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大哥,看我張恆這張臭嘴,總是也管不住自己,惹你老人家丟人了不是,不是吧?」

正在我給大光頭道歉的時候,卻是無意間看到了他手上拿著的那撮東西。當時臉色一沉就蹲在了地上,去查看著地上的那莫名粉末。

「張恆,怎麼了?你發現什麼了嗎?」陳乾問我。

我沒有說話,只是更努力的回想著之前的事情,因為我感覺眼前地上的這些東西似曾相識,好像在這墓里的什麼地方見過。

這些在地上呈現出灰黑色的東西,為粉末狀,捏在手上澀澀的,手感不是很好,面積不是很大卻很是有規則,只在不知怎麼的,就沒了的半扇石門下方分佈。

我拿在鼻下輕輕聞了聞,沒有什麼特殊味道,但卻是好像和我們之前吃過的那泛黃大米有些相似。

「好奇怪的東西,可怎麼就先不起來在哪兒好像見過這東西呢?」

「李暖,你衣服上沾了什麼東西?」安娜忽然問李暖道。

「嗯?什麼?是大米?我衣服上怎麼會沾上大米呢,啊!肯定是之前張恆吐在我身上的,噁心死了!」

本正想不起來是什麼東西時,聽得安娜和李暖倆人的這麼一個對話,突然腦里就想起了件事情。 「張恆你瘋了,別過去。」

「張恆,千萬別,你根本都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有多麼恐怖。」

陳乾和安娜連聲提醒,但事實上在他們提醒的時候,我已經在踏了過去,最關鍵的還是此時我正完好無損的站在那裡,和他們打招呼。

「嗨,要不要參觀一下墓室啊!」

「哎呀,嚇死我了,幸好沒事兒,幸好沒事兒。張恆你真是太冒失了,你知道這如果是陳乾心裡猜測的東西話,你現在恐怕早就已經成了骨灰了。」

「啊?這麼危險?那你幹嘛不早提醒我?」安娜和我最大的區別,就是她從來都不一句話廢話。

而我也正是因為知道她從來都不謊,也才會更擔心。當時就給嚇得從門裡面跳了出來,連聲問著陳乾這地上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陳乾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先給我來了一個拳頭道:「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麼那麼肯定沒有問題,抬腳就走了過去?」

我先是一愣,然後就告訴了他我和之前在發現那放有米堆的側室的發現,引得陳乾又是對我一陣狂揍,還等有命回去的話,一定把我關在一個屋裡,讓我好好惡補下關於土地龍界的知識。

當時我就在想,別是把我關在黑屋裡了,就算是你把我關在月亮上,我該睡覺的還是睡覺,你能管得了不讓自己喊我姐夫,還能管得了我看不看書嗎。

當然這些話我肯定沒有出來,因為我還想著讓陳乾告訴我這下面黑黢黢的到底是什麼東西,還有就是經過剛剛那都是飄著的火苗時,為什麼一路不但嘟嘟囔囔,專撿白骨多的地方走,順便還對著空氣比劃著什麼。

「李暖,你還記得我們發現側室里米堆的時候吧,當時我們在地上也發現了有些東西。」

「而那些粉末和這些東西都是完全一樣的。」

「幸好當時李暖無意把手電筒照在了地上,也幸好當時的地上都是青石,不然很難發現。」

我這麼一,李暖頓時也回想了起來,連聲是的同時,都是滿臉的驚訝表情。

「老姐,你快來看看,當初看到的是這種東西嗎?」

「嗯,對,好像還就是這種東西,如果張恆不的話,我還這就沒看出來。」

「記得,當時我和陳乾好像也是在門口位置看到的,但之前的那些連半扇石門也都沒有啊!」李暖對陳乾道。

就在陳乾聽著李暖的話,臉上透著無盡的疑惑時,突然的大光頭猛地拉住了陳乾的手道:「想起來了,想起來了,之前我好像也看到其他幾個側室門口有這種東西,當時只顧著害怕了,都沒怎麼來得及多看,就抱著水跑回去了。」

當大光頭說出這樣的話時,不由得就連我這個向來習慣把腦袋放在口袋裡,認為腦子用多了會變笨的人都聽出了是什麼意思。

「光頭大哥,你剛才說什麼?」

「你在之前找水的時候,看到了可怕的東西?是什麼東西?」

在我說這話時,陳乾他們也是和我一樣看著大光頭,顯然他們也是聽出了大光頭話中的意思。

「啊?是啊,當時張恆兄弟你好像都還懷疑我,非我是從右邊離開的,為什麼抱著水的時候從左邊回來了。」

「之前我不是給你們,看到過一條地下暗河嗎?可當我拿著水壺去弄水時,那條地下暗河卻是無論如何也都找不到了,本來我都還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地方了,可後來我在一個低洼處找到了那些水后,才終於肯定不是我沒找到那條暗河,而是那暗河消失了。」

