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大人估計的果然不錯,護國公終究放心不下我們那。「那個喊著要打賭的老頭捋了捋鬍子道。來自西南的騎兵從個頭以及裝備上看都要比東北的騎兵瘦弱上不少,雖然只有一千多的護衛,但是這些東北大漢們把陣勢拉開的時候,還是讓衝過來的騎兵們心裡一冷。

平均一米八的身高,加上兩米的大盾,長槍硬弩,以及拒馬都被拉了出來,瞬間,在車隊的前方就樹立起了一道頑固的防線,騎兵門沖的很快,迎接打擊也很快,箭枝如同雨點一般的瘋狂落下,穿著輕甲的騎士們瞬間就遭受了很大的打擊,由於身體條件的限制,西南的騎兵們都不能將厚重的板甲裝備起來,穿的只能是略微輕便的鎖甲,但是鎖甲對於此時這漫天的破甲箭來說,防禦顯得是那麼的薄弱。

騎兵隊還沒衝到跟前,人仰馬翻的就倒了一地,」噗噗噗「一陣響,剛硬的長槍從盾牌的縫隙中捅了出來,騎兵們就如同奔騰的洪水一把拍打在盾牌陣上,盾牌陣瞬間就跨了幾處,但是大多的地方依然完好無損,衝鋒的勁頭還是被盾陣給擋了下來,長槍快速的刺出收回,騎士們要麼被串了葫蘆,要麼就被自己身後的戰友給擠死或者被戰馬踩死,一時間,盾陣前面一片血色,無數的屍體堆積了開來。」撞開盾陣~!「騎兵隊的指揮大吼一聲,負責衝鋒的騎兵們趕緊讓開一條道來,一溜很細的黑色鐵流奔了過來,這些傢伙的個頭很大,奔跑的時候造成的震動也格外的大,盾陣后的士兵往外看去,不由得就抽了一口冷氣,重騎兵~!

將近兩米的馬身,馬身上坐著高大的騎士,連人帶馬都掩蓋在黑色的鎧甲下面,厚重的板甲在陽光下黑壓壓的嚇人,」蹬蹬蹬「碩大的馬蹄踏在地上就是一個深深的蹄印,這隊重騎兵只有百餘人,但是用在這裡打開缺口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套索~!」墩鎮後面醫生喊,「嗖嗖」的滿天就飛出了繩套,有的重騎兵還在蒙頭衝鋒,身上掛上了繩索都沒反應過來,套索的數量有限,套住了幾十個人,指揮官立即大喊:「拉~!」早已準備好的壯漢們紛紛動了起來,五人一行拉動一根繩索,在整齊的號聲中,來勢洶洶的重騎兵瞬間人仰馬翻,重騎兵衝鋒於輕騎兵不一樣,它更為的講究陣法以及協作,只有統一的行動才能將重騎兵的威力發揮到最大,因此,每個騎兵之間的距離是非常緊密的,一旦有人倒下,立即就會帶到旁邊的人。

霎那間,馬嘶聲中就有十幾個人被拉下了馬,「砰」的一聲響,被拉到的戰馬速度不減,竟是滑著撞在了盾陣上,隨後,一隊瘋狂的騎兵撞了上來,就如沉重的大鎚敲打在薄牛皮鼓面上一般,嚴密的盾陣立時間四分五裂,盾陣后的許多士兵甚至被撞的飛了出去。

騎兵隊的指揮官一看打開了缺口,立馬大喝道:「衝鋒~!」受挫的輕騎兵們重新集合了起來,飛快的向著缺口沖了過去,重騎兵雖說打開了缺口,但是換來的卻是速度的變慢,重騎兵騰挪轉移相當的不便,只能直來直往的衝鋒,速度一旦變慢,那將是災難性的一幕。

無數的重騎兵被直接從馬上拉下來,兇狠的東北大漢們眼睛都不眨一下,一刀就會將騎士的頭顱砍去,身著這種連身鎧甲的重騎兵,就只有脖頸以及關節的連接處防護最為的薄弱。一百多人的重騎兵,將缺口打開后就完成了炮灰的使命,一個個的,不是身首異處就是重傷倒地。

好在背後的輕騎兵跟上來的速度很快,呼嘯聲中,輕騎兵們揮舞著馬刀突了進來,頓時間,盾陣全面的亂了。「陌刀隊,上~!」一聲大喝,「霍霍霍」的喊殺聲傳來,正殺得興起的輕騎兵們抬眼一瞧,頓時愣住了,接近五百人的金盔金甲的大漢手持著高大的大刀,刀鋒如林,寒冷一片,隨著整齊的號子,陌刀隊組成的方陣一步步的向著輕騎兵們逼近,在行進過程中,順便就將地上還未死的重騎兵們招呼了一下。

那寬大的大刀有六十多斤重,一刀下去,甭管是多麼厚的鎧甲,都能夠把它劈了開來。騎兵隊的指揮官打了幾個呼哨,示意自己的部下散開,這些恐怖的人形殺人機器有一個更致命的缺點,那就是行動相當的緩慢,想一想,一個人身上穿著幾十斤重的鎧甲,然後再拿著六十多斤的大刀,即使他身體素質再強,走起路來也要比平時慢。

輕騎兵們沒能如願退去,三面捲來的狂風與大火將他們給逼回了那個缺口,不少的騎兵喃喃的咒罵著魔法師~!一旦有魔法師參與的戰鬥,那麼人數差距就不能用常理來算了,軍隊的戰力也會發生很大的改變。

緩慢的陌刀隊終於移了過來,大刀整齊劃一的揮著,也就那麼幾個相同的招數,但就是在這簡單的招數面前,身形敏捷的輕騎兵們無處可逃,後路被后隊當著,前方的去路又被魔法師與步兵封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龐大的刀刃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揮舞著。

這些在東北王牌軍中都是老爺兵所在的陌刀隊,花費相當的昂貴,但是在眼前的戰場,卻沒有任何一個兵種能夠於它抗衡,人力組成的刀陣硬生生的將騎兵們給逼了出去,而且是血腥的逼了出去,一路上的血跡以及殘肢就是這些老爺兵們花費大價錢的價值所在。

人數眾多的騎兵們被趕了出去,陌刀隊沒有再追,即使是強壯的東北大漢也不能夠長時間的進行陌刀作戰,此時的陌刀隊實際上已經是精疲力盡了,被打出去的輕騎兵們也是被殺破了膽,一溜煙的跑了有五里遠,看到那些明晃晃的大刀沒有追來,這才心有餘悸的聚集起來。

至於那來勢洶洶的重騎兵,則全部葬送在了盾陣當中,死的屍體被扔了出來,沒死的則直接再給一刀也扔了出來,只有他們身上的鎧甲以及武器被完整的剝了下來,要知道,一副上好的重鎧那是相當貴的,何況是這種占拜庭帝國御用的皇家重騎兵裝備。

帝宮策:鳳搖直上 完好的高大戰馬也被拉到了車隊後面去了,訓練有素的東北軍士們飛快的將戰場打掃好了,被突破的戰線也重新完善了起來,大盾長槍重新林立,士兵們一個個嚴厲的盯著面前,等待著下一次的攻擊。

「退·!」騎兵隊的指揮官放棄了再次的進攻,領著隊伍退走了,得到消息的葉知秋長出了一口氣,趕緊整合隊伍往前趕起了路,雖然只有一千多的兵力,但是這些東北大漢都是王牌軍東北虎中的佼佼者,要不是他們過硬的軍事素養以及身體素質,戰陣只怕早已經破碎了。

為了讓葉知秋他們安全的撤到東北境內,龍戰天將整個大陸上都算是最昂貴的兵種陌刀隊都撒了出來,陌刀隊是提前一個月就偷偷來到京城的,為的就是保護人員撤離,剛才的一戰,雖然時間短暫,但是將陌刀隊的威力全部發揮了出來,事實證明,這種最耗錢的兵種,花的錢還是值得的。

