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少爺,《修鍊如入門手記》只是一些簡單的介紹,你若有心,屬下自當盡心,即使……」

「即使我資質差,或許連開元境都到不了對嗎?我說望叔,你給點信心啊。」凌凡撇了撇嘴說道。

「好,我先給您講述一下修鍊境界,煉體、開元、鍊氣、煉心、脫凡。煉體主錘鍊筋骨,強勁體魄,你雖說只有十七歲,但身體卻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這可不行,煉體就是為了塑體。」

「煉體之後呢?」

「煉體九重之後,就會開元,開元與其說是一個境界,不如說是一個契機。所謂開元,就是開發元力,當時機恰當,修鍊者與天地就會產生聯繫,頭部上丹之處就會出現神元,神元可以使任何形態,或動物,或植物,或器物等等。神元是天地的饋贈,他是元力的源泉,其本生也可以作為幫助我們攻擊防禦以及修鍊的手段。而區分人資質的又一處就是神元。」

「嘿嘿,這我知道,望叔,你是什麼神元。」

「我是一把青木利劍,木系劍神元,所以我主修木系的劍法和相關的法訣。凌凡,神元其實有其傳承性,我凌家的傳承神元是是金光降魔聖劍,是頂級的劍神元,而你的一個兄弟的神元就十分接近它。」凌望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

「呵,是凌星吧,我知道,聽別人說他算是這幾代凌家最有天賦的弟子了。」凌凡擺了擺手,毫不在乎地說。

「我聽說凌家的劍神元主要是看光澤來確認其符合度的是嗎?」

「沒錯,凌家子弟無論嫡出庶出,九成以上都是劍神元,不同的是劍的形狀大小與光芒。你大伯,也就是凌星的父親,他的劍神元雖然不是金光,但確是雙劍元,攻擊成雙,實力在凌家也是屬於最強之列。」

「雙劍元,有沒有可能出現兩個神元,不是一類的那種。」凌凡提出疑惑。

「有,少之又少,這類人不是通天徹地,就是活不過開元結束。因為他們有雙元,需要的天地元氣是常人兩倍,他們往往無法控制神元的汲取,不是撐死,就是神元互相碰撞,導致頭部爆裂。但一旦發現,敵對的,不敵對的家族勢力也勢必會將其扼殺,雖然雙元者十不存一,但那個一足以改變百年,甚至千年的固有格局。」

「凌凡,這些修鍊知識我可以在今後全部告訴你,但有一點你必須自己拿捏,你的修鍊是一時興起,還是想真的逆天改命,這關乎你的今後。」

「我,也許是心血來潮吧,但我現在真的想試試,我希望在這片土地上的至強者行列中有我的一席。」

「哈哈哈哈,不管你是為了什麼,今後我都會看著你,想偷懶都沒門。」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很迷茫,這麼多年來,沒有修鍊,我過得很快樂,但,一踏上這條路,或許沒有從頭再來的機會了。

「算了,先定個小目標吧,超越凌星。」

「你小子,白日做夢吧。」 第三章寒潭掠影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凌凡等人已經在潛龍山莊待了三個月,而這位凌家七少也在凌望的嚴格要求下苦練兩個多月,成就顯著,凌凡在三天前剛剛步入煉體一重。

煉體境的目的就是錘鍊筋骨,為日後的修鍊打基礎,如今的凌凡,較初入潛龍山莊那會,明顯有了變化。

十七歲的少年未脫稚氣,尤其是生於富貴之家,從小嬌生慣養,經過這兩個多月的苦修,凌凡原先清秀稚嫩的面龐變得堅毅沉穩,身材體格也魁梧起來,再不是原先凌望所說的弱不禁風。

此時步入盛夏,天氣越發炎熱。

這一日,凌凡像往常一樣按部就班地修鍊,結束后準備回去,但突然想到潛龍山莊后崖下的潛龍寒潭,趁著時間還早,自己何不去洗洗這一身臭汗。拿定主意,凌凡提上精鋼劍,前往後崖。

獨家專寵:總裁先生太放肆 潛龍寒潭在後崖百米之下,對於那些未到鍊氣境,不會飛空術的人來說,只有靠升降梯上下。

「隊長,我這幾天聽說凌凡少爺已經步入煉體一重了,真的假的。」守衛升降梯的一個士兵對著另一個較為年長的士兵隊長說道。

「小子,你知道為什麼你是兵,我是兵長嗎?主子的事不關心,活該你一輩子就這樣。」

「是是是,隊長英明神武,可我怎麼聽說凌凡少爺不能修鍊啊。」

「哼,什麼不能修鍊,凌凡少爺出生時測得與天地的契合度只有一成這不假,這隻代表他日後汲取天地靈氣會很慢,隻影響他在開元境界后的修鍊,但煉體還是可以的。」

「哦,原來如此,這麼說凌凡少爺真一重了?」

「這個自然,想當初我為了到達煉體一重,費了多大功夫,他不到三個月就成了,到底是大家族啊,有人教,少走了多少彎路。唉,咱們就沒這個命了,只有靠自己。」說著還緊緊握了握手中的長矛。