「現在你們都不懷疑我了吧!」大光頭到這裡的時候,好像還有點兒得意的樣子。

「光頭大哥你也真是的,這麼大的事兒,你怎麼不早說啊,說不定還能給我們提供點兒線索呢!」李暖埋怨道。

但大光頭的一句話,就把李暖給的啞口無言了。

「當初我要說來著,可你們把我話給打斷了,都沒給我的機會啊!」

在我聽到這裡的時候,也是感覺這裡很是詭異,並不是單單指大光頭口中突然出現,然後又不知怎麼的消失的暗河。

從我們剛下墓時遇到的那堆祈求後來人,讓他們重見天日的白骨,到後來發現千年不腐的大米,到後來漂浮在半空中的淡藍色火苗,再到期間陳乾的怪異舉動。

還有中間發生的那些散散碎碎亂七八糟的事情,一路走來身邊就沒發生過一件能稍微正常點兒的事情。

唯一正常點兒的,那就是從來到島上,肚子是空空的,截止到目前位置,肚子仍舊是空空的。

陳乾並沒有對此多說什麼,而是一陣良久沉默后,掏出那古玉拼圖看了好一會兒,拿筆在上面畫了些什麼。

「雖然還有好多事兒沒弄清楚,但幸好沒事兒,繼續往前走吧,我們已經在這裡面的時間太長了,再耽誤下去的話,身體會吃不消的!」

「哎,等等,先等等,你還沒告訴我這東西到底是什麼呢?」

我指著地上那黑黢黢的東西道。

「這個等有機會出去了,上個三天三夜都行,但現在就算了。你不都還是想問我在過死人骨頭那會兒,為什麼我要偏偏撿著地上死人骨頭多的地方走呢嗎?」

「這些等有機會了,再說。」

男神總裁太霸道 「光頭大哥,老姐咱們出發了。」

本來我還想著再堅持一下,可看大光頭他們都跟著陳乾走了,我想了想還是算了吧,別大光頭一走,沒人辟邪了,回頭再讓阿飄纏上,那可就不好玩兒了。

「哎,等等我,你們等等我啊,別把我丟下!」

經過剛才那突然丟失了一扇的石門,雖然直到最後也沒弄清楚什麼原因,但終歸還是安安全全的過來了。

盜墓是個缺德事兒,不是黑,就是還黑,偶爾有個區域有點兒亮光吧,還到處是瘮人到骨里的詭異藍色帶翅膀的火苗,到處飄啊飄的。

「大爺,要麼就我從考試思想品德,丫的根本就沒及格過呢,原來是因為長大了不但要幹缺德這一行,而且人品也不怎麼好,又是黑乎乎的一片,什麼也看不到!」

「思想品德一共就四個字,我這就佔了品和德,能考及格才怪呢!」

「陳乾,陳乾,你們能慢點兒嗎?這都哪兒跟哪兒啊?黑乎乎的一片,什麼都看不見,好的陪葬坑和主墓室呢?」

不是我張恆膽突然變了,而是因為連我這點兒二把刀墓穴知識的,都不難看得出,這他娘的根本就不是古墓,至於是什麼看陳乾臉上那不知所措的表情,丫的他肯定也不知道。

按正常點兒的思維考慮,這但凡古墓、特別是大墓,肯定是越接近主墓室的地方,裝飾就越牛逼華麗吧,可這裡倒好,四周不但沒有絲毫的裝飾,就連電視上經常看到的那種類地燈柱啊什麼的都沒有。

趁著安娜手裡的微弱手電筒燈光,仔細這麼的一看,牆壁竟然改成了用青磚碼砌的了,一塊塊兒青磚碼砌成了一個類似橢圓形的空間。

美女不愁嫁 「我說陳乾,這到底是不是古墓啊?該不會是連個墳頭都不是吧,這裝飾掉渣也就算了,怎麼連好的陪葬坑和殉葬坑也沒有啊?」

「這沒有陪葬坑也算是個好事兒,省的又看見死人骨頭,可這沒陪葬坑要鬧哪樣?這不是累傻嗎?」

「俺的娘哎,我張恆兄弟,你就先別管陪葬坑不陪葬坑的了,你這到底是那個龜孫兒弄嘞,咋連主墓室都沒有啊,這咋中!」

「俺這大拇指都腫成這個熊樣了,夢給俺託了,俺這玉葉組佩也帶來了,可最後連墓都沒找到,這算咋回事兒嘛!」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大光頭養成了一旦遇到不順心的事兒,就丫的方言的習慣。不過還真別,這原本都還蠻得勁兒的河南方言,卻是給大光頭愣是出了河南郊區味兒。

