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麼!雖說你體內有大人的封印,但你畢竟不是大人的弟子,我沒辦法把大人的源術交於你,再說你也用不到!」

阿盲聽到這小錘說了一堆廢話,也想明白了,也不惱火自顧自的說道:「也對,我又不怕輸,反正大不了就把你這把源兵送出去!」

「哎呀!你還敢威脅我……」

就在一人一錘對話之時,就看到莉莉絲的拳,到了!

阿盲本來還想著後撤步跳開,卻不想少女的掌快速前戳,一時間阿盲就感覺自己看到了一個虛影。

這虛影雙手如刀,臉上長得青面獠牙,背負雙翼嘶吼著,朝自己打來。

情急之下,阿盲快速運轉「焚經」,只見一種宛若流動的金液似的源力出現在了阿盲的手上,上面還有這一些赤紅色的符印。

就在阿盲準備接這一掌的時候,就聽到小錘的聲音在他耳邊說道:「小子你把焚經運轉的再快一點,然後在把源力朝手上壓縮!」

阿盲此時全當是死馬當活馬醫,他快速在體內運轉起焚經來。

一遍又一遍,阿盲此時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都要被煮熟了,「啊!」他大喝一聲沖著莉莉絲掌來的方向,硬生生把自己體內的源力推了出去。

阿盲宛若鎏金的雙掌直接對上了莉莉絲力劈山河的單掌,「轟隆隆」一時間場中狂風大作,吹打的那些小一點的「方糖」直接撞到了周圍的光牆房間之上,場中一時間聲響不斷。

而就在阿盲感覺自己躲過了這一劫的一剎那,他就感覺自己的耳邊聽到了一陣密集如鼓點的怪聲,他猛然意識到「完了!她還有一拳」

「開!」莉莉絲此時才沉聲一喝,但她的拳卻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這拳給人的感覺真就是避無可避,因為這拳實在太快,如光似電以至阿盲倒在地上,才瞄到這一拳攜帶的虛影,那虛影渾身通紅,周身肌肉鼓脹似小山,而在其身上滿身黑色的蝙蝠魔紋,其雙手之上各有三個金屬圓點。

「哎喲,這世界這麼小?天魔六式!」

阿盲此刻完全聽不到小錘說了什麼,鮮血不自覺的從他的嘴鼻中往下流,他只覺得地自己在中拳的那一剎那,就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打散離體了,腦子裡一片空白。

此時莉莉絲嘟著嘴擺出一副不屑不趁人之危的姿態,就站在那看著倒在地上的男孩,而沒人看到的是,此刻少女的白裙裙角,已經被揉捏的有些褶皺了。

「呼」阿盲呼出一口氣,用手再一次擦掉鼻底的血液,並不是很高大的身軀再一次站了起來,「我們再打過,這次你別留手了,我想在試一試!」

「白痴,傻子」少女十分生氣的朝著阿盲罵道。

「既然你不怕死就接好了!」

阿盲仔細的看著少女的動作,這一次他率先運轉了焚經,「無數道金色流光」在阿盲的骨骼血肉中不斷流轉,那種焚煮的感覺再一次出現,在恍惚間,阿盲彷彿看到了體內中的源力在不斷的匯聚,以一種古怪的頻率敲打著自己的身體。

「這是什麼?」阿盲照葫蘆畫瓢想要模仿體內源力的拍擊頻率,而另一邊的莉莉絲在一次「拳掌相交」朝著阿盲衝來。

「嘿嘿,你小子倒是聰明的很,這掌力勉強達到焚金的門檻!」小錘看著此刻舉起雙掌朝著空中亂揮的阿盲有些欣慰的說道。

「對了,你小子出掌的時候千萬記得對準了女娃娃打,可別打空了,不然小命就莫得了。還有出掌的時候多想想太陽!」

「太陽?」

無數黑色雷霆在場中浮現,阿盲直接沖著莉莉絲衝去,兩人的第一掌直接對掉,而就在莉莉絲想要揮拳的一瞬間卻發現了一個十分尷尬的問題「她沒有空間了!」

阿盲此刻竟然硬生生撞進了莉莉絲的懷裡,說了一句很古怪的話:「這是直拳吧!」

莉莉絲滿臉驚異的看著眼前的男孩,她自己清楚的很「自己所用的可不是什麼尋常源術,這可是西大陸的無上殺伐術「天魔六式」啊!」,這小子竟然把自己的拳看穿了?這是什麼怪胎啊?

