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睡了。」

說完謝東成將座位放倒,借著淅淅瀝瀝的雨聲,很快的進入了夢鄉…………。

凌晨兩點車窗外,雨勢依然很大,沒有一絲要停的意思,空中雷聲陣陣。 黑影如鬼魅一般來到了小區的單元門前,隨後從口袋中,掏出了早已複製好門禁卡,在刷卡后,單元門應聲而,開黑影快速的閃了進去。

黑影沒有乘坐電梯,而是選擇了沒有安裝監控的安全通道,通過一層一層的爬樓,來到了目標門前。這時天外突然雷光四起,將大地照如白晝,陰影之中,殺手的臉變得清晰可見,殺手不是旁人正是宋傑………。

正在天台值夜的葉俊熙發現了異樣,他看通過望遠鏡觀察到,見一個黑影躡手躡腳的打開了,受保目標單元的大門,悄悄的溜了進去。

都這個時間段了,外面還下著這麼大的雨,一般人應該不會么晚回家才是。葉俊熙立刻警覺起來。馬上用手台,喊醒了正在車中熟睡的袁志文:

「小文,小文,快醒醒!有情況。」

一聽「情況」二字袁志文瞬間打了一個激靈,睡意全無,趕緊拎起手台回道:

「什麼情況?」

「我在天台上,看到有一個黑衣男子上樓了!」

「都這個點了?難道還有住戶沒回家?」

「現在還不好說,你聽著點監聽器。我現在先下來。有情況咱倆一起行動。」

說著葉俊熙趕緊乘坐電梯,從天台回到地面,與袁志文匯合。

這時二人緊盯的監控設備里,突然傳來了劉海欣的聲音:

「你要幹嘛?你別過來!啊…………。」的尖叫聲。

葉俊熙和袁志文心中暗叫不好,來不及多想,救人要緊,二人趕緊打開車門,飛奔至電梯。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劉海欣的家門口。

只見劉海欣的房門敞開著,一個男人正手持尖刀與劉海欣糾纏。二人見狀趕緊上前制止。

葉俊熙一馬當先,上來一記飛踹,正中兇手后心。兇手頓時被踹了個趔趄,險些摔倒。幸虧兇手體格壯碩,所以吃了一腳並無大礙,若是換了旁人恐怕早就被踹趴下了。

但兇手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腳給激怒了。兇手揮舞著手中的匕首,怒吼著朝著葉俊熙沖了過來,俗話說雙拳難敵白刃,更何況是在狹小的房間里。

葉俊熙面對持刀壯漢,一時間只能陷入被動的躲閃的防禦狀態。由於地上散落的餐盒實在太多,葉俊熙不小心踩到了便當之上,險些滑到,而這時兇手瞅准機會,用刀直刺葉俊熙胸口。

緊急關頭,袁志文急中生智,抄起身邊的花盆,朝著兇手使勁的扔了過去。兇手躲閃不及,花盆正中兇手面門,頓時鮮血直流。兇手哎呀一聲捂住傷口。葉俊熙算是撿了一條命,隨後葉俊熙抓住機會,用一記強有力的迴旋踢,將白刃踢飛。

二人一擁而上,將兇手按在地上。袁志文掏出手銬,將兇手扣住。

軍門寵婚 劉海欣被眼前這一幕,嚇得驚聲尖叫起來。

葉俊熙趕緊上前捂住劉海欣的嘴,低聲說道:

「別怕,我們是警察,是來保護你的。」

說著葉俊熙從兜里掏出了警官證。向劉海欣展示著。劉海欣見到警官證,鬆了一口氣,抱著葉俊熙痛哭起來。

此時袁志文撥通了老趙的電話。電話很快被接起,老趙的聲音傳了過來: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袁志文激動說:

「兇手抓到了!」

老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禁讓袁志文重新重複了一遍:

「你再說一遍。」

「兇手抓到了!」

「好!你在現場不要動,一定要看好兇手。我現在就和其他部門的同事趕過來。」

說完,老趙掛斷電話,立即將電話打給了孫局,孫局在睡夢之中醒被鈴聲吵醒,起初還有些不悅,可當聽說兇手被抓獲的時候,他一下來了精神。他蹭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三下五除二的換好警服,孫局的夫人被他的這通折騰也吵醒了,不禁揉著惺忪的睡眼問道:

「我說老孫,你這黑燈瞎火的,是鬧的哪一出啊?」

「警局有行動,我得趕緊回局裡。」

「出啥大事了?還用得著你親自去?」

「哎,一句半句說不清楚,回來了再跟你說!我先走了!」

說著孫局走出家門,直奔警局,在路上他又撥打了幾通電話,通知警局的其他部門,配合老趙工作緊急出警。各部門得到消息后,警局裡頓時沸騰了。

經過緊張有序的調度,夜間執勤人員駕著三台警車,火速趕往金匯大廈c座。

此時金匯大廈原本安靜的小區里警笛轟鳴。

老趙帶著警員,從警車上下來。先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境,在建立警戒之後。老趙帶人迅速趕到了劉海欣的家中。

只見葉俊熙和袁志文累的滿頭大汗,用身體死死的壓著,還在地上死命掙扎的疑犯,疑犯口口聲聲罵著:

「你們都tm是一夥的!全都不得好死!」

老趙見狀道,對身後的警員道:

「把頭套拿來。」

旁邊的小警員立刻遞上來一隻頭套。老趙接過頭套,將它嚴嚴實實的套在了嫌疑人的頭上。隨後冷冷的說道:

「帶走!」

得到命令后,警員們一擁而上,把嫌疑犯壓離了現場。

老趙走到葉俊熙和袁志文的身邊,拍了拍二人的肩膀道:

「今天你們立功了!我看你倆也累了,跟著他們下去吧。到車裡好好休息一下。」

兩名小將喜笑顏開,對著老趙敬了一禮。跟隨著大部隊下去了。

這時房間里只剩下劉海欣和老趙兩個人。老趙慢慢的走到劉海欣的身邊安慰的說道:

「姑娘我知道你剛才受到了很大的驚嚇,但還得委屈你,來警局做個筆錄。」

「你放心,我們會保證好你的安全。」

劉海欣顫巍巍的點了點頭。

趙隊從衣架上取了一件長外套,為劉海欣披在肩上,然後示意劉海欣和自己出門,此時的劉海欣已經有些緩過神來,將自己的隨身物品整理好后,關了門,跟隨趙隊下了樓。

待所有人都上了警車后,車隊呼嘯而去。

此時一直潛伏在暗處的蠍子,顯出身形,在通訊設備中得意的說道:

「一切順利。」

另一方面孫成禮在得知兇手落網的消息后,心裡多少有些失落,合著自己白忙活了一晚上不說,還讓死對頭搶了風頭,心裡真是王八吃炮仗,憋氣帶窩火。

既然疑犯已經被抓獲,二人再守下去也沒有必要,於是由謝成東提議,二人開車回了警局。

到了警局,二人剛走到辦公室的門口,就聽見屋子裡面傳來了陣陣笑聲,孫成禮推開門走進辦公室,只見葉俊熙如眾星捧月一般被人圍在當中,正繪聲繪色的講述著抓捕過程,大夥聽的有滋有味,聚精會神。時不時爆發出陣陣掌聲和歡笑聲。

孫成禮冷哼一聲,小聲嘀咕道:

「小人得志,牛逼個什麼勁。」

但此時葉俊熙顯然已經沉浸在喜悅之中,並沒有注意到這一幕。

這時袁志文跑了進來,看到孫成禮和謝東成回來了,打了聲招呼。隨後袁志文開口喊道:

「行了,行了!別吹了!趙隊和孫局在審訊室審問犯人呢!叫咱們都趕緊過去。」

人群呼啦一下散開,給葉俊熙讓出一條路。

葉俊熙道:

「大家都別急,等我回來在繼續給你們講。」

眾人紛紛稱是。 葉俊熙四人依次進入審訊室的暗門,走進了監控室。一進門便看見孫局叉著雙手站在前排。四人見狀趕緊向孫局敬了個禮。孫局對四人微微的點了點頭,沒說話,隨後快速的擺了擺手,示意四人趕緊過來坐下。

四人沒敢坐,而是挑了後排的位置,站成一列。屋內的警員們表情嚴肅的,透過玻璃幕牆,觀看著審訊室內的盤問過程。

審訊室內老趙快步來到疑犯身邊,將頭套從疑犯的頭上扯下。

此時疑犯早已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耷拉著腦袋,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癱坐在椅子上。