「隊長,您親戚不是在京城凌家任職嗎,說說唄,這位爺怎麼就被發配到咱們潛龍山莊了。」

「行,今兒隊長我就滿足你好奇心,但晚飯得請,蘭月樓,咋樣。」

「好吧。」士兵一臉心疼的樣子,蘭月樓?就問你幾個問題至於嗎,恐怕自己這半年俸祿要栽在那了。官大一級壓死人,不就是想坑我嗎。

「其實凡少爺的事特簡單,就兩個字,丟人,丟了凌家的人,所以被逐出京城。據說凌凡少爺與同為八大家族的齊家的齊沖發生矛盾,好像是齊沖問候了凡少爺的父母,雙方就打了起來,混亂中,凡少爺挨了一掌,就暈過去了,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不至於如此,但凡少爺卻因為那普通的一掌整整昏迷了三天,直到來了我潛龍山莊才醒,事後京城就傳凌家少爺不敵齊家一掌,昏迷三日未醒,其他幾個家族,包括皇室都有意沒意地嘲諷凌家老爺子,所以老爺子一生氣,就把凡少爺貶到了這裡。」

「這樣啊,我還以為什麼大事,要我就跟那齊家玩命,打了人還羞辱,凡少爺真可憐,明明是受害的卻……」

「小子,注意你說話的語氣,小心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咳咳,誰要死啊?」

凌凡早就來了,聽到二人談論自己,索性躲在石頭後面,看看他們是怎麼說的,最重要的是他也想知道,自從那次昏迷,自己的記憶變得極為凌亂,很多事想不起來,記不清楚。齊沖,凌凡暗暗記住了。

「額,凡少爺好,凡少爺好,沒誰要死,這誰啊,說這些不吉利的話……」士兵隊長慌忙解釋道。

「行了,準備一下,我要下去。」自從自己醒來后,很多事凌凡都看開了,要換做以前,這兩人死路難逃,但現在,自己一點也不想和他們多煩。

「是是是,我們這就準備,凡少爺,您下去后想上來,就拉一下下面的的綠色開關,我立刻給您拉上來。」

「恩,下面沒有人嗎?」

「有是有,這不換崗吃飯嗎,他們過會才下去。」

順著升降梯到達崖底,眼前之景令凌凡感到舒暢,直徑百米的寒潭冒著水汽,寒潭上方的岩壁中幾道水流順著崎嶇的岩壁流下,流到潭裡。附近成片的樹林植被將這包圍,彷彿一個人間天堂。

有時候凌凡回想,這樣好的地方遠離喧囂,若是自己日後在外面累了,有此一潭,加上草屋幾舍,豈不樂哉。

不過也多虧了凌家權大勢大財大,曾發動兵力,出動百餘位鍊氣境和十幾位煉心境界的高手清空了這一代的妖獸,故而方圓百里,不見獸影,完完全全成了凌家的私有財產。

「哈哈,我得快點。」

看了看周圍沒人,凌凡脫下上衣,準備進潭,好好洗洗身子,放鬆放鬆。

「吼!吼!」

一聲獸吼突然響起,驚得凌凡差點栽倒,反應過來后,凌凡拔出精鋼劍,面對著叫聲的方向,嚴陣以待。

「奇怪,這地方哪來的野獸,不應該啊。」

慢慢的,從前方的樹林中出現一個龐大的身影,「齒血狼!這麼大!起碼是煉體三重的實力。」

凌凡剛一看到那巨獸的樣子,尤其是那兩顆鋒利碩大的劍齒,就知道這次危險了。齒血狼是一般狼的三倍大,得名於那兩顆永遠帶血的牙齒。這種猛獸在森林中隨處可見,喜獨居,嗜血兇猛,什麼都吃,看它的樣子該有幾天沒吃東西了,恐怕自己就是它的晚餐。

「不行,我得鎮靜,硬拼肯定吃虧,得想辦法離開。」凌凡瞥了瞥升降梯的位置,暗想不行,自己能不能跑過去是一方面,就算到了,能有時間拉開關嗎,再上去嗎?這畜生的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快。

「水,對,它是地上跑的,不一定會游泳……」

還未等凌凡想到對策,齒血狼已經等不及,箭似地飛奔過來,同時張開了它的血盆大口。

凌凡不敢大意,在齒血狼近身的瞬間,右腳用力,向左邊急速掠開。還未等凌凡穩住身形,齒血狼有一個轉身,向凌凡撲來,這一次是它那將近五寸的利爪,凌凡明白,若是被它抓住,自己也就交代在這裡了。

