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就連劍道院院長的劍都被葉導師搶了,看來我們拜師果然是英明的。」、

「是啊,當初幸好沒有去那什麼劍道院,不然如今也跟那些眼高於頂的劍客一樣哭瞎了。」

一群旁觀者的話讓石晨的臉色很不好,他知道這次葉凡橫掃整個劍道院,搶走了所有人的劍的確是一個抹不掉的污點,如果這次不能將劍拿回去……

呸!

石晨急忙將腦中的負面念頭甩出去,他還沒有開始,怎麼能差生這樣消極的念頭。

石晨急忙收斂心神,他畢竟是院長,豈會因為一些學員就產生負面情緒。神劍就在眼前,從外表來看還是老樣子,更甚者石晨能夠清晰感到一種跟自己血脈相連的感覺。

嘴角綻起一愣的笑容,石晨似乎看到那些傢伙驚訝跟震驚的目光了。

一手抓向神劍,此時劍半截插進石頭中,紋絲不動,作為一名頂級半步神皇,石晨的力量可是非常恐怖的。

手抓住劍柄,無數年手持神劍的熟悉感油然而生。

嘴角一抹冷笑綻開,石晨忽然發力,試圖將劍抽出來。

嗯……

石晨臉上的冷笑忽然僵住,因為他吃驚的發現劍並未被抽出來,同時一股強烈的抵抗意念透過神劍傳來,似乎是在不滿他這個主人居然打攪了它的休息一樣。

什麼情況?

石晨的眼中儘是吃驚之色,原先的自信一下子消失了大半,他預感到事情怕是要出乎他的預料了。

再用力!

……

出不來!

怎麼會這樣!?

石晨震驚莫名,神劍根本抽不動,讓他目瞪口呆的就是神劍似乎自己不願意出來。 什麼情況?

石晨懵逼了,他發現事情跟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樣。本來石晨認為這是葉凡阻擾,不讓他們劍道院將神劍弄走,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那麼一回事兒,這完全就是他們自己的神劍賴著不願走。

再度嘗試拔出自己的神劍,石晨的臉色很快變得難看,他發現神甲對自己的抵抗非常強烈,他越是賣力,似乎對抗也越是強,總之就是拔不出來。

甚至石晨有感覺,自己的神劍對自己的耐心已經被消磨光了,如果他再用強,它就要給自己顏色看了。

媽的!

石晨的臉色很是難看,他完全可以預見,如果自己無法將神劍拔出來,那麼等待他的就是各種嘲諷,畢竟堂堂劍道院的院長居然拔不出自己的神劍,這說出去多丟面子啊。

石晨的判斷還是有的,他知道自己要將神劍拔出來肯定很難,就算拼盡全力也難說,他現在有些後悔,自己還是魯莽了些,不該這樣衝動第一個進來,如果能夠讓其他劍道院的長老之流過來試水,他就不用這樣騎虎難下了。

可惜現在石晨身處劍院,後悔也沒用,現在問題擺在眼前,他要想盡辦法才行。

到底怎麼辦?

石晨可不是輕易服輸的人,神劍不願走,用強肯定不行,他已經感到神劍的意志,如果強求,翻臉都有可能。要真跟自己的神劍翻臉了,石晨完全可以想象自己一定會成為最大的笑柄。

沒人願意做笑柄,石晨當然不例外,所以他需要找到辦法才行。

直到這時石晨才考慮葉凡當初所說的,要想讓神劍離開,需要重新獲得神劍的認可,不然也只能幹瞪眼了。

深吸口氣,石晨將周遭旁觀的目光過濾,他知道這些傢伙肯定在看戲,他可不能急躁,不然這些傢伙一定會胡思亂想不可。

作為一個院長,定力肯定是頂級的,不過有時候身份本身就是負擔,輕鬆搞定,這是理所當然,而要是搞不定身份可就會成為負累。

石晨的自我調節能力還是很強的,他很快就讓自己將身外之事忘掉,開始全心全意的研究如何將神劍拔出來的方法。

雖然葉凡的話不一定可以相信,但是現在對石晨來說只能死馬當活馬醫,選擇相信就是他現在唯一的選擇。

神劍真的有境界?

