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回我妹夫也調走了,以後就靠我自己了。還真得樹立自信心啦。」

「柳哥,你還有我啊,財務這一塊交給我你就放心吧,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叫做什麼夫妻同心其利斷金嗎,哎呦,口誤,這個比喻不好,上下一心其利斷金。」小梅捂著嘴不好意思的說著。

「你呀。以後別亂用成語,這話被別人聽了容易多想。」

「柳哥,我都說是口誤了。這裡又沒有別人誰會聽到啊。這個周末你又沒回家,明天我給你送飯過來,明天我媽包餃子。」

「別介,我還是和他們幾個出去糊弄一口算了。」柳福不好意思的說著。

「還有誰在啊,你昨天給墊付了工資,這又趕上周末,下個活還沒談成,大家誰不回去啊,柳哥,你和你家嫂子生氣了吧。」

「小孩子,別那麼好奇,趕緊回去吧。」

「柳哥,幹嗎總說我是小孩子,我也二十多了,也就比你小了十幾歲,我們之間是沒有代溝的。」

「怎麼又扯到代溝上去了,趕緊下班回家吧。」柳福幾分頭疼的說著。

「哎呀,都過了下班的時間了,我打電話叫我爸來接我吧。」

「你呀,東拉西扯的老是忘了下班的時間,算了還是我送你回家吧。等那幾個人上班了你也就有伴了。」柳福無奈的說著,他就是這個性格,對身邊的每個人都好,這也是他那群哥們跟著他過來的原因。

「謝謝老闆,還是柳哥最好了。不過要是趕上了飯點,你就在我家吃晚飯吧。」

「小梅,你要是在磨嘰天就快要黑了。趕不趕上飯點我也不再你家吃飯,被別人說閑話就不好了。」

「柳哥,誰能說閑話啊,你是我老闆,我是你的員工。只要你不多想就行了。」

「小孩子,繞的你柳哥呢,快走吧,晚上我還要聯繫活呢。」

「柳哥,說到活,我爸和那個承包商還認識呢,不如叫我爸幫著說句話,咱這也是從人家手裡拿活,乾的都是外圍邊緣的那點人家不願意乾的活。有關係和沒關係就是不一樣的。」

「對了,這個你前幾天就說過,我正愁著怎麼和承包商搭上話呢。你在車上等我,我去買點東西,怎麼好空著手去你家啊。」

「謝謝柳哥,我爸喜歡喝茶,我媽愛化妝,你可別買太貴的,意思意思就行了。」小梅坐在車上一副計謀得逞的說著。 省城的事情,因為程青工作的調轉,柳紅也是不知道的。不過她相信自己的大哥,穩重准成一定能自己打出一片天地,程青就是個拐棍兒,她相信大哥離開了程青也一定越走越遠。可就是有人總是不叫別人有好日子過,這不燕子就找上門來了。

周六,柳紅剛帶媛媛補課回來,就看到燕子在自己家的樓下等著呢。

「嫂子,你怎麼來了,你打電話時也沒說啊,這我是和媛媛回來了,要不你不定等到什麼時候呢。」柳紅雖然滿心的不歡迎,但大哥不在家,嫂子找來了,她還是不能不理淡笑著說。

「小姑子,我知道你不待見我,我說了今天過來,你就肯定不回來了。等多久我都等,你總不能不回來睡覺吧。」燕子沒好氣的說到。

「嫂子,兩個孩子都在呢,說那些幹啥,媛媛,領你小弟去前樓的超市買點好吃的,別忘了叫你老嬸記賬。」

「嗯,君君,我們去買好吃的。」媛媛懂事的說著。

「謝謝姑姑,我是不是什麼都可以買?」君君開心的問道。

「可以,別把超市給買光了,也別把姑姑給買破產了就行。」柳紅玩笑道。

兩個孩子去前樓超市了,燕子跟著柳紅上樓剛進大門就呼嚎上了。

「小姑子,你們兩口子乾的好事,你哥這都一個多月沒回家了,跟著他幹活的都能回來一次兩次的,他這是不想要這個家了啊。」

「嫂子,咱能不能好好的嘮嗑,程青給我哥找活干,不是也為了你們,省城那邊活多給的錢也多。我哥是個頭兒,這個活幹完了還要想著下一個活,不回來也是正常的,他不回來你不會帶著兒子過去啊。」

