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說景雲飛,你還真當我李通是傻子啊?」

「甭給我扯別的,說好的今天還錢,你今天是不還也得還,等你學會這二級止血符?笑話!還真把自己當成制符大師啊?鄉巴佬,我呸!」

此刻,這個李通的痞像盡顯,看來今天這兩個人是不可能善了了,但是結局不用猜,看都看的出來。

李通不僅僅是個先天十一重的仙武者,也應該還是個有不錯家世的世家弟子,這一點從他身後那幾個先天十二重巔峰的仙武者就能看的出來。

而這個景雲飛除了被寧天已經看出來了暗中藏了那毫無用處的一手之外,就連體型上都不站任何優勢的。

不過,寧天還是不打算管閑事,畢竟初來乍到,一開始就樹立一個自己對其一無所知的敵人可不是什麼明智的決定。

「李通,那你今天就是特意要來找我麻煩的了?那好吧,我景雲飛也不是懦夫,我不會想其他人一樣隨你拿捏的,要戰便戰吧!」

這個叫景雲飛的少年,說的那叫一個意氣風發啊。

「哎,原來是死腦筋啊,嘖嘖,這氣魄倒是值得誇獎一下,只可惜……」寧天暗中搖頭了搖頭。

果然,這李通也是被他這一番話說的氣極反笑:「喲呵,景雲飛,你跟我說什麼你可知道?你可知道我李通在這裡只要不把你打死,怎麼玩你都行的,你知道?」

「呵呵,要戰便戰?呵呵,你一個還剛剛入門的畫符師跟我這個仙武者說要戰便戰?!啊?!要戰便戰!?」說道這裡,李通那黑成一片的臉上,殺機時隱時現。

長這麼大,整個帝都的小子們都還沒有人敢跟自己這樣說話,更別說一個從帝國其他小地方來的鄉巴佬了。

此刻李通已經把眼前這個敢於正面對峙自己的景雲飛當成是在挑釁自己的權威了。

既然如此,這就不是毒打一頓就能解決的了,因為在他看來,今天要讓這個敢於挑釁自己的傢伙輕鬆過關了,那麼這要是傳了出,自己以後還怎麼在外院立足?

所以,這也是寧天剛才可惜的事情,這個景雲飛不知道,就是因為那不自量力的豪氣,現在已經給自己招來了大禍了。

感受著李通此時此刻外放的暴虐真氣,景雲飛可能也是覺得自己有些不自量力了,但說出去的話,自然不可能再收回來了,所以此刻也是進退兩難,不知所措。

果然,下一刻李通的怒火就降臨了。

「好吧,要戰便戰是吧?我倒要看看你那什麼跟我!要!戰!便!戰!」但見隨著李通后四個字一字一句的說出來。

一隻已經化作火焰的大掌,已經拍向了此刻臉色宛如臘腸的景雲飛。

如果他被這一掌拍結實了,那麼以後他下半輩子不是植物人,至少也得在躺椅上過完自己的下半輩子了。

正如剛才景雲飛自己所說的,除非他能成為二級畫符師,這樣才有可能有一絲希望,但是這也只是可能,畢竟此刻李通身後還跟著那是個先天十二重的跟班呢。

所以,這本身就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戰鬥,一場絕對力量上的碾壓。

然後讓所有大跌眼鏡的是,就在這千鈞一髮,寧天還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出手之際,景雲飛做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舉動。

就是這個詭異的舉動,不但躲過了這致命一擊!還打的剛才還自信完虐他的李通不得不急忙撤回攻擊,玩命的回防!

確切的說是李通還是最後一刻,拼著真氣反噬而不顧的收回了自己的攻擊。

可能是因為在這生死之際,景雲飛激發了求生的本能,也許是不想下半輩子一直躺在椅子上,總之,他在情急之下,將自己手中暗藏的那一枚冰凍符,胡亂的扔了出去。

而之所以說不可思議,或者說能讓李通自己收回攻擊,那是因為他發現眼前這個鄉巴佬不知道把什麼東西扔向了自己襠下要害部位。

這要是換做平時,管他什麼天鋼地鐵,他都絲毫不懼,但是當他發現被景雲飛扔過來的是一枚冰凍符之後,頓時就慌了神。

開什麼玩笑!

雖然扔出這一級的冰凍符的攻擊可笑至極,但奈何自己家族的仙武修鍊之術就是至剛至炎的火屬性。

屬性相剋就和實力壓制沒多大關係了。

而且要害部位更是他們的弱點位置,這要是被這冰凍符來一下,那以後自己還拿什麼去鬧春閣征服一切?