「鐺。」

精鋼劍與利爪結實地撞擊在了一起,僅僅一瞬間,精鋼劍就破裂了,巨大的力量把凌凡撞出十米遠。

「咳咳。」凌凡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艱難站起身來。

前方的齒血狼看著倒地的凌凡,舌頭舔了舔嘴和劍齒,流出口水,彷彿已經確信自己的晚飯又著落了。

「這畜生,真拿我當葷菜啊。」

「喝!」

凌凡突然間騰空躍起,拿著半截的精鋼劍攻向齒血狼。齒血狼分明愣了片刻,隨即也撲向凌凡。

就在二者要碰撞的時候,凌凡一個半轉,出現在齒血狼下方,隨即將半截的精鋼劍刺入狼腹處,鮮血灑了凌凡一臉,又兩腳一蹬,將齒血狼踹入寒潭中。隨後也不管身上的傷勢,費力地沖向升降梯,拉下開關。

此時,齒血狼已經從潭水中爬了出來,抖了抖身上的水,眼神兇惡地盯著凌凡,發出一連串的低吼聲,它憤怒了!

「該死,怎麼回事,上不去,上面的小子這是要害死我啊。」

凌凡見升降梯無果,立刻向潭水邊跑去,剛才自己不過耍了個小花樣,其實精鋼劍只是傷了齒血狼的皮肉,對於這麼健碩強大的猛獸來說,自己這是在找死。本想著升降梯可以救自己一命,但又是這麼個情況,自己這次恐怕玩完了。

「沒辦法了,但願它不會游泳。」凌凡無奈,跳入潭水中。

此時已近黑夜,潭水不僅冰冷,而且黑暗恐怖。最讓人難以禁受的恐懼往往來源於未知。寒潭,凌凡也來過幾次,但從未在夜晚進入潭水中。

此刻,凌凡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危險與壓抑,這源自他的靈魂深處,本能告訴他必須馬上離開這裡,但理智又讓他不得不在水中。

這是什麼,潭底彷彿若有光,一個長長的身影從他的下方掠過。

「什麼玩意,這潭就這麼點深,也就兩三個人那麼高,怎麼可能?」凌凡汗毛直樹,因為他發現了一個難以相信的事實,這潭深不見底,沒錯,當他想到這潭的深度時,他才發覺,自己已經鄉下遊了近二十米,而且還沒有感知到盡頭,只感到寒氣從下方噴薄而出,再加上那條身影,凌凡轉身向上游去。

當凌凡浮出水面,齒血狼已經不見了,他確信不見了。

圓月臨空,寒氣逼人。

「這反差也太大了吧。」白天練功的時候是多麼的熱,現在到了晚上又出奇的冷。

「恩?這是,寒氣在進入我的身體,怎麼會。」

凌凡很想離開這神秘恐怖的寒潭,但心有餘而力不足,自己正被寒氣侵蝕,全身僵硬,無法行動。

「難道我要在這被凍死?大夏天的被凍死?蒼天啊,大地啊,不帶這麼捉弄我的。」

「這是?」

就在凌凡埋天怨地的時候,寒潭的寒氣以漩渦的形式將他圍在中間,一縷又一縷的寒氣如同蝌蚪一般在凌凡的身體四周遊動,又各自鑽入凌凡的血脈筋骨中。

「嘶,好冷,但是又有點……」

凌凡只感覺到那些寒氣彷彿活物一般,自覺進出他的身體,而他的血脈經絡一觸碰到寒氣,就會凍住,待寒氣遊走,又會自己解凍。寒氣的每一次進出,都會讓凌凡的血脈經絡禁受一次鍛煉,漸漸地,凌凡適應了這一過程,他原先顫抖的身軀逐漸平靜下來,凌凡知道,他的筋骨強度得到了一次空前的提升。

「冰寒煉體」四個字憑空出現在凌凡的腦海中。

引陰寒之氣灌注己身,達到強筋健骨的效果,其過程極其痛苦,非意志堅定者不可輕試。

「原來這是冰寒煉體之法,恨痛苦嗎?哈」

「啊……」

話音未落,凌凡只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寒氣自潭底湧出,一股腦地沖入自己的身體,頓時發出痛苦的聲音。這痛苦只有在自己去回憶夢中時才會出現,但寒氣侵體所產生的痛苦竟然勝於前者,這是全身性的,自己還無法行動。

