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的人去吞噬別人的本源和神念,這等手段怎麼可能存在。」青木若何十分的不願意相信藍羽所說的話。

「我也不願去相信這種事情,本源與本源之間是不可能融合的才對。可是我師父,便是用的這種方式在為自己延壽。」藍羽向著青木若何說到。

「所以他才會去主動研習儒門典學,去壓制自己的惡念。然後讓自己不至於瘋魔,再慢兒慢兒的煉去別人的意識?」青木若何皺著眉頭,他已經猜到了其中的關鍵。

「沒錯兒!在靈性和本源的研究上他可能還趕不上逡老魔,但他們所做到的結果是一樣的。」藍羽點點頭,肯定了青木若何的意思。

「那他們的路應該已經斷了。」青木若何淡淡的說到。

「這話怎麼講?」藍羽奇怪的問向青木若何。

「鴻叔在我小時候便開始反反覆復教導我,說人的修道資質和本源有關。」青木若何看著藍羽,平和的講著。

「你是說他們雖然能活這麼久,但是本源已經斑駁不堪。修鍊資質也是下降得厲害,即使往前走也走不遠了。」藍羽瞬間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以前我不理解,但當我知道鴻叔和名師殿有關之後。我便決定相信這句話,因為這是兩界中無數人摸索出的經驗。」青木若何淡淡的講到。

「這便是因果吧。」藍羽嘆了口氣,不再去質疑青木若何的話。

「既然知道了那人魔的來歷,那估計他也活不久了。畢竟正主兒的靈性都已經消散了,他一個寄生體又豈能長久?」青木若何想起了被關在花苞中的人魔,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一絲靈性能存在三個紀元,這逡老魔也是極為不凡。恐怕這秘境可能就是他的手段,如此一來便可以解釋他為何以人偶的狀態存在了。」藍羽將不知不覺中已經放到一旁的人偶再次拿了起來,細細的觀察著。

「小子,我有件事情要告訴你!」突然間藍羽便想到了什麼,接著便有些慌張的向青木若何講到。

「前輩請說。」青木若何打了個瞌睡,晃晃腦袋錶示自己認真在聽。

「如果真如你所說的那樣,我師父一定傳下了衣缽去替他走完那剩下的大道!我想我恐怕知道了我師父的繼承人是誰,如此一來你將來極有可能碰到一場惡戰!」藍羽向著青木若何語氣異常嚴肅的提醒到。

「他會修你師父的法?」青木若何看向藍羽問到。

「我師父活了一個多紀元,如果說他道心破碎、資質盡毀、成道無望的話,那以他的才情必定不會如此心甘情願埋沒自己的衣缽。他一定會從頭修改、精進自己的功法,甚至於創出新的逆天功法,如此一個紀元下來這門功法一定極為恐怖。而且我曾見過老師在自己居處所封印的兩個嬰孩,他說這兩個孩子資質逆天不應該埋沒在血淵界,經過老師這麼多年的養護也許這兩個孩子資質已經與你相差無幾。再加上他們所修鍊的功法,你真不一定打得過!」藍羽憂心忡忡的講到。

「前輩是害怕前輩的師父知道我的存在之後,可能會將他二人放出以我來做磨刀石?在打敗我之後,他們便會飛升神界去探尋仙路?」青木若何笑著問到。

藍羽雖然什麼都沒說,但卻重重的點了點頭。

「我猜他們一定不會修行《九劫涅槃戰意決》,那對他們來說太危險,我想前輩的老師也一定知道。但我不同,我可以於生死間涅槃,無論他們的才情有多麼逆天我始終有一線生機,並且我會越來越強。如果氣運得當,也許終有一天他們會成為我的磨刀石,估計這《九劫戰意涅槃訣》的出現便是你的老師要為此二人培養一塊兒磨刀石。如此一來你孫子的劫難便在無形中被我給擋了下來,這是我莫大的機緣卻亦有莫大的因果。這世界,果然是奧妙無窮。」此時的青木若何無比清醒,然後接著往下講到:「我有一種預感,我以後極有可能會成仙。」。 正當靖王推敲出一切時,從茅房、廚房、大堂也找了一遍回來的徐長風跑進屋嚷道:

「沒有!到處都沒有!」

「丫頭一定是被人劫走了!」

「什麼?!」

徐長風聞言就是大驚地後退半步,他此刻很自責,責怪自己為什麼要在這深更半夜的時候讓林小芭一個人留在客棧里,給了歹人一個可乘之機,將林小芭擄走!

