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這次帶頭的就是他。」

「怎麼可能?」

這個消息讓聶岩一下子有些傻眼了,能夠拜滅天魔尊為師就已經非常誇張了,沒想到葉凡倒好,一下子還成為進入第一層秘境的負責人,這讓他感到了恐懼。

「這事千真萬確,而且根據我的了解,似乎他……他在不久前影成為少掌門,是你下一任魔情宗掌教的第一繼承人。」

少掌教?

下一任魔情宗宗主?

聶岩聽到這些整個人頓時懵了,這個玩笑開得太大了,那小子居然……居然混到了少掌教的地步,這……這怎麼可能啊。

「大人,這事千真萬確,這回……這回咱們算是有靠山了,如果他能夠成為上界魔情宗的掌教,今後我們就算進入上界也不會被人欺負。」

「有靠山?」

聶岩聞言差點暈過去,他忽然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這段時間他似乎太活躍了,引得杜瑤的注意,這個時候要是葉凡真的過來,想到那個可怕的後果,他甚至都想要跑路了。聶岩現在已經沒有心情去管其他了,他知道自己必須相處辦法來,要不然真等葉凡過來,等待自己的就是死路一條。

……

「師傅,聶長老負荊請罪而來,他這是要幹什麼?」

狐芷有些茫然,雖然他們師徒現在知道有人在針對自己,但是她還是不知道這人到底是誰,所以對聶岩的舉動感到很是茫然。

杜瑤先是一愣,旋即冷笑道:「不會就是這傢伙暗中跟我們做對吧?」

狐芷冷笑道:「可能性還真大啊,要不然這傢伙不會莫名其妙的跑來負荊請罪。」

杜瑤的眼睛不由眯起來,這段時間她可是沒有少發火,只是她沒想到這傢伙居然主動跑出來負荊請罪。

「這傢伙為何突然負荊請罪?難道知道我要對付他?」

「我看不是,應當他已經知道師弟在上界的表現,讓他明白想要從師傅的手中奪取掌教的位置,那可是後患無窮的事情,他自然不敢在跟師傅做對了。對於這樣的害群之馬,師傅打算如何處置?」

兩師徒交換一個眼神,她們的眼中儘是冷笑。

「如何處置暫時還難說,咱們還是見一見吧,我倒是很好奇,咱們魔情宗何時有這樣一個厲害的同門。」

杜瑤說話間帶著火氣,她自認自己已將魔情宗掌控住,可事實上卻是有人能夠暗中跟她對抗。

負荊請罪這可是需要勇氣的,尤其是向比自己弱小的人嗯請罪,這對於聶岩來說絕對是非常嚴峻的考驗。

只是聶岩知道自己必須這樣做,一旦第二層秘境的葉凡回歸,那絕對是他的末日,為了不讓自己被幹掉,他向一個一直被自己蔑視的人請罪就非常有必要了。

「掌門,聶岩特來負荊請罪,還望掌門能夠看在多年同門的份上原諒聶岩的罪過。」

聶岩還真是拉得下臉,這傢伙干一面面就沖杜瑤跪下了,讓原本心中憋著火的杜瑤一時間有些措手不及。

不過杜瑤也不是什麼好欺負的,雖然最初時有些措手不及,但是她很快就反應過來了,臉上堆起迷人的微笑,上下將聶岩打量,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道:「聶長老次來負荊請罪真是好生奇怪,本宗主可不記得聶長老什麼時候犯過錯。」

杜瑤臉上疑惑的表情沒有一點做做,她似乎真的非常好奇,不明白聶岩到底為何來負荊請罪。

聶岩心中有些惱火,他認為這是杜瑤故意讓自己難堪,如果真有誠意,就應當在他跪下的時候第一時間阻止,這樣看著自己完全就是故意讓他下跪。聶岩心宗憋著火,冥天很想發怒,怎麼說他都是頂級半神,實力遠在杜瑤之上,沒理由這樣讓他如此憋屈。

只是現在形勢比人強,聶岩根本不敢發怒,如果他一動怒,那就是沒有了任何迴旋餘地。

「掌門,不管您要如何觸發,聶岩都選擇接受。」

聶岩完全將就是豁出去了,一副視死如歸的看著杜瑤。

面對這樣的聶岩,杜瑤真的投鼠忌器了,對方已經負荊請罪了,讓她該怎樣罰就怎樣罰,這時候她要真的處罰就是不近人情了。杜瑤恨得咬牙,她知道這是聶岩故意的,不管這傢伙都幹了什麼,在沒有真正翻臉前突然來這一招,讓他真的非常的被動。

