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因為殺手的事情,軍隊也不能夠進城啊,這裡可是天子腳下,一定要維持穩定的,這是誰下的命令?」南崇明的眉頭扭得更緊了,問道。

「是紫衣王爺,對了,二小姐被選做閻繆雨王爺的王妃,昨天夜裡他們是一起受襲的,為了這個事情紫衣王爺還受了傷。」老人繼續說道。

說完之後他抬頭看了看自己家老爺的表情,然後勸道:「現在紫衣王爺正在氣頭上,老爺還是不要去觸這個霉頭了,而且對於二小姐來說,這是一個好事情,您要不見見二小姐,聽她說些話,您已經兩年沒有見到她了。」

老人說的話讓南崇明有些動容,說起來自己的這個女兒自己也是很久沒有見到了啊,現在也算是有了一個好的歸宿,自己應該高興才是。

而且,一個女兒要出嫁之前受到了驚嚇,現在找自己的父親,這不是最基本的事情嗎?

為什麼到了自己這裡居然會有些抵觸?

南崇明沒有說話,來回踱步,差不多過了一刻鐘,才是有些疲態地說道:「讓瑰兒進來吧。」

老人答覆之後退了下去,只是剛才那一分鐘他突然覺得自己跟隨多年的這個老爺一下子老了差不多五歲,他揣摩不透老人的想法。

南安瑰見到面前這個五十齣頭的中年人的時候本來準備好的言辭卻是止住了,他的雙鬢都是白髮,背有些佝僂,本來是從來沒有見過的人,可是現在南安瑰卻是想要哭出來。

可能這就是血脈相連的親情吧,母親離世之後,這個父親雖然對自己不是很喜歡,可是也是整個丞相府裡面唯二對自己沒有很大惡意的人。

「父親。」南安瑰開口道。

「聽說你現在成為了紫衣王爺的備選王妃,這是一件好事,說吧,需要些什麼嫁妝,只要是我能夠做到的,都可以滿足你。」南崇明看到眼前明眸善目的女兒,稍微笑了笑,說道。

「我來不是因為這個事情的,我想父親已經知道了這次我被襲殺的事情吧?」南安瑰想了想還是直接進入正題了。

「知道這個事情,為父一定會嚴查的。」這個事情就算不是發生在自己的女兒身上,南崇明也不會放過去,因為這是對於整個國家的挑釁,在京城天子腳下做出這種事情,南崇明覺得現在的防禦體系還有很大的問題。

南安瑰則是直接將三個人頭放在了南崇明的面前,說道:「父親要是有時間的話,不如聽聽我的想法,我是這次的受害者,對於想要害我的人也是有著一定的猜測」

南崇明沒有說話,他雖然對於家事不是很精通,可是一直受到壓迫的二姑娘想要借著這個機會打壓一下姐姐妹妹也不是沒有可能。而且他也是被面前的人頭嚇了一下,頓了好一會兒。

他才說道:「我知道,你想要說的是你的大姐和四妹吧?」

「父親果然是明察秋毫,我想要說的就是這兩個人,還希望父親可以聽我一一道來。」南安瑰知道自己只能夠抓住這個機會,要是放過去的話,不知道下一次要等到什麼時候才可以找到打壓姐妹的契機。 「你聽著,我們丞相家最需要的東西就是團結,你母親的去世就是因為不團結,現在全國上下都等著看我們家的笑話,你現在還想要把這種事情怪罪在你的姐姐妹妹頭上。」

「我對你實在是太失望了,南安瑰,你什麼時候才可以成熟一些?」南崇明慍怒道。

「我是有依據的,你可以聽我說。」南安瑰沒有用上尊敬的稱謂,反而是直接說道:「我們在相親儀式上面有很直接的衝突,等我回到我的桂糕坊就有殺手直接趕過來了,你也知道,我和別人基本都是和平相處的。」