兩個時辰過去了,路上平靜了許多,方圓五十里在沒有敵情,葉知秋不停的將斥候撒出去,車隊開始快速平穩的向著東北移動,大批的軍隊龍戰天是不能派出來的,各州都有自己的軍事防衛區域,即使是龍戰天身為天下兵馬大元帥,他也沒有權利在沒有戰事的前提下私自將自己的隊伍派到別的州去。

一千的精銳士兵是龍戰天能夠給出的最多人數了,只要能夠到東北的界面上,三十萬大軍壓陣,諒誰都沒有哪個膽子跑到東北去殺人,所以,要想了解龍系的左膀右臂,這段路就是唯一的機會。

「葉大人,危險應該過去了吧?」一個白鬍子老頭下著棋,抬起頭問道。葉知秋眉毛皺了皺,回到:「說不準啊。」下棋的老頭是車內所有人當中最為淡定的一個,他是當世最有名的學者,學生弟子遍布全天下,將他帶回東北,就等於將很深的一條官脈拉回了東北。

“敵····「負責守衛的東北軍士剛喊了一個字就被突然現出身形的紫甲騎兵給劈成了兩半,同樣的場景在車隊周圍開始不斷的上演,很多的士兵連人都沒有看到,只是見到一片刀影,下一刻命就去了黃泉,車隊大亂了,負責護衛葉知秋他們回去的東北軍指揮也是大驚失色,這些敵人若隱若現的,只有他們現出身形才能夠看到他們的所在,等到你有所反應的時候,他們又遁入空氣中去了。

如此詭異而又恐怖的對手即使是這位身經百戰的將軍也是第一次見到,儘管他的命令一條條的發布了下去,但是,還是有人在不斷的死去,刀影閃過,東北軍的指揮身子一轉,大劍」當「的一聲將一把彎刀擋了開來,八級斗師的戰力不容小覷,隱秘的敵人被打飛了出去,身形首次露了出來。 「呸~!」摔出來的是一個身穿紫黑色鎧甲的騎兵,騎兵掀開面罩往地上吐了一口血痰,緩緩的站起了身。東北軍的將軍虎目一瞪,隨手一甩,掛在馬身上的一把小巧的手斧就飛了出去,」撲哧「醫生,斧頭砍進了那騎兵的肩膀上,只見的那人痛呼一聲,身子一晃不見了蹤影。????護衛在將軍周圍的士兵反應了過來,瞬間把將軍護的嚴嚴實實的,一把將眼前的一個士兵推開,將軍將自己手裡的長劍扔了出去,「啊··」的醫生慘叫,長劍懸在了空中,劍上緩緩的淌下了血來,隨後,那個肩膀上掛著斧頭的騎兵就現了出來,他的身子已經被長劍給穿透了,血一滴滴的往下滴著。

「撲哧~!」身前的一位士兵脖頸處冒出了一股血箭,將軍眼神一冷,單手一掌打了出去,渾厚的土系鬥氣蓬勃而出,一道土牆瞬間現了出來,「騰」的一聲,土牆受到了重擊,霎那間化為了虛無。

一隻強壯的臂膀從空氣中伸了出來,臂膀上裹著鐵甲,囂張的尖刺如同獠牙一般,將軍眉毛一皺,雙手就往前推了出來,同時身上冒出了土黃色的鬥氣罩,「哼~!」一聲冷哼,那隻臂膀消失了,將軍眼睛眨了一下,瞬間就感到脖子一緊,身子也不由自主的離開了地面。

黑色的氣體從臂膀上流露了出來,將軍的土黃色鬥氣在瞬間就被腐蝕了個乾乾淨淨,一個高大的鎧甲男子將將軍捏著脖子提了起來,兩米過的身高,健碩的身軀,線條硬朗的鎧甲將這名男子承托的霸氣無比,葉知秋等人從馬車裡慌忙下來,恰巧看到了這一幕。

周圍還有人在不斷的死去,血光,恐懼,詭異,明明是青天白日,但是氣溫卻冷的異常,幾個老頭甚至起了雞皮疙瘩。「咔吧」一聲,將軍的頭顱偏了過去,身子也軟了下來,葉知秋吃驚的睜大了雙眼,一個八級斗師竟然被活生生的掐斷了脖子,而且,他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將軍一死,周圍的士兵們發瘋一般的向著男子沖了過來,這裡,就只有這個人是明顯的目標,那人看都不看衝過來的士兵一眼,冷冷的揮了揮手,然後就看到一道道的血箭飛起,許多士兵死在了衝鋒的路上,有離得近的好不容易靠了過來,則被這位身著鎧甲的高大男子單臂輕輕一劃,身子就如紙糊的一般化作了兩半,血液內臟流了一地。

葉知秋他們都是高官,身上自有一股氣勢,但是文官總歸是文官,雖然腰板挺得很直,幾位老頭的腿卻不由自主的抖了起來。「一個,兩個,三個,四個···」男子將葉知秋一行人挨個點了一遍,然後點頭道:「沒錯,一個不少~!」|「你是什麼人,為何襲擊我們?」白鬍子老頭高聲問道,看起來有些憤怒,但是卻難掩緊張,葉知秋眉頭皺著望了白鬍子老頭一眼,這不是明知故問么,他就是殺手~!」呵呵呵哈哈哈真有意思,還問我是何人。「男人捂著胸口大笑了起來,頭上長長的黑色羽毛不停地顫動著。」廢話少說,上路吧·!「男子擺了擺手,十來個身影瞬間現了出來,飛快的舞著鋼刀向著這群中老年人們沖了上來,大家紛紛變色,尤其是那個白鬍子老頭,竟是嚇得直接坐到在了地上,葉知秋冷眼望著,突然一聲大喝:「黑衣衛何在~!」」屬下們在~!「隨著一陣應和聲,」撲哧撲哧|「的血液從正在衝鋒的十幾個人身影身上冒了出來,」刷刷「,一連幾十道人影出現在了葉知秋他們的身旁,黑色的錦服,隨風飄揚的髮帶,額頭正中的龍字都在表示著他們的身份,龍家黑衣衛~!

這支大陸上首屈一指的私人部隊,一經亮相就出手不凡,軍士們發現不了的敵人,瞬息間被他們殺掉了幾十個,地上滿是穿著相同樣式紫色鎧甲的騎兵,戰馬也倒了一地。」黑衣衛?不錯不錯。「男子由衷的讚歎了一聲,然後大喝一聲:」神衛出列~!「」刷刷「的一陣晃,幾十個身著青色武士服的戰士出現在了鎧甲男子的身旁,雙方沒有任何的言語往來,瞬間衝撞在了一起,車隊里到處是廝殺聲哭喊聲,葉知秋早就料到這一路上不太平,馬車都是該裝過的軍用馬車,在戰鬥發生的一霎那間,所有馬車的內置機關都被啟動了,此時的馬車全部化作了鋼鐵堡壘,短時間內即使是隱身的敵人也無法攻破。

葉知秋他們一行戴的那輛馬車本來也有機關,但是眾人卻隨著葉知秋到了馬車外面,此時想進也進不去了,還沒死的士兵們都聚攏了過來,將葉知秋他們包裹在了其中,不斷的有士兵死去,但是卻沒有一個人退縮。

來的是黑衣衛暗部的殺手,黑衣衛雖然強大,但是人手有限,幾十個暗部頂級殺手已經是龍戰天能夠拿出來的所用力量了,對面的所謂神衛,能力竟然是絲毫不遜色與訓練有素的黑衣衛,雙方膠著在了一起,漸漸的,黑衣衛落入了下風,反觀青衣人們,卻是越戰越勇。

男子似乎是耐煩了這種遊戲,身子一晃就消失在了空氣中,下一刻,他出現在了另一個方向,而他的手裡,卻提著臉色慘白的葉知秋,葉知秋的心窩被鎧甲男子打了一拳,呼吸不暢再加上氣血上涌,使得他根本提不上力氣來。

