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老,你怎麼親自來了?這件事情我們能擺平的。」說話的是南方調查局一個姓王的辟穀期高手。

老領導輕嘆一聲「不行啊,我們北方調查局,不像你們的調查局,一幫年輕人,沒什麼經驗,都是一些築基期的小鬼,一個都沒有,胎息,辟穀期的高手,有些青黃不接了。」老領導姓信,是一個金丹期的高手,信老一手組建的北方調查局,多年就培養出築基期修為的人,向胎息,辟穀期的一個都沒有。

「我們的三大調查局,也沒有像信老這樣的金丹期高手啊,一樣的。」說話的是西方調查局的高手姓吳。

「先別敘舊了,我們還是來研究,研究這次的任務吧,食夢魔,這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以前就在資料上看見過呢。」催促大夥研究任務的是東方調查局的姓鄭。

還有一個辟穀期高手也是東方調查局的姓周,看起來還是東方調查局的實力在四大調查局裡面最強。

「也別研究了,都聽我的吧,我和你們四個,分成五組,咱們五人每個人都帶領幾個築基期的人員,進行搜山,誰如果發現食夢魔或者伺養者,就發信號彈,先不要輕舉妄動,另外的四組人儘快的趕過去支援。」信老跟四個人說著自己制定的計劃。

「行。」四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那就這樣,你們先去準備下,半個小時之後,村中央集合,一起上山。」信老囑咐道。

四個人聽完,就馬上去找個地方準備下,待會上山的事情。

就在遠處的白山看見了在東方調查局,來了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高冷的氣質,嚴肅的表情,非常吸引眾人的目光。

信老在一處休息,看見了白山在盯著那個女子看,心中若有所思的想著。

半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到了大家集合上山的時間了。

人員很快額分配好了,基本一個高手領著兩個到三個築基期的人員,而信老只帶領著白山一個人。

「老鄭啊,你們帶來那個小姑娘,我挺喜歡的,讓她上我這一組吧,我領著她。」 快穿任務:炮灰來逆襲 信老突然跟東方調查局的姓鄭的辟穀期高手說道。

「你說的是趙怡吧,那可感情好了,跟這你信老一起,趙怡就安全多了。」

「對啊,我剛才還想跟您說聲呢,讓小趙跟你信老一組呢,沒想到你先開口了,省了一個人情了。哈哈」

不知道為什麼,東方調查局的周鄭兩位辟穀期的高手,都想讓趙怡跟這金丹期的信老在一組,好像這個叫趙怡的小姑娘身份不太一般。

「小姑娘啊,你願意來我這麼,跟我這個糟老頭一組么。」信老和藹可親的問道。

「求之不得呢,老早就聽家父提起過您,說當年有提點之恩,如果在相遇,一定要報恩的。」趙怡落落大方的說道。

「不知,你的家父是哪位啊?」趙怡這麼一說到給信老給弄糊塗了。

「家父是趙永意。」趙怡說道她的父親,滿臉是驕傲的神色。

「是那個小傢伙啊,還記得我當年提點過他的事情啊。」經過趙怡一說信老想起了十多年前,自己見過的一個小傢伙,當時提點了一下趙怡父親趙永意修為上困惑。

「你就跟著我吧,白山過來認識一下,這個小女娃。」信老把白山喊道跟前,讓白山認識下趙怡。

「你好,我叫白山,很高興認識你。」說著白山把手遞給趙怡,想跟趙怡握一下手。

白山看著趙怡臉都紅了,這一點也不像三十年後的白山,那樣老不羞。

「嗯,你好。」趙怡淡淡的回答道。趙怡也跟白山輕輕的握了一下手,就抽了回來。

趙怡好像是看不上白山,當年的白山就很胖,覺得白山很屌絲。

「你們都是年輕一代,以後有時間多認識認識,交流下修鍊上的經驗。哈哈」信老,看著白山害羞的樣子,很有當年自己的模樣,所以信老在調查局一隻很照顧白山,拿白山當自己的孫子一樣看待。

