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他尬笑著頓了一下,嘴角眼角一起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實在是說不出來這麼不要臉的話,「大俠不然我就叫您大俠吧。」

他嘿嘿的堆著笑,可是下一秒笑容卻僵在了臉上,因為一個黑黑的小圓球忽然從他張開的嘴巴里飛進了他的喉嚨。

他立時掐住了自己的脖子,憋紅了臉的想要吐出來。

「叫一聲帥霸霸,就給你一半解藥。」光頭的慧聰道長眯縫著眼睛撥弄著指甲。

「帥霸霸!」勃朗特抬起頭朝著床上乾脆的叫道,沒有任何猶豫。

可是話剛說出口,他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原本靠坐著光頭男的床上卻是空空蕩蕩什麼也沒有了。

「放心,我還在,你只是看不到了而已。」慧聰道長陰惻惻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

勃朗特打了一個大大的激靈,倏然回頭,卻什麼也沒看到。

仲夏夜之戀3 可是沒看到,卻讓他覺得更加可怕。

然而那陰惻惻的聲音還在繼續,「十分鐘之內,換好衣服,帶著能帶著的所有得力手下,去溫公館討債。我與夫人會全程注視著你的一舉一動,任務達成,剩下半顆解藥自然會送上。」

那聲音剛落,一道黑線便直直飛向床鋪。

還未等勃朗特看清楚,他的腹部就劇烈的疼了起來。

似乎有千百萬隻螞蟻在啃噬撕咬他的腸子,疼得他肝腸寸斷,站都站不穩。

當他撲倒在床上時,才看出那真的是半顆黑乎乎的藥丸。

劇烈的疼痛叫他沒有任何猶豫,抓起那半顆葯,直接就吞了下去。

之後他幾乎沒有半點耽擱,換了衣服,召集人馬急急就往溫公館奔赴而來。

縱然他並不想跟溫克林徹底弄僵,更不想把這個冷血無情的變態得罪太深,但是性命大事當前,他實在是顧不上別的了。

只是叫他沒有想到的是,帥霸霸——啊呸!

他分明就是個臭不要臉的大光頭,和那個叫什麼夫人的神秘女人竟然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了溫公館之中。

更詭異的是,周圍的人似乎根本看不到他們。

勃朗特登時出了一身了冷汗。

這兩個人搞不好不是人!

是女巫,是妖精,是魔鬼!!!w(?Д?)w

勃朗特表面沉著冷酷,心下已是被嚇得不行不行的了。

縱然勃朗特想要報復,直接或是暗示溫克林,那兩個賊的蹤跡,但是礙於之前肝腸寸斷的可怕經歷,勃朗特最終還是只是扁扁嘴,老老實實的按照光頭男原來的計劃行事了。

而且在答應溫克林的邀請前,他還偷偷的望了那兩個魔鬼一眼,得到他們的點頭認可后,才朝著溫克林點了點頭,「那就勞煩溫大少了。」

眼看勃朗特帶著大隊人馬跟著溫克林走進公館大門,站在陰影角落裡的武清轉而朝著慧聰道長一笑,「姜果然是老得辣,道長這一招可比武清簡單兩句話威逼利誘好使得多呢。」 傍晚時分,雨家的人來到了薛府,把那八葉雪蓮給送了過來。薛仁闊得知這消息后,親自送雨家的人離開后,他急忙的拿著八葉雪蓮,來到了薛冰的房間,「冰兒!冰兒!你在屋內么?」

薛冰在房內,一聽就聽出來門外的人是她的父親薛仁闊,所以默不出聲裝作不在屋內,可是見他並沒有離去,而是在那一直敲門,於是不耐煩道:「什麼事情?我已經休息了。」

「你先開門,為父有些話想與你說。」

「我都躺下休息了,有什麼事情等我起來再說吧。」薛冰躺在床上,並沒有起身想開門的意思。

如果是平時,薛冰敢這樣與他講話,薛仁闊早就闖進屋子責罵她了,哪裡還會像現在這樣,站在門外,客氣的與她講話。只是今時不如往日,他還有事要拜託他的這個女兒,所以只能低聲下氣,「剛才雨家的人把八葉雪蓮給送來了,我想讓你去請封三公子,畢竟在薛家也只有你與他的關係最好。」