各位大人們慌了,手忙腳亂的卻幫不了任何的忙,鎧甲男子得意的笑著,緩緩的捏著了葉知秋的脖子,臉色慢慢的紅了起來,有人開始大吼,但是根本沒人去理會他,葉知秋腦里開始飛快的閃過一幕幕的場景,潑辣如虎實際上心底善良的媳婦以及自己那個莽莽撞撞的混小子,還有對自己賦予厚望的大哥龍戰天。

意識開始慢慢的模糊,鎧甲男子緩緩的加著力道,如此有名的人物能夠死在自己手上使得他很是興奮,他小心翼翼的享受著這過程,享受著他的掙扎。「草你姥姥~!「一聲暴喝,眼前勁風遮面,鎧甲男子眉頭一皺,手上立馬就下了狠勁,但是手腕一麻,眼前一花,葉知秋已經不在他的控制內了。

還沒等鎧甲男子搞清怎麼回事,一隻碩大的鎚子就從天上敲了下來,那鎚子之大,讓鎧甲男子連握錘的人都沒有看到。」騰「的一聲,鎧甲男子身子一僵,按理來說他是應該消失在這裡的,但是他卻結結實實的被鎚子給砸到了,龐大的力道將他的身軀給釘到了地裡面。

葉文昊的大眼瞪的老大,狠不得將吃奶的勁道用上,一個身著藍色長袍的蒙面男子將葉知秋背到了大人們站著的地方,葉知秋剛一被放下來,一群老頭們就惶恐的呼喝:」葉大人你沒事吧?「」葉大人你醒醒啊?「隨著葉文昊前來的五個蒙面人中的另一個身子小巧的人湊了上來,她來到跟前,眾人才發現這是一個女子,女子的頭髮是明亮的黑色,頭上別著一根藍色的玉釵。

一陣微微的咒語念動聲傳來,女子將頭上的玉釵拔下,玉釵懸空旋轉了以來,道道藍色的輕柔光波通過它灑在了葉知秋的身上,光波只在葉知秋身上滾動了一會,葉知秋脖子上的淤痕就消失了,臉色也回復了正常,緩緩地睜開眼睛,葉知秋感到一股從沒有過的輕鬆感,站起身來一望,自己居然還活生生的,周圍多了許多陌生人。」啊,法神~!「趙大人望著將玉釵收回去的蒙面女子驚訝道,其他人紛紛肅然起敬,法神那是什麼樣的存在,在他們這些普通人看來,那就是真正的世外高人。女子將玉釵收回后就站立在了一旁,如同普通的護衛一般,其他幾個蒙面人也站立在了這邊,人人身上都是強大的氣息,互相一比較之後,趙大人的下巴都有些僵硬了,四個斗神一個法神~!我的天吶,他們又是什麼人~!

此時的葉知秋卻沒空去詳看這些,而是將眼光望向了那邊的一人,短髮根根如同刺蝟一般,強壯的身軀偉岸異常,他的手裡揮舞著一把超大的鎚子,正在瘋狂的往地下砸著,葉知秋的眼神漸漸的溫柔了,這個看起來彪悍無比的漢子,就是他那小時候怯懦的小胖子葉文昊~!

鎧甲男子十分的鬱悶,賴以生存的秘技沒了用處,愣是被這突然冒出來的鎚子砸到了地裡面,他沒有看到,在遠處的幾個蒙面人當中,其中一人雙手做著奇怪的手勢,地上一道細細的黑影正連接著自己。葉文昊一連咋了十幾鎚子,這才抬起頭來望向了葉知秋這邊,葉知秋嘴角抿著,臉上掛著絲欣慰的笑意。

「老爹,你沒事吧?」葉文昊關切的問道,線條分明的臉上不見稚氣,有的只是鐵血男人的霸氣,與葉知秋的溫文爾雅完全不同,葉文昊完全是個暴力種子。葉知秋微微搖了搖頭,周圍的慘叫聲依舊不斷,但是這會換了人,死的不再是東北軍戰士,而是一個個穿著紫黑色鎧甲的幽靈騎兵~! 龍騎禁衛,這支隸屬於龍雨麾下,集暗殺與斥候為一身的特種部隊,繼絞殺剔骨騎兵之後,又一次顯露出了它絕無僅有的恐怖力量,與剔骨騎兵齊名的幽靈騎兵同樣無法抵擋,一個接一個的身著紫黑色鎧甲的騎兵連人帶馬現出身形來,或頭斷或割喉,有的甚至連人帶馬都被劈成了兩半。

大國金融 「騰」的一聲,葉文昊砸在地上的碩大鎚子被頂了起來,一個略顯狼狽的人沖了出來,紫黑色的鎧甲上滿是斑駁,那本來應該高高束起的風鳥尾羽,卻是軟塌塌的耷拉在頭盔上,頭盔頂端也被砸平了,男子沖將出來,一把將頭盔扯了出去,一張面龐露了出來。

「蘇朝陽~!居然是你·!」葉知秋雙眼瞪得老大,指著露出真面目的鎧甲男子驚駭不已。「老爹,你認識他?」葉文昊沒有急著攻擊,而是扭頭問道。葉知秋點了點頭,面前的這人應該是死的,為什麼他還會出現,當年自己可是明明看著他身死的,而且,而且,他竟然一點也沒變,依舊是二十幾歲的樣子,按理說,現在的蘇朝陽年紀應該跟自己差不多的。

蘇朝陽是蘇護的小兒子,這個名字幾乎被朝野中人都忘卻了,當年的蘇龍之爭,威武公爵跟護國公爵暗地裡爭鬥不已,而這蘇朝陽就是在與龍戰天的比武中被龍戰天給打死的,當時葉知秋也是在場的,蘇朝陽全身斗穴被廢,吐血而死,這些都是葉知秋親眼看到的。

「沒想到我還活著,是吧?」蘇朝陽眼睛細長,整個人說不出的邪異,眼光中時不時的閃過寒光,白森森的牙齒看起來是那麼的滲人。「你怎麼還活著,這怎麼可能?難道說,當年你是裝死的。」與葉知秋同行的大人們多是老官員了,對於那段往事也還依稀有些記憶,葉知秋喊出了蘇朝陽的名字,趙大人最先回憶了起來,臉色慘白的指著蘇朝陽道。

蘇朝陽冷哼了一聲不做解釋,而是把目光轉向了葉文昊,葉文昊頭顱微揚,將大鎚扛在肩上,整個人說不出的囂張。」小子,你是何人,年紀輕輕居然能夠修鍊到斗神的境界?」蘇朝陽頗有興趣的打量著葉文昊道。「額,腦子被砸壞了?老爹,你認識他?」葉文昊皺了皺眉頭問向葉知秋。

蘇朝陽嘴角抽動了一下,單掌往前伸出,嘴裡喃喃道:「二十三年了,我報仇的時候終於到來了。」一股異常強大的氣勢從蘇朝陽的身上溢了出來,頓時間飛沙走石的,葉文昊揉了揉眼睛,滿不在乎的道:」報仇?你是找我老爹報仇么,那可真不巧,你這輩子都報不了了。「話音落定,葉文昊迅速的打了幾個手勢,喊殺聲頓時震天了起來,鋪天蓋地的馬蹄聲奔騰而來,其實,大軍早已經到來了,只不過步履實在是太輕了,眾人注意力又太集中,這才沒注意到,葉知秋轉了轉頭,頓時愣住了。

到處飄揚的都是黑色的大旗,有龍字旗,有興字旗,有葉字旗,漫山遍野都是裝備精良的士兵,槍林人海瞬間將這裡給包圍了起來。葉文昊扛著大鎚一搖三晃的走到了葉知秋身旁,指了指那鎧甲男子,「殺了他~!」

