾心與我,將自己交付與我的同時,便早已料到有此結局。故此,女瑤才在萬分痛苦的情形下,將在下帶去她的故鄉。是為了讓在下親眼看看,九黎並不是洪水猛獸,也是一群在天地自然中苦苦求生的普通人而已。

唉,也怨我,沒早點悟出這一切的聯繫和緣由,只是一門心思琢磨天下大勢,怎麼能讓我黑炎一族在混亂中生存下去。

諸位首領可知,我黑炎氏雖然世代居於巴蜀,但從未有爭強擴張之心,連大江三峽口都沒出去過。試想連北方的軒轅氏都能派一支小小部落找到我們,更何況熟知叢林山水習性的九黎?

黑炎氏必須在兩方勢力的夾縫下活下去!這是我的父親,黑炎一族所有族人,整個巴蜀百姓對在下的期望與囑託!

兩年時間,我和女瑤走遍大江南北,隱姓埋名感受著外面的世界。 職場之步步向上 雖然都是一個個部落,都是再普通不過的百姓,都是為了生存發展。

但在在下看來,兩廂比對之下,軒轅神農,代表著希望,而你們九黎,代表的卻是……毀滅!

在下雖然年紀尚幼,也懂得男兒生於這天地之間,有所為,有所不為。大丈夫當一言重若九鼎,如此才能逍遙自在,無愧於心。

大首領,多說無益,總之陰差陽錯,一切都太晚了。在下既然答應幫助軒轅神農,就萬萬沒有反悔的道理。怪只怪一切都是天意,造化弄人罷了!」

其實這些都是七殺情急之下的強詞奪理之言。無非就是想對蚩尤表達一個觀點:什麼事都有個先來後到,我七殺是不可能做出背信棄義之事的,您老人家勸我臨陣反水是沒用的,早點回吧。咱們手底下見真章,等滅了九黎后,到時候您再把我抽筋扒皮,我七殺都沒二話,眉頭都不皺一下。

蚩尤眼神迷離,抬起頭向天三問:「一言九鼎?都是天意?造化弄人?」

祝融哭喊道:「狗屁的天意,星落,你知不知道,女瑤她······」

蚩尤厲聲打斷祝融:「住口!胡說什麼!」

祝融嚇得花容失色,大哥還從來沒有對自己如此嚴詞厲色過,立刻不再言語。

七殺聽得分明,焦急道:「女瑤?女瑤她怎麼了?」

蚩尤對著七殺一拱手,微笑道:「七殺大人,今日受教了,就此別過。」說完調轉象頭就走。

七殺緊趕幾步,大喊道:「大首領,算我求您了,女瑤她到底怎麼了?」

蚩尤在象背上回頭,微微一笑:「等你打到東邑太昊城自己去看吧!」

說完此話,一群九黎首領頭也不回地走了,誰也沒有再看七殺一眼。

……

等七殺失魂落魄地回到指揮位置,迎接自己的卻是以姬梁為首的一幫人。

姬梁焦急問道:「剛才出什麼事了?聽說那人是蚩尤,你和蚩尤認識?」

七殺抬起頭,冷冷地看了姬梁一眼:「我要是不認識蚩尤,您覺得您還能安穩地當黃帝大人嗎?」

姬梁被七殺噎得夠嗆,只好又說了些安慰誇讚的話語,隨後帶人匆匆走了。

號角聲,吶喊聲響起,雙方又殺作一團。

七殺喃喃說道:「既如此,女瑤吾妻,就讓我一路殺到你的家門口吧!」

說完又從旁邊一名黑炎武士手中接過兩柄青銅短劍,沖入戰場之中! ?日子就這麼在殘忍的煎熬中一天天度過,雙方都在咬牙堅持著,看誰先把誰耗死。

逐鹿山下的草原已經變成蛆蠅的天堂。屍體增加的速度,已經快到雙方即便達成默契每日停戰一刻,派人焚燒都趕不及處理的地步。只好任由腐臭瀰漫,蟲蠅成群,天空無時無刻都盤旋著黑雲一般的食腐禽鳥,遮天蔽日。

