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起攻擊,雲騰旭就更加可怕了,他擁有一種特殊的武技叫做威壓力場,可以瞬間將對手的實力壓制到僅剩三成,然後,他便可以使用自己的嗜血魔斬了,這是一種暗黑型的武技,只要被擊中,瞬間會化成血水!」熙春簡直就要哭出來了。

「更可怕的是他的防禦,聽說他今年得到了一件金鐘罩,無堅不摧,到時候小姐可怎麼跟他打啊?」

……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了半天,急的團團轉,可惜葉青嵐根本沒將那三人放在心上,吃宵夜吃得很歡脫。

吃完了之後,葉青嵐還不忘稱讚一句:「不錯,這湯熬得是越發香濃了,給廚娘加點工錢。」

念夏和熙春對視一眼,齊齊嘆了口氣:「小姐,難道你真的不擔心嗎?」 葉青嵐聳聳肩:「擔心啊,擔心他們明天不履行承諾,不乖乖給我送黃金來啊!」

「小姐,若是他們真的給你送來了黃金,你在青雲榜上,就要死得慘了!」熙春滿臉憂愁。

「有錢不賺是王八蛋,」葉青嵐打了個哈欠,擺了擺手示意兩邊的人準備洗澡水,「再說了,既然我要打敗拓跋天野,遲早是要遇上他們的,他們沙漠之鷹、雲天門、南海神域就算再厲害又如何?山高皇帝遠,別忘了我葉青嵐才是這京城的土皇帝!」

這一覺睡的極好,葉青嵐醒來之後,感覺精神十分飽滿。

打坐修鍊到中午之後,葉青嵐通知了白如鏡和拓跋臨淵過來看戲,自己便先去了醉仙樓的流雲間。

葉青嵐才剛點完菜,便看到一樓的大堂中,傳來了熟悉的說話聲。

「原來是白大師啊!真是好久不見!去年托你煉製的丹藥,藥效真是太好了,家父服用了之後,痼疾全部都好了,我弟弟用了你煉製的紫金晉元丹,修為也是突飛猛進,」聶遠呵呵笑著說道,「白大師不愧是名滿京城的三品煉藥師,良心藥,放心品!」

「嗯。」白如鏡淡淡地答了一句。

一旁的金明珠說道:「這位公子,你能不能別纏著我們家白如鏡了?你知道白如鏡現在是什麼人嗎?」

「知道,知道,我已經打聽過了,白大師上次在京城煉藥師公會上,煉製出了傳說中的雲天丹,讓人一次性晉了三級。白大師,不知道您這葯是個什麼價錢啊?在下有沒有機會從您那裡買到一些丹藥呢?」聶遠諂媚地說道。

聶遠旁邊的雲騰旭和張勝飛也跟著說道:「是啊,白大師,價錢不是問題!」

「價錢的確不是問題,可也要看我們家白如鏡開不開心啊?」金明珠翻了個白眼,「你知道現在整個京城,求我們家白如鏡煉丹藥的,到底有多少人嗎?你們想要丹藥啊,估計得排到明年去了!」

「白大師,我可是你的老客戶啊,求求你優先給我煉製丹藥吧!」聶遠真是急死了。

「我是真沒空,看看我師父有沒有空吧,她煉製的丹藥可是能使人連升五級的呢!」白如鏡冷淡地說道。

「對對對!」聶遠連連點頭,看向一旁的張勝飛,「白大師的師父叫什麼名字來著?」

「哎呀,我這破記性,給忘了!」張勝飛懊惱地說道。

「忘了沒關係,我中午約了師父吃飯,可以介紹你給師父認識一下。」白如鏡不介意讓葉青嵐樂呵一把。

「那就太好了,真是感激不盡啊!」三個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就在這時候,拓跋臨淵也走進了醉仙樓。

這三人一看到拓跋臨淵,立刻走過來行禮。

「寧王殿下,一年不見,殿下的修為又精進了許多,殿下的修鍊天賦真是叫我等望塵莫及啊。」聶遠率先說道。

「哪裡哪裡,其實我的修鍊天賦不是最厲害的,我姐姐才是呢。」拓跋臨淵一臉自豪地說道。 「姐姐?」三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是啊,我今日約了姐姐一起吃飯,你們要不要一同過來?」拓跋臨淵眯了眯狐狸眼,露出了一個十分狡詐的笑容。

