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老子擋下來!」大吼一聲,葉辰的手臂猛的朝那隻掃來的獸爪撞去。

砰的一聲,巨大的響動在這時響起,空氣在這一撞擊下,更是被打爆。

巨大的力道直接震得葉辰身軀動蕩不已,幸好他有五十倍強化在身上,不然這一下就要直接被這恐怖的力道給震死。

這一下卻是擋下來了,下一刻葉辰沒有遲疑,身形陡然暴突而起,身形化成一道黑線,直接沖向了巨獸的身上。

「天殘腳——萬劫不復!殺!」

葉辰的身形在巨獸的身上快速借力,一躍而上便已然與巨獸的頭部齊平了,一腳猛的朝巨獸的巨大如銅鈴的眼睛,踢擊而去。

五十倍的力量,這一腳足以踢爆一隻普通白銀級蠻妖的腦袋了!

但葉辰不敢確定,這一腳是否能對眼前這樣的巨獸起到傷害。但他現在只有全力而為一途,不然葉辰現在的優勢蕩然無存。

速度加成之下,這一腳還是成功的擊中了巨獸。

轟隆!

巨獸的腦袋後仰,身軀更是隨著這股力道,後退了數步。

疼痛!劇烈的疼痛!

吼!

痛感強烈到巨獸狂暴吼叫,葉辰不敢怠慢,趁他病要他命,這便是葉辰的座右銘!

殺!

天崩地裂!

又是一腳踢出,頓時殺氣暴漲,仿若真的是天要崩裂開來一樣,恐怖到令人窒息。

巨獸也非等閑,在受到葉辰一擊后,便是做出了應對方式。

吼!

一聲吼叫,一道血光猛的從它的口中噴出。

眨眼間,葉辰一腳與那道血色光束撞上了。

轟的一聲,葉辰身軀在這道血色光束面前,被轟飛了出去。

砰的一下,直接砸在了地上。

巨獸不等葉辰爬起,又是一道血色光束從它口中噴射而出,目標赫然是葉辰。

想要躲避已然來不及了!

「永恆萬花筒寫輪眼,開!」

大喝一聲,只見葉辰的雙眸中數顆血色勾玉悄然浮現,隨即組成一種詭異的圖案,頃刻間,永恆萬花筒寫輪眼開啟了!

「神威!」

嗡!

葉辰的身軀豁然扭曲,而這個時候,那道血色光束葉也衝擊到了近前,眨眼間就能擊中葉辰。

唰!

轟!

血色光束穿透了葉辰,直接轟擊到了地面上。

而葉辰卻是完好無損,葉辰剛剛是直接躲在了另一個層次的異度空間里,身影並不在這個空間,自然巨獸的血色光束,根本對他沒用。

呼~

輕吐一口氣,葉辰這會兒總算是可以緩口氣了。

吼!

巨獸輕吼一聲,也是對此感到十分差異,但僅僅有點簡單思維的它,即使再怎麼不理解也沒用。

葉辰解除這個能力后,又是回到了當前的空間內。

殺!

眼神望向對面那巨獸,葉辰雙目中血色閃過,一縷黑火驟然從他的雙眼中衝出來。

赫然,葉辰動用了天照黑炎!

瞬間,巨獸身上被天照黑炎給附著上了!

吼!

慘叫驀然響起,巨獸那龐大的身軀劇烈顫抖起來,對於這種灼燒感,巨獸本應該是直接無視的,但天照黑炎可非是凡俗之火。

雖然溫度不高,但它的特性就是不滅!

不管是什麼事物,物質也好,能量也罷,都會被天照黑炎附著上,並不斷的被燃燒,直至虛無!

巨獸顯然對於這樣的火焰,沒什麼好的解決辦法,一雙獸爪不斷的拍擊著身軀,想要將天照黑炎熄滅。

可惜,天照黑炎又豈會這麼簡單下就被熄滅呢!

呲呲呲!

吼!

