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設套想讓我以身相許,你也配?」藍靈兒說。

「你想占我便宜,想直接摸我就直說,如果價錢合適,興許我會考慮的,你用這種方法吃美男豆腐,真老土。」紫年見這姑娘不算太識好歹,只好反守為攻。

「我吃你豆腐,占你便宜,呵呵,太高估你自己了吧,看到下面那些人了么,哪個不是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只要我振臂一呼,讓他們死他們都心甘情願。」藍靈兒說。

怕紫年不相信,藍靈兒站到樓梯旁邊。

「我有毒酒一杯,喝了必死,哪位公子願意為我藍靈兒獻身呢。毒發之時,見我真容之時。」藍靈兒說完從袖口中拿出一個翡翠高教酒杯,脖子上掛著的小酒瓶倒入一杯酒,小手指那麼多。

「我,我願意……」

「早想一睹小姐真容,賠上性命也值!」

「牡丹花下死,我來!」這人速度最快,說完就衝上樓梯,將毒酒一飲而下。

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藍靈兒……

瞳仁中藏著些許說不出來的東西……

然後逐漸倒下,口角流血,慢慢的,臉色發青,直到全無氣息。

「抬下去吧。」藍靈兒揮揮手。沒有絲毫惋惜或者其它的感情色彩流露出來。

他看到了藍靈兒真正的面容,卻也沒有辦法傳遞信息給在場的任何人,是美的傾城傾國,還是丑的驚世駭俗,都無人知曉了。

紫年一直看著那人的瞳孔,因為瞳孔中會映出最後他看到的事物,也就是藍靈兒真正的樣子,紫年恍恍惚惚,看到了一個不真切的影子……

「怎麼樣,現在知道以我的魅力了吧,如果你想喝毒酒,我這還有一杯。」藍靈兒笑著說。

。 幽靈殺人事件,無論怎麼看,都是一件無稽之談。

但現場的客人和助手們都沒有露出驚訝之色,或許他們事先就已經聽說過這件事了,一個個專註地翻起了下發的資料。

李學浩也沒例外,他估計是現場唯一一個不知道幽靈殺人事件的人,畢竟對山本重光這些受邀而來的客人來說,他是屬於「圈外」的人。

看過資料,李學浩總算知道這個案子為什麼涉及到幽靈了。

說起來,案子發生的地點,就是這棟山中別墅,而死去的人,叫做長妻良太,和山本良太同名不同姓,是老人長妻先生的孫女婿。

從姓氏上,可以看出,長妻良太是入贅,一般男方弱勢而女方家族強勢,男方就要隨女方姓。

事情發生在七天前,長妻良太被人發現殺死在卧室里,而當時,整棟別墅里就只有他和他的一個朋友在。

死狀凄慘的長妻良太脖子上被鋒利的利器開了一個口子,動脈和氣管直接被割斷,血液還沒流太多,就因為不能呼吸而窒息死亡。

但是,現場沒有發現兇器,連有人進入的痕迹都沒有,指紋什麼的就更不用說了。

原本他唯一在別墅里的朋友嫌疑最大,但巧的是,他那位朋友一整夜都沒有出過客房,在客房裡看電視,直到第二天醒來,才發現長妻良太被殺死的事情。

至於為什麼可以肯定他一直沒有出房間,那是因為,他所住的客房外面正好裝有閉路電視,從調出的監控視頻可以看出,他是直到第二天才出的客房。

而且,客房裡雖然有窗戶,但窗戶上的鐵條是被焊死的,僅有的縫隙別說一個成年人了,就算小孩子也無法鑽出去。

在這強有力的證據證明下,長妻良太的朋友不是殺人兇手,那麼,殺死長妻良太的人是誰?

難道是從外面進來的殺人兇手?

這一點也可以排除,因為別墅大門以及後門都裝有攝像頭,這兩處唯一可以進入別墅的地方,都沒有拍攝到任何人進出。

可長妻良太就這麼死了,而且從傷口上看,絕對不是自殺造成的。

還有一點,從死前他趴著的姿勢看,當時他是想開門呼救或者爬出去的,就好像後面有什麼人在追他,然而僅僅是爬到門口,就已經窒息而亡了。

現場沒有兇器,也沒有除了長妻良太之外第二個人出現的痕迹,但他的的確確是被殺死的,那麼問題來了,兇手是誰,他是怎麼做到殺死長妻良太之後連一點痕迹都沒有留下來的?

