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落筆卻是:我辜負了黨的培養和教育………馬上省到,不對呀,黨籍早被開除了,這話不能寫……

又寫了一句:我辜負了人民的養育……更不對,我他娘是和尚養大的,和尚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也算人民嗎?

又改:我辜負的領導對我的期望……也不太對,這當混混,我自己就是領導呀……

抓耳撓腮了半天卻一個字也憋不出來,無計可施的楊偉再次請教小管教,這兩天倒知道這個小管教姓孫,名繼業,等到小管教一查號子,已經等了很久的楊偉就忙叫到:”報告孫管教,有事彙報……”

“咦,又有什麼難的了,早這麼上心至於走到現在這步,怎麼蹲號子才想起學習來了……”孫管教不耐煩了。不過還是願意跟楊偉這傻冒搭兩句腔,為啥,這人有意思,一天跟小學生樣問這問那,凈問些白痴問題。

“咂咂,我不是接受黨和國家的再教育嘛,您不也有義務教育我這個失足青年嘛!”楊偉嘻皮笑臉的得性又出來了。其實什麼話說得來著,泰山易改、本性難移,這楊偉天生就是個樂觀派,心境變得了,心性卻變不了。

“得得,少貧,說吧……”

“孫管教,那個……我不會寫那心得體會,你給我找找資料我抄抄……那老錢說不定那天就要……”楊偉訕訕地說出了自己的問題,這跟個小娃娃請教倒真有點不恥下問的意思。

“噢……你煩不煩,你是不是準備出去考律師呢……給你個瓢泔水你還真想泛濫呀!”孫管教根本就沒把這普法當回事看來,讓犯人法律,眼看著就跟個笑話樣。

「那我總得寫兩篇交差出小號呀………我在這裡,不得天天煩您呀!到時候出了事還得牽連您不是。」楊偉笑道。一句話和管教的切身利益掛鉤了,他不管還不行。

“等等……”那孫管教想起什麼來似的轉身出去了。一會拿著一摞紙回來了,從觀察窗里塞了進來,楊偉一看,卻是一張張殘缺不全的報紙,特別是那報紙邊上沒字的地方都被撕了,得,一看就知道是監號里的,那邊全給撕了捲煙屁股抽去了………

「這報紙能抄嗎?」楊偉一看,愣住了。

「那上不是有領導講話嘛!都是空話、套話、屁話,你照著樣胡謅就行了!……就你能有什麼心得體會,有才見鬼呢!」那小孫管教說完,蹭地一下拉上觀察孔不理楊偉了。

……………………………………

終於有的抄了………楊偉拿起報紙,這以前這東西也就擦屁股都嫌硬的料,現在看起來,別說,還挺親切,特別是鳳城日報,楊偉這才發現,自己來鳳城兩年了,居然不知道鳳城有這麼多事,以前怎麼就沒注意到呢?

日升日落,朝寫暮抄,第十五天頭上,楊偉終於完成了一千字的心得體會,晚上便再次攔著那孫管教,把自己平生第一篇大作遞出去………

那孫管教大致一看,先是讚歎了一聲,這字真箇漂亮,反正自己是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字,簡直就不像用中性筆寫出來的,不過現時下咱們這年輕人都喜歡電腦耍得一溜一溜得,誰還在乎這個………再看內容,前頭敘述經過倒也勉強讀得通,一看到最後一句……這孫管教”朴哧”一下,樂了……

那上頭寫著:

………在監獄各位領導、各位管教的正確領導下,在同事們的大力協助下,我通過認識學習《普法知識》,進一步深入地了解了我國的社會主義法制的優越性,進一步深刻地認識到法制建設的長期性、艱難性和持久性……………回顧過去,我實在是罪有應得、罪大惡極……經過學習普法知識,我認識到了自己以前的罪行是多麼的不可饒恕………展望未來,今後出去要脫胎換骨、重新作人、洗心革面、再世為人、拋棄舊我、再塑新我、忘記過去、實現新生……

“哈……哈……”那小孫笑得彎下了腰。

“笑什麼呀!嗨,這可你讓我抄的啊!後面那還是我自己想的……”楊偉不解,要說這還真是下了好大功夫,後面那群四字成語楊偉足足想了一天。

“你看看,你也太搞笑了,這前半截,能給我們所長當講話稿…………後半截,又像悔過書,你看你這最一句整得,不一個意思嗎,知道你的,是水平不高,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那個挨槍子的寫得悔過書呢,………嗨,別說,你把這一串成語串糖糊蘆一樣串起來,念來還郎郎上口啊!……你不覺得有點不倫不類?”那孫管教說著說著又哈哈大笑起來。