一聽到八葉雪蓮已經送到的消息,薛冰立馬起身下床,來到了房間門口,打開了房門。看見房門打開,薛仁闊一下子就鑽了進去,薛冰不懂他這是要幹什麼,「你還進屋幹什麼?我們還不趕快去請封三,給爺爺治傷。」

「先別那麼著急,在此之前,為父有些話想與你說。」進入屋內,薛仁闊隨手關上了房門,來到客廳內坐了下來,「你先坐下,聽我把話說完,我們再走也不遲。」

雖然薛冰很討厭薛仁闊,可他畢竟是自己的父親,見他確實有事要說,便也坐在了下來,「天色也不早了,有什麼話,你就趕緊說吧,不要耽誤了爺爺的治療。」

見到薛冰終於安穩下來,薛仁闊便語重心長的說道:「冰兒,我知道你因為之前我給你安排的那樁婚事,而一直記恨著我,可是你要知道,當時我也是迫於無奈,那冷家二公子傾慕於你,冷家家主帶著聘禮,親自向為父提婚,我若拒絕他,扶了他的面子,恐怕他們冷家不會就此罷休,肯定會報復我們薛家。當時的冷家,不是我們薛家能夠抗衡的,所以我也只能答應了下來,不過還好,最終你也沒有嫁到冷家,為父也很是慶幸。」

薛冰聽到他提起這些陳年往事,心中的憤怒委屈油然升起,「你提這些做什麼?有什麼話就直說。」

「為父說這些,只是想告訴你,並不是我不關心,而是有些事情是出於無奈,不得已而為之的。」雖然薛仁闊這般講話,可是薛冰一點都不相信他說的這些,因為在他答應那婚事之時,薛冰就已經知道在他的心裡,根本不會在乎她這個女兒。

「那件事也已經過去了幾年了,冰兒你現在也不小了,為父想問你是否考慮過自己的婚事,你覺得那封三公子如何?為父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所以今日想要來問問你,你放心,我只是來問問你,並不是來強迫你。」說完,薛仁闊雙眼密切的注視著薛冰。

對於封三,這個在一天之內連救她三次的恩人,你要說對他沒有一點好感,那肯定不是真的,可是要說是否喜歡他,薛冰還真不敢確定,也許有些喜歡,可是她並不敢說,只想埋在心底,默默的自己知道就夠了。她怕自己表達出來,也許會打碎她心中的一絲幻想。 從今天開始教你們做人 封三雖然就在她身邊,可是她卻感覺距離他好遠。

看到薛冰出神的呆在那裡,薛仁闊以為她是礙於女兒家的羞澀,一時難於啟齒,此時他的心情很是高興,只要薛冰喜歡他,那這事就好辦了,「你若不出聲,我就當你默認是喜歡他嘍。」

「沒有,我並沒有那麼說,對於封三他,我只是心存感激,而並沒有其他的情感。」當這句話說出后,薛冰的內心有些失落又有一些輕鬆。

薛仁闊萬萬沒有想到她會這麼說,內心頓時無比的失望,而他又不能向上次那樣再逼她了,於是起身離開了木椅,「為父只是問問,既然你已經說明了,那麼我也就不用替你操心了,走吧,你去請封三公子吧,我帶著八葉雪蓮,先去你爺爺的房間,在那等著你們。」