如果在來之前,石晨一定會認為則是扯談的,但是現在看來這種可能性還是有的,畢竟能夠讓神劍不願離開,肯定是對它有著非常重要的意義。而如果神劍真的能夠有境界,那麼這對於神劍來說誘惑一定非常大,就如同一個人渴望上進一樣,作為神劍當遇到能夠讓自己變得與眾不同的時候,神劍之靈肯定把持不住。

這些當然都可能是假的,可是要證明也不是不可以。

聯繫神劍!

石晨很快就想到了辦法,作為神劍的主人,這一點還是很輕鬆的,當他不是強行要控制神劍的時候,神劍變得很好說話。一番簡單的交流,石晨算是明白一點,神劍真的可以提升境界,這些神劍之所以不願意離開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得到這樣的答案,石晨腦子有些發懵,神劍居然可以有境界,難道神劍還是人不成?

這不可能!

石晨不願相信,神劍如果也能修鍊,那還是神劍嘛,這一定都成精了。這是不管石晨是否相信,反正他的神劍是信了,所以他現在除非能夠想辦法說服自己的神劍,不然就只能幹瞪眼了。

既然不相信,自然就是嘗試說服神劍了,作為神皇劍,靈氣可是非常足的,絕對有用正常人的思維水平,所以溝通起來還是很容易的。不過現在石晨一點都不懼的神劍的靈氣太高是是件好事,因為要說服鬼迷心竅的神劍難度無疑加大。

成功了嗎?

怎麼可能,神劍壓根就不聽勸說,最後惱羞成怒的石晨打算強行將神劍帶走,不過他立馬就後悔了,神劍立馬發威,恐怖的劍氣直接炸開,當場就將他轟飛出去。

這下子樂子可大了,神劍非常霸道,讓石晨要崩潰的就是神劍用的招式正好就是他成名絕技,只不過如今被神劍拿來對付他,最讓他羞愧難當的就是神劍用的要比他好太多了。

「哈哈!知道劍道院的院長去幻武院索要自己被搶走的神劍悲劇了,他居然被轟出來了。哈哈!最搞笑的就是將劍道院院長轟出來的居然是他自己的劍,根據旁邊觀摩的人說,這神劍自己不願意離開,結果惹毛了這位劍道院的院長,結果他想要展示自己的強悍武力值不成,翻倍自己的神劍給教育了,這個臉真是丟大了。」

好事不出門,醜事傳千里。現在劍道院上下都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他們的神劍都插在幻武院的劍院中,可以讓他們自己去取回來,可是迄今為止全院上下居然沒有一個能夠拿回屬於自己的劍,這樣的驚天八卦一下子就成了整個皇家學院的熱門話題。

「真的假的,劍道院的那些傢伙怎麼連自己的劍都取不回來,這不是謠言吧?」

當然有人不相信,劍道院被譽為皇家學院的第一院,這表明這裡高手無數,沒道理自己的神劍被搶了,居然還要不回來。

「這事千真萬確,當時我可是親眼看到一個劍道院的長老被自己的神劍轟出來了,根據那個幻武院的劍院弟子說,神劍當初因為被劍院的院主使用過,產生了變化,劍道院的人如果要想將神劍弄走,就需要重新獲得神劍的認可。哈哈!真是有意思啊,劍道院的那些劍客不是一直叫囂著自己是皇家學院第一嘛。如今就連自己的神劍都不要他們了,這個臉丟的實在是太大了。

事情拖得越久,對劍道院自然越是不利,葉凡給了七天時間,如今已經過去五天,可惜仍然沒有一個能夠將自己的神劍拿回來。現在劍道院上下氣氛非常壓抑,他們從未想到過,有朝一日自己的神劍居然都不聽自己的。

