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意思,我知道於天王心裡不甘。」李言心淡淡的一笑道:「但是今天我只能說,就算是你心有不甘,你也得忍下來。」

「我如果是不忍呢?」於天王抬起頭盯著李言心。

「如果你不忍,剛才你被我一招擊敗的視頻,就會傳遍整個天宮。」李言心微微一笑道:「到時候,於天王面子大落,以後服你的人,就會更少了,於天王覺得呢?」

「你…」於天王被堵的幾乎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他是沒有想到,李言心居然會跟他玩這一招,看來她來這裡,是早就做好準備了啊。

「我來這裡,當然是做好了準備才來的。」李言心淡淡的說。

「你和陳若溪,到底想幹什麼?」於天王大怒,他覺得這兩個女人,就是給自己下圈套,讓自己往裡面鑽,可是自己偏偏識破不了,就算是識破了也沒用,只要兒女在對方手裡,他就得老老實實的鑽這個套。

現在對方手裡的把柄似乎是更多了,以後,恐怕這兩個女人說什麼,自己都要尊從了。

「天宮重組,龍隱剛剛成立,你覺得,我們現在要做什麼呢?」李言心道。

「哼,當然是立威,陳若溪她一個沒有任何根基的普通人,能做到龍隱之主,恐怕整個天宮沒有幾個人服的吧,比她更合適坐這個位子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比她資格老的也太多了,她憑什麼?就因為她是龍傲的親信嗎?」提到這個於天王就窩火,他把自己心中的不滿全部都給吐了出來。

「這樣想的,恐怕不止於天王你一個人吧。」李言心微微一笑道:「看來,於天王是積怨已久啊。」

「積怨的不止我一個人吧。」於天王瞥了李言心一眼道:「現在天宮裡面,對於這件事情不滿的人也挺多的吧,呵呵,只是大家表面收不說罷了。」

「對,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你還不明白嗎?」李言心笑了。

「你們,是要立威,借我立威?」於天王瞬間怒了,他吼道:「你們休想…」

於天王是真怒了,他是天宮裡面的老資格了,平時也是極有面子的存在,如果被這兩個女人用來立威,那他以後顏面將何存?恐怕沒有人會服他了,就連他的親信也不行。

「沒辦法,我們是想選別人的,但是天王的幾個孩子,也未免太不急氣了點吧。」陳若溪微微一笑道:「我們還沒計劃好呢,他們就一頭撞上來了,所以我們只有將計就計,委屈一下天王了。」

「呵呵,憑什麼委屈的是我?」於天王雙眼中風雷之意隱隱,他已經是瀕臨暴走的邊緣了:「你覺得,我會受你們兩個擺布呢?」

「你不會受我們的擺布,但事實上,你除了讓我們擺布之外,別無他法了。」李言心笑了,冷月驟然浮起,一股強大的殺意將於天王籠罩在其中。

於天王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他本來想和李言心在打一場的,他堅信剛才自己只是輕敵了,李言心就算是在厲害,但她一個小丫頭,能和自己這身修為比嗎?

可是當冷月第二次浮起來的時候,他便把這個念頭給放棄了,因為他意識到,李言心的實力遠超於他,他根本不可能有反抗的空間。

冷月浮起的那瞬間,他的心涼透了,因為他清楚,只要李言心稍微動一下念頭,他就會被冷月給擊穿,他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475、

次日一早內廷主位們來給廿廿請安,自是眾人的眼睛都等著好好兒看看安貴人——哦,不,這會子是安常在了。

憑她家為開國五大功臣之家,而且是排名前兩位的,竟然能剛進宮一年就能降位為常在的,這也算她們這輩子能唯一僅見的了。

原本就是家世原本都比不上安貴人家,從前不得不對安貴人客氣,甚至心下也默認皇上若寵幸這一批貴人,也必定以安貴人為先的——這一下子可都翻了盤子,倒叫各人心下都隱隱出了一口悶氣去。

可是安常在卻沒來。

眾人都有些好奇。

瑩嬪一直沒能等來安貴人來拜她的門子,心下本就對安貴人有些不滿呢,這冷不丁聽說安貴人降位為安常在,憑她在宮裡的閱歷,也早就猜到是怎麼回事兒了。

故地她這會子正是恨不得落井下石,再踩上幾腳去跺一跺呢。

只是眼前這一堆貴人,終究都是新人,便是心裡都好奇地鑽孔了,可就是都不敢問。

瑩嬪輕哼了一聲,挑了挑剛在正月里剪去了一半、卻在這兩個月里漸漸重新養回來的長指甲,雖無蔻丹,卻也如水蔥兒一般纖直好看,「今兒來的人怎麼不齊呀?敢問皇貴妃娘娘,咱們安貴人——哦不,安常在怎麼沒來?」

