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持是什麼梗,你可不要胡說八道……被歹徒劫走,還能是完璧之身嗎?誰不知道咱們總裁有嚴重的潔癖,怎麼可能還留著她。」

「聽說老夫人被送進獄中服刑,也是因為她在背後吹了枕邊風……」

大家正說得起勁,突然傳來一聲怒吼:「閉嘴!再敢造謠,直接去財務那裡領工資走人。」

圍在一起的眾人頓時化作鳥獸狀,沒有一個敢跟韓林狡辯的。

韓林用犀利的眼神掃視了一圈眾人,然後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去敲總裁辦公室的房門。

這一天,秦菲乖巧地待在東方玉卿的辦公室里翻看一些雜誌,偶爾會在A4紙上寫寫畫畫,倒也不覺得無聊。

而東方玉卿除了去公司會議室里開會,大部分時間都跟秦菲形影不離。

期間秦菲接過一通電話,但沒有說太久就掛了。秦菲沒說,所以東方玉卿也沒有刻意追問是誰打來的電話。

忙碌的時間總是轉瞬即逝,很快就到了下班時間。

因為事先知道秦懷鈺跟秦幕年出去了,所以秦菲也沒有急著回家。

夜魅會所號稱羊城最奢華的頂級私人會所,專為全球CEO等高級商務人士服務,除對外提供高品質的餐飲服務外,還囊括有健身房、美容院、酒吧、游泳池等配套娛樂設施。

整個會所不對外開放,實行會員制,東方玉卿作為夜魅的股東,一路暢通無阻自然不在話下。

從地下停車場就直接由專人領著乘坐專用電梯到達包間,腳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猶如行走在雲端上一樣的輕鬆、愜意。

別具匠心的落地雕花屏風將餐桌與沙發相隔開,沙發旁更是借用假山與鵝卵石營造出小橋流水的意境,空氣中到處瀰漫著清新的百花香味,無不讓秦菲有種置身於仙境中的感覺。

東方玉卿將點餐這件事情直接交給秦菲,而他則坐在一旁深情而專註地凝視著秦菲的一舉一動。

兩年的時間真的讓秦菲改變了不少,漂亮是外在的,內在的氣質似乎也變得更加有魅力。

話說任何人和事情都有可能隨著時間而發生改變,但是他東方玉卿深知自己對秦菲的那份忠貞不渝的感情不會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有絲毫的改變。 出了客棧,方昊天漫無目的在城裡逛起來,偶爾還會進一些店鋪看看東西,甚至有時還很有興趣跟店鋪的夥計聊天。

就這麼逛著,足足逛了好幾個時辰,眼看就要到晚飯時間了。

軍婚綿綿:顧少,寵妻無度 方真終於忍不住了,道:「少爺,我們不是去城守衙門嗎?」

「對啊,」方昊天轉身走進左邊的大街,「現在就去。」

方真有點奇怪,不大明白少爺這是為什麼,兩個時辰前就經過城守衙門的大門口但沒有進去,拖到現在才去?

但他也沒有問,反正他一切聽少爺的。

方真哪裡知道,方昊天看似漫無目的逛街,實際上是在觀察龍關城。

當然,方昊天其實也很鬱悶,因為他的靈魂感應力到了這裡只能覆蓋百米以內的範圍,不能像以前一樣一念便能籠罩全城,所以他現在只能一步一步走,親眼去觀察了。

「不好。」

「巨鯊幫的人又來了,快,快關門。」

「快走啊!」

重生之傲妻養成 還沒到城守衙,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過來,街道突然就一片混亂了。

只見所有的店鋪都迅速關門,行走在街上的人都驚慌逃進橫巷,像在逃命。

方昊天和方真回頭,只見數百名手持武器的騎士急奔而來,氣勢兇猛,根本不管街上有沒有人,橫衝直撞。

方真臉色大變,一把將方昊天拉到一邊。

數百騎叫囂而過,他們的叫囂讓方昊天知道,他們住的那個客棧被巨鯊幫這些人拆了,他們的目的正是找柳十三,現在聽人說柳十三去了城守衙,巨鯊幫的人現在就是去城主衙要人。

「城主衙?」

方昊天和方真對視了一眼,兩人快步跟上。

但方真很擔心,道:「少爺,巨鯊幫好像很強大,我們先別衝動,等正式上任城守具體了解情況后再說。」

方昊天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

他的靈魂感應力在這裡雖然變弱了,但他能感覺得出他的實力並沒有影響,像剛才過去的那數百名巨鯊幫高手,他一個人就能打趴下。

巨鯊幫的人果然是去城守衙。

城守衙的門口此時也已經有城守衙三十多名捕快列陣等著,帶頭的捕快身形很槐梧,用的是一把長槍,他的身邊赫然就是柳十三。

巨鯊幫的人幾乎同時勒馬停下,竟然一點混亂都沒有。

之前在客棧被打的那幾個傢伙馬上就指認出柳十三。

巨鯊幫這些人的帶頭之人立馬沖著擋在前面的搏快喝道:「常捕頭,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準備護著柳十三?」