要知道自己也只用了一次啊,雖說只用了形,並沒有配合相應的法門,但無論如何也不應該被一個普通人看穿啊!

「你到底是什麼人?」

少女再發問的一瞬間,決定不再留手,無數道黑色氣機在少女的身上的猛然浮現,只看到她本來要出拳的那隻手臂此刻猛地回收,一隻白皙的手肘側彎著,就要打在阿盲的頭上。

「彭」的一聲,宛若鎏金的手掌緩緩接住了這一肘,但阿盲此刻整個人竟然被直接打的就要斜著飛出去,而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阿盲卻真切的也出了一掌,是對著小姐姐胸前的「一掌」

鎏金的手掌裹挾著熾熱的氣息,怕是一掌就能把莉莉絲身上的白裙焚毀掉,少女在看到這一掌的時候,瞬間就紅了臉,腳下突然出現無數的絲線,拖拽這她急速後退,少女在後退的這一瞬間,一揮左手一道黑光閃過,正向著阿盲砍去。

「你個色坯!」

「乒」的一聲,無數火花四起,就看到這兇狠的一刀堪堪被小銀錘擋下,「你用命源了!」阿盲看著莉莉絲認真的說了一句。

「切,那又這麼樣!誰叫你一通瞎打」少女此時完全不像自己之前表現的那樣自如,而是還有些臉紅的說道:「我不管了,今天一定要贏你!」

黑光一閃,刀已經朝著阿盲砍來了!

「小子你怕她做什麼!把那把臭鐮刀撿起來和她打,對了你可別打我的主意,不然一會不用人家打,怕是你自己就要被活活累死了!」小錘的聲音再一次在阿盲耳邊傳來。

阿盲快步前沖,拎起「小冥羅刃」直接朝著黑刀來的方向斬去。

「乓,乓……」金鐵相交的聲音不斷的在場中間持續不斷,無數的火花在空中飛舞,

「小子你別瞎掄啊!」

「我有什麼辦法,我又不會使用這古怪兵器!」

「哼!」莉莉絲看著還有心情閑聊的阿盲冷哼一聲,手上的刀直接變勢,就看到她手上的黑色長刀眨眼間就要砍到阿盲的手了!

醫諾千金,現任前妻別耍賴! 「小子捉緊我,咱們也作個弊!」

阿盲也來不及想明白這話的意思,趕緊伸手抓向了小錘。

而接下來的一幕,場外的眾人就看到阿盲竟然用手去硬接這一刀,阿盲就感覺自己此刻已經不受控制了,自己耳邊雷鳴不斷,恍惚間彷彿有著無數個自己,在朝著莉莉絲來的方向不斷揮掌!