“那孫管教,這能交了差嗎?……”楊偉這心裡七上八下的,別再弄出什麼笑話。

“勉強說得過去,再改改!………前面那官腔別打得太厲害了,弄得不知道還以為你是看守所所長講話呢。」孫管教把稿子遞迴去。這次卻又給楊偉帶了幾份報紙雜誌,看著楊偉也確實是用心,不像裝腔作勢,這小孫就留心了,經常給楊偉塞點管教們看了的過期刊物。

……………………………………

話說這這一個月就過去了,抄的東西早讓小孫管教給遞出去了,卻也沒迴音,不過楊偉每天抄抄寫寫看看,反而覺得很充實,至於出不出小號倒不關心了。

這天,楊偉正在學習的時候,這小監倉號”嘭”的一聲開了。那老錢站在門口叫道:”楊偉,出來!”

“放我出小號吧”這楊偉一聽,樂著問了就要準備收拾東西。

“想得美!有人探監!”

“不是吧,不是禁止探監嗎!”

“廢什麼話,所長特批的!”

這楊偉眼跟著老錢出了倉,心開始跳起來了,這次是誰,這麼大能量,能在關小號的時候探監可不是一般人物,還所長特批……楊偉這一路狐疑地走著。這次會客卻被老錢引到了辦公室,楊偉這心裡更是有點惴惴不安。媽的,不是其他事犯了吧,這犯事可完了,直接送後面倉里去都不用出去了………

楊偉直接被老錢帶著進了管教的辦公室,進門便看到一個非常意外的人,一看這人,楊偉心裡被嚇了一大跳!我操,這貨怎麼找這兒來了!

楊偉看到了誰?誰會把這個膽大包天的楊偉嚇成一大跳呢?且聽老常下回分解。

【那麼,楊偉看到誰呢!楊偉這定睛一看,卻是滿眼金花,我操,這麼多票票砸來了!幸福死我了,娘滴,坐看守所挺好,這過年都不用出去了!………………呵,求完票了,大家到書評區猜猜,來人會是誰呢?】 「歐陽市長有句話忘了給你說下,那就是要是法律不公的話,我會用我的方式,讓歐陽融知道,什麼叫做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饒!」

就是這句話!

蘇沐脫口而出的這句話是那樣的有魄力,法律不制裁的話,我便來制裁!蘇沐雖然說是個官員,但從他的嘴裡面說出來這樣的話,還真的是強勢無比!

劉婭是做夢都沒有想到,蘇沐會說出這樣的話,這簡直太牛逼了!

歐陽毅箏同樣是沒有想到,而等到她想說什麼話的時候,蘇沐已經是直接將電話掛掉。當耳邊傳來一陣陣嘟嘟的盲聲時,歐陽毅箏臉上湧現出一種玩味的神情。

「蘇沐,你這是真的在逼我!」

歐陽毅箏瞧著外面火辣辣的太陽,心思還是沒有辦法定下來。想到這次歐陽融犯得事情,真的是有點出格。換做是她的話,絕對不會搭理的。但這兩天回去之後,就整天要面對老媽那可憐兮兮的神情,那哭紅的雙眼,都讓歐陽毅箏必須想辦法將歐陽融的事情給解決掉。

必須解決掉!

於是歐陽毅箏琢磨了下,還是發出去一條簡訊,簡訊的收信方赫然是李逸風!

這個李逸風並非是同名同姓的西品市市公安局局長,赫然是省委組織部部長!

幾乎就在簡訊發過去的同時,一個電話驟然響起。

「小箏,是我。李逸風…」

蘇沐悄然將手機放下,微笑的瞧向劉婭。如果說在這樣的情況下,劉婭都不知道該如何選擇的話,那就真的是別怪蘇沐心狠手辣了。

「蘇縣長,你到底想要我怎麼做?」劉婭沉聲道。

「我想要的是…」

沒有誰知道蘇沐到底想要劉婭怎麼樣,反正等到劉婭從這裡離開的時候,臉上的神情比剛才進來的時候明顯是放鬆不少。就是這樣的放鬆,讓人更加的猜不透到底是怎麼回事。就連楊和蘇派人留下來查看動靜的,都不知道。

