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些東西對吾無用,還不如送給合作夥伴。」巴尼爾指著那張黃皮紙:「背後那面就是贈送的禮物。」

千尋好奇將圖紙翻了個身,一共有三件神器介紹資料。

前兩個還好,直到他看見最後一個……

「這個作用是真的嗎?!」千尋忽然一陣驚喜。

對此,巴尼爾嘴角微微一笑:「這些神器還不錯吧。」 張小曼在公寓裏呆了很久。

這棟公寓是父母離婚之前買的,三百來平,在市中心,是個很不錯的位置。

當初,他們一家四口,就是從一棟八九十平的普通居民樓,搬到這裏來的。

房子面積陡然翻了兩三倍,她和姐姐都各自有了一個向陽的卧室,還有大客廳和健身房。

她和姐姐都開心壞了,這屋走走,那屋看看,媽媽也是,用抹布不斷擦拭著新買來的高檔傢具,眼角眉梢都帶着笑意。

保險箱也是在那個時候安裝的,有了個保險箱,等於是給家裏的財產多設置了一重保障。

父親公司的重要合同,母親名貴的珠寶首飾和名表,還有家裏的大額現金,都需要一個保險箱。

她父親記性不太好,設置密碼的時候犯了難:太簡單的不保險,太複雜的又記不住。

最後,母親給出了主意:把兩個女兒的生日加起來當密碼,保證他能記住,而且不容易被破譯。

那時候,她和媽媽,還有姐姐,都以為自己會一輩子幸福下去的。

而最終,父母離了婚,母親帶着姐姐離開了這棟公寓。

原本幸福的四口之家,彷彿一夕之間被腰斬。

媽媽和姐姐都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經常會在晚上跑到姐姐的房間里去睡覺,做了噩夢,就去找媽媽撒嬌——

可是這樣的生活,突然間天翻地覆,再也沒有了。

再然後,公寓裏有了新主人,姐姐的房間,也成了張織雲的領地。

張小曼討厭她們母女,覺得她們不配用父親的錢,不配住父親的房子,所以她吵,她鬧,甚至胡亂摔家裏的東西。

繼母覺得她難灌輸,父親覺得她不懂事——

但其實,她只是想守護自己的家,想要自己的媽媽和姐姐而已!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由,每個人都不覺得自己錯了,所以這麼多年,他們家的關係,彷彿註定是陌生而彆扭的。

張小曼深深吸氣,在公寓裏坐了很久,隨後才開車回了她和宋如白的家。

她有點累,為了婚禮,好幾天都沒睡好覺,所以回去之後,一頭扎在床上,眼睛一閉,整個人腦子都不賺了,直接睡了過去。

夢裏一片混亂,彷彿又回到了婚禮現場,有玫瑰花的拱門,有香檳酒塔,司儀拿着話筒,在調侃着他們。

她的手被宋如白牢牢抓在手裏,由始至終都沒有放鬆過。

忽然,眼前變黑了,什麼也看不到了——只有自己的手,還被他牢牢攥著,也是她唯一能夠感知到的東西。

「如白……」

她忽然有些哽咽,用力握住那隻手,想朝着他那邊靠近。

她知道,自己已經成了眾人眼中的D婦,只有如白還相信她,只有如白還不顧別人的異樣眼光,留在她的身邊。

她很高興,也很欣慰,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

眼淚順着臉頰流淌下去,落到了枕頭裏。

一隻手摸着她的臉,輕聲喚她:「曼曼,曼曼……」

她猝然睜眼,看到宋如白近在咫尺,正在望向她。

「做噩夢了?」

宋如白溫聲安慰她,順便將自己的手從她手中抽出,去拿了紙巾過來,給她擦眼淚:「別哭,一切都過去了,沒事兒了!」

就算是婚禮弄成了那個樣子,他們也已經領過了結婚證,是正式的夫妻了。

他還留在她身邊,什麼都能過去的。

「好啦!」

宋如白索性將她整個人都從床上抱了起來,親着她的臉:「放心吧,有我在呢。」

張小曼緊緊摟着他的脖子,像是溺水的人,在抱着唯一一棵浮木——

堅強是假裝的,冷靜自持是強撐出來的。

現在,張小曼就只想趴在他懷裏,不哭不鬧,但是卻要切切實實感知他的存在。

宋如白嘆了聲,伸手摸着她的長發。

白天的事情,老實講,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大屏幕上展現的那麼多張照片,但凡有一張是尺度大一點的,哪怕是牽個手,他也能在心裏稍微懷疑一下。

可是,都是一些片場的工作照。現在人手一部手機,誰不會偷拍呢?

就連最後壓軸的那段視頻,也是陳年老黃曆了。

現在又拿出來炒冷飯,無非就是毀掉他們的婚禮,給他們添堵罷了。

除了這個,也沒什麼作用!