黑刀在碰到肉掌的一瞬間,竟然切不進去,無數道白色的圓環雷霆在阿盲掌中向外延伸,莉莉絲直接被這一掌打的,手上的刀都震飛了。

黑刀在空中迴旋,阿盲耳邊小錘的聲音不斷的大叫著:「小子快把這刀搶過來!」

阿盲直接跳起就想著,把這把「源兵」拿下,這樣就能結束這場比賽了,卻不想刀他確實是抓住了,而之前他鬆手撇在地上的鐮刀此刻竟然落到了莉莉絲的手裡。

少女在銀色的長桿上轉動了一下,那把鐮刀上的「血色獠牙」竟然直接飛了出來,阿盲拿刀一挑,此刻才看到這刀頭與刀桿之間竟然有著一根通明不起眼的線連接著。

「還可以這樣用?」阿盲詫異的看著那把「小冥羅刃」。

「哎哎哎,不打了!」阿盲在看到還要向自己搶攻的少女,直接率先說道。少女輕蔑的白了他一眼:「怎麼怕了!」

「不是怕了,反正我打不過你,再說這把鐮刀我也不喜歡,不如就送你吧!」阿盲記得魘閻的「死斗」除非殺死對方,否則只能選擇一方交出自己的源兵來結束比賽。

而自己因為學院的「信封任務」不能殺人,所以無論如何自己怕是都沒有全身而退的方法,索性就把這不會用的「鐮刀」讓給少女。

「切,我才不佔你便宜!你是想要這把黑刀吧?」莉莉絲憤憤的說道。

「額」阿盲撓了撓頭有些尷尬的看著少女點了點頭。

「要是不行,就算了!」男孩想了一想還是覺得自己有些天真,此時主動權完全在人家手裡怎麼會隨便答應自己那?

「可以,這把黑刀算我借你的,不過你要把那個,給我喝!」莉莉絲突然露出一副奸計得逞的表情,指著阿盲的懷裡說道。

阿盲看都沒看,就知道她指的是什麼,也只能是「雷擊液」了,他趕緊從自己懷裡掏出葫蘆,把瓶蓋打開,用自己的袖口擦了擦瓶嘴,沖著少女的方向揮舞了一下。

「你想要這個?」

一種殷紅在少女的臉上浮現,糯糯的聲音從場中傳來:「你滴,一滴血進去」。

「血?為啥要……」阿盲一臉不解的看著少女。

莉莉絲聽到這話的瞬間,就像是偷吃糖果被大人抓到的小孩兒一般沖著阿盲大叫道:「你再廢話,我就把你手上的小錘也奪過來!」

「別,別……」阿盲一握長刀,隨手一代,就把自己的食指劃破,一點殷紅中系著絲絲紫意的血,滴落了下來。

「給你!」阿盲直接把滴了血液的葫蘆朝著莉莉絲所在的方向丟去。

「嘻嘻」少女在接到的一瞬間,就連忙拔掉了葫蘆塞,一種酒中惡鬼遇到千年瓊漿的痴漢表情,十分違和的在少女的臉上浮現出來,只見她輕抬玉手,此刻紫紅色的酒液直接盤旋著飛進了少女的櫻桃小口中。

「嘻嘻,好喝!」少女喝完后,以一種滿眼閃著小星星似的得意神情看著阿盲。

「我沒有了!」阿盲生怕她變卦還管自己要酒喝,連忙解釋道。

「我知道沒有了,記住你可欠我一個人情,在成功進入魘閻之前可別死了!」嫵媚的笑,配合著迷人的紅暈,少女說完這話,直接拿著那把「小冥羅刃」就轉頭就走了。

一道金光在阿盲左側出現,「呼!終於結束了」。 「那好各位,現在我宣布腥雨結束,請各位不要隨意走動,待會各位會被我們直接傳送到場地外!」

阿盲這邊剛剛手握黑刀回到房間里,還沒來的及喘口氣,就要聽到了這麼一句話。

「腥雨要結束了嗎?」,他邊想邊往戈登所在的方向望了望。此刻正好看著戈登緊貼在光牆之上,沖著自己說著什麼「出去別回頭,快跑!」

「跑什麼?難道是……」阿盲朝著那個叫卓薩曼的男人,所在的房間望了望,果不其然他見到了一張「陰詭的笑臉」。

當阿盲再次恢復意識,只覺得耳邊蟲啼不斷,自己身處於一片漆黑的林地中,周圍的樹根下,小草間,到處都長滿了紫紅色的小花,給這沉寂的夜帶來了一絲亮色。

而讓阿盲趕到奇怪的是,這周圍的林地間竟然除了蟲鳴之外在沒有其他聲響。

阿盲感受著微涼的晚風,他首先能夠肯定的是,自己是被傳送出來了,但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周圍竟然沒有任何一個他之前所做的三角標記。

「這是一片我從沒來過的地方!」

死亡與黑夜總是相伴左右,「嗖」的一聲箭鳴,阿盲直接就地翻滾躲過,在黑暗中傳出了「嘩嘩」的聲音,一個身影從林間舉著弓走了出來。

離得近了些,阿盲看清了這個人,他長著一頭金色的頭髮,身型有些嘍枯,他舉著弓看著阿盲惡狠狠的說道:「總算讓我抓到你了小子,我今天一定把你剁碎交給我家少爺!」

「是你?」阿盲看著這個人,正是算上這次已經偷襲自己兩次的卡勒了,他還來不及想一下這個卡勒是怎麼追蹤到自己的行蹤的,就直接開始左右騰挪,因為卡勒的箭已經到了。

阿盲躲過所有箭矢,看著頻頻拉弓的卡勒,有些奇怪,按理來說一個弓手越是大敵當前,越是不能慌張,應該靜下心來,務求一擊必殺,怎麼可能如此犯忌的頻頻開弓那?

