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有問題嗎」薛通問起失神的沙紀奎。

「沒問題,道長神力!」沙紀奎茫然搖了搖頭道。

謝丹陽、陳劍夫、木禾良彷彿也沉浸在某種思緒之中,恍若不見斷裂的岩板。

「薛通和楊世傑根本就是兩個人!」幾人暗道。

……

「法寶至多歸還一件,薛某是不想見太多鮮血,才答應讓步。」薛通過了沙紀奎這關,思索會,道。

「歸還一件恐難服眾,嚴某無所謂,但甘泰盟這麼多人,其他人會否覺得不夠,那就難了。」嚴奉志不肯鬆口。

「芝悅盟怎麼」薛通轉而問起田鈞常。

田鈞常帶了實力明顯不濟的兩人,令薛通覺得,芝悅有意緩和與甘泰關係,僅表面應付應付嚴奉志來道院鬧事的企圖,不希望甘泰盟空手而回。

「薛道長能考顧大局,讓出一件法寶實屬難得,甘泰盟可否就此止步,也別太強人所難了。」田常鈞態度幾分含糊。

「甘泰未為難道友,道友還了法寶,可看成殺了甘泰二人,得除法寶外的千餘萬財富,而甘泰同意不予追究。」

「如此看,便知有機會一筆勾銷,實乃真真好事了。」嚴奉志道。

薛通本打算歸還一件,見嚴奉志很不甘心,不免有些猶豫起來,「就再給他們點好處」

他思忖半晌,長嘆一氣道:「罷了,薛某考慮多還兩件極品法器,算上戎映輝的法寶,總值千萬,誠意不可謂不大!」

歸還千萬級財寶,換作旁人簡直是不敢想像的事,饒是薛通財力雄厚,仍不免暗暗痛。

「薛道長的提議合合理,尺寸得當,甘泰盟諸位道友,我看就這麼定了吧,繼續啰嗦大家都沒好處。」田鈞常表態,明確支持道。

甘泰盟武者互望幾眼,意思基本接受。

謝丹陽寫了文書,兩國武者簽名,薛通交還法器,了結了一樁世人矚目的公案。

「你們的人會場鬧事,須消除惡劣影響,秋季拍賣結束前一個都不能走,否則生意還怎麼做下去!」

「嚴副盟主放心,薛某既往不咎,只圖他們老實待上幾,表明誤會消除。」薛通忽道。

「此事芝悅盟願做擔保,嚴副盟主勿需擔憂。」田鈞常附應道。

嚴奉志略一思索,留下木禾良及潛入會場的六名先。

……

「師兄這次真能忍啊」樊如花道。

「嗯,混戰傷亡難料,事越搞越大,今後有的是機會,先忍忍。」

「你們抓緊煉功,薛某亦需閉關一陣。」

「玉兒需利用玄凌會場靈物集散的機會,籌齊化障丹的配方靈藥。」

「近期少與人爭執,有要事傳音。」

薛通養精蓄銳,秋季拍賣結束次,深入洞府,閉關修鍊。

改換鍊氣功法不易,尤其換功早期,鍊氣量不足,常使法海退化。

薛通的法海,宛若一座淡藍冰山,浸潤在一汪淺池之鄭

液態法力愈少,修為愈接近先頂峰。

液態法力供快速取用,固態法力融化補充。

冰山愈純、體積愈大,融化速度愈快,修為自然愈高。

薛通鍊氣兩百年,武徒起步的盡武真經前兩層煉得飛快,耗時五月煉成。

功法口訣各有不同,無法混煉,否則相互掣肘,越煉越亂。

薛通實質已棄了三元訣,無回頭路可走。

他法海的堅冰,消融了一成。

武者法力體內不間斷循環、維持法海靈壓,產生損耗,就像人即使不動不思,照樣會消耗能量一般。

薛通體格異常,法力損耗亦較常人為多。

好在他可服多一倍的丹藥,外加汲取靈石靈力補充,換功初期,法海的退化比預想更輕。

薛通幾乎沒沒夜修鍊真經,只花極少的時間照看靈寵。

暴猿吞噬完金虎獸魂,已昏睡了一年。

白虎吃掉一整頭鐵甲犀,氣息漸高漲。

獠鷲、骨傀服食幻境頂峰期妖獸內丹,成長顯著。

一年半后,薛通真經三層練就,法海的冰山,又消融了半成,但依然穩穩是先大成的修為。

只是他法力純度和爆發度大減,整體武力下降了兩成。

這當然是任何武者都不願看到的事。

「待煉成第四層真經,一切便會大幅改觀!」

薛通服下一枚昊靈丹,手握靈石,繼續修鍊。

三年後,洞府沉重的石門移開,強烈的陽光讓薛通眯縫起雙眼。

真經四層!薛通法海幾乎不再退化,法力純度和爆發度恢復至先前九成的水平。

「耗費數百萬靈石和海量丹藥,總算熬過了最危險的一段子!」

薛通暗自慶幸五年來太平無事。

……

「出來了啊」蕭玉兒未察覺薛通氣息改變,略帶疑惑道。

「呵呵,裏面待太久,出來看看玉兒和樊師妹咋樣了。」薛通心極佳,開起了玩笑。

「騙鬼!指不定在裏面搞了什麼名堂,那會想到我倆。」蕭玉兒撇了撇嘴,道。

樊如花卻似頗為受用,笑呵呵紅暈上臉。

