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宸哥哥是最好的!」阮心愛一臉堅定地說道,「不過慕奶奶說得對,司宸哥哥那麼優秀,我要更努力才能配得上他。所以我決定答應柯蒂斯學院的邀請,出國留學。」

五更,今天更新結束

(本章完) 從小到大累計在心底的仇恨就要發泄出來,這一刻肖葉嵐除了對於眼前人的無盡恨意,更多的是想到她那個可憐的母親,這讓她淚流滿面。

那個瀛洲的女人背井離鄉,嫁給一個根本就不相信她,甚至是看著別人折磨她都會冷眼旁觀的男人,這樣的人生究竟是有多麼的不幸與凄涼。

肖葉嵐不想再看到肖智,她決定親手解決了他,為了達成這個目的,她做了一系列的計劃,現在只剩下最後一步。

望著肖葉嵐舉起刀,肖智知道對方已經不想讓他再多活一分一秒了。

肖智可以看到,肖葉嵐手上的那把刀的刀口很鈍,卻知道這也足以殺死現在狀態之下的他了,他忽然說道:「難道你以為你現在就能輕易地殺死我嗎?」

肖葉嵐沒有解釋,只是冷漠的道:「該送你上路了。」

「我承認你不簡單,但還是太年輕了,你不該把能量分給我,也不該給我這段時間的。」

肖智說道:「你年輕就意味著經驗不足,就算是修鍊天賦再高,計劃設定的再好,也可能因為一些原本認為根本不需要在意的事情而失敗,難道你們有從聽到的很多故事中發現,殺一個人之前與他說從前的事情,最後往往都是失敗的嗎。」

周圍都是變得有些陰冷起來,血腥的味道變得愈發濃郁。

再靠近一點點 之前肖葉嵐輸送到他體內的氣息給了肖智緩解體內狀況的機會,他終於利用肖葉嵐給他的那些力量分出了一小道神魂,這些神魂只要逃離了身體,他就算沒有被徹底殺死。

他體內流出的血液瘋狂蒸發,化為一道血霧,那一小道神魂借著血霧的遮掩朝外飛去。

這是他目前唯一的一個保存下一絲神魂的辦法了。

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遠遠的超出肖智的想象,更準確地說,超出了他對眼前這個姑娘認知。

肖葉嵐平靜的看著這一切,沒有任何的行動,似乎由著他,就像是一個無關的看客一樣。

她表情平靜而又淡漠,或者說變得更加淡漠。

那飛出去的神魂在她目光注視之下迅速變紫,然後如雪般消融,很快消失的一乾二淨。

躺在地上的肖智口中又噴出一大口血來。

之前肖葉嵐給他的能量中,居然也藏著紫魂之毒。這一次他沒有痛嚎,只是怔怔地看著站在她身前,看起來足足有幾十丈高大的肖葉嵐,臉上全是難以置信。

他沒想到她把每一步都算了進去,讓他全無活路。

為了殺他,她究竟是計劃了多久,演算了多少次才能做到即便是百密一疏的情況也絕對不會發生,一點意外也不會存在。

肖智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他真的不想死,但他真的知道自己要死了。

他距離大陣還有幾丈的距離,只要再有幾丈,他就有可能活下來了。

他感覺到強勁的氣勢威壓作用在他的身上,他本來就腐朽不堪的身體上,傷痕更加明顯,幾個血口撕裂的更加誇張,暗紅色的血汩汩流出來。

肖智身體向下趴在那裡,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無比寒冷,這種感覺異常恐懼,他不敢回頭向上去看。

