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天龍神槍自本公子還是一個弱者的時候,就一直相伴左右,你想知道是誰鍛造的?本公子還想知道呢?別總是說那些場面話,有本事的話,你就現在將本公子斬殺了,不然本公子絕對會讓你作俘虜!」葉雲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微笑,在胡婉月的眼裡卻看起來非常邪魅。

再加上「俘虜」這樣兩個字的含義,瞬間就被曲解了,畢竟實力為尊的世界,女子若是成為男子的俘虜,大多會是什麼結果,可想而知了。

「你……你這個好【色】之徒!本殿下今天就是拼了性命,也要將你斬殺!」胡婉月怒不可遏,手中的天狐杖上,紅光閃爍,看這個樣子,是被葉雲激怒了,眼下準備放大招了。

貓爺忍不住嘀咕道:「老大不會又想找老婆了吧?不會其他幾位老婆,都是他的俘虜?」

這話聽在李蘭詩、千逸藍、青衣的耳朵里,頓時就變味了,一股股冰寒的氣息,頓時就將他給鎖定住了。

貓爺忍不住渾身一個哆嗦,急忙看向李蘭詩三女,臉上陪著笑道:「三位主母,別……別啊,我這不是好奇么?對了,我好像還有事要做,那隻青狐,貓爺早就看你不順眼了!快快受死!」

說著他就威風凜凜的一聲虎吼,沖了上去,只要他不轉化成祖龍之身的話,還真的沒有誰能夠看出,他就是祖龍。

不過化作白虎,也足夠讓青狐吃驚的了,因為白虎在妖族,同樣是高高在上的聖獸。

現在貓爺竟然為了轉移話題,來找他的霉頭了。頓時讓他怒不可遏,發出了「吱」的一聲,就向著對方迎面而去,畢竟現在九妖星域,僅僅只有胡婉月和青狐兩人了。

千逸藍忍不住說道:「二位姐妹,你們說,夫君不會真的看這個狐媚子,喜歡上了吧?」

「哼,他要是真的敢的話,我們就告訴姐姐!」李蘭詩氣鼓鼓的說道,一雙美眸緊緊的盯著葉雲,分明是又擔心葉雲的安慰,也同樣擔心,他真的會喜歡上了胡婉月。

青衣噘著嘴說道:「二位姐姐,我們要不要上去,幫夫君把那個狐媚子給殺了?這樣的話,夫君不就沒有喜歡的了?」

「好主意啊!」本來就一言不合喜歡動手的千逸藍,頓時就雙眼閃爍著殺意,手中緊握著的殘陽生雪劍都散發著寒芒了。

女人吃醋的時候,果然是最瘋狂,最可怕的,看這個樣子,以後葉雲要是說喜歡誰的時候,那豈不是見一個殺一個?

李蘭詩連忙阻止道:「姐妹們,先不要著急吧,這狐媚子要真想進葉家的門,還得我們四個說了算。現在就看看夫君,準備怎麼辦吧,他最好不要動歪心思,不然的話,哼哼!」

葉雲卻並不知道,自己家的醋罈子,已經被貓爺這傢伙成功的打翻了,待會說不得,就會被三女好好的審訊一番。

鋪天蓋地的杖影,將葉雲給圍困住了,虛空之道想要施展躲避的話,除非葉雲的修為還能再上一個台階,現在僅僅只有初階道尊的他,沒有被打傷,就已經是萬幸了,更別說還想要逃脫出去了。

然而讓胡婉月都感到吃驚的是,已經被自己攻擊包圍的葉雲,卻沒有絲毫的慌亂,甚至嘴角上揚起的笑意,都能夠在她的眼裡,看的清晰無比。

「居然還想的出來?」不知不覺間,葉雲的笑,在她的腦海里瞬間放大,頓時竟然會讓她有些茫然和手足無措起來。

「磁場之力!」葉雲輕車熟路的施展開來,磁場之力瞬間將面前的杖影給扭曲了,再加上虛空之道的禁錮之術,即便有些勉強吃力,還是讓他在這瘋狂的攻擊之中,找尋到了一絲夾縫,成功的逆流而上,施展出了虛空挪移之術,衝出了包圍。

「潛龍在淵!」葉雲低喝一聲,身在杖影夾縫中的他,雙手緊握天龍神槍,爆發出了驚天動地的氣息,天龍步配合天龍神槍,簡直就是天作之合,瞬間就來到了胡婉月的面前,狠狠的一槍刺了出去!