如果林小芭有個三長兩短,他一定是萬死難辭其咎!

「你要去哪兒?!」

徐長風頓了一步就轉身要走,靖王便是叫住了他。

「當然是去救她!」

「你知道她現在在哪?!

你知道是誰擄走的她?!」

靖王這般一問,徐長風又是懵了地愣在原地。

徐長風愣了兩秒想不出答案,卻又著急、不甘心地道:

「那難道我們就這樣坐在這裡乾等嗎?!

如今那麼多人盯著她的性命,我們多耽擱一分,她就多危險一分!」

「當然不是乾等!但也不能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撞!那樣只會浪費更多時間!」

靖王說罷,便是在房間踱步了兩個來回,急中生智地分析道:

「來人大費周章地把丫頭擄走,定不是簡單地只想殺人,一定還有別的目的!

方才你我走之前並沒有察覺出這屋子附近有什麼武功高強的人在監聽監視,而且齊驍占的內功深厚,要是真有刺客藏在附近,肯定也早就被他發現解決了,不可能留到剛才來把丫頭擄走!

這深更半夜,又是在官驛里將人擄走,應是早早就埋伏在這客棧里的眼線!」

「你是說,是司徒越讓人把小芭擄走的?!」

徐長風也聽明白了靖王的猜想。

「只有他的可能性最大。」

靖王有八層的把握能肯定是司徒越的人把林小芭擄走的,那麼司徒越的目的應該就是要利用林小芭來牽制他了。

「那現在怎麼辦?去皇宮?還是去天牢?」

徐長風聞言便是斂住了眸光,下定了決心要準備殺出一條血路一般。

「他擄走丫頭,意在殺我。

京城這麼大,他有心要用丫頭牽制我,定不會讓我們輕易就把人找到。

你先去找齊驍占,和他一起暗中排查丫頭的下落,我就在這裡等著司徒越找上門!」

靖王說罷,徐長風就一刻也不耽誤地跑了出去,找齊驍佔一起去尋林小芭被囚禁的地點了。

「丫頭,你一定不能出事!」

靖王順著徐長風離去的背影,再次看到了天上的小雪,他忽覺右手的手背有些刺痛,讓他又想起了十幾年前母妃離開的那個夜晚,他不禁心中一顫地害怕起來。

「不會的!丫頭一定不會有事的!我絕不會讓丫頭再離我而去!」

靖王攥緊右拳,他恨不得立刻就衝進宮去找司徒越要回林小芭,可是他不可以衝動,越是這種時候他越是不能衝動!

他還不知道司徒越都掌握了什麼,他此刻貿然去找司徒越要人,反而會送上把柄,他絕不能衝動!

他必須保持冷靜,必須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冷靜,都要小心謹慎,否則稍有差池,他不僅救不出林小芭,反而還會讓大家一起跌個粉身碎骨!

靖王深呼吸著逼自己不要再去想十幾年前的那個在雪夜裡撞樹的自己,逼著自己冷靜下來地坐在了桌前,雙手抱頭,閉目養神地開始仔細思考接下來的應對之策。

。 商衍又是一陣沉默,之後,講話的語氣有些感動。

「鳶鳶,謝謝你願意相信爸爸,謝謝……」

時鳶無奈地笑笑,「爸爸,不光是我,悄悄告訴你,媽媽也是相信你的,別看媽媽什麼都不說,但這件事情,她可是比你知道的還要早,是不是很意外?不過,我奉勸你不要自投羅網不打自招哦,免得尷尬。」

時鳶覺得沈悅是真的沉得住氣,事情都已經發生幾天了,竟然真的對商衍隻字未提,除了足夠相信他意外,就只有根本不在意這個解釋了,前者能讓商衍高興到上天堂,後者則直接將他打入地獄。