「好。」薛冰知道他說這麼多,並不是為了自己的幸福,而是貪圖封三的身份,他想依靠著封三,給他自己帶來諸多的利益。

薛仁闊離開房間后,薛冰也走出了房間,去往了風不凡的房間。很快她就來到了他的房間門口,輕扣幾下房門,「封三,封三。」

屋內的風不凡聽到有人叫他,聽聲音就知道敲門的是薛冰,趕忙打開房門,「怎麼了,是不是雨家的人把八葉雪蓮送到了。」

「你怎麼知道?」薛冰一臉納悶的問道。

「聽你剛才的聲音那麼急迫,我就知道肯定是這件事,走吧。」風不凡從屋內走了出來,隨手帶上了房門。

兩人並排著走向後院,這一小段路上,風不凡看到薛冰臉上的表情十分的緊張,於是安慰的說道:「放心吧,我已經準備好了,有了那八葉雪蓮,你爺爺的傷勢肯定能夠痊癒。」風不凡說的並不是大話,在他從雨家那裡回到房間后,就仔細的查閱了一下《魂決》的基礎篇,果真裡面有講到,如何運用元力煉化靈藥仙草,來修補受損的元魂。

「嗯!我相信你。」 天命道尊 聽到風不凡如此肯定的話語,薛冰忐忑的心情一時減輕了不少。

很快兩人來到了後院薛萬里的房間,看到房門大開,他們兩人就走了進去,早已等待在屋內的薛仁闊見到封三到來,趕忙起身相迎,「封三公子,這次要麻煩你了。」

雖然風不凡很厭惡薛仁闊這人,可還是禮貌的說道:「不麻煩,這不算什麼。」

「這是八葉雪蓮,封三公子你什麼時候開始。」薛仁闊吧八葉雪蓮從乾坤戒中拿出,放在了桌子之上。

「我已準備好了,現在就開始吧。不過在開始之前,我有些事情要說一下。」

「你說。」

「一會我開始治療薛萬里前輩的傷勢時,你們要離開這個房間,我要完全安靜的環境,而且你們要把守在房間外面,不要讓任何人闖入這裡,打擾到了我的心神,影響了治療。」風不凡鄭重其事的說道,他可不想在這麼要緊的關頭,出什麼意外,如果那樣的話,不僅治不好薛萬里,還會損傷到自己的元魂。

「好,好,你放心吧,封三公子,你就是不說,我們也會在外面護法,絕對不會讓任何人,闖入到這裡,打擾到你。」薛仁闊自然知道他說的這些,所以早在之前,就已經安排好了,眾薛家子弟此時都已嚴陣以待,精神百倍的防守在薛府周圍。

「那好,你們出去吧,我要開始了。」 將身形完美隱藏在黑暗之中的慧聰道長瞥了一眼武清,彎眉一笑,低聲道:「小師叔哪裡的話,先有小師叔利誘在前,我後面的威逼才能真正發揮效力。 重生種田生活 畢竟勃朗特那廝就是個人精老油條,沒有實際的好處,只是一點點恐嚇,是不能叫他心甘情願的沖在前面的。」

武清笑笑沒有說話,而是將視線再度轉向勃朗特與溫克林的方向。

只見金髮藍眼睛的勃朗特冷笑著打量了溫克林一眼,隨即抬手心不在焉似的整了整頸上領帶,似笑非笑的說道:「溫大少真是會說笑,勃朗特深夜來訪可不是來吃什麼宵夜的,」說著他一抬頭,望向溫克林的目光犀利尖刻,冷笑了一聲,道,「今天晚上,溫大少要是拿不出約定好的大餐,勃朗特可是不答應。」

溫克林眉頭幾乎擰成了一個鐵疙瘩,他眯細了眼睛,盯著勃朗特,咬著后槽牙狠戾一笑,「勃朗特先生這話是從哪裡說起的?電話里不說說的好好的了嗎?只是有了一點點小意外。不過正所謂好飯不怕晚,也就是再多等兩天的功夫,溫某人一定親自會將這份大餐送到先生面前。」

「好飯不怕晚,約定的合同到期不能兌現,可就怕晚了,」勃朗特冷哼了一聲,「勃朗特打個比方,要是溫大少這邊暗示交出了印章,勃朗特卻沒有及時交出一期錢款,又厚著臉皮,提議說拖延兩天,溫大少可是願意?」

