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是啊,吳長征生了小孩后,明顯變化太大了,皮膚鬆弛了,頭髮枯黃,加上一心都撲在了兒子這個小寶貝身上,自然就不太愛收拾了,那麼,一個比他本身年齡更要出老很多女人就出爐了,汗,估計她現在跟他老爸吳老爺子,站在一塊別人都以為是吳老爺子的妹妹之流,絕對不會認為是他女兒,汗!

那麼跟駱世傑就更不用說了,整個就是一個老媽子的形象,太恐怖了啊!現在駱世傑可講究了,畢竟,他現在的位置可是扶正了,不再是代理副市長了,而是正兒八經的是掌管京城的副市長了,還是市委常委之一,現在他可是有實權的人物了,可不是一般人可以藐視滴!他現在在外面,單位也分了套小別墅給他,要知道你那個年月你不可能買房子,除非你這房子是祖傳什麼的。

要不然,一般公家人,全都是住單位的房子,一般都是要出房租滴,這是後來八十年代時期,國家出了房改制度后,才有的買斷房產權什麼的事情,70年代以前,全都是租房子,當然,你有祖產就不一樣了。

他現在在外面養了個「小」,也是市政府的一個年輕姑娘,吳長征根本不知道,她沒想到這個對她一直信誓旦旦,號稱愛她一萬年的駱世傑,現在竟然會嫌棄她了,汗!

當然,駱世傑經常借口自己工作忙啥的,老是住在中南海不方便,就這個很爛的借口,吳長征竟然沒有懷疑,畢竟,她自己也當過市長,領導的工作確是有點「忙」。

駱世傑現在越來越奸詐了,也學會了隱藏自己,這可能就是官場上的必修課吧!

///////////////////////

時間如流光飛逝,轉眼大半年,又這麼過去了。

京城的天氣,一天比一天寒冷,鵝毛大雪連續幾天得不停地下著,導致了京城的積雪達到了一米多深,城市內,到處是一片厚厚積雪,很多人都自發性的開始在馬路上鏟雪。

要不然,光靠那幾個環衛工作人員,根本就是杯水車薪,那個年代的人不像後世,都很自覺,也有素質。

要知道,素質這個詞也時候是才出現的,也是沒素質的人反倒是喜歡說這個詞,給人感覺他好像懂這個詞,經常用就有素質了,其實,喜歡說這詞的人就是沒素質的。

反倒是有素質的人,不會說這些東西,做就是了。

而在報紙,廣播上被炒得熱烘烘的駱少爺,現在也沒感到任何的壓力,他現在就坐在中南海內,老爺子家,雖然,現在有幾家報紙,專門針對駱林這個年輕的市長,進行各種言論攻擊。

不過,也有不少大報比如說,參考消息上,也為駱林這個市長表功勞,開始反擊了,這次塘山大災難,最後的傷亡人數也統計出來了,死亡8萬多,傷三萬多,造成直接經濟損失達到幾十億RMB,比歷史上已經好的太多了,但這些數據爆出來后,也是蠻嚇人的。

這一切都是因為駱市長的功勞,其實,傷亡最重的就是在市裡面,倒是一些受災最嚴重的縣鎮全都因為駱市長派的專人,在災難前兆前都已經由縣政府的工作人員安排著,遷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比如說,山上或者是平原空曠的地區,積極的開展了自救活動,反倒是市區很多市委領導幹部心裡對駱市長的這一套「封建邪說」不屑一顧。

當然,那些人大部分都成了亡魂了,啥悔恨都晚了。

也就是說,很多人不相信駱市長的提醒,繼續我行我素,導致了這場大災難造成呃很多不必要造成的嚴重後果,當然,那些掛了的官員就算了,人都死還說啥呢?而那些沒死的。

比如說,地震局的局長啥的,全部被定了罪,其實這些人,說他們冤枉,也不冤枉,有那麼多的恐怖怪異地震前兆,這些領導對這些報告是視而不見的,就是這些人的瀆職導致了,很多不必要的人員傷亡,所以,現在共XX秋後來算賬了,這些人一個都沒跑得了,該解職的解職,該開除的開除,有的甚至被關了進去,估計是別的事情被引發了。

就算是尹海潮這個書記也沒逃脫處罰,被黨內警告一次,記大過一次,這樣的處罰,看上去好像不嚴重,其實不然,這就是污點,也就是陞官路上的大障礙。

對於,尹海潮這個喜歡權利的女人來說,這種處罰對她來說是一種沉重的打擊,而對駱林來說,他現在也被解除了市長的職務,被派去中央黨校學習去了,這可是陞官的信號啊!

