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界流放之地,只有你才能跟我一戰,你現在死了,從此這裡再無修士是我對手。」

萬界殿始祖開口說道。

他認為,白衣帝尊這一次必死。

轟!

然而,那些卷殺向白衣帝尊的黑色罡風,突然碎滅,紛然碎開。

隨之,白衣帝尊衝天而起,全身染血的出現。

但這時候,他身上披了一件鎧甲,在閃爍著瑩瑩仙光,將他護住了,黑色罡風,無法傷他。

「這,這是仙道鎧甲,你」

見此一幕,萬界殿始祖大驚失色地道。

白衣帝尊卻淡淡地打斷他的話道:「並只不是,只有你擁有上等仙器的。」

「你真以為,我這些年被困在仙殿中,會一無所獲么?」 仙道鎧甲,縱在仙界,也是稀缺之物。

或許仙道法器眾多,但是同等級的仙道鎧甲卻比大部分仙器要高出十倍以上的價值。

當然,除了因為是稀缺之物,也因為物有所值。

仙道鎧甲,需要的材料極為驚人,而煉製更是困難極點。

會煉仙器,不一定能煉出仙道鎧甲。

而縱然是一名低境界的修士,身上若穿有仙道鎧甲,便可承受真仙數擊而不滅。

由此可見,仙道鎧甲的防禦有多麼的驚人。

而現在,白衣帝尊竟然有一件仙道鎧甲。

正是有這一件仙道鎧甲,才讓白衣帝尊才能擋下黑魔天罡旗的攻擊。

「現在,該由我來反擊了!」

身披仙道鎧甲,白衣帝尊生猛的向萬界殿殿主殺去。

此時,黑魔天罡旗的攻擊,已暫時傷不到白衣帝尊。

看著向自己殺來的白衣帝尊,萬界殿始祖臉上一片凝重之色。

「沒想到,他竟然擁有仙道鎧甲,若如此,現在的我,恐怕不敵。」

「所以,唯有召回法像分身了。」

「只要,抵擋下他這一輪攻擊,接下來,便是他的死期。」

萬界殿始祖心中暗暗想道。

他知道,仙道鎧甲的防禦也有冷卻時間。

若是,連續受到攻擊,防禦之力就會下降。

需要吸收足夠的靈力之後,才能再次啟動。

這個空白的時間段,就是他反擊的時候。

前題是,他要先擋下白衣帝尊大開大合的一擊。

畢竟,無需防禦的發動攻擊,絕對可怕到極點。

所以,這一刻,萬界殿始祖冷喝一聲:「法像分身,歸於我體,二而為一!」

話落,遠方正在與江寂塵大戰的萬界殿始祖法像突然化成一道仙光,咻的一聲飛走了,沒入他遠方萬界殿始祖的真身內。

轟!

隨之,萬界殿始祖的真身爆發出恐怖無邊的力量。

比之前,更加的強大。

白衣帝尊看到萬界殿始祖真身與法像歸一,此時不由得冷然嘲笑道:「法像歸一,確實可讓你抵擋下我的攻擊,但是,那個與你聯手的修士,恐怕要死於江主之手。」

果然,正如白衣帝尊所言,少了萬界殿始祖法像分身這一個對手,只余太初宗老祖一人,江寂塵完全可以碾壓他。

畢竟,剛才,江寂塵縱然以一敵二,依舊是佔據上風。

現在,只余太初宗老祖一人,他完全可以暴打對方。

太初宗老祖看到萬界殿始祖收回了法像,臉色也不由得大變起來,頓時之間,壓力倍增。

剛才,萬界殿始祖法像在的時候,還可以為他分擔一半壓力。

現在,只有他一人,面對江寂塵,根本沒有一絲還手的餘地。

「不行,這樣下去,我必定殞落。」

太初宗老祖心中驚恐地想道,也在想著方法脫身。

因為,繼續戰鬥下去,他只怕要被江寂塵殺死在此。

江寂塵卻冷冷地看著他道:「不要白費心機了,你逃不了的。」

「若是萬界殿始祖的法像還在,我可能還暫時奈何不得你們,可惜他根本不會在乎你的死活,撤去了法像分身,只余你一人,我可輕鬆殺之。」

說話之間,江寂塵的攻擊並沒有停下,反而攻擊得更加的猛烈。

太初宗老祖臉色大變,此時,心中已經慌亂。

同時,也對萬界殿老祖心中充滿了無窮的恨意。

對方確實不在乎他的死活,枉他一收到萬界殿始祖的傳音,立刻趕來。

此時,太初老祖心中後悔萬分,早知道,就應該稍遲一些,觀望一下形勢再來。

來之前,他根本沒有想過,他們會輸。

畢竟,萬界殿始祖是真正的帝尊,是萬界流放之地的最強者。

卻不想,今日卻有了對手。

太初宗老祖是後面被流放進來,號稱萬界流放之地的第二強者。

卻不不想,今日,無論是萬界殿始祖這個最強者,還是他這個第二強者,都有了對手。

而且,他現在甚至有了殞落之危。

想來可笑,自己的對手竟然只是一名頂級天祖帝,年紀不大,但自己竟然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面對江寂塵的時候,太初老祖會生出一種這把年紀白活了一般的感覺。