「柳紅,你當然是向著你哥說話了,我過去了不就等於我服軟了嗎,憑什麼啊,我是他老婆,他掙錢就應該給我給這個家。還有你爸媽掙錢攢下了將來也是留給我們,我現在要點不應該嗎。是欠你幾個錢,你哥就跟我沒完沒了的,這算怎麼回事啊。說走就走,這個家就甩手都留給我了。」燕子滿身是理的嚷道。

「嫂子,你能不能安靜的說話,你要是上我這兒吵架來了,我可沒時間跟你犯渾。」柳紅很不客氣的說到。

「我怎麼就犯渾了,我說的不對嗎?」燕子很不服氣但還是降低了嗓音的說著。

「嫂子,夫妻相處不是1+1等於3那麼簡單,也不是誰該著誰那麼絕對。你和我哥也在一起生活十來年了,我覺得我哥做的沒什麼大錯。他也是處處遷就你,這個你不能否認吧。」

「是,就算你說的對,這走了就不回來了算是什麼事啊。」

「燕子,你不是個糊塗的人,我哥是怎樣的人你也是了解透透的,他就是忙的回不來。既然你都知道跟他幹活的人有回來的,你也能知道我哥為什麼不回來,你有功夫上我這來鬧,還不如去看看我哥,看看他需要什麼該洗的該做的,你也多做一點不是很好嗎。」

「小姑子,你說的也對,你哥也把錢叫別人給帶回來了,只是我擔心你哥被別的女人給勾搭了。」

「嫂子,我哥可不是那種人,你與其在家擔心,還不如帶孩子經常的去看看他。」

「小姑子,跟你說實話吧,我聽他們說你哥在那邊招了一個會記,是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兒,長的也挺好看的。」

「你看見了?」

「我沒看見,我問那幾個回來的人了,他們說的,我就詳詳細細的多問了幾句。」燕子一副精明的說著。

「嫂子,我真不知道說你什麼好。我哥那裡本來就缺一個管錢管料的人,在當地找一個也很正常,就你這個樣子,沒事也被你整出事了。你怎麼想的啊。」柳紅心裡很是鄙視燕子,這心眼都長哪去了,用腿肚子想,燕子嘴裡的詳詳細細不知道叫那幾個人得多想出什麼事兒呢。這個嫂子只和錢精明,別的事情就是糊塗蛋一個。就她這樣的,柳紅還真的擔心自己的大哥經不住誘惑。男人啊,沒有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也沒有不貪腥的貓。區別就在於老婆有沒有力度留不留機會。夫妻這輩子是不斷的磨合感情,磨來磨去就變成了親情,夫妻也是鬥智斗勇的對手,就看誰的技高一籌。自己的前一世也失敗的一塌糊塗,這一世是兩世的靈魂重合,都不敢篤定,燕子這樣的真被大哥給拋棄了也是自作自受。

「小姑子,你想什麼呢,我又做錯了。怎麼我在你們老柳家人面前就什麼都不對啊。」

「嫂子,不是在誰的面前,你要學著換位思考,把事情反過來想想,也站在別人的角度上想想,每個人處理事情的方法不一樣,哪個才是適合自己的適合對方的,你就從來不過腦子不走心嗎。」

