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那些懷疑的目光紛紛集中到了男人身上。

男人臉上閃過那麼一瞬間的驚慌,但一想到那豐厚的酬勞,還是硬著頭皮說:

「我不是什麼水軍,我只是見不慣你這樣的人還能取得比賽的第一名,這對別人來說何其不公。」

「尤其是,被你抄襲了的君家大小姐。你難道就沒有一點內疚嗎?」

葉瓷鎮定自若地睥睨向他,唇角牽起了一抹冷冽的弧度。

她修長的手指輕點桌面,唇角溢出兩個冷漠至極的字眼,「內疚?」

她冷嘲道:

「你是指……榮恆原本與我有婚約,但是因為跟君歡有感情,他們商量了之後,換了婚約人選。反而要我覺得內疚,還是……」

「還是指我應該對抄襲了我的君歡內疚?」

輕飄飄的兩句話,卻像是驚雷一般,在眾人的耳朵里一下子炸了開。

不是說,榮少的未婚妻是君家大小姐嗎,怎麼成了君家二小姐。

還有,她後面那句話是指,抄襲者是君家大小姐?

「葉瓷,你胡說八道!」君盛領着榮源等人匆匆進來,便聽到了葉瓷剛說出口的話。

他頓時氣得橫眉怒豎。

這葉瓷怎麼能胡說呢。

歡兒抄了她。

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要是讓媒體扒出來他們君家內部的關係並不和睦,豈不是會損害了君家的形象?

君盛一個健步衝到她面前,低聲威脅道:

「不許胡說,快向你姐姐道歉,否則你姐姐要是追究起來,你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是嗎?」葉瓷毫無慌亂之色,眸底更是連些許波瀾都未起,「我好怕啊,君先生……」

她嘲弄勾唇,漫不經心道:

「抄襲的人當然要負法律責任,而且我還要追究她的誹謗罪,就送她一個問責坐牢大套餐怎麼樣?」

「葉瓷妹妹,我本來不想為難你的,可是你的話實在是太難聽了。」君歡眸中含淚,眼淚便順着臉頰落了下來。

她那削瘦的雙肩隨着無聲的哭泣抽動,越發引人疼惜。

榮恆更生出了保護欲,冷聲喝道:

「怎麼會有你這樣的人,我跟歡兒本來就是青梅竹馬,我也不喜歡你,為什麼不能跟歡兒在一起?」

「我告訴你,你這樣狠毒的人,我是永遠不會喜歡的。」

君璃氣得站了起來,指著榮恆怒笑,「榮恆,你再敢說我姐姐一句!」

榮恆沒有半點心虛,反而理直氣壯地質問:

「小璃,歡兒也是你的姐姐,你怎麼能厚此薄彼?」

「就是,也不知道她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連你姐姐都不認了。」尖銳的嗓音突然插了進來。

李順遇穿著名貴的連衣裙,盛裝打扮得像是要出席晚宴一般,裊裊婷婷地走了進來。

她鼻孔朝天,對着葉瓷冷哼一聲,便怒不可遏地斥責君璃,「她才回來多久,你就這樣為她說話,你對得起歡兒嗎?」

誰料君璃愣了愣,忽然嘲諷大笑起來。

須臾的功夫,他的笑聲便戛然而止,一張臉冷得出奇,淡淡道:

「媽,你跟她有資格問這句話嗎?」

。 若不了解這世界現行的修鍊體系、功法心法,他在這世界修行之路遇上阻攔的話,便很難弄清問題出在哪裏,又如何去解決。

所以猴哥對大夏的武士體系的修行之法,還是很有興趣的。若不然,他也不會想着去考兩學府,為的,不就是有機會接觸大夏現行的修行之法么?

