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哈~」

「啊——」

王洵的動作一氣呵成,越打越精神,簡直威武霸氣,楚香君看得津津有味,可是,卻有人很煞風景的拿一個黑洞洞的口對準了自己。

「讓他停下,否則我就開槍了。」

紅毛的夥伴舉起槍瞄準楚香君,對著楚香君惡狠狠的用不標準的普通話威脅道。

見此,其他海港圍觀群眾心中拍手叫好。

楚香君轉過頭,面上一派淡然,似乎根本不知道槍支的威力。

「讓臭老頭停下,否則我立刻開槍,我沒開玩笑的。」

紅毛的夥伴見楚香君居然不為所動,再次惡狠狠的威脅道,不過拿槍的手卻是哆哆嗦嗦的。

「直接開槍啊,跟她廢什麼話。」

「就是,打斷她的手腳,給她點顏色瞧瞧,省的以為我們海港的人好欺負。」

「開槍啊!」

……

圍觀群眾唯恐天下不亂,他們鼓舞的話,卻讓紅毛的小夥伴手哆嗦的更加厲害了。

因為…… 因為……

現在可是法制社會,殺人是犯法的,搞不好還要償命的。

楚香君又沒有對自己不利,自己開槍殺了她都不能算是正當防衛的,到時候讓自己一命抵一命,自己豈不是虧大發了。

紅毛的小夥伴不為所動,楚香君卻冷冷的掃了一眼那叫囂的最厲害的幾個人。

幾個人中有穿著校服的學生,也有光頭的中年大叔,大家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義憤填膺,就等著紅毛的夥伴開槍把楚香君打個殘廢什麼的,好出出心中那憋屈的惡氣。

可是,紅毛的小夥伴不給力啊,一直威脅,都不行動。

大家覺得有些氣憤!

「讓你師父停下,立刻!」

紅毛的夥伴再次威脅道,食指已經放在了槍的扳機處。

只要輕輕一按,裡面的子彈就會飛出來,殺死對面的少女。

自己的槍法可是不準的啊,你丫的趕緊識時務者為俊傑,讓你師父住手啊。

紅毛的小夥伴都要哭了。

「先開一槍!」

紅毛忍著身體的疼痛,對他的夥伴命令道。

小夥子更想哭了,開槍容易,到時候犯法誰替自己頂罪啊?

「看來你得到的教訓還不夠呢。」楚香君冷冷的瞟了一眼紅毛,淡淡的開口道。

她話一出,紅毛只覺得全身一陣發涼,望向楚香君的眼神都帶著驚恐。

自己明明是走路不小心摔的,怎麼聽楚香君的口氣,好像自己受傷跟她有關似的。

那時候她都已經走遠了,完全沒有下手的機會啊?

而且,之所以會回來找她的麻煩,也是大家看上了她的美色而已。

可是這小妞居然大言不慚?

但是莫名的,自己第一反應居然是信了。

否則,走路摔個跟頭而已,哪裡就摔成自己這種,都快成二級殘廢了。

「徒弟,解決完了。」

王洵拍了拍手,滿臉樂呵。

地上,警察們嗚呼哀哉,模樣好不狼狽。

「喲,還有三條漏網之魚啊。」

王洵順著楚香君的視線看過去,就看到了拿槍指著自家徒弟的紅毛的夥伴,那樂呵呵的臉瞬間漆黑一片:「居然敢拿槍指著我的徒弟?」

王洵道,已經邁開腳步向著紅毛的夥伴去了。

那小夥子見著王洵這個老煞星來了,嚇的手不住的哆嗦。

他用求救的目光望向紅毛和另一個夥伴,可是紅毛卻給了他一個堅持住的眼神。

就在剛剛,紅毛可是又呼叫了救援隊伍過來的,並且,自己夥伴手裡有一把槍耶,如果他們敢動手,到時候被槍打死了可是正當防衛,難道他們敢不要命嗎?

那小夥子也瞬間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於是,他的底氣就足了。

「站住,不然我就開槍了。」

眼見著王洵越走越近,小夥子怕啊。

可是,王洵就跟不要命似的,仍舊往前沖。

小夥子都決定開槍了,楚香君卻一把拉住了王洵。

小夥子長吁一口氣,剛放鬆了下警惕,誰知道——

楚香君大言不慚的來了一句:「師父你累了,這幾個小嘍嘍交給我就可以了。」 紅毛和他的夥伴:「……」

圍觀群眾:「……」

小姑娘,口氣很大嘛。

楚香君嘴角微微上揚,沖著他露出一個傾國傾城的微笑,那笑容明媚如陽光,紅毛的夥伴看得呆了,可是轉瞬的失神,卻讓他整個人冷汗淋漓。

因為——

楚香君快如鬼魅的就竄到了自己跟前,動作奇快的就從自己手裡搶走了槍並且用它對準了自己的腦袋。

「敢用槍指著我,你的膽子很大啊?」

楚香君的聲音溫柔如天籟,可是聽到耳朵里,卻讓人全身顫抖。

紅毛的小夥伴哆哆嗦嗦,因為現在自己可被人用槍指著頭啊。

「女俠饒命啊。」

紅毛的小夥伴不住求饒,紅毛他們也著急了。

坐忘長生 「臭女人,放開我兄弟,殺人犯法你不知道嗎?」

「你不放開他,信不信我們對你不客氣了。」紅毛和他的另一個夥伴在一旁叫喳喳,楚香君只是冷冷的一眼,兩個人只覺得渾身一寒。

而被楚香君拿槍指著的小夥子,雙腿哆嗦的跟站在寒風中似的。

「不,不要殺我。」

小夥子看著楚香君的手指放在了扳機上,並且看起來似乎順勢要做扣動的動作,嚇的尿都出來了。

圍觀群眾覺得丟臉死了!