溫克林目光一寒。

看得出,他十分想要爆發,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勃朗特身份的特殊性,溫克林攥緊了拳頭咬著后槽牙的還是生生忍下了這一場即將失控的憤怒,「勃朗特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勃朗特回手朝著身後護衛做了個手勢,立刻有人拎著一個沉重的皮箱走向前。

勃朗特瞥了一眼那黑色皮箱子,不急不忙的笑著說道:「這裡就是一期貨款。按照約定,勃朗特已經一分不少的帶了。」

看到這個碩大的牛皮箱,溫克林眼中寒光一閃,不覺上前一步,「勃朗特先生,咱們畢竟也是老朋友了。既然是朋友,斷然沒有在大門口說話的道理。」

說著溫克林抬手相讓,示意勃朗特進屋相談。

勃朗特無意識的掃了陰影處的慧聰道長一眼,見到慧聰道長點了點頭,這才跟著溫克林走進別墅。

不過勃朗特沒有聽溫克林的話,進入會客室,而是帶著自己的心腹,停在了大廳。

剛一在沙發中坐定后,勃朗特就翹起了二郎腿,盯著溫克林,開門見山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現在的溫大少,只有兩個選擇。

一個,要麼馬上交印章,這箱子金條勃朗特就如數交付。

第二個,要是交不出來印章,就要賠償我損失。按行業習慣,溫大少應該是要雙倍賠償的。

也就是說不僅要賠償這箱子黃金,還要把這溫公館也抵押給我。」

溫克林的怒氣終於徹底爆發,他倏地站起身,抬手狠狠一拍桌子,怒吼道:「放屁!敢在我的地盤滿嘴噴糞,我看你是活膩了!」 風不凡看到薛仁闊與薛冰離開房間后,拿起了桌上的八葉雪蓮,走到了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的薛萬里,「薛前輩,我們開始吧。」

「好,一切聽從你的安排。」

「薛前輩,你必須把體內的元魂給至於體外,這樣我才能幫你治療,整個過程,你我都要聚精會神,誰也不能有一絲的鬆懈,這之間不能有任何的差池,不然你我的元魂都會受到毀滅性的打擊。」元魂在修真者的體內會非常的穩定,可是當元魂離開身體,在外界它會十分的不穩定,除非是元力師或者魂鍊師,才能夠控制自如。可若是兩個元魂在外界相遇,它們便會相互激發元力,最終導致元魂毀滅。這也就是為什麼,只有元力師才能夠治療薛萬里元魂的傷勢。

薛萬里自然明白他說的這些,「好,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專心致志的。」看到風不凡已經在床邊打坐運功起來,他緩緩的閉上了雙眼,不一會,一個傷痕纍纍的元魂,漸漸的從薛萬里的眉心漂浮了出來,懸浮在了他的眉頭之上。

風不凡看到這一幕,便將自己的元魂也運出了體外,控制著它來到了薛萬里元魂的上方,然後小心翼翼的旋轉起來。此時薛萬里雖然雙眼緊閉,可是他依然能夠察看到外面的情況,當他見到風不凡的紫色元魂時,心中無比的驚訝。雖然他現在久居蓮城,可是年輕的時候,他也曾外出闖蕩,雖不敢說見多識廣,但也頗有些見識,他從來就沒有見過,像風不凡這樣雷電環繞的紫色元魂。他到底是什麼人,為何會來到這小小的蓮城?薛萬里雖然此刻心中充滿了疑問,可是他知道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於是定了定心神,內心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隨著紫色元魂的旋轉,大量的元力從中發出,牽引著風不凡手中的八葉雪蓮,飛到了兩人元魂的中間,隨後大量的紫色元力由上至下,注入到了八葉雪蓮之中,沒過多久一股微弱的紫色火焰,在八葉雪蓮中心的地方,開始慢慢的燃燒起來。

在這修真的世界中,只有元力師或者魂鍊師的元魂才能製造出火焰。雖然都是元力產生的火焰,可是這火焰也有不同,元力師元魂製造出的火焰名為元火,而魂鍊師元魂產生的火焰叫做魂火。此時八葉雪蓮中燃燒的紫色火焰,正是風不凡剛剛掌握的紫雷魂火。

