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文斯教練是嗎?你好,我是江銘亮!」江銘亮介紹到自己。

史蒂文斯站了起來和江銘亮握了個手道:「這幾天一直都有籃網隊收購的新聞,沒想到新任總經理比我想象中還要年輕。很高興認識您。」

「也就是收購案宣布完成,所以我才有機會來見見史蒂文斯教練。」

廢話,不是來談執教籃網的事情,難不成自己是來給巴特勒大學談贊助送錢的?那聯繫校方不就好了,幹嘛要聯繫史蒂文斯?

「教練,不知道你對籃網隊了解嗎?」江銘亮問道。

史蒂文斯接到工作人員的電話后可是對著錄象好好研究了一番,當下答道:「怎麼說呢!你們這個賽季的比賽,大部分都不具備分析的價值,但是就球員組成來看,我是有些想法的。」

史蒂文斯說話也很直接,卻是,這個賽季後期,籃網隊基本是在擺爛,妄圖通過一個狀元簽來提升球隊的交易價值。這種情況下,談什麼分析都是假的。

「如果是指上賽季,您不應該用『你們』,因為我還沒在其中,如果說到下個賽季,我希望您用『我們』。」江銘亮明示道。

「呵呵。」史蒂文斯笑了笑,「籃網隊的陣容需要大規模的換血,而且想要取得好成績,不是一兩年能夠達到的。」

「你想不想干?我們兩個年輕人,帶領一支全新的球隊,一起達到更高的高度?」江銘亮重點強調了「年輕人」這個詞,就是在告訴史蒂文斯,自己會跟他站在同一陣營,不會有人因為他的年齡而對他有一絲一號的忤逆。

能夠到NBA球隊執教是每個教練的夢想,尤其是年輕教練,但是史蒂文斯還是有點擔心問道:「我想知道的是我能不能順利開展我的工作?我能得到什麼權利?」

「你會得到一切屬於你的權利,沒人會來對你的排兵布陣指手劃腳,在球員的引進,交易上,你擁有一票否決權。籃網未必有能力簽下你所要的每一名球員,但是我一定不會塞你不想要的人入隊。」史蒂文斯的水平,未來會得到所有人的認可,江銘亮把寶壓在他身上,最起碼是一個不差的選擇。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很願意去籃網執教,您需要我什麼時候上任!還有那個工資待遇也是要談一談的……」

「收購計劃一旦成功,您可以立刻上任。合同方面,5年1500萬,你看怎麼樣?」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江銘亮直接就拍出了5年的合同,真的是有些讓史蒂文斯啞口無言。

和歐洲足壇不太一樣,NBA的球隊之間,不存在互挖教練的情況,作為教練,通常也不會在跟球隊合作順利的情況下跳槽去別的球隊。所以一般的教練合約,都是三到四年。要是新人教練或者救火教練,甚至只能拿到兩年的合約。

「300萬美金的年薪我很滿意,5年時間,也足夠我做出成績來了。」不管是薪資待遇還是合同年限對於史蒂文斯都是一顆定心丸,史蒂文斯滿意的笑著和江銘亮握了握手。

「OK,我在這裡想告訴你一點,放心大膽的工作我支持你!」

與史蒂文斯分別之後,江銘亮走出了咖啡店,心中滿滿的成就感。來到這個世界也有一段時間了,江銘亮從來沒有這麼興奮過。

史蒂文斯,可是他為籃網隊選中的一位基石!。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跟我有什麼關係。」崔老闆鄙夷的說道,「我跟你說,我特么是廈大的!」

聽崔老闆第二次提到廈大的,葉凡笑了。

葉凡的笑容很溫和,崔老闆卻很惱火。

他很討厭別人嚇自己,特別討厭。剛要發火,崔老闆忽然想到之前保安隊長恭恭敬敬的稱呼葉凡為葉先生的事情。

崔老闆瞬間冷靜下來。

不管是真是假,自己還是……

沒等崔老闆反應過來,忽然走廊里走過來三個西裝革履的人。

為首是一個中年男人,身材保持的很好,穿着白襯衣,帶着領帶。身後跟着一男一女兩個助手,女助手一身職業套裙,漂亮的讓崔老闆流口水。

崔老闆覺得為首的男人眼熟,但一時之間卻又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葉先生,您好。」為首的中年男人微微一笑,含蓄而充滿了熱情,卻又讓人不討厭。