他知道身邊那人拿著一把刀,隨時能把他的腦袋剁下來。

生死邊緣,他無暇顧及身體中還有多少可用的能量,而是把身體中哪怕最後一絲力氣都擠了出來。

他兩掌拍在地上,拍斷了手掌,拍斷了手腕,震斷了手臂,然後伴著一聲厲嘯,變為一道血光,向五丈之外的大陣衝去。

喀擦一聲,一道凌厲的氣息直接貫穿他的身體,將他生生的釘在了地面上,阻止住了他的前沖之勢,讓他在距離大陣只有一丈的地方停了下來。

他體內流出來的血更多,更黑更腥更臭,讓人作嘔,將地面染成暗紅色。

他的後背更凄慘,氣勁貫穿他身體的時候讓他的衣衫破爛,血肉模糊,後背肉都是炸開,隱隱之間白骨可見,這些白骨像是被腐蝕了一樣,帶著大大小小的洞,變得無比脆弱,碰觸即斷。

肖智活了幾百年,再也沒有比現在更凄慘的時候。

他的眼中充滿了恐懼,他與生存只剩下了最後一丈的距離。

他向前伸出手,準備爬過這一丈的距離。

肖葉嵐看著肖智向前伸出手臂,她沒有說話,只是面無表情看著肖智的後背。

這一刻周圍變得很安靜,只能聽到肖智沉重的喘息聲。

肖葉嵐手掌一揮,那手上的鈍刀便划起一道弧線,向下斬去,咔嚓一聲,直接在肘關節處將肖智的右手的前半截砍下來。

啪的一聲,那半截手臂落下來,蹦出去的血跡落在肖智臉上,有的甚至落在他嘴裡。

血還是溫的,有點咸,有點苦,又帶著一種令人痛苦的毒。

他沒有放棄,伸出左手臂,朝著那大陣爬去。

然後半個左手臂都是被剁了下來。

殺豬刀上已經滿是鮮血,周圍也全部蹦的都是血跡。

肖葉嵐沒有手握殺豬刀,而是憑空驅使,她的身前有一層無形屏障,一直到上面濺到了血跡,才能看出屏障的存在。

她不會再像從前殺人那樣讓那些髒兮兮的血液落在自己身上。

她這樣殺過人,已經殺出經驗了。

兩條手臂沒了,肖智就憑藉著兩個肩膀與地面的摩擦,一點點的朝著大陣移動,他有著強烈的求生意志,只是這種求生意志讓人覺得難看又噁心。

他每次移動的時候,前進一尺都做不到,但是每移動一下,他都是覺得自己距離生存就進了一步。

他每移動一下,那殺豬刀就會再次砍下來,他的身上就會再次多出一道血口。

他一直向前蠕動,身體上不停有血濺起來。肖葉嵐就站在肖智身後,殺豬刀對準著他。

肖智不回頭,他急促而痛苦地喘息著,死死的盯著不到一丈距離的地方。

肖智身上的血口子越來越多,流出來的血也越來越多,傷口密密麻麻,縱橫交錯,凄慘無比。

眼下的肖智神魂被紫魂之毒鎖定,只要他的身體一死,他的神魂就會瞬間瓦解。肖葉嵐不想一刀先去就解決了對方,只想慢慢的折磨他。

當時母親被毒藥折磨了三年,她最多也不過折磨肖智幾分鐘,實在是太便宜他了。

所以她砍的這些傷口很有講究,力度與深度足以讓肖智感受到極度痛苦,卻又不至於立馬要了他的命,血液不斷的流出來,卻沒有傷到大的血管,不至於讓他立馬流血過多而死去。

她一次次的出刀,美麗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變化,漠然到極點,冷酷到冰寒。

肖智則是在地上艱難地前行,其實他半天只能挪一丁點的距離,這一丁點甚至小到爬過這一丈都需要幾天或者幾個月一樣。每當殺豬刀落下的時候,都能聽到他口中發出的慘叫聲。

這是對他身心持續不停的折磨,就像是一場不會停下的酷刑。

或者說是一種凌遲。

肖葉嵐沒有阻止他向前爬,看上去似乎他只要爬到大陣那裡就會放過他一樣。