上萬人集火一個人的場面有多火爆,平日里的各位大人們肯定不會曉得,但是親眼看到這一幕,年老的幾位手都狂抖了起來,入目處,太陽似乎都被遮蓋了起來,箭枝,騎槍,弩炮,以及魔法,全部向著鎧甲男子招呼了過去,斗神能否萬人敵?這個疑問終於在這裡得到了解答。

答案是不能,蘇朝陽怎麼也沒想到,同為斗神,葉文昊竟然避了開來,動用軍隊來殺自己,這要換了平時,一萬軍隊,自己即使硬扛不過,跑也是沒問題的,但是今天他實在是太背了,那跟著葉文昊前來的五個人,不但每個人都是神級,而且各有秘術,蘇朝陽身子剛一隱沒到空氣中,立時間頭暈目眩,一股從未有過的壓迫感從全身傳來,就這樣,他硬是從空間斷層中被擠了出來。

接下來的場景就沒有過多的細節了,即使是強大如斗神,在面對萬人集火,也是瞬間就被消滅了,蘇朝陽就這樣死了,估計他是史上死的最窩囊的斗神,幾位老頭都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但是饒是他們,也沒親眼見過消滅斗神,趙大人嘴唇顫抖的望了望葉文昊,又看向葉知秋道:「這是你家那小子?」

葉知秋也很是吃驚,但是身為父親,卻還是很自豪的道:「嗯呢。」「果然是一表人才啊。」那位老夫子在一旁悠悠的道。葉文昊豪爽的大笑,振臂一呼,黨衛軍戰士立刻迎了上來,車隊重新啟程,葉知秋一行人在一萬人的護衛下從管道上遠去了。

「昊兒,你怎麼會來這裡,還有,這些兵是怎麼回事?」葉知秋將兒子拉到一旁小心翼翼的問道。葉文昊低了低頭,他的個子比父親高出了一個頭去,身形也是葉知秋的兩倍。「是大哥讓我來的,怕父親跟叔伯父們出事。」葉文昊回到,「額,雨兒真是有心。」葉知秋點了點頭。

「老爹,你看看這些兵,怎麼樣,這可都是我調教出來的?」葉文昊得意洋洋的向父親炫耀道。葉知秋卻是臉一板道:」帶兵是一回事,但是功課也不能耽誤了,叫你背的詩詞怎麼樣了?「葉文昊頓時焉了,一臉的糾結。葉知秋又展顏笑道:「好了,就知道你對詩詞沒興趣,以後,好好帶兵吧,爭取當個大將軍。」說著還拍了一把兒子的肩膀以示鼓勵。

葉文昊咧著大嘴開心的笑了,嘴上沒說,心裡卻嘀咕著,你兒子我早就是大將軍了,都指揮使,手握五萬大軍呢~!當然,這些話他不會說給父親聽。兩父子難得見次面,剛聊著,一聲暴喝:「臭小子,居然逃學~!」葉文昊頓時身子一僵,顫顫巍巍的轉過頭來,果然,老媽正雙目噴火的站在身後不遠處。

可憐的葉文昊被老媽扯著耳朵帶走了,葉知秋笑眯眯的望著,臉上滿是幸福,但是眼神中終究難免擔憂,兵者,兇器也~!

幽靈騎兵的失敗使得蘇護大發雷霆,蘇護不是一個善罷甘休的人,雖然表面上做的很好,又是殷情的拜別葉知秋,又是假惺惺的挽留,但是暗地裡卻還是起了殺意,先是派出來自己掌握的軍隊,然後又派出幽靈騎兵以防萬一,沒想到這萬一還是發生了。」給甲號發信,叫他動手,既然殺不了大的,那麼就殺了小的。「蘇護的眼裡閃過了憤怒,人一憤怒就容易失去理智,向來多疑的蘇護第一次沒有經過斟酌就發出了命令,也許是蘇朝陽的再一次死亡刺激到了他,也許是宿怨割捨不下,總之,護國公又做出了一個愚蠢的決定。

丁文遠眉毛皺了皺,房間里滿是血腥氣,一具白花花的無力的淌在血泊當中,姣好的面容上滿是恐懼,雙眼瞪得老大,嘴巴微張,人卻已經死了。輕輕的tian了tian嘴角的血液,丁文遠站起了身,今天的這個味道似乎不是太好,」吱呀「一聲,房門打開了,丁文遠穿好衣服走了出來。

侍候在門口的是兩個身子單薄,臉色如死人的僕人,雙眼無神的僕人恭敬的低了低頭,丁文遠揮了揮手,大踏步的離去了,兩位僕人一轉身鑽入了房裡。」主人,有信。「一個面色慘白的侍女怯生生的說道,丁文遠眼神冰冷的望了一眼,坐了下來,」拿來~!「侍女趕緊將從京城傳來的信放在了桌面上,信是翻譯過來的,蘇護傳來的是密文,丁文遠身邊帶著專門的翻譯人員,眼睛瞄了幾下,丁文遠就將信上的信息看了個大概。」終於來信了,嘖嘖,真的好期待。「丁文遠的眼神中泛著奇異的光芒,嚇得侍候在一旁的侍女身子顫抖不已。丁文遠也來到了聖院中,現在的他與以往早已不同,原本單薄的身軀不但強壯了很多,而且連身高都增長了,以前那副油頭粉面的樣子一去不復返了,面部輪廓也多了一些狠歷與冰冷。

如今的丁文遠化名丁力,是拳社中新崛起的人物,他是兩年前加入李國寧為首的拳社的,雖然入社團的時間不長,但是個人能力卻很是突出,為人又很是豪爽,立即就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撐,如今的丁力,已經將隊長與好人擠到了下面,能在李國寧面前說上話的,就只有他一人了。

現在的這幢宅子也是李國寧送給丁文遠的,拳社自打二皇子一事之後,行事就無比的低調了起來,因為他宣揚的極度民族主義,只接受翔龍人士,這一宗旨得到了很多狂熱份子的擁護,如今的聖院中,除了如日中天的興民黨,就只有拳社一個能夠稱得上是達社團的所在了。

整個興民黨都在為易水寒的婚禮忙碌,從婚禮的開始到結束,有不下百人組成了專門的團隊進行設計規劃,而龍雨跟易水寒這些首腦也在緊鑼密鼓的布置著,難得一次的大婚,總要做出些事情才行。

但就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卻出事了,龍雨望著桌上的報表,眉頭鎖的很緊,」這是第幾個了?「易水寒眯著眼睛,整個人冰冷無比,無處不散發著寒冷的信息,此時的他憤怒到了極點,」第四個了,跟前面的一樣,是中毒死的,而且血液被吸幹了。「易水寒的聲音比他整個人的氣勢還要冷。 「有什麼線索么?」龍雨皺著眉頭問道,易水寒搖了搖頭,他之所以憤怒,就是因為這些事情查無頭緒。「砰砰」門外突然傳來很重的敲門聲,龍雨一聲請進后,博文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出大事了。」博文小臉煞白,手抖個不停,龍雨坐直了身子,輕聲道:「別慌,慢慢說。」????「負責禮堂布置的人員全部中毒了,眼下已經死了七人~!」怪不得博文會失態成這樣,縱是龍雨,此時也再不能淡定的了了,「什麼~!」狠狠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龍雨的眼裡滿是怒火,「走,去看看·!「三個人風風火火的從房間里竄了出來,剛一出門,樓道里就站滿了興民黨的人員,大家一個個的眼裡滿是憤慨。」都回去工作,這件事情我一定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龍雨安定了一下眾人,趕忙就離去了。易水寒大婚的禮堂定在了自由城最大的劇院中,這所劇院龍雨花大價錢買了下來,直到易水寒大婚過後才會重新開放,一伙人風風火火的趕到這裡的時候,劇院門口已經站滿了傭兵。

自由城是一座由傭兵聯盟管理的城市,負責城市治安的也是傭兵,在表明了身份之後,傭兵們就恭恭敬敬的將龍雨放了進去,一個中年人正跟在幾個白衣服的神廟人士後面,大大的劇院禮堂里橫七豎八的躺滿了人,就在龍雨他們趕過來的這點時間裡就又死了兩個。

