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的花胎記也不知道是什麼花?】

夜天凌冷不丁聽到了金梨的心聲,瞬間就看向了金梨,目光犀利又緊迫!

「你要找身上有緬梔花胎記的人?」金梨心裡不安,面上反而更放鬆。

「對,你可……知道誰身上有緬梔花胎記?」夜天凌目光緊緊的望著金梨,心神緊繃到了極點。

「緬梔花是什麼樣的啊?」金梨彷彿隨口問道。

夜天凌一雙眼睛有如熠熠寒星,他看著金梨,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來放在了她的桌前。

金梨拿起花來,瞳孔猛的一縮!

【這緬梔花跟我身上的胎記一樣的……】

夜天凌漆黑的瞳孔里彷彿有無法控制的火焰在燃燒,用盡平生最大的努力去克制自己,「你可曾見過這種緬梔花模樣的胎記?」

「這花還挺好看的,不過我是個姑娘家,能看到的有限,可能幫不到你什麼忙,不過以後我要是看到了,看在我娘的份上,肯定會告訴你的。」金梨神色輕鬆又遺憾的說道。

【他為什麼要找這個胎記?他有什麼目的?我肯定不能讓他知道我身上就有這個胎記……】

【嚇死人了!早知道我就不問了……倒霉!我真是欠了他的!他真是克我!】

夜天凌早前就知道金梨這個姑娘會裝蒜,但是他沒想到她這麼能裝!

光看她表面上的情緒,一點都想不到,她身上就有緬梔花胎記。

「你為什麼要找這個緬梔花胎記的人?他欠你錢了?」金梨漫不經心的隨意問道。

夜天凌很想立即就跟她攤牌說清楚,他找她找了好幾年!

現在他找到了人,但了凡大師並沒有跟他說,要如何請她幫忙除掉他身上的不尋常的能力。 洛星想著,抬頭看向小平,這才注意到她臉上的一片紅印,急忙開口問道:「小平姐姐,你這臉上怎麼紅了呀?」

「不提了,不提了,想來就生氣。」

小平擺擺手,很是無奈地說著。

她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紅腫的臉,想著連枝的所作所為,不由得嘆了口氣。

見狀,洛星眼裡閃過了一絲擔憂。

「怎麼了?小平姐姐,你是不是被人欺負了?」

她問著,言語里儘是關心。

洛星將帕子用涼水浸泡一會兒,然後輕輕地敷在小平臉上,開口說道:「姐姐,殿下說了,若是受欺負了,便告訴她,她會為我們做主的。」

看著洛星天真爛漫的表情,小平不想打破她對長公主府美好的幻想,只能找借口說道:「星兒,你不知道,這府里事情很多,殿下每日都要忙到很晚才去休息。」

小平說著,不由得有些惆悵。

「我一不會武功,二沒什麼學識,幫不上什麼忙,就不要再給殿下增添負擔了……」

聽著小平的話,洛星也不免情緒低落下來。

是自己太天真了。

殿下這麼忙,自己怎麼還能給她添麻煩呢?

更何況,有人的地方就一定會有紛爭……

原來如此,現在也是如此。

洛星想著,靈光乍現,想到了一個好點子。

「小平姐姐,那你告訴我好了,我幫你出氣去!」

她一邊說,一邊挺直身板,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

「原來在貧民窟住的時候,也有人欺負我弟弟,後來他們被我收拾了。而且,這個連枝不認識我,就算出了什麼事情,也不會連累到你。」

聽著洛星的話,小平心裡暖洋洋的。

她感激地看著小平,輕輕撫摸著她的臉蛋,然後低頭笑道:「姐姐謝謝你有這份心意,不過……」

她刻意停頓了一下,眼眸里儘是笑意。

「你這小身板,還是算了吧,有替我出氣的功夫,不如多吃點飯。」

「啊!小平姐姐,你笑話我!」

洛星說著,伸手就去撓小平的腰。

她的動作極為靈活,讓小平笑地直流眼淚。

「哈哈哈……不……要撓了,星兒……」

小平在床上竄成一團,活像一隻熟透的大蝦。

看著小平掙扎扭動的模樣,洛星也忍不住笑了。

她停下手裡的動作,撒嬌地問道:「那你告訴我唄。」

小平一邊大口大口喘著氣,一邊用衣袖擦掉自己方才笑出來的眼淚。

「好好好,真是怕了你了。」

她緩緩坐起身來,一本正經地看著洛星,臉色沉重地說道:「殿下的隨行丫鬟里有一個叫連枝的,就是她打了我。」

「那我明日便去收拾她!」

一聽這話,小平嚇得臉色都變了,連忙說道:「傻丫頭,你可別去。她性子厲害著呢,當心傷著你。」

說完,她又特意囑咐洛星,生怕她偷偷摸摸去找連枝。

「不光不要去,你以後還要注意點,躲著些連枝,千萬別惹到她。」

看著小平臉色凝重的樣子,洛星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然而,在她心裡,對這個名叫連枝的人,越發好奇了。

遲早有一天,自己要去會會她。

。 古凝作為古家在明珠市這邊的總負責人,負責著古家在明珠市所有業務。

她們目前所在的別墅小區,都是古家的產業,這裏的別墅並沒有對外銷售,全部都是古家的人所住,古凝作為明珠市這邊的總負責人,住的自然是最中央這棟最豪華的別墅。

夏子悠目送古凝進入別墅。

而她,則在外面緊張的等待着。

此時。

別墅之中,發生著夏子悠看不到的一幕。

古凝在進入別墅之後,直接去了二樓,此時,二樓的客廳之中,一名丰神如玉,看上去大約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客廳里喝茶。