他若是不相信曼曼的人品,也就不會跟她戀愛這麼久,然後結婚辦婚禮了。

他深深吸氣,隨即拍了拍她的肩膀,問:「曼曼,你餓不餓?」

張小曼在混沌中,點了點頭。

當然餓,她從早上到現在都還沒吃飯呢。

「我帶你出去吃!」

宋如白扶她起身:「你去換身衣服,洗把臉,我們出去吃大餐!」

好歹也是新婚第一天,索性飯也不坐了,深夜出去覓食。

盛夏,一整天都熱得出奇,也就只有到了晚上,天氣才會涼爽一點。這時候出來覓食,倒是美事一樁。

兩人進了一家自助燒烤吧,自己烤自己吃,格外有趣味。

食材都是半熟的,放在炭火上稍微加工一下就可以吃了。

宋如白除了給人看腦子之外,最喜歡的,大概就是做飯,擺弄各種食材了。

張小曼吃着東西,有些心不在焉:「今天的事兒,爸媽都氣壞了吧?」

她口中的爸媽,自然指的是宋如白的父母。

宋如白笑笑,說:「再生氣,他們也是我的父母——回頭我們兩個多回去兩趟,陪着他們吃頓飯就好了!」

直到現在,宋如白還沒有回過父母那裏。

他一來是擔心醫院裏的那位病人,二來是擔心張小曼的狀態,所以來往於家和醫院,沒有抽出空來。

等岳父的病情穩定一點,小曼的生活也回到正軌,然後再回家,好生安撫一下兩位老人。

「這件事兒就算是過去了,我們倆又不是什麼公眾人物,這件事兒也遲早會被人遺忘」,宋如白一邊烤串,一邊哄她:「過兩年,我們再重新舉辦一場婚禮,這次去教堂,或者海邊,好好籌劃一番,婚紗也要穿定製的……」

。 「嘖嘖嘖,這是發生腎么事了,好好的一個紋身店,怎麼成了這樣?」錢萌萌站在紋身店前,一臉的疑惑,唐浩的紋身幾乎成了破爛,地上有很多血,但不見人,以唐浩的本事,是誰能在這裡搗亂?

錢萌萌的妖術越煉越厲害,在鬼城回來后,又吸取了許多男人的精氣,現在力量倍增,實力到達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可不管煉什麼術,都是有瓶頸期的,錢萌萌突飛猛進后,也遇到了瓶頸期,而且她跟妖僧不一樣,妖僧本來是男人,但靠著妖術,硬是煉出了男女雙身同體,這樣修行更加有利,而且也更加快。

錢萌萌到現在為止,依然沒有修鍊出男體,她也開始養女人,以為跟男人一樣,就可以刺激出另一個性別,但沒有用,錢萌萌到現在都搞不懂那妖僧到底是怎麼煉的。

錢萌萌只是得到了妖僧的力量,而不是得到妖僧的功法,然後靠著自己的天賦,一路修鍊,可是很多問題還是沒有辦法解決,這就是錢萌萌的煩惱。

唯一的辦法,就是把唐浩給辦了!

唐浩強的離譜,如果吸了他的力量,那錢萌萌或許就能突破這個瓶頸,再上一個階梯,而且唐浩的力量確實讓人眼饞。

即使唐浩已經拒絕了她幾百次,可她依然不死心,聽說他結婚了,婚後的男人生活枯燥無味,錢萌萌就不相信了,還有不偷腥的男人,結婚久了,男人都想找刺激,外面的屎都比家裡面的香。

錢萌萌對男人的了解,讓她很有信心,不管怎麼樣,她都對唐浩「情有獨鍾」。

可是……唐浩沒在這裡,紋身店也成了這個鬼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有人敢砸唐浩的店?看著地上的鮮血,錢萌萌陷入了沉思,血已經幹了,但血跡很大,這裡絕對進行過大戰。

就在這個時候,黑夜中突然出現了五個身影,錢萌萌皺了皺眉頭:「誰?」

話音一落,那五個身影紛紛現身,居然是五個老頭,錢萌萌一個都不認識,他們穿著奇怪的衣服,背著一把長劍,他們的劍長度都各不相同,有的差不多跟人一樣高了,不過也差不了多少厘米。

錢萌萌感到很奇怪,還有人用這麼長的劍?雖然說一寸長,一寸強,可劍不是越長越好。

還有,看這五個老頭的步伐,絕非等閑之輩。

錢萌萌動心了,上至幾十歲的老頭,下至有那個能力的孩子,她都有興趣,只有你力量夠強。

「是這裡嗎?吙鈥曾經發過消息給族長,說的就是這個位置的紋身店。」其中一個老頭說道,他叫吙乾,是年紀最大的,也是最強的,五個人以他為首,他們就是吙族的五個長老,他的劍有一米七長,這是吙族人的標誌,人越強,冥劍越強。

「應該是這裡,怎麼成這樣了?人呢?」另外一個老頭看著紋身店說道,他叫吙坤。

「小姑娘,這個紋身店,怎麼成這樣了?你知道怎麼回事嗎?」一籌莫展的吙乾急忙朝錢萌萌問道,不知道錢萌萌到底是外人還是這個紋身店的人。

錢萌萌搖了搖頭,如實回答:「不知道,我來的時候,也成這樣了。」

五個人立刻有些失望,這裡或許有吙鈥他們的線索,沒想到連店都沒有,這該如何是好?

