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們嵐烽市的友誼我是不在乎的,我在乎的是和你陸部長之間的友誼。要能幫著你們完成任務的話,你真的願意什麼事情都做嗎?」房前值站起身走到陸清照背後,雙手不由自主的就搭上她的肩頭。

陸清照身體頓時如同過電般顫慄,隨即猛的起身,雙眼中散發出冰冷光芒,一股危險氣息陡然間湧現出來。

「房前值,你想要做什麼?請你自重。」

「自重?」

房前值面露調戲神情,嘴角斜揚起來,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蛋,笑眯眯道:「陸清照,在你們過來之前我就知道你的資料,我在網上看過你的照片,當時我就覺得你長的不錯,只是沒想到你果然是比我想象的還要美麗動人成熟。這事我實話告訴你,想要辦成的話,就答應我的要求,我會介紹給你合適的人給你辦成這事。你要是不答應我的要求,嘿嘿,那麼現在你們就可以打道回府了。」

**裸的調戲。

房前值如此無恥嘴臉就這樣展露出來。

陸清照是真的被房前值的話語氣瘋,她是副廳級幹部,面對著一個所謂的副處級幹部,卻被對方調戲,這簡直就是難以想象的事情。看到房前值那張醜惡的面頰,感受著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不懷好意的氣息,陸清照是真的再也難以忍受,她當場就爆發。

她猛然站起身,順勢從身後的桌子上拿起自己水杯,嘩地就潑出去,一下灑了房前值一臉。

滴滴水珠就這樣往下滴落。

房前值也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剛才還能好好說話的陸清照會做出這種過激舉動,被潑水短暫微愣后,整個人就開始徹底憤怒,說話間揚起巴掌就要扇向陸清照臉蛋。

陸清照好歹也是有了心理準備的,怎麼可能會被他扇中,身體向後稍微倒下,躲避過去這巴掌后,她就猛地向前一推椅子,猝不及防中的房前值砰的摔倒在地。

砰。

在外面等待消息的羅吉祥聽到包廂裡面發出這種異常聲響后趕緊衝進來,而當他們的眼神看到眼前的一幕後,全都是錯愕不解著。怎麼回事?

剛才不還是其樂融融的氛圍嗎?這才多長時間就演變成這樣的全武行。房前值要多狼狽有多狼狽的摔倒在地,陸清照也好不到哪裡去,嬌軀顫抖,漲紅的臉上滿是怒意。

「你沒事吧?」 天道藏弓 羅吉祥進來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詢問陸清照的安危,至於說到房前值是怎麼回事,完全就沒有被他放在心裡,這傢伙即便這樣也是活該倒霉,因為陸清照是自己人。

「真無恥,他竟然要我…」陸清照眼眶中變的晶瑩起來,但卻是硬壓制著沒有掉下來眼淚,但這種神情還不夠說明問題嗎?羅吉祥他們瞬間就知道真相是什麼,望向房前值的眼神也變的惱怒起來。

「房前值,你真是夠人面獸心的,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你簡直就是個人渣敗類,你簡直就該死。你還是個黨員幹部嗎?你連這種事都敢做出來,你是真的認為我們不敢拿你如何嗎?你是不是真的認為我們就必須求你,你就能藉此拿捏住我們的命門嗎?這事我們不會就這樣算了的,我們是會追究到底。」羅吉祥氣勢如虹狠聲道。

「追究到底?」

房前值從地面上站起來,擦拭掉臉上的水跡后,眼中迸射出憤怒光芒,「哼,你們還想要追究到底?告訴你們,我還想要追究呢,你們簡直就是混賬。真的認為這裡是你們嵐烽市嗎?想要如何就能如何?我只不過是想要給你們指點明路,你們卻不願意走。如此不算,你們還威逼利誘我必須要給你們將事情辦成,我不聽從你們就動手打我。好啊,真有你們的,敢毆打公安部工作人員,這事咱們沒完。」