「小子,我們其實無怨無仇,不必如此!」

「不如,你我言和,從此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太初老祖開口說道。

然而,江寂塵搖搖頭道:「一山不容二虎,從此萬界流放之地該換主人了。」

「本公子要上位,一統萬界流放之地,自然要殺盡你們,威懾天下了。」

江寂塵的聲音,顯得冷酷無情。

太初老祖臉色大變起來,自知今日沒有了退路。

他也想過退走,然而,已被江寂塵近身,如影隨形的跟著,他根本擺脫不了。

餘下的,唯有拚死一戰了。

「好,江寂塵,那是你逼的,今日縱然戰死,亦要你負出慘重的代價。」

太初老祖此時終於狂怒,開始不顧一切的反擊。

江寂塵卻道:「倒要看看,你能讓我付出怎樣的代價?」

言罷,江寂塵竟然絲毫不退縮,與之以攻對攻。

哪怕對方動用秘術,以命博命,江寂塵依舊不退,強橫的殺上去。

論起性命修為,誰能與他比?

所以,江寂塵根本無懼。

噗,噗,噗

他們以傷換傷,攻殺不止。

到最後,太初老祖全身殘破,氣喘不止,顯得越來越虛弱。

而江寂塵,身上也沒有一處完好。

不同的是,江寂塵渾身依舊力量無窮,彷彿,身上這些恐怖的傷,對他沒有一絲影響一般。

「該送你上路了!」

最後,江寂塵冷視著太初老祖,冷酷地道。

這一刻,太初老祖面如死灰,眼中一片絕望之色。

「沒想到,他的強大,竟然超乎我的想象。」

太初老祖心中喃喃自語。

然後,他看著遠處的萬界殿始祖道:「萬界殿始祖,你置我生死不顧,但一會,你只怕很快就要步我後塵,江寂塵,絕對比你想象的要強大。」

「哈哈」

最後,太初老祖狂然大笑,凝起最後的力量,殺向江寂塵。

而江寂塵,早已準備了強大的一道絕殺攻擊。 轟!

最終二人交錯而過,空間也因他們狂暴的能量爆開。

萬里之內,一切星辰,也因此湮滅。

暫時,無人能看清結果,因為,江寂塵和太初老祖都被無盡的毀滅之光,淹沒其中。

久久之後,這些毀滅之光才消去。

天地一片靜寂!

虛空中,唯有一人獨立。

自然是江寂塵了。

剛才一擊,直接將太初老祖打爆了。

四方天地,在遠遠觀望這一幕的修士,心中所受的震撼,實是難以形容。

太初老祖的殞落,代表著,太初宗從此煙消雲散,不復存在。

而這時候,萬界殿始祖,與法像歸一,變得比之前強大了一截,竟然擋下了白衣帝尊爆髮式的一擊。

仙道鎧甲的力量耗盡,瞬間融入了白衣帝尊的體內。

此時,白衣帝尊臉色有些蒼白,氣息顯得有些虛弱。

剛剛一番猛攻,他無功而返。

實是因為萬界殿始祖與法像歸一后,確實的強大可怕。

這一擊無功,接下來,他恐怕就要受到萬界殿始祖的無窮攻擊了。

此時,萬界殿始祖冷然一笑道:「白衣,這一次,該輪到我了,也該是送你上路的時候了!」

這一次,萬界殿始祖非常的自信。

他以為,這一刻,白衣帝尊會臉色大變,眼中慌亂起來。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白衣帝尊眼中竟然沒有一絲慌亂之色,反而有一絲玩味的笑意,彷彿在嘲笑他,說他白痴。

「萬界殿始祖,是該送你上路的時候了!」

然而,這時候,一道聲音傳來。

這是江寂塵的聲音。

他此時已經悄無聲悄的出現在萬界殿始祖的身後不遠。

聽到江寂塵的話,萬界殿始祖冷冷一笑道:「我們這等級別的戰鬥,根本輪不到你來參與!」

「你雖不弱,但尚未有資格。」

然而,江寂塵卻搖搖頭道:「有沒有資格,戰過便可知。」

「剛剛,你若不撤法像分身,我或許還未能滅掉太初老祖,他是唯一一個可以幫到你的人,可惜已死於我之手,那麼,下一刻,該輪到你了。」

然而,萬界殿始祖卻是冷冷一笑道:「那等廢物,死了就死了,影響不到戰局。」

「反倒是我,法像與真身歸一,你們豈會是我對手?」

白衣帝尊以憐憫的眼神看著萬界殿始祖道:「其實,剛剛你不收回法像,以真身受下我的攻擊,也不過受些傷而已,並不致命。」

「但是,我這一輪攻擊之後,難以為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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