而那小夥子都被嚇傻了,就滿臉驚恐的站著,任由尿液順著短褲褲腿流了一地。

「砰!」楚香君的嘴唇輕起,發出一個音,手上順勢扣動了扳機。

「啊!!!」紅毛的小夥伴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然後……

咚!

小夥子直接嚇暈死在地上的尿液之上。

圍觀群眾不約而同吞了口口水,滿臉驚恐。

剛剛……那個女的扣動了扳機?

她居然真的敢開槍殺人!

這一刻,所有海港人看向她的目光,滿是驚恐和不可思議。

楚香君嘴角微微上揚,將槍扣在食指上轉了一圈。

「我就知道裡面沒子彈。」楚香君說出的話,出乎大家意料。

而地上挺屍的警察們,羞愧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居然被小土狗發現了,實在是丟海港政府的臉啊。

因為海港的警匪片拍得特別暢銷,所以大家對海港的警察有著敬畏之心,誰也不會去做摸老虎屁股的事。

但誰知道,現實中的海港警察配槍裡面居然沒有子彈。

這一刻,所有的海港人同感覺很沒面子,很丟臉。

「我們是海港飛虎,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立刻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蹲在地上,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一隊身著黑色勁裝,手持各類輕重型武器的飛虎隊從人群中魚貫而出,迅速將楚香君和王洵包圍起來。

遠處,兩名狙擊手手中的狙擊槍已經分別瞄準了王洵和楚香君的腦袋。

王洵瞪大了眼睛,冒了句粗口的海港話,但是卻是迅速的竄到楚香君跟前,示意她稍安勿動。

楚香君從來沒有見識過現代的槍的真正威力,但是也是看過警匪片的。

當狙擊手瞄準她的時候,她就察覺到了。

楚香君若有似無的一眼,讓瞄準她的那名狙擊手心中一寒。

作為狙擊手,隱匿的本領絕對是一流的,因為狙擊手就是要出其不意,在敵人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尋找時機給予致命一擊,所以隱匿的位置通常都選得絕佳。

可是,自己居然被那個少女發現了?

剛剛那一眼,明明遠遠的,但是狙擊手本能的第一反應是被發現了,需要立刻撤退,就在剛剛,他甚至都差點收起狙擊槍了,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過的事。 「用槍算什麼英雄好漢,有本事我們赤手空拳的比一場啊。」

王洵憤憤道,那飛虎隊長直接面色冷酷的將手銬銬在了他背後的手腕上。

「我沒有活在冷兵器時代。」飛虎隊長冷冷道。

能用槍解決的問題,為什麼要用拳腳那麼粗魯?

另一邊,楚香君也被銬了起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雖然楚香君剛剛已經想到逃脫之法,能夠避開槍支,可是,自己不能丟下師父。

「徒弟,你怕不怕啊?」

「你怕我都不怕!」

「不愧是師父的好徒弟,放心,他們現在雖然銬了我們,等一下我讓他們跪著給咱們解開。」

王洵的大言不慚,將飛虎隊長和飛虎隊員們都給逗樂了。

「頭兒,這老頭兒不會是個精神病吧,要不先送去精神病院檢查下?」

「檢查什麼,如果真是精神病,咱們就不能抓他回局裡了。」

「可不,打了我們海港這麼多警察,今天這事可不能善了。」

……

飛虎們毫不顧忌楚香君和王洵就坐在警車後面,直接就發表自己感想。

那意思明顯至極——楚香君和王洵今天死定了。

誰讓今晚出勤的警察裡面,有飛虎隊長未來的小舅子呢。

連未來小舅子都敢打,不想活了?

剛剛飛虎隊長可是跟小舅子保證過了,一定會給這兩人一些苦頭吃的。

車,緩緩使動,向著海港的警察局去了。

夜,更深。

海港最大的賭場,亮如白晝,燈火通明。

人造的燈光營造出一個奇異的傍晚景象,在裡面呆到天昏地暗都感覺天還沒黑,還是下午時間,這種錯覺,讓海港賭場的盈利翻了好幾番。

最大賭場頂樓的總統包間,住在這裡,能夠透過四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眺望整個海港城市燈火輝煌的夜景,美不勝收。

只可惜,通常住在這個房間的人,都沒有那麼好的閒情逸緻欣賞如此美景。

龍耀一身黑色真絲套裝,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宛如暗夜的王者。

他的上衣扣子並沒有扣上,胸前一條帶血的白色繃帶,從肩膀延伸到腰間。

若隱若現的完美身材,肌肉勻稱,皮膚小麥色,看起來宛如雜誌上被修過圖的平面模特。

他慵懶的靠在柔軟的真皮沙發座椅上,手中端著一個高腳紅酒杯,在燈光的映照下,紅酒杯中的紅酒宛如紅寶石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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