瑩嬪說著,目光特地從春貴人面上掃過去,「自從春貴人晉了貴人,咱們這後宮里啊,貴人不稀罕,倒是常在有些稀罕了呢。」

叫瑩嬪這麼一說,所有人的目光便都集中到了榮常在那去。

新夫上任,早安老婆大人! 當春貴人進封了貴人之後,後宮里的常在就剩下榮常在這麼一位了,故此在景仁宮裡跟著安貴人一起居住,倒叫一個小小貴人能在景仁宮裡當家。

可是如今倒好,安貴人也降為安常在,倒叫個好好兒的景仁宮裡,居住的二位都是常在了,曾經的皇後宮,倒成了常在宮了。這樣一來,便宮裡伺候的太監、飯房和茶房的配置等一應規制都要跟著降等了。

雖然沒人嘴上敢說,可是心下無不嘀咕一句——景仁宮的風水,怎麼變成這樣兒了?

廿廿靜靜抬眸,盯了瑩嬪一眼,「安常在病了,早早就遣人來告過假了。如今正是剛開春兒的時候,病氣上揚,她也怕將病氣傳給咱們姐妹們。」

瑩嬪不由得聳肩,要不是顧著孝期,早就當眾笑出聲兒來了,「病了?怎麼這麼巧?難不成皇上就是因為安常在的病,才將她降位為常在的吧?」

廿廿微微皺眉,柔聲提醒,「瑩嬪,此話不當講。」

瑩嬪高高挑眉,凝著廿廿,「那皇貴妃娘娘不如給我們說說,安常在為何會忽然就降位為安常在了?旨意是皇上的,可是必定也要先知會皇貴妃娘娘您的。我們不知道的內里緣故,皇貴妃娘娘是必定知道的。」

廿廿微微揚了揚眉,緩緩道,「此事皇上都未明發諭旨,這便是不願意在孝期里張揚此事。皇上既如此,那本宮自應當守口如瓶。」

瑩嬪不屑地輕哼一聲,「皇貴妃娘娘慣會說這樣的官話,做這樣的官樣文章。」

廿廿靜靜抬眸,「官話是官家的,官樣文章也是官家的,本宮是中宮,就是官家的女主,怎麼,本宮難道不該如此么?」

瑩嬪微微撇了撇嘴,扭過頭去,「罷了罷了,算我沒說。皇貴妃娘娘當真不必如此動怒。」

瑩嬪目光掃過眾位貴人,「再說,我不過是替這些貴人妹妹們張這個嘴罷了。終究她們一茬兒進宮,互相都關心著呢,可是她們都懾於皇貴妃娘娘的雌威,不敢當面問出來罷了。」

「可是既然我問了,皇貴妃娘娘都不明白示下的話,那這起子貴人妹妹們便也不必再問了,皇貴妃娘娘便也必定不會回答妹妹們了。」

這話是越說越不中聽了,諴妃都忍不住皺眉道,「瑩嬪今早上用了什麼小菜?該不會是放多了沖的、辣的吧?」

廿廿看向諴妃,目光寧靜,繼而轉頭向瑩嬪道,「今兒叫瑩嬪不高興了。瑩嬪年長,又比我早進宮伺候皇上,我自該敬重瑩嬪的。既不高興了,那我也得請瑩嬪多擔待則個。」

瑩嬪也沒想到廿廿竟然能當著眾人的面兒給她道歉,不由得興奮地揚眉,「皇貴妃娘娘倒不用這麼說,妾身可擔待不起。」話雖這樣說,可是她心下無比得意。

話說這些年來,都只有她拿捏住了皇貴妃的份兒,那皇貴妃倒沒本事對她做什麼。雖說如今也漸漸長大了,不過依舊只是個二十齣頭的年輕女子啊,顧著中宮眼前這麼大的盤子,便也顧不過來呢,這便知道向她示弱求和了。

