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天我就用周流六虛功開鋒,見識一下東島武學!」萬歸藏道:「誰先一戰,本尊一人應下!」

「我來戰你!」

這時,東島龜鏡一脈尊主花無缺上前道:「島主,就讓我,先去會一會他的周流六虛功,到底得到了梁思禽幾層絕學!」

「小心!」谷元清叮囑道。

「島主放心!」

花無缺率先出列,對戰萬歸藏。

萬歸藏眼神中閃過一絲仇恨,冷冷道:「當年,我父母,我伯伯數人皆是死在了你龜鏡一脈。今天我要為父母報仇雪恨,為長輩們報仇雪恨!」

花無缺卻冷笑道:「當年我龜鏡一脈,能滅殺了你長輩,今天本尊也能滅了你!」

「找死!」

說著,萬歸藏率先出手,花無缺一聲冷哼,拼殺而去。

邁著三三步,花無缺衝擊而上,運轉龜鏡心法,想要洞察萬歸藏的心思,,立刻趕到白茫茫一片,什麼也感覺不到。這時萬歸藏揮手打來,周流電勁衝擊而來,「嗤啦!」電光火石一般。

花無缺無功而返,龜鏡失靈了。

來不及反思,只見萬歸藏又打出一掌,好似羚羊掛角,直接打向了花無缺的破綻之處。

花無缺連忙揮手抵擋而去,卻感到風雷水三股真氣凝為一股,好似電鑽一般衝擊而來,體內的真氣好似摧枯拉朽一般,紛紛破碎,難以抵擋住一絲。

「噗!」

花無缺被一掌打在胸口上,倒飛來出去,體內的真氣亂竄,身受重傷。

只是三招,東島五尊之一,堂堂的煉神就敗了。

「死來!」

萬歸藏對龜鏡一脈,恨到了極限,揮手打來,一掌要擊斃花無缺。

「忽!」

谷元清揮手,抵擋住了萬歸藏的進攻,可也被擊退了三步。

「一起上吧!不然你們一絲機會也沒有!」萬歸藏狂傲的笑著,揮手打向了谷元清。

…………

賀奇站在甲板上,遠遠的看到東島島嶼之外,八艘巨艦在海面上靜靜的漂浮。他神色一變,顧不得飛行極度耗費元氣,身形一縱已然飛天而起。

海面上白鷗飛舞,賀奇腳尖在其中一隻白鷗的背上輕輕一點,再度升高數丈,依稀一顆看到一個青衫人正在東島肆虐。

雖然距離很遠,可一眼賀奇便知道嗎,那人就是他一生命中注定的敵人萬歸藏。

也只有萬歸藏才有實力凌空渡虛,擺脫萬有引力的束縛。

賀奇輕嘯一聲,身形如電般射出,直奔戰場。

萬歸藏一掌打來,八股真氣出擊,好似狂風暴雨,輕鬆把一粟一脈的尊主打飛出去,鮮血狂流,眼看是活不成了。

左手又是一掌打出,什麼太白袖劍,什麼龍遁無雙,全是土雞瓦狗,一招之間,廢了龍遁一脈尊主的手臂。

又是大手一會,八股真氣出擊,千鱗散亂,千鱗一脈尊主潰敗而去。

又是一個躍起,將谷元清,谷元明,打到在地,嘴中吐血。

舉手抬足之間,萬歸藏只是最為簡單的招數,卻是爆發出了最為強大的力量,橫掃東島頂尖戰力,東島八位煉神立刻死的死,傷的傷,無人可以抵擋,無人能硬接他一招。

「谷元清,死來吧!「

萬歸藏一招擊打而來,戰力凝練,好似狂風席捲。

「我命休矣!」

谷元清心中嘆息,最後還是輸了。激戰前,他就猜測出了結局,只是當結局真正來臨的時刻,還是讓人難以接受。

「休得猖狂!」

而萬歸藏只感到一聲撕裂空氣的裂帛聲傳來,正好打向了他的破綻之處,這聲音之快,令他也感到了生命的威脅,他心中一慌,撤招而去。

眼前一花,萬歸藏便看到一個少年擋在了谷元清面前。這個少年丰神俊朗,樣貌出色,是一個翩翩公子,文弱書生,而他的眼神明亮,好似星辰一般。

「好年輕,僅僅是二十一歲,就是煉神,不簡單不簡單!」萬歸藏立時讚歎了起來,「在同樣的年紀,我不如你!你是誰?」

「穀神通!」賀奇淡淡的開口,不卑不亢,同時他也在仔細打量這個前所未見的強橫敵人。

他在原著中看過,知道萬歸藏極有個人魅力,如今一見果不其然。此時的萬歸藏還沒有經歷天劫,正是最高傲自負的時候。

他三十多歲,體格高瘦,面容稜角分明,渾身空靈,不染一絲煙火,好似隨時可能乘風而去,直上九天。

好賣相!

