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為什麼……」

他下意識的問道。

「因為你們對捉鬼龍王不敬,都該死!」

唰!

劍芒飛掠,那名鬼族的身體當場被一分為二,直接死亡。

「大、大家快逃啊,這個鬼王是來催命的,再不逃,我們會被他殺光的!」

終於,有人意識到了情況的嚴重,站起身向城主府大門逃走。

可沒用,那人連半步都沒有邁開,就被殺神白起的一劍凌空斬殺。

不到半分鐘,城主府已經變的血流成河,雯伊雙目失神,她被殺神的殘忍徹底摧毀了信心。

今天,將是她的死期,只因為她得罪了捉鬼龍王。

城主府的殺戮繼續,但這些跟林天佑沒有什麼關係,他夾著羅玉兒來到一個無人的地方,這才粗魯的將她放下。

撲通!

羅玉兒猝不及防,被摔了個狗啃泥。

她看了一眼四周,這裡很幽靜,一個人影都看不到,不由的臉色慘白。

「完了,我、我要被他侵犯了!」

羅玉兒內心絕望,這個男人說不定會在這裡將她侵犯之後,又把她吃掉。

現在林天佑在她的眼中,已經是惡魔的代名詞,比凌天鬼王還要兇殘無數倍。

她雙手捂在胸前,忐忑不安的等待著林天佑的侵犯,似乎已經認命了。

「喂,今天之內,幫我找個好點的房子住,在冥河水拿到之前,你都要付責本少的食宿,明白了嗎?」

林天佑沒有一句廢話,用著不容質疑的口吻命令道。

昨天在黑街,林天佑都是花自己的錢。

這太吃虧了。

他何時吃過這樣的虧,所以這才把羅玉兒從城主府抱了出來,為的就是挽回損失,免得白起把她誤殺了。

「噶?」

羅玉兒聽完這句話,呆愣了好久,臉上全是懵逼的表情。

說好的侵犯呢?說好的吃掉呢?

怎麼只是跟她說食宿的事情?

這說出來的話,跟她腦海里想的相差太大,羅玉兒半天都反應不過來。

林天佑見羅玉兒坐在地上,一直不回答。

他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女人,告訴你,要是你敢賴賬,我就把你吃了!」

充滿威脅的聲音響起,羅玉兒這才從獃滯之中清醒過來。

「啊,我、我不賴賬,我這就幫你找房子!」

「這還差不多!」

林天佑滿意的點了點頭,從羅玉兒的包里拿了一道傳音符。

「找好房子之後,就用傳音符聯繫我。」

說完,林天佑轉身便離開了。

「他、他竟然不侵犯我?」

羅玉兒喃喃自語,呆愣在地上好半晌都沒有回過神。

她摸了摸自己那還算雄偉的胸。

覺得自己在冥城也算得上是一等一的美女。

為什麼那個少年卻連正眼都不看一下?

「難道說,是我沒有魅力嗎?」

突兀的,羅玉兒內心湧起了一抹失望。

她感覺自己很矛盾,之前擔心林天佑侵犯她,現在安全了,又覺得對方不侵犯她,可能是她的魅力不足。

這樣的心情,非常不爽。

林天佑在城主府附近逛了一圈,最後來到了一家看上去還不錯的冥餐廳。

這家冥餐廳里的人不多,可能跟它的檔次很高有關,一般的鬼族根本消費不起。

隨意找了個位置,林天佑點了幾份冥界的特色食物,便蒙頭吃了起來。

「龍王少爺!」

正吃著,不遠處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

林天佑扭頭看去,印象里並不認識這個人。

看到林天佑眼中的疑惑,來人連忙恭敬的說道:

「龍王少爺,我是羅家的手下阿標,昨天在東城客棧的時候,您的風采讓我一陣佩服。」

「羅家主的手下?」林天佑面無表情,淡淡的問道:

「有事?」

「是的,家主大人說,他已經將您的話全部轉告給了凌天大人知道。

凌天大人第一時間回復,說恨不得馬上就來到您的面前見您。

但怕任務沒有完成,會讓您不高興,所以等事情都辦妥之後,凌天大人就立馬過來見您!」

來人彎著腰,態度恭敬到了極點。

林天佑沉默了幾秒,輕輕點頭,道:

「你跟凌胖子說,本少最遲給他一個月的時間,美女英靈和真天書,他至少得完成一件。

要是敢懈怠,就讓他等著本少的怒火。」

林天佑知道凌天鬼王這個傢伙是什麼個性,人很懶惰,從來不喜歡主動去做事。

所以,他就稍微施加一些壓力,這樣才會讓那個胖子做事積極一些。

(本章完) 更新時間:2013-01-18

大人物們都是很忙的!

