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這裏彼此的議論,按照他們的推斷,天火聖教的人應該很快就來,但是等了怎麼長時間,還沒有人過來,越是這種平靜,反而讓人越感覺不平靜,讓人越是有點擔心,然而隨着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一天一天的過去,正有一大隊人馬,正在朝着蓬萊靈島的方向飛來,這一大隊人馬的數量非常多,大約是兩千多人,怎麼龐大的隊伍浩浩蕩蕩的過來,自然讓提前部署警備的蓬萊刀宗最先發現。

有一人急忙稟報羅刀,羅刀聽到這人的稟報,在聽到對方講述的服飾,可以確認無疑,那就是天火聖教的人馬,只是他沒有想到,抓他們天火聖教居然出動了怎麼多人,比他們整個宗門所有弟子,加起來的一半還多。

羅刀眉毛微微一挑,喃喃道:「他們終於還是過來了!」

羅刀隨後就朝着外面走去,緊急召集了所有人過來,羅刀站在大廳外面的廣場,然而此時蓬萊刀宗廣場之上,有着幾百人的弟子,這些都是蓬萊刀宗,新召集的一些新進的弟子,這些弟子人數不多,境界也沒有天火聖教的人強,如果這樣硬碰下去,無非是雞蛋碰石頭,但是即便是如此,也沒有絲毫的辦發了,即便是打不過還要打,因為天火聖教聽命於魔靈,而魔靈那人心狠手辣,他是不可能放過一個敵人的。

……

「眾弟子,你們一定很奇怪。」羅刀開口道:「我為什麼要時刻讓你們加強戒備,不錯我們蓬萊刀宗,惹來了一個很不好惹的勢力,然而現在正有一大批高手,朝着我們這裏衝來,他們的目的就是剿滅我們。」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震撼了,畢竟他們之所以加入門派,就是想要某個生存的機會,但是沒想到,現在居然有人要來滅他們,他們怎麼能不激動緊張,門派之間的戰鬥在這個海外修真大陸還是有的,有一些小門派無辜惹了大宗門,最後遭到對方的剿滅,消失在海外修真大陸也是有的。

而此時三個女人站在羅刀身後,他們沒有說什麼話,羅刀看着前方開口道:「現在敵人要過來了,你們都是我蓬萊刀宗的弟子,你們有權選擇生死,有權知道為什麼而死,我也不想滿你們,前來找我們的就是天火聖教。」

「嘶。」

聽到這話,一些倒吸冷氣的聲音傳來,天火聖教他們當然知道,那是他們無法觸及的超級勢力,其宗門裏高手不下千人,然而聽說天火聖教的聖子,就是一個即將成就仙道的人,被他們找上的基本上都會死亡,對手的高手太多了,然而他們這些弟子,也只不過是大乘後期的高手,最次也是大乘前期修真者,怎麼和如此龐大的勢力戰鬥。

「什麼,門派怎麼可能,惹上怎麼厲害的勢力。」

「我們這不是雞蛋碰石頭,找死。」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此時此起彼伏的議論聲響起,場面一度變的有些惡化了,他們畢竟好不容易修鍊到這裏,他們可不想就這樣死的不明不白,的確不光是他們不像是,那些山寨裏面的弟子,更不想死,而此時和山寨的幾百人弟子,站在一起的陳白目,卻是露出了冷笑。

陳白目當初投靠羅刀,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那個時候,羅刀是整個蓬萊靈島最強的,他當然要依靠強者,但是他也很想成為強者,能夠呼風喚雨,然而礙於羅刀的存在,他不敢輕舉妄動,表面上還的裝的唯命是從的樣子,其實暗地裏也是在默默等候時機。

