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凶煞的氣息!」周圍眾人,都是神色震動,這巨犀雖然和剛才那白衣客乃是同一境界,但真正的戰鬥力,實在是比白衣客強悍得太多太多。

林寒看著高空上踏步下來的巨大犀牛,目光無懼,在無數人駭然的眼神中,林寒縱身一躍,整個身軀瞬間化為一道流光,一拳朝著那巨大犀牛轟去。

「什麼?這林寒要以肉身硬撼巨犀?」

「他是得了失心瘋了嗎?還是太狂妄自大了,竟然依舊不拔劍!」

「天劍門弟子以劍道為尊,這林寒不用劍,根本就是在藐視所有人啊!」

所有人都在驚呼。

狂!

無比的狂!

這一刻,林寒在眾人眼中,已經成為了真正的狂人代名詞。

「這傢伙,果然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狂!」遠處,真魔宗魔子軒轅邪看著那青衫身影,目光露出一種興奮。

他甚至是躍躍欲動,想要和林寒好好戰上一場。

但他知道,時機還未到,等到林寒踏入靈輪境,成為真傳弟子一列,自己一定要與其好好戰上一場。

而這個時候,天琴谷座台之上,一道青年男子的目光此刻滿是陰鬱,正是古泉羽,他沒想到,如今林寒,進展如此迅速,已經踏足靈動境,初具年輕天驕的崢嶸。

「轟隆」

而就在眾人各自觀望的時候,高空之上,兩道不成比例的身影,終於膨脹在了一起。

「啊!」

而幾乎就在下一刻,一道粗狂的慘嚎聲頓時響起。

是巨犀的慘嚎聲!

眾人紛紛望去,發現林寒一拳,竟然直接將巨犀的那粗大鐵蹄給轟碎,整個身軀如同一柄利劍,直接穿透巨犀的整個龐大身軀。

隨即。

「轟隆!」

隨著一聲轟鳴,巨犀整個身軀轟然炸裂,成為漫天血霧。

唰!

而下一刻,林寒從高空縱身躍下,踏步凌雲台,青衫不染血。

一拳,巨犀,隕!

強!

不可思議的強!

這一瞬間,無數人心中大震,這林寒還沒有使用劍道,就已經如此強橫,他若是拔劍,該有多強?

不敢想象!

而這個時候,眾人也是突然反應過來。

這林寒,是要殺光端木賜所有的追隨者嗎?

殺到讓端木賜膽寒?

「是個殺星,此子,不能惹!」不少大勢力之人心中恐懼,讓自己宗門之下的年輕天才,不要再出手。

為了一些丹藥,卻是葬送性命,不值。 靜。

此時,整個場上都是詭異的靜。

各大勢力的大人物,有著女魔震懾,根本不敢出手。

而靈動境的年輕一輩,能夠和林寒爭鋒的,也是找不出來幾個。

有幾個靈動境六重天、七重天的弟子,躍躍欲試,但他們若是出手,那明擺著就是以實力壓迫林寒,這樣,或許會引得女魔出手,他們自然不敢冒險。

因此,一時之間,端木賜背後的一眾年輕強者們,竟然都是不敢動彈。

「你並非我北部疆域之人,沒有資格插手我和如煙小公主的婚姻大事。」端木賜目光陰沉,突然出聲了。

但林寒卻是陡然冷笑一聲,語氣毫不留情譏諷道:「你腦子有病?誰規定如煙只能嫁給北部疆域之人?」

「你!」

聽到林寒公然罵自己腦子有病,端木賜被氣得,英俊臉龐上一陣青一陣紅。

但他無法反駁,只能咬牙道:「你不過一個莽夫,縱然有點蠻力,但有什麼資格,配上如煙小公主這種天之驕女。」

端木賜沒有任何辦法,此時只能以身份來給林寒施壓。

「無論林寒是什麼身份,我都願意嫁給他。」突然,林如煙婀娜的身軀閃身而來,走到了林寒的身旁,一雙潔白的玉手,緊緊握住了林寒的大手。

意思,不言而喻。

這,狠狠打了端木賜的臉,而且,還是林寒無形中打的臉。

端木賜無法反駁,因為,說話的人是林如煙自己。

看到兩人如此親昵,端木賜心中妒火簡直燃燒到極點,要知道,林如煙,可是和自己有著婚約的,而現在,他的未婚妻,卻是被另一人擁在懷中,他死死盯著林寒,眸子中涌動著一種沸騰的殺意。

而此時,林寒也是殺氣擴散開來。

甚至是,林寒想要釋放帝王丹火,讓這端木賜知道,他所謂的驕傲,在自己面前,不堪一擊。

這個時候,不少人雖然覺得林寒十分狂妄。

但他,卻是有著狂妄的資格。

而且,為了林如煙如此,不惜一人獨對天琴谷和丹尊谷兩個龐然大物,也可以看出林寒的決心。

衝冠一怒為紅顏!

更何況,這林寒,似乎和林如煙,早就互通心意。

不少人看著林寒那傲骨錚錚,眉宇間的堅決和凌厲,不由心中都是震動。

若林如煙真的嫁給林寒,其實也不錯。

此子,對於林如煙,絕對是真心。

而見識到了林寒的恐怖天賦和實力,而且,這林寒還是天劍門弟子,甚至是背後還有一尊洞天大能級別的絕世女強者追隨。

天琴穀穀主凌破天此時,本是陰沉的神色也是微微緩和。

「林寒,你可知,你今日所作所為,有多麼嚴重的後果?」凌破天出聲了,語氣帶著一份不可揣測。

「我知道。」林寒直視凌破天,眸光沒有懼意,也沒有傲氣,有的,只是不卑不亢。

「那你為何還要如此?」凌破天繼續道。

「因為,如煙是我的女人,誰敢動我的女人,誰就要死。」林寒淡漠出聲,語氣中,卻是帶著一份張狂和霸道。

誰敢動我的女人,誰就要死!

