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別問太多,問了你也不會懂。」萌寶語重心長的吐出人話,著實把小少年千陌嚇得不輕。

「別拉家常了,快點上來。」傲寶化為狐狸形態漸漸變大,差不多有五米高,尾巴後面彷彿點綴著點點滴滴透明的水,在光的折射下,分外晶瑩剔透。

「千陌哥哥,走了。」冷雪凝拉上小少年千陌,躍上了傲寶的後背。

「走嘍!小萌寶你快點。」萌寶催促著還站在地面上一蹦一跳的小白團。

「等等我,我馬上蹦上去。」小白團鼓足了勁,使自己胖乎乎的身子愈發圓滾滾,像個彈簧般的一躍而起,躍到了傲寶的背上。 「哥哥,你快看,那是什麼?」璃殤拉著趙轉的手,伸手指著剛騰飛在天空的傲寶。

「該不會是只狐狸?」大夫人驚詫道。

狐狸……狐狸……

趙宰相略一思索著,愈發覺得傲寶眼熟,猛的突然想起以前的一些事,他驚得抬頭,「她就是冷雪凝!」

「夫君,你在說什麼?」大夫人隱隱感覺有哪裡不對勁。

「她是冷雪凝,是靈異大陸的凝公主。」趙宰相語氣無比的肯定。

「怎麼可能!」趙轉第一個否認出聲,「她就是個普通人,實力才剛剛達到君王級,凝公主怎麼說現在也都到君王級巔峰了。」

「如果她是個普通人,普通人會在一夕之間由中階實力提升到靈王級?我就覺得她有問題,世上怎麼可能那麼巧,有個同名同姓的女子,還是她的徒弟。」

趙宰相越想就越感覺他們被騙了。

「夫君,可能……是你哪裡弄錯了吧,她沒必要騙我們啊……」大夫人依舊是不敢相信。

「轉兒和婉兒都是她治好的,她根本沒理由裝成普通人來騙我們。」

「具體的,她的目的我們不清楚,但不能改變的事實就是,她就是冷雪凝,除了她,沒有人會醫治好轉兒。」趙宰相語氣無比肯定。

「那狐狸就是她的獸寵,我以前親眼所見!」

「好吧,不要再說了。」大夫人無力反駁。

「她沒有騙過我們什麼,除了想要醫治我們的時候,她才借口說她是冷雪凝的徒弟……」趙轉固執的認為,她是逼不得已才會撒了一個小謊,對他們並沒有任何的威脅。

「我還看見雪凝姑娘偷偷的往姐姐的靈草里放了許多。」璃殤半懵懂的舉手道。

「……即使如此,我們還是不要跟他們過多的接觸。」趙宰相聽了這些,不想再說些什麼,只得當作什麼都不知道吧。

「那爹爹,還回皇城嗎?」璃殤一臉希冀的望著趙宰相。

趙宰相覺得他們完全沒有必要回去,但望見了他們期望的目光,他終是忍不住點了頭,「回去,我們回皇城。」

「回……皇城……」趙婉似聽不懂皇城是什麼,但看見他們都很開心的樣子,她也跟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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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寶背著他們遠遠的從天邊飛過,一路上的景色都帶上了重影,一閃而過,「主人,我們回到秘靈山嗎?」

「不,我歷的劫還沒有完。」冷雪凝內心有一種聲音告訴自己,回皇城,而不是秘靈山。

「主人剛剛歷的不是情劫嗎?」小白團似懂非懂。

「……不算吧。」冷雪凝對此,可是沒有任何感覺。「如果這就是情劫,還不如說是趙轉的情劫。」

「是吼!」小白團恍然大悟。

「……」唯獨小少年千陌驚魂未定的坐在傲寶身上,絲毫不敢動彈,他們談的話,他也一概不怎麼懂。

歷劫?