陳白目冷冷道:「沒想到,他們居然會這怎麼不小心,得罪了天火聖教的人,真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如果到時候天火聖教,順利滅了蓬萊刀宗,我到時候就能加入天火聖教,說不定還能在哪裏,弄個一官半職的職位噹噹,而且聽說信奉天火聖教的人,將來還可以領悟出仙道,這可是夢寐以求的好處,而且比我在蓬萊刀宗更好,那可是比蓬萊刀宗還要強大的勢力,到時候我如果能夠混得好,還能把這蓬萊刀宗弄到手,我還能成為一個宗主,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太爽了。」

羅刀此時突然揮手道:「大家,聽我說,一直以來,天火聖教四處散播謠言,說信奉天火聖教,便可以成為仙道,這隻不過是謠言,他們是有目的的。」

……

「謠言,宗主大人,你怎麼知道是謠言。」

「我聽說凡是信奉天火聖教的,最後都成為了仙道,仙道是我們修真最終的最求,誰都知道,成為仙道就可以飛升上界,成為仙人,我們都可以脫離苦海,免受死亡的折磨。」

「是啊,而且天火聖教的強大,我們有目共睹,宗主大人,怎麼會得罪怎麼強大的勢力。」

「這不是把我們往火坑裏推嗎?」

在場人還是有人反駁羅刀了,自然羅刀也知道這些,反駁羅刀的人,都是原先萬惡島山寨的一些人,他們這些人都是惡人,都是只顧自己的人,他們這樣反駁,當然也在情理之中了,他們是不想這樣死的。

當然了還有一些人願意和蓬萊刀宗共存亡,那些人都是加入蓬萊刀宗的弟子,深知在這種關鍵時刻,最重要的就是團結一心,在這種時候最不能的就是起內訌,反而起內訌,更能讓敵人得意,所以即便是有可能死,但是他們還和蓬萊刀宗共存亡。

而且一直以來,他們都知道蓬萊刀宗,對它們怎麼樣,他們對於蓬萊刀宗早就有了歸屬感,當然也不可能在蓬萊刀宗,現在面對難題的時候背棄蓬萊刀宗,而相反的山寨裏面的人,他們都是自私自利,根本不管別人如何,他們最擔心的就是自己能否活,所以他們並沒有一個人支持羅刀。

羅刀開口道:「願意和我出手反擊的弟子,都跟着我前去迎敵。」

說完羅刀率先飛起,緊接着李冉冉、姜冷霜、閆小玉三女人也飛了起來,而隨後就是一大堆的弟子飛起來,這些弟子都是蓬萊刀宗,後來招收的弟子,並不是原先山寨的人,他們都深感蓬萊刀宗對他們的恩情,他們也都跟在羅刀身後迎敵了。

陳白目看着這一幕,冷冷一笑:「哼,他以為他帶的那些人,是什麼人,居然還真的敢迎敵,自取滅亡。」

「陳白目,我們現在怎麼辦?」此時看到其他弟子都衝上去了,一個原先山寨裏面的人開口詢問道:「人家都出去了,我們難道就這樣坐視不管嗎?」

「哼,別人的閑事,我們管什麼?」陳白目冷笑道:「我們只是做好了分內的事情就可以,滅必要管這些閑事。」

然而此時在羅刀眾人的面前,正有着一大堆的人馬,朝着這裏飛來,暴風將至,蓬萊靈島將不會在太平了,一場腥風血雨,即將來開帷幕了,所有人都知道這一點,當羅刀四人看到這大量的人馬以後,也是微微吃驚,他們沒有想到,天火聖教居然出動了怎麼多的人。

然而此時頭頂的烏雲,也把這裏完完全全籠罩了,羅刀看着頭頂上的烏雲,心裏卻是非常的平靜,他明白這一戰再說難免。

「風雨欲來,暴風將至。」

羅刀看着此時的大量人馬,卻沒有絲毫的害怕,即便對方人數多有怎麼樣,他一定要殺出一條血路。。。雖然莫丞州讓她不要管了,但是在江枝心裡她還是不希望余泉泉會出事。

但是徐粼才根本就不見她,也不讓她接近余泉泉,江枝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第二天徐粼才還在工廠里到處搜查爆炸的相關信息,結果沒多久就接到了醫院的電話,說是余泉泉出車禍了。