「七天啊,聽說只要時限已過,只要是皇家學院的人都可以去挑選自己心儀的神劍,你們到時去不去?」

「去!我當然要去,要是我能夠得到一口神劍的話,那可就是賺大了。」

「別逗了,就連那些神劍的主人都無法獲得認可,你一個不是練劍的能夠獲得認可就有鬼了。」

這有什麼,不能獲得神劍的認可又不會損失什麼,我只是想要看一看劍道院那些傢伙為什麼不能拿回自己的神劍。」

「沒錯,我也想要看一看劍道院的劍客們為何全都拿不回自己的劍,反正試一下又不會少塊肉。」

皇家學院的學員全都是皇族,他們可不是什麼怕事的人,劍道院雖然囂張,但是想要去碰運氣的可不少。

「院長,這事你一定要出面才行,如果七天過後真的讓其他人拿走了神劍,哪怕只是一口,我們劍道院也要顏面掃地。」

石晨的臉色很是難看,事情變成這樣是他沒有料到的,現在決不能讓其他人拿走屬於劍道院的劍,不然不僅僅劍道院要抬不起頭來,他們石家也不會好過。

月羞嬋笑道:「那些神劍難道被葉導師煉化了不成,居然不聽你們的,寧願留在劍院也不肯離開?」

石晨有些臉紅,如果葉凡將神劍煉化,做了惡手腳還好,他完全可以理直氣壯,帶人殺上劍院。可是現在人家壓根沒有做手腳,只不過是他們自己的劍真不願回來,現在劍道院內部都在討論,那位姓葉的導師劍道肯定非常特殊,能夠讓神劍進化,擁有一種特殊的境界。這事被那些劍院的弟子證實了,只要按照他們葉導師傳授的劍道修鍊,的確可以讓神劍進化。

事實證明,這事一種非常可怕的劍道,只要想想葉凡但是操控萬劍的景象,所有劍道院的劍客相信僅憑這位葉導師單獨一個,就能秒殺他們整個劍道院。

如此牛逼的劍道,現在劍道院別說是那些學員,就連一個個導師都恨不得去劍院深造,要不是劍院暫時不收弟子,石晨懷疑現在劍道院還能留下多少弟子。

支吾了一番,石晨這才苦笑道:「實不相瞞,這個葉導師的劍道非常邪門,能夠讓神劍產生一種特殊的進化,那些被他操控的神劍都有了進化,所以它們不願意離開,逼急了居然還跟我們這些主人翻臉。」

月羞嬋很是驚訝,她擰著眉道:「沒想到葉導師的劍道居然如此可怕,這麼說來神皇境下他沒有任何對手了。」

石晨嘆道:「別的武者不知道,不過如果是劍客的話,怕是在這位葉導師面前連拔劍出鞘都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月羞嬋當然將一切看在眼裡,葉凡的劍道威力有多強自然也清楚,不過她總歸不是親自去嘗試過,所以還是無法感同身受的。 「那麼你們現在想要怎樣?」

石晨沉聲道:「我們想要跟葉導師談判,尋求一個能夠和平解決問題的方法,這樣下去對我們大家都是有好處的。 致命狂妃 如果真的讓其他學員的學員拿走了神劍,我們劍道院今後還如何能抬起頭來。」

月羞嬋冷哼道:「說來說去,都是顧忌你們劍道院的名聲,石院長,難道他葉導師有必要顧忌你們劍道院的面子?這次要不是本院長出馬,僅僅刺殺皇子一事,你們劍道院要有多少人倒霉你清楚嗎?」

石晨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他找到院長沒有說錯,葉凡可以說算是手下留情了,雖然他們劍道院是無辜的,但是這事說出去怕是也不會讓人信,畢竟劍道院的副院長剛剛請葉凡去天香院,事後就被人刺殺,而這其中有一個刺客正好就是他們劍道院的。石晨清楚這事真要被葉凡鬧大,石荃肯定別想出來了,他這個院長搞不好也要倒霉。

