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說了哦!千萬別被嚇到哦!」仲夏擠眉弄眼的笑道。

「說罷,如何能嚇到人,莫非我等在那座黑塔里?不過想來倒也是嬉笑事,怎般可能呢?」善荷無意道。

仲夏忽的一臉肅色,道:「還真被善荷姐姐猜到了,我等此刻就身處黑塔之中」

「啊?怎生可能,妹妹你可別開玩笑啊」仙弦驚呼道。

。 「老獵叔功夫不老啊。」李方邊說邊跑過去將野雞拎著脖子提起來。

回到幾人身邊,把野雞遞給楚樂。

楚樂掂量了幾下:「這應該有個二三斤的吧。」

「看見了嗎,這就是照雞。雞類和鳥類都是夜盲,晚上會被強光晃暈,一動不動。不過有些機靈的鳥兒也不會傻站著等你抓,聽見風吹草動還是會飛走,先躲開眼前的危險再說。而野雞就不行了,它們沒有像鳥類那樣快的反應,所以就容易被照到。」

李方又拿過老獵叔手上的彈弓:「這呢,就是在照到野雞或者鳥的時候用到的了。不過呢,打野雞和鳥都是有章法的。他們的章法就是:側打頭,正打圈,斜打翅。不會有站在樹下往上打的!」

「原來如此,這就是照雞啊。」

「對,這就是照雞,不過這招只能晚上管用,白天就不行了。也就是你們沒見過,所以帶你們來嘗試,不然傍晚那會老獵叔下了套子的,只要等明天早上睡醒了直接來收套子就可以了,也能抓到。」

「這樣啊,那現在呢?」

「既然已經起來了,那就去逛一下吧,看看有沒有套子抓到東西的。你們跟緊我啊,別走丟了,到時遇到野豬什麼的就不好了。」

「嗯,知道了,您帶路吧。」秦銘說了一句,還做了個您先請的手勢。

老獵叔在前帶路,一行人走走停停,收穫還算不錯,三隻野兔,一隻野雞一隻斑鳩。不過小溪附近的連環套沒有抓到狍子之類的,很是可惜。

走在回小木屋的路上,前方卻突然傳來了一陣「吭哧吭哧」的聲響。

三隻狼犬也對著一個方向大叫起來,老獵叔六叔公還有李方的神色突然緊張了起來。老獵叔和李方拿出了砍刀,獵叔公也拿出了砍柴的斧子。

秦銘三人看到這情景也緊張了起來,羅子軒拉了拉李方的衣服問道:「怎麼了?」

李方低聲說道:「碰到你們最想看見的野豬了,這下麻煩了。之前聽我們那村裡的人說現在野豬越來越大膽了,都開始下山吃玉米了。沒想到這邊山上也有,還能讓我們碰上了。老獵叔,現在怎麼辦,你們也沒帶大傢伙啊。」

「現在也不知道它要怎麼樣,它能自己走最好,不然等下它衝過來了擋不住啊。你們三個先慢慢往後退,找棵樹躲好,我們三個等他們躲好了在退。」

「吭哧吭哧」的聲音越來越近,秦銘楚樂羅子軒三人臉色蒼白,還是鄭重地點著頭,輕手輕腳地向後退去,一人找了一個大點的樹躲好。

老獵叔三人等他們躲好,也開始慢慢的後退。不過野豬也不知道是不是一隻傻大膽,無視了三隻狼犬的威脅,慢慢的走出了樹林往三人走近。

這時大家也看清了野豬的樣子,這頭野豬通體是黑色的,肩膀厚實,肩部高過了臀部。大耳朵不像家豬那樣耷拉著,而是立在腦袋兩邊,上面長滿了硬毛。鼻子比家豬的鼻子顯得尖一些,沒有獠牙露出嘴外。

脖子後方是長長的豬鬃毛,一根根硬刺一樣立著。身體呈倒梯形,一身都是腱子肉。兩條後腿粗短結實,後面還拖著一條小尾巴,相比起龐大的身軀,不注意還看不出來。

「這隻野豬應該快到200斤了吧,不過沒有大獠牙,估計也就1歲半到2歲左右。」老獵叔對著倆人說道。

「老獵叔,你和六叔公先退,我跑的快,我殿後。」

「好,我和老六先退,等你退了我在喊虎子它們回來。」說完老獵叔和六叔公也慢慢的退後躲到了樹後面。

這時野豬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虎子它們給激怒了,無視了三隻狼犬突然朝著李方沖了過來。

