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說,我一點也不把接連殲滅名門正派的兇手放在眼裡,在我們人海戰術的圍攻下,他也露出節節敗退之相,也就在即將大敗之際……」風夜鷹說到這裡,只見其咽喉內吞了一口水,胸口像似被什麼東西給壓著,緊張得連氣也吐不出,說到這裡時就戛然而止。

「怎麼了?結果怎樣了?」素芯瞧著不對路,慕奇好異問道。

「整片天空瞬間陰沉沉,黑壓壓的,我還以為大地是被烏雲的陰影所籠罩,怎知…原來是有成千…不…至少是上萬的奇禽從西朝東的方向飛越而過……」

素芯難掩驚異神色,愕然道:「哪裡來這麼多的奇禽呀? BOSS來襲:甜妻一胎雙寶 它們想幹什麼?」

有一位中年教徒向前跨步躬身,震抖的雙手作出了拱手的動作,戰戰兢兢敘述道:「它們想幹什麼我們不知道,但是這些奇禽好似極奇興奮,不停的狂呼嚎叫著。其中一隻巨大得宛如遠古暴龍一樣身型,強悍的奇禽停泊在了八卦門內。它呈鋸齒狀的銳牙有著能夠咬斷任何東西的能力,僅見它一落地,就狂亂放肆的破壞,還把在地上的其中一位老公公拋在半空中,一口給吞食入肚,讓人看了簡直魂飛膽裂,汗洽股慄。」

「這個暴龍全身還長著烏黑的羽毛,身體的重量大約和大象不相上下吧!」另一個教徒心中一震,談龍色變道。

「更奇妙的是,這隻身長約十三尺的暴龍有著一對幾乎與其一樣龐大,像似由無數腐化的利刀銳劍組合而成的巨型黑翼,這黑翼能讓它在空中自由飛行。當它張開滿口血腥獠牙的時候,好像與我杠上了?還不停朝我身上攻擊……」風夜鷹回憶起來都覺得膽戰心驚顫聲道。

「即然忙著逃命,你們又是怎樣救出那位受傷的兄弟呢?還知道他是鐵軍府的人?」素芯駭然問道。

「在我們趕到八卦門之前,相信那位受傷的仁兄早已和兇手發生了一場激烈的搏鬥。本來兇手在我們人多勢眾的包圍下也應該束手就擒的。只不過天空頓時異象環生,還殺出了一隻會飛的暴龍,這才讓兇手有機會被第六天魔救走。而我們幾個能在暴龍驚濤駭浪的襲擊下安然逃生,也算是奇迹了。」風夜鷹心有餘悸道。

「確實,遇到如此凶獸,還是先避為妙吧!」素芯將心比心道。

風夜鷹驚魂甫定,續道:「在暴龍離去后,我們又回到八卦門探查,希望找到一些行兇的證據,當時地上有著一片片令人怵目驚心的血紅,我們竟然發現,還有一個奄奄待斃,但仍未死去的受害者……」

「也就是曾經與兇手對打過,全身受到重創的那一位?」素芯咋舌道。

「沒錯,這位受重傷的仁兄在朦朧不清的暈睡中,說出了「鐵軍府」三個字,我猜測他應該或多或少與鋼鐵鎮鐵軍府的人有關。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好像認識那個兇手。為了更清楚了解武林門派慘被滅門之事,我有必要調查清楚。於是計劃先將他送回鐵軍府,然後再問清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及查明兇手的真實身份,沒想到左護法也在這裡。」

「你說成千上萬的奇禽由西往東的方向飛去,確有此事?」 漫威世界的拳皇 冰非腦際轟然劇顫,眉頭略皺問道。

風夜鷹說完之後,本如釋重負。

可是,一聽到冰非的聲音,竟然無名火起,似乎仍對上回的衝突事件耿耿於懷。

為了掩飾內心的恐懼,立馬擺出那不可一世的囂張氣勢,心想怎麼能讓冰非如此輕蔑自己,當成笑柄呢?