「出發吧。」在信老一聲令下之後,所有人都跟著自己的領隊進入麒麟山,搜索食夢魔和伺養者了。

信老和四個辟穀期的高手,向各個方向搜索,天色一點一點的暗了下來。可是還沒有見到食夢魔和伺養者的影子。

「趙小姐,你跟在我身後,我會保護你的。」白山臉色羞紅的對著趙怡說道。

白山以為,自己能保護喜歡的女孩,就是一件最幸福的事情了。

「我不用你的保護,你還是照顧你自己吧。」趙怡是一點也不給白山機會,婉拒了白山。

信老在前面走著,聽著後面白山和趙怡兩人,對話,感覺自己有年輕了,彷彿回到了自己在最求自己的妻子的時候。

想到這,信老有些黯然傷神,自己的妻子,在生產的時候,難產而死,孩子也沒有保住,一屍兩命,之後信老就在也沒有找伴侶,一隻這樣孤獨中老去。

「白山啊,你過來一下。」信老看見白山吃癟,決定要幫助白山最求這個白山心儀的女孩。

「什麼事,信老?」白山不解的問道。

「你是不是喜歡趙怡這個小女娃啊?」信老笑著對白山說道。

當信老問道白山是不是喜歡趙怡的時候,白山突然有些局促不安起來。

「信老,我沒有。」白山還在辯解。

「我還以為你喜歡那趙怡小女娃呢,本來我想幫你呢,聽你沒有意思,那我可就不幫你了哦。」信老打趣道。

「別介啊,信老,我喜歡。」

「真的喜歡?那我幫你忙,你怎麼報答我呢?」看著白山焦急的樣子,信老就想笑。

「幫你捶背,捏腿,端茶倒水,反正什麼我都願意。我發誓。」白山急的連忙發起誓言了。

「這可是你說的,修士發出的誓言,上天可是看著呢。」

「嗯,我知道,我都發誓了,信老你就教教我怎麼能讓趙怡不煩我呢。」白山心急的跟信老說道。

「你這個榆木腦袋,你倆現在不是在一起走呢么,你就不會多關心一下,沒話找話說,勤快點,沒事遞個水,弄點吃的,臉皮厚點,怕啥,失敗了也沒有什麼損失的嗎。」信老看白山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那能行么?這樣趙怡不得煩我啊。」白山對信老所說的將信將疑。

「你就按我說的,沒錯。追女孩謹記三個要素,第一堅持,第二不要臉,第三堅持不要臉。懂么,小子學去吧。」信老囑咐著白山。

「那我試試。」聽完信老說的,白山就要去試驗下信老所說的。

「哎呀,老了,走這麼一會就累了,原地休息一會。」信老適時地要休息,給白山獻殷勤的機會了。

「信老,喝點水吧。」趙怡看到信老找了一塊石頭坐下,自己從背包里拿出水給信老喝。

信老那著趙怡給的水,眼睛卻看向白山,遞個眼神,通知白山現在可以行動了。

可是白山沒有明白信老眼神的意思,還以為,信老讓白山去邊上看看有什麼情況呢。

「白山,你來一下。」

白山聽見信老找自己,就走了過去,信老一巴掌拍在白山頭上。「白山,你知道豬八戒他二姨咋死的么?」

「咋死的?」白山一臉疑惑的問道。

「笨死的。」 「什麼意思?」白山還是不解的問道。

「哎,你修鍊上的天賦挺好的,可是這個情商咋這麼低呢?」信老都無語了。

「好了,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咱們動身吧。」說完信老就從地上起來,往前走去。

走在後面的白山,一隻想跟趙怡說話,可是不敢,怕趙怡反感自己。就這樣白山一路的糾結,也沒跟趙怡說上一句話。

「小趙,你的父親這麼樣了?現在什麼境界了?」看這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太冷清了,只能自己開頭說話了。

「我父親啊,具體現在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境界了,好像也快入金丹境了。」趙怡提及父親那是一臉的驕傲,像父親這麼大的歲數,能快入金丹境十分罕見的了。

