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嘖嘖,果然夠壞,我喜歡。」歐陽燕,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眯著眼,笑成了一條線狀。

「我也喜歡!」一旁的歐陽晨還不忘記在邊上湊湊熱鬧。

「其實,我已經猜到小布丁被那人帶走了,只是……」安雨蕁微微頓了頓,看著兩兄妹,她還是很感激梁兄被身為北辰國的人,竟然還能跑來給自己通風報信,她已經不慎感激了。

看著兩人期待的摸樣,安雨蕁繼續道:「只是他們抓走小布丁無非就是為了威脅我,想讓我為他所用。」

「為他所用?你說的是崇陽老頭?」歐陽燕與歐陽晨同時問道,很不明白安雨蕁話中的意思,安雨蕁身為南楚國的人,又怎麼可能為崇陽所用呢?

「對,就是他,我之前在比武台上,他早就看出了我的實力,想必不僅僅是為了楚恆一事才抓走小布丁的,更多的是怕我將來成為阻礙北辰國狼子野心的最大障礙!」安雨蕁也不隱瞞什麼。

「怎麼可能?雨蕁,你這事可能估計錯了吧,北辰國這次是與南楚國來和親的,怎麼可能有你所說的什麼狼子野心呢?」歐陽燕一聽就急了,畢竟自己還是北辰國的人,怎麼會容許安雨蕁如此說。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我知道你們心裡還存在疑惑!我怎麼知道這些?對吧。」安雨蕁轉身,微微一笑,雖說她整天窩在房間裡面,可是她並不是個只會傻傻修鍊的人,沒事的時候,她總會研究研究一下這個大陸上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個國家,熟知一切才能成為最大的贏家,這是她當初做神偷的時候就保留下來的習慣。

「嗯。」兩兄妹紛紛點頭稱是,確實心中有疑惑,但安雨蕁看上去又不像是那種隨隨便便將這種事情亂說出口的人啊,兩人雖然剛認識安雨蕁,但安雨蕁總是有那麼一種讓他們信服的氣勢。

「這次只不過是一個和親,加上一個學術交流會的事情,說起來不大,也不小,但是崇陽在你們北辰國是什麼樣的地位?你們很清楚對吧,可是卻偏偏讓他來當這個使者,難道你們就沒有心存疑惑嗎?」崇陽在北辰國的身份地位都是頗高的,一個國師可以說是這個國家的支柱,如若不是非常大的事情,是不會輕易離開朝政的,可這次卻勞駕了他出馬,可見事情並非表面上那麼簡單。

「哦,我似乎懂了。」歐陽燕恍然大悟一般,點點頭,似乎還真像安雨蕁分析的那般,崇陽老頭這次來,還帶了那麼多侍衛裝成南楚國的人進城,當時問他,他只是說這樣免得打擾南楚國的人,引起騷,動,現在看來,還真是有目的的。

其實以他的實力,壓根就不用他帶什麼侍衛,一人之力足以毀掉南楚國半個國都:「雨蕁,你的意思是說,崇陽這麼做,只是緩兵之計,為了後面更大的陰謀,對不對?」歐陽燕興奮的跳起來,隨後又發現自己似乎太激動了,又壓低了聲音。

「哎喲,你總算變聰明了一回啊,看來跟雨蕁在一起果然沒錯,竟然能帶動你的智商!」歐陽晨一直在旁邊聽著兩人的對話,對於安雨蕁的理論,他很是贊同,也似乎早就明白了一般,見歐陽燕此時說破了,不由的打趣道。

「切。」歐陽燕對於歐陽晨的戲謔,嗤之以鼻,丟了個白眼,就懶得在理他,拉著安雨蕁的手繼續問道:「那你打算去救那個什麼小布丁嗎?需不需要我們幫忙?」此時歐陽燕完全處於興奮狀態,一副想要跟著安雨蕁大幹一場的樣子,想想就好激動。

「暫時不用,在我還沒表明立場之前,他們是不會傷害小布丁的。」安雨蕁邪邪一笑,一切似乎都在自己預料之中:「好了,你們先回去,然後,我明天會去你們的住處,拜訪二位哦!」