也是,若是後宮不寧,首先就是中宮無德無能。看樣子皇貴妃是學乖了。

該說的話說完了,瑩嬪心滿意足地起身,這便要散了。

一眾貴人便也都跟著起身,行禮告退。

廿廿抬眸,只望住一眾貴人,緩緩道,「本宮倒要提醒各位妹妹們——此時尚在國孝之期,不但是上皇老爺子的孝期,便連孝淑皇后的孝期還沒完呢。」

「這樣兒疊加的雙重國孝之期內,妹妹們務必謹言慎行。若有行差踏錯,別說本宮救不了你,連各位母家先祖的功勞都救不了你們。」

眾人心下都是一警,而那些早已經摩拳擦掌準備去咸福宮的,一剎那如冷水潑頭,驚得都是手腳冰涼。

瑩嬪半面背對著廿廿,聽了廿廿的這席話,不由得森然眯起眼睛來。

眾人散去,諴妃嘆口氣道,「安常在的事兒,對她們該是個警醒了。就憑安常在母家先祖的功績,皇上都盛怒而降為常在了,別人連這一重仗恃都沒有,這便必定能從此安靜了。」

廿廿輕嘆口氣,「說嚴重了,她們這還是要陷皇上於不孝。倘若皇上當真在孝期內寵幸嬪妃,那皇上都成什麼了?那是大不敬之罪。宗室王公們,原本就等著拿捏皇上的短處,若得了這個最嚴重的口實,那自是一場沸反盈天了去。」

諴妃也是嘆口氣,點了點頭,「可不是。若只是一場後宮里的爭寵,當真沒什麼,咱們也未必就不肯給貴人們機會去……只是,偏趕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可能陷皇上於困境,甚至是絕境,也難怪皇上會發雷霆之怒,連安常在祖上的功勛都救不了她去。」

廿廿靜靜抬眸,「在這後宮里,我最信任的人就是劉姐姐和王姐姐。我終究年輕,冷不丁執掌這六宮,一大攤子事兒一股腦聚在眼前來,我當真是怕有自己顧不周全的,倒損傷了皇上的聖譽去……」

諴妃忙站起身來,「皇貴妃請放心,我便是幫不上皇貴妃旁的,至少我宮裡的淳貴人和信貴人兩位新人,我必定好好兒看住了。」

廿廿含笑也起身,握住諴妃的手,「我不僅相信劉姐姐和王姐姐,實則淳貴人和信貴人兩位妹妹,我心下倒也都是放心的。從這兩位妹妹的封號便能瞧出來,皇上對這二位妹妹的人品也是十分稱讚的。我便是信不過誰,也必定信得過皇上啊。」

諴妃點頭,「如今最不安分的,必定是兩位常在的景仁宮。恰好我住得也近,必定看著那邊的動靜些。」

.

因親蠶之禮,雖因國孝,廿廿不能親自去行禮,皇上下旨以王福晉來代行。

親蠶之禮當日,王福晉們還是先進宮來,恭候皇貴妃赴交泰殿來檢視親蠶禮的一應禮器。

站在這曾經化為灰燼,一年便重新修建好的交泰殿,廿廿不由得又想起乾隆爺老爺子……如今乾清宮建成了,卻終究還是成了他老人家梓宮長眠之地;而她,今年終於又能站在交泰殿中,不必再背負曾經的那一場天譴。

廿廿檢視完畢,將禮器鄭重託付給了儀親王永璇的福晉慶藻。

雖說八爺永璇的親王是剛晉陞來的,排位應在成親王家之下;但是一來成親王家沒有嫡福晉,二來如今皇上的兄弟之中以儀親王家為長;

三來八福晉慶藻的祖父尹泰、阿瑪尹繼善、兄長慶桂,乃是祖孫三代的大學士,在雍乾嘉三朝都為當朝重臣,故此八福晉的身份倒也是貴重的。

故此皇上還是將代行親蠶禮的職責,交給了八福晉去。

「有勞八嫂。」廿廿免了八福晉的禮,只與八福晉拉手行了平禮,「親蠶禮為重,此時八嫂身擔重任,我自應與八嫂見禮。」

慶藻溫煦點頭,「皇貴妃放心,妾身必定謹肅恭代,不致禮數有片刻疏失。」

立在一眾隨同行禮的王福晉隊伍中的安鸞不由得翻了翻眼皮,與立在身後的綿偲福晉雅馨嘀咕道,「若是旁人家的這麼說,倒也罷了。可她也不回頭想想,當年他們家八爺是怎麼在祈雨行禮的時候兒私跑了的,叫先帝爺給明下諭旨呵斥了的。」