徐粼才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瞬間頭暈目眩,整個人都站不住了。

他哪裡還有心思查工廠的相關事情,急忙開著車就趕去了醫院。

余泉泉正在急救室里,徐林才在醫院的樓道里走來走去,整個人焦躁……

《穿書後男主逼我改結局》第六百九十五章懷孕 前方距離大門不遠,朱麗華站住了腳步,面對周北說道:「所以,面對唐王府的第一波問責,就是對你的考驗,你想要我幫你,也要表現出能讓我看重的價值。」

周北也站住了腳步,借著遠處的燈光,望向朱麗華那張迷人卻冷酷的臉,也笑了出來。「說到底,還是一場交易,一場利益的權衡。」

朱麗華笑了笑。「看,你其實很明白,你比任何人都明白,所以,就不要口口聲聲把愛幼薇掛在嘴邊。

你不是幼薇那種單純的像一張白紙的人,甚至不像一個年輕人充滿了朝氣,你若是一心研究技術,我也會毫不猶豫把幼薇嫁給你。

可是你不甘只研究技術,你從十六歲開始,就想好了以後的路。十七歲,你在幼薇十四歲的時候,就想好了藉助她進入新的階層。想利用我,想利用幼薇,你也必須表現出值得利用的價值,這才是一場公平交易。」

周北一時無語,因為在沒有做出舉措之前,一切語言都顯得無力。

他沉默了半晌,低聲道:「時間不早了,娘娘請回,我會慎重應對的。」

朱麗華揚首望天,望著天上的皎潔的明月久久不語,半晌,才嘆了口氣,望著周北說道:「別怪我,任何人,任何家族,哪怕是皇上,也有自己的苦惱。為了家族的延續,任何時候,都不能掉以輕心。」

「我明白。」

兩人在距離大門近百米處一個向南,一個向北,不遠處,數十名郡主府護衛訓練過來,在小河邊洗澡,喧嘩聲一片。

周北也與幾個相熟的打了招呼,又與守門的護衛告別。

在周北離開不久,有兩個身影分別又記下了時間,將信息寫在了本子上。

月色下,周北推著自行車走在蜿蜒的小路上,望著遠處的點點燈光,內心一片沉寂。

對朱麗華的選擇,他的確沒有生氣,家族的延續在大明比什麼都重要,即使周北在朱麗華的位置,也會這樣做。

只是這麼早被朱麗華攤牌,他有些猝不及防,措手不及。

他原本以為這樣的交鋒會發生在兩年後,現在攤牌,他手裡的籌碼還是太少。

數十專利,幾十萬銀幣,對普通人來說足以逍遙快活一生。

可是在這場風波中,能發揮的作用卻很小。

獨力應對只有十六歲的朱立清只是小意思,可是應對一家親王府,他就力不能及了。

一家親王府,遠不是五品家族的周家,遠不是還沒有成年的他能應對的。

早知道如此,就該早點參加高考。可是若早些高考,離開了家,又怎能將余幼薇收入懷中呢!

還是自己太弱了啊!