賀奇暗中讚歎,也只有這樣的敵人才配得上他之前十多年的奮鬥。

萬歸藏也在仔細地打量著賀奇,自從練成周流六虛功之後,他還是第一次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並且還是來自一個少年。

在東島之上,兩個宿敵第一次相見!

這時,谷三正好二十一歲,而萬歸藏三十五歲。

第一次見面,萬歸藏毫不掩飾對谷三的讚賞之意,這是英雄之間,惜惜相惜。只可惜,無論如何惺惺相惜,兩人立場不同,一個是西城城主,一個是東島少島主,註定不能成為朋友,反倒是要廝殺一方,分出強弱。

「不意天下之間竟有閣下一般的英雄,我今後當不至於寂寞了。」萬歸藏含笑上前,冷,「讓我們繼續這未完的論道滅神吧!」

萬歸藏說著,一臉的自信。

他也有理由自豪。自從周流六虛功現世以來,從來沒有碰到過對手。前輩梁思禽如此,他萬歸藏也定然如此。

他雖然高看賀奇一眼,心中卻仍然篤定自己必勝無意。

在成為西城之主前,萬歸藏以商人的身份行走天下。他對人性和商道有著精準無比的把握,短短十年間,萬歸藏從一個一文不名的小卒,變成了如今的天下財神。

萬歸藏的財神指環掌控者天下三成以上的財富。

而後來,他從商道中明了了周流六虛功中「諧之道」的終極秘密,成功練成周流六虛功。萬歸藏從來不認為自己會輸。

賀奇淡淡一笑,道:「閣下是為了滅我東島而來了?」

「不錯!東島西城綿延數百年的仇恨到了該終結的時候了。今後的天下,再沒有東島的名號。」萬歸藏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心意。

強者從來不需要掩飾自己,只有弱者才會千方百計的掩飾自己的情緒。

賀奇看著自信滿滿的萬歸藏,不由得縱聲大笑,「好!萬城主真性情!不過我卻不同,今日我雖會贏,卻不會滅你西城,作為對梁思禽當年的回報。」

賀奇說的自信滿滿,但東島的其他人卻是心中七上八下。

東島武學,沒有一門可以匹敵周流六虛功。如果說他們之前對這一點還有疑問,但面對萬歸藏他們不堪一擊的標下你已經可以說明一切。

谷三身子一縱,踏水而行,飛上了一個船帆;萬歸藏緊隨其後,落在船帆的另一頭。

兩人沒有交鋒,氣機卻是碰撞在一起。

「好氣勢!」萬歸藏一邊氣機鎖定著,一邊贊道,「若是十年後,必然是大敵,可此卻差了一些!」

「不必十年!」賀奇神色平靜中透露著嚴肅,在這個世界面對周流六虛,沒有人敢大意,「勝負將沒有任何懸念。」

「胡吹大氣!」萬歸藏不屑道,「接招吧!」

萬歸藏一掌打出,立時間恍惚之間風暴閃動,雷雨共鳴,山澤變化,天昏地暗,賀奇只感到孤立無援,只感到與天地的聯繫被生生的斷開。

到了煉神境界,已經可以從天地中汲取自然之力,生生不息,真氣源源不絕。

而這一刻,卻是被生生的切斷了與天地聯繫,孤立無援,唯有坐等風暴襲來,雷電攻擊,山洪毀滅,大火焚燒,土石俱下,毀滅毀滅!