什麼叫做無恥者無敵?這就叫做。

房前值倒打一耙的本領見長。

你們不是想要玩死我嗎?趁你們還沒有動手之前,我就玩死你們,嘿嘿,這個世界上哪裡來的公平公義,一張嘴怎麼說都行,說什麼都有人聽不是。我還真的不相信,在這京城地面上,我房前值認識的人會比你們少,會比不上你們。

麻痹,敢跟我翻臉,老子玩死你們。

陸清照被房前值的話弄的怒極反笑,從來沒有誰敢這樣羞辱過她,如今真的有人這樣做,這讓她心底湧現出一種難以訴說的悲憤。

但悲憤歸悲憤,想到這事要是鬧大的話,對房前值固然是沒有好處,但對自己貌似也沒有任何利益,她就開始猶豫起來。能做什麼?現在就是和房前值憤怒對峙,咆哮咒罵,除了這個外還能做什麼?

而要是這事被外面人知道的話,自己想辦法走曲線救國路線的事就會被人知道,到時候再被人故意抹黑,傳出來點花邊新聞的話,最後吃虧的只能是陸清照。在男女這事上,吃虧倒霉的只能是女方。

「老羅,咱們走。」陸清照想明白這些后,惡狠狠的眼神掃過房前值淡然道。

「這樣走?」羅吉祥不禁意外道。

「走吧。」陸清照搖搖頭,羅吉祥從她的無奈眼神中知道了她的想法,這事還真的是只能如此。

「咱們走。」

「走?」

就在陸清照他們想要動身離開時,房前值忽然站到門口,滿臉怒容的喊叫起來。

「我看今天誰敢走?」(未完待續。。) 卷十二大戰前奏第五十四章交換立場

蘇勁輝再次開口的時候。裴承毅已經料到他會問什麼問題。

對於已經接受了任命的蘇勁輝來說,在他走馬上任之前,首先要搞清楚的就是裴承毅的立場。雖然在某些方面,蘇勁輝對局勢的了解程度不如裴承毅,但是以及蘇家的背景,他不可能不知道,中央對這場戰爭存在嚴重分歧。連高層的意見都沒得到統一,共和國還有希望打贏這場戰爭嗎?

既然輸掉戰爭的可能性非常大,蘇勁輝就得謀定而後動。

正是如此,他才回出現在郊區空軍基地,甚至可以說,不是李存勛請他來的,而是他主動要求提前與裴承毅見面。

見到蘇勁輝的時候,裴承毅就考慮到了這種可能性。

因為在回國的途中從劉曉賓那裡了解到了一些情況,所以裴承毅留了個心眼,在蘇勁輝表達出對這場戰爭不抱太大希望的時候,他沒有據理力爭,鼓勵蘇勁輝,事實上鼓勵這種手段對蘇勁輝不會有任何效果。要想說服蘇勁輝,或者說拉攏蘇勁輝,最有效的辦法就是實事求是的討論問題。解決問題。

當裴承毅提到對這場戰爭不抱多大希望的時候,已經暗示了蘇勁輝,即他倆、還有袁晨皓是一條線上的螞蚱。

蘇勁輝不是傻蛋,只是以他與裴承毅的關係,肯定有所顧慮。

隨著裴承毅明確無誤的表示,輸掉戰爭不等於輸掉一切,蘇勁輝的疑慮被打消了。在此情況下,他肯定會問一個問題,那就是如何「自保」。準確的說,如何在一場註定要輸的戰爭中獲得好處。

當蘇勁輝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已經表明了他的立場。

別的不說,能夠提出這個問題,就足以證明蘇勁輝沒有把裴承毅當外人看待。或者說等於把一個把柄交到了裴承毅的手上,在表明立場的同時,也表示將通力合作、完全聽從裴承毅的指揮。

對裴承毅來說,這沒有什麼好高興的。

站在蘇勁輝的立場上,他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也許有人認為,蘇勁輝可以在了解了實情之後知難而退。毋庸置疑,一般的將軍肯定會這麼做。問題是,蘇勁輝絕對不是一般的將軍。早年在半島戰場上的表現就證明,他是一個非常有魄力的戰將。被雪藏20多年,好不容易獲得了嶄露頭角的機會,他會輕易放棄嗎?更重要的是,對一個已經五十多歲的上將來說,機會比什麼都寶貴。如果在20年前,也許是退一步海闊天空,而現在。蘇勁輝根本不能退,只能硬著頭皮上。換個角度看,就算搞砸了,也最多是毀了一世英名。對一個已經20多年沒有干過正事的將軍來說,這又算得了什麼呢?

