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沒想到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剛才我們出手重了一些,真是不好意思!」一看都認識,李震的神情連忙緩和了下來,並且連連陪笑道歉。

李震始終把雷峰當成偶像,尤其是把雷峰曾經說過的「對待同志要像春天般的溫暖,對待敵人要像嚴冬一樣殘酷無情」當成座右銘。

對於突然變得和藹的李震,楚瑗先是一愣,不過很快就笑著說「是我們不對在先,這些保鏢也太蠻橫了,等回去我就讓我姑媽辭退他們!」

「這個我到是贊成,保鏢主要是保護僱主安全的,而不是給僱主找麻煩的!我到認識一家保全公司,天寧市的磐石保全,他們的人員素質還不錯,你要有興趣的話可以去看看。就說我介紹的,給你打八折優惠。」李震點了點頭說,並且趁機給自己的保全公司做了個廣告。

「震!」白靈沒想到李震見面就做起了廣告,立刻面露微笑的嗔怪道。

「好好!我不說了,我錯了,我坦白,其實那家磐石保全是我開的,不過我保證只要你的朋友有需要,我一定會給個最優惠的價格的!」李震開玩笑似的說,剛才對付那個保鏢的兇狠勁早就不知道扔到哪裡去了。

「呵呵!磐石保全是嗎?我會和我姑母說的。」楚瑗也被逗笑了。

「瑗瑗,你來得正好,咱們一起挑,也好有個參謀!」白靈怕李震再亂說話,連忙將楚瑗拉走了。

此時被馬超群打倒的兩個保鏢也都站了起來,剛才馬超群出手雖然不輕,但是卻也很有分寸,並沒有傷筋動骨,他們只是稍微一休息,就勉強可以活動,不過被李震一巴掌打倒的那位就比較慘,在被另外兩個保鏢弄醒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噴出了一口鮮血,然後就見滿地都是黃板牙。

剩下的那個男的看著李震的神情有些尷尬,有些不知所措,既想過來攀談兩句,但是又有些抹不開面子,看著他那為難的樣子,李震大方的一笑,走了過去伸出手說道「我叫李震,這位是馬超群大哥!」

「我叫高明!兩位大哥的身手真好,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教小弟兩招?」那個男的明顯得比較圓滑,見到李震伸過手來,立刻就熱情的雙手迎了過去,就好象久未見面的老朋友一般。

「呵呵,我這三腳貓的功夫,根本就不值一提,你要想學,就跟馬哥學吧,他那才才叫厲害呢!」李震笑著推委說。

「我這算什麼,李老弟才是真人不露相!」馬超群立刻謙虛的說。

「兩位大哥都是高手!」高明在一旁輕拍細捧,三個大老爺們在迪奧專賣店裡歡快的交談了起來。

「老公,你看這件怎麼樣?」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馬超群的老婆崔英率先穿著一件紫色大領的貂皮大衣出現在李震他們面前。

崔英人到三十,有點發福,小腹微微隆起,不過在這件有些寬鬆,但是卻又非常顯體形的紫色大衣的襯托下,顯得高貴、典雅,如果不說話,走路的步伐再稍微慢一點,任何人一看,絕對都會認為她是上層社會的貴婦人。

「不錯!就要這件了!」馬超群明顯也非常滿意,直接拍板做了決定。

崔英一看丈夫認可了,頓時高興的去開票了。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尤其是已經成家的女人,買服裝第一考慮的就是自己的丈夫是否喜歡,只要自己丈夫喜歡,自己就會喜歡,畢竟丈夫是自己的第一個欣賞者,當然也是最重要的一個。

看著崔英高興離開的身影,李震突然非常渴望看到白靈裝扮完的樣子,此時他掃了一下專賣店,發現店裡已經沒有白靈和楚瑗的身影,不用問,李震就知道,她們肯定是到更衣室去了,所以李震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更衣室的門上。