當然,一般人是這樣想的,其實不然,駱林之所以被調走,完全是老爺子要他回總參部,這次陞官是肯定的了。

塘山市的事情也告一段落了,所以,駱林也算是功德圓滿了,他在過年後時候,就留在了京城,至於塘山市的發展和繼任,那就不是他所能關心的事情了。

「…駱林啊!…現在上層有些人極其不安分!…這是要搞名堂啊!…現在改革正進入關鍵時期啊,不能亂!也亂不起啊!…咳咳…呼!…」

老爺子坐在書房的靠椅上,兩眼看著掛著厚厚窗帘的玻璃窗外,飄飄洒洒的大雪,發出了不滿的憤慨,猛吸了幾口煙「…嗯!還是老吳他們幾個在搞鬼吧?…我看直接讓他們病逝算了吧?嘿嘿….」

駱林今天穿的是一套軍裝,少將軍裝,威武的不行!此時就坐在老爺子對面,帶著淡淡的口氣,若無其事的笑著說。

說實話,只要是能接觸到駱林機密檔案的人,都知道,這個人是目前炎黃國國寶級的人物,只要他想要辦成的事情,基本上沒有辦不成的,你想啊,連巨大的航母都能「弄」回來的人,你說這種人,世界上還有啥事難得到他的呢?

當然,可能讓他生孩子估計不行,汗!

「…呼!不行啊!…這些人是容易讓他們安靜!但是,你不要忘記,還有不少有韌性都眼睛鼓鼓的盯著呢?要是他們這些人,沒病沒災的,一下子就突然暴斃的話….」

老爺子吁了口氣,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裝著暖氣管道的窗邊,刷的下,把遮住窗戶的暗紅色厚重絨布窗帘給拉開了,把窗戶打開了,一股清冷的寒氣,衝進了溫暖的屋內,雖然寒冷,但是也把書房內的濃濃煙味,給沖淡了。

看著全是銀白色一片,漫天雪花的隨著大風飄飛飛舞,大院內還有兩個站在走廊上帶著厚冬帽的全副武裝警衛,正搓著手,哈著白色寒氣,跟同伴低聲說著什麼。

「咳咳…老爺子…暴斃不會!…人嘛,誰都會生病的不是?…何況是老年人呢?….」

駱林把手中的香煙,按進了煙灰缸,一縷淡藍色的煙霧,悠然升起。

「…嗯!…你在塘山市幹得不錯!…現在你暫時在黨校學習一段時間,我打算把你放到地方上去…內地的改革還才開始!塘山市又經歷了一場大災難!….你覺得尹家的那個女人怎麼樣?…」

老爺子深吸了幾口窗外的清冷空氣,感覺有點涼意了,這才把窗戶關上了。老爺子不知道怎麼突然,問起了尹海潮,駱林想了下,這才說。

「尹書記啊?她做事還是有衝勁的!…也很支持改革…就是步伐有點小,格局有點窄!…女人嘛!….」

「喲!呵呵…你還看不起女同志啊!這可要不得啊!…打江山那時,有多少英勇偉大的女同志為革命拋頭顱,灑熱血啊!呼…有的甚至還…是個孩子!…呼呼!…我看吶!現在有些人看到自己手中權力小了,自己也快退了,急了!急著拉幫結派了!….吁!…不說了!好了,有些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吧!….我也累了!….」

老爺子突然神情有點疲累,走到書桌后,坐在了椅子上,端起了茶,這就是端茶送客的意思,雖然駱林不是客,這也是一個領導者的威嚴所在了。

「是!」

駱林也沒說二話,站起來對老爺子進了個軍禮,出了書房。 最終,陳強也沒弄清楚銀髮長老為何要說這番話,只當老人家認錯了人。

星羅書院,靈獸峰。

陳強回來后沒有見到老於,不知道對方跑去了哪裡。

「先去功法殿看看!」打定主意后,陳強向功法殿而去。

整個星羅書院,只有一座功法殿,功法殿分為多個區域,依據區域不同,所滯留時間長短,收取靈石的標準也不一樣,雖然所有區域都會開放,但依據不同的身份收取靈石標準也不一樣,星羅書院正式弟子完全免費,其他門派借讀弟子由於交過贊助,只會收取少量費用,至於其他人則需繳納全額靈石,才可進去。

功法殿內功法種類繁多,主修功法,輔修功法皆有,主修功法和輔修功法有著明顯的界限劃分,主修功法修鍊的是境界,輔修功法修鍊的是招式。也有附帶招式的主修功法,只是並不常見,大多為不傳之秘。