「境界修鍊的挺快的,現在除了一些避世不出的人,在這個社會中很少有金丹境的了。」信老說到。

「信老,那你為什麼不去找一個世外桃源,靜心修鍊呢?」白山不解的問道。

「我已沒有那爭大世之心,修鍊那麼高的境界,也抵擋不住一人的孤獨,索性,應國家的召喚,組建了這北方調查局。」說這句話的時候,信老眼神中很是落寞,英雄遲暮的感覺湧上心頭。

在信老的指引下,白山跟趙怡不像剛認識的時候,說話都有些尷尬,現在的趙怡,對白山也沒有開始的時候的冷漠。

看到兩人的變化,信老著實的開心。

三人在麒麟山上搜索這,天色已經漸漸的暗了下來,三人還是一絲線索也沒有發現。

「信老,現在天色已晚,怎麼辦,是先回去,還是繼續搜索。」白山看著寒風吹過,打了一個哆嗦。

「今晚就不下山了,小趙啊,你就跟我們受苦一晚上了。」

「沒事的信老,我輩修鍊之人,應磨鍊己身,修鍊本事逆天而行,這條件還不算苦。」信老聽到趙怡說出這一番話,就知道,趙怡的道心還是很堅定的。

你有多堅定的道心,就能在修鍊這條路上走多遠。

突然白山發現就在前方不遠處,有亮光閃動,「信老,你看前面是不是有亮光。我去看下是不是有人。」

「嗯,去吧,小趙,你也跟白山一塊去吧,白山記得照顧好小趙啊。」信老還在給白山與趙怡製造單獨相處的機會。

其實信老早就發現了,前面的亮光,反常必有妖,在這深山老林中,哪會有人在這裡生活。

信老看見白山跟趙怡已經向亮光出走了過去,信老也在後面跟了過去。

就在白山跟趙怡走進亮光出一看,原來是一間破廟,廟中額蠟燭發出的火光。

白山看著這突然出現的破廟,知道此事不尋常。

「趙小姐,你跟在我身後,我先進去看看這破廟裡什麼情況。」白山回頭對著趙怡小聲說道。

「不用,你跟在我後面,我先進去。我不用你保護我。 萬古界聖 哼。」趙怡聽見白山話,覺得白山不是在保護自己,而是在有大男子主義似的。

趙怡說完,就不理會白山,抬腳就走進了破廟之中。

「等等我。」白山看趙怡走進了破廟,怕發生什麼危險也趕緊的追了進去。

倆人一前一後的進入了破廟之中,發現裡面非常簡陋,只有正中間有一個無頭神像,放在供台上。

白山看向四周也沒有一個人,那蠟燭是誰點上的呢?

「白山,你來看。」突然趙怡叫住了白山,讓白山往供桌上看去。

白山看見供桌上有兩個青銅酒杯,酒杯里紅褐色的液體,也不知道是什麼。

趙怡拿起其中一個青銅酒杯,聞了一下。發現到有股血腥的味道。

「這裡好像是血啊,你看看是不是?」趙怡讓白山也看看青銅酒杯里是不是血。

白山用手蘸了一下,用手指捻一下,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白山很可定的說「這是血,而且是人的鮮血。這裡面太怪異了,此地不宜久留,咱們趕緊走吧。」

「嗯吶,咱們趕緊走吧。」

兩人剛要走到門口,就見破廟的門嘭的一聲,關上了。廟裡面的無頭神像,發出古怪的叫聲,有些像嬰兒的啼哭,還有些像發情的野貓的叫聲。

「啊!這是什麼聲音,好恐怖啊。」趙怡一下子就抱住了白山的胳膊,摟在自己的懷裡。

這也不怪趙怡這樣的膽小,在東方調查局裡,趙怡是被寵壞了的小公主,什麼事情也不讓參加,一點實際的戰鬥力都沒有,就是有些築基期的修為。這回也不知道怎麼了趙怡的父親,趙永意竟然同意了趙怡參加這次危險的任務。

「別怕,我會保護你的,放心,我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傷害的。」白山安慰趙怡說道。

站在破廟門外的信老,也看見了破廟門突然關上了,裡面發生什麼事都知道。剛要出手,但是轉念一想,這就給白山這小子一次英雄救美的機會,也不是什麼厲害的東西,就是一隻成了精的黃皮子,想來白山能對付。