「就像是在勾引別人近身一般」

阿盲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快速的權衡了一二,之後還是向著卡勒衝去,只是這一次他並沒有使用全力。

一陣腥風吹過,阿盲腳下黑色雷霆瞬間炸裂彈出,他快速后跳,一隻血跡未乾長滿了細密烏黑鱗甲的粗壯獸爪直接扎在阿盲身前的林地里。

阿盲後退的瞬間,運轉焚經,鎏金般的右掌快速出手,直接打在了這個「獸爪人」的身體上,把他硬生生打退了十幾步遠。

點點金光在阿盲右掌上消散,而很快更大的金光籠罩了阿盲的整條胳膊,無數金光匯聚到一起,在阿盲的右臂上形成了第五條金環。

「咦,我進階了?」

而借著這進階的金光,阿盲看清了那個「獸爪人」的頭顱,那是一個黑色的惡狗頭顱只是上面長滿了烏黑的鱗甲,他吐在外面的油綠色舌頭上長滿了滲人的倒刺。

「獸爪人」看著面前這個少年,有些動搖,他沒想到自己源力八階的情況下,還吞噬了「血丹」怎麼可能被這個剛剛源力五階的小子一掌打退那?

「這小子的源力到底精純到了什麼地步?」

「獸爪人」喬曼直接沖著自己身後的卡勒說道:「快給大人發信號,這點子扎手,只憑你我怕是拿不下他!」

「哼!看來你這個大名鼎鼎的兇徒喬曼不過是繡花枕頭,連一個小孩都怕,你我聯手還怕他翻天不成?」卡勒此時完全忘記了自己之前在林間被阿盲戲耍的教訓,就以為自己吃了「血丹」渾身上下的命源已經被強化了兩個層次,在加上這個「傻大個」一定能把這小子拿下。

「你這個蠢貨……」喬曼現在氣的「狗臉」都要青筋暴起了,他自己親身受過這小子的一掌,如果他的掌力,真的像在遠處看著那般普通,自己怎麼會放下身段向自己的主子求援那?