這句話是真理。

但真理並不代表真實,因為所謂的真理只不過是因為被大多數人所認同罷了。

沃恩不是哲學家,也不是懷疑論者,所以他相信這句所謂的真理。

尤格非爾是大人物嗎?

當然!

所以,很忙的尤格非爾殿下沒有時間接見來自德魯尼亞的客人們,無論是真是假,客人們只得接受。

但接受並不代表理解,沃恩現在就很疑惑,他知道黑暗精靈統帥派人將自己邀請到落日高地的目的的是什麼,但現在已經過去了三天,為何對方卻沒有採取任何行動呢?

如果你知道「達摩克利斯之劍」的典故,那麼你肯定就會對客人們此刻的心情瞭然於心。

因為未知,所以恐懼。

在抵達落日高地之後的三天里,來自德魯尼亞的客人們的日子過得很平淡,白日里為菲歐娜公主殿下授業解惑,晚上則安靜的休憩於公主殿下寢宮二樓的豪華房間中,與公主殿下的接觸不可謂不多,但她卻從沒提起過昔日那位舊情人,彷彿她真的將沃恩等人當做了她的顧問——其中有一個很大的問題,沃恩是冒充的,所以對於僱主的問題,他真心不知道如何回答。

令沃恩驚訝的是,卓琳竟然真的對西方建築學有所研究,而德魯尼亞的建築風格則剛好是照搬的西方建築,另一方面,伊芙不知何時去過圖書館,她的歷史資料庫里竟然無所不有,至於身份是植物學家的飄羽,哦,他現在叫飄毛,飄毛先生是森林德魯伊,植物探查是其初始技能,而他因為「工作」需要,又學了植物探查的升級版本「植物學」,所以雖然對於園林藝術並不了解,但對於任何植物,他只需要扔一個技能便能侃侃而談——商人的嘴皮子利索是世所公認的。

所以,最後沃恩無奈的發現,只有他一個人是打醬油的。

但這並沒有讓他苦惱,最多就是被人鄙視罷了,他臉皮的厚度也是世所罕見的,但除去頭上那柄「達摩克利斯之劍」之外,菲歐娜公主殿下的舉動也讓灰燼騎士如坐針墊,難道她就不想知道自己情郎現在的處境么?

第三天夜裡,沃恩與飄羽藉機下線,又將寢室里幾位兄弟從遊戲中脫了出來,俗話說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俗話又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既然沃恩得不出結論,那麼就需要藉助一下群眾的力量。

不過很可惜,沃恩與飄羽求助的群眾都是一群死宅大學生,關於陰謀,別指望他們了解多少,所以當設定好的鬧鐘響起時,沃恩與飄羽只得帶著滿腹疑問重新登錄遊戲。

睜開眼,天光大亮。

今天是來到落日高地的第四天,按照時間安排,從今天開始,來自德魯尼亞的客人們將在公主殿下的陪同下遊歷整個高地。

當沃恩走下樓梯時,眾人已經等在門外,一輛由三匹墮落獨角獸拉乘的精緻馬車靜靜的停在宮外草地邊上——那是菲歐娜公主殿下的座駕。

沃恩很想將告訴暴君:「雷薩恩,出來見你*媽的娘家人。」但他明白,暴君不懂娘親舅大的道理。

「雷薩恩的舅舅們。」伊芙向沃恩俏皮的眨了眨眼。

看,這就是默契!沃恩心中暗喜。

站在一旁的克瑞絲小姐搖頭一笑:「這三個小傢伙可都是小女生哦~」她知道灰燼騎士的坐騎是燃燒之靈和墮落獨角獸的混血兒子。

…………

來自背上的呼喚讓雷薩恩停下了腳步,它低下頭嗅了嗅地上的青草,隨後咧了咧嘴,不屑的打了個響鼻——雖然與德魯尼亞的青草外觀上並沒有太大差別,但鼻間卻總有一種與自己體味一樣的味道,呃……它打了個顫抖,真噁心,真不知道那些跟媽媽長得有點像的姑娘們怎麼吃得下去,暴君轉頭看了看身後拉乘車輛的三隻墮落獨角獸。