雅馨微微皺了皺眉,輕聲道,「興許八福晉是不一樣的。她家終究數十年經營江南,她父祖三代都與江南才子世家走動,她從小學的規矩,便是江南那些詩書禮樂,當不會亂的。」

安鸞不由得霍地扭頭,盯一眼雅馨,「喲,你今兒怎麼聽起來……倒像轉了性似的?原本該是咱們成王家佔先的事兒,如今叫八王家給搶了,你這當成王家兒媳婦的,倒胳膊肘往外拐了?」

「你可別忘了,咱們綿偲阿哥終究得了封爵,皇上給的身份可是『因綿偲阿哥為成親王庶出之子』,可不是綿偲阿哥為十二爺永璂的嗣子啊……那就是說,皇上現在承認的,就還是綿偲阿哥是咱們成親王府的庶子,你呢,就還是咱們成親王家的兒媳婦。」

安鸞一口一個的「庶子」,刺得雅馨心口上都生疼。

她是鈕祜祿氏弘毅公家嫡系大宗的十六房的格格,從前她最看不上廿廿的緣故,也是因為這嫡庶之分。可是今日,她卻不得不咬牙扛著「成親王庶子之妻」的身份去。

瞧著雅馨的面色,安鸞心下暗暗笑了聲。她太知道這雅馨的驕傲在哪裡,軟肋又在哪裡。

安鸞嘆了口氣,「我就奇怪了,皇上雖說終於施恩,給咱們綿偲阿哥封了爵位,可是為什麼忽然將綿偲阿哥又給改回咱們成親王家了?綿偲阿哥為十二爺永璂的承嗣之子,這可是綿偲阿哥剛下生就定下的身份啊,是先帝他老爺子做的主,皇上哪兒敢給改了?」

「當真是百思不得其解,連王爺當日都有點沒回過神來。咱們成親王家的孩子,封爵的時候兒王爺要親自進宮面聖謝恩的,可是王爺也只準備了綿縂阿哥的份兒,沒防備著還有綿偲阿哥這一說啊……王爺當時接了旨意,還傻愣了半天呢。」

雅馨輕輕地閉了閉眼。綿偲阿哥這些年心上最大的傷,又何嘗不是本生阿瑪成親王的冷遇呢?當他嗣父永璂已死,他原本還以為有本生阿瑪可以倚仗,可是……成親王卻早已將他當成了別人家的孩子。

安鸞瞟著雅馨的神情,輕哼了一聲,「又或者……皇上就是要特地強調綿偲阿哥是『庶子』的?原本他是十二爺的承嗣子了,就可以擺脫庶子的身份,可是皇上在給他封爵的時候,偏偏還要在諭旨里明確地說出來——『綿縂、綿偲系成親王庶出之子,均著照例封為輔國將軍,以示朕仰體皇考聖心,加恩本支之至意』……」

安鸞說著嘆了口氣,「皇上都忘了先帝爺早將綿偲阿哥過繼給十二爺了吧,怎麼還『仰體皇考聖心』呢?」

安鸞說著忽地一頓,輕輕一拍掌,「不能啊,不可能是皇上忘了……再說了,就算皇上忘了,還有宗人府、禮部那麼多大臣呢,誰能不提醒皇上一聲?可是皇上還是這麼明發出諭旨來了——除非,是皇上故意的,就是要特地將『庶子』的身份再加在綿偲阿哥身上,而且叫天下人都想起來。」

「可是按說,皇上自己怎麼會怎麼做?這不像是天子的行事方式,更何況皇上從小倒也對綿偲阿哥頗有照拂,否則也不會叫綿偲阿哥陪著二阿哥在上書房一起念書了……我瞧著啊,這手腕倒像是婦人的小肚雞腸。」 對靈魂的檢查,可以毫不誇張的說,易文的心簡直都提到了嗓子眼上面去了,魂力每移動一下,都會讓易文覺得好像是普通人走鋼絲一般,稍不注意,就會摔得粉身碎骨。

當然了,目前的情況,哪怕是失敗了,倒霉的肯定是嘯天,不會是易文。

但是,嘯天對易文的恩情太重,易文情願自己有事,也不願看到嘯天出現什麼不測,所以,他才會如此的小心。

本體處,汗水已經順著易文的臉頰,一滴滴的滾落,摔在地上,成為了幾瓣的存在,易文渾然不知,但藍蝴蝶和小白看在眼裡,心裡的難受可想而知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易文的本體突然輕微的顫抖了一下,其眉頭,忍不住微微有著一絲的挑動。

這動作,讓藍蝴蝶和小白這一人一獸頓時屏住了呼吸。

嘯天腦海內部,易文靈魂的投影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肅穆,因為就在剛剛,經過他的不懈努力,終於找到了嘯天★★.靈魂受到重創的位置!