福兮禍之所伏,禍兮福之所倚。福禍相依,凌凡於寒潭中默默忍受著。 第四章激戰寒潭

夜色已深,潛龍寒潭的上空散發著絲絲寒氣,在月色下細看,會發現這寒氣沿著某種軌跡向一個點匯聚,而這個點就是凌凡所處的位置。

凌凡此時的內心只能用悲喜交加來形容。

喜的是自己冒險跳入潭水中來躲避齒血狼的方法奏效了,悲的是這無窮無盡的寒氣已經侵佔了自己除腦袋以外的其他地方,如同一個皮囊一樣任由寒氣肆虐。

「可惡!完全動不了了!」

漸漸地,凌凡感覺寒氣從四面八方朝著自己的腦海襲來。

腦袋是人體的核心,而腦中的靈海則是核心的核心,沒有靈海也就沒有靈識,與白痴無異。

這些道理凌凡何嘗不知,但隨著寒氣的湧入,凌凡原本還算清晰的意識也漸漸模糊起來,慢慢的,凌凡失去了意識。此時的他處於一種極其微妙的狀態,儘管凌凡本生因沒有意識而昏迷,但在他的腦海中,凌凡又以旁觀者的狀態出現,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靈海被寒氣逐步凍結。

「這寒氣到底想幹嘛,冰寒煉體怎麼會凍結我的靈海?」

「福兮禍兮。」一個淡淡地聲音憑空出現在凌凡耳邊。

「什麼人!」

「這的確是冰寒煉體,但是你所遇到的這種冰寒煉體,性質完全不一樣。」

聲音再一次響起。

「什麼不一樣?我不明白。」

「我且問你,修鍊的主體是什麼?」

「那還用說,當然是修鍊者本身了。」凌凡不假思索地回道。

「正是!天地之大,奇遇數不勝數,但真正發揮作用的卻修鍊者自身。就拿這寒氣來說,它的確可以為人所用,對於煉體有莫大的好處,但是,這都需要修鍊者自己去發掘,自己去利用寒氣,而不是等著寒氣來幫你煉體。這其中的差別你懂嗎?」

「你的意思是這寒氣是自己進我的身體,不算冰寒煉體?那這是為什麼?還有,我的確感到自己體質的變化,已經突破至煉體二重了。」

「天下哪有免費的晚餐,你得到的越多,失去的越多。你突破了,但是你卻快失去生命了。這寒氣不是無主之物,它的源頭就是這寒潭最大的秘密。 總裁的倔強小辣妻 夜上海 這寒潭之底有一尊大能,不過依我看來,它的生命氣息已經極其虛弱了,它控制這寒氣先助你煉體,當你的身軀可以承受它的力量時,它再凍結你的靈海,隨即搶佔你的身軀,以達到它重生的目的。」

「什麼,你是說我的身體是為他人做嫁衣!這…這…這太……」凌凡一時之間難以接受。。

「在我的意識中,這叫奪舍!不過,誰是嫁衣還不一定呢。你能感知我的存在,這說明你已經開啟了你靈魂深處的記憶,你,已不再普通,你的靈海足夠抵禦外敵,但這一切的一切都取決於你的意志,求生的意志!」

「意志,意志,意志!我還沒輸,我凌凡再怎麼墮落,也絕不會讓這個什麼玩意兒佔據我的身體!」

凌凡的靈海中彷彿掀起驚濤駭浪,一層層純白的光華從靈海中心向四周擴散,這白光如同漣漪一般,所過之處寒氣紛紛退散,漸漸地,凌凡又有了意識,原先僵硬的身體也能動彈,在感知到這無孔不入的寒氣懼怕自己腦海中的白光后,凌凡加緊催生意念,控制白光向身體外的寒氣襲去。

「正氣之光!怎麼會這樣!啊……我不甘心,不甘心!」就在寒氣消退之際,凌凡分明聽到了一道嘶吼的恐怖的不甘的聲音,頓時打了個寒顫。

劍問大道 「喝!」

凌凡縱身跳到岸邊,心中久久難以平靜,望著深不見底的寒潭,凌凡很是慶幸,但同時又對潭底之物產生了好奇,更困惑於那出現在腦海中救了他的人。

短暫的休息過後,凌凡驚喜地發現自己已經達到煉體三重了,而且體內彷彿蘊藏了巨大的潛力,就連自己的靈海也壯大了不少,先前與齒血狼搏鬥所受的內傷也好了。

「哈哈哈哈,為他人做嫁衣,為自己做嫁衣,看來我還得好好感謝潭底的那個怪物。」

就在凌凡沾沾自喜的時候,一股巨大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遠處的灌木叢中陰風陣陣,兩雙閃爍著綠光的眼睛出現在眼前。

「兩隻齒血狼!敢情剛才那只是去叫狼了啊,至於嗎。」

凌凡不及多想,擺出迎戰的姿勢。

吼!吼!吼!

兩隻齒血狼發出陣陣嘶吼,迫不及待想要美餐一頓。

臨近時凌凡才發現,剛剛那隻叫來了只更大更強壯的,看看前方的凶獸,又回頭瞥了瞥那寒氣逼人的潭水,凌凡這才發現自己已無退路。

今天晚上不會註定交代在這吧。

說來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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