不能退,只能進。

在必須接下這個任務的情況下,蘇勁輝就得把希望寄托在裴承毅的身上,因為不管怎麼說,裴承毅都是他的上級。也就是說,蘇勁輝必須搞清楚裴承毅的立場,才能緊跟裴承毅的步伐。毋庸置疑,蘇勁輝非常了解裴承毅,知道裴承毅不是個一般的軍人。要想搞清楚裴承毅的立場,首先就得亮出自己的底牌。正是如此,兩人交談的時候,蘇勁輝才會表達某種擔憂,並且在裴承毅分析局勢的時候,提出自己的觀點。這些都是在爭取對方的信任,為接下來的深入探討打下基礎。

當然,最關鍵的還是要贏得裴承毅的絕對信任。

為此,蘇勁輝必須首先擺明立場。並且讓裴承毅相信,他已經沒有別的選擇,而且不會對裴承毅構成威脅。

正是如此,蘇勁輝才提出了這麼一個直接得不能再直接的問題。

雖然早就有所準備,但是裴承毅還是思考了好一陣。

「事實上,蘇將軍開始提到的,也是讓我擔心的事情。」裴承毅呵呵一笑,首先擺明了自己的立場。「雖然軍人與政治無關,但是在這場涉及到包括兩個超級大國在內的數個國家的戰爭中,最後背黑鍋的很有可能是軍人,而不是政治家。在考慮這個問題之前,我們必須想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取勝的可能性到底有多大。」

「我也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蘇勁輝嘆了口氣,說道,「只不過,我的觀點恐怕比裴將軍悲觀得多。」

「是嗎?」裴承毅不動聲色的問了一句。

「雖然我們有理由相信,只要中東戰爭失去控制,美國也別想從中獲得好處,但是在把戰爭進行到底的決心上,我們就遠不如美國。」蘇勁輝到這個時候才點上第二根香煙,看樣子他的煙癮不是很大。「對我們來說,打贏中東戰爭只能獲得長遠好處,也就是說,這是一筆長達二十年、甚至三十年的投資,不但在短期內見不到效益,而且需要持續投入,不管最終的利潤有多大,對現今當局來說。都沒有足夠的吸引力。對美國來說,取勝的好處就擺在面前,或者說失敗的壞處顯而易見。正是如此,美國當局才會如此強硬,並且積極進行戰爭準備。」

「不管怎麼說,結局不是由美國一家說了算的。」

「確實如此,我們的行動有至關重要的作用。」蘇勁輝抽了兩口煙,接著說道,「關鍵問題是,我們再積極,上面不積極,有什麼用?裴將軍應該知道,大戰迫在眉睫,上面連個統一意見都沒形成。在這種情況下,我們還有多少勝算?當然,戰爭肯定會爆發,到了這個地步,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了。在這個情況下,別說有多少機會能夠打贏這場戰爭。只要打輸了,承擔責任的肯定是我們這幾個將軍。」

裴承毅沒有急著開口,因為蘇勁輝已經把話挑明了。

蘇勁輝似乎意識到已經說得夠多了,所以也沒再繼續說下去。

沉思了一陣,裴承毅說道:「結果如何。誰也說不清楚,而且現在就討論結局,我覺得為時太早了。不管怎麼說,事在人為。戰爭還沒有爆發,我們就在這裡討論結局,這也太悲觀了一點吧。」