但今天就有機會擺在自己面前了啊。

猴哥當然不會放過。

現在這小子的長輩發話了,他躲不過的,只能陪自己過招。

既然四叔發話,辛若暇當然不能拒絕,他的臉色有些疑重,剛才那一拳,顯然內含臻勁,只有親身接觸過,才知道威勢有多逼人,但如果已經是這小子最強的一拳的話,辛若暇覺得自己能贏,畢竟他剛才也只用了七八分功力罷了。雖然只用了七八分功力,躲的不算太輕鬆,卻也沒覺得太大的壓力。

可他知道,這小子肯定也沒盡全力,所以想贏他,也不是容易的事。

想他辛若暇,同級比試,還從來沒有輸過!他不信今天自己會裁在一個山村小子的手上,哪怕這小子有些奇異,他也有自信能贏。

對辛若暇眼中升起的戰意,辛不降略感欣慰。

這個侄子從不畏敵,這一點值得肯定,但侄子眼中除了戰意外,還有對自身強大的自信和對對手的輕視,便讓辛不降搖頭了。

年輕人啊,還是見識少了,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這小子也不想想,連你叔我都看走眼的人物,哪怕年紀再小,屈居山村,又豈會是個簡單的人物?

對於結果,辛不降不看就已經知道了,他之所以吩咐辛若暇與之過招,其實也是想看看公玉家的這小子到底有多強,同時,殺一殺侄子的傲氣,讓他以後更踏實清醒些罷了,如此,修行之路,才能走的更遠。

兩人過招,當然不好在房間里,這也挪騰不開呀,辛若暇道:「要不我們找個僻靜的地兒?」

想痛痛快快的打一場,動靜肯定不小,這小院雖然離村裏有點兒遠,但也是有鄰居的,且這院裏還有人呢。

猴哥覺得沒必要,左右他也不可能真的放開手腳去打,真要放開手腳,一個三品武士,哪怕他現在和上輩子比,實力萬不存一,這小子也撐不住他全力之下的一拳。

「就在院子裏吧。」

辛若暇皺眉,看了看這小子家三間可憐的茅草房,心道,一會兒房子受波及塌了,你小子可別哭。

算了,以這小子愛財的性子,大不了真打壞了人家的房子,他賠點銀子就是。

只是,這麼一來,他和他叔今晚住哪?

出門在外,哪怕他出身顯貴,身為武士,露宿野外他也習慣了,但這不是,他能將就,四叔卻還得好好休養休養么?

不過轉而一想,四叔拖着傷勢,這幾天也過來了,難不成今天就突然嬌貴了?頂多再受點罪嘛,他一個宗師巔峰境,又死不了。

這小子都不在意自己家的屋子,我一個過路借宿的在意什麼?

辛不降要是知道他的親侄子是這麼想的,估計得捶爆他的頭。

猴哥見辛若暇皺眉看自己的房子,就知道這小子在想什麼,心中暗哼,我家還指著這房過到明年開春呢,我會讓你毀了我們一家五口賴以過冬的家宅?

想什麼呢?

你要是真敢故意損毀我家的房子,讓我娘我妹妹們沒地兒住,雖然我不會讓你達到目的,可但凡你敢露出這意思,我就敢打得你親叔都認不出你。

要不是你親叔受傷,不宜動武,我都懶得找你過招。

當然,猴哥現在覺得,那個姓辛的大辛,不知道是什麼修為境界,但強是確實強,和他過招,以自己現在的實力,應該能贏,但也不會輕鬆,不用收著打,倒能打的痛快些。

有點小遺憾。

算了,就用小辛將就一下吧。他沒有欺負傷員的習慣!

辛若暇不知道他皺個眉瞥了眼茅草屋的工夫,他的名字就成了小辛,還連累他叔成了大辛,但他突然就感覺到了一陣冷意。

好奇怪,雖然是冬天了,山間再夜涼,可也沒到讓他一個修行者覺得冷的地步吧?