這個位置,正處在嘯天靈魂的上半身!

在這裡,易文明顯感覺到其魂力的薄弱,與其他地方完全不同,甚至,易文有一種感覺,如果這個部位再傷得更加的嚴重一些的話,那麼,極有可能此處會對穿過去!

一旦對穿了,會出現什麼樣的情況,易文不敢妄下定論,但是,嘯天的情況肯定比現在更加的糟糕,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控制著魂力。朝著受傷的部位纏繞過去,雖說已經找到了受傷的位置。但易文依舊沒有敢把魂力釋放得太多。

試探性的,先用少量的魂力試試。看看是否能夠起到修復的作用,如果不行,那易文只好放棄這樣做,以免讓嘯天的靈魂傷上加傷。

如果可行,那就好辦了,易文當然是加大自己魂力的輸出。

用自己的魂力來修復他人的靈魂,易文以前從未做過,甚至是連聽都沒有聽說過,所以。這麼做到底可行不可行,易文的心裡真是沒底,他唯有小心小心再小心!

此時的他,心情完全可以用忐忑來形容,因為他真擔心一個不小心傷到了嘯天。

然而,讓易文驚喜的是,當他的魂力將嘯天靈魂受傷的位置纏繞了之後,自己的那一絲魂力,竟然被嘯天的靈魂給吸收了!

疲憊的精神。頓時一震!

自己的魂力被吸收了,那就說明或許……或許自己的想法是對的,是可行的!

將心裡的那一絲驚喜強制性的壓制了下去,易文沒有立刻下定論。而是再度釋放出了一股魂力,朝著嘯天靈魂受傷的部位而去。

這一次,魂力的份量稍微提升了一些。

沒有任何的意外發生。當易文的魂力觸碰到嘯天靈魂受傷的部位時,再度被其吸收了進去。

在動手之前。易文就密切注意著嘯天靈魂受傷的部位,當魂力被吸收時。易文瞳孔頓時劇烈的收縮了一下!

他明顯的感覺到了,嘯天靈魂受傷的部位,在吸收了他的魂力之後,氣息居然增強了少許!

雖然增強的程度十分的不顯眼,如果不注意甚至極有可能會忽略過去,但是,一直注意著的易文,卻是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了,並不是他的錯覺!

「看來應該可行!」兩次的嘗試過後,讓易文的心裡有了底氣,隨後,他再度釋放出了一部分的魂力。

其份量,在原有的基礎之上,再度增加了,並且是一次性增加了兩倍!

結果還是一樣,易文的魂力被吸收了,嘯天的魂力得到了少許的增強!

這一次,易文幾乎已經肯定確定了,自己的魂力讓嘯天的靈魂煉化,只要自己的魂力足夠,哪怕是不能讓嘯天醒來,那受傷的部位,也能夠全部恢復!

心裡肯定了之後,易文便沒有絲毫的猶豫,陸陸續續的將自己的魂力調往嘯天靈魂受傷的部位,不過易文把魂力的份量控制得很好,只少不會多,這樣做,雖然要過多的消耗時間,但重點在於安全。

易文不斷將魂力調度過去,他魂晶內的魂力正在慢慢的減少著,而嘯天的靈魂受傷的部位,則是在慢慢的恢復著。

好在易文調動僅僅是自己的魂力,而不是魂晶當中的種魂力,所以哪怕是魂力消耗乾淨了,也不會讓他的靈魂境界受到影響。

當然了,一旦魂力耗盡了,那同樣也是不好受的,身體會進入到虛弱,需要長時間的打坐調息之後,才會慢慢的恢復。

如果有恢復魂力的丹藥,那情況就不一樣了,這種丹藥的性質,就好比恢復靈力的丹藥是一樣的。

只不過,易文沒有這種丹藥,同樣也沒有這種丹藥的丹方。

魂晶內的魂力慢慢的減少著,眉心中央的魂晶,色澤也逐漸變得暗淡了起來,易文的臉上,有的也不僅僅只是汗珠,還有著掩藏不住的疲憊與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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