「出來了!」更衣室的門突然動了一下,這一動把李震的心同時也揪動了起來。

然後隨著更衣室的門被打開,一抹艷麗的玫紅色出現在李震的面前,李震連忙抬頭看去,不過令他遺憾的是,這次出來的不是白靈,而是楚瑗。

但是李震遺憾的感覺很快就被吹散了,簡潔的線條,玫瑰紅的鮮艷,加上黑色扣子的點綴,給人一種撫媚的感覺。而且楚瑗本身就是個大美女,再配上現在這一件到膝的小大衣,就顯得更加迷人了。

楚瑗的這個亮相,不光把李震他們三個人的目光吸引過去了,此時店裡還有不少前來購物的人,也都目不轉睛的看向楚瑗,同時發出一聲聲的讚歎聲。

楚瑗突然被眾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連忙伸手敲了敲更衣室的門,然後就聽到白靈在裡面輕聲的應了一句后,更衣室的門再一次打開了,白靈從裡面走了出來。

白靈選的是一款到膝的銀灰色小風衣,料子帶有一點光澤感,腰間非常隨意的束著一根腰帶,給人一種纖細窈窕的感覺,再加上一條雪白的狐狸圍脖,將白靈襯托著華麗但又朝氣蓬勃的感覺,直看得所有人的目光都直了。

一玫紅一銀灰,一冷一熱,但是卻將少女的嫵媚動人以及窈窕的感覺表現得淋漓盡致,而且兩女站在一起,又不顯得突兀,甚至還有點相互呼應的感覺,整個店裡瞬間寧靜了下來,所有人都被兩女的風采都迷住了。

「不用挑了,就這件了!」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李震才醒悟過來,看到周圍那些垂涎三尺的面龐,李震非常不合適宜的打破了這個平靜。

「呵呵!」李震的表情當然也落在兩女的眼裡。白靈頓時嬌媚的笑了一聲,然後快步走到李震的跟前,輕聲說「好看嗎?」

「好看,你沒看到我都快要嫉妒了!」李震看著周圍那些赤luo裸的目光,然後霸道的將白靈摟在懷裡,好象在向那些人宣布領土的所有權似的。

「呵呵!」雖然李震表現得非常霸道,但是白靈的心裡卻暖暖的。

也不知道三個女人怎麼商量的,從迪奧專賣店裡出來之後,又一起逛了鞋帽、箱包,甚至最後又一起去做了頭髮,要不是白靈和楚瑗要去參加同學聚會,崔英還要拉著兩女去做美容。

「英姐真是熱情,邀請我們去天寧玩呢!」坐到車上,白靈興緻高昂的說。

「呵呵,你忘了,我也是天寧人!回天寧等於回家,不用別人邀請的。」李震微笑著說。

「那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白靈善解人意的道。

「你那個同學家裡是做什麼的?出門帶著三個保鏢,穿上萬的服裝,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看著跟在自己車后的那輛賓士,李震奇怪的問。

雖然已經相互知道姓名,但是由於交識還淺,所以李震也就沒有當面去詢問對方的情況,不過心中還是有些好奇。畢竟剛才消費的時候,對方花錢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是有錢人。而且自己卻從來沒有從白靈嘴裡聽說過她有個有錢的朋友。

「我也不知道!如果不是這次碰上,我還真不知道瑗瑗家那麼有錢。」白靈也奇怪的說。

「看來還瞞低調的!不過我敢肯定她的家教一定很好。」李震笑著說。雖然接觸時間不長,但是對方明顯很有教養,而且也沒有富貴人家的那種傲慢氣息。

「那是,瑗瑗可好了。在學校了,我們兩關係最好了!」聽到自己的心上人讚揚自己的朋友,白靈也感覺非常高興。就好象先前楚瑗悄悄告訴她「你男朋友真帥!」她同樣感覺自豪一樣。

看了一眼很容易就滿足的白靈,李震臉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寶馬在前,賓士在後,兩輛車緩緩的停在了大富豪的門前。

「震!」看到大富豪的大門,白靈突然又有些擔心起來。

「沒關係的!」李震輕輕的拍了拍白靈摟著自己胳膊的手,然後安慰道。

「哼,一看到這個牌子我就生氣!表妹,你說要介紹給我認識的美女在哪裡?要是不漂亮,我可轉身就走。」這個時候,高明和楚瑗走了過來。由於楚瑗還沒有男朋友,所以就把高明臨時抓來頂替,而來頂替的報酬就是給他介紹個美女。