月羞嬋淡然道:「石院長,你現在明白了,這事葉導師算是網開一面了。現在你們劍道院就老實按照他的要求去做就是,丟一丟面子算什麼,你們劍道院已經太囂張,如今算是為自己過去犯下的事贖罪吧。」

月羞嬋的態度非常明顯,這次就當是劍道院買一個教訓。

「院長……」

石晨還想說什麼,這時月羞嬋打斷他道:「還不願服軟?你好歹也是一院之長,就不會動動腦子,現在葉導師自己很克制了,如果他真要跟你們劍道院過不去,完全可以向吳院長提出來,自己要招收學員,到時你認為劍道院會有多少學員轉頭幻武院?」

「這……」

石晨的臉色瞬間變得非常難看,原先還沒有這樣考慮,可現在劍道院很多核心弟子都萌生拜葉凡為師的想法了,哪怕就是那些導師,除了跟他們石家關係親密的外,但是劍道院絕對會面臨人才的嚴重流失。

「自己想辦法去說服葉導師,拿出真正的誠意來,我想葉導師給了你們這麼多機會,就是不想將事情徹底鬧僵。」

月羞嬋直接送客,在知道葉凡擁有帝儲血統之後,她根本不想幫助劍道院。當然了,這事也不會可以偏袒葉凡。不過月羞嬋感覺石晨這傢伙或許高高在上太久了,根本不知道退一步海闊天空的道理。葉凡的表現已經非常明顯了,這是在給他們石家機會,只可惜石晨領悟力明顯不夠,這一點上不管是石晨也好,還是那個石荃也罷,跟石皇一比還是差遠了。

石晨的臉色很不好,離開院長辦公室后,當他冷靜下來時還是能夠清楚的意識到劍道院的處境非常危險。這事想到要去認錯,石晨還是有些猶豫不決,正如月羞嬋判斷的那樣,他們已經個高高在上太久,不清楚做一個弱者該有怎樣的態度。

怎麼辦?

石晨很不甘心,所以他決定找人出面擺平這件事情,只是在院長不肯出面之後,他很難找到一個能夠讓葉凡收手的人。

吳雨兮!

忽然間吳雨兮跳入石晨的腦中,這個女人可是吳家打算跟石家聯姻的籌碼,他或許可以通過她迫使葉凡低頭。

……

「你想要讓我給葉導師施壓?」

吳雨兮一臉古怪的看著石晨,她感覺這傢伙是不是瘋了,居然會想到讓自己出面,要知道自己可是葉凡的追隨者啊,哪有讓追隨者卻給主子施壓的。好吧,石晨肯定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葉凡追隨者的事情,所以他來找自己也不算是愚蠢。

石晨沉聲道:「武院長乃是大少的未婚妻,這事請武院長最合適不過了。」

吳雨兮冷哼道:「我什麼時候成為你們石家大少的未婚妻了,石院長莫不是年紀大了,記性不好了吧。」

石晨一愣,旋即他醒悟過來,吳雨兮一直不滿意這門聯姻,所以才會進入皇家學院證明自己,他讓吳雨兮出面有些想當然了,尤其還說她跟大少之間的事情,這肯定會引起對方的反感。

轉身償 石晨忽然發現自己來錯了,吳雨兮既然不承認聯姻的事情,那自然不會同意幫忙,這讓他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

深吸口氣,石晨沉聲道:「吳院長可要考慮清楚,聯姻的事情乃是吳家跟石家家主做出的決定,這事是不會以你的意志為轉移,你嫁給大少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吳雨兮冷哼道:「這事是不可能的,本院長還有事,石院長好走。」