此時換作別人,恐怕那個人就算是具有很堅定的意志也不會這麼做,因為他們要不求饒求個痛快,要不就閉眼不動,而不是這一副貪生的可悲模樣。

但這個人是肖智,他比一般人都強大,也比一般人都怕死。

這是他的特點,也是他的性格,這被他融在骨子裡,長在靈魂中的東西。就算是他這麼做只會增加對方復仇的快感,他也會這樣,因為他太想活下去了。

他腦子裡沒有其他的東西,只有那個就在眼前,似乎觸手可及,但是實際上卻是永遠也到不了的地方。

他的身體上的生命反應已經漸漸微弱起來,因為痛苦與紫魂之毒的緣故,他的精神意識也漸漸渙散,他的身體還是向前蠕動著,就像是形成了慣性,已經不需要意識去支配。

他身上的光芒逐漸暗淡,恐怖的傷口中顯現出來的骨頭卻是愈發顯得森白。

「我是肖智,救我!」

他的口中一直憋著這句話,就等著他爬進那光陣之中后,然後傳遞到有人的地方,張口喊出來。

但他終歸是等不到那個機會了。

他的確是到了那光陣當中,不過只是他的腦袋。

在他距離那光陣只有三尺距離的時候,又一刀落在了他的脖子上,結果這一刀與之前哪一刀重合在了一起,所以他的腦袋就乾脆利落的被切了下來。

他的頭咕嚕著滾進了大陣之中,然後大陣光芒亮起來,還沒有將這個腦袋傳送走,無數道凌厲的氣息便落在那腦袋上,直接將它切成了血霧,連一點碎片都沒有剩下。

範圍之內變得空無一物,那光陣上散發的能量漸漸收斂,什麼都沒有做便歸於平靜。

心臟已經在之前爆裂,現在腦袋也沒有,肖智的這具身體已經完全死透,而他的神魂也隨之淹沒在紫魂之毒中。

這個白仙強者徹底死透了。

肖葉嵐將那把已經砍鈍了的殺豬刀扔到一邊,看著身下這個死屍覺得有些難看,手掌上亮起一道紅色火焰。

這個死屍已經斷了四肢,沒了腦袋,但是依舊保持著向前爬的狀態。

肖葉嵐突然覺得這個動作倒是挺好的。

於是她收起掌心的火焰,轉身平靜的離開。

就讓他永遠的保持著這個樣子吧。 邱元松悔的腸子都青了,他竟然栽到一個通神廢物的手裡,這個結局他從沒想過,對方居然會神魂攻擊術,他才猛然發現,自己對王歡竟然一點也不了解。

他知道自己孟浪了,一步錯,步步錯,滿盤皆輸。

現在唯一的念想就是希望王歡放自己一次,他的丹田雖然破碎,可他是煉丹師,只要能活著離開,總還會有捲土重來的時候。

該死的神魂攻擊,這個通神修士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底牌,簡直就是個妖孽。這一刻,他恨極了仲憶丹,都是這個小賤人誤我啊。

可是仔細想想,這事兒又怪不到仲憶丹的頭上,畢竟,仲憶丹從一開始都沒有說過要殺王歡,她從頭到尾只說了一句話,那就是「王歡是一個人來的。」是他自己心生貪戀。

王歡冷冷的看著他,一腳踩在他的胸膛上,鄙視道「老狗,你還有臉讓我放過你?你向我出手的時候,就沒有想過有這樣的下場吧?」

「對不起,王歡,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只要你放過我,我保證既往不咎,咱們的恩怨一筆勾銷。」邱元松急忙開口,生怕慢了就來不及了。

「我是煉丹師啊,你放了我,我可以幫你煉丹,對了,我的兩位師兄都是煉丹大師,你殺了我,對你沒有好處的,你放了我,我可以去幫你說動,讓他們收你為徒,你就不用再做丹童了。」