「可是……」三個人面面相覷,看了一眼冷淡的白如鏡。

他們很想結交白如鏡,可是他們同樣很想結交寧王。

「你們是跟白如鏡有約嗎?那就太巧了,剛好姐姐今日同時約了我和白如鏡呢,大家一起去湊個桌子嘛,」說著,拓跋臨淵眼珠子一轉,看了看這三人,「對了,你們初次見我姐姐,有沒有準備什麼見面禮?要知道,我這人呢很聽姐姐的話,姐姐開心了,我就開心了。」

「當、當然準備了啊!」三人趕緊說道。

為了討好拓跋臨淵的姐姐,三個人也算是絞盡了腦汁,拿出了收納戒指中最好的東西。

「殿下,這是咱們大漠最珍貴的御獸笛,吹之可御百獸。」聶遠小心翼翼地說道,生怕寧王看不上。

寧王點了點頭,不置可否。

「殿下,這是我們南海神域最為貴重的深海火種。」張勝飛也跟著拿出了禮物。

「殿下,這是我們雲天門最珍貴的三千年的人蔘。」雲騰旭也忍著肉痛說道。

「這些禮物都還不錯,你們隨我們上去吧!」拓跋臨淵點點頭說道。

幾人跟著拓跋臨淵走上了樓梯,心中興奮不已。

拓跋臨淵推開一扇雅間的大門,笑眯眯地走了進去。

此時,葉青嵐正坐在桌前喝茶,桌旁蘭花雅緻,襯著美人素雅幽靜,絕美無雙。

看到葉青嵐之後,三人眼中閃過一瞬間的迷醉,可是隨即,他們便惱羞成怒了起來。

原因無他,他們今天看到葉青嵐榜上有名,順利通過了青雲榜的海選,成功地進入了青雲榜的預選賽!

這簡直就是給他們赤裸裸的打臉啊!

「葉青嵐,你怎麼會在這裡?」聶遠頓時緊張了起來,生怕葉青嵐在白如鏡和拓跋臨淵面前提起讓他們下跪賠禮道歉的事情,否則他們面子裡子都丟盡了。

張勝飛的反應也是極快,對門外的小二說道:「你們就是這麼辦事的嗎?還不把人給我拖出去!什麼人也敢往別人事先預定的雅間亂領,我要找你們掌柜的投訴你!」

「這位客官,我……」小二連忙解釋。

「你什麼你?衝撞了白大師和寧王殿下,你擔待的起嗎?」雲騰旭憤怒地說道。

聶遠看著葉青嵐,指著門口的白如鏡和拓跋臨淵:「葉青嵐,還不快給白大師和寧王殿下行禮!行完禮就趕快走,這裡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葉青嵐支起下巴,似笑非笑地看著拓跋臨淵和白如鏡,一副狡黠的樣子。

拓跋臨淵和白如鏡也笑眯眯地,倒是急死了這三個人。

聶遠趕緊說道:「寧王殿下,白大師,在下這便請這位姑娘離開,免得衝撞了你們。」

「還不行禮?」拓跋臨淵眸色驟冷。

「行……行禮?」聶遠愣住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行什麼禮?」 「你不是想見本王的姐姐嗎?這便是本王的姐姐!」拓跋臨淵走到葉青嵐身邊坐下,給葉青嵐剝瓜子,將剝好的瓜子全部放到了乾淨的盤子中,推到了葉青嵐的面前。

「姐……姐姐?」聶遠瞬間覺得這個世界玄幻了起來,「殿下……殿下您沒有開玩笑吧?她……她一個靠爹才能上位的廢物,有什麼資格做殿下您的姐姐?」

拓跋臨淵的眸色驟然冷了下來,冷哼一聲說道:「看來我要跟表舅說道說道了,表舅身為戶部尚書,怎麼也不管管大漠進出口的事情?免得有些本地勢力做大了,威脅朝廷!」

「殿下!」聶遠的額頭上頓時出了一層冷汗。

葉青嵐吃著拓跋臨淵剝好的瓜子,裝出一副很大度的樣子說道:「算了吧,何必為難人家,也是,我葉青嵐怎麼配做你寧王殿下的姐姐呢?」

「聶遠,葉青嵐是我拓跋臨淵的姐姐,身份如同皇族,該怎麼行禮,你們懂?」拓跋臨淵年紀雖小,到底是皇家長大,一開口,那股威嚴的氣息便排山倒海而來。

誰不知道拓跋臨淵的母妃在宮中長寵不衰?誰敢得罪他?