「拜訪我們?」歐陽燕沒明白安雨蕁的意思,這不是說的好好的嗎?怎麼又叫他們回去,還明天去他們住處拜訪,那崇陽老頭要是看見安雨蕁,還不立馬把她抓起來,這可不行,當即便連連擺手,表示不行。

「你個笨蛋!」歐陽晨還真是服了自己家這個妹妹,一點心眼也沒有,還怎麼出來混啊,可真是的:「你沒聽過有種說法叫將計就計嗎?獃頭獃腦的,咱們快點回去吧,可別被人發現了。」 「你才獃頭獃腦的!」歐陽晨不顧歐陽燕的咒罵,拉著她,對著安雨蕁飛了個媚眼:「妞,果然好樣的,哥哥我都快愛上你了呢,明天等你來哦。」

「走吧你!」身後歐陽燕一巴掌便拍了過來,這哪裡是她哥哥啊,簡直是給她丟人,幸好這沒人看見。

安雨蕁看著這兩活寶兄妹漸行漸遠,也轉身離開了學院,後面許天來找她,看著許天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也不好說什麼,直說小布丁是安全的,她絕對會把小布丁救出來的,估計以許天的脾性,想瞞下去,也是瞞不住的,只能講小布丁被北辰國的人抓走的事情說與他聽。

「好,我相信你!」許天臨走前只說了這麼一句,並未看出有什麼異樣,這也是安雨蕁到後來都後悔莫及的事情,可惜人生就是如此,沒有後悔二字可言。

夜色漸深,安雨蕁站在窗戶口上,冷風吹進來,有些許涼意,安雨蕁抬手圈成圈抱住自己,朦朧的夜空就如同一隻巨型大網,讓人掙脫不開。

身後一絲魔法波動,安雨蕁立馬感覺到了,唇角不由的勾起一絲笑意,身後健壯有力的臂膀將自己圈在懷中,溫暖,帶著些許磁性的聲音:「這麼晚了,怎麼還站在這啊?小心,可別染上了風寒,不然我可會趁機吃掉你的哦。」

「是嗎?可別被我反吃了,才好呢。」安雨蕁早已習慣了莫夜的戲謔,就像習慣了他溫暖的臂彎一般。

「那甚好,夫君我洗白白的,等你來反吃,省的還浪費體力。」逗得安雨蕁輕笑,什麼時候他也如此油嘴滑舌的了,靜靜的靠在莫夜臂彎里。

「對了,雨蕁,過幾天帶你去見個人。」半響,莫夜突然說道,話語中的愉悅,讓安雨蕁感覺很清晰,從來都是笑容不達眼底的他,此時卻如此這般,想必那個人是對他來說很重要的人。

想著這些,安雨蕁就如同未見過公婆的小媳婦般,臉沒來由的紅了紅:「什麼人?」

「我爺爺。」莫夜沒有絲毫猶豫,回答的很乾脆,他沒說錯,那老頭就跟他親爺爺一樣,從小是他教育自己長大,也是唯一一個真心待他好的人。

「你爺爺?」安雨蕁微微一愣,並沒聽說南楚國上一代的皇帝還存活著啊,莫夜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個爺爺,心裡雖然有疑問,卻並未問出口,等見到了,自然問題就解開了,也沒有必要現在非得知道那麼清楚。

溫度哦了反而多出一些不愉快,何必自找不痛快,莫夜能帶自己去見對於他來說如此重要的人,他對自己的在乎不言而喻。

「嘖嘖,怎麼抱了半天,都沒啥激情戲呢,人類還真是的,磨磨唧唧的。」房樑上,一小獸,一黑衣,默默的看著屋內兩人耳鬢磨砂,就是不見有下一步動作,一翻品頭論足后,小糰子心裡直發急,好不容易出來一次,等著看激情戲,結果……