老趙回到座位上坐好后,開始了問話:

「姓名?」

疑犯好似沒聽見一樣,一言不發。

「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回答我問的問題。」

疑犯依然不肯開口。

老趙心想對付這個老油子看來不使點手段是不行的,於是將審訊桌上的檯燈照向疑犯,疑犯被強光晃得睜不開眼睛,終於開口道:

「別晃了,太刺眼了!」

老趙厲聲說道:

「好不晃你!但請你配合我的工作,我再問你一遍,姓名。」

「王德順」

「年齡」

「42」

「職業」

「鋼廠工人。」

「你認識被害人么?」

「認識。」

「你為什麼要傷害她?」

「因為我恨她!我恨不能現在就把她殺了!」

老趙拍了拍桌子道:

「王德順,注意你的情緒!」

「孫華藝、李桃桃你認識么?」

「不認識!」

「老趙拿出相片,走到王德順的身前問道,你仔細看清楚照片上的這兩個人,到底認不認識!」

「不認識!」王德順堅定的說。

此時老趙皺了皺眉,因為他發現王德順表情堅定,眼神里沒有一絲疑惑。以他多年的審訊經驗判斷。疑犯完全不像是在說假話。

「好!那我換個問題,你與劉海欣之間有過什麼樣的過節,是什麼讓你對她起了殺心?」

「當初這娘們差點就把我害死了!。」

「不要激動,你慢慢說。」

「1年前,我在鋼廠上班,劉海欣在操縱鉤機,轉爐鍊鋼的時候竟然睡著了,她在打瞌睡的過程中,胳膊觸碰到了瀉鐵水按鈕。鐵水瞬間傾瀉而出,幸虧我身邊的同事反應快,一把將我推開。可他自己卻被沸騰的鐵水燙化了!

我雖然躲開了,卻也被飛濺的鐵水嚴重燙傷,差點沒了命。劉海欣仗著她姐夫是廠長,想和我們私了了事,當時說是要賠償我們每人60萬。」

監控室里的眾人,聽到這裡不禁目瞪口呆。

「老趙趕緊追問,有誰證明么?」

「證明?我身上的傷疤就是最好的證明!不信你把我衣服扯開看看。」

老趙走到王德順的身前,將衣服他拉開一些。果然王德順的胸口果然有幾處,觸目驚心的燙傷。

正在這時,審訊室的大門外,走來了檢查組的警員。他將疑犯的身份證送了進來交到了趙隊手中,趙隊手拿身份證與嫌疑人仔細核對后,發現果然是王德順本人。

老趙心中暗叫不好,看來眼前的這個王德順,根本不是什麼連環殺人犯!但在他的身上還有些疑點必須要解開,老趙抓緊時間繼續追問下去:

「你剛才說劉海欣賠償了你60萬,而你也認可了賠償,現在過了這麼長時間了,你為什麼會選今天去行刺劉海欣?」

「今天早上我在晨練的時候,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不知道什麼人,在我的兜子里塞了一張帶字的紙條,裡面還包著一把鑰匙和門卡。紙條上寫著孫海欣的住址,並且說她只是對我賠償了60萬,對我死去的兄弟只賠付了10萬。我晚上我在家喝了點悶酒,大約凌晨1點多才有點清醒,這時我一時氣不過,就準備去找她理論。」

「紙條呢?」

「讓我扔了。」

「扔哪了!「」

「讓我扔人工湖裡了。」

老趙惋惜的嘆了一口氣。但馬上又問道:

「你剛才說那張紙條上寫著,對死者只賠付了10萬。難道你之前一直不知道么?」

「不知道,死者的親屬都對我很疏遠,在死者下葬后,她們沒兩天就離開了這裡,聽說是全家去了國外,也就沒聯繫了。」

聽到這裡,老趙慢慢的走回到座位上,雙手使勁按揉著太陽穴。陷入了沉思,看來眼前的這個王德順,不但和連環殺人案毫無瓜葛。反而還被連環殺人案的兇手利用了一把,成功轉移了我們的視線。

不用問,紙條鐵定是兇手塞給他的,鑰匙和門卡也是自然是兇手給配的。

這簡直就是對警方*裸的宣戰啊!

此時監控室里的警員們,看著此情此景,不禁面面相覷。這時孫局站起身來,面色異常凝重,他回過頭來對四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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