「問題是,我們不可能沒有任何準備。」

裴承毅長出了口氣,知道蘇勁輝需要什麼。

說直接點,蘇勁輝要的就是一個保證,準確的說,是裴承毅的保證。站在蘇勁輝的立場上。他必須考慮一種可能,那就是需要有人來承擔責任的時候,裴承毅會毫不猶豫的把他推出去。事實上,這樣的可能性非常大。別的不說,蘇勁輝被任命為南線戰區指揮官,本身就是一個很有針對性的安排。雖然李存勛沒有明說,但是與裴承毅談到這件事的時候,他就暗示過裴承毅。就算蘇勁輝不可能知道李存勛與裴承毅談過什麼,以他的才能,也能從當前的局勢中猜出真相。如此一來,蘇勁輝就有足夠的理由直面這個問題,並且要求裴承毅當面做出保證。

「蘇將軍,別的我不好說,畢竟作為軍人,有些話我不能說。」裴承毅把目光轉向了蘇勁輝,說道,「只有一點我可以保證,不管怎麼樣,我是聯合司令部的最高指揮官。俗話說得好,天塌下來了,還有個高的頂著。到時候,就算需要有人出來承擔責任,我相信,首先也該由我來承擔責任。」

蘇勁輝的眉頭跳了幾下,聽出了裴承毅這番話的另外一層意思。

說直接點,裴承毅是主要責任人,卻不是唯一的責任人。也就是說,如果需要由裴承毅來承擔責任,那麼蘇勁輝與袁晨皓也會承擔責任,只不過是次要責任。裴承毅這麼說不是在威脅蘇勁輝,而是在明確無誤的告訴蘇勁輝,他們在一條船上,只有齊心協力才能度過眼前的難關。

「裴將軍,我不是在逃避責任,我……」

「蘇將軍,我完全能夠理解你的想法。」裴承毅壓了壓手,說道。「實不相瞞,接到任命的時候,我也非常震驚。別說我們能夠接觸到許多絕密資料,普通人都知道,中東地區不是南亞地區,我們不可能像對付印度那樣對付以色列或者土耳其。可以說,從一開始,我們的處境就非常尷尬。從長遠來看,我們必須支持國家的大戰略,因為這是我們的必然發展方向,也是中華民族長遠發展的必然出路。可是從眼前利益來看,這場戰爭很有可能使我們陷入一個無法自拔的泥潭。說嚴重一點,如果搞得不好,中東戰爭對我們的影響,不會比當年的伊朗戰爭對美國的影響差多少。搞到最後,受到損害的除了軍人之外,還有共和國與中華民族的利益。從穿是和軍裝的那一天開始,我們就發誓用生命去捍衛國家與民族。在國家與民族利益面前,我們的個人得失根本算不了什麼。如果有必要的話,我們都會毫不遲疑的犧牲自我來保護我們熱愛的國家與民族。」

蘇勁輝的神色變了許多,似乎裴承毅的這番話讓他很受感觸。

「當然,這只是極端情況。不管怎麼說,軍人也是人,如果能夠在捍衛國家與民族利益的同時實現個人價值,自然是兩全其美了。」裴承毅淡淡一笑,說道,「正是如此,我一直認為,哪怕我們將輸掉這場戰爭,也會輸得有意義、有價值。正如我開始所說,某些時候失敗就是勝利。而從我們的個人角度出發,如何在失敗中保護好我們的個人利益,才是最為關鍵的事情。我也相信,不是沒有辦法,只是我們暫時沒有想到。」

「也就是說,裴將軍有信心解決當前的問題?」

「信心談不上,而且這也不是我一個人就能辦到的事情。」

蘇勁輝點了點頭,說道:「確實如此,不管怎麼說,我們只有通力合作,才有可能戰勝困難。」

「當然,最好能夠在戰場上戰勝強敵。不管怎麼說,勝利能夠帶來更多的好處。」

蘇勁輝微微皺了下眉頭,聽出了裴承毅這番話的言外之意。

問題是,裴承毅並沒繼續說下去。

遲疑里下,蘇勁輝開口問道:「裴將軍,你開始說的……」

「蘇將軍,有些問題,最好還是不要說得太明白了。」

蘇勁輝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明白,只是這麼重要的事情,我覺得還是應該開誠布公的全面交流,不應該有任何保留。」