常捕頭緊了緊手中的長槍,道:「劉副幫主,柳十三是我城義士,現有心進入城守衙當捕快,我身為鋪頭當然要護著他。」

劉副幫主一聽便是冷笑:「你護得住嗎?」

常捕頭正要說話,劉副幫主卻是突然大聲而喝:「陳主薄!」

「劉副幫主……」一個文士模樣的中年人從城守衙中走出來,一臉苦澀道,「劉副幫主,柳十三跟你們也只是小過節,何必如此大動干戈……」

「廢話少說。」劉副幫主冷喝打斷陳主薄的話,指著柳十三而對陳主薄道:「這個人打了我巨鯊幫弟子就等於跟我們過不去,我若不殺他豈不是有損我幫威名,以後城裡任何一隻狗一隻貓都可以欺負我巨鯊幫?所以我現在必須殺他。但我還是想給你幾份薄面,給城守衙幾份薄面,所以你馬上叫常鋪頭帶人退後,我只給你們一百聲的時間。」

「這,這……」陳主薄有點驚慌,「常副幫主,真沒得談嗎?」

「一!」常副幫主的回應是開始數數。

「別,別急……」陳主簿趕緊轉身看向常捕頭。

當陳主薄看向常捕頭時則是換了另一付面孔,喝道:「快帶人退後。」

常捕頭大急,道:「陳主薄,柳十三有心加入我們城主衙,現在他有難,我們豈能袖手旁觀,見死不救?」

陳主薄頓時冷聲道:「這不是還沒加入,還不是我們城主衙的捕快嗎。」

「常捕頭,你的大義我領了。」柳十三突然開口道,「我惹的禍我來面對,不能連累了你們。」

「你這說的是什麼話,你有心來這裡,那就是瞧得起我常昆。」常捕頭常昆上前一步喝道,「今天不管是誰也不能讓我退後,誰想對付柳十三,就必須過了我的槍。」

「常昆!」陳主薄怒喝,「你想找死嗎?我是主薄,現在城守衙我最大,我命令你馬上退後。」

常昆突然一把將戴著的捕快帽子一扒便丟到地上,喝道:「姓陳的,我忍你許久了,像你這種貪生怕死整天與巨鯊幫勾結的人當主薄,我早不想當捕快了。」

「你……」陳主薄怒極,「好,好,你要死我不攔你。」

隨之陳主薄對著那些捕快喝道:「常昆要找死,你們也要找死嗎?快給我退後,不是,給我滾進衙里去。」

那些捕快卻是沒有退,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像常昆一樣將捕快的官帽丟了,然後一個個上前一步,一付要常昆同進退的架勢。

「好,好,都反了,都反了。」陳主薄怒極。

常昆冷笑,道:「陳主薄,你真的不了解我們。這麼多個城守死了,但我們仍然留下來當捕快,你覺得我們圖什麼?告訴你,我們不圖什麼,憑的是滿腔熱血。因為我們知道城守接連出事,如果城守衙再沒有像我們這種捕快的話,龍關城就真的亂了,像巨鯊幫這樣的惡勢力就更加無法無天了。」

「常昆,你找死。」劉副幫主身上殺氣突然涌動,將刀舉了起來,「你敢出言對我巨鯊幫不敬?」

陳主薄也是大喝:「常昆,你這是要帶著城守衙這麼多捕快去死,帶著他們跟巨鯊幫開戰嗎?」

「開戰有何不可?」一道聲音突兀響起,「像巨鯊幫這樣的惡勢力,龍關城憑何一個有熱血的人都理應站出來跟他們開戰。」

「誰啊?」

那劉副幫主怔了怔,聲音驟冷,回頭看去。

所有人都看向聲音的來源。

方昊天帶著方真從巨鯊幫人的身邊走上來。

「是你們?」柳十三認出方昊天和方真,很是驚訝。

「說的好。」常昆突然大喝,「好一名有熱血的人都應該站出來,如果全城都是像柳十三,像你們這樣的熱血義士,我龍關城何愁不太平,巨鯊幫這種惡勢力如何能夠橫行霸道無法無天?」

「你閉嘴。」陳主薄真的氣得快要爆炸了,「常昆,我最後問你一句,你是不是鐵了心要找死。」

農門典妻 常昆咧嘴一笑:「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今天就算戰死又如何?至少我死的問心無愧。」

