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無心,你就按照你平常的接觸吧,一旦他們有什麼問題馬上告訴我。其他的就不管了,用得著的時候,我會告知你。」

「是,宮主,弟子一定完成宮主的安排。」

雪雲心覺得好疼痛,「對了,你們下去之後,除了修鍊,平常別這麼一絲不苟,多笑笑。」

「宮主。」

雪雲心聽到自己最寵愛的弟子開口了,扭頭看了眼一旁的雪靈心,看到雪靈心臉上燦爛的笑容,眼睛一亮,「讓弟子們和靈心學學,就像她這樣笑,保證什麼樣的男人都會被你們迷暈。」

雪無心看了眼雪靈心,這個冰鳳血脈越來越濃郁的人,卻有一張十分燦爛的笑容。可惜了,也不知道雪靈心的結局是什麼,平心而論,一開始的時候,單純的雪靈心還是挺討喜的。

後來嘛……人總會改變,她也沒有什麼遺憾。

「宮主,既然無心無法讓應常青動心,不如讓靈心去試試?」雪靈心笑著,眼神卻無比的高傲,輕瞥了眼眼前的雪無心,「畢竟無心不行的,或許弟子可以呢?」

對於雪靈心的挑釁,雪無心並不在乎,面目表情都沒有多少。

「怎麼,無心覺得我不行,不同意?」

雪無心覺得自己站著都會中槍,她什麼時候說過不行了?你要去你去啊!

但想到應常青也算是她的朋友,心中倒是有點不願意。不過她相信應常青不會被雪靈心欺騙,那個人的心中,只有他的亡妻,並且一心想要時光倒流能夠拯救亡妻。

「既然大師姐願意幫宮主分憂,弟子又怎麼不同意呢?畢竟這件事需要師父的同意,只要師父同意,弟子當然,樂意的。」

雪無心昧著良心說話,一張臉依舊沒有任何錶情,這模樣叫雪靈心覺得好生無趣。她知道雪無心雖然地位比不得她,自己也戰勝了對方,取代了對方所有的地位,可以說,曾經屬於雪無心的光環現在都在她的身上。

但是唯一讓她不滿的就是她打敗了雪無心,卻沒有取得三霄十五子之一的身份,因為這件事宮主可沒有給她好臉色看。

好在她機靈,才讓宮主一直看重她。

憑什麼雪無心曾經能夠取得三霄十五子的位置而她不能夠,久而久之她就覺得自己好像要比雪無心低一頭,心中難免不平衡。

自己在雪鳳宮明裡暗裡都會給雪無心使絆子,可對方好像不知道一樣,做什麼都是一板一眼的,好像是一個木頭娃娃,宮主說什麼就怎麼做。

偏偏事情還辦得不錯,沒有讓雪無心在宮主面前淡化,也沒有讓對方惹怒宮主,反而讓宮主越發欣賞雪無心了。

每一次的出招都讓她打在棉花上,原本她以為是雪無心故意的,甚至是對她的報復,結果這麼多年了,她根本就沒有看到雪無心的一丁點報復。

那張永遠不變的臉,也從未看出過對她有不利的眼神。

雪靈心覺得,可能這個雪無心真的不開竅,很笨吧?

額,應該是這樣的,不然對方怎麼會心甘情願被她整呢? 第1099章靠山

其他人或許以為太后仁慈祥和,可是跟在元成帝身邊多年的周錄,卻是知道太后真正為人如何,他可不願意把自己的性命放在太後手中。

李廣延和其他皇子?

周錄還是搖搖頭。

先不說李廣延如今已經被去了皇子頭銜,驅逐出皇室,他就算回來爭奪皇位,到時候刀兵四起之時便是以造反為名,勝了固然好,可敗了那就是無一能活。

而且今天這一幕更是讓周錄了解了李廣延的性情。

七皇子待李廣延至真至誠,處處替他籌謀奔波,明知他將死也未曾放棄,可是李廣延依舊為了自己對七皇子說舍就舍,那人皮面具若非早有準備,又怎會那般湊巧用了七皇子的臉?