「一會就看到了!你對這裡有意見,可不能把怨氣撒在我身上。別到時候是美女你非說不漂亮。」楚瑗沒好氣的說。

「高老弟對這也有意見!」聽到兩人的口氣,李震忍不住好奇的問道,雖然他是第一次來這裡,但是由於劉明哲他們的原因,他對這裡也沒有什麼好感,而抱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想法,所以他決定將其拉到自己的船上。

「有點私人恩怨!難道李哥也……!」對於自己的事情高明並沒有說得太多。

「我也和他們有點私人恩怨,不過我聽你的口音不是本地人,怎麼會和他們……!」這個問題李震早就想問了,因為他發現這個高明的口音中帶著濃濃的黃島音。

「我家在黃島,不過由於我舅舅在這邊,所以每年都會來上幾趟!」高明解釋說。

「原來如此,不過雖然有點恩怨,但是這一次他們的聚會安排在這裡,所以也不能不給他們點面子,所以咱兄弟兩還是先忍忍吧!」李震裝著無奈的樣子拍了拍高明的肩膀。

「好,我就聽李哥的,忍忍!」由於又出現了一個共同的敵人,高明感覺和李震的關係好象又近了不少。

四人一出現在夜總會門口,頓時又引起一陣不小的轟動,先前在步行街的時候,李震他們去的地方都是高檔場所,所以雖然白靈和楚瑗的美貌也引來一起人的注目,但是並沒有帶來多大的麻煩。

但是這裡卻不同了,三教九流的人物都有,所以很快這口哨聲,喊叫聲,調笑聲就連成了片,甚至還有幾個流氣的人上來騷擾,這讓李震把自己剛才還告戒高明要忍耐的話都忘了,還沒進到夜總會就爆發了。

「找死!」李震單手一探,直接抓住了一個口花花的人的脖子,然後眼睛一瞪,就把對方單手舉了起來,並且猛然往站在不遠處的另一個叫得歡的人砸去,頓時一片人仰馬翻。

李震的舉動引起一片嘩然,雖然那個人看起來很瘦,但是也有一百來斤,能單手舉起來而且扔出去,這得需要多麼驚人的力氣,所以這一下就把那些人都威懾住了,甚至李震的目光到處,那些人都飛快的躲閃,生怕惹到李震。

「走!」李震冷哼了一聲,然後帶著白靈,在高明、楚瑗崇拜的目光中走進了大富豪夜總會。

ps:全球寫作大展(so)百強投票開始了,希望各位兄弟姐妹能投老李一票,本書在投票頁面,都市類,從左往右,,如果找到的話,就連點兩下投票吧,反正每個號可以投十本書的票,. 壽州在農業時代是個很重要的軍事據點,它扼住淮河,地勢頗為險要,是屯兵的要點。安徽新軍雖然也算是北洋成編製較早的部隊,但是安徽畢竟遠離北洋所屬的直隸地區,舊有的編製哪怕是名存實亡,但是至少編製還在。按照1906年的編製,壽春鎮總兵統轄鎮標二營,兼轄六安等營。鎮標中營、右營,六安營,潁州營,泗州營,廬州營,亳州營,龍山營。集結了淮河沿岸幾個州府的軍事主官所在。

如果壽州所轄的滿清部隊都是綠營,按照滿清的軍制,綠營少則二三百,多則六七百,滿編的情況下,壽春鎮總兵可以使用超過三千人的部隊。也算是一股比較大的軍事力量。不過清末武備鬆弛,壽州城內連帶衙役在內,能拉出來的人總共也不超過一千。但是在鳳台縣絕大多數地主眼中,這樣數量的清軍已經是非常強大,不可抵抗的武裝力量。

地主胡有道和他的侄子胡從簡就是如此認為的。他們並不知道保險團的實際人數超過了上萬人,這不僅僅是鳳台縣、鳳陽府、甚至在整個安徽也是數一數二的強大軍力。即便是他們知道這些,胡地主一家依然會堅信,面對清軍,再多的兵力也不值一提。