「那又關你何事?」風夜鷹強裝鎮定啞笑道。

冰非沒有即時理會風夜鷹的傲嬌嘴臉,只是在心中思量著,壞了,警兆終現,火凰的警告是千真萬確的。

極目遠眺山峰上所反射出的金光,推算一下時間,無奇那邊也應該到無限深淵了吧…… 夕陽落下了地平線,天空中一座又一座紅通通的火焰山,漸漸隱入黛藍的天幕之中。

曾是濃艷斑斕的晚霞,不僅沒有牽帶任何愜意的美感,連那些不動如山淡墨般的雲彩也遮不住,並隨著它慢慢沉澱下去。

這些雲彩迅捷的被黑暗吞沒后,氣氛詭異陰寒,感覺有某種迷離的東西狡黠的躲在山雲背後,默不作聲,蟄伏等待著良機剿襲。

當最後一束夕暉的光芒斜灑在鐵軍府的大廳內,一股清新的茶香氣息,從內向外飄揚開來。

冰非與鐵喬各自坐在一角對望著,桌上除了擺放著一組精雕細琢的青花茶具外,還有一把浩氣四塞的八雲劍,兩人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大廳靜至落葉可覺。

在冰非的心中,見到素芯與見到鐵喬的心情是不一樣的。

每當看見素芯時,冰非迅即心動意到,胸內總有一股烈烈熊燒不能自拔的愛火在肆意蔓延著,令其魂為之銷。

然而火燒過後,又有一種咫尺天涯的落寂之感。

想執對方之手又怕亂了禮數,失了分寸,更無法承受有朝一日必然離別的傷痛。

不論如何深情於她,靜坐常思后,總是要忘卻所有張脈僨興的衝動,並且不斷告訴自己得壓抑著內心天真的血氣之勇,要確信冥冥之中各有安排。

相較之下,鐵喬就更加的平易近人,從來沒有讓他有那怕一日的斷腸之痛,有的儘是無數次突如而至的想念。

這種思念更像似只要看見鐵喬笑靨如花,他就會為她傾注一生,哪怕歸林御甲,也是千年不可錯失的情緣。

有些東西不用強求,一切早有定數,更何況大戰在即,能否在大戰後活著還是個未知數。

冰非理清頭緒后,拿起一杯溫熱的清茗,絲絲白霧輕騰於空,品一口香醇沁人心肺的茶水,享受著短暫的悠然時分。

也僅是一杯茶的休閑,冰非即主動向鐵喬分享了近月來所發生的奇緣怪事。

同時也簡單扼要的向鐵喬敘述,魔界即將展開決定中土命運一戰的壞消息。

天煞帝女 雖然,這也是鐵喬早已預料之中的事情,只是萬萬沒想到大戰在三日後就要爆發了。

那個由星壽老人所領導的魔獸軍團,將會以怎樣的方式來攻擊,到目前為止還無人知曉。

一想到這一戰關乎著中土未來的關鍵時刻,鐵喬心念不免一顫,窮思竭想的希望可以策劃出一個長慮後顧的戰略。

沉思默想的冰非卻似乎另有所慮。

在聽聞風夜鷹的一席話之後,冰非猜想魔獸軍團或許會從東面率先發動攻擊。

首當其衝必然是現在的所處之地,也就是有著「堅?的盾牌」美稱的鋼鐵鎮。

一旦鋼鐵鎮淪陷,魔獸軍團通往國都天玉城的道路也就會暢行無阻,奪下臨天殿也只是時間遲早的問題。

當然,這一切僅是他胡猜亂想而已,他將自己的擔憂如實告之鐵喬。

「為什麼你會認為鋼鐵鎮會擋不住魔獸軍團的猛烈攻擊呢?難道我們這千年來都不曾被攻陷的城鎮,在你眼中就真的如此不堪一擊嗎?還是你不相信我守護鋼鐵鎮的能力?」鐵喬忿怒的站了起來,無法遏止的火瞳緊盯著冰非,整個人恨得牙根直發麻道。

「呃…你誤會我的意思哩……我並非低估鋼鐵鎮堅固的防禦力量。只不過,若風夜鷹所說的都是真的,那些成千上萬在空中飛越而過的奇禽必定有所圖謀,而且也不知道還有多少的異獸會在陸地上參戰。我們也別忘了,那些暗黑妖精、半屍獸、幽靈人等被人們遺棄的暗族,在長年累月的打壓下,它們也會毫不猶豫地助魔獸軍團一臂之力的,區區一個城鎮人數的軍民們,怎麼可能長久守得住這道防線呢?」瞧見鐵喬如此大的反應,冰非一臉無辜,無奈爬耳搔腮解釋道。

事實上,冰非或許不知道,鐵喬適才的大發雷霆,是因妒忌心引發,而特意演出的一場情感戲,更多的是想要宣洩冰非與素芯之間所掩飾的曖昧關係。

鐵喬的第六感是不會錯的,如今國難當前,唯有暫時拋下兒女私情,扼腕嘆息的說:「如果有金鋼鐵人助戰的話,我們或許還有勝算的機會,只可惜…」

「可惜什麼?」冰非焦急問道。

「鋼鐵鎮的匠師和民工已經有一大半逃的逃,死的死。那些留下來的不是中了「死亡之氣」等待治療,就是對水煙上了癮精力盡散,全都無法正常工作。不止鎮民和採鐵大隊毫無鬥志,而且眾民還因為這場傳染病,留下了對鋼鐵鎮不可磨滅的怨恨之心。」鐵喬十分自責道。

冰非暗驚道:「糟了…在這緊要關頭,人心不一,大事必然不成…」

鐵喬也自忖,要不是沒有讓早有預謀的阿寺加入重要的會議,那些病菌又怎麼會被各別匠師帶回去自己的營地呢?