人造太陽落在身後,照得背上暖暖的,沃恩手扶馬鞍,望向前方。

無數紫色珍珠點綴在綠色的海洋當中,迎著來自灰燼騎士背後的陽光,閃閃發亮。

沃恩嗅了嗅鼻子,空氣中隱隱約約的有一絲酒味,他很驚訝。

馬車緩緩停下,車窗打開,露出了菲歐娜公主殿下的俏麗臉龐:「這是我們的葡萄酒庄,也是我們今晚住宿的地方,如果萊伊特先生喜歡葡萄酒的話,今晚您一定不會失望的。」

等候在酒庄外的幾名惡魔迎了上來,他們恭謹的單膝跪地,歡迎落日高地最耀眼的珍珠以及她的客人們。

酒庄中的工人大多並不是黑暗精靈,除去三位釀酒師,以及酒庄的負責人,其它人全是外貌勉強符合人類或者說黑暗精靈審美觀的巴洛克惡魔,這符合落日高地中大多數生產基地的現狀。

已經在落日高地中見過了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所以對於本不該出現在巴洛克地獄的葡萄酒庄,沃恩等人也就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驚訝。

「如果酒不太差的話,我可以弄到德魯尼亞去賣,你想想,來自巴洛克地獄的黑暗精靈葡萄酒,多有噱頭!」森林德魯伊跟沃恩並肩而行,在好友的耳畔輕聲說道:「到時候只需要買通幾個高層貴族,就可以在上流圈子中掀起一陣地獄葡萄酒風潮,這年頭,貴族們要的就是個新奇!」——德魯伊很少做玩家的生意,其中一個原因是競爭太大,另一個原因,也是最重要的,相對於德魯尼亞的貴族來說,玩家們能有幾個錢?畢竟系統就是造金幣的。

「德行!」灰燼騎士乜斜著眼,又嘆了口氣,他異常痛惜,好好的二十一世紀新青年,不為祖國的四個現代化建設而奮鬥,不為偉大的和諧社會而努力,怎麼就鑽錢眼裡去了?

通天塔上的黯日漸漸暗淡,縱橫的黑絲緩緩蔓延,不過這並沒有影響女士們的興緻,地獄當中的葡萄園,多新鮮啊!怎麼說也得去看看吧?

所以還未等安頓下來,眾人便在酒庄負責人的引導下開始參觀佔據了大半個酒庄的葡萄園。

眾所周知,葡萄屬落葉藤本植物,說白了,就是藤蔓類的,而在葡萄的種植過程中,有一個必不可少的工具——葡萄架。

黑暗精靈酒庄的葡萄園規模頗大,從土裡發芽而出的葡萄藤沿著迷宮般的葡萄架向上生長,將天空遮的嚴嚴實實。

那個夏天有點冷 沒錯,是迷宮。

沃恩並不是路痴,但他確實在葡萄園中迷路了……

雖然家中殷實,但其實沃恩對於葡萄酒並不太懂,但他倒是非常喜歡吃葡萄,雖然一路上此地的主人並不介意客人們摘取葡萄,但畢竟這不是自己的地盤,所以沃恩悄悄緩下腳步,在眾人視線之外大吃特吃——最後就導致了與同伴們的失散。

「你記得來時的路么?」灰燼騎士滿含希望的看向自己的契約惡魔。

一直忠心伴隨在主人身側的薩魯法爾遺憾的搖了搖頭:「抱歉,本來記得的,但是一直忙著幫您摘葡萄,所以現在忘了……」——葡萄架並不高,剛好伸手可及,也就是與惡魔劍手差不多高,既然薩魯法爾稍稍抬手就可以摘下來,那麼沃恩也就樂得果來張口。

低頭掃了一眼地上的葡萄皮,灰燼騎士嘆了口氣:「走吧,試試看通過腳印能不能跟上他們。」

腳印嗎?薩魯法爾看了下乾燥的土壤,對於主人的建議並不抱太大的希望。

時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黯日已經被黑斑布滿,眼看著就要完全黑下來了,但貪吃的灰燼騎士與倒霉的惡魔劍手依舊毫無進展,沃恩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身後的薩魯法爾:「如果我們大聲呼救,你覺得會不會很掉價?」

「會。」惡魔劍手回答得異常乾脆。

突然灰燼騎士眼前一亮:「你蹲下。」

「嗯?」

「蹲下,把我扛起來,這樣我就可以探出去看看酒庄在哪個方向,然後按照那個方向走就行了!」

這是一個好辦法,前提是沒人踩在自己肩上的話。

不過薩魯法爾有選擇嗎?

答案是否定的,所以也許跟錯了主人的惡魔劍手蹲下身子,沃恩扶著薩魯法爾才長出來沒幾天的犄角,站上了他了肩膀。

「呃……萊伊特先生,您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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