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輸?才一籌?!」徐靜薇那漂亮的大眼睛瞪得圓圓的,似乎還沒有從之前的震撼中緩過神來。

「徐大小姐,你之前是不是去客棧找我了?」眼下事情十萬火急,潯仇來不及跟她多說之前的事情,直接切入主題。

「是,你這麼火急火燎的趕過來,想必也已經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了吧?」徐景月忙道。

潯仇搖了搖頭,「雖然知道一些,但還不太清楚。」

徐靜薇來到桌前坐下,順便給潯仇倒了一杯茶,開始講道:「兩天前我們大武宗的人在揚城中見到風雷二雄,因為之前他們曾找過你麻煩,所以我一直叫屬下盯緊他們一點,只是沒想到他們居然道客棧劫走了公孫靈,當我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趕到客棧,風雷二雄已經不見,而你也不知去了哪裡,所以我只好zi調查了。」

說到這裡,徐靜薇話鋒一轉,道:「不過好在現在已經知道了風雷二雄的動向。」

潯仇點了點頭,眼中寒意爆涌,「嗯,之前你與屬下的對話,我都已經聽到了,這風雷二雄還真不是什麼好東西,我上次留他們一命,看來是一件很錯誤的決定。」 第一千零六十八章以牙還牙

「古首領深明大義,不畏王歡強大,逆流而上,實在是修鍊界的一股清流。」

修鍊界一片稱讚,佩服不已。

「王歡呢,既然已經下了追殺令和驅逐令,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當然,也有人在關注王歡,畢竟這麼大的事,王歡不可能不知道。

但等了幾天也沒看見王歡有任何動作,這倒與他之前的這性格不符。

按照王歡以前的暴脾氣,這麼坑他,只怕早就攪動風雲了,像這次這樣的安靜,令人有些琢磨不透。

「王歡他知道了又怎麼樣,難道他還敢跟整個華夏修鍊界為敵嗎?」

「他是罪有應得,不必同情此人,有今天的下場,也是他咎由自取。」

「諸位,有沒有與我一起結伴同行,踏平聖島,殺掉王歡,替天行道的道友。」有人登高一呼,口號聲喊的非常響亮。

眾人無語,一臉白痴的看著那人,差不多就行了,真的能殺得了王歡,還輪得到你在這裡瞎比比。

「你們麻木不仁!」

那人大怒一聲,指著眾人道:「古首領下了追殺令,你們都無動於衷,還在這裡冷嘲熱諷,什麼意思?莫非以為古首領的追殺令只是一張廢紙嗎?」

卧槽,這人是頭鐵,還是憤青?

殺王歡,我們做夢也殺啊!

可是得有這個實力,你別看古神通口號喊的震天響,可是他行動了嗎?

還不是像縮頭烏龜一樣龜縮,聽說這古首領也后怕不已,害怕被王歡找上門,搞的寢食不安,還弄了十幾個替身在外面拋頭露面。

就這膽子,在大義上取得勝利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還想真刀真槍的跟王歡對干,除非是活膩了。

可是這人卻不以為然,四處呼朋喚友,道:「王歡不除,天下難以安寧,諸位道友,隨我一起去找古首領請命,請古神通首領率領天下群雄,殺上聖島,為天下除害!」

「誰在亂帶節奏!」

古神通一腳將桌子踢飛,氣的頭髮立起,道:「這是要害死老夫,逼老夫去送死?」

眾人心裡一陣無語,當初你可是用同樣的辦法逼走朱雀,現在你如願以償的坐上特殊部門首領位置。

人家向你請命,有什麼不對嗎?

「古兄,你還是表個態吧,這樣下去,越來越多的修士前來請命,而你卻無動於衷,很快你就要成笑話了。」張林說道。

古神通臉皮抽搐。

沒想到對方太無恥了,這是以其人之道反之其人之身,這麼快就把他架在火上烤。

古神通眼睛一轉,笑道:「張林道友,不如由你率領群雄,前去聖島?」

張林臉色一青。

古神通,你真不是東西,竟然讓老子去送死,把我張林當傻子嗎?

「古兄,你是特殊部門的首領,率領群雄的事,應該由你親自擔任,如此才能服眾。」張林笑眯眯的說。

「張道友,老夫最近感覺身體不便,推舉你擔任特殊部門首領。」古神通道。

古神通,你不是人啊!

張林頓時急道:「我身體也不行,難以擔當大任。」

古神通又把目光看向蜀山的紫青山,道:「紫道友,你是蜀山長老,德高望重,不如……」

紫青山頓時大怒,拍案而起:「這怎麼能行,古兄德高望重,乃是眾望所歸,除了古兄,誰擔任這個位置,我都不服,哪怕是我自己。」

古神通心裡暗罵一個個老狐狸。

「古兄,你快下決定吧,這事不能拖,必須給外面的人一個答覆。」張林催道。

我答覆個屁!