一句話落,眾人神色震動。

不過,端木賜的眼神,愈加陰翳。

「林寒…」林如煙美眸含淚,紅潤無比,她輕輕將嬌軀貼在林寒懷中,以此感受林寒的溫暖。

曾幾何時,林寒還是那個小小偏僻之地的支脈弟子,整日遭人白眼,受盡欺凌。

但如今,他卻是可以踏步凌雲台,傲視同齡英傑,甚至是直面自己父親凌破天這種洞天大能,不卑不亢,傲骨錚錚。

林如煙想到這裡,只覺得有些夢幻。

林寒曾經是什麼樣的存在,沒有誰比林如煙更清楚了,但就是這短短的一年多,林寒已經成長到這種地步了,成長到能夠以一人之力,為自己,抗衡整個北部疆域天才。

「唔!」

但就在這個時候,林寒突然感到懷中的林如煙,身軀突然顫動了一下。

「怎麼回事?」

林寒覺察到了一絲不尋常,猛地朝著懷中的林如煙看去,他瞬間看到,林如煙一張絕美的臉龐上,此時竟然布滿了不正常的紅暈。

而且,林寒能夠感受到,林如煙的整個身軀,變得滾燙無比,就像是……浴火焚身。

「如煙小公主怎麼了?」這個時候,周圍不少大人物,也是發現了林寒懷中林如煙的不正常,似乎是中毒,而且,是春毒。

「如煙,你?」林寒看到懷中佳人美眸含春,眼波蕩漾,頓時神色一驚。

「林…林寒,我…我好熱,我好想……」

林如煙此時口中呢喃著,竟然就要褪去身上的衣裙,不過卻是被林寒瞬間止住了她的動作。

這一幕,讓周圍眾人紛紛一驚。

這天琴谷的小公主,明顯是被人下了春藥之毒。

現在,似乎是春毒發作。

春毒?

林寒神色震怒,他猛地看向凌破天,一字一句如刀道:「凌破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寒已經有所猜測,林如煙恐怕是提前被人下藥,等待今日與端木賜訂過婚,恐怕兩人會獨處一段時間。

而今日若是沒有自己來攪局,恐怕現在林如煙春毒發作的時間,就是正常流程下來她與端木賜單獨相處的時間。

下毒之人的居心,瞬間被揭露!

好歹毒的手法!

好陰狠的算計!

怒!

不可壓抑的怒!

這一刻,林寒目光湧出滔天寒氣,竟然有人敢對如煙如此?

若是自己今日沒來,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因此,此時林寒如刀,森冷盯著凌破天,充滿了一種猙獰的怒意。

這件事,凌破天不可能不知道。

「林寒,你是什麼東西,敢如此質問凌谷主。」不遠處,端木賜頓時厲聲喝道。

「你給我閉嘴!」

林寒猛地看向端木賜,雙目湧出兩團藍色火焰,正是帝王丹火,此時夾雜著林寒的滔天憤怒和殺意,讓端木賜「蹬蹬瞪」忍不住倒退了十幾步,隨即跌倒在地,眼神恐懼。

一個眼神,就讓端木賜嚇成這樣?

周圍眾人都是神色震撼。

而端木賜看著林寒那雙目中涌動的藍色火焰,仿若一尊帝王在審視自己,他心中頓時被一種莫大的恐懼填滿。

那是什麼東西?

我怎麼靈魂中感受到了一種無法忤逆的驚恐?

端木賜心中憋屈到極點,但身軀卻是止不住地顫抖。

「林寒,我好熱…好熱,我快撐不住了…」林如煙渾身滾燙,若是不立馬解決春毒,恐怕她真的會爆體而亡。

而如今,解決這種猛烈的春毒,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與其結合。

而似乎是知道只有這麼一個辦法,林如煙忍著莫大的浴火,吐氣如蘭,小聲呢喃:「林寒,你…你救我…」

什麼?

天琴谷小公主,主動要求林寒救她?

意思就是同意讓林寒與其……

眾人都是神色大驚,目光露出難以置信。

「我要帶如煙走!」

林寒咬了咬牙,頓時冷聲喝道。

話落,林寒抱著林如煙的嬌軀,直接就要朝著遠處飛射而去。

「站住!」

驀地,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是端木賜背後的一個老者,有著神魄境的強大修為,是一尊巨頭。

他釋放強大氣息,一瞬間擋住了林寒的去路。 「又以這裡存我們姑蘇家百年歷史變遷以警示後人不能忘本。每一代的掌權人都會帶著下一代的掌權人來到這裡學習姑蘇家百年經家營商之秘訣。你們以為這裡是什麼?寶藏?或者權勢機密?或者秘密組織?」

眾人雙眸獃滯著,尤其是姑蘇石木,怎麼也想不到這裡竟然是座如此空的地宮……

「祖宗們已經把最寶貴的經驗財富留給了我們。我們還需要什麼?」

姑蘇浩玄說著指了指地宮牆上兩個偌大的水墨字——守心,「這兩個字是每一代掌權人所必須要學會的。石木你要好好學學!」

「老傢伙,這一定是你設下的局,根本不是這樣的對不對!你藏了這麼多年都不曾告訴我的地方竟然是這樣的!怎麼可能!你就是個擅長權謀的人,哪裡會這麼簡單的就把當家之位交給我呢!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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