隨著越來越多紫雷元力的注入,那燃燒著的紫雷魂火變得旺盛起來,很快便由八葉雪蓮的中心,向四周蔓延開來,最終八葉雪蓮被紫雷魂火給完全的籠罩了起來。隨著時間的推移,紫雷魂火的煅燒,那八葉雪蓮正在慢慢的縮小,一股乳白色的元液從中流了出來,自上而下的澆灌在了薛萬里的元魂之上。

當乳白的元液滴落在元魂上時,他的元魂劇烈的顫抖了起來,霎時間薛萬里感覺自己猶如掉入了油鍋之中,滾燙的元液灼燒的他痛苦萬分。他知道只有自己熬過這鑽心的痛楚,他元魂的傷勢才能夠得到治癒。乳白的元液接連不斷的澆灌在他的元魂之上,通過元魂上的裂縫流入元魂之中。這樣的情景持續了許久,薛萬里已經慢慢的適應了這種痛苦,漸漸的他感覺到痛苦好像在慢慢的減輕,這是一種好的情形,證明他的元魂正在得到修復。即使如此,他也不敢掉以輕心,仍舊專心會神的控制著體外的元魂。

風不凡此時也察覺到了,薛萬里元魂上的變化,那上面的裂痕正在慢慢的被這乳白的元液修復著。八葉雪蓮蘊含的元力巨大,並非一時就能夠被紫雷魂火給煉化,起初風不凡還能夠掌控自如,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漸漸的感覺到了疲倦,即使風不凡是魂鍊師,可他的元魂畢竟才是初階元魂,裡面蘊含的元力有限,而燃燒著的紫雷魂火也不是憑空產生的,而是一直在消耗他的元力。

過了這麼長的時間,八葉雪蓮才被他煉化了一半,可他元魂內的元力卻已經開始枯竭。此時薛萬里元魂上的裂痕並沒有被完全的消失,眼看那紫雷魂火的火勢越來越小,疲倦不堪的風不凡竟有些堅持不住了,可是一想到之前自己向薛冰的承諾,他知道自己無論怎樣,都要堅持下去,治好薛萬里的傷勢。現在只有一個辦法,損耗自己的元魂,來支撐著紫雷魂火的燃燒。

許久之後,風不凡苦苦的掙扎著,終於把八葉雪蓮給完全煉化盡了,望著之前薛萬里支離破碎的元魂,此時晶瑩剔透的懸浮在那裡,他知道自己成功了,艱難的收回自己那虛弱的元魂,他才放下心來,頓時,疲倦的身體向一旁斜去,摔倒在了床邊,他徹底的虛脫昏死了過去。

薛萬里雖然之前煎熬萬分,可是隨著元魂慢慢的被修復,他漸漸的精神起來,到最後,發現自己元魂上的傷勢不僅痊癒了,而且元魂比之前強大了數十倍,他頓時欣喜萬分,這樣的結果是他之前萬萬沒有想到的,一想到這裡,他知道自己要感謝風不凡,如若不是他,現在自己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可是當他向外察覺時,並沒有察覺到風不凡的氣息,他立刻收回了元魂,睜開眼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風不凡已經昏倒在了床邊。看著他那疲憊的臉龐,薛萬里內心十分痛苦,風不凡與他非親非故,卻為了治癒他的傷勢,拼盡了全力昏死了過去。這份恩情,值得他銘記一生。

薛萬里起身下床,把倒在地上的風不凡抱了起來,輕輕的放在了床上,慢慢的蓋上了被褥,然後轉身向房門走去。

聽到開門的聲音,在後院房前焦急等待消息的薛萬里與薛冰,立刻向房門望去,他們原本以為風不凡會從裡面走出來,可是當房門被打開的一瞬間,他們兩人頓時熱淚盈眶,欣喜若狂,因為開門的不是風不凡,而是薛萬里。 溫克林忽然間的翻臉叫勃朗特的臉色也在瞬間黑到了極致。