族長派他們出來,就是來尋找閻王印和吙鈥他們的,絕不能空手而歸,他們可是長老級別的,好面子,這點事都辦不了,哪有臉回去?

「小姑娘,你認識這店裡的主人嗎?」吙乾又問道。

錢萌萌點了點頭:「當然認識,我跟店主人是很要好的朋友,但今晚尋他來,已經成這樣了。」

「這樣啊,那你能聯繫上他嗎?」吙乾又問道。

「當然能,但好像他一時之間聯繫不上了,得往後看看。」錢萌萌露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但心裡卻打起了算盤,誰也不知道她這個笑容裡面隱藏了多少東西。

「大哥,這可怎麼辦?」吙坤迷茫了,店廢了,人不知所蹤,現在完全沒有頭緒,世界這麼大,他們上哪找去。

「要不,咱們去鬼市一趟?」這時候另外一個老頭建議道,他叫吙離,因為吙鈥失去聯繫前曾告訴過族長,閻王印在鬼市,還要了錢去買,後來就沒有音訊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人也再聯繫不上。

「對,我好像想起來了,走,去鬼市。」吙乾立刻說道。

「小姑娘,這座城市的鬼市怎麼走?」吙乾急忙朝錢萌萌問道,不是吙離提醒,他都忘記了還有這個線索,吙鈥是去買閻王印后才失去聯繫的,可能跟鬼市也有關。

錢萌萌眼睛滴溜溜轉了一下,並沒有對五個人說實話,反而撒了個謊。

「我們這個地方的鬼市啊,不是每天都開門的,只有初一,十五才能進去。」錢萌萌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反正她撒的謊比吃的米還多,特別是騙男人的時候。

「這樣的嗎?那中海市還真是奇怪。」吙乾嘆氣,這才初五,離十五還有十天,可怎麼等,太久了。

其實中海市的鬼市根本沒有這個規矩,都是錢萌萌瞎扯的,相比其他城市,中海市的鬼市二十四個小時都開,但白天開的店很少,晚上的時候才真正熱鬧,只要你能找到位置,都可以進去,而且任何東西都可以進去,包括鬼,妖,只要你不鬧事就行。

「大哥,這可怎麼辦?」吙坤又開始發愁了,十天,這十天他們去哪?在這個破紋身店等嗎?既等人又等鬼市開門。

吙乾也不知道怎麼辦,可這時候錢萌萌卻突然開口了:「各位,不如去我家歇腳,這店主人我也認識,可以幫你們聯繫,直到他回復為止,又或者你們在我家等到鬼市開門也是可以的。」

五人並沒有馬上答應,萍水相逢,錢萌萌居然熱心帶他們去家裡住,這自然有些不妥。不過對面只是個小姑娘,他們倒也沒有太大的防備心。

「小姑娘,這怎麼好意思?請問貴姓?」吙乾問道。

「錢萌萌,錢家的子孫,唯一的繼承人。」

。 王夫人本以為自己會多了一位可怕的助力,誰想到一切都是她自己太想當然了。

又過去了一天,此刻的她只想那人早些離開才好。

門外響起了王語嫣的聲音……

「娘!」

「進來吧!」

房門被緩緩推開,推開后又久久沒了動靜。

王夫人慢慢轉過頭來,臉上神色嚴峻,看着女兒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說道:「你想跟我說什麼?要是跟你表哥有關,那便不要說了。」

王語嫣聽到這話,開口道:「娘,你……你怎這般不待見表哥,就算你與姑媽不和,這事也與表哥無關。」

話一出口,她心裏也是怦怦亂跳。

王夫人眼光如冷電,掃了過去……

過了好一陣,才開口說道:「你怎知我與你姑媽不和,這話是誰告訴你的。」

王語嫣忽感委屈,眼淚瞬間流下,道:「誰能告訴我這些事,你不讓我離開曼陀山莊,不讓我接觸外面的人,誰能告訴我這些。」

聽的她的話,王夫人嘆了口氣道:「娘也是為了你好,世上惡人這麼多,你不會武功,又是女兒身,若在外面遇見惡人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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