所以不是他不想直接將景雲飛一巴掌拍飛,哦不,此刻應該是想直接拍死吧,但是他不能啊,在這個鄉巴佬的賤命和自己的幸福之間做選擇。

別說是他李通了,是個男人當然都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自己的後半生幸福和那夜夜笙簫不是?

「完了!」看到這樣一幕,寧天知道這個景雲飛今天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八成要玩完了。

但見,反應已經夠快的李通,雖然及時在襠部前化解這一記,對於自己來說的巨大危機,可冰凍符被其火焰屬性化成了水滴卻還是淋濕了要害部位的褲子。

「咳咳……」看到這一幕,寧天實在是忍不住的發出了笑聲,還真是獅子搏兔亦須全力啊。

在這一幕之前,誰能想到一個體質堪比文弱書生的一級畫符師,能將一個先天十一重的強壯仙武者逼到這種地步,並讓其醜態百出?

只是他這一笑,可算是把自己完全笑進了眼前這爭鬥的漩渦之中了。

因為此時正是李通想死的時候,今天可算是連人帶臉全部丟盡了,如果有什麼可以讓他希望的,那就是這件事此刻越少人知道越好!

所以這個時候,寧天忍不住發出了笑聲,那可算真的攤上大事了!

「笑什麼笑?這很好笑么?剛才清場的之後沒注意,原來還有一個膽大的在呢?小子你新來的吧?只可惜,從今天起你就不能再笑出半點聲音了!」

說話間,他已經運用真氣將襠部的水分全部蒸發了,但是在他心中永遠蒸發不掉的是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傢伙笑話自己的笑聲!

「今天還真是邪了門了,難道我惡魔李通的名號已經不足及讓你們這人聞風喪膽了么?看來是時候再來些血淋淋的例子了!」

說罷,李通突然露出了無限猙獰的殺機,只見他轉身對著身後的四個護衛大吼道:「你們還他么看什麼看,全部給老子上,把這個小子給我直接打死!」

「是!」得令的四個先天十二重的護衛絲毫不敢有任何不爽的,這就要飛身上前將寧天擊殺當場!

「慢著,我說,那什麼,惡魔李通是吧?」寧天打斷說道。

「你難道就因為我剛才的一聲笑,就要我的命么?且不是這裡是有著章法制度的帝國學院,難道唐武帝國的法律都可以被你無視么?」

寧天的原則是不惹事,但是也不會怕事,尤其是這種事!

或許你踹幾腳別人,他們不會反抗,或者即便是反抗也是可笑的於事無補,但若是踹到了我,那可就不好意思了,因為小爺會告訴你,你丫的踢到鐵板了!

「呵呵,法律?我沒聽錯么?你是跟我說法律?你可知道我是誰?」 男神的金牌製作人 聽到寧天這話,李通突然瘋狂的大笑了起來,彷彿寧天問的這個話實在太好笑了一般。

「跟你說法律怎麼?你是?」寧天還真想知道自己得罪了誰。

「呵呵,小子,我告訴你,我就是唐武帝國法務大臣李剛的兒子!我爸是李剛!你跟我談帝國法律?哼,老子說的就是法律!」

「好了,現在不該知道的你知道了,該知道的你也知道了,可以死的瞑目了吧,你們快點,速戰速決,我今天暈血!」

李通說完就轉過了身,他還真不想讓寧天被自己四個護衛打至慘死的樣子髒了眼睛。

「額,原來是這樣……」寧天突然很無語,這也太戲劇了吧。

他實在沒想到,這裡不僅也有李剛爸爸,而且還讓自己遇到了,說起來這傢伙還真是無處不在啊! 良久之後,李通發現身後還沒有動靜,頓時就有些不耐煩了,莫非今天這些護衛也想死了,就算這裡是帝國學院怎麼了?老子不是說了么?所有事我一人承擔么?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時他的那四個先天十二重的仙武,已經被寧天悄無聲息的當成了凳子在屁股下面坐著了。