古神通道:「此事從長計議!」

聽到這消息,外面的修士們怒了,都覺的上當了,古神通當初何等大義凜然,冒著生命危險下達了對王歡的驅逐令和追殺令。

現在他變了,擔任特殊部門首領后,竟然慫了。

在一些人看來,古神通為了當上特殊部門首領才表現得鐵骨錚錚,現在當上了之後,立刻反悔,欺騙大家對他的期望。

更多人質疑,覺的古神通目的不純,利用大家,其實目的是為了讓自己當上特殊部門首領。

也有人在暗自冷笑,心裡暗叫報應來了。

古神通得到消息后,臉色已經黑的可怕,肯定有人推波助瀾,在故意拆台。

「難怪本公子鬥不過那傢伙,太陰損了。」十九公子長嘆一聲,跟王歡比起來,他頓時覺得自己就是一張白紙。

那位熱血憤青的修鍊者,就是十九公子。

此人對王歡恨之入骨,所以在號召天下人向古神通請命殺王歡,完全是真情流露,不帶任何浮誇演技。

起初響應者還很少,大家以為他是傻子。但現在呢,已經越來越多的修鍊者齊聚古神通的別院。

古神通現在是徹底廢了,連拋頭露面都不敢。

整日龜縮在別院之中,而他下達的驅逐令和追殺令,更是成為天下最大的笑話。

可不是笑話嗎?

你下達的追殺令,結果大家向你請命去殺王歡,你不去?

這不是自相矛盾,你還有什麼顏面見人?

你自己都不主動,還要別人給你賣命。

「古神通,老賊也!」

「卑鄙無恥古神通。」

古神通咬著牙,忍受著眾多謾罵,王歡這個傢伙太陰損了,這是我想出來的計謀,你竟然原封不動的用在老夫身上。

真是太無恥了!

古神通在別院里咆哮,大發脾氣,別院外面早就被人砸的稀巴爛,什麼臭雞蛋,石頭,爛襪子全部堆積在他的別院門口。

一夜之間,古神通從備受尊敬的古前輩,古首領變成了人人大罵的老賊。

這一招,還真的殺人不見血!

徹底廢掉了古神通。

與古神通同謀的幾個人更是躲的遠遠的,深怕這把火燒在他們的身上。

看到這些人躲自己像躲瘟疫一樣,古神通氣的磨牙,他很想把這個特殊部門首領位置轉讓出去,結果卻沒人願意接任。

現在這個位置,就是個燙手芋頭,誰接任誰的名聲就會臭。

王歡不在乎這些名聲,那是因為人家太厲害,根本不需要名聲之玩意。

但他們卻要啊。

「王歡這個傢伙這一招太卑鄙了,本公子輸給他不冤枉。」十九公子佩服道。

現在修鍊界提起古神通,那是深通惡絕,因為相比王歡,他們更恨古神通。 看著潯仇眼中的凌厲之色,徐靜薇只覺周遭溫度都是生生降了下來,忙道:「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潯仇毫不猶豫的道:「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去血王隊要人了,他們抓走靈兒,八成也跟我有關係,我若是不親自去一趟的話,問題是沒法解決的。」

徐靜薇一聽潯仇要獨闖血王隊,一把拉住他的手臂,擔憂得道:「這你要考慮清楚,血王隊實力強橫,雖然你之前殺了血魄,擊敗血魂,但他們的老大血煉才是真正的強者,據我所知,他一年前便已經晉級四重陰陽境,現在實力如何還是未知之數,他們既然敢掠走公孫靈,想必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你貿貿然前去,只怕凶多吉少。」

潯仇淡然一笑,有些事情就算是有危險,但處在他的這個位置上,又有什麼辦法退卻,硬著頭皮向前沖,這樣的事情,已經不知在他身上發生過多少次,他甚至都有些習慣了。

從懷中掏出一塊黑色的玉牌,潯仇將它輕輕放在桌上,沖著徐靜薇拱手道:「徐姑娘,這是你要的黑魂玉,在下不辱使命。」

徐靜薇眼眸一亮,將黑魂玉拿了起來,那入手處的淡淡涼意,的確是她想要的東西。

「潯仇!」收起黑魂玉,徐靜薇猛地抬頭,卻是發現潯仇已經開始離開,她倉促的喊了一聲,潯仇的步子止住了。

腳步一停,潯仇並未轉身,只是語音有些古怪的道:「徐姑娘,我知道你想利用我,挑起與傀儡門的爭端,起到借刀殺人的效果,從而削弱傀儡門的力量,我想之前在煉製風雷拳套被連冰偷窺一事,也是你一手促成的吧。」

「我……」被別人說中了心思,徐靜薇一時間naodai一堵,竟是不知該如何解釋是好。

「呵,我這個人,最不喜歡被別人利用,不過我與傀儡門有仇,也不全算是因你的原因結怨,再說了,你幫我找公孫靈也看得出你並不是一個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人,我想之前的事情,便一筆勾銷了吧。」

「至於我與傀儡門的事情,最近我會親手了結的,徐姑娘,你等著看吧。」

潯仇說到這裡,微微側轉身子,眼眸中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不過剛才的茶還不錯,希望以後還有見面的機會。」潯仇說完,整個人都是漸漸虛化,下一刻不待徐靜薇說些什麼,便是化為一道白光,朝著大武宗之外掠去。