「雕蟲小技,你這是看不起我啊!」以精神造成幻象來影響對手是賀奇的拿手好戲,今天卻被萬歸藏班門弄斧,他也不由的有些好笑。

「開!」

賀奇一聲斷喝,雲開霧散,原本被切斷的天地聯繫,再度被連接在一起。

幻境被破,再度恢復了現實。

一個巨大的手掌,拍向了賀奇的天靈蓋。幻象為虛,但這足以擊碎山岩的掌勁卻是真實不虛。

「喝!」

賀奇立時鼓盪起真氣,太玄劍氣運轉生生不息,而天子望氣術瞬間堪破萬歸藏這一招的虛實。

他眸中射出奇光,屈指一點,劍氣應指而出,帶著驚天轟鳴,破開重重掌勁,逆流而上,直刺那唯一的破綻。

「噫!」

如果說之前那一次賀奇擊向他的破綻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但這一次卻是堂皇正大明明白白。

萬歸藏身形急退閃避,隨即神色嚴肅。

「好!再接我一招。」

萬歸藏再度攻擊而來,招數連綿不絕,真氣生生不息,法用萬物,普天蓋度的壓力蜂擁而來,擠壓著,好似要將他擠成肉泥,霸道而直接。

賀奇立時身子一躍,空中折轉,避開了絕殺一擊。

「忽!」

忽然間,熾烈的真氣攻擊而來,好似火焰,要將他燃燒一般。賀奇冷冽一笑,拔出了一把寶劍,向真氣刺殺而去,立時間火焰真氣碎裂開來。

而這時,一個手掌印在寶劍上,劇烈的雷系真氣,順著寶劍襲擊而來,賀奇立時間感到手臂發麻,真氣為之散亂。

賀奇長笑道:「周流六虛,名不虛傳。」他真氣忽而凝聚,化作一道劍氣,輕易將雷霆擊潰。

隨後長劍刺出,劍氣涌動,直指萬歸藏的破綻。

遠遠的,只看到在一個大船上,一個青衣男子,一個黑衣男子激戰在一起。

青衣男子揮手之間,地水風火涌動,電閃雷鳴不休,各種自然之力運轉起來,攻擊而來,法用萬物,奧妙無群。而黑衣男子,氣機凝練如劍,一道道劍氣宛若天外游龍,難見其本來面目。

酣斗良久,萬歸藏倏然退後,長眉擰成一團,緩緩的開口問道:「你劍氣雖強,卻也只是了了。但你每次動手均能堪破我的破綻,這不是龜鏡能夠做到的,這是什麼功夫?」

賀奇忽然有一種宿命一般的感覺,緩緩開口道:「天子望氣,察天地人三才之變,觀陰陽八卦虛實之妙。」

萬歸藏嘆息道:「十八歲便可自創神功,誠然可畏啊。可惜,我不能給你成長的空間了。接我一招『天無盡藏』吧。」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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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您怎麼了?」文龍見秦楓回來的路上一直心神不寧,低聲問道。

秦楓略作沉吟,說道:「本王剛才看到你掠奪華陽宮氣運的時候,我梁朝氣運隨之激增。所以,本王再想能不能找其他的勢力借點氣運來?」

借氣運?

文龍覺得這個用詞很有水平:帝都有不少勢力都能共享帝朝氣運,若是能從他們手中「借」來氣運,那梁朝必定會收穫巨大。

「陛下,您打算……」他看向秦楓。

秦楓笑了。

「臣明白!」

在回去的路上,文龍悄悄地離開了鑾駕。

其後幾天,宗法院的各位典籍、祭酒、長史都忙得腳不着地。因為秦楓下令開始籌備修建宗廟的各項事項。

劉病言被他任命為全權負責人,同時被賦予了生殺予奪的權利。

宗法院的大小官員見秦楓剛來就殺了曹真純,後來據說還闖了府尹大牢,所以自然沒有人敢違背他的意思。

所以,在上下一心的配合下,修建宗廟的各項事宜開展得很順利。

唯一讓秦楓覺得寒心的就是靈晶花費的速度。

八九萬億靈晶如流水般迅速消耗,換成了無數價值連城的奢侈礦石:宗廟修建從鋪就地面的紫玉石到合頂的青天瓦,用的都是帝朝最好的材料。

一塊青天瓦就要三千靈晶!

秦楓初次聽到價格的時候,差點咬到了舌頭:帝朝果然壕無人性。

不過,他也暗自覺得幾分失落:梁朝雖然從諸侯國踏入金氣皇朝,但一直沒有修建宗廟。

一方面是覺得鋪張浪費,另一方面也是因為秦楓是穿越者的身份,對於梁朝歷代的皇主們沒什麼認同感,所以就覺得沒有修建宗廟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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