信老就在外面打坐起來,以防白山和趙怡出什麼不測。

再看在廟裡面的白山和趙怡兩人,裡面的蠟燭全部熄滅,無頭神像里還在發出古怪的叫聲。

「地火術!」白山使出一招地火術,讓破廟之中又充滿的光明,可是,在看向無頭神像的時候,發現無頭神像突然動了起來。

蹣跚的站了起來,從無頭神像的上面的窟窿里,冒出一陣黃煙。

白山和趙怡聞到黃煙,頓時就有些頭暈目眩的,「不好,這煙里有毒,快閉氣。」

白山說完就運用了閉氣功,暫時不擁呼吸了,可是趙怡這面,缺少這方面的經驗,呼入了不少黃煙,眼看就要暈厥了。

白山趕緊把自己的衣服撕開,用礦泉水澆濕,捂住趙怡的口鼻處。

白山看著趙怡情況變好,就把趙怡抱起,放在了破廟中的一個角落。

「該死的黃皮子,惹上你的白爺爺,今天我就讓你嘗嘗我手中棍子的滋味。」

說完白山揮動手中的棍子,就砸向無頭神像了。

別看剛才無頭神像步履蹣跚的,此時可非常的矯健,閃轉騰挪的,白山的棍子就沒幾下打在身上。

這氣的白山,哇哇直叫,當時就棍子一扔,口念咒語,「泥濘術,固。」地上的泥土像是活了一般,紛紛的掛在無頭神像的身上,瞬間凝固了。

無頭神像動彈不了了,白山用拳頭,直接向神像的胸前砸去,神像似乎是用紙糊的一般,一下子就被白山給打穿了。

被打穿的無頭神像里竄出來一條向狼狗般大小的黃皮子,黃皮子跳出來的時候,眼神有些輕蔑的看了一眼白山。

「你個小畜生,還敢這麼的囂張。看我不扒了你的皮。」說著白山就又要念咒語。

一個火球在白山的手上逐漸的形成,黃皮子一看事情不對,一個跳躍,就來到了暈厥的趙怡身旁,用爪子抵住趙怡的喉嚨,威脅白山。

「你膽敢傷害她一下,我就讓你永世不得超生,日日用無盡業火燃燒你的靈魂,受那世上最烈的疼痛。」白山看到黃皮子威脅到趙怡的性命,讓他徹底的恨上了黃皮子。

黃皮子聽到了白山說的話,當時就打了一個哆嗦,心想,這個男人也太狠了,無盡業火點燃靈魂,太歹毒了。

黃皮子這時候開口說話了,「你來啊,看我敢不敢傷害你的小情人,嘻嘻。」說著黃皮子的爪子已經劃破了趙怡的皮膚了。

原來這隻黃皮子已經修鍊到能口吐人言的境界了,一點也不受白山的威脅。

「停下,我妥協,你到底怎麼樣才能放了她。」白山看到趙怡收到傷害了,徹底妥協了,怕黃皮子進一步傷害趙怡。

「嘻嘻,害怕了,晚了,我現在還沒玩夠呢。」說話間,黃皮子化神一股黃煙,順著趙怡的七竅就鑽了進去。

吸入黃煙的趙怡,突然站了起來,眼神變得迷離,神態有些魅惑。開口說道「還是人身舒服,我決定就上這個身體了。」

從趙怡的口中說話的話語已經不是原先趙怡的聲音了,而是黃皮子的聲音了。

這可讓白山慌了神,這黃皮子上身,事情就有些麻煩了。

黃皮子還控制趙怡的身體對著白山攻擊,白山也不敢反擊,怕傷害到趙怡。

就這樣不大一會,白山已經傷痕纍纍的了。

雖然黃皮子上身趙怡的身,可是趙怡的意識還在,能知道發生了什麼。

「哎呀!,白山這小子真笨,黃皮子上身,一口舌尖血就解決了么。」信老在外面看的一清二楚的,知道破廟中發生的一切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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