深吸口氣,杜瑤點頭道:「不管眼前發生了什麼,我都可以暫時放下,現在我只希望聶長老能夠以宗門利益為重,可不希望關鍵時刻扯本宗主的後退。」

聶岩急忙道:「掌門放心,不管您有什麼吩咐,聶岩都會選擇無條件支持。」

杜瑤挑眉,眼中閃爍著精元的光芒,她沒辦法不驚訝,從聶岩的話來判斷,這傢伙是真的打算妥協了,而且還是非常乾脆的妥協。

為什麼?

這不是印象中的女魔頭 事出必有應!

杜瑤很清楚,聶岩突然服軟肯定是由原因,從這傢伙能夠這麼快組織起人來對抗自己,就能表明他的能力有多出色。現在突然服軟,肯定是有什麼力量讓他不得不這樣做。

難道這傢伙知道葉凡已經成為滅天魔尊的親傳弟子?

腦中閃過這樣的念頭,杜瑤頓時明白,聶岩肯定知道了答案,所以現在選擇妥協。只是非常可惜,杜瑤雖然明白這些,但是她明白的有些晚了,在聶岩表示投降之後,他可不能一口氣將對方的人統統幹掉。哪怕葉凡非常想要這樣去做,他也必須按捺住自己心中的想法,盡量讓自己顯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隨著聶岩妥協,杜瑤也只能跟著妥協,畢竟對方都已經認輸,她作為宗主可不能小肚雞腸。不管心中有多麼的不情願,杜瑤這時候還是選擇接受聶岩的妥協,其實仔細一想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聶岩的實力要強過杜瑤,她身邊根本沒有一個能夠對抗,如果不同意,很可能會讓自己的安全受到影響,她可不敢賭對方會不會狗急跳牆。

盛夏是擁有你的最好時光 雙方目光碰撞在一起,那一刻彼此眼中閃過精光,一抹難以言喻的感覺油然而生,那一瞬間似乎都知道對方的心思。

聶岩笑了,讓人難以猜測他這是不是勝利者的笑容。

杜瑤黛眉一挑,聶岩的笑讓她很是窩火,這混蛋絕對是故意的。

心中有想法,但是杜瑤並未開口什麼,只是點點頭道:「既然聶長老已經認錯,看在態度誠懇的份上,本宗主就勉為其難接受了。不過雖然可以原諒聶長老的舉動,但是與些事情還是必須事先聲明,這次將大家召集起來並不是想要以權謀私,本宗主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要挑選一批精英弟子進入第二層秘境,讓他們加入魔情宗,獲得真正的傳承。」

杜瑤的話讓聶岩眼皮一跳,他忽然間發現以前自己的舉動是多麼的幼稚,這簡直就是在給自己招惹敵人。如果不搞那些小動作,聶岩相信自己還可以繼續隱藏在陰暗的角落裡,靜靜地看著一切。

可是現在聶岩知道自己已將自己暴露出來,今後杜瑤一定會盯著自己,他不管做什麼都要小心了。

失策了!

聶岩心中閃過這樣的念頭,不由沉聲道:「掌門有什麼吩咐儘管開口,聶岩一定會將宗門最傑出的弟子跳出來。」

杜瑤微微笑道:「要進入第二層秘境,自然需要傑出的弟子,聶長老位高權重,對於宗門內部有非常熟悉,這個自然需要聶長老的全力配合。當然了,這是挑選出來加入第二層秘境魔情宗的弟子,絕對不能有任何的馬虎,所以我們必須經過一次嚴格篩選才行,只有這樣才算是對整個宗門負責。」

聶岩嘴角直抽搐,他知道杜瑤說這句完全就是在告訴他,他挑選人沒問題,只不過會不會選上,這都要看她心情了。

對於這一點聶岩很是無奈,誰叫葉凡乃杜瑤的相好,他們肯定要穿一條褲子,所以這個進入第二層秘境的名額還真是杜瑤說了算。

聶岩心中那個後悔啊,這回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早知如此就不動手了,要是能夠多忍一忍那該多好。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葯吃,聶岩只能接受現實,他根本不敢拖延,萬一葉凡回來,那他就更加被動了。