李方連忙往後跑起來,想躲到樹後面,那能想到心裡一急,被一塊石頭絆倒了,人直直的往地上摔去。

李方強扭著身子,在空中轉過身子,屁股著地,往後噔噔噔坐了幾個屁墩,仰著臉眼睜睜地看著野豬沖自己沖了過來。

千鈞一髮之際,李方一個翻身向側面滾開。野豬收不住腳,從李方身邊就沖了過去,帶起一陣惡風。

李方坐在地上,都沒來得及站起身來,就猛揮右手,狠狠地將手裡的砍刀向野豬脖子砍了過去。

咔嚓一聲,砍刀入骨的聲音傳來,野豬慘嚎一聲,帶著砍刀奔了幾步,撞到了一棵樹才停了下來,剛想起身,三隻狼犬撲倒野豬身上撕扯起來。

老獵叔和六叔公也趕緊上去對著野豬的狠狠的砍了下去,一個砍頭一個砍腳。

野豬還想翻身把狼犬甩開,爬起來李方趕了過來,拔出野豬身上的砍刀狠狠的往野豬的脖子上砍去。

野豬慘嚎一聲,帶著砍刀和三隻狼犬往前奔了幾步,一頭栽倒下去,翻了幾個滾后就躺著起不來身了,彈著後腿沒幾下就不動彈了。

老獵叔緊了緊手裡的刀,看著野豬向李方喊道:「方子,你沒事吧?」

「我還好,就摔疼了一下,沒事。」

「沒事就好,可以啊,方子,這反應挺快的啊。」

「這不是被逼的嗎,不快點說不定還真要受點傷。」

這時秦銘楚樂李方三人也從樹後面走出來,圍著李方坐看右看看看有沒有受傷。

三隻狼犬走了回來,老獵叔拿刀捅了捅野豬,看看有沒有反應。

確定了野豬已經死了以後,大家才一屁股坐下來休息。

秦銘心有餘悸的說道:「這野豬真的是大,不過它無緣無故的攻擊我們幹嘛。」

「估計它本來是想去溪邊喝水的,剛好碰上了我們,又被虎子它們一挑釁就被激怒了。」

「幸好,大家都沒受傷,這就好。不過估計今晚沒得睡了,得連夜把這野豬處理了,就怕還有另外的野豬,野豬都是一窩一窩的,到時候被引過來就麻煩了。」

「老獵,你帶著虎子它們回去拿繩子,我們在這邊看幾根木棍,把這野豬抬到木屋那邊處理吧。」

「也好,那你們先砍木棍,我回去拿繩子來。」。 這杯月子酒……不是,洛神酒,顏色是淡淡的殷桃紅。

湊近聞還有一陣甘草話梅的香味,味道倒是挺誘人的。

趙青葵沒多想,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當酒入口果然一點苦澀都沒有,甜絲絲的完全不像酒。

她眼睛一亮咻一口仰頭喝了個乾淨。

「……」司寧。

於是某葵肆無忌憚的酒局就開始了,幸好這個酒是真的沒什麼度數,就連陳小麥她們三人也跟着喝了不少。

喝了沒什麼度數的胭脂扣,接着是梅子酒,桑葚酒,李子酒……大海老闆循序漸進地推廣他的十二果酒。

雖然後面的果酒都比第一道烈,但總體來說還是像飲料多過酒精。

不過女孩子們喜歡這甜滋滋的味道,男士就不太盡興了。

所以男士們另外點了烈的,也在一旁觥籌交錯。

司寧偶爾陪一杯,多數時候都在注意趙青葵的一舉一動。

當看到趙青葵和陳小麥勾肩搭背去廁所,他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放心,我們女孩子去廁所很安全。」趙青葵大大咧咧地說了一句,陳小麥也是一臉懶洋洋的笑。

「……」司寧,就是看到你們這模樣我才不放心。

不過女孩子們說去廁所,他一個大老爺們也確實不好跟。

好在二樓包間不遠就是廁所,而且外頭聽說包間的女客人要去廁所,立刻派了一位女服務員來領路,司寧這才重新坐回了位置上。

而趙青葵和陳小麥坐着不覺得,站起來才發現腳步有些飄。

某葵傻愣愣地看着陳小麥點評:「沒想到這果酒看着柔和,後勁還挺大的。」

「是你不行。」陳小麥笑得見牙不見眼,這也是她和趙青葵認識以來笑得最開懷的一次。

趙青葵見狀不由得撇嘴:「看你這模樣醉得比我厲害得多就別五十步笑百步了。」

兩人就這樣踉踉蹌蹌的進了衛生間,裏頭正好兩個坑,一人蹲一個。

等趙青葵上完廁所,只見陳小麥已經出來了,正直愣愣地望着鏡子。

「!」趙青葵看着這詭異的一幕有些緊張,這傢伙剛才還笑嘻嘻的現在又直勾勾的看着鏡子,該不會中邪了吧?

某特別怕鬼的葵不由自主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剛才還覺得有些飄飄然的醉意瞬間清醒了。

「你……沒事吧?」

某葵忐忑地問了一句。

陳小麥搖搖頭沒說話。

趙青葵小心翼翼地走到她旁邊打開龍頭洗手,指尖剛碰到水,就聽陳小麥突然嗚嗚咽咽的哭了。

「!」

某葵本就繃緊了神經,聽到這詭異的嗚咽立刻跳着後撤了一大步,她警惕地望着陳小麥,卻看到陳小麥醉眼迷濛地抹着眼淚。

「???」

趙青葵一臉問號:「你……幹嘛?」

「嗚嗚嗚……我輸了,我輸得一敗塗地嗚嗚嗚……」

「啥?」某葵看着那雙手抹眼淚,哭聲越來越大不由得害怕,這人該不會是被鬼上身了吧?