「張,有點兒正行兒的,別學光頭大哥河南話,你這河南話都給學到湖南去了。」

「不過你和光頭大哥的也都挺對,這地方空空蕩蕩的,還都是個橢圓形,不但沒有陪葬坑什麼的,好像連主墓室也都沒有。」

「陳乾,主墓室肯定不會沒有吧,不定主墓室的入口就在這穹頂四周的某個地方也不定呢?」

本來陳乾都還沉思考慮著什麼,可當聽到安娜的疑問后,突然的我卻是在陳乾眼中,又一次看到了那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眼神。

這一刻,我知道應該是有門兒了。果然,下一刻陳乾就發話了。但可惜的是,我只猜到了開頭,卻沒中結尾。

因為接下里的陳乾的不是我明白了,而是不好。不錯,就是連學生都知道不好的不好兩個字。而且都還是臉色極度恐慌的著。

「等等,千萬要先等等。」陳乾正要話間,話都沒出來,就先給我大手把他嘴給堵上了,湊身到旁邊李暖跟前。

「哎,李暖你帶牙刷了沒?」

「牙刷?也沒燒啊,怎麼都開始胡話了。」

「這能不能走出去都還不一定呢,還刷個什麼牙啊?人家都好幾天沒洗臉了!」

包括此時正別我捂著嘴的陳乾都是滿臉的無奈到極點,不理解我是什麼意思。

丫的,壞了,估計是沒辦法阻止陳乾的烏鴉嘴了。

「好了,你現在吧,哥們兒我認命了,反正都也已經死了一半了!」我鬆開手退到一邊兩手一攤無奈道。

直到這時他們才恍然明白我話中什麼意思,都哈哈笑著看了看我,然後又看看陳乾笑了起來。

「其實,我也沒有你的那麼嘴臭吧,被你這麼一我這話都不敢了。」

「剛剛我正納悶,不知道這類似橢圓形的東西是什麼時,被安娜一提醒才突然想起了些事情,雖然現在還不能百分之百的確定,但現在看上去還真就差不多。」

「我提醒你?沒有吧,我什麼也沒啊?」安娜一聽有些詫異的問陳乾。

「嗯,不錯,就是你提醒我的。你過穹頂兩個字。」

「在老一輩的土地龍里曾經流傳著這樣一句話,遇穹頂,窮一定。」

「一般人都認為這句話的意思是遇到穹頂類建築時,墓里就會是空的。當然這句話的也對,就像我們現在看到的這種情況一樣。」

「雖然猛的看上去這是一個大墓,而且都還有各種證據證明,這是大墓的同時,都還可能葬著皇帝和皇后。但裡面的陪葬品卻是一點兒都沒有。就連這墓室內的牆壁裝飾都給省略了。」

「如果單從這點兒看的話,這遇穹頂,窮一定的話還真就是對的。」

我一聽陳乾這麼說,就知道這話的後面肯定還會有但是。

所以當時就問了一句:「然後呢?」

陳乾稍稍停了一下,一臉鐵板臉不知道什麼表情的挨個看了我們一眼,然後道:「但是除了這些之外,還有著一層意思,不是指陪葬品,也不是指以後一輩就會沒錢,而是指的一個字。」

「一個字?什麼意思,陳乾老弟你快啊,這都什麼時候了,還賣關。」大光頭有些不耐煩了,畢竟他那手裡一直提著的玉葉組佩幹什麼用的,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路。」

「指的就是一個路字,明指只要有穹頂建築,這墓裡面就肯定窮,暗指的就是哪怕是有錢你也沒機會花,因為但凡設置成這種建築的墓葬,根本就沒機會出去,這也就是窮一定的真正含義。」

我這麼一聽,當時腿就軟了。心裡想著,這算是什麼事兒嘛,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嗎,大老遠跑過來,自己把自己的路給斷了。