所以當李通轉過身來,發現這一切的時候,頓時也有些不敢相信:「你們這群廢物!」

「小子,有兩下子,怪不得膽子這麼大,不過我勸你還是乖乖受死,在這唐都,還沒有我弄不死的人!」

「不過,要是這樣殺了你也怪可惜的,要不這樣吧,這次我放過你,以後你就給我當狗如何?我保證你榮華富貴享用不盡如何?」

也是看到寧天悄無聲息之間就能將自己的四個先天十二重巔峰強者護衛收拾了,實力不簡單,而且看起年紀和自己差不多,所以就起了收服為自己護衛的心思。

「額,我不怎麼同意誒,怎麼辦??」寧天玩味的看著李通,意有所指。

「那你說吧,怎麼才能同意,不過我勸你不要得寸進尺哦,要知道比你更有天賦更強大的鄉巴佬我也弄死過不少,千萬別挑戰我的耐心!」李通警告道。

「你想多了,我的意思是,我不同意放過你!」寧天說完之後突然出手,當然對於李通這樣的自然不用全力,只是隨意的幾指。

只見瞬間四下之後,李通的四肢莫名其妙的全部被強力碾碎,在其痛苦的咆哮中,寧天的聲音忽遠忽近的聲音傳來。

「這是對你想要我命的懲罰,若是有下次……哦,不好意思,那時候你將不會有下次了!」

此時此刻,寧天的樣子被那些在遠處不敢靠近的附近教室學生牢牢記住了,因為自他們來帝國學院之後這麼長時間,這是第一個敢這樣對待並能這樣對待惡魔李通的人。

所以,他今天的這些事情註定會被這些圍觀者一傳十,十傳百,以至於最後聞名整個帝國學院的外院的。

要知道,惡魔李通可不是喊著玩玩的,那可是無數前人血淋淋的例子來為他鑄就的。

也許他的實力在外院都不值得一提,但是他的背景卻是大山一般不可撼動的,也正是這樣的背景和家世,所以才造就了他這樣惡魔的外號!

「啊!你,你不是人,你才是惡魔!你,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看著寧天那回頭一剎那對自己的微笑,李通幾乎瘋狂!

雖說這點傷對於這個世界來說不算什麼,但是這種痛苦卻是切身的,當然這也是寧天留手的結果,如果那個李剛是個明白人,自會約束李通不會再來找我。

但要是那個李剛真的就是李剛的話……那自己也沒辦法,這已經自己最大的容忍了,總不能真的就讓人家直接打死自己吧。

而他還不知道的是,就在剛才,遠處圍觀人群的最後面,還有一個美女正將剛剛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但見其輕輕咬了一下那誘人的唇角之後,淡淡自語道:「不愧是帶著青龍令牌來的,沒看出來,天賦還真不賴呢,是個狠角色。」

「只可惜,得罪了本姑娘,大!姐!哼!既然如此姐就讓你這聲姐喊值了,到時候,可不千萬不要改口,哼!」說到這她幾乎是用牙齒咬出這幾個字的。

「青龍令牌又如何?青龍令牌可關不著考核哦,小子,我倒要看看你怎麼逃出我的手心!」

說罷,一陣風過後,剛才她所在的位置,便空無一人了,彷彿她從來就沒有出現過一般。

再說寧天,走著,走著,突然停下了腳步,然後他頭也不回的對著空氣說道。

「別躲了,景雲飛吧?說吧,你這一路上一直偷偷摸摸跟著我幹什麼?難道是要感謝我的救命之恩?」

「額,我……我……」果然景雲飛從一個犄角旮旯裡面慢慢摸了出來,只是面對轉過身來的寧天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你什麼你倒是說啊?難道你也想要我的命?」寧天實在無語,這小子剛才不是很硬氣么?怎麼現在跟個娘們一樣扭扭捏捏。

「啊,不,不是,我,我要拜你為師!請師父手下我!」說著景雲飛突然啪嘰一下跪倒了地上,這就要磕頭拜師。

「額,不是,你說什麼?」寧天此刻也是完全被這小子弄得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了。

「你要拜我為師?你卻定你要拜我這樣一個和你一樣還在上課的學生為師?這可是高手如雲的帝國學院!」寧天很無語。

「我不管,老師能教我的已經沒有再多的了!但是你可以,你剛才那一手,就是瞬發的四枚千斤符吧!」景雲飛幾乎使用喊的說出來了。

「喲呵,小子還挺眼尖的,的確是四枚三級的千斤符,但是是又怎麼樣?難道就因為這樣?」寧天覺得這完全不是理由啊。

「嗯,就因為這,我想請你教我你的學習方法,如果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還沒說到兩句話,這小子的倔脾氣又來了。

「額,原來打的這個注意,不過我可告訴你,我的學習方法對你可不一定管用,而且如果你真想學,那麼就不能叫我師父,我可不想有個徒弟讓自己顯得有多老了!」

寧天已然明白了,原來這小子打的注意就是自己的學習方法,沒錯,自己學習真氣符印的方法有自己的思路,可這思路並不一定適合任何人啊?