因此,三人咬了咬牙,只得給葉青嵐按照皇家的大禮進行叩拜:「見過葉姑娘。」

「不敢當不敢當。」葉青嵐笑了笑,很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三人此時簡直就是一口銀牙都給咬碎了啊,心中簡直恨死了葉青嵐。

「來,坐下喝茶。」葉青嵐擺了擺手。

「還不把禮物給姐姐送上來?」拓跋臨淵挑了挑眉。

三人心中各種不情願,可面上卻不敢表露分毫,一個個萬分憋屈地將準備好的三件東西呈了上來。

聽完三人的介紹之後,葉青嵐頓時眉開眼笑了起來,很從容地收下了三件禮物。

三人坐下之後,紛紛爭著給白如鏡倒茶,聶遠一邊倒茶還一邊說道:「白大師啊,以你現在的煉丹水平,不出十年,肯定是咱們北凰國的第一煉丹師!」

「是啊是啊,到時候還要仰仗白大師了!」

拓跋臨淵一邊剝瓜子一邊說道:「這有啥,姐姐也會煉丹啊!」

「呵呵,」說到這裡,張勝飛就笑了,「這不一樣,有的人是興趣,有的人是職業,業餘的哪能跟專業的比呢?」

「可是白大師的師父也是業餘的啊。」拓跋臨淵不服氣地說道。

「那就不一樣了,有的人是天才,即便是業餘的,在煉丹這方面也是事半功倍啊,」說著,張勝飛看了葉青嵐一眼,「葉小姐,白如鏡說一會兒要給我介紹他師父,他師父那可是空前絕後的煉丹大師,要價肯定也很貴,若是葉小姐此時沒有帶足錢,我們也可以借點錢給你。」

「是啊,聽說這位煉丹大師,才十四五歲呢,真是英雄出少年,唉,若是可以將這樣的煉丹大師娶回家就好了,肯定是家族中的一大助力!」雲騰旭也跟著說道。

「不錯,要是能將她挖到我們門派,出多少錢我都願意!」聶遠點點頭說道。

…… 葉青嵐正在喝茶,聽他們這麼說,差點一口茶噴出來。

眾人對著白如鏡拍了一堆他師父的馬屁,等了好一會兒,聶遠問道:「白大師,要不要催小二去問問,看看您師父是不是在路上耽擱了?」

「不用,」白如鏡搖了搖頭,「你們不是要找我師父么?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

「近在眼前?」三個人對視了一眼,頓時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呃,白大師,您不會是在拿我們開玩笑吧?」張勝飛抹了抹額頭上的汗。

「我不是早就跟你們說了嗎?姐姐也會煉丹的!」拓跋臨淵得意地說道,「我這姐姐啊,可是天底下最優秀的女人!」

白如鏡恭敬地對葉青嵐說道:「師父,你不會嫌我帶了這三人前來,煩著你了吧?」

「乖徒弟,師父知道你孝順著呢,這不是給師父送生意來了嗎?」葉青嵐微笑著說道,「西域沙漠之鷹、南海神域、雲天門,這一個個都是有錢人吶,就連我葉家嫡女,現在看到了都要退避三舍呢。」

三人的額頭上,頓時冒出了冷汗。

「不過,生意好談,在談生意之前,我很想問一下,咱們是不是該把以前的賬清算一下呢?」葉青嵐笑眯眯地問道。

聶遠頓時想跑,眼珠子一轉,想了個借口說道:「我突然想起我家下人走丟了,我要趕緊去官府備案!」

「慢著!」葉青嵐慢悠悠地說道,「備案嘛,隨便喊個人都可以,但是賠禮道歉的事情,就不能假他人之手了,聶公子,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你昨天晚上跟我說,如果我能順利通過青雲榜第一關,你們幾個就親自給我下跪,並且奉上黃金五百萬兩!」

「這……」三人面面相覷,一副為難之色。

「你們這是不願意了?這不是在耍我姐姐嗎?」拓跋臨淵的語氣頓時冷了下來,整個雅間的氣氛頓時凝滯了起來,如同暴風雨的夜晚一般。

聶遠實在不想給葉青嵐下跪,論家族實力比葉家好了太多,今日居然要給葉青嵐下跪,他怎麼能拉的下面子?

不管是聶遠,其他幾人也是這麼想的。

葉青嵐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這三人的想法,優哉游哉地說道:「不想下跪?沒關係啊,我葉青嵐呢,從來不喜歡強人所難。這樣好了,既然你們不願意下跪,那麼賠償我的黃金加倍,我想對你們家族來說一千兩黃金不算什麼吧?」

幾人的腦袋嗡了一聲,一千兩黃金?那換算起來豈不就是一個億的白銀?