「那還用想嗎,吃虧的事兒我是不會幹的。」

「嫂子,你知不知道以退為進,吃小虧佔大便宜的道理。」

「不知道,沒有你們那麼多彎彎繞的心眼,憑啥要吃虧啊,要是占不到大便宜呢。」

「好了,就當是我胡說八道,君君,買了這麼多啊。」媛媛帶著君君回來了,柳紅也不想和燕子說這些事了。

「嗯,都是媛媛姐幫我挑的,她說這些都是正經廠家出的不是垃圾食品。」君君很是滿足的說著。

燕子一副意興闌珊的帶著兒子走了,關上大門還聽見她教訓孩子的聲音;「缺心眼的玩意兒,買的都是便宜貨,擱媛媛一塊堆,被賣吃了還幫人數錢呢。」

「媽,你說舅媽是什麼人啊,得了便宜還賣乖。就憑她那樣,我幹嘛要多花錢啊。」

「媛媛,不許這麼說你舅媽。」

「不說就不說,任著君君的性兒,什麼貴要什麼,當我媽我爸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啊,就算是大風刮來的還要哈腰撿起來呢。她給我買過什麼啊,君君說她老和別人講究我們。」媛媛氣呼呼的說著。

「你這個孩子啊,親戚也好朋友也罷,人都是不一樣的,合得來的就好好的相處,合不來的就遠觀當道風景,自己別做招人煩的事兒就行。」

「媽,我舅媽是我見過最煩人的,自私小氣不講理。君君都被她教成了小財迷,我老嬸都那麼的眼光瞅他,都給我丟臉。」

「好啦,越說越不像話了,叫你老嬸記賬了嗎。」

「記了,老嬸還說三嬸都該了好多錢不還呢。媽,我們可是都還上了吧。」

「嗯,你寫完了今天的作業我們就去還錢。」

「二嫂,幾個錢的事兒啊,你還特意的跑一趟。」秀華客套的說著。

「都是小本買賣,這也是剛才著急,要不然就給孩子拿錢了。」柳紅笑著說到。

「二嫂,要說還是你明事理,從來就沒欠過錢。可不像老三媳婦,趕上超市是她家的啦,想要什麼拿什麼,理所當然的比在馬路上撿東西還自然。你都不知道把我氣啥樣,前些天我們狠狠的吵了一架,媛媛沒和你說啊。」

「提了一嘴,小孩子也說不明白。我帶媛媛逛逛街,哪天在找你說話。」柳紅不想摻和她們的事兒,帶著媛媛就離開了。

「媽,你怎麼不聽老嬸說呢?」

「女兒,都是一家人,媽媽說誰啊。以後你也少吃些零食,都過自家的日子,有些事不聽不說大家和和氣氣的挺好的。」

「二嫂,這是帶媛媛上哪去啊?」柳紅正準備和媛媛坐車,三媳婦楊雲抱著孩子從市場出來問道。

「呦,買菜去了,我這想帶女兒出去玩呢。瞧著小傢伙又長胖了,長大一定是個壯實的美男子,你工作調轉過來了嗎?」柳紅一邊逗弄著楊雲懷裡的孩子一邊說著。

「還正在辦著呢。別去玩了,跟我回去咱姐倆好好聊聊,這幾天都給我氣死了,老四媳婦什麼東西啊。」楊雲忿忿不平的說著。

「嗨,都是妯娌那還不跟親姐妹一樣啊,改天吧,我這都答應孩子好幾次了,再食言我女兒就該生氣了。」柳紅淡笑著說。

「三嬸,我媽老是忙老有事兒,等我們回來的早再上去看看三叔再陪小弟弟玩兒。」媛媛乖巧的說著。

「還是二嫂說話暖心,媛媛也乖巧懂事。那你們回來的早可一定過來坐坐。」

「好的,楊雲,等你工作轉過來也就該忙了,好好休息些日子吧。」

「二嫂,等著你啊。」

「媽,我們這算不算善意的謊言,不過也好,媽媽我們在前面下車,我們很久都沒去公園了。」

「媽媽想去買點東西,去省城看看你大舅。」

「好的,我也很久沒有看到大舅了,正好我明天不用補課。那我們不如先去看看爸爸,明天從爸爸那裡坐火車去省城,還近了呢。」

「也好,你爸爸也一個星期沒回家了。」

「爸爸忙啊,跟在龐伯伯身邊就自己說了不算了。又該老有應酬老喝酒了。」

「是啊,身份上去了責任也就大了。我們一會兒坐小客過去,還能趕上和你爸爸一起吃晚飯。」 程青現在工作的地方可是夠氣派的了,柳紅和媛媛下了小客車沒走多遠就看見了高高的明亮亮的寫字樓。可見龐老闆生意真是做大了。娘倆坐電梯剛上樓的時候,就看見都有下班往外走的了。