胡婉月神色清冷無比,葉雲實在是給了她太多的出乎意料,現在竟然還能逆流而上,反守為攻!

就在她又施展出一招,要狠狠的給予葉雲一個迎頭痛擊的時候,一股寒意不由自主的從身後傳來,而且僅僅只是幾個唿吸的工夫,就靠近了她的後腦勺,觸【摸】了上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老者察覺到了徐慎行的那一拳,但他竟不閃不避,硬生生地挨了一下,在被打得口吐鮮血的同時,也藉助那一拳之力直接飛撲上了馬車。

早已嚴陣以待的胡桃內勁催吐,朝著猶如巨熊般撲來的老者打出一記重拳,這一拳沉重威猛,開碑裂石不在話下,哪怕是大夏制式的雙層重盾都決計擋不下這一擊。

若是老者完好無損,自然可以憑藉著先天真氣硬接這一拳,只是現在他身受重傷,好不容易凝結出來的護體真氣又被徐慎行那一記大森羅拳生生轟開,若是吃了這一拳,估計就只能像鹹魚一樣躺著等死了。

只是他苦修數十年,雖然被徐慎行輕描淡寫地打成了喪家之犬,但那純粹是因為挑錯了對手,尋常初入先天的中原高手別說想要制住此人,就連能否打贏都成疑問,更別提尚未晉陞先天的胡桃了。

經歷過無數生死博弈的老者目光當得是毒辣無比,一下子看出了胡桃這一拳雖然勇猛異常,但也缺了幾分變化,頓時腳下用力,整個人就從笨重的巨熊變成了捕獵的夜梟,從上方掠過胡桃的拳頭,一把捏住女孩的肩膀,不等她反應過來就將她以拋投手法,硬是捏著肩膀掄了個圈,丟向追來的徐慎行。

徐慎行伸手接住胡桃,腳下自然慢了下來,而那個老者也趁機登上了馬車。

只是在這個瞬間,一陣如同鳥鳴般的輕響在眾人耳邊響起,隨後幾道厲芒就劃過一個美妙的弧線,繞過徐慎行朝著那個老者疾射而去!

老人臉色一變,急忙護住要害,那幾道歷芒便在他身上留下了幾個傷口,帶起一蓬蓬嬌艷的血花。

這自然是來自徐慎行身後那個八仙島少女的劍術。

而徐慎行也終於確認了對方確實可以在不到先天的情況下揮出劍氣……雖然這種劍氣有點弱就是了。

「仙律十二響?女娃子你是八仙島的人!」因為剛才徐慎行受襲時,老者是面朝黃土被他踩在腳下的狀態,所以直到現在才看到這一招八仙島稱得上招牌的劍術。

確切來說,剛才對方所用的那一招只是《仙律十二響》中的第二響,喚作『逐鳶』。

八仙島以八門功法合稱的『八極功』聞名於世,但實際上八極功里其他七門武學雖然也能成為普通門派的鎮派功法,但惟獨《仙律十二響》大大超出了它們一截,是真正意義上的絕學,也能算是徐慎行迄今為止所見過的武功中,為數不多可以和系統商城裡那些絕世功法相提並論的絕學。

只是《仙律十二響》修行不易,而且直到徐慎行穿越為止,遊戲的運營商都沒有開放完整的傳承,哪怕是在八仙島混的最好的玩家都只學到了其中的九響。

至於為啥徐慎行對這件事那麼清楚,其實原因很簡單,因為他玩《武道》的時候,創建的第一個角色拜入的師門正是八仙島……只是後來因為那個角色加點出了大差錯,所以不得不刪號重練……

話歸正題,此時老者表情猙獰,看起來似乎受到了莫大的刺激,竟然舍了好不容易才搶將上去的馬車,一副以命博命的姿態朝著徐慎行身後那個少女撞去!直到此時,徐慎行才突然想起這貨似乎是和八仙島有過讎隙的樣子。將胡桃往旁邊一放,徐慎行就揮起雙掌,這次他不再留下餘力,誓要將對方擊斃於此——這個老人實在是太危險了,為了防止他再做出什麼不可預測的事,還是請他直接歸西比較妥當。

「不要擋老夫的路!」老者身上幾個本來就血流如注的傷口在他激憤之下竟然都迸射出了一道道血箭,而他也沒了之前對徐慎行的畏懼,狀如瘋魔地和徐慎行硬拼了一掌。

本以為十拿九穩的徐慎行卻覺得一股大力從手上湧來,竟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喉頭一甜就噴了一口鮮血。