王歡聽了他的話,臉上笑了起來,「只怕今天放了你,明天你就會讓你的師兄來殺我吧。」

「不會,不會,你放了我,我感激你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殺你。」

邱元松的額頭上,豆大的汗水,王歡的笑容在他的眼裡就像惡魔一樣恐怖。

王歡搖了搖頭,道:「不好意思,我這個人有個原則,想殺我的人,我都會殺了他。」

「你的感謝,我不要了。」

說完,王歡猛地的用力,直接震碎他的心脈。

感覺到王歡的勁力衝進心臟,邱元松感覺到生命正在快速的消失。

他眼睛逐漸翻白,喃喃的說:「沒想到我邱元松在丹城大小也是個人物,既然會栽倒一個通神廢物手裡……我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啊……」

說完之後,他的頭一偏,已經氣絕。

王歡殺了邱元松后,絲毫沒有遲疑的從他腰間撿起了須彌袋,正打算一把火將邱元松燒成灰燼的時候,卻發現有遠處有動靜,他只能狠狠的看了邱元松一眼,然後離去。

本來還想毀屍滅跡,可時間上來不及了,萬一讓別人知道是他殺了邱元松,那麻煩事還真是不小。

兩人的打鬥非常快,也就幾分鐘的事。

但是這裡是丹城的出口,來往的人很多,很快就有人發現了邱元松的屍體,很快,就有人把他的屍體抬回去,邱元松雖然不是什麼大人物,但是他的兩個師兄卻是名滿丹城的煉丹大師,現在他們的師弟死了,他們兩個豈能罷休?

這一切,都跟王歡無關。

他已經回到了周克的住處,到了之後,先去跟周克打了個招呼,然後就回到自己的房間。

回到房間后,王歡把門關上,然後又用神魂掃了一遍,確認沒人監視,安全之後,他才把邱元松的須彌袋拿出來。

「仲憶丹,希望這件跟你沒關係,否則,那你就太讓我失望了。」

王歡看了須彌袋一眼,心裡卻還在想,邱元松之所以暗殺自己,一定是有人泄露了他的消息,至於是誰,他會調查清楚的。

他打開邱元松的須彌袋,入眼的是一塊塊靈石,這些靈石碼的整整齊齊,像是一面牆,大概有四百萬的樣子。

接下來就是一些瓶瓶罐罐,這些都是邱元松所煉的丹藥,不過都是一些低級的丹藥,王歡看不上眼。

不過,這些丹藥要是拿去賣的話,至少也能賣個幾百萬靈石。

最後王歡才看到一些藥材。

「這是烈火藤?」突然,王歡發現一截枯萎的草藤,臉上露出激動之色。

這烈火騰是煉製金身丹的主藥材,按照丹方上的記載,金身丹能夠提升肉身強度,王歡有不滅金身神通,可是卻一直沒有晉級,這個問題一直是讓他糾結。

不滅金身這門神通的確強大,可是隨著修為提升,遇見的敵人也越發厲害,這門神通已經變的有些雞肋。原因就是他的不滅金身一直停留到第一層,毫無寸進。

如果服用金身丹,雖然不能一下子把不滅金身提升到第二層,可是只要他長期服用金身丹,不斷的改變體質,積少成多,總有機會將不滅金身提升。

他用神魂掃了一眼這截烈火藤,發現還有一絲活性,頓時驚喜不已。

這烈火藤還是活的,證明可以種植,到時候就能源源不斷的煉製金身丹,他的不滅金身晉級有望。

王歡將這截烈火藤收好,又看了其他的藥材,發現都是一些六品左右的藥材,這要是拿去賣的話,絕對是一筆大富。

不過他沒有出售的打算,一來是擔心被人發現是他殺了邱元松。

另外,他既然擁有了劫前的煉丹法,自然也不會浪費,他也要朝著煉丹師這個方向發展,這些藥材到時候會有用處。

王歡一陣唏噓,沒有想到這次去丹城,不光是買到了天罡雷草和玉髓液,還從邱元松身上把他花掉的靈石的賺回來,反而倒賺了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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