這葉青嵐也太黑心了吧?

見三人十分猶豫,一句話也沒說,拓跋臨淵的語氣不由得更冷:「看來,你們這是看不起本王的姐姐了?」

「本公子最是尊師重道,你們得罪了我師父,日後休想從我白如鏡手中得到任何丹藥!」白如鏡的語氣也十分冰冷。

三人被他們威脅的話語逼得無路可退,只好摘下了自己的收納戒指。從裡面拿出了幾張黑色的紫金無極卡,恭恭敬敬地遞給了葉青嵐。 「昨日之事,是我們三個魯莽了,還請葉小姐,大人不記小人過。」

「好說好說!」葉青嵐很爽快地收了這幾張紫金無極卡,心裡簡直就是爽歪歪,「對了,你們想要什麼丹藥啊?」

聶遠面色一喜,趕緊從自己的懷裡抽出了一張單子:「這次我從家裡出來的時候,族中長老特地交代了,一定要帶回這些丹藥。」

其他兩人也跟著拿出了一長串單子,葉青嵐粗略地在單子上掃了一眼,從容地從自己的收納戒指中掏出了一瓶瓶丹藥,不一會兒就堆滿了整張桌子。

三個人看得十分興奮,正打算伸手去拿這些丹藥的時候,不料,葉青嵐轉頭對白如鏡說道:「徒弟啊,這些丹藥你拿去交給拍賣會吧。」

三人頓時愣住了。

葉青嵐笑了笑說道:「我葉青嵐好歹也是個商人,最懂什麼叫做利益最大化!」

三人的臉上頓時一陣紅一陣白,這不是在耍他們嗎?

「對了,你們不是說家裡的下人走丟了,要去官府備案嗎?此事宜早不宜遲,你們還是趕緊走吧!」葉青嵐耍完了他們,立刻就開始趕人了。

礙於白如鏡和寧王的面子,幾個人心中縱然是氣得要將這個耍了他們的女人殺了,也不得不忍下怒氣,乖乖地走出大門。

一走出醉仙樓的大門,聶遠便捏緊了拳頭,咬牙說道:「這該死的女人,居然敢這麼耍我們,叫來了寧王和白如鏡給她撐腰,真是找死!」

「可是葉家在西域和南海的產業並不多,縱然將他們一鍋端了,也對葉青嵐造不成多大的傷害!」張勝飛說道。

「她今日不是讓白如鏡和寧王狠狠地將我們羞辱了一頓嗎?我們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她在明日後的青雲榜上,也狠狠地丟臉!這次的青雲榜,我們雲天門可是來了不少弟子呢,靈師以上的弟子大有人在,還會怕了她這個小廢物?」雲騰旭陰狠地說道。

「那便有勞雲兄安排了。」張勝飛和聶遠異口同聲地說道。

「不客氣,聽說葉青嵐在京城的風頭很盛,賭局有專門關於她的庄,不如我們去買一把她明天的輸贏,反正人是我們雲天門安排下來的,絕對可靠!」雲騰旭信誓旦旦地說道。

「好!」 末路長恨:與君執手走 聶遠和張勝飛點了點頭。

此時的他們,還以為肯定能在青雲榜上狠狠地報複葉青嵐一把,哪知道卻輸得不要不要的。

次日一早,青雲榜的預選賽開始了。

青雲榜的預選賽舉行的地點是城牆,在一個時辰內爬上城牆的人,為勝利者,若是爬不上城牆,則視為失敗。

由於預選賽舉行地地方人流量較大,京城中各大商戶全部跑到這城牆附近,搞起了活動。

第一天輸了青雲榜的人也不氣餒,圍在了城牆下面看熱鬧,一時間,整個城牆下像是要打仗一樣熱鬧,從城牆上往下看去,人頭密密麻麻,如同一群群螞蟻一般。

賭場自然不甘示弱,在周圍設立了賭桌,供來往的人下注。 甚至還有很多輸了比賽的來自全國各地的人,在原地擺起了攤子,販賣一些自己用不著的兵器、丹藥、秘籍……當然,這些東西大多來路不正。

「你說今日能爬上城牆的有多少人?」

「不超過三百個,嘿嘿,這些人啊,一個個自私自利,往上爬的時候呢,就想著把更上面的人給拖下來。」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