「什麼?就那樣離開了嗎?」楊和蘇皺眉道。

當這個消息知道后,楊和蘇便稍微眯縫起雙眼。在猜測著到底應該不應該給李雋說聲。最後還是猶豫了半天。才將電話打出去。

「李書記,我是黑爵鎮的楊和蘇,有件事情想要給你彙報下,事情是這樣的…」

蘇沐並不知道楊和蘇給李雋打電話。他現在已經是動身準備離開黑爵鎮。反正這次過來的目的已經達到。就沒有必要多做停留什麼。

只是就在蘇沐的車剛剛要開出黑爵鎮的時候,楚錚的手機突然響起來,瞧了一眼。沖著蘇沐道:「蘇縣長,是春妮兒!」

「春妮兒?」蘇沐腦海中想到那個清純可人的小女孩,不由微微一笑,「接吧!」

「好!」

楚錚順勢接起電話之後溫柔著道:「春妮兒,有什麼事嗎?」

「錚哥,你現在哪裡?」楚春妮問道。

「我在黑爵鎮上,眼看著就要離開,怎麼了?」楚錚笑道。

「什麼?你真的就在鎮上嗎?」楚春妮驚奇的喊道。

「當然,這還有假不成,我自然就是在這裡那。」楚錚道。

「錚哥,我有事情要找你!」楚春妮急聲道。

這下倒是輪到楚錚有所猶豫了,要知道他這次是跟隨著蘇沐出來公幹的,怎麼可能在沒有蘇沐點頭的情況下,就貿然去見楚春妮那?再說現在也不是時候。這麼一猶豫,倒是被那邊的楚春妮感覺到了,她急忙補充著。

「錚哥,我找你是真的有事,是歐陽集團的事情,他們今天派人過來,去我們家威逼利誘,讓我們在什麼不追究書上簽字,就算是我爹都被他們給氣的昏倒過去,我這是沒有辦法,所以才趕緊過來找你的!」楚春妮著急忙慌的道。

因為楚春妮說這些話的時候,情緒比較激動,所以一時間倒是沒有降低音調,以至於蘇沐坐在旁邊都聽的很為清楚。

「問她在哪裡,直接過去!」蘇沐說道。

「是!」

等到楚錚問到位置之後,就告訴段鵬,很快車子便開過去。楊榮自始至終的坐在旁邊,沒有多說什麼話,也沒有必要多說什麼。

要知道他現在已經是跟隨著蘇沐,只要是蘇沐想要他知道的,肯定是會說出來的,要是蘇沐不開口的話,也就意味著那些事情是他不能知道的。

黑爵鎮就這麼大的面積,很快便找到了楚春妮所在的位置。楚春妮瞧見楚錚從車上下來之後,剛想著走上前去,誰想到緊接著從車窗之內露出一張臉,就是這張臉,讓楚春妮的神情當場愣住。她怎麼都沒有想到,蘇沐會出現在這裡!

要知道楚春妮對蘇沐是真的很為熟悉,不但是楚春妮,相信其餘女孩對蘇沐也是熟悉的很。就是蘇沐如同神兵天降般出現在她們的面前,將她們從魔窟之中救出來。如果說這要是都認不出蘇沐的話,豈不是太忘恩負義了。

「蘇縣長,你怎麼在這裡?」楚春妮驚呼道。

惡總裁的代嫁新娘 「我怎麼就不能在這裡嗎?難道說這裡是你家的地盤嗎?」蘇沐笑道。

「不是,不是!」楚春妮急忙道。

「行了,不逗你了,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會讓你這麼著急的?」蘇沐問道。

「是這樣的,蘇縣長,我也不多說了,你還是先聽聽這個再說吧!」楚春妮將自己的手機找到那段視頻之後便遞了過去。

蘇沐瞧過去,當他瞧見裡面是怎麼回事之後,臉上的神情已經是陰沉的可怕起來。這都什麼和什麼,歐陽集團還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竟然連這樣的手段都施展出來,不過這倒也是和歐陽集團的作風很為想象,拿錢擺平這事。

但要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夠用錢解決掉的!