「對啊,對啊,這個笨女人,主人都那樣了,趕緊反撲啊!」這一回,卡卡算是終於和小糰子站在一條線上了。

「你們,下來!」莫夜早已察覺兩人在偷看,此時聽到兩人的對話,不對,是兩隻小獸,嘴角直抽這個小糰子遲早會把他家卡卡給帶壞的。

果然是這小丫頭帶出來的獸,心思非人類所能所理解的,安雨蕁轉身,看著房樑上錯愕的兩物:「怎麼還不下來?」笑意中很是邪惡的樣子,讓兩物看著就有些害怕。

「不好,竟然被發現了。」兩物見躲也躲不掉了,只能在心裡暗道聲不好,尷尬的從房樑上跳下來,一旁的卡卡撓撓頭:「我們什麼也沒看見,你們繼續啊,咳咳,房樑上看風景,果然不是一般的好啊,走,糰子,我們去外面屋頂上看月色吧。」

卡卡拉著已經晉級,一身黑貓變身紅色毛髮的獅虎獸便往外走:「站住!」安雨蕁微眯著眼,這獅虎獸些許日子不見,實力確實有了很大進步,竟然晉級了,摸樣也越來越可愛的,倒是讓她有些意外。

一聽那帶著幾分威脅的聲音,卡卡與小糰子不自覺的便停下了腳步,不敢在朝前走一步,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卡卡算是見識到了安雨蕁的腹黑程度,那可是比自己主人還厲害的存在啊,不是實力方面,僅僅只是腹黑,差點沒把他玩死,他能不害怕嗎?

他以為他對小糰子的魔鬼式訓練已經夠恐怖了,沒想到這安雨蕁更牛逼,不是拿他最害怕的火來嚇唬它,就是沒事利用風魔法製造點假雷聲恐嚇他。

「不是……主子。」小糰子當然知道安雨蕁的手段,此時說話都打起了哆嗦,突然手指向卡卡:「對,是他,是他說今天可以讓我休息一天,來看激情戲!」

「噗,你……」卡卡嘴角直抽,這個小糰子咋的比自己還經不起嚇啊,就這樣把他給賣了。

「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嘿嘿。」小糰子小身子閃到一邊,嘿嘿直笑,對,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有意的而已,這些天他可是眼淚都快被虐幹了啊,不虐回來一次,怎麼可以。

安雨蕁哪裡不知道這小傢伙的小心眼啊,一揮手:「我覺得呢,你這些天似乎玩的太歡騰了,該好好獃在精神空間內,好好安靜安靜了,對吧,至於啊,今天廚房剛剛準備的什麼美食啊,點心啊,估計你是不愛吃了。」

「不要啊!」小糰子口水哈喇子還沒來得及留下來,大叫一聲,已經被安雨蕁收回了精神空間:「芳我出去,蠢女人,還我美食,還我點心!」可惜抗議無效,安雨蕁嫌棄它太吵,直接掐斷了與糰子的精神聯絡,總算是安靜了。

「你也該走了!」莫夜笑看這腹黑主子對陣腹黑獸的戲碼,之後便輪到卡卡了,莫夜冷眼看著卡卡,淡淡的丟下一句。

「額,我自己來!」只見一道白光閃過,不等莫夜動手,卡卡自覺的隱去了身姿,消失在了原地,此時不跑,更待何時!他可不想跟糰子一個下場,恐怕下次在也敢在偷窺了。

卡卡逃也似的離開了安雨蕁的住處,莫夜無奈的搖搖頭,總算是耳根清凈了,真是遇獸不淑啊。

剛準備重新將安雨蕁小小身子攬過來,好好享受一番,卻聽門口一陣腳步聲:「王爺……」是管家的聲音。

「進來!」還真是,這個時候來打擾他們,莫夜無語,差點就以為,這一府的獸啊,人啊,都像事先商量好的一般。

「王爺,剛剛有人送來這個信封,您看看……」管家將手中的一個信封遞給莫夜,便接著說道:「奴才已經派人去追了,可是……沒追上,可見此人的實力也不低。」

「嗯,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莫夜,眉角擰成一團,看了一眼信封,不像是老頭子的惡作劇,淡淡的揮揮手,打發了管家。