七殺站在第三道護牆上,看著草原上冒起的幾百道濃煙,默默從懷中拿出一支陶塤,嗚嗚嗚地吹奏起來。

每天一有時間,七殺總會吹奏陶塤,他並不擅長音律,全憑眼睛看到的景象即興發揮。

漸漸的,敵對兩陣的人們不約而同從七殺吹奏的音調中,感受到一種莫名言狀的肅殺悲涼情緒。

總會有人聽著聽著,就失聲痛哭起來,然後便會像瘟疫一樣迅速蔓延,這哭聲震天憾地,直達天聽。哭完了,擦乾眼淚,人們還要重複昨天的事情,相互殘殺!

但也有一群人聽到七殺吹奏陶塤只會發獃不會哭,這群人叫做黑炎軍團。

現在,就連九黎一方的人們,每天到暫時停戰處理屍體的時候,都會自發地靠近軒轅一方陣地,他們知道此時軒轅神農聯軍不會攻擊自己。

當然七殺也很厚道,每天該吹奏陶塤的時候,總不忘拿出一尊大鼎用來當擴音器。

人們成群結隊,相互攙扶著,坐在離七殺所在陣地最近的草地上,等待那低沉悠揚的陶塤聲再度響起。

所有人,不論敵我,內心都渴望每天聽一聽七殺吹奏陶塤,然後隨著旋律或是痛哭或是出神。這已經是人們唯一釋放精神壓力的方式了,只有這樣,大家緊繃的最後一根弦才不會斷掉,才不會崩潰發瘋,才有努力活下去的勇氣。

雙方最高首領也都很給面子,出人意料得沒有強加阻止。所以人類戰爭史上神奇的一幕出現了,每天到了傍晚,除了處理屍體的,手頭有要緊事的,對戰雙方必定來一場盛況空前的軍民音樂會,七殺也算是史上開個人獨奏音樂會的第一人!

悠揚蕭瑟的陶塤聲響起……

姬梁望著草原默默擦去眼角的淚水。他身後眾多酋長將領,有人面露悲戚之色,有的咬牙切齒,有的唉聲嘆氣,還有的在小聲啜泣。

蚩尤坐在河邊,任由微風吹亂他的長發,閉著雙眼,雙手輕輕打著拍子。不一會兒,一顆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滑落。

共工聽得心煩意亂,不停用雙手撕扯滿頭亂髮。

令狐偃正在篝火上烤一塊肉,聽著聽著,雙眼直直望著篝火出神,連陣陣焦糊味傳來都沒有理會。

祝融手扶鹿角,獃獃望著東邑方向,大滴大滴的淚珠雨點似得掉落在地。雄鹿好奇,低下頭伸出舌頭舔了舔地上的淚水,不知是苦還是咸?

獸兵們扔下手中藤鞭,癱坐在地,看著自己心愛的夥伴不知在想些什麼?而那些在戰場凶性大發的野獸們,此時蜷縮成一團,一邊哀鳴一邊舔舐傷口!

今晚的旋律格外蒼涼,但也格外讓人內心感到平靜,這旋律一直伴隨夕陽西落,火燒晚霞,星光漫天。

七殺沒有停止的意思,人們也沒有離開的打算,反倒越聚越多。這旋律彷彿讓所有人忘記了愛恨,忘記了傷痛,忘記了彼此,忘記了身陷戰爭的泥潭。

七殺此時內心一片空靈,只是儘力調整氣息將自己滿腔情感發泄出去。

夜,已經很深了,一輪彎月不知什麼時候掛在天邊,月光灑向大地,千瘡百孔的草原泛起一層微弱熒光,蟲兒們歡快地鳴叫著。

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陶醉了,時空像定格了一般,沒有任何東西忍心打擾這份寧靜,只有那悠遠的旋律能證明時間還在悄悄流逝。

七殺音調一變,眼角餘光瞥見大地不知何時被一層薄薄的白霧籠罩,白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濃郁起來。

七殺心中哀嘆一聲:就讓大家度過最後一個安寧的夜晚吧!