這是什麼意思……

「雪凝妹妹……」

「嗯?」冷雪凝一愣,似乎才發現還有小少年千陌這個人。 「我喜歡你,喜歡那種只有在面對你時才有的心動,喜歡你的人品,喜歡你對我好,喜歡你哄著我寵著我……只要是你,我才能喜歡,你懂嗎?換做任何人都不會有這種喜歡!」溫雪動情地哭訴,「你為什麼要拿你的過去來壓我,我溫雪不在乎啊!」

她和他在一塊的時候就沒在乎過他是蔣總還是誰。

「什麼門當戶對,郎才女貌,我都不要!我要的是喜歡!我喜歡你,你喜歡我,這就夠了!」溫雪抓住他的衣服,眼睛哭得紅通通,「蔣驍,你不要跟我講那些大道理好嗎?我為什麼要去看過去的你,我喜歡的是現在的你,除非你想再回到過去。」

「不會,現在的蔣驍不可能再回去,他一直有在努力。」蔣驍抓住她的手,她的小手覆蓋在他的大手下,「阿雪……你考慮清楚,我們之間的鴻溝真得……」

「那我問你一句,我們談戀愛的時候,你快樂嗎?幸福嗎?壓抑嗎?」溫雪仰起小腦袋,看向他,眼睛仍舊是紅通通的,帶著紅血絲。

蔣驍點點頭:「那是我最幸福的一段時光,我從來沒有為那段時光後悔過。」

「我也很快樂,很幸福,你看,既然都很快樂,為什麼要去做讓彼此不開心的事呢?哪怕是明天天崩地裂了,我們今天也能在一起啊!」

蔣驍知道,她說的對。

正因為如此,昨晚上他才想通了,想重新跟她在一起。

「驍哥,你既然跟我說了分手,那我們現在是分手狀態了。」溫雪故意道。

「那我再跟你表白一次好嗎?阿雪,做我女朋友吧,之前是我蔣驍混蛋,我之前不是個東西。」

「那我就再答應你一次。」

蔣驍勾唇,低頭,額頭抵上她的額頭,將她抱在懷裡。

他的阿雪很好哄。

正因為如此,他更加應該珍惜。

「阿雪,不走了好嗎?我帶你去看雪,天氣預報說,過兩天會下雪。」蔣驍親吻她的額頭,「這一次,換我帶你走遍大街小巷。」

「誰要你帶,我又不是不認得紐約。」溫雪的心跳得厲害,她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她真得很愛他啊。

「蔣驍,我昨天問你的問題,再給你一次好好回答,那個小木偶,是我嗎?」

「是你。」蔣驍不再否認,「我雕的,手藝還行嗎?」

「那你昨天否認個P!」溫雪很生氣,氣得粗話脫口而出,「蔣驍,你完了,我罰你再雕二十個!」

「可以用一輩子去雕嗎?」

「……」溫雪總覺得哪裡不對,這就中他的套了?

蔣驍個子高,他低下頭時可以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

溫雪的臉蛋兒紅撲撲的,有點委屈,又有點雀躍。

「可以嗎?」他又問。

「看你表現。」溫雪抬頭,「你還會說分手嗎?」

「不會了,除非你不要我。」蔣驍低頭,吻上她的唇。

溫雪猝不及防。

因為這是他們第一次接吻,之前都沒有過。

她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耳邊只剩下心跳聲,噗通,噗通,世界之外的噪音戛然而止。 「完了,主人又忘記了某個人的存在。」萌寶幸災樂禍的道。