壽州現在的最高官員是駐紮在這裡的鳳陽府通判沈曾植,胡有道地主是絕對不可能接觸到如此級別的官員。鳳台縣的地主們頂多認識一些低級官員,但是既然要玩命,胡地主也就不在乎那麼多了。按照胡有道地主的交代,胡從簡直接到了壽州通判衙門前,雖然門兩邊的官兵衙役看著都懶洋洋的,雖然伯父反覆強調,如果這次事情不成,胡家的土地肯定全部完蛋。但是胡從簡想想自己要做的事情,還是覺得腿肚子發軟,無精打採的官兵衙役們看上去也是非常可怕。不過畢竟胡從簡也知道這事情關係到家族的命運,他終於狠狠心,咬咬牙,在心裡頭給自己鼓了勁,然後大步走到衙門口,咕咚往哪裡一跪,直著脖子高喊道:「大人,有人要在鳳台縣造反!」

與胡從簡想象的完全不同,官兵衙役們聽到這話並沒有如臨大敵,然後衝上來拽起胡從簡威逼詢問。相反,這些官兵奇怪的看著門前的胡從簡,眼睛中都是疑惑和厭惡的神色。胡從簡只覺得他們看自己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個傻瓜一樣。但是既然自己都做到了這個程度,也沒有什麼退路了,他又直著脖子高喊道:「大人,有人要在鳳台縣造反!」

「你吃飽了撐的?沒事在這裡瞎吵吵什麼?驚擾了通判大人你該當何罪?快滾!」終於有衙役邊往這裡走邊喊道。衙役們見過的事情多了,若是胡從簡一看就很是怯懦,那或許還有敲詐一下的可能。可是胡從簡看上去就態度強硬,很有種光棍的味道。加上喊的內容也頗為駭人,居然是造反。明顯上去敲詐也沒什麼油水。對於這種人,衙役根本沒有什麼興趣,就是把他抓了,這種人也只會亂喊亂叫,引出不少事情來。最好的處理辦法莫過於直接攆走。

看到有人搭理自己,胡從簡立刻跟撈到救命稻草一樣,「大人,鳳台縣有保險團匪首陳克,他聚眾數萬,圖謀不軌,意圖造反。我要來告官。」說著,胡從簡從懷裡掏出了狀紙,「我有狀紙。我有狀紙!」

衙役看到胡從簡還認了真,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壽州離鳳台縣幾十里,我們怎麼不知道有人要造反?」這年頭來告官的都是往大了說,以前衙役就見過一個案子,一位地主因為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去學什麼西學,為了讓兒子老老實實,乾脆逼兒子吸大煙。兒子當然不肯,結果當地主的老爹居然跑來衙門告兒子杵逆。這種人肯定是沒事找事。

衙役正罵罵咧咧的準備拎著棍子過來攆人,後面突然有人問道:「你說保險團要造反,他們要怎麼造反?」

「他們聚眾數萬人,一個個剪了辮子,這不是造反這是什麼?」胡從簡大聲說道。

「滾,我家親戚就在鳳台縣,前幾天我還見到他,他怎麼就沒剪辮子。」發話的也是個衙役。

「這……,鳳台縣有個保險團。那裡頭的人都剪了辮子。」胡從簡連忙解釋道。

「我親戚就在保險團,怎麼沒見他剪辮子?」說話的衙役歪著頭問道。

聽到這話,胡從簡急了。他梗著脖子喊道:「那,那他肯定是在騙人。他們就是要造反啊。」

在衙役兵丁發出的一陣鬨笑聲中,方才說話的那個衙役登時變了臉色,「放屁!你說我大哥造反?你這是找死啊。」說完,衙役拎著棍子就沖了過來,沒等胡從簡反應過來,衙役的大棒已經劈頭打下。

胡從簡沒想到自己忠心耿耿的來報官,居然會是這樣的待遇。躲避不及,連著挨了幾棍。好在衙役也沒下狠手,疼雖然疼,卻沒有真的受多大傷。挨了幾棍,胡從簡激動之下哭訴道:「這幫保險團的人逼著鳳台縣地主把地借出去兩年,給鳳台縣的那些人種。這就是要我們命,這就是要造反啊。」