搞到如今全中土各個採鐵營和鑄鐵營都受到「死亡之氣」不同程度的破壞,鐵喬會受到朝廷怎樣的懲罰暫且不論,鑄造金鋼鐵人的大計肯定是泡湯被耽擱了。

更糟糕的是,如今大戰蓄勢待發,敵人的軍數究竟有多少?從哪裡發動攻擊?是逐個擊破?抑或全力搶攻?

敵在暗,中土大陸在明,這些都是讓大家擔心受恐,相對於在戰爭中處於更為劣勢一方的原故。

「十二個鑄鐵營裡面,難道就沒有一個完好無損的嗎?」冰非拋磚引玉問道。

「還有一個……」素芯突然出現欣然道。

驟眼望去,素芯移至近前,已進入廳房內。

「素姑娘…你怎麼知道的?還有…我看你和冰非沒怎麼說上幾句…卻感覺你和他彼此都很熟絡似的……你們之前早就認識了嗎?」鐵喬說的時候很直接卻不失溫婉,避免與這位遠到而來相助的疾醫產生不必要的矛盾與誤會。

素芯沒有即刻回應,僅是嫣然一笑,還嬌媚的白了冰非一眼,望得冰非驚心動魄。

素芯曾聽冰非說起鐵喬的事迹,縱使不說,為了能夠幫助鐵喬洗脫盜用玉璽的罪名,冰非寧願喪盡全身的靈力修為,也不惜要借到《太玄金鎖流珠引》一書,這種明眼人一看就懂的關係,素芯又怎會不曉得呢?

素芯面透宛若柔枝嫩葉的俏麗氣質,甜言媚語道:「鐵喬姐,我是在那次冰非為了助你洗脫罪名,在力戰山妖姥姥時受傷后,為他醫治的疾醫,只是兩人性格相近,比較投緣,多交流了幾句罷了。」

鐵喬心中大怒道:「投緣?交流?還枉自稱呼我為姐?莫非是冰非想來個一箭雙鵰,讓這個素姑娘做他的小妾嗎?」

鐵喬想想之後,還真有點氣憤!

不過,左思右想,無論怎麼說,人家素芯從老遠來到是客,尤其是在鋼鐵鎮的醫師們都對「死亡之氣」束手無策的情況下,她主動代表以正派為首的天地日月神教,替命懸一線的採鐵民工及受感染者治療。

這種不怕傳染病危害到自己的生命,仍舊願意捨生取義的去控制疫情的高尚醫德,在短短數日內,已經贏得鋼鐵鎮大多數鎮民的讚賞,都無不對她佩服得五體投地,當然這也包括此刻正在生悶氣的鐵喬。

鐵喬以那幾乎和殭屍沒兩樣,扭捏作態虛假到完全不行的笑容,企圖揣摩素芯的反應道:「素姑娘…你多慮了……我們家冰非當時受你照料,真的有勞了…」

素芯失聲愕然道:「你們家?冰非是你家的贅婿嗎?」

冰非心中激動萬分,也跳了起來,破聲嚇道:「我什麼時候入贅了?我怎麼不知道呢?」

鐵喬的俏臉上漲起了一層桃花般的紅暈,迅速傳遞至身後頸間,靦腆羞慚的輕聲道:「我…一時失口說錯了……失禮了…」

素芯低垂著眼帘似有所思,光潤的嬌顏半羞半喜,加上深深的梨渦,還有怎麼也收斂不了自身楚楚謖謖的體態,讓冰非看得神魂入迷,再次跌入愛情顛倒的谷底里。

冰非老臉通紅轟然搶著道:「鐵喬…你可別亂說哩……」

煙視斜眉的鐵喬注視著冰非,發現他竟會為了一個女人而如此負恩昧良,雙頰愈燒愈熱,有點嬌氣道:「入我家的贅,失禮你了嗎……你想……我還不要呢!」

素芯抿嘴傾情一笑,六目相觸的瞬間,冰非與鐵喬兩人也跟著輕笑了起來,三人彷彿忘了大戰如臨在前,心領神會的暫時放下這段或許在年老之後可待追憶的三角關係。

一陣歡笑后,素芯收止笑聲,略一沉吟道:「當我聽說中土大陸正爆發「死亡之氣」的時候,知道傳染病若沒有善加處理的話,將導致大規模生靈滅絕的嚴重後果,於是便從總舵趕往白馬城那裡。結果來到白馬城時,卻又不像似傳聞中所說,凡是採鐵大隊的人都身染重病,回天無力的駭人消息……」