冷雪凝一把揪住萌寶,奪過它啃的肉,「就你話多是不是?」

「不……不是。」萌寶連忙搖頭。

「傲寶,快點去皇城。」冷雪凝不理會萌寶可憐兮兮的目光,將肉遞給了小白團,小白團毫不猶豫一口吞下。

我……我的肉……

萌寶心頓生絕望。

而小少年千陌也不知怎麼的,頭感覺暈乎乎的,無論他想怎麼保持清醒,都由不得他。

「主人,他怎麼了?」傲寶感應到小少年千陌身子的搖晃,可能一不小心就會從它身上掉下去。

「千陌哥哥?」冷雪凝走了過來,也發覺到了他的不對勁,連忙一手拿過他的手把脈,又用靈識探查了他的身體,「奇怪……他的身子怎麼一時間這麼虛?」

「吃壞東西啦?」萌寶隨口而出。

「除了身子虛,並沒有其他問題……」冷雪凝愈發困惑,連連檢查了他的身子幾遍,依舊查不出什麼。

「難道……他暈狐狸?」小白團想到冷雪凝之前坐馬車會感覺不舒服,她說她暈馬車,也就是所謂的暈車。

現在小少年千陌坐在傲寶身上,才突然不對勁的,小白團如是猜測著。

「你們一個個的關鍵時刻掉鏈子。」冷雪凝沒好氣的白了它們一眼。

「主人,現在竟然查不出什麼,就先觀察幾天,興許就能查出來了。」傲寶提議著。

「好吧,也只能這樣了。」

與此同時,秘靈山內,千陌一直虛弱的身子,現在突然好了起來。

「千陌,給,這是我摘的靈果,你吃了肯定對身子有好處。」汀鳳興高采烈的兩手拿著幾個靈果遞給了千陌。

千陌一手接過一個,並沒有吃,「汀鳳,你現在不用照顧我,我已經沒有大礙。」

他的意思顯而易見,開始趕人了。

「是嗎?」汀鳳像聽不懂他說的話,湊了過去,一手撫上了他的額頭,在感應了下他的身體,發現真的沒有什麼問題了。

「奇怪了……剛才還虛得不行,現在竟然沒事了。」

「汀鳳,你不是想出秘靈山玩嗎?我現在沒事了,你去玩吧。」千陌難得的一口氣說了這麼多,卻句句都是要趕人走。

「我不,說不定你什麼時候身子又虛了我不在怎麼辦?」汀鳳倔強著不肯離開。

前幾天,她不怎麼想照顧他,結果因為她的疏忽,他身子倒地不起,直到傍晚她回來才發現,那時候他就差點醒不過來。

由此,汀鳳哪還敢馬虎。

「你是雪凝妹妹的大師兄,要是你出了意外,雪凝妹妹回來了還不得恨死我。」

她故意又找了這個借口,但千陌幾乎聽膩了。

他雖沒有真正經歷過有關男女之間的情感,但他心裡至少一直有一個人,汀鳳的心思,他又怎麼會看不出來。

可能是他的性子太過於冷淡,所以就引起了汀鳳火熱的性子的注意,興許就是她短時間內對自己產生了好感。 「即使我死了,她也不會怪你。」千陌起身,放下了手中的靈果,走得直接,不給汀鳳抱任何希望。

『滴答滴答』,一串串淚珠滴落在了石桌上,與它融為一體,逐漸蔓延,從桌子流落在了桌下。

「我才不信……」汀鳳一手握緊手上的靈果,一手撐在石桌上,一旁是掉落在地上的靈果,骨碌碌的滾落在了她腳旁。

「你才不信,你不會喜歡上我……不信……」

她是什麼時候注意到他的呢?

幾年前?

還是她察覺到他看雪凝妹妹的目光不對勁時,她開始在意了他的一舉一動?

她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現在喜歡上了,喜歡上了不可能會喜歡上自己的人。

沒有人不會沒有七情六慾,她雖為火鳳鳥,但她也有著一顆體會世間情感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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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皇城到了。」傲寶高高的徘徊在城門口,打算找個不引人主意的地方下落。

「這麼快?」萌寶揉了揉睡眼朦朧的眼,睜開眼迷迷糊糊的望了望四周。

「他依舊一直昏迷不醒。」冷雪凝回頭望了小少年千陌一眼,面露擔憂。

「主人,我們怎樣把他安置?」小白團心想:總不能帶著他在大街上晃悠吧。

「先放進鳳翎之戒里,或許對他的身體有幫助。」冷雪凝用意念將小少年千陌裝進了鳳翎之戒。

「好了,現在我們得在皇城中找一個人。」

「找誰?」

「夜凌寒。」

「哈?主銀你怎麼知道他在皇城?」

「直覺啊。」

「……」

傲寶跟夜凌寒有契約關係,所以靠傲寶跟他之間的感應在人山人海的皇城中尋找著。

「都到了皇城了,不應該找墨鈺他們嗎……」在大街上晃蕩了幾個時辰,對夜凌寒所在的地方依舊一無所獲,萌寶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找到主銀的師兄,找個夜凌寒肯定簡單多了,哪需要費這麼大的功夫在大街上晃悠。

「到底是如今不知死活的男主人重要,還是那幾個悠閑自在的人重要?」傲寶慫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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