「那你們就問心無愧去死吧!」陳主薄知道勸不動常昆了,怒而拂袖就要走回城守衙。

「等等。」方昊天突然叫住陳主薄。

「哼。」陳主薄怒哼,然後道:「想我求劉副幫主?你們找死我為什麼要求?」

方昊天笑道:「不是這個,我是想問你,你當主薄多久了?」

「二十七年。」陳主薄揚臉道,彼是倨傲。

「哦,前面那些城守竟然讓你這種人當主薄,看來死的倒不是很冤。」方昊天右手伸出來。

方真竟然秒懂,一伸手就有劍在手然後就遞給方昊天。

陳主薄臉色一變:「你要幹什麼……」

「噗!」

陳主薄的人頭飛了起來,帶起了很長的一條血箭。

「……」

在場的人,不管柳十三還是常昆這些捕快,就連巨鯊幫的人都是一下子呆住。

「砰!」

人頭落地,滾了一米多才停下。

人頭的雙眼還是瞪得老大的,估計陳主薄到死都想不到在城守衙的門口,他這個主薄大人竟然被人光明正大給殺了。

「什麼意思?」常昆突然反應過來,突然用槍指著方昊天,「不管怎麼樣,他還是城守衙的主薄,你竟然當著我們這些捕快殺了他,你眼中……」

常昆的話突然說不下去,因為方昊天的左手對著他亮出了一塊令牌,右手邊則是拿著一件打開的文書,赫然是一紙委任狀。

常昆看清楚后突然一震,然後大喜跪下:「屬下常昆拜見城守大人。」

「啊?」

一片驚訝聲起,一雙雙目光都一下子震驚的看著方昊天。

「還愣著幹什麼,是新來的城守大人,快跪下。」常昆見一從手下還傻站著,趕緊回頭大喝。

眾捕快醒過神來,趕緊跪下。

柳十三也是定了定神,然後跪了下去:「草民柳十三拜見城守大人。」

柳十三終於明白方昊天在客棧時說的話了,此時他知道新來的城守大人肯定不錯,跪拜下去時便有了決定,這個捕快他當定了。

「新來的城守大人?」

巨鯊幫的人沒有動,那劉副幫主則是眯起了眼,冷芒閃爍著,道:「就算你是城守大人又如何?我們要殺的人,龍關城沒人可以阻攔,就算是城守大人也不行。倒是我勸城守大人一句,來這裡當城守最好安份點,不然的話也有可能會落得被人刺殺的下場。」

「劉盾,你放肆。」

「好大的狗膽,竟敢對城守大人不敬,竟敢對城守大人出言不狀?」

方真和常昆等人頓時大喝。

方昊天擺了擺手,示意方真等人不要說話,他揚臉道:「從現在開始柳十三就是我城守衙的捕快,如果你要殺他,請先殺了我這個城守。」

「你……」劉盾眼中的冷光更濃了,「你覺得我不敢殺你?」

方昊天突然一笑,道:「你還真是說對了,我真覺得你不敢殺我。」 思及此,東方玉卿都覺得有些匪夷所思。他竟然為了這個該死的小妮子守身如玉了兩年?而在這之前還有四年的空窗期,他也是跟異性保持著該有的距離,從沒逾越過。

還沒等秦菲點好餐,東方玉卿的手機就響了。

他報了包間的位置,隨後掛了電話對秦菲笑著說道,「今晚我三叔安排了相親,他怕阿豪那小子又放人家女孩鴿子,便讓他們到我們的包間來,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沒事,正好我們也可以幫他把把關。」漫不經心地說完后,秦菲勾唇淺笑,多少有些悵然若失的意味。

其實秦菲也盼著東方豪宇能夠早一點找到自己的歸宿,如今冷不丁的聽到,她又怎麼可能表現的若無其事呢?

只是再多的祝福,她也只能放在心裡祈禱,至少不能在東方玉卿面前露出半點端倪。

「老婆,你真好。」東方玉卿由衷地感嘆道,並沒有察覺出秦菲臉色的變化。

聞聲後秦菲但笑不語,眼底卻閃爍著几絲意味不明的落寞,望向東方玉卿的眼神也顯得有些躲閃。

東方玉卿不好再說什麼,只是狀似無意地提醒道:「待會你不要感到拘束,那個女孩是我們公司一位高管的千金,剛從國外留學回來。」

「哦,那你三叔也會一起過來吧?」秦菲有些心神不寧了,因為她隱約覺察出這次相親應該是東方敏在背後推波助瀾的。

「他是介紹人,理應在場的。」東方玉卿緊蹙眉頭,似乎捕捉到了秦菲眼底稍縱即逝的慌亂。

他有些不解,東方豪宇相親,她緊張個什麼勁?

究竟是秦菲對東方豪宇有著特別的感情,還是她不想親眼見證別人的相親?

沒等東方玉卿揣摩出秦菲的心思,包間里就多了兩個人,東方豪宇和一個年輕女孩幾乎是同時走進包間的。

很顯然這個女孩是經過了精心打扮,身著黑色掛脖弔帶長裙,露出性*感的後背,頭髮也是做了時下最流行的造型,Dior的黑色墨鏡搭配上烈焰紅唇,使得她整個人看上去更加的嫵媚動人。

不得不承認,這樣風情萬種的美女與東方豪宇站在一起,倒也算是般配。

簡單的寒暄后,四個人依次入座,會所的工作人員開始陸續上菜。

唐可馨取下墨鏡后顯得熱情四溢,顯然是被東方豪宇那矜貴儒雅的氣質所折服,她看著他的眼神就好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的亢*奮。

而且她對於東方豪宇表現出來的喜歡並沒有半點的遮掩,這多少讓秦菲有些汗顏。

其實秦菲早就餓了,也想著飽餐一頓,卻不知為何就沒了先前的食慾。

東方玉卿知道秦菲最近胃口不好,所以也並沒有刻意要求她多吃,反正海邊別墅那裡還有事先給秦菲準備好的粵式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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