對方應該是用了天魔解體大法那種類型的魔功,以氣血生機為代價,壓住內傷的同時,強行將自己的功力又拔高一個層次。

本來徐慎行就和他的功力有所差距,這一下硬接一掌自然就被坑了。好在《大周天森羅萬華神功》的神功之名並非虛妄,短短數息時間就讓徐慎行體內有些紊亂的真氣全部梳理完畢,內傷也得到了溫養,就算不去管它很快也會恢復如初。

此時,那個八仙島弟子也已經搶了上來,一把法劍舞地猶如銀色的屏風般密不透風水潑不進。想要藉此截下那個老人。只是後天和先天的差距太大,而且少女這一手也只是比較精妙的劍舞,並非絕學《仙律十二響》,所以被老者獰笑著一拳破去,若不是少女見勢不妙立刻撤劍,恐怕連那把法劍都會被奪走或砸斷。

徐慎行立馬就判斷出這個少女最多只修行到了《仙律十二響》的第四響——因為第五響就是集防禦與圍困為一體的招式『驚蟄』,那顯然要比華而不實的劍舞來的有用。

「別…想…逃!」老者目光中滿是狂熱,即便身上衣袍已經被血染得通紅,但臉色不僅沒有變差,反而更加的紅潤。

這大概已經是迴光返照的等級了。

徐慎行大大地喘了口氣。

這一架應該是他自穿越以來,第二兇險的一架。

老實說如果現在不去管那個八仙島弟子,一直袖手旁觀,讓老者殺了對方的話,說不定老者就沒有力氣再來對付他們一行了,連還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問題——徐慎行看得出來,老人現在完全是靠著對八仙島的執念撐著一口氣追殺那個少女,當他完成目標之後,那口氣自然也就散了。而且那個少女之前也阻礙了徐慎行的行動,甚至讓胡桃郭家兄弟他們都暴露在了老者的威脅之下,按理說不去管她也正常。

「媽蛋,如果是個男的我就不用那麼糾結了……」

徐慎行小聲地嘀咕了一句,然後就接著神魔無算直接貼上了老者身後。

老者口中發出野獸般暴躁的咆哮,回身就是一拳,但卻被徐慎行矮身輕易閃過。

就算是他也沒辦法正面硬肛這個暴走中的老人,所以徐慎行決定乾脆就憑藉神魔無算,死死纏住對方。

絕大多數短時間內大幅度提升功力的邪功魔功都有時間限制,就算正面肛不過,只要拖到對方的時間用完,那也是徐慎行他們的勝利。

「……何等死皮賴臉的打法。」好不容易脫離戰圈的少女喘了口氣,似乎有些無法接受地小聲嘟噥道。

「住口,好歹要對我這個救命恩人心懷感激啊!」

雖然老者功力上升了,不過也不知道是魔功的問題還是其他什麼原因,他的理智似乎大幅度的下降了,隨著時間的推移,打起來變成了純粹靠本能,徐慎行一邊預測著對方的攻擊軌跡,一邊閃避,反而比剛才要輕鬆不少,甚至還能抽出空閑和那個少女對話。