「過後,你又怎麼知道鋼鐵鎮是病源之地呢?」鐵喬現出震駭神色問道。

素芯茫然道:「我四處打聽,結果巧遇一個叫鐵之初的匠師,他說病源其實是來自鋼鐵鎮,而聲稱白馬城很僥倖逃過一劫,並沒有怎麼受到感染,還能繼續採鐵及鑄造金鋼鐵人的大計。」

鐵喬大驚失色輕聲道:「啊!是鐵之初!」

冰非轉而注視著鐵喬,見她微微點頭,知道她與鐵之初彼此之間是相識的,卻不知鐵之初其實就是鐵喬的遠房親戚。

冰非接著又回望素芯道:「你怎會對「死亡之氣」如此了解,而且還很快就找到治療的方法?」

「冰非,實不相瞞,我不是告訴過你我爹是得了怪病去世的嗎?」素芯淡淡憂傷道。

冰非倒抽一口涼氣道:「你是有這樣說過?你爹…不會是得了「死亡之氣」而逝世的吧?」

「的確如此,我爹是中了死亡之氣,因為年紀大了,免疫能力下降得太厲害,結果就這樣留下我一個人走了。」素芯傷懷道。

鐵喬神色凝重問道:「你爹又是怎麼得了「死亡之氣」的?」

素芯嘆道:「據我爹所述,多年前,他收到朝廷的一個密令,要他隨著一個叫做沈兆新的人去阻止七城作亂。」

「要一個平凡的醫師去阻止戰亂,不是很奇怪又說不通嗎?」冰非愕然道。

「我當時也是如此表示…爹爹說朝廷會用一個狠毒的方法來剿平叛亂的城民,就是利用亞人的「死亡之氣」去對付他們,讓他們自相殘殺,甚至滅族滅城的也在所不惜。」素芯嚴肅道。

「不費一兵一卒就達到目的,朝廷的人也太狠了……不過,當時我和埃維勒斯等將領不也率兵出征平止紛爭嗎?怎麼印象中戰亂沒有溫疫襲擊過的痕迹呢?」鐵喬暗懍道。

素芯跟著皺眉續道:「據爹說,當時風向轉變有異,為了避免國都天玉城反遭「死亡之氣」侵害,計劃中途被取消了,朝廷才被迫派人出兵平亂的。」

「即然沒有實施「死亡之氣」這個方案,那些患病的人又受到如何處置呢?」冰非好奇心使然問道。

素芯睜大眼睛道:「照理說他們應該全被處死了,即然還有人活著,證明了有人特意生放活口,而那個帶頭叫沈兆新的嫌疑可能最大。」

「所以是你爹教你如何預防這種傳染病的?」鐵喬?道。

素芯沉吟片刻后,哀痛欲絕道:「爹說他與亞人相處了一段時日之後,才發現自己也不小心染病了。剛開始時還可以依靠藥物控制病情,沒想到一旦人體衰弱老了,病菌便會無孔不入的侵蝕人體血脈和各個器官,如果沒有及時針對性的治療,到時候大羅金仙也難救,最後他也就這般凄惻的與世隔絕了。」

縱使傷感,鐵喬仍不免感恩戴德道:「不過,你帶來的解藥好像起作用了,有些患病民工的身體逐漸有了明顯的改善,不是嗎?」

「由於對爹爹的逝世銘心鏤骨,在經歷多年苦心鑽研后,對「死亡之氣」有了更多的認識。只要大家按時服食我特製的葯,那就一定會好起來的。」素芯自信滿滿道。

「我總覺得怪怪的,即然有得醫治,那些在路邊病得半死不活的民工,又為什麼寧可怨天尤人的哀嚎,也不接受治療的機會呢?究竟,那是為了什麼哩?」冰非靈機閃動,現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忽然問道。