痛苦的吼叫不斷響起,巨獸此刻很是煩惱,想要撲滅自己身上的火焰,可根本沒用,不但沒用反而還越燒越旺。

僅僅是片刻,整個巨獸的身軀,就完全的被籠罩在了裡面。

葉辰站立在原地,一直凝視著火焰中的巨獸,他可不敢有一絲的大意,要知道這巨獸的實力,不是他可以比的。

轟!

驀地,就在這時,被天照黑炎覆蓋的巨獸,陡然散發出強烈的轟鳴來,就見在它的身上,天照黑炎竟然全部脫離了它的身軀!

這簡直是不可能的!

要知道天照黑炎的特性,那可是有著不滅之稱的火焰啊!居然在這個時候,完全的被破退了開去。

葉辰見狀,也是神色大怔,心裡有種很不信的情緒在滋生。

但事實就擺在眼前,容不得葉辰不承認。

「該死!連天照黑炎都能不讓其沾身,這巨獸果然不是蓋的!」語氣大為惱怒的他,不得不將天照黑炎收了回來。

但葉辰可沒有坐以待斃的習慣,見天照黑炎對它沒了作用,葉辰又是身形爆射出去,直接迎向了巨獸。

「就讓你來嘗嘗我最新感悟出來的一招吧!」雙眸一凝,一拳猛的揮出,帶起強大的氣流風暴來。

「道心殺拳——終焉暴殺!」

聲音落下,葉辰的周身,殺意凝實如液體,一拳轟出時,凝成液狀的殺氣亦是同步的朝巨獸身軀襲去。

轟!

……

呼呼~

葉辰大喘著氣,滿臉汗水全身更是狼狽不堪,但好歹將那隻巨獸給解決了!

「這難度,是不是太高了吧!尼瑪要了親命了哎!」

葉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毫不顧忌形象的在那裡喘著粗氣。

嗷!

還不等葉辰)休息多久呢,又是一道狂暴的吼聲響起。

葉辰周身根更是暗了下來。

「不好!該死!怎麼還有!」葉辰在周遭暗下來的時候,就感覺不妙了,抬頭一看頓時把他驚得魂兒都飛了。

葉辰的上方百米赫然正有一隻獸爪朝著葉辰位置按了下來!

葉辰臉色大變的同時,不得不再次提氣身形快速的沖了出去。

轟隆!

大地一陣搖晃,葉辰此刻可以說僥倖把命給撿回來了。

「這一擊要是拍實我,那後果……」葉辰真的不敢想了。

。 褚夏覺得里正說得很有道理,雇三個人,得多少錢啊?不如自己家幾口小打小鬧,免得壓力大。

褚夏遲疑看向香菱,香菱笑吟吟的對褚里正道:「里正叔,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家好,有件事還沒最後定下來,連我娘和我哥都不知道呢,既然您說到這兒了,我便同您說說。」

香菱這才把想盤下盛世油坊的事兒對褚里正說了,褚里正畢竟歲數大了,又是里正,與官府多少打些交道,也許真能幫她參祥一二。

褚里正手裏的筷子「啪嗒」掉在了桌子上,嘴裏的雞肉都忘記嚼了,眼睛瞪得溜圓,傻傻的盯着香菱看。

被二柱子推了兩把,里正才反應過來,把嘴裏的雞肉吐在了桌子上,對香菱激動道:「香菱,你說的可是真的?我滴天老爺!你要盤盛氏油坊?」

香菱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道:「有這個想法,不過還沒有談妥,明天我想讓二柱哥陪我們去見王縣令,如果談妥了,直接寫契書,以後有得忙了,估計以後得雇不少村裏人當零工。」

「去、去,必須得去!!」褚里正眼眸比天上的星星還亮,使勁兒推了二柱一把,好懸沒把二柱給推到地上來個狗啃泥。

這可是天上掉餡餅的好機會,褚里正激動的手上沒準頭了。

二柱坐直了身子,調侃父親道:「爹,要去也得明天去啊!你推我幹啥,我還沒吃完飯呢!!!」

里正尷尬的撓了撓頭髮,呵呵傻笑着,感覺自己這種雀躍的心情,彷彿回到了二十多年前,自己第一次當爹的時候。

.