傭兵帶隊的中年人將情況簡單的給龍雨介紹了一下,龍雨耐著性子聽完,開口道:「有什麼線索?」中年人板著臉,很格式化的說道:「這要在一系列的細細查驗后才能有結果,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應該是中毒。」龍雨雙眼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就再不去看了,廢話誰都會說,中年人也是個打醬油的主,見龍雨不再理他,就轉悠到別處去了。

白衣服的神廟人士是光明神廟的醫療法師,他們專修醫療魔法,是醫療院的工作人員,幾個白衣服忙碌了半天,終於將還沒身亡的人救了過來,禮堂里有七十多人,等到清點人數的時候,已經有九個蓋上了白色的被單。」查~!把所有的禁衛招回來,我就不信查不出來~!「龍雨怒了,易水寒馬上要大婚了,在這個節骨眼上竟然被人上了眼藥,他的命令一下,易水寒立馬就出去招呼了,自由城裡頓時間風聲鶴唳,對於聖院外面的平頭老百姓來說,聖院的一個學生也許不會引起他們的注意,但是個學生突然死亡,就絕對值得大肆宣揚一番了。」龍雨那邊只怕氣瘋了吧?「丁文遠冷冷的笑著,他就站在劇院對面的一家客棧的套房裡,客廳里並排站著四十個青衣人,清一色的蒙面彎刀。」走~!」丁文遠一聲令下,屋裡的所有人就消失了。

「人都撤回來了?」龍雨望著從外面回來的易水寒道,易水寒點了點頭,身邊跟著同樣滿是愁容的映雪。「那行,你們回去休息吧,這兩天別再出去了。」龍雨望著易水寒道。「那大哥你?」易水寒望著正往外走的龍雨問道,龍雨微微一笑,辯解道:」我去雅兒那看看。”

消息不脛而走,聖院里也瀰漫著一股古怪的氣氛,龍雨一個人走在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中有著許多異樣的目光,這些人都是別的社團的成員,興民黨下了嚴令,天黑之後不許外出,現在龍雨能碰上的,只能是外人。李國寧這幾天心情很是不好,本來計劃好的回京旅途卻擱置了下來,父親傳來了不要妄動的消息,李國寧是個聰明人,他隱隱的猜到了什麼。

丁文遠坐在李國寧的對面,李國寧一邊往自己杯里倒著酒,一邊嘆著氣。”小王爺有什麼事情不開心啊?「丁文遠假裝不懂的問道,其實,李國寧的心思他最清楚不過了,要不然他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得到李國寧的信任。」為了些家事。「李國寧沒有細說,但是家事就是皇家的事,誰都知道李國寧是皇親。

這一代的皇族中,直系的年輕人就只有三位皇子與李國寧這位世子了。李國寧表面上是一個不熱衷權勢的人,早早的就離家到聖院中修習了,實際上,李國寧的野心比哪位皇子的都要大,按照正常的皇位繼承順序,無論如何都不會輪到他,但是二皇子的死卻讓李國寧有了一絲希望,假若皇子都死光了,那麼·····同時,二皇子的死使得皇族提高了警惕,護龍一族嚴密保護起了其他兩位皇子,要達到自己的目的談何容易,正在那個當空,丁文遠橫空出世,他向李國寧伸出了橄欖枝,丁文遠的來歷李國寧是知曉的,同時,李國寧也得到了護國公的准信,就在李國寧沉浸在皇帝夢中的時候,家裡那邊的消息讓他如同當頭被潑了冷水。

皇族內的事情李國寧再清楚不過,如若自己猜想是真的話,護國公假若真對翔龍大帝下了手,那麼事情就大條了,死的是皇子,隱藏在李氏後面的力量不會有所動,如果死的是在位的皇帝,那麼那股恐怖的力量就要出手了,這股自打翔龍建國以來就存在於暗處的神秘力量,是絕對不允許帝國皇帝被人陰謀刺殺的。

事情一旦查清,那麼護國公的下場將是非常悲慘的,李國寧不禁擔心起來,假若自己跟護國公密謀的事情抖摟出來,那股力量會不會也將自己抹殺了。丁文遠嘴角淺淺的笑著,因為他的眼睛瞟到了一個人,風頭最勁的興民黨首腦,龍雨。

龍雨眉頭緊鎖著,不知不覺的來到了七星齋的門口,抬頭瞧了瞧,龍雨邁步走了進來,整個一樓的大廳就坐著李國寧跟丁文遠兩個人,龍雨有心事,也沒有細看是誰,自顧自的就去坐在了靠窗的位置。」客官,您要點什麼?「小二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自打那邊那兩位來了之後,這大廳里就沒人敢坐了,敢情只有這位爺才敢自顧自的坐在這裡,看人家,這多氣派,小二一邊想著一邊堆著一臉笑。」弄幾個小菜,上兩瓶好酒。「龍雨從懷裡摸出來幾枚金幣,看也沒看就丟在了桌上,小二一看更樂了,趕緊將金幣撥拉到了手裡,一溜煙的跑了。李國寧也望向了這邊,看著龍雨的側臉,李國寧將一杯酒喝進了肚裡,臉上閃過一絲異樣的表情。」龍兄,這麼巧,沒想到居然能碰到你?「李國寧的養氣功夫真不是蓋的,剛才還愁容密布一副消沉的模樣,眼下瞬間容光煥發,一臉和煦的笑容,拱著手隔桌問道。龍雨側了側臉,他的心情很不好,微微笑了笑,」是小王爺啊,好久不見。「李國寧笑了笑,站起身來,徑直走到龍雨桌前,也不等龍雨招呼,自己就坐了下來。」確實是好久不見,龍兄的風采是日漸卓越啊。「李國寧一臉的微笑,龍雨謙虛的笑了笑,連說哪裡哪裡,李國寧一路的客套,龍雨只是平時的那副表情,心裡雖然不快,但是臉上沒有表露出來。」給龍兄介紹一位仁兄認識。「李國寧伸手一招,丁文遠就很矜持的笑著站起了身,端著酒杯很文雅的走到了兩人跟前,龍雨拱了拱手,沒有認出丁文遠來,畢竟那時候的丁文遠只不過是小城的一個公子哥,況且現在的丁文遠大變模樣,龍雨沒有那麼好的記性。」丁力,我們社團的,龍雨龍爵爺,他可是興民黨的首腦哦,阿力,你可要多跟龍兄親近親近。「李國寧笑盈盈的說道,丁文遠立馬做出一副相見恨晚的表情,滿是崇拜的說道:」原來閣下就是龍兄啊,實在是如雷灌耳,今日能夠見到閣下的真顏,我真是三生有幸。」

龍雨頓時滿身的雞皮疙瘩,但是人家偏偏又說的很是真誠,李國寧更絕,直接附和道:「阿力這人那,就是實誠,不會說假話。」兩人就算是認識了,小二也將酒菜送了上來,一看那兩人居然坐過來了,三個人還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著實讓他撓著腦袋想不通。

李國寧的社交功夫不賴,從他的談吐上就可以看的出來,他沒有像別的社團那樣幸災樂禍,而是很真誠的向龍雨表示了同情,並且承諾,將會動員自己在自由城的力量,幫龍雨查出真兇,龍雨沒有太在意,但是心裡還是有些感動,三個人吃著菜喝著酒,談著一些其他的話題倒也聊了很久。

重生:嫡女上位 天遲了,聖院里獨有的報時魔音已經傳來,李國寧識相的站起身來請辭,龍雨也順便離去了,由於李國寧他們不住在一區,三人在叉路口就分開了,龍雨轉身先離去了,李國寧跟丁文遠則是在路口旁的一顆大樹下一直看著龍雨走遠。