可事實往往都是那個最可悲的結果。

「鳶鳶,花花她是怎麼知道的?是於菲找她了?」商衍焦急地問道。

「對呀,就在你們跟於菲重逢的那個晚餐期間。」時鳶淡淡地道。

「什麼?」商衍簡直不可思議,「花花竟然那麼早就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爸爸,這件事情本就是一件疑點重重的事情,對方明擺著就是故弄玄虛,想要破壞你和媽媽平靜的生活,你若在意了,就正中對方下懷了。」

時鳶是真的很無奈,無奈自己這親爹一旦遇到感情方面的問題,就直接降智成為一個鐵憨憨,搞得時鳶眼下還真有些不放心,不得不明著跟他講道理。

「對,對,鳶鳶,你說的對!」商衍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我就說嘛,這件事情,簡直就是荒謬至極,無稽之談!」

「你明白就好了爸爸,不要多想,安啦!」時鳶笑道。

安撫完商衍,時鳶把手機丟在一旁,直接在床上躺屍。

這時,陸霆之走了過來,傾身壓在她的身上,笑看著她,「怎麼了寶貝?愁眉苦臉的,有心事?」

「沒有啊!我只是在想事情。」時鳶看了陸霆之一眼,繼而道,「趕快找准自己的位置,你的床在地上!」

陸霆之嘴角抽了抽,有點兒委屈,「寶貝,能不能回去再開始罰?老公的腰受不了。」

「哦?」時鳶眯了眯眼,「本想今晚跟你好好運動一番的,既然你的腰……」

「我的腰一點兒沒事!」陸霆之立刻就改口了,信誓旦旦地道。

時鳶立刻笑得像只小狐狸似的,翻身將他推到了一邊,無情地道:「那還不趕緊回你床上去?」

「那運動呢?」陸霆之目光幽深地看著她,那雙鷹眸就像是會說話一般,好像在警告她:「你若敢耍我你就死定了!」

「回去再說咯!」時鳶傲嬌地哼了一聲。

「小東西,你又皮癢了是不是?需不需要我幫你按摩按摩?嗯?」陸霆之略帶威脅地道。

「就你這表現,半年都別想回卧室睡覺了!」時鳶一點兒也不怕他,斬釘截鐵地道。

陸霆之頓時萎靡了,趴在時鳶的頸窩裡直哼哼,「對不起寶貝,我錯了寶貝。」

時鳶抱著他的頭,在他的額頭上親了親,「好了,不早了,別折騰了,趕快睡吧!」

「我可以不睡地上嗎?」陸霆之秒變精神,眼睛亮亮地看著時鳶。

「好啦,看在你今天表現得還不錯的份兒上,就允許你睡我旁邊。」時鳶勾唇。

「寶貝,我抱你去洗澡澡好不好?」陸霆之故意用逗小孩兒似的口吻道。

「不是洗過了嘛?幹嘛要再洗一次?」時鳶挑眉道。

「走嘛!」說著,不等時鳶反抗,陸霆之已經率先將她抱了起來,直接飛奔進了浴室。

一個小時后。

「陸、霆、之——你還有完沒完?」時鳶不滿地道。

「就好了寶貝,馬上就好,乖……」

時鳶簡直狠得很想咬人,這狗男人!簡直太狗了!