裴承毅長出了口氣,說道:「既然如此,我就詳細說一下吧。」

蘇勁輝點上了第三根香煙,等著裴承毅開口。

「首先得明確一點,那就是,我們都知道這場戰爭是輸多勝少,作為高層決策者,也就是那些積極推動戰爭的領導人,有可能看不明白嗎?就我所知,早在好幾年前,我們與美國的領導人就在為中東戰爭做準備了。也就是說,早在幾年前,我們就在策劃戰爭。不管怎麼說,高層沒有理由相信我們能在這個時候打敗美國。」裴承毅稍微停頓了一下,說道,「既然明知道會戰敗,為什麼還要積極推動戰爭了。正如我前面說的,戰敗很有可能才是高層需要達到的目的。或者說,為了達到目的,我們需要一次失敗。落實到具體問題上,總得有人為戰敗承擔責任。別的不說,二十多年來,我們是連戰連勝,就沒有吃過敗仗,民眾能夠接受失敗嗎?以現在的政治體制,就算政府不會追責,全體代表大會與政治協商大會也會追究責任。鬧到這一步,背黑鍋的肯定是軍人。」

蘇勁輝苦笑了一下,似乎早就有同樣的想法。

「說實話,如果蘇將軍拒絕了這個任命,我不會感到驚訝。」

「騎虎容易下虎難啊。」

裴承毅笑了笑,說道:「事實上,我確實沒有蘇將軍那麼悲觀。準確的說,我並不覺得情況對我們極端不利。」

「什麼意思?」蘇勁輝抽了兩口煙。

「政治上需要失敗,而軍事上不見得會失敗。」

「你是說……」

「換個角度看,美軍的處境不見得比我們好多少。不管怎麼說,中東地區距離我們更近一點,而我們在該地區有三個盟國,而美國只有兩個盟國。真的打起來,我們天時與地利上不會吃太大的虧。論軍事實力,我們的地面部隊佔優,美國則是海上佔優,空中力量上基本持平。如果考慮到官兵素質,特別是這麼多年來,我們打了這麼多仗,部隊的戰爭經驗是無與倫比的,而美軍已經快二十年沒有打過大仗了,嚴重缺乏戰爭經驗。所以我們有理由相信,真的打起來,美軍不是我們的對手。」

蘇勁輝笑了笑,說道:「打敗美軍不是問題,可是要奪取最後的勝利,就是個問題。」

「如果能夠迫使當局結束戰爭呢?」

蘇勁輝微微皺了下眉頭,似乎沒有搞明白裴承毅的意思。

「說簡單點,如果我們能夠在很短的時間內擊敗美軍,打下勝利的基礎,至少讓我們處於不敗之地,恐怕就沒有人會認為責任在軍人身上了。」

「你的意思是……」

「事實上,這是我們唯一的出路。」裴承毅長出了口氣,說道,「我在前面說過,我們的中東政策與美國的中東政策有本質上的區別,美國是利用以色列來牽制阿拉伯國家,而我們則在積極幫助阿拉伯世界實現統一。問題是,眾多阿拉伯國家的分歧與差距非常突出,暫且不說教派上的衝突,僅僅是經濟發展水平上的差距就是個很大的麻煩。在此情況下,需要一次慘敗來教訓某些阿拉伯國家,並且在阿拉伯世界中產生一個核心,然後在此基礎上實現統一。正是如此,這場由兩個超級大國刻意製造的中東戰爭肯定會以一種對阿拉伯國家非常不利,也就是對我們非常不利的方式結束。事實上,我們沒有能力改變結局,但是我們有能力改變軍人的命運。阿拉伯國家會不會輸掉這場戰爭,除了政治家之外,還得問下軍人的意見。換句話說,只要我們打得夠漂亮,就能迫使那些希望阿拉伯國家輸掉戰爭的政治家回心轉意,或者另覓他法。總而言之,關鍵就在我們手裡。打好了,一切好說。打得不好,這個黑鍋就背定了。」