聶岩走了,說是一定按照掌門的要求嚴格篩選,目送他離去,一直沉默的狐芷嘀咕道:「有內情,一定有內情!」

當然有內情,杜瑤如何看不出來,只不過她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所以也只能同意跟聶岩達成和解。

「這次進入第二層秘境的弟子人選一定要好好挑選,千萬不能讓這傢伙的人渾水摸魚進來。」

狐芷對聶岩還是耿耿於懷的,魔情宗屬於他們,沒有任何人可以染指,從前如此,現在亦是如此,未來更是如此。

杜瑤皺眉道:「他如此迫不及待的過來負荊請罪肯定是有原因的,難道葉郎要回來了,所以他想要提前跟我們和解?」

「師弟要回來了?」

狐芷一愣,旋即點頭道:「這種解釋才說得通,真是該死,早知如此,先前就不要答應他了。」

杜瑤搖頭道:「你想的簡單了,這傢伙的實力比我們強,如果真不答應,一旦翻臉,我們可不是對手,所以暫時的妥協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兩師徒很快就不關心這些問題了,她們感覺葉凡或許是真的快要回來了,要不然聶岩不會如此迫不及待的跑來投降。

……

回魔域可不是一件小事情,這次跟隨葉凡一道進入第一層秘境的魔情宗弟子有很多,數量足有上百個,清一色的神靈,最強的就是太子,一身實力已經達到媲美上位神的地步。

葉凡跟太子一道進入魔域,雖然兩人的目的地不同,但是從魔情宗進入第一層秘境通道只有一條,如果要從其它地方進入,那就要耗費無數的人力跟物力,這明顯是不划算的事情,太子自然不會幹。

「這裡就是魔域嗎?感覺跟第二層秘境差別也不是很大嗎?」

上百人進入魔域,這些全都是魔情宗的核心弟子,一個個都是天才,除了葉凡外,其餘人都是第一次來到魔域,對於這裡的一切自然感到好奇。

「自從兩界的屏障跟限制小時候,第一層秘境的神道法開始跟第二層秘境的神道法接軌,隨著時間推移,第一層秘境會變得跟第二層秘境一模一樣。這次宗門派我們過來,顯然就是因為這個特點看,讓我們在第一層秘境佔據一片富饒的徒弟,給魔情宗打下堅實的基礎。」

葉凡這次下界可是做足了攻克,根據他從傳承之塔那裡了解到,兩界隨著時間推移會逐步同步,那時候很難區分兩層秘境的高低。當然了,事情絕不止這些,根據葉凡的了解,同步只是第一步,隨後兩界會獲得提升,起碼要上升一個檔次,在兩界中極有可能會出現神皇這個級別的超級強者。

對於傳承之塔的話,葉凡自然深信不疑,所以這次下界他可是打算大幹一場。葉凡現在可是魔情宗少掌門,那麼他就已經跟魔情宗完全掛鉤,幫助魔情宗更進一步,自然責無旁貸。

「兩界真的會同步?」

太子眼睛眯起來,這個消息還是他第一次聽到,本來他自認在魔情宗算是舉足輕重的人物了,可葉凡知道的消息,他壓根就沒有聽說過,這讓他的心裡很不舒服。

葉凡笑道:「這個自然不會有假,所以這次諸位師兄跟師弟可要上心了,咱們如果能夠在第一層秘境佔領什麼重要地方,將來就可能成為宗門變強的關鍵所在,這份功勞之大,諸位師兄弟一定東西吧。」

葉凡的讓魔情宗這些核心弟子的眼睛都亮了,他們自然知道功勞能夠做什麼,如果真的佔領了什麼得天獨厚資源,絕對能夠讓他們從宗門兌換那些最頂級的核心功法。對於魔情宗這些核心弟子來說,一般的資源已經不看重了,他們真正關心的還是如何獲得更加高深的秘籍。

實力越是強大,越是明白實力的重要性,如果能夠更進一步,在宗門的地位都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這次進入第一層秘境就是巨大的立功機會,這些核心弟子哪有不心動的道理。

「第一層秘境中最大的修鍊聖地不外乎三大神城,以前我們魔情宗就是焚天城的主人,可是如今這裡被焚天槍宗霸佔著,如果少掌門能夠將焚天城奪回來,這個功勞對少掌門應當很有意義吧。」