「那還等個毛啊,跑吧!」轉身間,我拉起李暖的手就要往回跑。都這個時候了,也都根本顧不上再去害怕那什麼長了翅膀飄在半空的火苗和骨頭堆了,害怕歸害怕,可總比把命丟在這兒強吧。 「張恆你真不要命了?你知道剛剛我們經過的那些地方有多危險嗎?雖然這穹頂危險,可卻也是有著解決辦法的。「

「可要像你這樣跑出去的話,都不用站著找你,直接在地上找死屍就行了。」

陳乾的一番話,頓時就把我給愣住了。

可就在李暖想些什麼的時候,大光頭卻是一臉恐怖的指著我道:「張……張恆兄弟,你,你這心臟怎麼跳的這麼厲害?把衣服都給頂起來了?」

「啥?你什麼?」

大光頭充滿駭然的話,當時我就褲襠里一陣尿意涌了上來,要多害怕就有多害怕,甚至我都感覺到此時如果不是因為李暖扶著我,估計都能一屁股坐在地上,站不起來了。

哆哆嗦嗦的就看著自己胸脯,要早知道這樣,就順便把心臟也裝進口袋裡了。

可當我真把手伸進胸口裡時,卻是才發現那好久都已經沒反應了的弒天匕首突然震動起來。

「大光頭你嚇死我了,什麼是我心臟跳出來了,是弒天匕首有反應了。」

本來我都還猛地一陣慶幸,可慶幸之餘卻又是突然想起,每次這弒天匕首震動時,都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這弒天匕首比陳乾那張烏鴉嘴還靈驗。

就在陳乾他們一臉恐懼的看著我,我也一臉心慌的看著他們,甚至連話都還沒出什麼時,陳乾的背包竟然也開始有了反應,陳乾的背包竟然投射出一股濃郁的金色光亮。

本來陳乾肩上扛著的都還是帆布材質背包,按道理別是會出現這種金色光亮了,哪怕是這厚實的帆布包里放個手電筒都也不會出現這種現象。

「又怎麼了?不可能吧,我背包里除了些工具外,並沒什麼特殊的東西啊,更何況我也沒有像張恆那樣牛逼的東西啊?」

「哦,對了!老弟,老弟那個,肯定是那個。」

陳乾正翻著白眼兒努力想著、準備把背包摘下來時,身邊的李暖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沖陳乾大聲喊道。

不會吧,該不會是那個東西吧?要是這樣的話,會不會也有點兒太變態了。

然而就在我這邊心裡后怕著,陳乾應該也想到了些什麼,臉色極度不好的快速摘背包時,讓我們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再次發生了。

「俺的那個娘哎,怎麼會有這種事情?不都是建國以後,不允許動物成精了嗎?」

「哎,不對,古玉自己發光飄起來,應該不算是成精吧?」

大光頭自言自語間,一幕讓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事情,還就真真切切出現在了我們眼前。

大爺的,這簡直就是在拍好萊塢大片兒的節奏,如果今天不是親眼所見,就算陳乾用八張嘴給我,連我的腳丫都不會相信。

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兒,眼睜睜的、眼睜睜的、就這麼親眼看著在陳乾背包里的李暖那幾十塊兒古玉,此時正一個、一個、然後又是一個的自己從背包里飄了出來。

雖明亮、但卻不刺眼的金色亮光通透且古樸泛起於表面漂浮在空中,看上去有種骨里的久遠氣息。

如果僅僅只是如此還好,但更讓人匪夷所思的是,這些一個個從背包里漂浮出來的古玉,漂浮在半空后竟然主動的又都靠攏在了一起,一個挨著一個,古玉與古玉之間沒有半點兒縫隙。

之前都還是黝黑一片的穹頂下,瞬間便是泛起了濃濃的古樸金色光芒。

但在這個時候更讓我們所有人都萬萬沒想到的是,那些漂浮在半空的古玉,竟然金光猛地一盛融合在了一起,成了那麼大向四周激射亮光的玉石。

「快看,古玉下面出現了副地圖!」李暖大聲喊道。

但都還不等我們看清楚投射在地面上的地圖什麼內容,甚至連形狀都還未在腦里留下痕迹時,原本漂浮在青磚穹頂半空的那麼大塊兒古玉突然一陣劇烈顫抖,隨著戛然而止的古樸金光,瞬間就變成了指甲蓋兒般大的一個圓圓亮點兒落在了地上。

而此時,也是剎那重新恢復了本來的一片黑暗。

眼前突然發生的一幕,瞬間就是提起了我們每個人的內心。

不解、擔心,更多的還是害怕。

「這是怎麼回事兒?光頭大哥你之前見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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