聽了這話,動手的衙役啐了一口,「這災年,你知道那是你們家的地?不種地大家都餓死不成?你這是要看著大夥餓死?混帳東西!」

胡從簡萬萬想不到衙門的人居然不站在地主這邊,而是站在鳳台縣百姓那邊。他的心刷得就變得冰涼。其實陳克要不要造反,無論是胡從簡還是他伯父胡有道其實都不知道。就算是那分地的協議也是官府領頭簽署的。至少手續上是合理合法,胡有道可是在上頭簽字畫押按了手印的。但是保險團真的救災成功,聚集起數萬百姓,他們現在看著客氣,但是一旦以後準備翻臉,張有良那種家門的都頃刻覆滅,胡家可絕對不是對手。抱著誓死一拼的念頭,胡家才來告官。胡從簡甚至做好了被拖走嚴刑拷打的思想準備。卻沒想到自己的報官不僅大門都沒進去,連衙門裡頭的人都不支持地主。

他此時是萬念俱灰,連躲避抵擋棍棒的想法也不再有。他突然間跪在那裡萬念俱灰,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疼,胡從簡突然間放聲大哭。

人真情流露,總有一種莫名的感染力。看到胡從簡哭的如此傷心,衙役倒也不想再打。有親戚在保險團的那個衙役上去踹了胡從簡一腳,「快滾,別在這裡賴著不走。」沒想到胡從簡只是順勢倒在地上,繼續不顧一切的大哭起來。胡從簡是真的心疼,哪怕保險團以後真的要把土地兩年後還給地主,這兩年的收成自然不用再想。而且土地會被糟蹋成什麼樣子,胡從簡也想象不出來。自家的地被別人平白佔了,這跟挖了胡從簡的心一樣。倒在衙門前的青石板地上,冰涼的地面讓胡從簡感覺自己冷的如同在冰窟中一般。

正在此時,卻聽到一陣腳步聲。然後衙役們立刻離開了胡從簡身邊。從歪斜的角度看過去,之間來的那支隊伍頭裡打著一面龍旗,所有人都是軍裝。胡從簡心中一喜,看來來的是大官。他連忙爬起來,準備前去喊冤。可是等他支起身子,卻看到為首的那個人有些眼熟,仔細一看,居然是安徽新軍的那個副協統。

蒲觀水一個月前的到來幾乎摧毀了所有鳳台縣地主們抵抗的意志,保險團的首領陳克自稱是北洋水師學堂總教習嚴復的弟子,對這個說法地主們將信將疑。不過鳳台縣縣令肯定屈居陳克之下的。當地主們親眼看到堂堂安徽新君副協統也率先向陳克敬禮之後,他們當中的絕大多數都放棄了與陳克敵對的心思。上有官場的諸多關係,下有數千之眾的保險團戰士,與陳克敵對想獲勝毫無希望。胡有道地主和胡從簡算是地主裡頭極為敢於行動的人,他們這才斗膽來告官。可親眼看到蒲觀水出現在鳳陽府通判衙門前,胡從簡嚇得三魂出竅,他心裡頭一片絕望,看來蒲觀水是親自來抓自己的。落到蒲觀水會有什麼下場,胡從簡連想都不敢想。

胡從簡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蒲觀水根本不知道有人來壽州告官,他雖然在陳克強行把地主們拉來迎接的歡迎會上見過眾多地主,不過這些人的長相根本就沒有往蒲觀水心裡頭去。見過地主之後,蒲觀水就把他們的相貌統統忘到腦後去了。更別說被擠在後頭的連面都沒有照過的胡從簡。

今天他是奉人民黨軍委的命令,前來拜見一下壽州的諸位官員。水上支隊在各處破圍子的行動暫時告一段落。部隊士氣高漲,信心十足。而且經歷過這麼連番的戰鬥,水上支隊也選拔出了忠誠可靠的戰士。軍委終於定下了新一步的作戰計劃,拔掉壽州這個滿清據點。而蒲觀水的這次拜訪就勢在必行了。