「我說你啊,既然這邊插不上手,那就過去幫商隊對付胡人,別在這裡磨磨蹭蹭的!」

胡桃被老人傷了肩膀,戰力下降了四成,蚣蝮直來直去的攻擊方式也已經被看穿,現在胡人正聯合昭寧幫的人將蚣蝮逼入絕地。

如果這裡再不去援手一下,那估計等徐慎行把老者磨死,自己也只能去給胡桃他們收屍了。

「你一個人沒問題吧?」少女看著徐慎行以各種令人心驚肉跳的差之毫厘的動作避過老者的攻擊,不由有些擔憂地問道。

「那要不你來纏住這貨,我去幫商隊擊退胡人?」

「……」

最後知道自己留在這裡也沒用的少女還是轉頭跑向了商隊那邊。

老者赤紅著雙眼看著對方越來越遠的背影,似乎十分憤怒,接連不斷地大聲嘶吼著,就連手上的動作都快了幾分。

只是他只憑本能的攻擊來來去去就那麼幾種套路,對於徐慎行而言早已沒有任何的威脅。

「好了,礙事的人也走了,現在我就來送你最後一程吧。」

徐慎行目光一寒。

他已經不打算繼續和對方僵持了。

除非功力相差懸殊或有特殊的功法,否則普通的先天武者也別想輕易擊敗老者。

但徐慎行不同,雖然硬碰硬的話他也沒辦法迅速解決對方,但他並不是普通的武者。

或者說,他並不只是純粹的武者。

只見金光一閃,一根細如牛毛的金針就已經插在了老人的身上……只是老人現在這種瘋魔之態完全感受不到疼痛,更別提只是被金針扎了一下而已。

他繼續咆哮著,向和他近在咫尺的徐慎行揮起砂鍋大的拳頭,想要砸扁徐慎行的腦袋。

但沒等他的拳頭落下,本來已經沒什麼血流出來的幾個傷口上,都突然噴出了大量黑色的血液。

就連他的七竅里,都緩緩流出了詭異無比的黑血。

而他整個人就像是被點了穴一樣,如同雕像般站在那裡。

緊接著伴隨著一不小心就會被忽略的嗤嗤聲,老者的身體就緩緩融化成了一攤散發著惡臭的黑色污泥狀物質。

「一路走好。」徐慎行收起那根金針,神色淡漠地看了那堆污泥一眼,從剩下的衣袍中搜出一隻瓷瓶和一張黃色的牛皮紙,就轉身大步走向了商隊所在之處。

***與正文無關***

感謝書友鎏歲月的打賞~ 後腦勺被觸摸了,這種感覺,讓胡婉月很奇怪,因為她有一種被觸摸,讓自己渾身都有一種電流傳過的感覺。

可卻又好像是做夢一樣,根本就沒有人觸摸他,就是這麼一愣神的工夫,元神就傳來了刺痛的感覺。

可是當她轉身的時候,就又是愣住了,因為她看到了一個高高在上的身影,就算自己是星尊之女,天狐族的女殿下,此刻看到了這傲然的身影,都有一種自卑的感覺! 愛在億萬光年間 仿若自己就是螻蟻一樣,尤其是看到了對方的相貌的時候,她驚恐無比,又轉身看向原本葉雲站著的地方,正好看到葉雲背負著雙手神色淡然的看著她。

「這……」胡婉月已經忘記查看剛才元神的問題了,她完全是懵圈的狀態,分不清楚,究竟哪一個才是葉雲的真身。

因為方才觸摸自己後腦勺的這位,一身紫金色長袍,帶著冷傲的氣息,而葉雲的本體卻又顯得要有人味一些。

就是李蘭詩眾人都愣住了,畢竟他們這是第一次看到葉雲的本源法魂!作為葉雲身邊最親近的人,他們自然知道,這就是本源法魂了。

本源法魂,乃是萬魂至尊,隨著葉雲修為不斷的提升,本源法魂散發出的威嚴,就是連巔峰道尊都感受到了恐怖!

葉雲其實也很無奈,要想收服一個巔峰道尊,僅僅只是靠自己的實力,根本不夠,只有出其不意,讓本源法魂出手,將元神烙印給打入了胡婉月的元神之中。

正是因為本源法魂越來越強大,葉雲都感覺到了深深的忌憚,好在自己才是本體,有元神上的三百六十個星光在,就算本源法魂想要做什麼,都會在葉雲面前無所遁形!

「好了,現在你已經被本公子打下了烙印,是本公子的俘虜,你若是不想形神俱滅的話,最好乖乖聽話!」葉雲背負著雙手,讓本源法魂回到了自己的體內。

只是這「乖乖聽話」四個字,聽在在場所有人的耳朵里都是怪怪的,尤其是加上葉雲現在臉上邪魅的笑意,實在讓人想不誤解都難。

千逸藍頓時就有一種殺氣騰騰的感覺,最尷尬的,莫過於是胡婉月本人了。

只見她的俏臉,不知道是羞紅的,還是被葉雲給氣紅的,畢竟說乖乖聽話的話,一般都是男人想對女人做那方面的事情。

本來葉雲倒是沒有想那麼多,可是感受到了眾人古怪的目光之後,再加上千逸藍那種吃人的眼光,本來就不是笨蛋的他,頓時就反應過來了。

「咳咳……」看來是又被人誤解成好【色】之徒了,葉雲實在是有些尷尬,急忙解釋道:「別誤會,本公子有四位嬌妻,可對你沒什麼興趣。」

這句話對李蘭詩眾人是一種安慰,可是胡婉月卻並不了解,反而更是堅定的認為,葉雲絕對就是一個好【色】之徒,不然的話,就不會說出那種話來。

這都已經有了四位嬌妻,現在竟然還想打自己的主意,讓自己乖乖就範么?