一邊親密,一邊算計。

這種人太過無情。

跟著李廣延難以讓人心安,萬一有一天遇到危險,恐怕他會毫不猶豫的直接推身邊人出來當擋箭牌,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至於朝中其他皇子。

二皇子太過多疑,四皇子殘疾,五皇子剛愎自用,六皇子閑散,八皇子、九皇子等人年幼……

說起來沒有一個靠譜的。

而唯一靠譜的人……

周錄腦海里突然就浮現出君璟墨和姜雲卿的身影來。

君璟墨自是不必說,大燕第一攝政王,手握重兵,就連皇室也對他不敢隨意動作,這些年逼得皇室節節退讓,之前陳王的事情更是敢與元成帝硬撼,關鍵是跟隨他之人幾乎都能得他庇佑。

還有姜雲卿。

周錄往日里一直以為,姜雲卿只是有些小手段而已,能夠廢了姜家和陳王,也是因為她出其不意和足夠心狠。

可是經歷今天的事情,他心中的這種想法卻是瞬間散了個乾淨。

之前在詔獄之外,若非姜雲卿發現及時,恐怕他早就已經將帶著那人皮面具的李清澤,直接當成李廣延送進了宮。

而且當時情況那般混亂,又太過突然,連他都一時亂了方寸,可是姜雲卿卻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就想出了最好的辦法來替他們解決麻煩。

她對李清澤下毒,不僅僅是算準了元成帝的心思,為了矇騙他而已,恐怕當時還有另外一層深意,怕李清澤會因為記恨她而在宮中胡亂開口。

姜雲卿把決定李清澤生死的事情交給了他。

如果李清澤識趣,他們自然可以聯手騙過元成帝,事後再替李清澤解毒,可他如果不識趣,那周錄完全可以將解藥攔截下來。

李清澤事後就算不死,也會半殘。

而一個傷了腦子的皇子,將來還有什麼大用,他所說之話又有幾人能信?

姜雲卿既是幫了他,也是在送他人情。

拿七皇子的前程和性命來送他人情,還讓得他非承了這情不可。

周錄微眯著眼,越是想通其中關節,就越是對姜雲卿驚懼。

那個女子的手段恐怕不輸給璟王,等她入了璟王府後,他們夫妻二人便是如虎添翼,到時候他們若真有意皇權……

「周公公!」

外面突如其來的叫聲,讓得周錄猛的打了個哆嗦。

(本章完) 雪無心感覺到雪靈心在接了這個勾引應常青的任務之後,一路從宮內出來,埋著頭默然走路,身旁有弟子與其招呼都沒有看到。

這人又在想什麼法子整她?

雪無心眉頭聳了聳,她這次要怎麼化解?

想到此人是去勾引應常青,她想了一下,還是覺得應該暗暗地給應常青傳遞了一個消息。至於雪靈心最後成功不成功,那就不是她的事情了,她不會阻止什麼的。

應常青如果甘願被勾引的話,她覺得也沒有什麼,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如果應常青定力十足的話,只能夠說明他運氣好。

反正那人常常木著一張臉眺望著遠處憂傷,還不如找點樂子,或許有雪靈心的插入,更能夠讓他鮮活起來,說不定很快就能夠忘記他心底那個人,走出那個悲傷的事情。

這麼一想,雪無心按捺住傳遞的消息,瀏覽了裡面寫的:雪靈心奉宮主的命令來勾引你,小心。

頓時覺得這樣一寫的話,應常青可能會防備,於是換了一種寫法:雪靈心來訪。

脣脣欲動,冷少的獨傢俬寵 消息發出去之後,雪無心唇角上揚,正好雪靈心從沉思中清醒過來,抬頭就看到了雪無心的表情。

「無心?」

「大師姐?」

雪無心木木的望著雪靈心:「大師姐,你在想什麼?」

「無心,你剛才在笑?」

雪無心木木的疑惑道:「笑?不,大師姐弟子不會笑,全雪鳳宮,就大師姐和宮主會笑。」

雪靈心疑惑的望著這張板著的臉,方才她僅僅看到雪無心唇角上揚,確實不能夠代表對方就在笑,以這個木頭弟子的性子。

可能是嘴角不舒服吧!

這麼一想雪靈心彷彿覺得自己已經猜測到了真相,點了點頭:「也是,無心怎麼可能會笑,不過宮主說得對,無心,你倒是應該多笑笑,咱們雪鳳宮的姐妹整天冷著一張臉,本來雪鳳宮就有些冷了,結果每一個人還冷著臉,無心,你覺得居住在這裡是不是有些冷?」

雪靈心純屬是沒有話找話說,她和雪無心相處不多,每一次見面,多半是自己給雪無心使絆子的時候。她沒有見過雪無心生氣,實在是好奇,雪無心生氣是什麼樣子。

或許是因為雪無心臉上沒有露出那種嫉妒的眼神,又因為這些年的相處,她莫名的覺得雪無心很好相處,不會害她。

「不冷,大師姐你若是覺得冷的話,多運轉兩圈功法就可以了。不過咱們修鍊冰鳳神功的人,害怕冷嗎?」

聽到一本正經的問話,雪靈心嘴角抽搐了幾下,和這個木頭人說話,真沒趣。

但此時她還多想套點關於應常青的消息,就忍耐忍耐吧!