「現在殺手擺明了就是沖著我的身家性命來的,而且言語間還有受人指使的嫌疑,你說,要是不是南安寧或者是南安靜其中一個,還有可能是誰呢?」

南安瑰現在這些情緒全部都是和原來身體主人有關的,所以說起來的時候很激動。

重生九零蜜汁甜妻 「可是你也不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怪在自己家人身上,難不成這個世界上親人會害你?」南崇明的語氣降了一些,不過有一種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感覺。

「你就是維護你的小妾的女兒,所以我們丞相府現在才成為所有人的笑柄。」南安瑰說完了之後直接轉身就走。

「夠了!你還要撒野到什麼時候?」南崇明直接站了起來,拍了桌子。

「你現在準備和紫衣王爺的婚禮就可以了,這些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那麼就不要在乎了。」頓了一下,南崇明繼續說道:「現在給我回家,之前你搞的那個桂糕坊我就覺得沒有什麼意義,那是我們家應該做的事情嗎?虧你哥哥還很支持。」

「別的我也懶得說了,這個事情我一定會追究個水落石出的,我的人已經發現了南安靜在昨天和一些比較神秘的人接觸過,這個結果我查出來就是按照國法處置,而不是按照家規了。」南安瑰冷冷地說完之後走出了門。

留下了南崇明一個人在原地坐著,有些凄涼。

「老爺,這個事情要不要讓我們的人去查一下?」老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南崇明的身邊,問道。

「我們的人還是用在關心百姓疾苦上面吧,這種小事情沒必要浪費力氣。張伯,難不成你也不相信我的女兒嗎?」南崇明盯著張伯,問道。

「老奴不是不相信,而是二小姐這次差點就沒命了,要真的是其他的小姐,這下手也未免太狠了吧?」張伯說完之後就低下了頭不說話了。

南崇明則是看著晴朗的天空,良久無言。

家族要是真的不團結,自己要怎麼處置,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南安瑰從南崇明的住處出來了之後根本就不想要休息,她現在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來父親這邊不過是想要試探一下這個老人的態度,可是發現他還是老的那一套,自己真的忍不了了,同樣是女兒,差距為什麼就這麼大呢?

現在既然已經知道是南安靜勾結別人,那自己只需要帶人上門找到南安靜就可以了。

丞相府內,兩百名士兵已經將南安靜所住的地方圍起來了,禁止任何人靠近,本來是負責丞相府守衛的士兵一看到閻繆雨的令牌,立馬就讓道了。

這也是閻繆雨在軍隊裡面的號召力。

南安靜緊張地看著這些人,想到自己昨天做的事情,全身都是在打著哆嗦。本來自己昨天得到了楊橋之後就打算離南安瑰這個賤人遠一點,可是南安寧非要來忽悠自己,一定要把這個賤婢幹掉。正好楊橋又多嘴說了一句要是選到南安瑰就圓滿了。

女人的怒火都是無窮的,她當時就恨不得殺死南安瑰,所以就找來了一些殺手。這些殺手也是來自於南安寧那邊的推薦,現在看來,這就是南安寧安排的一個大坑,無論事情是否成功,自己都是輸的一方。

南安瑰姍姍來遲,看著被圍在中間的南安靜,說道:「你現在還有什麼話好說,我本來以為你對我只是有些恨意,可是沒有想到你居然要殺了我。你知道殺未來的王妃是什麼下場嗎?」

一邊的章龍知道這是在嚇唬南安靜,當即說道:「要是有官身的,永久發配,要是沒有的話,那就直接殺了。」

「南安靜,現在說出你的同謀,我們之間還有姐妹之情,我也可以說服王爺原諒你。但是你要是不說出來的話,我就不敢保證你是一個什麼下場了。」南安瑰笑著說道。

只不過在南安靜的眼睛裡面,南安瑰現在的笑容就好像是魔鬼的笑容一樣。

「我沒有什麼同謀,你在說什麼我也不知道,這裡可是丞相府,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南安瑰,現在讓你的人趕緊撤出去,不然我不敢保證你是什麼下場。」