「媽媽,難怪都願意當大老闆,這上班的地方都這麼的豪華。爸爸的工作一定不是以前那麼辛苦了。爸爸現在算不算是個白領了。」

「媛媛,你連白領都知道了。」

「知道啊,老師上課的時候都講了,拼才華的是白領,拼技能的是藍領。老師說我們如果不能學習上拔尖,就要有一技之長服務於社會。」

「你們都還沒小學畢業,你們老師就說到這些了。」柳紅看著已經和自己齊肩高的女兒很是感慨,回想自己的前一世,白領藍領也是糊裡糊塗。婚姻的前十年一直患得患失,最終還是沒有走下去。也許那個時候自己都還不如燕子,盡吃虧來的,最後還把家給輸掉了。男人的那根風箏線是拉得越緊飛得越遠,人留不住心更留不住。

「爸爸,爸爸!」媛媛的叫聲打斷了柳紅的回想。就見媛媛像個張開翅膀的小燕子一樣飛進了程青的懷抱。

「嘖嘖,都說女兒是爸前世的情人,這還真的一點不含糊。弟妹,我都要嫉妒了。」和程青一塊出來的龐老闆笑到。

「龐董事長,你和我嫂子也好福氣啊,聽說孩子都出國讀書去了,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嗨,前途不前途的那是后話,現在可是燒錢的很,每個月都得一大筆開銷。」龐總的老婆說到。

「弟妹,這回程青離著家近了,你來他往的方便吧,正好房子也租好了,我們一起去吃個飯吧。」

「改天吧,我來的突然,大家也都很忙,改天我請龐哥龐嫂。」柳紅笑到。

「程助理,這個是你女兒啊,真是個小美女,來,這個大玩偶送給你玩。」幾個人正說著,一個打扮前衛的女孩子自來熟的拉起媛媛的手就把一個大大的布熊玩偶塞到了媛媛的懷裡。

「大姐姐,這個玩偶我不要,還是大姐姐留著玩吧。」

「好懂事的孩子啊,叫阿姨,別叫大姐姐。」

「大姐姐,你還那麼年輕,叫阿姨不是把你叫老了嗎,大姐姐。這個玩偶我不要。」

「老公,她誰呀?」柳紅看著那個女孩子和自家的女兒把個玩偶推來推去的看著程青問道。

「辦公室的秘書蕭晴。」程青低低聲音的說到。

「秘書小姐,我女兒不喜歡這麼大的玩偶,你的心意領了,這個布熊還是你留著吧。」柳紅淡然的拉過媛媛,那個灰白相間的大布熊玩偶就可憐兮兮的掉到了地上,輕飄飄的摔的沒有一點生息。蕭晴幾分尷尬的看了柳紅一眼,淡淡的笑著說:「是哦,這個大布熊真的太大了,以後阿姨在給你買精緻的玩。」

「大姐姐,爸爸媽媽給我買的玩偶好多好多呢,再說了我都要小學畢業了,早就不玩布偶玩具了。」媛媛笑眯眯的說到。

「這孩子。蕭晴啊,媛媛不喜歡你就還拿你辦公室去吧,哪天你遲到了她還能替你坐在那兒糊弄一會兒。」龐嫂玩笑著。

「董事長,人家就遲到那麼一次,夫人還記著。」蕭晴嗔怪道,像個撒嬌的大孩子,又像鄰家頑皮的小妹。柳紅看的很不順眼,卻也看出了這個女孩子可是個心機婊。那個強勢的晶晶被甩出了幾條街遠。