「無心,那個應常青是個什麼樣的人?」

聞言,雪無心開始回憶,應常青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修鍊狂,每日除了修鍊就是修鍊,吃飯修鍊,坐著修鍊,沒事就修鍊,只要有時間就修鍊。」

「思念狂,他心裡有個人,天天思念,只要不修鍊就思念。」

雪靈心暗自翻了翻白眼,又問道:「他心裡的人是誰?」

「是他妻子。」

「哦?這麼說他已經有妻子了?」

雪靈心有些意外,她聽說過應常青,在混元門深居簡出,除了前幾年會出去歷練,很少有人見過他。聽說他是准君在下界的弟子,十分被准君看中。

據說他和木冰雲的關係也不錯,總之,是木冰雲那邊很重要的一個人物。

他平常總是面無表情,從來不和人多說一句話,對人的殷勤也是置之不理,總之應常青在三霄天已經成為了怪人之一。

「是啊,聽說他是有一個妻子,在很多年前沒了。」

雪靈心在沉思著,是什麼樣的人能夠讓人挂念如此之久,她沒有發現表情不多的雪無心臉上出現了一抹悵然。等她再次抬頭的時候,雪無心又是一副木然的模樣,和開始並沒有什麼,那雙眼眸依舊古井無波,彷彿在訴說著陌生人的故事。

「無心知道得很多。」

雪靈心深深地看了眼雪無心,有點覺得在應常青的心中,雪無心可能並沒有想象那麼沒有地位吧?

不然,對方為什麼會將這樣的事情告訴她呢?

「哦?多嗎?」雪無心呆了一下,隨後說道:「可能是他悶壞了,我們歷練的時候,偶爾他會說起。」

「聽說應常青每一次歷練都會過來找無心?」

有嗎?

雪無心回憶了一下,她和應常青一共出去歷練過七次,好像確實是這樣。

「他這個人不太喜歡和不熟悉的人結伴,可能是最初我們在歷練認識的時候,一同逃出生天之時,覺得和我歷練不會被算計吧!大師姐是不知道,現在整個三霄天的門派,誰不想算計他們呢!」

雪靈心自然知道,就是因為無法奈何那些人,各大門派才想方設法的想要將人算計,可惜次次都吃了苦頭,想來自己這邊這個雪無心是沒有算計應常青的心,才會讓應常青重視了一點吧?

這麼一想雪靈心舒服了一點。

「無心,你再說說那個應常青的喜好,還有他的妻子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你有沒有發現他喜歡什麼樣的讓你?」

「喜好?」雪無心愣了一下,若是讓她說其他人的喜好,她可以數出一大堆,比如南君墨是飲酒,坑人,寵愛夫人……但是應常青的話……

「修鍊算嗎?」

雪無心說道:「他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修鍊了,除此之外看不出他有什麼喜好。」

雪靈心忽然有點頭疼,但內心又有點好奇。這麼說應常青也是一個重情義的人,就是太痴情了,她不相信以自己的本事,勾引一個區區應常青還不行。

至於雪無心與應常青認識這麼多年沒有成功,她覺得太正常了,就這個呆愣的模樣,哪個男人會喜歡。

雪靈心沒有再問雪無心什麼了,她也不知道雪無心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勾引應常青。

雪無心覺得,有些人用手段得到,可能是對他的褻瀆。可她又覺得,如果有一個人能夠幫助那人走出那個黑暗又悲傷的世界,她應該會感激。

她覺得她沒有本事,有點膽小,有點懦弱……這些詞語化為最精闢的一個詞語就是害怕!

她,害怕什麼呢? 第1100章為什麼幫他?

周錄強壓著心底駭然,沉聲道:「進來。」

小青子推開門快步走了進來,他走到周錄跟前,將手中一物遞給了周錄,壓低了聲音說道:「公公,方才突然有人送了這個給奴才,讓奴才轉交給公公。」

「什麼人送的?」

「奴才也不認識,是個小宮女。」

周錄皺眉朝著手中看去,就見到那是個四方錦盒,打開來后裡面裝著上好的傷葯。

周錄頓時微沉著眼:「那個人呢?」

「已經走了。」

「她說什麼了沒有?」

小青子點點頭,聲音壓得很低:「他說姜小姐讓她轉告公公,詔獄里的麻煩她已經命人替公公解決乾淨,讓公公不必擔心,只需顧好宮中便是。」

周錄拿著那傷葯臉色變了變。

這個姜雲卿……

她早就算準了他回宮之後所做的一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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