拆開信封,當看到上面的字時,神情凝重起來:「雨蕁,是找你的,你看看。」這封信是約安雨蕁的,不能對她有所隱瞞。

「晚風亭?」安雨蕁看著信封上的內容,是約她今晚子時去晚風亭會面的,還不能帶任何人,安雨蕁沒有懼意,倒是她意料中的事情,很好,那些人,已經主動找上門來了。

「你真的決定了一個人去,不需要我陪伴嗎?」子時很快便要到了,可莫夜始終放心不下安雨蕁肚子一人去赴約,他也基本上知道了關於小布丁的事情,可是老頭子還沒趕回來,以他的實力對抗那個崇陽,還是有很大的距離的,但是他不希望安雨蕁受到絲毫的傷害,就算是拚死也要保護安雨蕁,只是這封信上的字跡,似乎……有些熟悉!

「沒事,崇陽他今晚不會親自來的,我一個人能應付得了。」事到橋頭自然直,莫夜跟自己一起去,只會打草驚蛇,很有可能激怒對方,讓小布丁處於危險之中,她不能這樣做。

「好吧,一定好好好的回來,我等你!」莫夜抬手撫上安雨蕁清冷的面容,眼中溢滿溫柔,也只有對她,會如此,此生,他的溫柔只為她。

安雨蕁點點頭,輕輕應了一聲:「嗯。」轉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晚風亭處於國都附近的一個小山坡上,方圓數五里都沒有居民,金秋的夜晚,更加顯得有些蕭條。

安雨蕁隔老遠,便看見亭子中站著的人影,待到走進:「你可算是來了。」聲音很熟悉,竟然是莫雨,倒是讓安雨蕁有些意外。

怎麼會是她?此時的莫雨完全沒了之前的嬌蠻,很是自信的樣子,轉身看著安雨蕁,安雨蕁並未答話,只等莫雨接下來會說什麼:「你倒是很淡定啊,也不問我找你來到底有什麼事?」

「何須多問,你自會說!」安雨蕁冷冷回答,嘴角一抹冷冽的笑意,讓莫雨感覺到了一絲威脅氣息。 可她依舊站直身子,揮去心中的懼意,她這次可是有更好能整死安雨蕁的辦法,自己憑什麼要怕她:「好,夠直接,我叫你來,是為了做一個交易!你替我去嫁給那個北辰國什麼王爺,我可以保全小布丁,不止小布丁,還有一個你個人,你肯定也在乎!」

莫雨輕笑,這個女人,還真是個狐媚子,她將來是要嫁給風墓辰這樣的男人的,可是慕辰哥哥卻總是對她笑,卻從沒對自己笑過,明明有了五哥哥,就連六哥哥也幫著她說話,竟然還來勾搭她的慕辰哥哥。

「還有一個人?」安雨蕁心裡頓生不安,難道是許天也被抓了?想著許天離開九王府時的背影,安雨蕁更加確定莫雨所說的那個她在乎的人便是許天。

這個笨蛋,不是說好了會相信自己的嗎?安雨蕁眼中一閃而過的焦慮沒有逃過莫雨的眼睛,果然這個消息對於她是有利的,幸好,她在來之前,那個神秘人告知自己。

「怎麼樣?想好了嗎?」莫雨十分得意,背著手來回渡著步子,看著安雨蕁。

「不用想,我替就是!」雖然如此,心中有許多對不起莫夜的理由,可是她若是不答應,恐怕……

沒有更好的辦法,她只盼望許天現在還安好,不要在魯莽下去,畢竟活下去才能有機會救出自己所在乎的人。

「答應的倒是爽快啊,看來還真是替五哥哥感到不值啊,不過五哥哥一向喜歡的是男人,對於你,也不過是圖個新鮮,相信他很快便會忘記你的。」莫雨輕笑,輕蔑的看著安雨蕁,這個賤女人,也不過如此。

莫夜,真的很快便會忘記她嗎?安雨蕁有些發愣,不知道自己的決定是對是錯,她只知道這是唯一能夠保全小布丁和許天的辦法,心,不由的一陣揪痛,原來自己不知道從何時起,竟然如此在乎他的一舉一動,包括他的想法,是否在乎自己。