南安靜還在嘴硬,因為她自信自己做得絕對是萬無一失的,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她這麼稚嫩的手法,留下的漏洞的確是很多。

「所有的證據都在我手裡,你現在要是不說出還有沒有同謀的話,我們就直接走一個流程把這個事情解決了,到時候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一個人扛下來的。」

「南安靜,你現在似乎還沒有搞清楚一個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我是來通知你的,不是來和你商量的。」

南安瑰說完之後一揮手,兩百士兵全部都是揮舞手中的武器,大聲地叫喊道:「殺!殺!殺!」

南安靜哪裡見到過這樣子的陣仗,當即就是從椅子上面直接摔了下來。

「我把我知道的都交代,你們不要抓我,也不要殺我。南安瑰,要是我出事情的話,父親是不會放過你的。」南安靜差點要哭出來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這個事情不是我一個人安排的,我只是中間的一個主導人,事情全部都是南安寧讓我做的,我以丞相府的名譽發誓,要是我有半句假話的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老爺,出大事了。」張伯在南安瑰離開之後,心裡放心不下,便差人一路尾隨南安瑰的隊伍到了丞相府,了解南安瑰的下一步動作。

畢竟張伯也是看著南安瑰長大的,從小她的言行舉止張伯都看在眼裡,這一次南安瑰的舉動與她平日里逆來順受的樣子實在是反差太大,張伯感覺要出事。

「又怎麼了?」張伯急匆匆的敲門嚇了南崇明一跳,正在練書法的他手上一抖,原本行雲流水的字就這麼毀了。南崇明的語氣里充斥著不滿和煩躁。

「府里出事了,二小姐已經帶著人過去了,說是您既然不管,就要走官家。看來二小姐這是拿到了十足的證據,老爺您不能再不管了。」

張伯雖然著急,但是也沒忘了替南安瑰說話,這個丫頭從小就因為自己的母親離世,承受著丞相大人的無名火。好好地孩子沒了母親,爹還不待見,即便是在這樣富貴的人家,過得還不如尋常百姓家的女孩子,張伯看著可憐,平日里沒少接濟。可是,張伯到底是下人,有些事情鞭長莫及。

南崇明在他這個二女兒離開后,就沒再深思這件事情。他寵愛南安寧多年,南安寧就是他心目中最完美無瑕的女兒,南安靜雖然在寵愛上不及南安寧,但是仰仗著南崇明對張姨娘的偏愛,張姨娘枕邊風時常吹著,日子過得也還算滋潤。

這兩個女兒南崇明都很喜愛,而剛剛南安瑰才惹了他的不痛快,這會兒居然又鬧起來了,南崇明怒火中燒。怒氣沖沖的換上衣服。

「走,我倒要看看我這個二女兒又要出什麼幺蛾子。」

張伯急忙下去備車。心裡也替南安瑰捏了一把汗,老爺根本沒聽進去自己說的話,這可怎麼是好。

南安瑰這邊,南安靜已經將南安寧招了出來,由於南安瑰帶人來的速度極快,這會兒南安寧和她的母親才趕到。

「放肆,這裡是丞相府,由不得你們這群匹夫撒野!擅闖丞相府邸,可是死罪!」雷莉向來作威作福慣了,以為拿出自己丞相夫人的架子,就能震懾住這些士兵。她可真是小瞧了這些士兵,他們可是紫衣王爺一手調教出來的,每個人在沙場上不說殺敵一千也有八百,見慣了血腥的人可不是幾句話就能打發的。

況且南安寧指使人傷了王爺,就算是南安瑰不追究,他們也不會放過。不想惹事的章龍想到自己家王爺的傷勢,心裡也憋著怒火。

枕上合夥人,總裁佔婚不愛 「擅闖府邸是不是死罪我不清楚,但是傷了王爺,就該殺。夫人你若是不服,可以去告御狀。」章龍的話堵的雷莉啞口無言。

「既然人都到齊了,咱們說正事。」南安瑰走到主位上,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剛剛說了這麼多話,她也渴了。