蘇沐將手機看完之後就遞給了楊榮,楊榮看過之後就遞給了楚錚。楊榮神情嚴肅道:「蘇縣長,如果說這事真的就像是唐小賢所說的那樣,還真的是有點困難。畢竟那些女孩家要是不告的話,那歐陽融那邊的罪惡便會小很多。據我所知,歐陽融被抓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不告歐陽融就能夠安然無恙嗎?笑話,當場可是有著市公安局的錄像資料在那!真的以為歐陽融將這樣的事情解決掉之後,就能夠放他出來嗎?如果說真的要是什麼事情都能夠這樣做的話,那還要法律做什麼?」蘇沐冷聲道。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要知道他們真的是不告的話,那咱們還真的是沒有別的辦法。」楊榮說道。

這是事實!

在現在的社會大背景之下,只要歐陽集團稍微運作下,真的將這十戶人家全都壓下去,並且讓她們全都改了口供的話,那事情就有點懸乎了。不說別的,光是她們直接說當時在別墅裡面是心甘情願的,是在體驗生活環境,為以後演戲做準備的話,那可就真的是大逆轉了!

這事又不是沒有可能不發生的!

在如今之天朝,很多事情都隨著市場經濟的發展而變化著,只有你想不到的事情,就沒有不可能不發生的事情!

沒辦法嗎?

蘇沐眼底閃過一抹寒光,這歐陽集團真的是存心想要找麻煩是吧?真的要是那樣的話,自己有的是時間陪他們好好的玩玩。這次就算是這些人被說動之後不上告,那也要讓歐陽融在裡面蹲大獄蹲點時間。想到這裡,蘇沐沖著楚春妮說道:「春妮,這件事情,如果說其餘九家都選擇臣服的話,你們家也就沒有必要再死扛下去。

「蘇縣長?」楚春妮疑惑道。

「我自有辦法,二十萬,少了,你們家要是要的話,直接給他們要五十萬!」蘇沐說道。

「五十萬?」楚春妮驚呼道。

「沒錯,就是五十萬!」蘇沐果斷道。

楚春妮還想著再說什麼,卻是被楚錚直接拉到一邊,「晚上的時候我會回來一趟,到時候我去你家裡再說吧!」

「好!」楚春妮點點頭。

楚春妮現在是真的有點懵懂,但這並不意味著楚錚不知道,楚錚從蘇沐開口說話的那瞬間,就知道蘇沐心底是怎麼想的。

這就是政治!

有時候是要講究方式方法的!

蘇沐瞧著春妮就那樣有些懵懂的離開,卻也沒有多做解釋的意思,這樣的事情你就算是給她解釋,她也未必能夠聽懂。

「縣長,不知道這次日報社準備怎麼處理?」楊榮問道。

「一擼到底!」蘇沐斷然道。

劉婭的事情是能夠暫時性的放過,不會做過分的處理。但敢動手的黃能,發表了這種文章的花海日報社如果要是放過的話,那就是絕對不行的!

哪怕是為了縣政府的威嚴,也必須嚴肅處理!

楊榮知道從現在起,華社這個社長是做到頭了,而黃能也別想繼續留在縣委宣傳部。就算是他手裡有著所謂的把柄,也不可能再威脅到劉婭的。因為在蘇沐這裡,劉婭已經是安全。只要蘇沐不追究的話,那黃能在沒有證據的前提下,還真的是只能夠自認倒霉。

叮鈴鈴! 話說這楊偉一聽說有心探監便只覺得心裡七上八下,一直想不通誰會有這麼大能量,居然能在關小號的時候探監,等到一進管教辦公室,卻是只嚇了一跳:來人是他打破腦袋也想不到的人。

誰!卻是楊偉的老對手,錦繡派出所所長王英堂,那個抓了他若干次的老所長。這所長雖然是送錢也收,但你真犯他手裡還討不好去,錦繡那群黑保安,基本都挨過他的大腳丫,這其中帶頭的楊偉卻是挨得最多。要以楊偉這身手,放倒三個兩個警察還真不在話下,可俗話說這軍警一家,曾經是軍人的楊偉總覺得對警察下不了黑手,不僅是他,整個鳳城的混混里敢動警察的也沒幾個,為啥,混就是混,要動警察,那就不是混了,是喪心病狂了!