先不管神秘女人和光頭男對他的鉗制,就單說他那暢行整個華國都無人敢惹的y國子爵身份,就叫他受不了溫克林這般的羞辱。

盛怒之下,勃朗特也狠狠一拍桌子,瞪著溫克林厲聲喝道,「溫克林!別忘了你我各自的身份!」

眼看著事態就要朝著徹底崩盤的方向發展,角落裡完美避開溫克林視線的慧聰道長不覺憂心忡忡的看了旁邊的武清一眼。

武清淡定從容的臉上卻半點急色都沒有。

她的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慧聰道長雖然不解,但是見武清一派胸有成竹的樣子,也就略略放下了心。

不過他這邊才放下心,溫克林那一邊就爆發了令人心驚膽戰的一幕。

他竟然掏出手槍,一把拉開了保險栓,惡狠狠的指住了勃朗特的太陽穴。

「我不管你是什麼身份,敢在我溫克林面前囂張,就要付出代價!」

剛才還十分硬氣的勃朗特在感受到槍管的冰冷后,立時泄了氣勢,身體僵直著,一動也不敢動,「溫大少···有什麼話咱們可以好好說···」

而溫克林與勃朗特各自的心腹護衛也都在第一時間掏出武器,齊齊指向對方!

氣氛在一瞬之間就凍結到了冰點,一場慘烈的火拚似乎就要爆發。

慧聰道長看到這一幕,心臟立時懸得比之前還要高。

他驚疑不定的轉頭望向武清,卻發現她正扭頭看向窗子的方向。

慧聰道長雙眼不覺一亮。

難道?!!

就在他驚疑不定之時,緊閉的大廳房門忽然被人急促的敲響。

所有的人目光都轉向了門口。

而舉著槍,怒不可遏的指著勃朗特太陽穴的溫克林也在瞬間停了動作。

不過他顯然很氣惱有人中途打擾他,臉色瞬間沉得跟鍋底黑一樣黑。

「什麼事?」他冷冷喝了一聲。

大廳房門立時被人推開,跑進來一個護衛樣的年輕人。

「溫少,門口又來了一隊人,一大半都穿著警服!」

護衛這話一出,屋中人臉上都露出了震驚的深情。

勃朗特的心腹們全都面面相覷,而溫克林的心腹們則在片刻的怔愣之後,紛紛暴怒起來!

不用說了,這一定是勃朗特這個洋鬼子的後手,目的就是要進一步威脅他們的溫大少。

站在最近前的木老頭帶著兩個手下直接上前一步,用槍指著勃朗特的方向,朝著溫克林大聲諫言道,「溫少,一定是這個洋鬼子設計要陷害咱們!」

勃朗特頭上也淌下汗來,「溫大少,勃朗特是來要賬的,這種帳只有咱們自己人才能知道,勃朗特怎麼會傻的叫警察來?這件事,溫大少一定不要冤枉勃朗特。」

溫克林惕然的目光環視著屋中的每個人,一時竟陷入靜默之中,沒有說話。

「溫少,那些警察氣勢洶洶的,好像要抄咱們的家似的。」報信的護衛喘著粗氣急急補充道。

溫克林舉著手槍的手緩緩放下,最後瞪了旁邊的勃朗特一眼,朝著護衛冷冷說道:「警察局?帶隊前來的是哪一個?除了警察局的還有什麼人?」

「還有我!」一個陌生的聲音忽然從前方大門闖進,打了眾人一個措手不及。 薛萬里剛走出房間,薛冰就激動的跑了過去,一下子就撲到了他的懷中,「爺爺,你終於好了,冰兒不是在做夢吧。」

「太好了,父親,你的傷勢終於好了。」薛仁闊緊接著說道。

薛萬里輕撫著懷中的薛冰,「仁闊,冰兒,讓你們擔心了。」由於擔心他們在這裡談話,會打擾到房間里休息的風不凡,薛萬里說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到旁邊的房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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