「原來…他全都知道……」徐靜薇看著潯仇離去的方向,喃喃自語,清澈的眼眸中,似乎帶著一抹憂傷又不舍的情緒。

而這一刻,一道身著長衫,鬚髮盡白的老者chuxian在徐靜薇身後,老人那如電芒一般銳利的眼睛望著虛空,臉龐上浮現出一道嗟嘆之色。

這或許,真的是年輕人的天下了……

洛原,血王隊總部。

一處大廳之中,有著不少血王隊的高手聚於其中,而在那首位處正是斷了一隻手臂的血魂,在其身前的兩個座位上,坐著風雷二雄。

「此次抓回了那個丫頭,想必大統領知道后一定很高興。」在那大廳中,一名黃衣男子沖著血魂笑著道,笑容中有著一些諂媚的味道。

聞言,血魂臉龐上也是浮現一抹笑容,風雷二雄實力不弱,這次主動前來合作,而且還表現出一副任人驅使的moyang,的確是一件很意外的事情。

「這樣以來,那叫潯仇的小子一定會親自來取人,我們已經在周圍設下了天羅地網,到時候一定讓他有命來,無命回。」另外一名執事般的中年人,也是開口道。

聽得此話,血魂臉上笑容倒是稍稍減弱一分,對於潯仇這個名字,他是真正的有些恨之入骨,不僅將原本該是他到手的通行令搶走,更走廢去了他的一條胳膊,這些種種,shizai是讓血魂心頭如刀割一般。

「哼,那個小雜碎,他若是敢來找死,老子定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血魂眼神陰森,聲音惡毒的道。

「血二當家,我們兄弟二人也與那小子是大仇,若是他來,我們二人也能盡一份力。」雖然之前血魂已經許諾到時候將搶來的風雷石給他們,不過多做一些貢獻,拿起來也不會手軟。

生生多出兩位二重陰陽境的助力,血魂自然高興,「好,待會有勞二位兄弟了。」

「血魂,給小爺滾出來!」

然而,就在大廳中氣氛renao時,突然間,一道如同驚雷般的大喝之聲,猛的在整個血王隊總部上安響徹而起,同時,也是轟隆隆的傳進了這大廳之中。

renao的氣氛,噶然而止,大廳中的所有人,包裹血魂都是一愣,旋即面色瞬間陰寒下來,什麼人竟然有這狗膽在血王隊的地盤上如此挑釁?

「一定是潯仇那個小畜生!」

最先回過神來的是血魂,對於潯仇,他幾乎是恨到了極致,後者的聲音,他也是無比的熟悉,因此在一聽到這喝聲時,他便是瞬間回過神來,當下霍然起身,滿臉的殺氣。

「潯仇?怎麼可能?!」聽到此話,熊風也是一怔。

不過他的聲音剛剛脫口,他面色也是迅速陰沉了下來,因為對於潯仇的聲音,他同樣也是並不陌生。

「這個混賬東西,真是狗膽包天,竟然真敢來我血王隊挑釁,今日必要將其碎屍萬段!」

「對,今天絕對不能再讓他逃了!」

大廳之中的那些血王隊強者,面色同樣瞬間變得凶神惡煞起來,他們血王隊的實力極為強勁,就算是比起洛原三城中的三大霸主勢力也差不了多少,可還從沒有被人如此挑釁過。

「召集所有人,這一次,我要這個自投羅網的混賬東西,插翅難飛!」面對著大廳中那涌動的殺意,血魂眼中也是凶芒閃動,旋即猛然起身,大步對著大廳之外走去。

突如其來的喝聲,無疑是在頃刻間將整個血王隊變得騷動起來,無數道驚愕的目光投向天空上。

「難道那個就是潯仇?」

同時間,血王隊中的一些強者也是蜂擁而出,眾人臉上皆是布滿著愕然之色的望著天空上那道少年的身影,一道道驚呼聲,忍不住的從他們嘴中傳出。

「這傢伙是誰?竟然敢挑釁咱們血王隊本部。」

「好像是那個殺了三統領的潯仇!」

「潯仇?這小子莫非腦門被夾壞了,前來尋死不成?」

「嗤,這小子也不簡單,這潯仇據說在之前在傀儡門的圍殺之下成功脫離,就連傀儡門的劉浩親自出手都未能將他留下來,還斬殺了四重陰陽境的傀儡門堂主戰華,咱們武安郡新一期的新秀地榜排名上,這傢伙可是位居第六十位。」

「沒錯,據說這小子一聲古怪武學,此人不僅膽識滔天,能力也是極為出眾,照我看來,咱們洛原三城中最youxiu的那四個人,傀儡門騰羅,大武宗徐風與徐靜薇,揚城商會雲碧兒,就算是加在一起,都無法與其相提並論!」

「不會吧?他竟然這麼強?」

「別管了,咱們怎麼說也是血王隊的人,待會要是真的打起來也多多小心,shizai不行,咱們跑路就是了,fanzheng都是小人物,沒有人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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