喪心病狂是什麼下場呢,就跟小王爺一樣,挨槍子的料!最輕的也得來個鐵牢坐穿。

閑話少說,言歸正傳。楊偉一見王英堂不約而至,這臉上的驚訝僅維持了一個瞬間,馬上就換上了一幅嘻皮笑臉的老樣子,說道:「咦呀!王所副,您老怎麼在這兒,您也犯錯誤了!」

哈…這個小兔崽子,到這地方都不老實!那王英堂所長一下子被楊偉說笑了,這錦繡的一干黑保安王英堂是打得交道多了,個個都是滾刀肉,根本就不知道害怕。

呵……王所副,現在應該提正了吧!您找我,不是錦繡又有什麼事了吧!楊偉問道。那老錢這個時候卻閉上了門,出去了。

楊偉,過來坐……那王所副,不,應該已經王所長了,沒有接楊偉的話茬,指指面前的座位。楊偉也不做作,大大方方地坐到了王英堂面前,伸出手說道,給支煙,這都關我一個月小號了,都不知道這煙什麼味道了!

那王英堂笑笑,給楊偉發了一支煙點上。楊偉爽爽地吐了一個大煙圈。說道:怎麼稱呼,王所長還是王叔!

這話說得王英堂心裡明白,這楊偉外頭看是個混賬,但這心裡賊精,以前明知道這小子犯得事不小,但還真就沒抓住過人家有過什麼大惡。比如現在這話,叫王所長,公對公,你想撬我嘴,沒門;叫王叔,那自家人,自家人那能談公事!

哈……你小子是越發精明了啊……還是叫我叔吧,我聽著親切……王英堂一句話說得楊偉放下心來了,看來不是公事,也不是和自己有關聯的人犯案子了。

那王叔,你怎麼來這兒找我………有事呀!有事可別硬往我頭上載啊,我現在服刑呢,別再給我一傢伙都出不去了!楊偉說道,這些天一邊學習一邊思考自己,最終的變化卻從外表看不出什麼來,也是天生樂觀的楊偉率性而為才是他的本色,只不過,這個時候人的心境不同了而已。

呵……呵……你小子也知道自己屁股不幹凈呀……我可沒那麼損,趁你進局子來的時候背後來一下。我就覺得你小子還仁義,來挽救你來了,今天呢,我跟看守所所長是同學,他給我開了這個後門,我就是想找你說說話!王英堂輕描寫地說道,楊偉盡量從他的語言和表情中捕捉自己懷疑的東西,不過沒有發現,這初步斷定,老王不是害我呢!

王叔,你這天天恨不得把我關局子出不來呢,那裡仁義了!我怎麼都不知道!楊偉反問了一句。

記得那次你被打了嗎?………就是那次,跟菜農那次……幾個老百姓誤把你當城管打!王英堂問道。

咦,不說我還不來氣,那次我還真是冤枉的,你都不信,還罰我錢!楊偉這逮往機會了。大倒苦水,不過那次還真是被冤枉的來著。

「你小子雖然橫,但還有點良心,那次菜農們打錯人你都沒還手,我就看著你這不簡單……這兩年你小子在我手上犯的案子不少,我細細捋了捋,多是黑吃黑的案子,栽你手下的都也不是些什麼好東西,你出手雖狠,但多少都給人留了後路,我這後來想想,你小子,還算個人……沖這個我也得來看看你!」那王英堂正色說道。

那我得謝謝王叔您的啊!楊偉笑著說。不過楊偉這心下還是忖道:媽滴,月月送錢這才搏了個人的稱號!

別高興太早了,我這話還沒說完呢………不過就你現在這樣,下次我估計就得去那個勞改農場看你了………你說你干那些事吧!啊……咱就事論事,這次你犯得這事,大庭廣眾之下,扒人家褲子,你小子缺德不缺德,這事要放你身上,你受得了……王英堂說道,一幅恨鐵不成鋼的口氣。

王叔,那個……那不年輕人胡鬧嗎?楊偉訕訕笑著說道,回頭想想,這事還真他娘說不出口。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幾次歌城群毆、砸場子、收保護費、放人在場子里裸奔,這事我估摸著八成是你小子使得壞吧!王英堂說道。

哪有呀………王叔,你這可不能誣衊我啊,我這兩天天天學法律呢,你這沒證沒據硬往我頭上扣屎盆子,這可誹謗罪啊……我告訴你,我可以起訴你……」楊偉這心裡一驚,臉上正色說道。別說,這兩天楊偉最操心的就是拿自己的言行對照法律,一對照是天天被嚇若干跳。

哈………你個兔崽子,心裡有鬼了不是………居然還跟我講法律!知道我幹什麼地,和違法犯罪做鬥爭地!你個兔崽子!王英堂笑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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