太子忽然道,他的話引來所有人的目光,這時候魔情宗上下都看著葉凡,他們自然清楚焚天槍宗的實力,或許比不上他們魔情殿,但絕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招惹的,他們這些核心弟子的實力或許強,但絕對不會是焚天槍宗的對手,如果要從焚天槍宗的手中將焚天城搶回來,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正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葉凡剛剛成為少掌門肯定需要有巨大的功績來裝點自己,讓自己名正言順的成為少掌門。無疑奪回焚天城就是最好的一個選擇,不過有鑒於焚天槍宗的恐怖,這個提議對於葉凡來說並不是什麼好建議。

只是有時候人都需要面子的,太子如此提出來,葉凡要是直接表示自己做不到,那面子怕是有些掛不住,說不定為了面子還真就答應了。

葉凡自然能夠感受到太子的用意,不過他聳聳肩道:「當初我可是被焚天槍宗的人趕出焚天城的,誰叫他們那裡有一尊神將坐鎮。如果皇甫師兄有辦法幫我對付那尊神將,師弟就有辦法將焚天城奪回來。」

葉凡聳聳肩,絲毫不介意將自己被趕出來的事情手出來,周遭的魔情宗弟子沒有鄙視,畢竟不管是誰面對神將都要慫,要是真的死磕,那才是腦殘。可以說這些弟子人並不覺得被神將從焚天城轟出來有什麼丟臉的,聽到葉凡的話都嘆道:「這個焚天槍宗的反應倒是快,有神將坐鎮,咱們根本奈何不對於魔情宗來說就是一個遺憾,他們當年被趕出來,後來白白便宜了焚天槍宗,並讓後者崛起。如今要想將焚天城搶回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搞不好就是一場驚天大戰,所以這事需要慎重對待。 不提葉凡弄濕了帝宓的裙子,月軾下達的命令很快得到執行。石荃乃是世家這一代的第二位皇子,再加上石家的光環加身,一般情況下根本沒有人敢招惹石荃。從天香院離開,石荃直接回到皇家學院,他乃是劍道院的首席長老,地位可不是一般人可比,當初答應能讓葉凡進入劍庫挑選劍道秘籍也只有他這樣的人才可以如此決定。

皇都發生的事情自然瞞不過石荃,他很快就知道發生了刺殺事件,不過到底是誰被刺殺卻不是很清楚。

「說說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作為皇子,石荃可不會認為有誰敢來找自己的麻煩,所以他聽到有皇族遭到刺殺還是很高興的。石荃當然清楚刺殺皇族這是嚴重的政治事件,肯定會將監察院那些變態惹毛了,他相信最近肯定會有誰要倒霉了。

必須承認,石荃的判斷還是非常敏銳的,居然知道有人要倒霉,只不過他絕對想不到這個倒霉的人是誰。

石荃詢問的當然沒就是他的追隨者,這人乃是世家出來的,血統絕對純正,很有希望成為皇子,所以他在石荃面前還是非常有地位的。

「初步探聽到的情況應當就睡那個新晉皇子。」

「什麼?」

石荃臉色一變,他很快冷笑道:「這小子先前還囂張了,居然敢拒絕本皇子的提議,這會遭報應了吧。」

初時聽到這個消息,石荃是幸災樂禍的,不過他總歸不是普通人,很快就反應過來。

「不好!」

石荃的臉色很快陰沉下來,他急忙道:「這小子是在什麼地方被刺殺的?」

「這個好像是離開天香院沒多久。」

石家這位皇族也反應過來,兩人的臉色都變得不好看了。

石荃很是鬱悶,他知道這事自己肯定是第一個被懷疑的,畢竟葉凡是他請到天香院的,剛剛拒絕他的提議,時候這麼快就被刺殺,他預感到監察一定會請自己去喝茶。

雖然自己什麼都沒有干,但是石荃很清楚,刺殺一個皇子這是多麼惡劣的事情,這時候的自己絕對要倒霉了,這不是你乾沒有乾的問題,而是監察院如果故意整他,絕對能夠讓他欲仙欲死。