在廁所突然來這一出是幹啥?世界盃輸球了?

某葵準備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先出去找救兵再說。

。 片刻后,去往兜率宮的神將回來,稟報之後,玉帝臉色更加鐵青。

因為報之以厚望的老君只是告訴他,順其自然。

這基本上算是一個安慰,宣告他老君不會在為此出手,玉帝心生悶氣,但卻知不能埋怨老君,畢竟歸根結底是他天牢看守的問題。

換句話說,他天庭還是勢弱。

面對諸位大羅的詢問,玉帝強自一笑,「諸位放心,老君自有打算。」

聞言,觀音菩薩若有所思,看來還真的與老君有關,起碼老君選擇了袖手旁觀。

鎮元子撫須一言不發,自從之前發現猴子還在天庭后,他就打定主意不摻和此事。

蟠桃宴會繼續召開,只是台上諸位大羅心思各異,尤其玉帝王母,心情糟糕到極點。

或許無意中散發的威勢恐嚇到了一旁負責奉上仙釀的神將,卻聽咔嚓一聲響,其手中盛放仙釀的琉璃盞裂了。

仙釀流了一地,濃郁的香味散發出來,諸位大羅還未動靜,玉帝王母的視線已經轉移過去。

神將驚惶恐懼的跪了下去,深深伏着頭身軀顫抖,一句話都不敢說。

王母冷哼一聲,「連個琉璃盞都端不穩,怎麼當的護衛神將,陛下,你看此將該如何處置。」

玉帝神色漠然,「如此盛會,冒犯朕與王母是小事,冒犯諸位大仙卻是罪不可恕。」

「剝奪仙籍,將其貶下凡界,再命巡天神將每日以飛劍穿胸七百次,以儆效尤。」

話音一落,神將身軀軟倒在地,眼神中有着不可置信和無限恐懼,他沒想到竟會是這麼重的懲罰。

眾位大羅都是閉目,鎮元子眉頭微動,他掐指算后,竟察覺這神將命運有些奇怪,好似承載着天命一般。

再看佛門三位菩薩,尤其是一向慈悲的觀音菩薩坐視不管的模樣,他頓時明悟,也搖搖頭不再搭理。

玉帝敕令一下,神將見無人求情,心臟更是沉入無底深淵,隨後便被另外兩個神將拉了出去。

因此事,蟠桃宴會有些許的停滯,諸仙好似都察覺到沉重的氣氛,不敢高聲語。

直到玉帝開口,「諸仙繼續飲宴,不可因小小神將影響飲樂。」

更是宣眾天女入場,當眾獻舞,仙樂陣陣,諸仙逐漸沉浸其中,忘卻了之前之事。

「牧哥,你看,那是我妹妹嫦娥。」

林一笑拉扯著王牧袖角,驚喜的指著一個仙娥,終於見到妹妹,而且妹妹完好無缺,甚至有機緣當眾仙面獻舞,他心中只有榮光。

王牧自然早就看到那絕世女子,一曲仙舞更是將其風華絕世徹底顯露出來,配合太陰星獨有的清冷氣質,更是鶴立雞群。

起碼諸仙的視線十之八九都是看向這仙女。

未曾來到此方世界,可能會認為仙人都是平淡如水,道行自然的角色,只有親眼目睹,才能知道這些仙人,慾望不比凡人差,甚至更甚。

這是一個享樂極其匱乏的年代,無論凡界還是仙界,此刻的仙樂仙舞,對眾位仙神而言,已算是不錯的享受。

台上諸位大羅也是暗自點頭,天宮搞這一套的確有兩下子。

鎮元大仙看着嫦娥,訝異看向台下距離很近的太陰神君。

「此天女可是承接了太陰傳承,你何時動了收徒之念。」

眾位大羅都是看去,太陰星對他們這些經歷過上古時代的人而言,是與眾不同的,即使如今的太陰非當年之太陰。

太陰神君微微起身,屈身一禮,「大仙慧眼,此女名為嫦娥,不久前被妾身收為弟子,其性子淡然,正適合太陰傳承。」

鎮元子欣慰一笑,「看來太陰傳承有望,如此也不負你師尊厚望了。」

他看着嫦娥,微微沉吟,「這小丫頭福緣不錯,就是根基有點淺薄,蟠桃宴后,你帶她來見見我吧,身為長輩,總得盡點心意。」

鎮元子一幅親近姿態,眾大羅卻都毫無異樣,只因他們都知曉這位大仙當初和已故的那位太陰神君關係匪淺。

太陰神君目光柔和,「妾身代小徒謝過大仙。」

鎮元子搖頭,「沒什麼謝不謝的,你也是太過客氣,你收徒乃是大事,你師父不在,你大可尋我來做個公證,就這麼不聲不響的收徒,讓你師傅知道,多半會寒心我等老友不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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