「可以,那我叫你什麼?」景雲飛果斷回道。

「叫我寧天吧,真是怪人……」遇到這樣的情況,他也是很無語,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謝謝你了,寧天,非常感謝你能分享你的學習方式和方法!」景雲飛點頭感謝。

「啊……」寧天看著景雲飛的感謝一陣無語,自己貌似還沒答應他吧,他怎麼這就謝上了?沒看出來這傢伙還真是個打蛇順桿爬的好手啊。

「哦,也別客氣了,這樣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以後你們還是以兄弟相稱吧!」事已至此,寧天也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什麼絕世神功。

他要的也不過是自己隨心悟出來的一些,真氣符印的學習心得而已,畢竟出來乍到,多個朋友多條路也好。

所以,他們這就一邊走向食堂,一邊在路上交流,寧天也沒什麼保留,直接將自己剛剛悟出來還是新鮮的真氣符印的學習和製作心得一一傳述給了景雲飛。

因為怕人打擾,他們還故意找了一些僻靜的小路。

只是走了一半之後,因為景雲飛想立即回去實驗自己新學道的這些心得,所以連飯也沒心思吃的對寧天說道。

「多謝寧天兄弟傾囊相授,兄弟我感激不盡,奈何有了一些感悟,這就想回去試一試,只好抱歉了!」

「額,好吧,你去吧……」此刻寧天也不好說什麼,畢竟人家靈感來了,所以爽快的答應了。

「謝謝,再見!」說著,景雲飛這就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看著其背影,寧天一陣直搖頭:「這小子也太性子直了,以後怕是還有不少虧要吃啊,只是這種性子,專門鑽研一種東西的話,只怕也很難說不成功吧!」

他不知道的是,正是自己今天的無心插柳,造就了一個傳說中可以匹敵巔峰仙武者的畫符師王者!

當然這都是后話,現在寧天最要緊的是去食堂找點吃的,而且就算他不吃,懷中的小傢伙也不行了。

因為仙武者在突破到武王之前都是無法辟穀,再加上還有學院的一些雜役和畫符師,所以帝國學院的食堂還是無法不需要的。

這裡的食堂也是窗口打飯的形式,帝國學院的人憑在院務處辦理的學生令牌就可以領取一份營養不錯的飯菜,當然前提你要來的早。

因為之前意外的插曲,所以當寧天來到食堂的時候,就只有一個窗口,而且都是些殘根剩飯了。

但是他不挑食,有的吃就行。

說來也算他走運吧,打菜的阿姨在刮鍋底的時候,意外的發現還落了一個大雞腿,所以這個雞腿自然就便宜了他了。

但是就在他上前準備伸手接過打菜阿姨遞過來的餐盤時,不曾想突然半路殺出了個程咬金,一個紅袍少年突然像風一樣插在了寧天的面前。

「額……」寧天一陣無語,這算什麼事,不就是一個雞腿么,至於嗎?

不過,無語歸無語,他還是沒有和這個蠻不講理的紅袍少年計較,耐心等待下一份之餘,默默的嘀咕了句:「帝國學院的學生難道素質都這麼差么?」

說著無心,但是聽者有意,他這句已經壓了很低聲音的抱怨還是被前面的紅袍少年聽到了。

「小子,你說什麼?你說誰素質差呢?有本事你再給老子說一次!?」紅袍少年顯然不是什麼好惹的貨色,轉頭這就仗著自己個子高,俯視的等著寧天。

「說一遍怎麼了?插隊你還有理了?我再說一次怎麼了?說的就是你,沒素質的東西!」寧天也是惱了,他只想好好吃個飯而已。

「新來的吧?小子,你敢這樣和我說話?你知道我是誰么?敢跟我這麼說話?我看你是不想在帝國學院混下去了吧?」紅袍少年露出了一絲鄙夷的笑顏。 因為動靜不小,所以此時已經有不少因吃完飯在遠處看著這裡的學生在小聲議論著了。

「誒,快看啊,那不是血紅殿的三殿主血龍么?是誰這麼大膽敢和他這樣說話啊?」

「誰知道呢,看起樣子,應該是個新來的吧,要交『學費』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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