他伸出手,和葉凡握了握,「我是秦老爺子找的經世律師事務所的苗律師。」

「苗律師你好,事情秦連成和你說過了吧?」葉凡問道。

「說了。」苗律師微笑。

崔老闆傻了眼。

經世律師事務所,天河最大的律師事務所,號稱百戰百勝!

他的老闆就是眼前這位苗律師,據說找他打一次官司要至少幾十萬!

怎麼苗律師也來了!

崔老闆見苗律師對葉凡的態度客氣到了極點,後背的冷汗刷的一下子冒出來。

自己可以看不起這個衣着樸素的年輕人,但崔老闆知道自己絕對得罪不起苗律師。

據說面律師和南山必勝客一樣,打官司百戰百勝……

他來幹什麼?難道要告自己?

可是告自己什麼?!

崔老闆剛剛的憤怒煙消雲散,他的心開始翹起鼓,怔怔的看着不遠處的葉凡和苗律師,臉色一陣白、一陣紅。

「小孫,你說一下經過,讓葉先生確定一下,看看有沒有紕漏。」苗律師做了一個手勢。

站在他身後的女助理把身前的平板電腦打開,用標準的普通話、標準的語速陳述之前發生的事情。

當崔老闆聽到苗律師的女助理說的事情是十幾天前自己和沈旭志一起來醫院做檢查的經過,整個人都懵了。

是真的!

苗律師真的是那個年輕人請來對付自己的!

自己幹什麼了?抱着他家孩子跳井么!

為什麼會是這樣!

崔老闆迷迷糊糊的聽着,甚至忘記了害怕。

女助理說的很詳細,很難想像對方是臨時起意出手對付自己。要是崔老闆自己設想,肯定是生意場上的對手處心積慮準備幹掉自己才是。

「差不多是這樣,調查取證吧。」葉凡淡淡說道,「有需要我的地方再說。」

「葉先生,您稍等一下,這件事兒您的預期是什麼。」苗律師見葉凡準備走,馬上攔住他恭敬問道。

「預期?」葉凡嘴角上揚,側頭看了一眼崔老闆。

「就是……」

「我剛說讓他洗乾淨等著吃牢飯,就這麼做吧。」葉凡淡淡說道。

「三年還是五年?」苗律師問道。

崔老闆聽他們兩個談論自己,和自己無關,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一樣,任人宰割,一下子怔住。

「隨便。」葉凡笑了笑,「怎麼方便怎麼來。」

「這事兒聽您的,反正怎麼都方便。」

葉凡也不說話,見王棟已經在醫生那面開了住院單,準備去交錢,便說道,「沈旭志,錢夠么?」

「要多少?」沈旭志也懵了,家裏老的老小的小,自己卻腎衰竭了,他的天已經塌下來。

以後要怎麼辦?住院費用?對了,還要住院治療!

沈旭志已經欲哭無淚。

自己的病,讓本已經困難的家庭雪上加霜。

「我這裏……」葉凡要摸銀行卡,可伸進帆布書包里的手摸了個空。

葉凡這才想起來銀行卡在李焉知那。

幾百億,限量的銀行卡,就這麼放在李焉知手裏,自己的心也算是夠大的。

葉凡略有點尷尬的笑了笑。

「葉先生,我來吧。」苗律師微笑着說道。

「你?」

「我去和崔老闆說一下,讓他認識道事情的嚴重性。現在要是抓緊時間彌補的話,三年也就夠了。要是他執迷不悟,十年起步。」

葉凡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崔老闆怔怔的看着連銀行卡都拿不出來的葉凡就這麼走了,想破了頭也想不懂為什麼這個衣着樸素的窮酸年輕人可以撬動這麼大的資源。