一年前,如果不是因為有尚遠在鳳台縣當縣令,而且有蒲觀水在安徽新軍的策應,陳克還未必能有什麼大的計劃。鳳台縣不是什麼好的根據地,首先地理位置上,鳳台縣地處平原邊緣,又在淮河旁邊。方便調兵,而壽州作為重要的軍事據點,距離鳳台縣不過幾十里地。滿清的兵力十足。鳳台縣稍微有些風吹草動,壽州官軍就能出動。人民黨在鳳台縣人生地不熟,有官軍的圍剿,沒有群眾基礎,革命形勢非常艱難。

所以保險團一開始的時候行動非常低調,就是怕過激的行動會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可是1906年的洪水就徹底解決了這個問題。鳳台縣的百姓別無選擇,除了人民黨,誰也救不了他們。而壽州城是千年古城,有著豐富的抗水災自保的經驗。其結果就是水災期間,他們必然會閉門自守,不會出動。雖然壽州和鳳台縣近在咫尺,但是陳克堅信,在鳳台縣革命蓬勃發展的初期,絕對不會受到壽州的軍事威脅。

陳克在水災爆發的初期,就召開了人民黨的全體會議,討論革命形勢的問題。陳克身為歷史下游的人物,知道不少歷史。1906年是清末而不是民國。如果是國民黨的兵,他們肯定不管三七二十一,水災之後,只要能夠自由行動,這些國民黨「遭殃軍」絕對要外出四處瘋搶。辛亥革命與中國歷史上其他革命不同,滿清時代雖然十分暮氣,但是財政上並未全面崩潰。官員們更不可能到國民黨那種自視土匪的程度。這年頭好歹糧庫裡頭有些糧食,滿清的官員體系還沒有到國民黨那種不要臉皮胡作非為的程度。

水災發生之後,大多數同志覺得自顧不暇,認為自己能不能活過水災都是一個大問題。至於壽州城的軍事威脅,已經完全不是重點。陳克與他的鐵杆們同志們跟亡命之徒一樣親自帶隊開始救災。其他同志也有些自暴自棄的開始跟著行動。所以沒有任何爭論,同志們默認了陳克的這種預測。即便是到了洪水退了之後,同志們再也不提壽州的事情。平心而論,與其說他們是對陳克的預測有著充分的信心,還不如說是因為缺乏鬥爭經驗,同志們希望事情的發展如同陳克的預料。

但是事情的進展完全如同陳克的預料,幾個月來壽州方向一點動靜都沒有。保險團的行動完全自由自在。保險團開始在淮河沿岸破圍子的時候,因為鳳台縣地處壽州下游,保險團的行動絕不靠向壽州方向。保險團水上支隊的兵鋒甚至抵達了洪澤湖畔,壽州依然跟睜眼瞎一樣,毫無動靜。陳克強有力的預判能力,讓同志們由衷的佩服。所以,當陳克把水上支隊裡頭1200名精銳戰士收攏回鳳台縣,準備解決壽州敵人的時候,軍委,黨委同樣毫無反對的聲音。

蒲觀水遞了名刺進去,自己就在外頭等待。他不是第一次到壽州。到了鳳台縣之後,蒲觀水就來過一次。不過那次他僅僅是禮節性的拜訪。壽州雖然也號稱是擁有重兵,但是清末武備鬆弛,好的裝備都給了新軍,像壽州這種老部隊遲早是要裁剪掉的。這是袁世凱提出的新軍建設綱領裡頭明確提出的,既然裁減改編的命運不可避免,壽州的這些舊有軍事體系的軍官們更不願意費神整頓軍隊。

對於新軍副協統蒲觀水的到來,壽州這邊表面上過得去,看到蒲觀水帶來的官文裡頭要求各地守好自己的地盤,蒲觀水會協調各地,避免災民造反。壽州地方的軍方上下的態度就非常一致了。他們不願意出動,反正出了事情之後,有蒲觀水承擔。大家何苦來費這力氣?