「爸!」

看到這名中年男子后,古凝親昵的喊了出來。

「女兒,這麼早就跑完十公里了?」中年男子看向古凝,他知道自己這個女兒每天早上都要跑十公里,這幾乎是古凝的強迫症,就算外面狂風暴雨,在家裏的跑步機上,也要跑完十公里。

「爸,我六點多就起來了好吧?哪像你,這麼能睡!」古凝一邊用毛巾擦著汗,一邊走到中年男子對面坐下:「爸,有件事我要和你商量一下!」

「你負責明珠市的所有事物,有什麼事自己做決定就好,沒必要找我商量。」中年男子笑道:「我這一次來明珠市,是帶着家族的秘密任務而來,不希望任何人知道我來明珠市,等我明天辦完事情之後,我就要回古家了,既然家族裏老一輩都信任你,把明珠市所有事物交予你負責,說明你能力已經得到了他們的認可,所以明珠市這邊的事,你自己決定就行,爸相信你的能力!」

「爸,我說的子悠一事!」

古凝開口道。

「哦?」中年男子微微皺眉,道:「她怎麼了?」

「她的前夫嚴經緯最近這幾天在明珠市,說想見一見月月。」

「家族裏不是讓她們母女徹底和嚴經緯斬斷聯繫么?」中年男子擺擺手,皺眉道:「既然斬斷了關係,為何還要允許他們相見?」

「爸,我最近嚴氏集團秘密一事最近不是鬧得很火熱么?」古凝忽然開口道。

「嗯!」

中年男子點點頭,道:「嚴氏集團秘密一事,家族裏也派人關注過……現在覬覦嚴氏集團秘密的,除了世俗的人,還有其他隱世家族的身影在裏面。前幾天,家族裏的長老們商量過,決定暫不出手,等待嚴氏集團秘密正式解開那一天,看看這個秘密,到底能不能讓咱們古家心動。」

「如果心動呢?」古凝連忙問。

「如果能讓古家心動,自然是要出手拿過來。」中年男子笑道。

「既然這樣,那咱們是不是不要斷了嚴經緯這邊的聯繫?」古凝微微一愣,道:「讓子悠和嚴經緯有聯繫,這樣咱們將來也方便出手?」

「有必要麼?」中年男子語氣之中,有些高高在上的味道:「月月是嚴經緯的女兒,嚴氏集團的秘密,月月是有資格繼承的,咱們拿回來,名正言順。」

「至於嚴經緯,家族裏並不希望他和子悠再有任何聯繫。」中年男子沉聲道:「子悠擁有咱們古家的純正血液,她和嚴經緯本就不該結合,呵,是咱們古家運氣好,讓子悠生下月月這麼一個億萬中無一的天才。如果繼續讓子悠和嚴經緯在一起,他們再生下孩子的話,恐怕就像子悠父親夏建林一樣,血液純度不夠,只能成為普通的人!」

中年男子頓了頓,道:「按照家族裏的意思,子悠現在還年輕,會讓她重新嫁給一個身份配得上她的人。這樣,後代才會更強!」

「爸,這麼說,就不要讓月月見嚴經緯了?」古凝說着,遲疑片刻,又道:「子悠說,月月那丫頭很想她爸爸。」

「該斷就要斷!」中年男子搖頭道。

「爸,我覺得應該讓他們父女兩見一面。」古凝美眸閃爍,開口道。

「哦?說說你的看法!」中年男子饒有興趣的抬起頭,看着女兒。

「爸,以月月絕世天才,未來前途肯定不可限量,等她真正成長起來,會屹立於古家的頂端吧?咱們現在讓她見嚴經緯一面,我想,等她以後長大了,會記着咱們的好。」古凝笑道:「咱們這樣,也算投資。」

嗯?

中年男子有些意外的看向女兒。

他沒想到,女兒竟然能想到這一層。

「行!」

中年男子點點頭,道:「就讓他們父女見上一面!」

「那監察人員那邊?」古凝看向父親。

「我會支開他們!」中年男子開口說着,又看向古凝,道:「女兒,月月是億萬中無一的絕世天才,現在深受家族長老們的關注,讓她們母子徹底和嚴經緯 在李棟看來,他們這支部隊如此裝備精良,只要不是遇到惡魔的主力大軍,都是可以鬥上一斗的。

而就在他們出發之後不久,便遇到了敵情,一名戰鬥機的飛行員和他們取得了聯繫,通知他們在前方不遠處正有一支五百多人的惡魔部隊在快速接近,讓李棟他們準備迎戰。

那家戰鬥機在通知完李棟他們之後,便返航了,因為之前他已經是開著飛機將彈藥都打光了,現在繼續留下也是沒什麼作用了。

李棟在得到了通知之後,也是立即讓手下停止了前進,然後開始布置陣地。

這一帶沒有什麼太過險要的地形,也就是有幾個十幾米高的小土坡而已。不過這對於李棟來說也足夠了,他立即叫手下士兵將那些機槍和迫擊炮都布置在道路兩側的幾個小土坡之上,這樣能夠獲得最大的射界,然後又帶著一隊骷髏兵,在道路中央埋設地雷。

這地雷也是本森建議生產的,這玩意生產起來沒什麼難度,但是在戰鬥之中卻是能夠給敵人造成很大的麻煩,所以郭威便也叫手下生產了不少,像是李棟他們這支小隊就攜帶了七八十個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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