「崔老闆,是吧。」苗律師微笑着走過來,但卻沒有伸手,而是居高臨下的看着崔老闆,「剛剛的事情您也看見了,您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么?」

「事情……和我沒有任何關係……」崔老闆只覺得口乾舌燥,他軟弱無力的辯解著。

「哦,真的執迷不悟。」苗律師笑道,「那我給您簡單解釋一下,省得誤會。」

「我們已經調取了醫院的視頻監控,發現13天前您和受害者……」

「等等,受害者?受害者是誰?!」崔老闆被嚇了一跳,怎麼就受害者了!

「是您屬下的員工沈旭志。」苗律師說道,「病歷頁已經在複印,因為時間比較短,我們只來得及捋清楚事情的經過,還沒時間把所有證據都擺在您面前。請您相信我的專業,請您配合。」

崔老闆額頭冷汗直流。

「醫生開了尿常規的檢查,但您拒絕,並且簽字。根據影像資料看,您當時寫的是——出現一切後果,自行負責。在下面,您簽了您的名字。」

崔老闆怔怔的看着苗律師,腦海里回憶著當天自己寫的字。

真的是這樣,一個字都沒錯。

「我們已經在聯繫醫療鑒定委員會,初步確定患者誤診和醫院、醫生沒有關係,是您執意拒絕檢查導致的。」

「稍等一下,苗律師。」崔老闆連連彎腰,「您說的是不查尿常規和沈旭志腎衰有關係?」

「當然,這一點我就不細說了,說多了您也不懂。」

苗律師說的很客氣,字裏行間都用您來稱呼,可是語氣卻冰寒入骨,讓崔老闆感覺自己已經完蛋了。

。 然而我還沒有來得及說一句話,就聽到「砰」的一聲,房間的門被人關上,然後還有鎖門的聲音,我回頭一看,就看到一頭酒紅色頭髮的高芪冷笑着抱着雙臂站在門口。

「草,中計了!」看到這等架勢,我開始後悔相信了高芳的話。

「高芳同學,我忽然想起我還有些事情,修電腦的事改日再說吧?」明白中計的我頓時朝着高芪微微一笑,就要轉身離去,可是高芪已經朝前踏出了一步,徹底的堵住了退路。

「還想要走,你想得是不是太美了一點?」高芪露出了一抹冷笑。

「你想要幹嗎?」

高芪的臉色就是一變,一抹怒意更是瞬間自心間湧起,「臭男人,你太無恥!臭小子,不要跟老娘裝傻,今天上課你做了什麼事,你自己心裏清楚!」高芪冷哼道。

「我做了什麼事?」

「你……」高芪怒了,「還沒有見過這麼死不要臉的人,明明就偷看了自己,現在還死不承認?」

「高芪,跟他那麼多廢話做什麼?既然他不承認,打到他承認就行了!」這個時候,那名一直在高芪背後的少女開口道。

說話的時候,她的手中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摸出了一根棒球棒,更是不斷的拍打着自己的手心,看那架勢,就好似黑社會的那些打手一樣。

「不錯,我跟你說這麼多廢話做什麼!」高芪恍然大悟一般,嘴裏傳來了一聲冷笑,然後直接從背後摸出了一把啄木鳥小刀,在手心不斷的玩弄,就看到那把小刀好似活過來一樣,在她的手掌間不斷的轉動,看得我又是一陣心跳,「尼瑪的,這女人玩刀比我玩得還要熟練啊。」

這個時候,站在我背後的那名叫李艷?的女人也是輕哼了一聲,我回頭一看,發現她的手中也摸出了一把切西瓜用的明晃晃砍刀,甚至就連性子看上去極為溫柔的高芳,這個時候也從床底下抽出了一根鋼管。

看到四個女人拿着武器虎視眈眈的盯着自己,我徹底的傻眼了,「不會吧,這是玩得哪一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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