當然,僅憑這些,還不足以讓人聯想到幽靈身上,之所以會被認為是幽靈殺人事件,是因為一段錄音。

這段錄音就存放在長妻良太的手機里,不知道當時他在做什麼,手機處於錄音狀態,裡面隱隱約約有一個恐怖凄厲的聲音傳出來。

資料里沒有詳細描述那個聲音是什麼樣的,不過既然能讓人把它和幽靈聯想在一起,那恐怕除了恐怖凄厲之外,還有一些別的什麼東西。

看完之後,李學浩放下資料。

山本重光也適時地把資料放下,看了看他,似乎寄期待於他能說出一些什麼話來。

李學浩不清楚他期待的是什麼,不過他仔細感應下了,別墅里確實有些血腥氣的存在,估計是因為長妻良太的死亡而留下的,現在還沒有完全消散乾淨。

可是,別墅里並沒有幽靈存在。

如果有的話,他在進入別墅的時候就在第一時間感應到了。

按理說,人死之後,是可以形成幽靈的,而長妻良太的幽靈既然不存在,那只有兩點原因。

一是他的靈體太過虛弱,沒有存在多長時間,就魂飛魄散了;二,就是他的靈體離開了別墅,去了別的地方,這個地方又很遠,所以李學浩完全感應不到。

至於他是不是被幽靈殺死的,以李學浩感應到的情況來看,別墅里確實存在過兩股不同的煞氣,其中一股是長妻良太的,那麼另一股又是誰的?

那一股煞氣看上去並不凶,只是很普通的幽靈煞氣,倘若長妻良太真的是被幽靈所害,那肯定是比較凶的一種,把人喉嚨的動脈和血管都割開了,這種兇殘的幽靈,並不多見。

所以絕對不是那股普通的幽靈煞氣害了他。

那麼兇手到底是誰?

李學浩也陷入了沉思中。

「咳!」眼見大家似乎都在思索著破案的線索或是和身邊的人探討關鍵,坐在上首的長妻先生輕咳了一聲,將大家的注意力引到他的身上。

「接下來,我會播放一段錄音……」

聽他這麼說,現場的客人和助手們頓時安靜了下來,這段錄音,他們也只是聽說過,知道很恐怖,但錄音的具體內容是什麼,他們卻並不知道。

所有人都露出了期待之色,或許,關鍵的線索就藏在這段錄音里。

長妻先生示意剛剛給大家發資料的那個年輕男人,後者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個手機,估計就是長妻良太的手機了。

「開始吧。」

年輕男人在手機上面划動了幾下,接著,聲音穿了出來。

「沙沙~~沙沙~~」一開始的聲音沒有什麼特別的,直到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了出來,「現在是22點31分,今天我做的實驗終於有了結果……你是什麼東西,啊——」

一聲慘叫之後,就再也聽不到那個男人的聲音了,而是變成了「嗬~嗬~嗬」急促的喘息聲。

眾人幾乎可以想象出,正用手機記錄著什麼的長妻黑音突然被割開了脖子的動脈和氣管,所以只能發出這種聲音。

除了「嗬嗬嗬」粗喘的聲音之外,還有另一個無法形容的聲音,「嗚~~嗚~~嗚~~」,聽起來像是有個女人在哭,但仔細聽又不是很像,似乎是風吹過一個孔洞的聲音,似近實遠,詭異凄涼。

按理說,在卧室里,門窗還是關著的,根本不可能有這種特別的聲音傳出,那麼這個聲音又是哪裡來的?

最最關鍵的是,長妻良太說的那句話「你是什麼東西」,這表明,他當時看到了什麼,而且那絕對不是人,否則他不會以「東西」來形容,而是應該問「你是誰」了。

聽完錄音之後,現場原先還對幽靈殺人事件嗤之以鼻的人,頓時感到頭皮發麻,毛骨悚然,難道真的是幽靈殺人? 第619章你要質疑我

蘇蔓看著手機來電,一番猶豫之後,還是接了起來。

電話剛一接通,「蔓蔓,你能來一下陽台嗎?」慕無白趕忙說道。

蘇蔓一頭霧水,不過依舊聽話走出房間。

底下,慕無白抬頭仰視著她,溫潤嗓音如踩在白雲般:「祝賀蔓蔓再次完成戰訓挑戰。」

蘇蔓稍稍一愣,但還是禮貌回應:「謝謝無白哥哥。」

電話陷入一絲沉寂。

「還有事嗎?」蘇蔓出聲打破寂靜。

「有!」慕無白微啞出聲,「電話別掛,好嗎?」

「嗯。」

聽到肯定的答覆,慕無白從懷裡掏出打火機,一手牢牢握著手機,一手開始點起蠟燭。

隨著燭光的照明,哪怕最後那行字還未被點亮,蘇蔓也依舊看得一清二楚:「無白哥哥,你不要這樣……」

慕無白手中動作一停,然後繼續點著蠟燭:「蔓蔓,如果在放棄和勇敢之間讓我選的話,我會選勇敢,此刻我依舊勇敢地想對你說我喜歡你,我愛你。

因為有你,我願意直面一個不完美的自己,願意為你做一切一切……」

蘇蔓微微嘆氣:「我……」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也知道有人覬覦你,但我不會放手,我要追你,我要用我的愛,用我的方式讓你傾心於我,所以請你給我一個機會。」