吳雨兮絲毫不給石晨面子,直接送客,這讓後者簡直氣炸了肺。只是看著吳雨兮陰沉的樣子,石晨深吸口氣道:「吳院長竟然不肯幫忙,那石某告辭了。」

「不送!」

吳雨兮臉色很冷,沒有任何挽留的意思。

石晨的臉色很是難看,冷哼一聲,憤怒的離開。

……

「劍道院的院長找過你?」

葉凡現在很輕鬆,相比整個劍院的熱鬧,他有時一天都不用去給學員們知道劍道修鍊了。隨著天毓的到來,葉凡很多工作都可以交給她去完成,被他煉化之後,她對於指點學員入門還是可以勝任的。

吳雨兮冷笑道:「這老傢伙真是可惡,明明是來求人的,居然還扯那個聯姻,難道不知道我最討厭有人提這事嗎?」

葉凡笑道:「其實這事還是可以談的。」

吳雨兮好奇道:「公子打算如何做?」

吳雨兮作為葉凡的追隨者,沒人時一般都會喊公子,這事葉凡自己要求的,相比什麼殿下,他還是喜歡公子的稱呼。

「你不是一直煩惱聯姻的事情嘛,咱們可以以這個作為條件跟石家的談。」

葉凡微微一笑。

吳雨兮眼睛一亮,不過她很快搖頭道:「這事怕是很難吧,這畢竟只是劍道院的事情。」

葉凡淡然道:「我被刺殺,而刺客就是來自劍道院,如果我咬著劍道院不放,這個時候不說其他人,僅僅石荃就別想從監牢出來了。所以如果我要讓石家放棄你作為聯姻對象,他們還是有可能答應的。」

吳雨兮看著葉凡道:「這樣做很可能會讓公子跟石皇產生矛盾,怕是不好吧。」

葉凡笑道;「只要讓吳家跟石家接觸聯姻,我就會得罪這個石皇,所以什麼時候得罪,什麼方式得罪,重要嗎?」

「謝謝!」

吳雨兮有些感動,自己選擇成為葉凡的追隨者看來是正確的,一個會為自己手下考慮的人,決絕是值得讓她追隨的。

葉凡聳肩道「上回你不是說約了大哥嘛,現在都過去五天了,大哥看來果真不給我面子啊。」

霸寵嬌妻:BOSS大人請接招 葉凡的臉上掛著笑,看上去並沒有因為這事動怒,可是吳雨兮清楚,他很是不爽她哥哥的舉動。

吳雨兮苦笑道:「這事倒也不能全怪我大哥,當初我並沒有告訴他這次要見面的人是誰,所以他推遲了我們的見面也是可以理解的。」

葉凡冷笑道:「我不管他有什麼打算,總之這事我很不爽,」

葉凡當然不爽,不管這個吳家的大少爺是否知道他的存在,這樣被人放鴿子雖然不是第一次,但是以他現在的地位,不管是誰既然膽敢放自己鴿子,那就要做好得罪他的下場。

吳雨兮笑道:「公子打算怎樣做?」

葉凡淡然道:「我打算跟石皇見一見,看看能否解除你們之間的聯姻。」

吳雨兮眨眼道:「據我所知石皇可不是那樣容易放棄的人,這事怕是非常困難吧。」

吳雨兮當然希望能夠接觸婚約,可她還是比較忐忑的,石皇作為最有權勢的皇子,這可是被很多人都看好的。

「事情不試了怎麼知道,這事你不用擔心就是,既然你是我的追隨者,那麼我當然要替你擺平這樣的事情。」

葉凡對於擺平這件事情還是很有把握的,石皇不同意又能如何,他到時在想辦法讓吳家主動退出。現在之所以回去找石皇,主要還是葉凡不算吳家這位大公子的態度,居然敢放他的鴿子,這可是根本不將他放眼裡。

至於要如何跟石皇聯繫上這倒不是什麼難事,葉凡直接將這是交給帝鳳宮,有帝鳳宮發出邀請,他就不信石皇敢不給自己面子。

葉凡很清楚,帝鳳宮象徵著未來帝儲,他直接讓帝鳳宮發出邀請,就是在告訴石皇,他已經是帝儲,而不是什麼未來帝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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