懷著糾結的心回到了自己家的小橋邊,他露出了一絲笑容,掩蓋住了內心的陰霾,輕快地騎上了自行車。

車鈴叮噹,聽到動靜的劉山子拎著槍,一瘸一拐地迎了過來,挪開了橋頭的拒馬。「小四,又哄好小媳婦了,不光小媳婦要哄,丈母娘也要哄開心。」

周北笑道:「七舅公,你都沒有娶過媳婦,經驗靠譜嗎?」

劉山子嘿嘿一笑,舉手佯裝要打周北,而周北連忙一躲,騎著自行車快速離開。

相比郡主府五平方公里的佔地,周家只佔據了一座小山頭,一段河谷,總面積只有差不多一平方公里。

這份產業置辦不到二十年,周鐸在第五拖拉機廠地位穩定之後,才在市區的房子之外,購買了這片農莊。

東洲地價低,這將近兩千畝的土地,當初只花了六千枚銀幣。

按照大明律,周鐸剛搬到東洲時候,可以分配一戶印第安後裔的佣民,如今周鐸升任總工,相當於五品官員待遇,可以分配四戶佣民。

不過這些年東洲的大明人口增加的迅速,印第安佣民卻增長不多,更多的印第安人已經與大明人融合。

大明人與印第安人的後代,根據大明律就變成了自由民。自由民成家之後可以進入農場做工,或者直接分配土地,補貼農具,變成自耕民。

佣民減少,周家只分配了兩戶印第安後代的佣民,差額兩戶。

不過如今一戶已經發展了三代,人口比尋常三戶還要多。

這還算好的,大部分後來到東洲的大明人,連一戶佣民都沒有,想要請幫傭,只能花高價聘用。

周家有兩戶佣民,男人在農莊幹活,女人在家裡幫傭,人手依舊不夠,又從周北的外祖家請了兩個成婚分家的表兄弟過來幫忙。

這幾日農忙,雖然有機械化耕地,可是三河城地處北方,最近在收花生,種晚稻,農莊的活很多。

周家眾人都住到了農莊這裡,下工之後可以搭一把手。

周鐸出身於中洲松江府,是家中次子。

按照大明律,凡非長子,成年後自立家業,分配東洲,填補東洲人口稀少的缺口。

周鐸畢業於應天府皇家理工大學,這是天下最好的大學,畢業之後,被分配到了大明東洲第五拖拉機廠任職工程師。

大明東洲第五拖拉機廠位於薛州府(紐約州)三河市(匹茲堡),周家就在這裡生根發芽。

三河府有豐富的煤鐵資源,臨近五大湖工業帶,還有河道通航,是東洲大陸優先發展的工業基地之一。

周鐸在這裡娶妻生子,一路升任,如今在三河府也算上層人士。

不過這也只是在三河城,不要說整個大明,就是在東洲,大人物都數不勝數。

這裡有一家總督府,兩家提督府,四家巡按府,還有八十二個郡府,王府,四百多個知府以及同級別官員,一個五品技術官員,算不了什麼。

周鐸這輩子除了成為總工,享受五品官員待遇這件得意之事,更得意的就是生了六個兒子,分別以東,南,西,北,山,河為名。

周北在兄弟中排行第四,也是他母親最小的孩子。

至於周山和周河,他們兩兄弟是周鐸妾室生的兒子,年紀還小。

周家父賢子孝,妻妾,兄弟之間的關係相處的很好。

老大周東如今在工廠做事,是一個小主管。

老二周南也在工廠任技術員,已經成婚,單獨住了出去。

老三周西如今在薛州府大學讀書,接下來就是高中還沒有讀完的周北。

進入農莊的小路比汽車略寬,右邊到河邊是耕種的土地,左側到山腳都是種草的牧場。

前方晾曬場那裡亮著電燈,不怕看不見路,周北慢悠悠地騎著車,心裡還在籌謀該如何應對即將到來的唐王府諸人。

來到晾曬場,劉強與兩戶佣民的合山,善全乾完了活,在燈下不遠圍坐在地上喝酒。

周山,周河,還有合山他們的孩子,一群小孩子在亮處玩耍,一片吵鬧。

遠處一大群女人坐在燈光下,一邊閑聊,一邊摘花生,在她們身邊,堆著小山一樣的花生堆。

劉強他們中間擺了一個木箱,上面擺了幾盤菜,只剩下殘羹,兩瓶白酒也已經喝光,幾個人都有些醉意。

劉強算是周北的表兄,不過隔了一層。

周北的曾外公是當初最早遷移東洲的衛所軍,從遷移的衛所軍初來東洲,都改成了工程兵,在東洲修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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