話音剛落,驟然殺出好幾道白色煙霧。

只見幾個保安拎著滅火器沖慕無白怒氣沖沖地喝道:「幹什麼你!我們接到舉報有人在學院內點燃明火,你哪個班的!有沒有認真遵守《學院準則》,知不知道學院內嚴禁點燃明火!走,跟我們去校衛處!」

慕無白放下貼在耳邊的手機,冷冷轉過頭來:「我不是你們學院的人。」

「什麼?你是外來人員?進入校園有沒有登記?」保安們越發來勁,「走,我們帶走這人必須好好了解一下情況!」

說著,拎著滅火器的保安們一擁而上,不由慕無白辯解直接粗魯地將他帶離現場。

蘇蔓生怕雙方起衝突,轉身回寢室披上一件衛衣外套準備下樓跟去看看。

這時,霍彥霆從寢室樓下的一處暗黑角落裡閃出,望著被帶走的慕無白背影眸光陰寒一片。

他掏出手機發送一條信息:【蘇蔓,老地方緊急集合!】

好幾天未見霍彥霆身影的蘇蔓看著這條簡訊,不敢有誤,加快下樓速度,待出了寢室樓,她有些迷茫地環顧四周:老地方在哪?

最終她硬著頭皮往小樹林走去。

果然,熟悉的地點,熟悉的負手而立背影。

蘇蔓趕忙跑了過去,神識感應周圍沒人之後,筆直立正:「報告隊長,蘇蔓前來報道!」

霍彥霆徐徐轉過身來,深邃眸底似有萬千星辰想要迸出抒發此刻的思念與愛意。

最終他手握空心拳掩在唇前,肅了一嗓:「現在,我公布今晚訓練項目——找螢火蟲。」

蘇蔓:「……」

「隊長,你確定是找螢火蟲?」蘇蔓還是試探性地問了一嘴。

「怎麼?你要質疑我?質疑隊長的指令?」

(本章完) 「我的命可不屬於你,你想拿走,得有那個本事!對於你的真面目嘛,倒貼我都沒興趣!」紫年狠狠的給藍靈兒潑了一瓢冷水。

本來因為在地宮有些交集,對她的印象還不錯,現在嘛,那點不錯的印象全都敗光了。

藍靈兒一聽,心裡很生氣,一潑毒酒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就對著紫年潑過來……

紫年剛才已經見識到了她的心狠手辣,對她這招早有防備,輕易躲開了,毒酒落到五閣老收藏的骨頭上,立刻變成了黑色……

藍靈兒和紫年過了幾招,取不到什麼便宜,也就無趣般的離開了。

「哎,真是可惜。」藍靈兒走後,五閣老嘆息。

「她沒取了我的性命,很可惜,真對不起您哪,我還活著。」紫年不高興的說。

「你的性命跟我無關,我可惜的是我們家的靈兒,原本天真無邪善良可愛的小姑娘,自從少了一絲魂魄之後,性情就完全變了,真懷念從前那個調皮搗蛋又溫柔嫻靜的靈兒哦……」五閣老嘆息。

紫年只聽了一半就不感興趣的離開了。

走下樓梯,曾經和他搭話的男子在一邊等著他呢。

「一起吃午飯怎麼樣,我請客。」男子諂媚般的笑著。

「不了,我更喜歡雪中送炭的朋友,錦上添花的人太多了。謝了。」紫年一笑而過,回到了藍家公子給安排的房間。

這路上,還遇到了藍家公子,打聽落月的狀況。

紫年敷衍了一下。

在查到真兇之前,紫年誰也不信。

他知道某些時候,即便是幫助,也許只是對方使用的迂迴戰術而已。

不能當真。

回到房間,關上門,紫年也進入了自己的獸語戒指。

落月一切還好。

續命龍精果然不是吹出來的。

看到紫年回來了,剛才和白象生龍活虎探討的水龍一下子沒聲了,哎哎呀呀的倒在一邊,身上不知道從那順了一個毛毯,半蓋著,還時不時的摸著自己的惡徒,一副病態,顯得自己蒼白虛弱。

白象還被他的快速變化還納悶了一陣子。

先檢查了一下落月,這才把胭脂戒指放到自己和落月的手掌中間。

澆上些水,水成了最好的媒介,連接兩個人的通道。

「小姑姑啊,你一定知道我的想法,我想讓紅鳳凰他們出來,一起想辦法,小姑姑放心,紫年披肝瀝膽,也會想辦法把你救出來的,一切都在所不惜,你也不用擔心時間問題,就算抽幹了龍精我也會找到新的為你續命的良藥。」紫年毫不顧忌的說著。

水龍聽后立刻來了精神,也不病病怏怏了,反倒覺得脊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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