不過聽到葉雲又說對自己沒有什麼興趣,這讓一直冷傲自信的胡婉月,沒有辦法接受。要知道天狐族,向來都是男的俊秀,女的美艷。

有多少人追求自己,現在竟然會有人說對自己沒興趣?

這對於天狐族女殿下來說,就是一種侮辱!

胡婉月緊抿著雙唇,怒視著葉雲,都忘記自己已經成了階下囚了,凹凸有致的胸口不斷的起伏,「你剛才說什麼?對我沒興趣?本殿下的相貌和實力,難道會比你四位嬌妻差?」

說實話,真的是美艷不可方物,各有千秋,雖然胡婉月僅僅只是看到了李蘭詩、千逸藍、青衣三人,並沒有看到上官傲雪,但是卻也不得不承認,就是九極星空,也沒有幾個人,能夠和這三女相提並論的。

葉雲真的是哭笑不得,滿腦子黑線,方才明明是生死相搏,現在怎麼就開始糾結相貌的問題了?也難怪都說女人是這天,風雲難測,說變就變……

「我說,你是不是誤解了?我可不是什麼好【色】之徒,要不是你還有一些用處的話,我也沒有必要收服了你。現在你是不是應該讓你的手下停手了?」葉雲發現,自己絕對不能嬉皮笑臉,不然的話,只會讓人誤解,當下就板起臉來說。

只是女人善妒,同樣也記仇,就算葉雲擺出這個樣子,偏偏就讓胡婉月有一種複雜的感覺,腦海中不自覺的就出現了本源法魂那高高在上,尊貴冷傲的樣子,和眼下的葉雲,看起來相似,可是氣質上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沒有一個女人,不希望自己能夠吸引所有男人的眼球,被葉雲這麼一說,胡婉月感覺自己的自尊,遭受到了踐踏,這比成為葉雲的俘虜,還要是奇恥大辱!

只是葉雲果然沒有再去看他,而是目光看向了貓爺,淡然道:「好了,小貓,玩夠了,回來吧!」

雲從龍,風從虎,化作白虎的貓爺,並沒有轉化成祖龍之身,憑藉強悍的肉身和速度,和青狐這個速度相當快的妖獸,當真是旗鼓相當。

除非是貓爺轉化成了祖龍,不然的話,想要真正的戰勝對方,還真的不可能,不過這對於貓爺來說,確實只是玩了。

「殿下……」青狐雖然沒有受到太重的創傷,但是渾身依舊狼狽不堪,和貓爺比肉身的話,實在是太吃虧了。

「好了,我們現在都是階下囚,先把名保住吧。」胡婉月清冷的聲音傳來,不自覺的又看了一眼葉雲,對這傢伙真的是恨的牙痒痒。

「遵命……」即便青狐想要拚死一戰,但是胡婉月都已經成了階下囚,這就是最好的人質,不管自己是逃跑,還是反抗,都是徒勞的。

葉雲自然將元神烙印給打入了青狐的元神之中,當下淡然道:「你們先在我的小世界呆一段時間,等出了九羅星海之後,再放你們出來。」

當然是放入天道玉心內,只是天道玉心實在是太過重要了,有心之人絕對會想到天心之主。葉雲也就只有這樣說了。

現在的天道玉心內,因為葉雲擅長生命之道,倒是已經恢復了生機,在沒有和天道魔心融合的時候,就如同一個小世界。

「葉雲,你說什麼?你……你竟然要囚禁我們!」胡婉月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自己身為天狐族的殿下,竟然要被囚禁!(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葉雲冷冷的看了一眼胡婉月,淡漠的說道:「現在在本公子的面前,你最好收起你那妖族殿下的架子,忘記你自己的身份,不然的話,本公子絕對不會客氣!」

九妖星域天狐族的女殿下,這個身份在九鬼星域,確實已經很尊貴了,就算是星尊見到,也會客氣禮待。

然而在葉雲面前又算什麼?若是將自己身為天心之主的弟子,以及丹尊丹蕭然的弟子,這兩大身份說出去的話,足夠震懾所有人了。

當然天心之主弟子的身份,絕對會遭受到所有強者的追殺,因為能夠成為天心之主弟子的人,體質肯定也要是鴻蒙道體,這簡直就是修者的公敵!

至於丹蕭然的弟子,那就不用說了,享受著超然的地位,丹蕭然的弟子,在整個九極星空,那都是丹尊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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