「阿力,有什麼想法沒?」李國寧收起了笑臉,丁文遠收起了眼中的怨毒,緩緩的道:」果真是位人物,小王爺的決策是對的。「李國寧點點頭,」我那位表弟傻,以為自己是皇子就可以隨意亂來,實際上,在咱們翔龍帝國,比身份,沒人比這位龍爵爺更尊貴。「聽了這話,丁文遠心裡很是不屑,但是面上依舊驚訝道:」小王爺何出此言,他即使再有實力,也不過是個大家公子,怎麼能夠小王爺這等皇家貴胄比。「李國寧眼神閃爍的道:」那是你不曉得龍家有多強大。「丁文遠默然不語了,但是心裡卻惡狠狠的發誓,自己一定要將龍家斬草除根~! 「走吧,這些天興民黨亂了,咱們可要安穩點,別著了猜忌o」李國寧擺了擺手,從暗處走了出來,丁文遠趕緊跟了上去,兩人剛走,黑暗處一陣波動,龍雨的身子現了出來,望著李國寧遠去的身影,龍雨眉頭皺了起來,聽李國寧這話音,下手的不是拳社o

????與李國寧,龍雨只能用泛泛之交這三個字來概括,自打二皇子出事之後,不論是三皇子還是那位昭陽公主,都像是瞬間隱身了一樣,聖院中在沒出現過他們的身影,倒是李國寧,本來應該畢業了,但還是留在聖院里,丁文遠隱藏的很好,但是他那一瞬間流露出來的殺氣卻是驚動了龍雨,估摸著他們看不見自己了,龍雨就又潛了回來o

????偷聽也沒聽到多有價值的東西,龍雨就回到了自己的別墅里,一進別墅里,整個別墅燈火通明,刀槍林立,一派緊張模樣,龍雨剛一踏進院門,就有士兵跑上前來行了個軍禮,龍雨眉頭微皺,輕聲道:「怎麼回事o」士兵頓了頓,回到:「稟告主上,有人投毒~!」

????龍雨心裡翻起了巨Lang,臉上卻很淡定,「有沒有人中毒?」士兵趕緊回到:「沒有人中毒,投毒的人當場被抓獲了o「」哦?「龍雨揮了揮手,」帶我去看看o「士兵在前面帶路,一路將龍雨引到了角樓前,這幢最初作為興民黨辦公樓的角樓此時已經變作了興民黨的總部,二樓的一間房間里,龍雨見到了已經在處理此事的雅兒她們o

????隆美爾,博文,易水寒,雅兒,林靜,以及其他的幾位高層都在這裡,每個人都陰沉著臉不說話,龍雨推門進來,眾人紛紛站起了身o「都在啊?人呢?」龍雨問道,眾人互相望望,一臉的難色o

????帶龍雨來的士兵趕緊退下了,龍雨將門關上,望著一屋子的人詫異道:「什麼情況?這都怎麼了?」雅兒咬了咬嘴唇,走上前來,拉了龍雨一把,龍雨會意,跟著雅兒來到了門外o

????「是蘇月o」雅兒壓低生意道,龍雨的眉毛瞬間就擰緊了,蘇月是興民黨的人事主管,可謂是權傾全黨的所在,不過,這個姑娘工作能力各方面都很強,而且對興民黨也是忠心耿耿的,龍雨並沒有過多在意,此時出了這種事情,龍雨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蘇月的身份,說到底,她也是蘇護的親孫女o

????「人呢?現在關在哪?」龍雨問道,雅兒嘆了口氣道:「就在隔壁,有審訊班的人正在問,但是蘇月說她什麼都不知道o」顯然,雅兒也很是想不通,蘇月對龍雨的心思她也很清楚,但是一直以來蘇月都沒有什麼過份的舉動,而且在長久的工作接觸中,兩人也有了深厚的友情,現在出現的這事情,不論輕重,那都是一個叛黨的罪名,在興民黨中,第一大罪就是叛黨,雅兒實在想不到,蘇月會這麼做o

????「我去看看,你跟小寒他們商議下如何善後吧o」龍雨捏了捏雅兒的手,轉身走進了隔壁的房間,這是一間全封閉的屋子,本來是用來懲罰興民黨內犯錯的人員的,但是現在臨時充作了看押室,幾個審訊班的戰士在不停的問著什麼,昏黃的燭光下,蘇月披頭散髮的默然不語o

????審訊班雖然出自黨衛軍,但是現在卻隸屬於興民黨黨組織,對於蘇月這樣在黨內擁有極高身份的人,他們還是很客氣,並沒有使用任何刑法,要是換了其他人,只怕這會早已坐在審訊班專用的審訊室中鬼哭狼嚎了o」你們出去o「龍雨揮了揮手,幾個戰士一言不發的退了出去,蘇月緩緩的抬起了頭o

????秀麗的臉龐上滿是淚痕,臉頰上有幾處瘀傷,龍雨明銳的看到,蘇月的一隻肩膀已一種古怪的姿勢扭曲著,如果猜的不錯,應該是被人扭錯位的o身上的衣服被撕爛了好幾處,蘇月眼裡滿是淚水,但是看到龍雨的時候卻沒有流出來,眼中是死灰一樣的絕望o

????龍雨一句話沒說,蘇月投毒時被當場抓住,抓她的應該是巡邏的黨衛軍衛士,黨衛軍只聽從兩個人的命令,首先是龍雨,其次是葉文昊,而且,黨衛軍雖然名為衛黨,其實於興民黨是分離開來的,而且,負責別墅守衛的是最初的黨衛隊原班人馬,他們這些人可不管你們什麼身份,只要是對龍雨他們不利的,一概不客氣o

????蘇月本以為龍雨會很冷淡很憤怒,甚至不可能來看自己,但是龍雨來了,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的異樣,與平時見到他差不多,龍雨沒有開口,而是慢慢走到了蘇月跟前,蘇月將頭低了下來,她不敢抬頭看,發生的事情審訊班的人已經很清楚的告訴了自己,雖然腦子裡一片漿糊,但是蘇月自己明白,做這件事情的真是自己o

????她自己也不相信自己會做這種事情,她的投毒對象是龍雨他們住處的用水水源,自打出事以來,龍雨就做了措施,防衛有人投毒,而蘇月正好撞在了這個當口上o」我「蘇月只說了一個字就身子顫抖著說不出話來了,她不知道該怎麼替自己辯解o」別動「龍雨摸了摸蘇月那隻被扭錯位的胳膊,低聲說了一句,然後快速的替蘇月歸了位,胳膊處猛地一疼,然後就好了,蘇月動了動重新恢復功能的手臂,將身子坐直了些o「出來~!」龍雨一聲大喝,一掌拍在了蘇月的背部,蘇月只覺得一股劇痛從身上傳來,然後,這種痛感清晰的傳遞到了腦子中o

????這是一股很詭異的感覺,疼痛居然能夠轉移,還沒等蘇月反應過來,就覺得身子一顫,然後全身說不出的輕鬆,這幾天一直很累,總覺得身上壓著什麼似的,直到這時,蘇月才如釋重負,同時,她也看到了震撼的一幕,一道黑色的影子貼在了對面的牆上,晃動了一下,然後快速的跑了起來o

????龍雨嘴角撇起一絲冷笑,這個應該就是這個世界上的惡鬼,所謂的怨靈了,那鬼影移動的非常快速,眨眼的功夫就衝到了門縫跟前,眼看著就要從門縫裡溜走了,龍雨嘴唇迅速蠕動,大喝一聲:「抓鬼手~!」單掌一會,那黑影瞬間就被他吸了回來,然後,蘇月就看到龍雨將那道黑影給捏在了手中o

????黑影吱哇亂叫著,叫聲很是尖銳,讓龍雨微微有些驚訝的是,他前世的鬼魂是沒有實體的,而現在的這個怨靈,抓在手裡卻如同膠狀物一般的富有彈性,竟然是有實體的o黑影黑漆漆的一片,隱約有個人形,龍雨手上微微一用力,鬼影就疼得一陣大叫o

????抓鬼手是魔功中一項比較普通的技法,魔乃天下邪物的主人,本身的氣息就足以嚇住這些陰鬼了,而加上抓鬼手的束縛,那鬼影更是痛苦不已,掙扎了一會,龍雨抓住的那片黑影竟然慢慢的幻化了,一會變作一個七八歲的小孩,一會變作十七八的少女,一會又是二十多歲的美貌少婦,再不就是白髮蒼蒼的老人,每個幻化出的人都是一臉的淚水,表情是要多可憐有多可憐,一個個的都重複著一句話,繞了我饒了我~!