雷莉和南安寧母女倆看著南安瑰這副氣定神閑的樣子,恨得牙痒痒,往日里她怎麼不這麼囂張,還不是如今借了紫衣王爺的勢。雷莉心裡暗暗發誓,等此事平息,她定要把南安瑰賣到煙花之地,受盡凌辱永世不得翻身。

南安瑰感受到了雷莉灼熱的目光,莞爾一笑。「夫人,您可別這麼看我,你且聽聽南安靜是怎麼說的。」

說著,南安瑰目光一凜,直直掃向南安靜。被士兵控制住的南安靜嚇得一個哆嗦,她從未見過南安瑰這般凌厲的眼神,她現在絲毫不懷疑如果自己此時翻供,南安瑰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殺了她。就連在一旁的章龍心裡微微詫異,這樣的殺氣在一個小姑娘身上發散出來,真是罕見。

在南安瑰氣勢的壓制之下,南安靜終究是個閨閣之內的大小姐,只能一五一十的說著南安寧和她的密謀。她的話越來越真實,對南安寧也越發的不利。

饒是雷莉再沉得住氣,此刻也已經是熱鍋上的螞蟻。「南安靜,你可要想好了,你母親現在正擔心你呢,言多必失。」她這就是直接用張姨娘來要挾南安靜,這樣赤裸裸的要挾傻子才聽不出來,南安靜不敢繼續說話。

一旁的南安寧在雷莉的身後早就嚇破了膽,傷了紫衣王爺這樣的大罪,她根本就不敢想。見自己的母親出言制止了南安靜,她這才拉回一點理智。「南安靜,你一人做事一人當,難道你想讓你的小娘和整個丞相府給你陪葬嗎?」

這母女倆的話成功恐嚇到了南安寧,她驚恐的看著周圍的人,神情恍惚,竟然直接就暈了過去。

南安瑰心裡暗罵了一句南安靜這個沒用的東西,不過如果南安靜是裝暈,那她也算是有腦子。

南安瑰剛要命人將南安靜潑醒,南崇明趕到了。

「南安瑰,你在做什麼?這個家都被你搞成了什麼樣子?丞相府的臉面都被你丟盡了。」南崇明不分青紅皂白就將南安瑰一頓痛罵,罵得不解氣居然揚手要打人。

章龍上前一步接下了南崇明的巴掌。「丞相大人,這是我們王爺的准夫人,您怕是不能下手打人。」說著章龍和一行士兵向南崇明見禮,禮節周到無可挑剔。

南崇明也是急火攻心,竟然將這一點忘了。「是老夫思慮不周,還望見諒。」在外人面前,南崇明永遠都是個和善有禮的丞相大人。

南安瑰冷眼旁觀著自己的父親,心裡一陣陣抽痛。她知道這是原主的情緒,她也為原主的遭遇難過,這樣不能依靠的父親要他還有什麼用。

「南安靜招供,是南安寧指使殺手刺殺我。」南安瑰還是念及了骨肉親情,沒有說是刺殺王爺,否則南崇明丞相的烏紗帽也要保不住了。

南安寧見南崇明到了,立刻哭成了淚人,奔到南崇明懷裡。「父親,妹妹冤枉我。」

「南安瑰,你不要再惹是生非了,安寧這樣柔弱的女孩絕對不可能做出殺人的事情。」南崇明將南安寧緊緊抱在懷裡,這是真的心疼。 這副骨肉情深的模樣,看在南安瑰眼裡就是最大的刺激。