隨後七殺不再理會苦苦等待兩個多月才出現的,上天賜給他大破九黎的機會,繼續專心致志吹奏陶塤。

七殺內心越來越空靈,恍惚間他彷彿看到許多小光點在自己身邊飛舞,像小時候在夏夜曾經追逐過的螢火蟲,只不過小光點是白色的。

這些小光點越來越多,到最後漫山遍野都是,紛紛向七殺匯聚而來,圍繞著七殺緩緩旋轉,形成一個數百丈粗的巨大漩渦,漩渦的中心正是閉目吹奏的七殺。

突然,七殺身邊用來當作揚聲器的大鼎微微顫動起來,一陣誰也無法察覺的波動從大鼎中急速擴散開,像漣漪般呈半球狀瞬間蔓延到整個空間。

幾秒鐘后,九鼎在七殺腦海中說道:「尊主,偵測到遊離心靈本源能量團,數量為95736,是否吸收,請指示!」

七殺跟九鼎相處將近五年,早就學會怎麼一心二用,隨即陶塤吹奏不斷,好奇問道:「什麼是遊離心靈本源能量團?」

九鼎略一遲疑,答道:「就是你們所說的,人們死後的靈魂。」

七殺吃驚道:「人死後的靈魂?這場大戰中死去人們的?」

九鼎說道:「應該是,只有九鼎才能精確偵測定位這種類型的能量,並將之捕獲。擁有這種技術的,全宇宙都鳳毛麟角。」

七殺道:「那你有辦法辨認出這些靈魂生前都是誰的么?」

九鼎立刻回答:「正在分析,尊主稍等。」

七殺大喜道:「這都行?真有你的。九鼎,我只要死去黑炎軍團成員的靈魂。其他的,就讓他們各安天命吧!」

過了一會,九鼎說道:「符合尊主要求的遊離心靈本源能量團共1407個,是否捕獲,請指示!」

七殺一聽這個數字正好跟戰死黑炎軍團成員的人數吻合,興奮道:「快把他們弄進來!呵呵,我的黑炎軍團,生是我的人,死也要是我的鬼!」

隨後一團團人類根本看不到的光點紛紛飛進七殺身邊的大鼎中。

九鼎說道:「尊主,捕獲完成。」

七殺又問道:「九鼎,那麼你能讓他們復活么?」 ?九鼎聽到尊主七殺問出如此幼稚的問題,趕忙解釋道:「尊主,請您正視宇宙基本規律:生命可以被創造,可以遺傳,可以繁衍,可以複製,但不能起死回生!

你剛才提出的要求是不可能完成的,但我明白您的意思。尊主,我推薦您去調閱九鼎附帶的一部著作:《靈傀儡的製作與進階》。

這是一部闡述如何用遊離心靈本源,或者用人工合成的模擬心靈製作傀儡的系統性著作。

只有用遊離心靈本源做為核心的傀儡才能被稱為靈傀儡,而用模擬心靈為核心製作出來的傀儡最低級,應用最廣泛,一般在製造超級智能的時候才會用到,比如智族。智族的本質其實就是以模擬心靈為核心的超級智能而已,只不過不受控罷了。

我只知道這麼多,詳細的信息您還是閱讀《靈傀儡的製作與進階》這部著作吧。這種製作傀儡的方法是繆斯特族發明的,這部書也流傳自該種族。繆斯特族已經在大約兩億四千萬年前被智族滅族,所以《靈傀儡的製作與進階》成為了繆斯特族的絕唱,也是唯一能夠證明這個種族存在過的證據。

這部著作雖然廣為流傳,宇宙中稍有點能力的生命都知道它,但想要製作靈傀儡卻有兩個致命缺陷。最低級的模擬心靈傀儡就不說了,太過簡單。 https://tw.95zongcai.com/zc/54522/ 下面我來說說靈傀儡的缺陷。