「好了,為了不讓五哥哥追來,你今晚必須就動身,我已經安排好了人手,還有北辰國的人,已經談好了,會陪同你一起去北辰國,現在就走吧。」這個女人越早走越好,她要讓她儘快消失在南楚國,不能有半點緩和的機會,要知道五哥哥如同惡魔般的曾在也不是一朝一夕得來的名聲,她做出此決定,也是猶豫了很久。

雖然她也想將安雨蕁處之而後快,但是,只是卻只敢在心裡如此想,要付出行動,她可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

「好,我答應你,但是你必須得讓我見上小布丁和許天一面,還有在我離開南楚國后,就必須放了他們!」安雨蕁忍住心中的痛意,她終究還是不能完全掌控自己的人生。

但很快便淡定了下來,她不能亂了陣腳,等那些人放了小布丁他們,自己一舉反擊,現在不如就順著他們吧。

「這……」莫雨有些猶豫,那個神秘人告訴過她,那個許天骨頭太硬,不顧一切的想去救那個小女孩,結果被崇陽一掌給不小心劈死了,這葯是讓安雨蕁知道了,還不知道出什麼亂子呢,但是又不好拒絕她,一面引起懷疑。

「怎麼?我現在都已經答應替你的身份嫁給北辰國王爺了,你連這個條件都不答應?是害怕我逃走嗎?」安雨蕁冷笑,故意激怒莫雨。

「怕你?笑話!」果然莫雨一聽這話就大笑起來,稚嫩的面孔有些猙獰:「好,答應你又何妨,我會安排的,你現在只要安心上那邊那頂嬌子,我讓你們在十里坡那邊見上一面,不過,我只能答應你遠遠的見上一面。」竟然安雨蕁要見,那就讓她見吧,除了那個神秘人,自己早就和那個崇陽商量好了,看他的樣子似乎很贊成讓安雨蕁替代她出嫁一事,真是天助她也。

「好。」安雨蕁吐出一個字,也不在廢話,循著莫雨所指的方向望去,一頂大紅嬌子出現在自己眼中,其中四個轎夫穿的都是北辰國的服飾,而且看上去實力都不弱,看來莫雨早就做好了足夠的準備,與北辰國的人串通一氣了,她當真是恨足了自己呢。

安雨蕁在莫雨的陪同下,淡然的進了嬌子:「記住你的承諾!」安雨蕁說完,在確定莫雨不會食言后,這才放下嬌子帘子。

很快,轎子便出了國都城,到了莫雨所說的十里坡,借著月色,安雨蕁果然隱隱約約看著不遠處一高一矮的人影,身邊還有人守著。

安雨蕁下了轎子,想走近一些看清楚,卻被轎夫攔住,必定是莫雨之前安排好的,對面安雨蕁更是看到崇陽也在場,看來自己是沒機會接近了。

可小布丁當看到安雨蕁時還是忍不住開口大喊道:「姐姐……」聲音帶著些許哽咽,想衝過來,卻立馬被邊上的侍衛拉住。

安雨蕁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只能靜靜的站在那看著遠處的兩人,許天一直在邊上拉著小布丁,不曾開口說話。

「崇陽,老頭,記得你們隊我的承諾,我去北辰國,你們放掉他們,他們是無辜的!」安雨蕁轉身,中氣十足,對著崇陽冷聲道:「若你要是敢傷他們分毫!我定敢毀掉整個北辰國,讓你們陪葬。」

「好大的口氣啊!」摸樣心裡暗嘆,可是他已經傷了其中一個,這個大的只是自己找的一個身形相似的人代替的,不過這個女娃他要定了,等日後她知道事實真相,也來不及了,當即回道:「好,你安心去吧,我擇日跟上!」

崇陽神色有些凝重,沒想到如今竟然為了一個小女孩說了莫大的謊話。

「姐姐,許天哥哥他……」小布丁見安雨蕁就要轉身上轎,哭泣的大喊道,身邊的崇陽卻壓低聲音說道:「你要是不想你大姐姐跟你大哥哥一樣的下場,那就閉嘴。」

聽到小布丁的喊叫,安雨蕁身形微微一頓,但卻沒見小布丁在說什麼,無非就是小孩子面對離別的場面,終究還是有些捨不得的,安雨蕁的心裡也有些惆悵,但是她不能呆下去了,轉身,決絕的態度:「莫夜,如有來生,我定不在負你!」心中默念。 嬌子平穩而輕快的離去,安雨蕁的心很靜,沒有反抗,沒有掙扎這樣突然被改變的命運,卻並不代表她會一直沉默,不反抗。