「我煉功效果平平,靈寵修為卻是大漲。」薛通不以為忤,放出白虎、暴猿。

白虎歷經十餘年成長,又連皮帶骨,吞食兩頭宗師鐵甲犀、若干先頂峰妖獸,已極度接近先後期。

魂獸亦然,三頭宗師、十餘先頂峰之獸魂,外加六種新血祭煉,晉級已是一步之遙。

「哇,師兄厲害,搞定甘泰盟,靈寵突飛猛進,如花愈發覺得跟對人了。」樊如花不加掩飾,笑盈盈眼波流動。

薛通裝作未聞,取出兩樣東西。

一副鐵甲犀殼、一隻犀角。

「宗師犀殼稍經加工即成上品護盾,配紫竺筍筋、燎硯細砂,可煉極品防盾。」

「犀角富含解毒成分,乃眾多藥劑配方,樊師妹或許有用。」

「又送貴重東西你煉功消耗不是很大么」樊如花有些不解。

「我無閑暇煉藥煉器,給你倆更能物盡其用,賺了錢分我點就好!」

薛通五年裏幾度猶豫,該否藉助樊如花和蕭玉兒的外灌法力,進一步穩住法海,消除換功的不利影響。

但他最終打消了此念,盡武真經和通靈寶血鞭,俱絕不能向外壤起,即使是蕭玉兒、樊如花這般最可信賴之人。

不如借二人之力賺些靈石,聊補巨大的靈石丹藥消耗。

「玄凌會場的生意還好吧」薛通問道。

「生意好,規模越做越大,黎昭卿夫婦確是此方面人才,常年的坊市交易,在芝悅也算有名氣啦。」樊如花指了指山腳新樓,道。

「玉兒,你的化障丹靈藥,籌齊了么」

「還差一樣,冰欏榴!」蕭玉兒鬱悶道。

「不急,我讓蔣中舟去趟王城,請田鈞常想想辦法,盟會出面,出高價總歸搞得到!」

這些年溫廣茂忙於雜務,薛通對外,總是讓武階更高的蔣中舟出面。

「蔣中舟」

「這人實不咋樣!會場的事漠不關心,分錢倒是最為積極。」蕭玉兒不滿道。 「這他瑪還是人嗎?」所有人心裡都在怒吼:「人形暴龍都沒這麼恐怖!」

「十幾個拿著刀槍棍棒的人,半分鐘不到的時間全被他放到了!」

「要不是親眼所見,老子絕對不敢相信這一幕是真的!」

「今天郭波可能真的是要倒霉了!」

在眾人激烈議論的時候,蕭何已經朝郭波走了過去,郭波立刻被嚇得慘叫了起來:「張隊長,你怎麼還不帶人出場?」

他嘴裡喊的張隊長,是江州刑警支隊的隊長,名字叫張陽!

當時張陽接到電話,說有人在這裡鬧事,他是不敢相信的!因為這裡是王家的產業,在江州王家一手遮天,誰他瑪敢在這裡鬧事?那不是活膩了嗎?但他還是及時帶人趕到了這裡,但來之後就看到,店裡正在發生大戰!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郭波在交叫人圍攻鬧事之人!

如此一來他就不慌忙進去了,等郭波把人教訓結束,他在進去收屍就可以了!

哪裡想到,郭波被人一腳踹了出來,此時又向他呼救,他哪裡還敢怠慢,立刻就帶人衝進店裡!

進來的一剎那,他們所有人都傻眼了!十幾個拿著刀槍棍棒的人躺在地上,這是誰幹的?

抬頭一看,他們面前只站著兩個人,一個男人,一個女人,莫非這一切,都是這個男人乾的?他是不是太恐怖了?

就在這時,郭波掙扎忍者痛苦走了過來,指著蕭何對張陽道:「張隊長,就是他們在我店裡鬧事還打傷了人,你趕緊叫人將他們抓起來!」

沈溫婉一聽這話頓時就著急了,她站了出來大聲辯解:「不是這樣的,他們賣假貨,坑人,還叫手下動手打人,我們是被迫還手!」

「呵呵……」郭波一臉冷笑嘲諷的看著沈溫婉,對方可能是連什麼情況都還沒搞清楚吧?在江州他們王家一手遮天!所以張隊長和他的這些人會聽誰的?用腳指頭想都知道!

果不其然,張隊長立刻冷聲對沈溫婉道:「對不起,我沒有看到他們傷人,我只看到你們把他們的人都打傷了!所以你們已經涉嫌犯罪!請你們不要在抵抗!不然……後果自負!」

最後一句話是說給蕭何聽的!

畢竟蕭何的戰鬥力太恐怖了!

他要是反抗的話!抓捕他將十分困難!

不過張陽他們也並沒真的擔心,因為他們都帶了槍!他的最後一句話,後果自負,意思就是,敢反抗?直接擊斃!

郭波在一旁冷笑,他倒是希望蕭何反抗!然而,讓他失望了,蕭何從來都沒有要反抗的意思!亦或者說,對付這些人,根本不需要他親自出手了!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證件遞到張陽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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