缺陷一,想要製作出最高等的靈傀儡,首先必須得捕獲一個無損傷狀態的遊離心靈本源,而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宇宙中進化零階以上的生命,在死亡后,其心靈力場會在第一時間發生絮亂崩潰,崩潰的速度跟該生命本身種族天賦與進化程度有很大關係。進化階級越低,所屬種族越平庸,心靈崩潰消散的速度就越快。

在這種程度的崩潰下,根本就不可能有完好無損的遊離心靈本源存在,更別說進化零階以上的生命,基本上都會死於爭鬥廝殺,完好的遊離心靈本源更是無從談起。

只有進化零階以下,尚未建立心靈力場的生命,在死亡后遊離心靈本源才會被完整地保存下來。但一個生命沒有建立心靈力場,根本無法精確判定其潛力。所以,想要用原始生命的心靈本源製作靈傀儡,只能賭博。

缺陷二,想要精確偵測、定位、追蹤、捕獲、保存、培養遊離心靈本源的設備極其罕見,這種裝置設備絕對都是限制級的,比如相位融合塔。絕大多數設備兼顧不了滿足製作靈傀儡的最基本要求,比如能偵測捕獲卻不能儲存培養等等。光是這道坎,就足夠讓想涉足靈傀儡的強者望而卻步了。

但九鼎卻能完全勝任靈傀儡製作的首要條件,這也是九鼎為什麼會在眾多附件中,正好有《靈傀儡的製作與進階》這部著作的原因。因為不論是誰擁有九鼎,這個人必定會研究製作靈傀儡。

最後,我向您隆重介紹什麼叫作靈傀儡。

一個擁有遊離心靈本源為核心的傀儡,已經可以說是一個單獨存在的生命了。靈傀儡與真正生命唯一的區別就是,靈傀儡不能自主完成生命進化,所以才有進階一說。靈傀儡需要其主人幫助才能完成生命進化,雖然比正常生命難度大得多,但至少有成功的可能。

但尊主您別忘了,靈傀儡的本質還是一具傀儡,您想怎麼塑造就怎麼塑造,全完按照您的意願來。您可以按照說明上寫的,用最經濟適用的材料,打造出性價比最高的靈傀儡,或者用無數珍貴無比的寶物,堆砌出一具性能逆天的靈傀儡。

靈傀儡不會背叛,沒有疼痛,無所畏懼,能學習練成所有適合他們的秘術秘法,而且還能像一個真正的生命那樣思考行動,陪伴你流浪宇宙,還有比這更好的夥伴和工具嗎?

在同等階級條件下,除非發生意外,靈傀儡的戰鬥力遠超真正生命!

靈傀儡最初的製作成本很低廉,但隨著他們根據您的實力提升而需要進階的時候,您往後的培養成本將會呈幾何指數飆升。而且萬一您不能收集到讓靈傀儡進階的資源,那麼這具投入巨大的靈傀儡就等於廢棄了!

希望尊主您要有心理準備,慎重考慮后再作打算!」

九鼎的話講完了,七殺聽得內心震撼連連,連什麼時候停止了吹奏陶塤都不知道,抬頭一看,人們正在漸漸散去。

七殺自嘲一笑,看著霧茫茫一片的四周,揮手叫過來一名黑炎武士,附耳交代一番。

隨後,這名黑炎武士一臉興奮地跑開,七殺也向姬梁所在的營帳方向走去。

……

「什麼,太陽升起前發動總攻?」姬梁在聽到七殺的打算后,驚呼道。

「有問題么?黎明前正是大霧最濃的時候,也是九黎人最疲累的時候,出其不意,攻其不備,這麼簡單的道理大長老不會想不到吧?」七殺說道。

姬梁猶豫道:「我當然知道,只是大霧瀰漫,九黎人看不見我們,我們也看不見他們啊。少族長,不知你說的法子到底是什麼?」

七殺微笑道:「大長老,我早就跟您說過了,我曾經在九黎部落大本營呆了半年,對蚩尤頗為了解。

蚩尤此人,謀定而後動,戰前必定要做到知己知彼,如此方能百戰不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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