。 自身質量過硬,再加上凍雪自己的各種騷操作,《守望先鋒》終究是擊敗了《泰坦》,不管是玩家數,還是日活躍玩家的數量都比《泰坦》要多。

並且這還不是國服的狀況,外服同樣如此,哪怕是在《泰坦》的老家自由鷹聯邦,玩《守望先鋒》的玩家也要比玩《泰坦》的要多。

直到這個時候,凍雪高層才震驚地發現,他們之前一直看不起的荀澤,還有他的《守望先鋒》竟然有這麼大的能量,直接把《泰坦》給掀翻了。

如果放任這種情況繼續下去,跑去玩《守望先鋒》的人只會越來越多,到時候他們再怎麼舉辦聯賽,估計都是無濟於事。

而在凍雪高層召集人手,火急火燎地開了一場緊急會議后,他們做出了一個令荀澤都感到無奈又好笑的決策。

凍雪高層認為,玩家會跑去玩《守望先鋒》,並不是因為他們的《泰坦》做的不好,他們其他的遊戲在運營等方面跟《泰坦》是差不多的。

但那些遊戲不還是經營得很好,基本沒有同類型的遊戲能夠撼動他們的地位。

因此他們斷定,會出現目前的情況,除了《守望先鋒》跟《泰坦》是同類型遊戲外,主要原因是《守望先鋒》是一款免費遊戲。

玩家都是喜歡貪小便宜的,哪怕《守望先鋒》各個方面都不如《泰坦》,但只要是一款免費遊戲,就能夠吸引到玩家。

而玩家的數量一多了,就給了其他人一種《守望先鋒》很好玩,要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多玩家的錯覺。

那麼要解決這個情況的話,有一個辦法可以說是簡單粗暴但卻十分有效,那就是降低《泰坦》的售價。

之前《泰坦》普通版賣198元一份,豪華版賣398元一份,這個價格在凍雪高層看來很便宜,但還是會勸退一些玩家。

因此他們做出決定,取消《泰坦》的豪華版,只販賣普通版,並且一份只賣38元,還附贈一個機甲皮膚自選禮盒,讓玩家自己選擇一款想要的限定版機甲皮膚。

在凍雪高層看來,他們都這樣大出血,把《泰坦》的價格降到這麼低了,足以彰顯出他們的誠意,那麼《守望先鋒》的玩家肯定會跑到他們的遊戲。

畢竟《守望先鋒》是一款免費遊戲,雖然很多玩家在裏面花錢買箱子,但肯定會有更多的玩家選擇白嫖。

而這些白嫖玩家入坑《守望先鋒》容易,想要脫坑的話也不會有什麼不舍。

凍雪的高層還真就不信了,大減價后的《泰坦》會輸給《守望先鋒》!

然而事實卻恰恰相反,因為價格的原因,確實有一些新的玩家入坑《泰坦》,但他們並不是很會玩這遊戲,導致遊戲的環境再次變得有些惡劣。

有些老玩家在組到這些新玩家,看着他們各種騷操作時,氣是不打一處來,當場就開噴這些新玩家。

新玩家也不是受氣包,都被人罵了,哪裏有不懟回去的道理?

於是一整局對戰下來,隊伍語音或者打字頻道里都是在互相謾罵的,加上《泰坦》對玩家謾罵的處理又很拖沓。

這就導致了一些玩家在進入《泰坦》后,幾乎都是在跟其他人對罵,不要說好好玩遊戲了,血壓都彪升不少,遊戲體驗無限接近於零。

快速模式,還有低分段的遊戲環境是各種謾罵,而排位賽高分段則是一片寂靜,倒不是《泰坦》高分段的玩家素質好,而是他們很多都脫坑了。

能夠打到高分段的玩家,不僅是技術好,對《泰坦》跟凍雪遊戲公司,都有一股子情懷在,否則也不會在這麼惡劣的遊戲環境中,堅持打到高分段。

但是《泰坦》的這一波降價,對於他們來說無疑是一發背刺,還是帶暴擊的那種。

他們很多人都是在《泰坦》剛剛推出的時候,就原價購買了這款遊戲,並且買的還是398的豪華版,如今遊戲開服還不到兩年,就降價到38元,這讓他們的心裏怎麼平衡?

如果說僅僅是降價還好,遊戲嘛!早買早享受。他們多花點錢,比現在的新玩家更快玩到《泰坦》這款遊戲,倒也說得過去。

但是那個機甲皮膚自選禮盒,就把這些老玩家,或者說核心玩家給噁心到了。

他們當初買豪華版為的就是那些限定皮膚,並且《泰坦》當初也承諾,限定皮膚是無法通過其他渠道獲取的。

所以當他們換上限定皮膚,在遊戲里跟其他玩家對戰,享受其他玩家的羨慕跟讚美時,是有一股滿足感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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