「這麼說,裴將軍很有信心。」

裴承毅笑了笑,說道:「在此之前,我還沒有太大的信心。見到蘇將軍后,我才覺得勝利離我們不遠了。」

蘇勁輝也笑了起來。

顯然,蘇勁輝是個非常有城府的人。直到最後,他才亮出最後一張底牌。很明顯,蘇勁輝早就有同樣的想法,對局勢的判斷不比裴承毅差多少。見到裴承毅之後,除了表明立場之外,蘇勁輝一直在設法摸清裴承毅的想法。直到裴承毅說出最後一番話,即他們的主要敵人不是來自國外,而是來自國內,蘇勁輝才表達了同樣的觀點。

當然,裴承毅也不是傻瓜。

蘇勁輝咬著勝敗問題不放的時候,裴承毅就知道,蘇勁輝要的不僅僅是答案,還有裴承毅的政治觀點。也正是如此,談到這個問題的時候,裴承毅顯得格外小心謹慎,只是暗示了蘇勁輝,而沒有直接說出他的觀點。

不管怎麼說,在摸清蘇勁輝的底細之前,裴承毅沒有必要發表任何政治言論。 ※削為李存勛沒有打由話來。所以裴承毅辦樂得回家吃晚二六

過了一個還算平靜的晚上后,6月口日一大早,裴承毅就跟著李存勛派來的軍情局人員去了總參謀部。接下來幾天,裴承毅一直在參加各種各樣的軍事會議,並且在舊日的晚上去元府做了報告。

情況與他預計的差不多,高層在戰爭問題上的分歧非常嚴重。

雖然在多次會議上,顧衛民並沒直接提出反對意見,但是通過葉致勝、閻尚隆以及網上任的國防部長帥永康等人表明了立場。即共和國的當務之急是搞好國內建設。消化印度戰爭的勝利果實,而不是打腫臉充胖子,在中東地區消耗寶貴的國家實力。

母庸置疑,顏靖宇的態度與顧衛民截然相反。按照顏靖宇的觀點,國內建設的主要問題是深化政治改革,一場適度的對外戰爭對政治改革有積極效果,印度的戰後重建工作主要由民間力量負責。政府只需要做好引導工作,並不需要直接介入。隨著國際形勢轉變,共和國必須有更加長遠的謀哉,解決好中東問題對共和國的長遠展有很大的幫助,也就有理由在中東地區有所作為。

讓裴承毅有點驚訝的是。葉致勝並沒完全站在顏靖宇這一邊。

不管怎麼說,葉致勝也是王元慶提拔起來的,與顏靖宇應該是一條船上的人,而他在如此重要的問題上支持顧衛民,已經不單單是與顏靖宇對著干那麼簡單的事情了。而去想藉此擺脫王元慶的影響。也就是說,葉致勝肯定對王元慶的安排不滿。知道不可能在王元慶安排的這套政治體系中佔到便宜。

更讓裴承毅想不通的是,林嘯雷的態度模稜兩可。

在如此重要的軍事問題上,做為總參謀長,林嘯雷不應該保持沉默。不管是支持還是反對。林嘯雷的立場應該非常明確。

林嘯雷的態度對前幾天的會議產生了很大的影響。

正是如此,直到舊日晚上,顧衛民有向顏靖宇做出讓步。默認了共和國在中東地區採取的軍事行動。問題是,顧衛民並沒全面讓步。按照最終的部署,作為聯合指揮官的裴承毅將直接向元背負責,而不向總參謀部負責,與軍隊調動有關的事情一律通過軍情局與總參謀部溝通,而計劃內的戰爭開支不得過秘打手財年度國防開支的2倍,並且不得以戰爭為由進行軍事動員,哪怕是最基本的軍事動員。討論問題的時候,顧衛民特彆強調了戰爭開支與軍事動員,在顏靖宇做出讓步之後,才批准了裴承毅提交的戰爭計劃,並且授予裴承毅軍事指揮權。