「去通知家族,讓他們早做準備!」

「大哥,這事用不著這麼緊張吧?」

「你懂什麼,這可是皇子被刺殺,帝國多久沒有發生這樣的事情,尤其聲勢弄得這麼大,還是在監察院的眼皮底下,我偏偏這時候宴請了這小子,就算不是我,我也要倒霉。」

石荃一臉的苦澀,監察院現在可定被惹毛了,他們剛剛欽定的皇子在自己眼皮底下被刺殺,一定會亂咬人的。自己怎麼這麼倒霉,偏偏請了那小子去天香院,而且雙方還鬧得不愉快。

石家這位皇子還在猶豫,不過很快喧嘩聲出現,看樣子有很多人闖進了劍道院。

石荃的臉色當即就變了,他沒想到監察院居然來的這麼快,看這架勢是打算強行將他帶走啊。

「快去,讓家族馬上出面,不然這回我搞不好再也出不來了。」

石荃很清楚,如果監察院查不到真兇,他這個嫌疑人就別想從監察院出來。石荃明白皇子的確非常特殊,擁有著不可思議的地位,可是如果監察院真要整你,那絕對能將你整的死去活來,到時他真有可能永遠在監察院的監牢里度過餘生了。

「石荃馬上出來!」

石家在劍道院的勢力非常大,監察院這下打上門來,不少石家子弟都跳出來了。雖然監察院勢大,沒人敢惹,但只要你沒有得罪監察院的前提下,監察院還是可以講道理的。有了這層認識,石家不少人還是干怒懟監察院,揚言讓監察院必須給一個交代,這樣殺上劍道院算什麼,難道當石家好欺負不成。

石家跟監察院之間自然沒有可比性,就連皇帝某些時候都不敢惹監察院,一個區區石家要真跟監察院對上,絕對會死得很難看。

石荃臉色很是陰沉,這時候他當然不能躲,不然當監察院動武的時候那才是真正的大麻煩。

「不知道監察院來找本皇子何事?」

石荃雖然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但糊塗還是要裝的。

月騎冷冷的看著石荃,他的臉上儘是冷笑,作為月軾的心腹自然清楚月軾的態度,既然說要將石荃收監,那自然是不會給石家面子了。皇子的確非常尊貴,平時碰到了月騎也要尊敬,但是如今月軾說要拿下石荃,那麼在月騎的面前這傢伙也只是一個嫌疑犯。

「石荃皇子,你涉嫌謀害皇子,跟我們會檢察官吧,你不要妄圖對抗,不然後果自負。」

石荃冷哼道:「我根本沒有參與謀害皇子,我想監察院一定是弄錯了。」

月騎冷笑道:「有沒有跟我們會監察院就是了,這是月軾大監察使的命令,希望石荃皇子不要讓我們難做。」

石荃聞言藍色變得很是難看,他自然清楚月軾就是葉凡的靠山,如今這位監察院三號人物登場,他除非能夠請動殿主跟副殿主,不然這次真的麻煩大了。

真是晦氣啊!

石荃非常鬱悶,什麼好處都沒有撈著,卻惹來一身騷。石荃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同監察院對抗,所以監察院是必須去的,除非他想要跟監察院對著干,要不然這事就這樣了。

震驚!

石荃被監察院帶走這事影響非常大,尤其這還設計謀殺以為皇子,這消息傳的很快,皇家學院很快就知道石荃為何被監察院帶走,並且還知道被謀害未遂的皇子乃是新晉皇子。所有皇族都非常震驚,一個皇子居然在皇都被人刺殺,而嫌疑人居然是另外一個皇子,這絕對是大事件,所有人都要關注。

監察院在皇都的勢力超乎想象,同時他們對審問罪犯可是非常有一道,僅僅一個晚上就獲得了很多線索,將這些刺客門的老底都查清楚了。不過讓監察院上下非常惱火的就是他們最為關心的兩個罪魁禍首始終沒有找到,這兩個女人彷彿就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居然根本找不到。

如果找不到這兩個罪魁禍首,那麼要想確認這些人來自什麼勢力就難說了,至於那些刺客都是死士,他們的身份都是神國合法居民,想要進一步追查非常困難,所以只有將兩個核心成員抓住才能讓真相大白。

現在檢察院絕對是處於憤怒狀態,有人趕在皇都刺殺皇子,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打臉,不將罪魁禍首繩之以法,他們都難消心頭之恨。石家很快出動了,想要將石荃撈出來,不過非常可惜,這次檢察院非常強硬,根本就不跟石家談,雖然知道不是石荃乾的,但是現在沒有抓到人,他上下都充滿憤怒,才不會管是不是有關係,先關著在說。

石家自然不清楚是不是石荃乾的,畢竟這是就是那麼巧,石荃剛剛邀請對方,事後就被刺殺,雖然沒有出問題,但趕在皇都行刺皇子,這就是打監察院的臉,作為嫌疑人的石荃現在想要出來,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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