「冰非,經你這麼一提,我這才發現,不管身份如何低賤都好,也不可能像這樣遭踏自己的生命吧!看來,我得好好調查一番,說不定裡面還真暗藏乾坤呢!」鐵喬旋即明白過來道。

素芯岔開道:「我剛才已經說了,會不會是與那個多年前的帶頭人沈兆新有關呢?」

「這我就不敢胡亂猜測了!」鐵喬有感素芯將其爹之死怪罪於沈兆新,卻又不能妄下結論道。

冰非也預見了如果有金鋼鐵人的助力,中土大陸尚存些微獲勝的希望,於是乎興緻盎然道:「即然白馬城的鑄鐵營沒有受到絲毫破壞,我們何不孤注一擲,將全部的鐵金屬迅速運往那裡,由那個叫什麼鐵之初的匠師日夜趕工,誓死也要製造出金鋼鐵人來應戰,它可能還會對戰局起著決定性的影響呢!」

鐵喬一呆道:「對哦!我怎麼沒想到素姑娘方才提及的那個遠房叔輩鐵之初呢?我得趕緊寫封密函給他…」

正當鐵喬忙著寫信,而冰非與素芯則商討著治療患者之良策,僅見鐵馨扶著埃維勒斯一拐一拐的來到了大廳內。

大家的目光都投射在埃維勒斯憔悴不堪的倦容上,他應該已經或多或少知道,與他結伴同行的阿八公公可能被暴龍給吃掉了。

身體的傷害在時光的流逝下或許可以自癒,但埃維勒斯內心深處的創傷不是一時半會可以癒合的。

那一刀又一刀有如刀絞般的痛楚,不是身歷其境的當事人可以輕易釋懷的。

埃維勒斯強忍著淚水,傲然挺立,在鐵馨的協助下,朝冰非緩行而去。

原本頹廢不振的埃維勒斯在看見桌上反射出金光的八雲劍之後,雙目頓時綻放神采,竟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親切感。

埃維勒斯臉容肅穆,無意識下伸出右手去觸碰八雲劍,怎知八雲劍微微顫振,還將劍氣里的勁道厲行反震於他。

巫女重生路 埃維勒斯遭受如電勁爆流般的劍氣襲擊,發麻的右手被震得不自覺地縮了回去。

冰非看見這樣的異象,知道事有蹊蹺,卻又說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埃維勒斯輕眨了一下眼睛,竟然展開久違了的笑顏,躍躍欲試之態眾人一看皆明。

他再次伸出顫抖的右手,漫條斯理的動作讓大伙兒看了都有點為他直流冷汗,卻又不能發出任何聲響。

當右手緊握著劍柄向上揮舞的剎那,八雲劍轟然雷鳴,發出空前未有的劍芒,劍光形成八道向上飛射的蛇影,破瓦而出直衝暗黑的雲霄,金光燦燦的像似吞噬了整片大地,美麗動人的黃金劍罡更讓眾人看傻了眼。

冰非立即拔身而起,暗叫厲害,還在思量著究竟發生何事?

想當初,第一次使用八雲劍與風夜鷹較量的時候,這把八雲劍還真他娘的十分的抗拒呢!

沒想到埃維勒斯第一次手握神劍,就可以讓它釋放出如斯凌勁淬礪,驚世震俗的力量。

更難能可貴的是,鐵馨從埃維勒斯閃閃發亮的目光之中,見識到了曾幾何時那個孤標傲世的天下第一劍士的影子。

「你……和劍憚副將…倒底是什麼關係?」冰非豎起一邊眉毛,難掩驚異的眼神,有點愣住問道。

「劍憚是我們家的鼻祖…你怎麼稱呼他為副將呢?好像和他挺熟似的?」意態沉凝的埃維勒斯不知所以反問道。

冰非不發一言,暗自慶幸,八雲劍終有機會歸還於故人之孫了…… 當埃維勒斯手握八雲劍之一瞬,深深體悟到這把神劍有著難以形容觸手生春的奇妙靈性。

由劍心遞送至手掌,再疾傳到全身的電流激活了體內無數早已壞死的細胞,猛烈的電擊互撞讓細胞生機勃發的再次活躍起來。

血液像熱情豪邁的火焰般燃燒,輕易通達本是殘缺不全的脈絡,循環無阻。

曾經被判不治的碎骨斷筋,也隱約展現出其自製再生的能力,而這所有的一切怪事,全由握劍的那一刻開始。

埃維勒斯瞑思苦想,究其原因是八雲劍給了他浴火重生的信心?還是心理作用而產生的幻覺?

坦然說,連他自己也搞不清楚。

自八雲劍從八岐大蛇出封以來,千年前的世紀一戰中,由沒沒無名到巔峰時期的無敵最寂寞,孤獨求敗的風頭當年一時無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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