阿盲這邊可完全不管起了爭執的兩人,他直接向這個「獸爪人」出手,「焚金」兩隻手掌同時催動源力,一時間林間金光暴漲,彷彿旭日東升照臨世間。

「一定是因為對面這個狗鼻子把自己的行蹤聞出來了,所以必須要想辦法讓他喪失意識!」

「嗖」的一聲阿盲側頭一躲,卻不想這一箭上面裹滿了黑油一般的源力,腥臭氣味在阿盲的身上充斥著,這一箭差點把他的耳朵給扎穿。

阿盲捂著耳朵上的傷口,他雖然想到了這傢伙之間是在誘敵深入,但他沒想到的是,這傢伙本身的源力竟然達到了如此地步,「他是如何在短時間內,讓源力增長到這個地步的?」

嘶啞的吼叫傳來,「獸爪」喬曼直接趁機率先上前強攻,阿盲看到來勢洶洶的喬曼,完全不虛,腳下黑色雷霆不斷閃過,鎏金雙掌直接對了上去。

「乒乒」金鐵之聲不絕於耳,阿盲躲過這橫來的一爪,正想著向前探掌打這「黑狗頭」的面門,卻不想這喬曼看準了阿盲,直接吐出幽綠色長舌,沖著阿盲的臉舔去。

阿盲就感覺自己要被這「口臭」給熏暈了,危急時刻他直接上腳,正踢在喬曼的小腹處,而他接勢一蹬,整個人直接向後撤去。

就在落地的一剎那,「箭」就已經來了,阿盲瞬間就意識到「來不及了」,金液般的源力不斷催化,「箭」在空中嗖的一下,又變快了幾分。

阿盲直接舉起宛如金鑄的小臂,把這一箭硬接的了下來。

「滋滋」的聲音不斷,阿盲直接反手抽刀,刀光一閃,把小臂上剛剛變黑的傷口,直接削掉。

血在林間不斷的滴落,阿盲看著被自己踹了一腳,才被電的有些麻痹的「獸爪人」,還有遠處那個持弓而立的卡勒,不自覺的說道:「真是麻煩!」

三人在林中僵持著,卡勒舉著弓並沒有著急選擇立刻射箭,因為他知道只憑自己的箭根本不能輕易的射中阿盲,只有配合眼前的這個「傻大個」。

所以他就在那等待著,等待著喬曼身體解除麻痹的瞬間。

時間在不斷流失,阿盲感覺自己生存的時機在不斷的流逝,就在他想要再次嘗試一次進攻的時候。

「嘩嘩」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從左邊樹叢中衝出來了什麼東西!

卡勒大喊道:「少爺是你嗎?我們已經把這小子看死了!」

阿盲瞬間就感覺自己的心涼了一半,此時自己對戰兩人已經覺得十分棘手了,如果在對上那個「卓薩曼」那麼結果怕是不言而喻了。

戈登被腥雨場地傳送出來,機緣巧合之下就意外看到了喬曼和卡勒兩人,他當然知道這兩個人是「卓薩曼」的走狗,所以他一直在後面跟著他們,就想著能不能跟在後面撿撿漏。

他心裡清楚的很,這兩個貨也就勉強和阿盲戰成平手,等他們三人打的差不多了,「我在……」

於是阿盲就看到了這讓他發愣的一幕!

就看到戈登也不知道從哪找來了一隻赭石色的尖牙野豬,騎著它猛然沖了出來,嘴裡還大喊道:「都別動!你們的戈登爺爺來了,快把你們手上的源兵交出來!」

「就你,傻小子你看啥那?快把你手上的黑刀和小錘都交給我!」

阿盲本來還想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此刻瞬間明白過來,感情這小胖子是來「截胡」的!

「大哥小錘你拿好了,千萬照顧好你弟妹,我殿後你快走!」阿盲轉手用自己隨身帶著的布袋,裹著一堆自己吃剩下的「骨頭」,朝著戈登的臉上撇去,這還不算完,另一隻手直接撿起地上的一枚石子,朝著豬屁股打了上。

一時間,林中豬叫不斷,戈登座下的野豬不斷沖著林中狂奔,他猛然間意識到不對,連忙沖著身後大喊:「我x,老子又不是和你一夥的!」

喬曼親眼看到戈登把那「布袋」拿在手裡,連忙沖著卡勒說道:「大人說過無論如何要得到那把小錘,你快放信號,然後去把那騎豬的小子殺了,把那小錘奪過來!」

卡勒直接沖著天空中就射出了一道箭矢,箭在空中炸做五彩斑斕的煙花。

「這小子已經負傷了,你知道讓他跑了的後果!」卡勒說完徑直向著戈登離去的方向衝去。

阿盲瞬間反應了過來,他沖著卡勒的方向拎刀砍去,嘴上還大喊著:「不許去叨擾我大哥!」(戈登:你xx,這個世界欠你一座奧斯卡!)

「小子,你的對手是我!」喬曼直接跳向阿盲,把這一刀硬接了下來。

阿盲用餘光掃到了逐漸遠去的卡勒,在回看向這個「狗頭」,他真心覺得世界是美好的。 月光在林間閃爍,喬曼動手了,他清楚的很,即使自己面前的這個小子已經受傷了,但自己恐怕也無法一招致命,所以他一上來就如猛虎搏兔一般,催動自己渾身上下的所有源力準備一舉擊殺阿盲。

阿盲聽到嘶吼聲的一瞬間就已經做出了反應,他沒有選擇再給這條「大狗」近身的機會,而是選擇抬手揮刀,黑色光芒一閃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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