辛若暇搖頭按下心頭的胡思亂想,見猴哥堅持就在院裏打,他當然不會再廢話,反正茅草屋又不是他家的。

辛若暇雖然心頭腹誹,武士間該有的禮節卻會謹守。

他給猴哥行了一個修界古禮:「請!」

這一刻,辛若暇的氣勢徒然一變。

猴哥從來不是在意繁文縟節的人,不過人家用古禮以示尊重,他也不會失禮。

回了一禮后,兩人幾乎同時動起來。

辛若暇既然出手,便會全力以赴。

四叔常說獅子博兔,亦盡全力,從前戰鬥時,哪怕境界低於他的對手,他都不會留力。

今日只是比試,而非博命,但除了殺招之外,他不會留手。

兩人皆未用武器。

猴哥是覺得沒必要,反正哪怕上輩子他那頂頂大名的武器,其實也不過就是根棍子,這輩子他還沒想過要用什麼武器,想了也是白想,就自家現在這個條件,也弄不到好武器。

而辛若暇是覺得只是比試罷了,又非殺敵,對方徒手,他也不需要武器給自己增威,何況拳法也正是他擅長的近身功法。

辛若暇全力以赴,猴哥只想試試他的功法路數還有三品修為的攻擊力如何,便只接招不出招,兩人往來數招,雖然猴哥刻意壓着動靜,但也驚動了正在廚房的里忙活的七尋和其它人。

靈啟送兩個弟弟回家還沒過來,院后靈舟和路叔在看着炭火,圍爐閑話,聽到動靜忙跑了過來,而正給藥材分類配比的公玉明溪和靈素靈玉,也都出了屋。

辛不降也下了床,正站在院子裏看着兩人比試。

公玉明溪沒想到一會兒沒見,兒子竟然和人打起來了,忙看向辛不降,這是怎麼了?

故人之女,辛不降客氣的笑了笑:「兩小子比試,女郎君不必擔憂。」

因為懷疑公玉明溪是在家招贅,那便是一家之主了,辛不降為示尊重,這才稱她一聲女郎君。

公玉明溪鬆了口氣,不是真打架就好。

比武什麼的,那就比吧。

她家兒子是神仙,吃不了虧!

美娘對兒子迷之自信。

。 《(綜漫同人)綱吉在橫濱》by宅吖

文案:

正在參與並盛中學最後一次學園祭的綱吉意外穿越橫濱,偶遇了一個繃帶浪費裝置,並在他的介紹下加入了一個叫做武裝偵探社的偵探社。

這個偵探社很奇怪,明明就叫做偵探社,但是破案的委託卻少得可憐,反而有些奇奇怪怪的委託,什麼異能力啊什麼爆炸啊,看起來就超危險的。

後來綱吉發現,這些委託和這個世界都超危險!

對此,綱吉表示我只想回家,謝謝。

*

偵探社來了一個新人,新人看起來超弱的。

事實證明,這個新人真得超弱還是個廢材,做什麼都不行,平地摔更是日常一事。

直到某一天,包括新人在內的文職人員被襲擊了……

然後,看著單方面被毆的敵人,

眾人:「!!!!!!!」

你還是我們認識的新人君嗎!

**

「這位美麗的小姐,請和我一起殉情吧!」某個綁帶浪費裝置擋在了綱吉面前,紳士的拉起了綱吉的手,如是說道。

綱吉:「…….」

綱吉一臉複雜:「我是男孩子,謝謝。」

注意:

#cp:噠宰攻,綱吉受#

#私設有很多#

#人物可能ooc#

#時間線是第三季之後#

#只看了動漫,漫畫和小說都沒有看過,所以不會涉及到#

內容標籤:綜漫家教甜文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綱吉,太宰┃配角:彭格列眾┃其它:

一句話簡介:噠宰惹錯人

作品簡評:

偵探社「天降」社員,新入職的綱吉君看起來超弱的。「弱弱」的綱吉對每天的工作也發出了疑問:明明是偵探社,但是破案的委託卻少得可憐,反而有些奇奇怪怪的委託,什麼異能力啊什麼爆炸啊,看起來就超危險的!什麼時候才能回家啊?

本文節奏輕鬆,文風幽默。世界觀融合自然,框架完整。在原有人設的基礎上,凸顯了主角人物的萌點,人物情感描述細膩,熱血場景也不缺乏戀愛的甜美。設定具有層次感,謎底將逐一揭曉。 東坑村的人只要在一起,還真就有一點天不怕地不怕,要是誰敢去他們村抓人,他們就敢把對方給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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