香菱和褚夏告辭回家了,羅氏要撿桌子,被褚里正攔住了,呲牙一樂,對羅氏道:「媳婦,今天大喜的日子,讓我和仨兒子喝兩盅唄?」

羅氏瞟了一眼丈夫,嘴上嗔責著:「瞅你那傻樣,跟沒見過世面的愣頭青似的,讓夏哥兒和香菱看着笑話。」

嘴上嫌棄,身體則老實的去了伙房,給丈夫燙了壺酒拿上來。

邊給丈夫倒酒邊說道:「香菱家的這個『保家仙』可真靈,帶着咱全村都富了。反觀老宅那邊,可是越過越稀鬆,聽說下午家裏還來了當兵的要抓香葦,香葦也許不是被拐了,而是惹禍跑了。」

褚里正一仰脖,把一盅酒一飲而盡,頗有滋味的砸巴砸巴嘴道:「人的命啊天註定,該著香菱有財運,我褚金生也跟着借光!咱村有了香菱,我都跟着長臉啦!」

因為有了香菱,褚里正最近那是頻頻露臉。

一舉抓了偷牛賊團伙,把丟的牛全都找回來了,褚家村成了整個臨安縣唯一沒有丟牛的村,褚里正被路捕頭狠狠的誇獎了一番,那叫一個長臉。

後來,褚家村當了洗衣村,雖然時間短暫,但也在里正堆里長了臉。

再後來,在他的帶領下,打跑了進村挑事的混混,哪個裏正見着他不挑大指贊他一聲純爺們!!!

現在,褚香菱又要盤下盛氏油坊啦,我滴乖乖,自己又要光榮了!!!

褚里正覺得,褚香菱就是他褚金生的貴人,就是褚家村的榮光!!!

褚里正的高興還沒抒發出來,就被三兒子三柱一瓢冷水潑了下來。

三柱有些擔心道:「爹,盛氏油坊要是真盤下來了,褚家會不會搬到城裏再也不回來了?那咱村還能借光了嗎?」

褚里正的臉立即裂了一道縫兒,歡喜不起來了,酒喝着也不香了,無奈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爹也沒招,總不能抱着人家大腿不讓人搬走啊!!」

羅氏給爺四個又炒了個雞蛋當下酒菜,聽了一耳朵爺幾個的對話,打岔道:「啥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誰娘要嫁人了?」

褚里正瞟了一眼瞎打岔的媳婦,把自己擔心香菱會離開褚家村的事兒說了。

羅氏沉吟半天道:「這事兒吧,還真有兩辦法。一個辦法是,攛掇香菱建另一個褚庄,王文謙不是回來住了?另一個辦法是,是、就是……」

羅氏偷眼看了一眼丈夫不敢說了。

褚里正聽得正着急呢,以為羅氏故意停下吊他胃口,氣惱道:「你這婆娘急死個人,快說啊!」

羅氏紅著臉道:「香菱曾經向我打聽過寡婦改嫁的事兒,我約摸著香菱並不反對她娘改嫁。如果真像村人傳的,江氏和葛長林是一對兒,葛長林是肯定不會離開褚家村的,香菱跟她娘又不能斷了來往,再跑也跑不遠……」

褚里正瞪圓了眼睛看着自己娶了近三十年的媳婦,覺得今天才真正的認識她,這思想,也太瘋狂了。

褚里正搖了搖頭道:「你還是打住吧,就褚氏那個德性,打死也不會讓江氏改嫁的。還是想想別的吧。」

羅氏說的點子也不是一無是處,褚里正想起了褚庄。

香菱家後院有個幾畝廢河塘,還有幾十畝荒地,都能圈進香菱家;

原本的院子若是還不夠寬,他是里正,可以發動東院那兩戶讓出房場搬到東村。

整個莊子要是建起來,只比褚庄大,不比褚庄小。

若是怕香菱賣給別人,以荒地和河塘是褚家村村民的為由,跟香菱簽訂二十年、三十年、甚至百年契約,褚香菱就一輩子跑不出褚家村了……

褚里正越想越覺得自己太聰明了,蹭的一下站起身,拉起二柱道:「跟我走。」

「啊?」褚二柱站起身來,懵逼的看着突然異常興奮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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