不管怎麼說,這幾天下來,裴承毅對中央情況有了夾加直接的了解。

歸根結底,顧衛民是不想放權。準確的說,是不想讓顏靖宇插手軍隊的事情。從第一次高層會議開始,顏靖宇就在強調中東戰爭的重要性,並且一再暗示,應該由國家領導人負責這件事情。作為共和**事力量的最高統帥。顧衛民理應擔負起這個職責口再說了,顧衛民在國防部工作了幾個年,而顏靖宇沒有軍事工作的經驗,所以應該由顧衛民來負責戰爭指揮工作,至少應該負責協調工作。問題是,顧衛民並不願意承擔這個責任,也不願意讓顏靖宇來承擔這個責任。原因很簡單,在明知道不可能取勝的情況下,顧衛民沒有理由擔負起這個重任。更加重要的是。顏靖宇是國家二號領導人。如果讓他插手軍隊事務,恐怕不等顧衛民的第二屆任期結束。顏靖宇就將成為共和國的第二個王元慶。要知道,就算在王元慶擔任國家副元期間,趙潤東也只讓他負責外交工作,沒有讓他接觸到軍隊。顧衛民不可能不明白其中的厲害關係。也就不可能讓顏靖宇插手軍隊事務。

既不願意放權、又不願意擔責,最終的結果就是讓裴承毅得了好處。

事實上,這也算不上好處。

所謂權力越大,責任也就越大。獲得了元給予的軍事指揮權之後,裴承毅不但有權調動共和國的所有國防力量,還可以根據戰爭需要調動政府的力量。也就是說,在中東戰爭期間,裴承毅的權力僅次於顧衛民。正是如此,如果這場戰爭打輸了,裴承毅就得承擔全部責任。

當然,裴承毅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有

接受任命的時候,裴承毅沒有猶豫。不管怎麼說,他沒有第二種選擇。

從某種意義上講,林嘯雷不肯表明立場,與裴承毅的處境有很大笑系。說直接點。如果需要表明立場,在顧衛民與顏靖宇還沒斗出個結果的情況下,受李存勛等人影響,林嘯雷只能支持顏靖宇,也就是支持採取戰爭行動。如此一來,按照共和國的軍事指揮體制,林嘯雷將成為介於顧衛民與裴承毅之間的軍事決策者,也就是說,搞到最後,需要擔責的不是裴承毅,而是林嘯雷。作為總參謀長,林嘯雷不可能不清楚這場戰爭背後的玄機,也不可

說簡單點,在林嘯雷希望親造共和國歷史上最強大的海軍艦隊的情況下。裴承毅是顏靖宇的唯一希望。也就是說,顏靖宇要想在餅之後成為國家元,先就得爭取與支持裴承毅,讓裴承毅在軍隊、乃至在中央政府中有所作為。從某種意義上講,只要裴承毅沒有受到拖累,很有可能在一年之後出任國防部長,或者是在總參謀部擔任某個要職,成為顏靖宇最重要的助手。反過來看,顧衛民要想力壓顏靖宇,先就得扳掉他身邊的人。李存勛不用多想了,除了一直沒有明確的政治立場之外,他鐵定會在一年後退休。到時候接任的劉曉賓肯定撐不起大局,軍情局必定江河日下。可以說。裴承毅已經成為顧衛民必須想辦法打壓的關鍵人物之一。正是如此顧衛民有會同意李存勛的提議。讓裴承毅出任聯合司令部的最高指揮官,並且給予裴承毅最高軍事指揮權。說白了,只要打輸了,裴承毅「不敗。的神話就將破滅,而他的重要性自然大大降低。到時候。別說出任國防部長,能否得到重用都是個問題口

可以說,在這個問題上,林嘯雷的處境也非常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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