蒲觀水知道壽州軍方的想法,而這也是他與陳克最希望發生的事情。保險團破圍子的戰鬥全部在壽州軍方的管轄範圍內。雖然以滿清的這個軍隊能力,他們即便知道了消息也不會真的有什麼作戰能力。但是他們距離鳳台縣太近,哪怕是壽州的軍隊隨便出動一下,鳳台縣也會雞飛狗跳。

更重要的是,沒有經歷過戰鬥的軍隊毫無作戰能力,特別是戰鬥意志。如果軍隊沒有大規模的破過圍子,如果軍隊沒有明白自己是為何而戰的。直接讓他們去打壽州,陳克根本不相信自己的部隊能夠有什麼戰鬥意志。動搖逃跑都是輕的,只怕軍隊裡頭不少本地人都會去告密。

現在經過一系列的破圍子戰鬥,部隊得到了鍛煉,見過了那麼多掙扎在死亡線上的悲慘災民,戰士們明白了要想拯救百姓,按照以往的法子根本就是扯淡。想到那些悲慘的災民,蒲觀水忍不住閉上了眼睛。那些骨瘦如柴的百姓,那些掙扎災死亡線上的百姓……

「有大人在這裡,你還不快滾!」一聲低低的怒喝聲打斷了蒲觀水的思路。他睜眼一看,之間兩個衙役正對一個坐在地上的傢伙連拉帶踹。那傢伙任由衙役毆打卻不吭聲,只是大睜眼睛瞪著自己。

想到災區的百姓,蒲觀水心中滿是悲天憫人的想法。看到有人被打,他忍不住出生勸導:「這兩位兄弟,把他攆走就好了。何必動粗呢?」

衙役沒想到蒲觀水會出聲阻止,連忙轉頭笑道:「大人,這個人方才到了這裡滿嘴胡言。我們怕他在胡說八道打攪了大人。這才想趕緊弄走他。」

「唉!」蒲觀水嘆了口氣,想來這人是受了什麼大委屈,這才跑來鳳陽府通判衙門來告官。如果不是因為軍委已經要解決壽州城的軍政體系,蒲觀水倒想看看自己能否幫上忙。他扭頭看向地上的那個人,卻意外的看到,那個年輕人突然發出了一聲慘叫,然後爬起來沒命的逃走了。

衙役沖著胡從簡逃走的方向啐了一口,然後轉頭笑道:「大人,你看,那個人就是個瘋子。方才滿口胡言的時候居然相見我們通判大人,沒想到看到大人您,他卻跑了。」

聽了這也不知道是不是奉承的話,蒲觀水只能苦笑一聲,「他方才說什麼了?」

「都是些瘋話,他居然說……」衙役陪著笑準備回答蒲觀水的問話,卻見通判衙門大門緩緩打開了,他們登時就把接下來的話咽回了肚子裡頭。

「大人,我們通判大人來迎您了。」說完,衙役連忙退回了自己的位置。卻沒有能告訴蒲觀水方才發生了什麼。

蒲觀水轉過頭,正了正自己的軍帽。之間一個留著長須的五十多歲的一個官員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走了出來。這名官員正是鳳陽府通判沈曾植。 曰靈身,就感貨到肩膀被股巨大的力量撞了巾。叼一歪就要倒,幸虧李震手疾眼快轟一把將白靈扶住。然後就見到三個身材魁梧的男人簇擁著一男一女從外面耀武揚威的走了進來,而撞白靈的就是那三個魁梧男人中的一個。

「服務員,你們的經理呢?讓她出來轟我們小姐喜歡清凈,趕快把閑雜人都趕出去!讓我們小姐慢慢挑選。漸李震正準備斥責對方的時候。誰知道對方居然連看都不看被他們差點撞道的白靈,站在專賣店裡大呼小叫起來。