等到安雨蕁的嬌子終於消失后,小布丁終於在也忍不住了,嚎啕大哭,睜開束縛,撲到崇陽面前,邊哭邊捶打:「你這個壞人!你這個大壞蛋!」許天哥哥再也不會回來了,就連大姐姐也要離開自己了,以後,她要怎麼辦?

崇陽沒有還手,任由小布丁雨點般的小拳頭砸在身上,他並不是有意要殺掉那個年輕人的,只是,那個人真真是太過硬氣了,自己已經出手警告過他了,留他一條性命,可他卻完全自毀式一般不顧一切的跟自己搏鬥,他也是出於無奈之舉。

終於,小布丁打累了,疲憊的癱軟在地,無助的抱著自己發抖的身子,小聲的抽搐著,淚水似乎已經流幹了。

「哎!」崇陽沉沉嘆息一聲,但是他不後悔所做的一切,天宇大陸遲早要統一的,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他必須狠,他並沒有做錯選擇。

看著地上的小布丁,這個女孩似乎沒有絲毫靈力,竟然傷了那個年輕人,那就讓他稍微做點什麼補償吧,對於安雨蕁的那句,毀掉整個北辰國陪葬,他壓根沒有覺得此話有假!心中的預感很是不祥。

在去北辰國路上的第三天,歐陽家兩兄妹便追上了安雨蕁的轎子:「你們給我停下來!」憤怒的而熟悉的聲音,轎子中的安雨蕁並沒什麼意外。

歐陽兩兄妹定是聽到崇陽與莫雨的對策,以他們的個性,必定會沉不住氣,表示反對,崇陽老頭也許看出了什麼端茂,定是用了什麼辦法支開了兩人,這會事已經成定局,才肯讓他們兩人追上來的吧。

那四名轎夫與周圍的侍衛定然還是有些顧忌兩兄妹的身份的,稍稍猶豫了一下,被兩兄妹又是一聲巨吼,終於肯放下轎子。

見轎子一放下,兩兄妹立馬衝過來,掀開帘子,看著淡定如初的安雨蕁,臉上掛著一絲默然的微笑:「你不會真想著嫁去北辰國吧?我可是聽說你在南楚國一直住在五王爺府上,難道你跟他……?」歐陽燕很是不理解,像打機關槍一般一連問出數個疑問。

「哎呀,你咋的這麼多廢話呢?」身後歐陽晨一把拉開歐陽燕:「大美妞肯定是被崇陽老頭逼得無奈,才答應的,要不然那崇陽怎麼會使壞支開我們?」

「我看啊,大美妞,現在反悔還來得及,你先逃,我們來給你斷後,雖然我挺喜歡你的,但你肯定不會喜歡我對吧,所以呢本公子一定助你去尋找你自己的幸福,才像話。」歐陽晨一副大義凌然的樣子,拍著胸脯保證。

「切。」歐陽燕當即鄙視,不過也覺得歐陽晨說的對:「對,雨蕁,你現在走,他們不敢拿你怎麼樣的,崇陽要在晚上才會敢過來,你趁這機會走吧。」

「謝謝你們的好意,我不走。」安雨蕁似乎這幾天想通了許多,她現在不能走,想拿崇陽老頭也不是傻子,怎麼會沒想到自己會有逃跑的想法呢,她若是逃走,小布丁,許天必定活不了。

「雨蕁……」歐陽燕沒想到安雨蕁會回復的這麼快,有些不理解安雨蕁的想法,倒是歐陽晨像是想到了什麼,連忙問道:「你是擔心那小丫頭嗎?」

安雨蕁默然,默認了歐陽晨的想法,她不能那麼自私,光想著自己,棄他們於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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