南崇明不是不愛自己的孩子,只是不疼愛南安瑰罷了。現在的南安瑰也完全不在意這些,但是心底里的抽痛證明原主的靈魂在難過。

「你失去的,我一定加倍為你討回來。」南安瑰在心裡默默地說。既然我佔據了你的身體,那麼你的一切我都會替你承擔。

「你做沒做殺人的勾當你自己心裡清楚,當然,一會兒官差大人也會清楚的。」南安瑰眯了眯眼睛,歪著頭看著撲在南崇明懷裡的南安寧,好像在試圖與南安寧對視,這樣恬靜的面龐原本應該是歲月靜好溫柔可人的,可是此刻就連南崇明都嗅到了危險。

章龍見南安瑰這副態度,自然毫不留情的準備將南安靜和南安寧押到衙門處置。

「老爺,不能讓安瑰把安寧帶走啊,這樣咱們府里的清譽就毀於一旦了。」雷莉不愧是能鬥倒原主生母坐到丞相夫人寶座的女人,她一開口就抓住了南崇明的軟肋,就算是南崇明心底里起疑,一向最要臉面的他此刻也絕對不會任由南安瑰將人帶走。

「南安瑰,你這是要毀了我們家嗎?我說安寧沒有做,就是沒有。難道你要忤逆自己的親生父親嗎?」南崇明對著南安瑰橫眉立目,擺起父親的架子。

一旁的張伯只覺得腦袋發熱,這丞相大人怎麼還這麼糊塗,這分明就是二小姐抓住了罪證,他現在這就是要徇私包庇,傷了紫衣王爺可是大罪,如此處理怕是要賠了夫人又折兵。這二小姐曾經分明就是扮豬吃老虎,現在怕是要反擊了。

「父親您這是從何說起呢?您從小教導我們以國為重,紫衣王爺可是咱們國家的頂樑柱,剛才四妹妹已經招認了,就是她下的手,傷了紫衣王爺,於法他傷了當朝親王,於理他傷了我的准夫婿您的准女婿,這事都不能就這麼過去了。」南安瑰說到這裡眼神黯然,看起來傷心不已。

南安瑰在現代的時候就極為聰明,最善於察言觀色,剛剛她見南安寧示弱這招好用,自己也現學現賣,試試好不好使。

南安瑰到底是南崇明的親生女兒,這麼多年虧待與她南崇明心裡也是清楚的,如今她好不容易有了歸宿,鬧成這樣南崇明也於心不忍。可雖然手心手背都是肉,他還是偏疼南安寧和南安靜多一些。

「你莫要再鬧了,爹回頭帶著你親自去向王爺道歉。」南崇明軟下語氣和南安瑰說。

南安瑰一聽就炸了,這和她有什麼關係,要道歉也是南安寧和南安靜去吧,這老頭子什麼邏輯。

「父親您可真不愧是當朝丞相,打得一手好算盤。」南安瑰嗤笑一聲,她原本還以為再不濟她這個便宜爹也會念及父女情誼,事情不會做得太過分,現在來看,這老頭子偏心眼得很。

「南安瑰,我可是你爹!」說著他居然又要動手。

「丞相大人。」門外傳來穩重低沉的聲音。

閆繆雨來了!

南安瑰瞬間感覺自己的救星來了,他可是手傷的主角,南安瑰倒想看看,現在南崇明又要怎麼應對。

士兵和一眾人等皆行大禮。 霸氣側漏:婚萌女王 「好了,起來。都退下。」閆繆雨很自然的走到南安瑰身邊,手下的人應聲而退。

南安寧這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閆繆雨。看著這樣風姿不凡的王爺,心裡更是恨極了南安瑰,若不是因為她,自己就是王爺的備選王妃。