「你這個人怎麼回事?撞了人連個對不起也不說!漸倏對方蠻橫的舉動頓時把李震惹火了,上前攔住那個撞到白靈的男人指責道。

「媽的,你是個什麼東西?撞了你怎麼了?你們眼睛瞎呀,看到我們進來還不趕快滾開,不知道好狗不擋路!」那個男的說得話可就難聽多了通

那個男人的話令李震的怒火頓時冒了出來,尤其是他語句中帶的侮辱字眼轟要知道親人、朋友是李震的逆磷漸得罪他還好手,但是無論是誰敢碰觸他的逆鱗轟都將要接受李震無情的打擊,更何況李震從來都不是逆來順受的人,所以他閃電一般的抬手就給了對方一嘴巴。

李震雖然是含恨出手轟但是他也清楚自己的實力,所以也只用了六層的力量,即使這樣,一巴掌下去,就見那個比李震還高大許多的男人。被李震直接打飛了出去。並且倒在地上轟一動也不動轟看他眼睛緊閉的樣子,明顯已經昏迷了過去。

李震的出手立亥將所有的人震撼住了,先李震的出手太突然轟另一個就是這威力也太大了,一米八十多的大漢,居然一巴掌就扇飛了,而且細心的人如果仔細看的話轟那個昏迷的大漢的腮幫子已經塌陷了下去轟這明顯是牙齒掉光了景象通

稍微一愣之後,剩下的兩個大漢頓時焦急得沖了上來倪準備將李震拿下漸看著衝上來的兩個傢伙,李震正想好好的教他們一下的時候。一直站在他旁邊的馬朝群卻突然搶先一步迎了上去。

也不知道是那幾個人的運氣太背了,還是遇到的人都是變態,馬群居然也是一副好身手轟剩下的兩個人轟根本都沒有用李震出手,三下五除二,就被馬群打到在地。只剩下那一男一女呆愕得立在那裡。臉上全是驚慌之色。

「真沒用!就這兩下子還出來逞能?。轟馬群拍了拍手不屑的說。

「馬哥!轟,李震讚賞的舉起了大拇指。

「呵呵小意思!再來幾個才好呢,很久沒有活動了,身體都快生鏽了!到是李老弟那一巴掌的威力可不小。漸倏馬群一副意猶未盡的表情。

「你,你們是」是什麼人?知道我們是誰嗎?連我們都敢打轟你們找死啊!金金呆立當場的那一男一女中的男的,此時醒悟過來,看著倒在地上的三個保鏢,立刻惱羞成怒的指著李震他們叫道。

「我管你們是誰呢轟趕快給我女朋友道歉轟然後在十秒鐘之內滾出這裡轟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李震看向那個男的時候,臉色又變得冰冷起來。

「哼轟你是什麼東西?讓我們道歉?你做夢去吧!漸漸那個男人冷哼了一聲轟眼睛里全是桀驁不遜的神態。

「你真的不道歉嗎?。轟李震逼近了一步轟陰沉著臉冷冷的說通

「你,,你要做什麼?我可告訴你。我是,,!漸倏那個男人一看李震慢慢逼近的樣子轟頓時心裡就開始害怕起來轟不過又舍不下臉,於是就準備使用惡霸的拿手絕活轟自報家門,希望能威嚇住對放。

「表哥!姑媽說過,不讓你惹事!」就在這個時候,一直都沒有說話的那個女的突然開始阻止了男的自報家門轟皺著眉頭說。

那個男的好象對那個女的很懼怕。在那個女的說完話之後,雖然神情還是非常憤慨,但是卻立亥乖乖的閉上了嘴。

「剛才真是對不起!,金那個女的走到李震的跟前,輕聲的說。

「你要說對不起的不是我轟是我的女朋友!漸倏李震說著,將白靈從自己的身後拉了過來。

「靈兒?怎麼是你?」兩女初一照面之那個女的頓時驚喜的叫了起來。

「緩緩是你?。之白靈的臉上也浮現出喜悅之色。

「你們認識?轟金李震、馬群以及那個男的異口同聲的問道。

「何止認識轟我們可是最好的姐妹」轟那個女的摟著白靈的肩膀說道。

「震,這是和我一個寢室的最好的姐妹轟楚緩漸漸白靈在一旁加了註解。

「卑呵,沒想到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剛才我們出手重了一些,真是不好意思!轟,一看都認識,李震的神情連忙緩和了下來轟並且連連陪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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