????龍雨冷冷的道:「你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問題,那麼我就放了你,要不讓頃刻間讓你灰飛煙滅o」鬼影嚇的顫顫巍巍的,重新變回了黑漆漆的一片,一個不男不女的聲音傳了出來:「大人您問,小的如實說o」

????「誰派你來的?」鬼是天下間最狡詐的邪物,師傅曾今就跟龍雨講過,人話再假都假不過鬼話,要不然也不會有鬼話連篇的俗語o果不其然,那怨靈張嘴就是信口開河,說了一個明顯胡編亂造的名字,龍雨眉頭一皺,抓鬼手可不僅僅只有束縛這一項功能,一道更加漆黑的光波從黑影頭頂上出現,然後迅速的貫穿了它的全身,然後就聽到一股讓人心底發毛的慘叫聲o

????「我說我說,大人饒命,大人饒命~!」龍雨卻是絲毫不理,一連折磨了它三遍才住手,此時的那黑影則更薄了一下,看起來就像是紙片一般,蘇月嘴巴微張,一臉的驚駭,眼前的一切都超出了她的認知,以她的見識,只能用這一臉的驚駭來表達她此時內心的震撼了o

????等到龍雨想讓這鬼說話的時候,黑影的聲音已經有些虛弱了,「我是神使派來的o」「神使?什麼神使?」龍雨心裡一動,一道漆黑的光波就出現在了黑影的頭頂上,黑影嚇的如同倒豆子一般的飛快講了起來:「神使是暗黑神殿的使者,他長什麼樣子我不曉得,我只知道她是個女人,她將我召喚出來,然後讓我俯身在這個女人身上,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o」

????「暗黑神殿?你唬我~!大陸上哪還有什麼神殿~!」龍雨心裡雖然信了一大半,但是還是動了刑,鬼影慘叫了一聲,再次的嘗到了痛苦o「小的沒有撒謊啊····」鬼影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龍雨眉頭緊皺,暗黑神殿也出來了,看來現在的這局面還真是多彩繽紛啊o

????因為蘇月在身旁,龍雨沒打算再問,而是用收鬼術將鬼影鎖在了一個酒罈子里,龍雨的儲物戒指中常年備著大量的酒,找個空罈子倒也不難,蘇月愣愣的看著龍雨做完這一切,心裡還是有些忐忑o 「沒事了,起來吧,我給你看看傷。」龍雨將坐在凳子上的蘇月攙扶了起來,房間里只有那一個凳子,空蕩蕩再無他物,幾個治療法術丟過去,蘇月臉上的傷就淡了許多,慘白的臉也回復了一些紅潤,「給,把這個吃了。」龍雨拿出一顆療傷的丹藥遞了過去,其實,蘇月不過是受了點皮肉之苦,並沒有什麼大礙,但是為了補償,龍雨就殷情了好多。

蘇月遲疑了一下,身為興民黨的高層,她當然曉得龍雨手裡有神奇的丹藥,這顆丹藥不論是成色還是氣味都相當的高級,「吃吧。」龍雨語氣很溫柔的說道,突然,一種說不出的感動湧上了蘇月的心頭,她將丹藥接了過去,緩緩的放入了口中。

孤男寡女待在這間屋子裡,燈光又非常的暗,加上因為給蘇月療傷,龍雨跟她離得很近,蘇月剛剛好轉的臉色迅速的開始泛紅,氣息也重了起來,龍雨相比較蘇月就淡定許多了,輕輕咳了一聲道:「咱們出去吧。」蘇月趕緊將眼神從龍雨臉上移開,點了點頭,再也沒敢將頭抬起。

「咣咣咣「敲門聲傳來,屋子裡的爭論聲戛然而止,博文主張嚴懲,但是雅兒她們卻不是很同意,易水寒沒有發表意見,高層們態度分歧很嚴重,男生們基本上都是嚴懲派,而女生們則都是寬恕派,博文並不是故意跟蘇月過不去,作為興民黨中主管制度的主管,博文自己首先就不能將私情,因此,他只得公事公辦。

說起跟蘇月的感情來,這屋子裡的眾人都一樣,大家都是從最初的那幾十人到現在龐大的幾千人,草台班子就在一起,感情自然很是深厚,兩派的人各自持自己的觀點,只有易水寒陰沉著一張臉不說話。

龍雨跟蘇月走了進來,蘇月一臉的難堪,怯怯的望了望眾人,心裡依然就著個疙瘩。」好了,就今天的這件事情,我解釋一下。「龍雨看了看眾人,示意大家都坐下,緩緩的將緣由說了出來。雖然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但是沒有一個人質疑,易水寒皺著眉頭,眯著眼睛道:」古書中記載,確實有怨靈附身,操控人身體的詭異魔法,本以為是傳說,沒想到竟然是真的。「龍雨點了點頭,笑道:」既然事情查清楚了,那麼我希望大家都不要有負擔,現在是咱們興民黨第一次遇到全黨危機的時候,在這個時節上,黨內的團結是必須的,兄弟齊心,其利斷金,我相信大家,剩下的就繼續按照既定的方案進行,雅兒,小寒留一下.”博文等人也樂得如此結果,如釋重負的站起身往門外去了,蘇月望了望龍雨,發現他沒有再叫自己的意思,眼神暗淡的也跟了出去。

“月月,你沒事太好了。「林靜抓住蘇月的手高興的說道,蘇月一臉的苦笑,她自己本以為這次是百張嘴都說不清楚了,哪曾想,龍雨一來,什麼都不問,直接就還了自己清白,雖然對於龍雨沒有留下自己有些酸苦,但是內心的感動還是占很大的份額。

林靜是什麼人,她瞧見蘇月眼神中的那一絲不自然,就知道她在意的是什麼,輕輕嘆了口氣,林靜說道:」月月,咱們都是苦命的人,他們,我們,是不一樣的。「林靜說的不是很明白,但是蘇月卻聽了個清楚,同情的望了望這幾天明顯消瘦的林靜,蘇月反過來勸起了林靜,整個興民黨都知道林部長鐘意易水寒,但是中意是中意,最終的結果,卻是任何人都反駁不了的,而且,那位叫映雪的女子林靜也見過,比身體條件,她確實查了很多,而且,林靜聽雅兒說,他們一起共過生死,這樣的念頭直接就將林靜打到了谷底。

兩個同病相憐的女子互望一眼,嘆著氣走了,樓道內不少的男生們偷偷的打量著兩位黨內的美人,望著她們的背影,眼裡滿是桃心。投毒的事情雖然告破了,但是最初的幾樁命案都沒有頭緒,興民黨有些抓狂了,龍雨更是將那逮到的鬼影往死里折騰,結果愣是沒問出什麼來。

正在興民黨陷入風波當中的時候,離開自由城有一段日子的琪雅回來了,琪雅一回來臉色就很是不好看,還沒見到龍雨,就先在雅兒的懷裡哭了起來。雅兒大驚失色,趕忙問怎麼了,琪雅只是哭,什麼也不說,雅兒一看這情況,趕緊打發芊芊出去將龍雨找了回來。