閆繆雨臉色微白,南安瑰這是傷勢的影響。紫衣王爺是因為她受的傷,南安瑰心裡過意不去。「你可是好些了?」這是完全自然流露的關心,眼睛里的擔憂是藏不住的。

閆繆雨見南安寧這麼關心自己,心裡感覺暖暖的,這樣的感覺很奇妙,和沙場上的兄弟之情手足之義不同,很細膩也很陌生。

「無事,你放心。」閆繆雨低頭和南安瑰四目相對,場面和諧溫馨。

可是看在南崇明的眼睛里就不是這麼回事了。

「王爺,小女不懂事,還請您不要見怪。」南崇明現在只覺得南安瑰膽大又不懂禮數,見了王爺不行大禮,還直視王爺,簡直就是沒有家教。

「我來是問問,傷我的人怎麼處置。」閆繆雨沒有接南崇明的話,就是淡淡的看著他,但是卻有一種無形的威壓,讓在官場縱橫多年的他喘不過氣。

「南安靜已經招認了,說她和南安寧合謀雇兇殺人。」南安瑰先發制人,搶在南崇明前面先說了一句。

「這樣啊。不知道丞相大人要怎麼處理?」閆繆雨已經轉身坐到了主位上,南安瑰很隨意的用剛剛自己喝水的被子給閆繆雨倒了一杯快涼了的茶水,遞給了閆繆雨。

閆繆雨看了一眼杯子,上面明顯還有唇印,南崇明和雷莉等人已經完全石化了,這個南安瑰膽子也太大了。素聞閆繆雨不近女色不好相處,雷莉現在只希望南安瑰作死的行為不要牽連到自己。

「你喝過的?」閆繆雨挑了挑眉,看不出喜怒。

南安瑰低頭看了一眼那個杯子,看見杯口赫然印著一個唇印。「真是不好意思。」說著,南安瑰拿出手帕擦掉了唇印。「好了,這就可以喝了。」

閆繆雨看著南安瑰的一系列舉動只覺得好笑,男女大防她好像從來也沒有放在心上,哪裡像是一個大家小姐。可那日的劍舞又絕不可能是一日之功,他現在越發的覺得南安瑰有意思。

不過,這茶水閆繆雨實在是喝不下去,就放在了一邊。

靠山來了,南安瑰狗腿的跑到閆繆雨身後站著。

「丞相大人?」閆繆雨冷眼看著已經石化的南崇明。

「不知王爺您要作何處置。小女柔弱斷不會和匪徒有勾結。俗話說捉賊拿贓,還請王爺拿出證據。」南崇明不愧是一朝丞相,雖然後宅的事情處理得一團糟,但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證據?丞相大人難道就篤定了我沒有?」閆繆雨嘴角微勾,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這茶杯,聲音溫和但絕不容小視。

南崇明見閆繆雨這麼說也說不準了,剛剛在來的路上,他派自己的人打探了個大概,據消息說沒有留下活口。可是消息打聽得急促,南崇明也不敢確定。

「丞相大人未免也太小瞧本王了。」閆繆雨的聲音更溫柔了,就連站在他身後的南安瑰都覺得發毛。閆繆雨太危險了,他就像動物世界里的豹子,無聲無息,卻一擊致命。

閆繆雨的平靜讓南崇明越來越不安,這是王爺和南崇明的心理戰,沒有一人敢插嘴。半晌,南崇明嘆了一口氣。「王爺,您放小女一馬,微臣感激不盡。」

這場仗,閆繆雨贏了。

「丞相大人您老了。」閆繆雨揚起下巴,宣告勝利。

南崇明沒有接話。

「放他們一馬可以,但是我這傷不能白受。安瑰可是嚇得不輕。」閆繆雨怎麼忽然這麼親昵了?身後的南安瑰掉了一身雞皮疙瘩。

「南安靜下官會差人送到鄉下的莊子里,不讓她再回來。安寧禁足在家三個月,另外珍貴藥材和黃金五百兩我會派人送到府上就算是賠禮。 閃婚纏情:霸愛老公別心急 今日是王爺網開一面,他日若有能用得上的地方,南某自當儘力。」

南崇明到現在還在包庇南安寧,南安瑰只覺得噁心。不過,這次南安靜就算是倒了,還有南安寧咱們來日方長。南安瑰現在有的是時間和她們斗。

「好,那事情就這樣。」說著,閆繆雨站了起來,伸出右手,南安瑰急忙狗腿的攙扶住閆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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