「別多想,蕭晴就是個神經大條的女孩子,人很保守呢。」龐總老婆臨上車的時候和柳紅耳語道。柳紅微笑著和龐總夫妻告別,眼角瞟到蕭晴踩著細細的高跟鞋拐過了寫字樓不見了。

「柳紅,你太緊張了,根本就不是什麼大事兒,現在這些女孩子找個好的工作不容易,和上頭打好關係那是必修課。」

「看不懂,我也沒說過頭的話,哪有一見面都還不認識的就給人送禮物的。」

「爸爸,你好帥哦。可我還是喜歡爸爸隨便的樣子。」媛媛一手挽著爸爸一手挽著媽媽的說,打斷了柳紅和程青的話頭。

「哦,爸爸隨便的樣子和現在也沒有什麼不一樣啊,不就是穿的正規了一點嗎,這個樓里上班的都是這樣啊。」

「那不一樣,爸爸隨便的樣子就是、就是很容易親近,現在的樣子就像是我和媽媽的領導。」

「哈哈哈,什麼邏輯啊。」柳紅和程青都笑了。女兒長大了也懂事了,從前是拉著爸媽的手,現在是挽著爸媽的胳膊。柳紅一點都不懷疑,媛媛將會是自己和程青之間一世的紐帶。

來到公司給租的房子里,這才發現境遇真的是不一樣了,這裡和住戶沒什麼不同的,三室兩廳的格局,家用電器應有盡有。寬大的陽台上還擺放著幾盆花兒。都是雪白纖小的茉莉花,淡淡的香味把整個屋子氤氳的滿是清香。

「這是公司為招攬人才租用的房子,現在住著兩個大學生,我過來了就先跟他們住在一起。還有兩處這樣的地方,住的都是女孩子。」

「那個蕭晴也住公司租的房子吧。」

「嗯,她家也是外地的,是個公關的好手,業務能力很強,龐總很重用她。」

「看出來了,龐總兩口子都很依靠她,也是個心思不簡單的女孩子。」

「是啊,人才難得,現在缺的一是技術二是人才。兩者都是重中之重。」程青正說著,電話響起來。電話的那邊是個大嗓門的。

「程助理,今天我不回去住了,不用給我帶飯。」

「你又去哪玩了啊?」

「爬山,和幾個驢友就在山裡過夜啦。」

「注意安全。」

「程助理,你真嘮叨,像個管家婆。掛電話了。」

「這大嗓門,還以為開著免提功能的。」柳紅笑到。

「登山愛好者,他們都這樣,說話都是用喊的。柳紅,還有一個大學生和對象自己出去租房子了,你和媛媛歇著,我給你們做飯吃。」

「爸爸做飯沒有媽媽做的好吃。」媛媛一邊看電視一邊說。

「爸爸進步了,現在爸爸給他們兩個做飯,都誇我做的不比飯店差呢。」

「都有什麼啊,我和你一起做。」柳紅打開了冰箱看著說到。

「老公,我哥找了一個會記你知道嗎?」

「怎麼了?還是我幫著找的,挺好的一個小姑娘,家裡也頗有關係,我走了很多的事情怕你哥玩不轉,小梅可是能幫上他。」

「沒怎麼,這不我哥兩口子生氣打架的,我哥這都一個多月沒回去了,燕子都跑到我家裡鬧騰去了。我們兩口子這才是費力不討好。」

「你嫂子腦袋進水了吧,大舅哥可是個准成的人,就算小梅有什麼出軌的想法,你哥也不能。況且,那個小梅可不是張狂的女孩子,長的也是一般般,學歷也不是很高,替你哥管錢管料那是沒說的。你也別有什麼不放心的,明天我開車和你一起過去看看。」

「你就是梅子的領導,年輕有為啊。」柳哥手足無措的坐在小梅家裝修簡潔溫馨的客廳里和小梅的父親聊著,小梅的父親很是欣賞的說到。

「伯父,我不過是和幾個哥們在大老闆手裡拿點人家不願意乾的活,掙點小錢養家糊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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