久未在外面晃蕩的龍雨今天在赴宴,宴席的主人正是李國寧,席間,李國寧旁敲側擊的問了一些讓龍雨很是費解的話題,他居然在向龍雨搖橄欖枝,這讓龍雨頓時間迷茫了,但是想到京中的那件事,龍雨頓時就有些釋然了,李國寧看來是得到了什麼風聲,也在跳彈了。

那個丁力不在席間,龍雨還特意的掃了幾眼,這個人有一股讓他很不舒服的感覺,而且他偶爾露出的殺氣讓龍雨心裡很是警惕。還沒等李國寧得到龍雨確切的回復,就有僕人來回報,說是龍雨的人來尋龍雨,在徵求了龍雨的意見后,來人被喚了進來。

芊芊路上走的快了點,額頭滲出了一些吸汗,金色的劉海微微的貼在額頭上,白裡透紅的嬌嫩肌膚如同鑽石一般的閃亮,高挑豐滿的身軀一進來就立即吸引了李國寧的目光,芊芊俯下身子趴在龍雨耳旁低聲嘀咕了起來,李國寧順著目光望去,眼珠子差點都蹦出來,心裡一個勁的重複念叨,好大,好大。

聽完芊芊的傳話后,龍雨微笑著向李國寧請了辭,李國寧也很有紳士風度的應允了,並且一再熱情的要送送龍雨,龍雨推辭不掉,只得由著他了,結果,從宴廳里到大門口,他的眼睛就時不時的瞟向芊芊、李國寧比起二皇子來要沉穩,有心機的很多,但是今天的失態就連他自己都搞不清楚怎麼回事,龍雨是何人,耳聰目明的他豈能看不出李國寧的意思,嘴角撇上一絲輕笑,龍雨就踏上了接他的馬車,揚長而去了。」龍兄真是好福氣啊,身邊的美人可真多。「李國寧望著馬車感嘆道,丁力早就到府門口了,但是看到李國寧跟龍雨出來,他就躲在了一旁,這個時候正好湊上來。」小王爺要是喜歡的話,屬下幫小王爺找十個八個美女。「丁文遠一直覺得李國寧是個人物,但是看到現在的他如此急色,心裡不免就有了一絲鄙夷。李國寧微微的搖了搖頭道」你不懂啊,尋常女子豈能讓本王動心。「說著,就輕搖頭顱往裡去了。

丁文遠回想了一下剛剛的那位女子,嘴角掛上了一絲冷笑,跟在李國寧的身後走了進去。龍雨火急火燎的趕了回來,果不其然,這次是出大事了,而且是天大的事情,琪雅竟然跟別人定了婚約~!

這對於現在的龍雨來說無異於火上澆油,龍雨的臉色很平靜,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一向笑盈盈的龍雨一旦露出這幅表情,那就表明他憤怒到了極點。琪雅已經不哭了,馬克擅自將她嫁給了一個生意夥伴的兒子,而且在未通知自己的情況下就已經簽訂了婚約。

一向慈祥的養父在這件事情上異常的堅決,任憑琪雅如何的辯駁與不願,他都不改變自己的意思,琪雅無奈,只得將自己跟龍雨的事情和盤托出,本來以為馬克會緩和,哪曾想他聽了龍雨的名字,情緒異常激動起來,說什麼都不會讓琪雅跟龍雨有來往,畢竟十多年的養育之恩,而且馬克待自己如同己出,琪雅沒有過份的抗拒,而是提出了一個條件,就是在完婚前來看看龍雨。

也許是馬克對自己養女的疼愛,也許是迫於龍家的勢力,馬克沒有反對,龍雨靜靜的聽完這一切,琪雅本來有些忐忑,她怕龍雨知道自己暫時妥協他會不高興,哪曾想龍雨並沒有糾結這件事情,琪雅一個勁的後悔,連說自己不該那麼做,龍雨卻是將姑娘攬在了懷中,安慰道:」傻丫頭,你要是不這樣,恐怕你連門都出不了,真要到了那一步,怕是你就真要離我而去了,好了,你去休息,這些我來解決。「馬克的脾氣琪雅很清楚,馬克實際上是個脾氣很倔強的人,他是個商人,他會趨炎附勢,他會鑽營追捧,但是一旦他認定不喜歡誰的時候,哪怕是再有難度他都不會妥協,因此,看到馬克對龍家態度大變的時候,琪雅就知道事情要遭了,龍雨的一席話將琪雅的心安了一大半,琪雅在雅兒的陪同下去休息了,連日的奔波勞累,她這普通人的身軀能抗下來已經是奇迹了。」大哥,怎麼辦?「這幾日不順心的事情尤其多,易水寒的臉龐冷冰冰的,龍雨先是皺著眉頭,然後展顏一笑,」咱們去找他談條件。「易水寒卻擔憂的道:」馬克是大陸上最大的奴隸販子,論財富,說他富可敵國也不誇張,論身份,他有個爵位,雖然不是世襲的,但也是貴族,而且,馬克經營的生意,與各國的高官都有來往,咱們去找他談條件,會不會有些······「易水寒沒把花說完,但是意思很明顯,這幾乎不靠譜。

龍雨長出了一口氣,然後臉色一變,眼裡射出兩道精光,冷冷的道:「那就給他一個不能拒絕的條件~!」 龍雨帶著易水寒去了,身邊一個衛士也沒帶,在現在這個危險的時刻,龍雨這樣的做法未免有些不妥,負責他安危的黨衛軍警衛們雖然得到了龍雨的命令,但是依然派出了幾十個精銳的戰士跟了上去。

龍雨跟易水寒去的正是自由城內的迪斯尼樂園,這裡他們已經來了很多次,說得上是熟門熟路。迪斯尼樂園內,馬克的臉上密布著一層陰霾,在他的對面坐著一個趾高氣揚的黑衣人。

「馬東家,不要有包袱,這是為了主上的大業著想。」黑衣人高鼻子深眼窩,嘴唇微微外翻,雖然話語聽起來是安慰,但是那語氣卻是讓人很不爽。馬克沒有說話,既然主上這樣決定,他也沒辦法,雖然明知道琪雅這會可能傷心透了,但是他這個做父親的卻是無能為力。

「老爺,有人來了。」管家急匆匆的走了進來,低聲說道。馬克心情正不好呢,趁機發火道:「什麼人要來稟告我~!今天誰都不見~!給我打發了·!」管家面露難色,緩緩的道:「是龍家少爺。」「額」馬克微微一呆,他沒想到龍雨會來,而且來的這麼快。

馬克正在猶豫見不見龍雨,那邊的黑衣人卻是站起了身,「馬東家,不妨見見龍少爺,本尊也很想見見這位傳奇人物。」馬克微微皺了皺眉頭,這個神使比起之前的那個可是討厭多了,但是畢竟是上面來的人,馬克依舊恭敬的說道:「那好。」但是語氣中已經有了不耐的意思。

黑衣人自得的點了點頭,自認為優雅的站了起來,而且,自動的將馬克語氣中讓人不爽的東西過濾了,龍雨跟易水寒站在空曠的大廳里,這個地方是大樓的正廳,此時就站著龍雨他們兩人,空蕩蕩的大廳里除了奴隸場里的人,一個買家也看不到。

「龍少爺,我家老爺有請~!」那個先前迎龍雨過來的管家又回來了,龍雨望了這個幹練的中年人一眼,跟了上去,這裡龍雨來了很多次,但是這個管家他卻是第一次見,管家身上的氣息跟這裡的其他人截然不同,有著一種天然的優越感跟高貴感,龍雨猜測,他應該是馬克的身邊親信。

管家一直將龍雨跟易水寒領到了一間布置典雅的屋子,暗金色的錦緞拖地窗帘,大號的白色圓桌,以及地上顏色偏深的厚厚地毯,屋裡充斥著占拜廳帝國的味道。「龍公子,稀客啊稀客。」馬克笑盈盈的從裡間迎了出來,跟他並肩站著的是一個身著黑色魔法長袍的中年人,中年人的那高鼻子深眼窩,很符合占拜庭帝國的審美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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