功法殿的長老執事是名中年男子,修為陳強看不透。

「前輩,我想進功法殿挑選一門功法!」陳強對中年男子說道。

「身份令牌給我看看。」中年男子說道。

陳強拿出自己的雜役弟子身份令牌。

「進去吧。」中年男子目光一掃,直接放行。

沒有收取靈石直接放行,令陳強非常意外,不過他也沒有多言。

功法殿內部,有一扇扇看不出具體材質的大門,大門上有字跡標註,掌法、刀法、身法、劍法等等不一而足,多是輔助功法,主修功法的門只有一扇。

陳強選擇了標註有主修功法的門,用力一推,門沒有打開。

「方法不對?難道是用拽?」

門上沒有把手,沒有下手的地方,這讓陳強有些犯難。

「菜鳥,你新來的?」功法殿內自有其他弟子,取笑兩聲開口問道。

這名弟子十五六歲的樣子,龍眉鳳目,鼻若懸膽,一頭黑髮隨意披散於腦後,穿著打扮彷彿是個貴公子,一襲月白長衫,手拿摺扇,不時的輕搖兩下,多少顯出幾分風騷。

「這門怎麼才能打開?」陳強也不客氣,直接開口問道。

那名弟子也不答話,只是翹起嘴角,手持身份令牌,往門上一按,斜著眼睛沖陳強挑了挑眉,之後,直接向門上撞去,門上泛起一陣漣漪,那名弟子身影便消失無蹤。

有樣學樣,陳強拿出身份令牌往門上一按,之後用頭撞門,然後『咚』的一聲響,額頭與門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哪裡不對?」

額頭腫起一個大包,陳強用手捂著,不明所以。

好在功法殿進進出出的弟子有很多,幾番觀察下來,他終於知道了問題的所在。

婚不由己 有些弟子只需身份令牌,更多的弟子與身份令牌一同放置的還有靈石,陳強顯然屬於要放靈石的那波人。

這一次,他將身份令牌和一枚中品靈石,一起按在門上,靈石和身份令牌瞬間消失,他的身體再次一撞,漣漪擴散,他也消失在門外。

從外面看,功法殿並不是很大,尤其是各個區域,形如一個個小房間,內中卻另有乾坤。

「小世界?!」

撞門而入,一步跨出,陳強瞬息間來到另外一方天地,藍天白雲,青山綠水,天空驕陽似火,腳下大地泛著泥土的芬芳。

「功法在哪?」

他手中握著自動迴轉的身份令牌,瞬間愣怔在原地,原本以為會是間書房,一本本紙質秘籍擺放在書架上,可以隨意挑選,或者是一枚枚玉簡懸浮於半空,被防護罩保護起來,能得到哪種功法全憑機緣,怎麼也沒想到會遇到這種情況。

一方小世界有多大?小一些的小世界也有幾十里方圓,大一些的小世界並不比一個人類國度小多少,內中規則齊全,山、水、空氣、陽光等等應有盡有,可供生命族群正常生存,不然何以被冠以小世界的稱呼?

陳強來到的這方小世界很大,一眼看不到邊際,他放出金雕,踏在金雕背上,在天空遨遊。

他沒有探究這方天地的意思,只是想看看有沒有奇特的地點,例如一些建築之類,在他想來,若是有功法,也應該存在防護嚴密的建築之內,不然風吹日晒極為容易損毀。

金雕飛行速度極快,起伏的山巒一掠而過,陳強凝神觀望,希望能夠發現蛛絲馬跡。

金雕已經飛過百里,所經之地草木旺盛,完全一派自然景象,景觀瑰麗,他卻沒有發現絲毫人工痕迹。

「又想錯了?」陳強不由得反思。有些思維定式不容易更改,習慣的更改需要時間,以及有所經歷。

半個時辰過去,除了領略了一下小世界的自然風光,他一無所獲,別說功法密集,連張紙片也沒看到。

一座小型湖泊,展現在他眼前,湖水湛藍清透,恍若純凈藍水晶,倒映著天空的雲彩。

陳強讓金雕在湖邊降落,他圍繞著湖泊邊緣仔細搜尋。

之前所見儘是連綿起伏的山巒,景色一成不變,唯有眼前的湖泊是例外,功法秘籍極有可能隱藏於此。

抱著此種想法,他搜尋的極為仔細,湖岸邊有些枯枝,他會一根根拾起檢查,沖刷到岸邊的貝殼,他也會一個個翻開。

結果很無奈,枯枝也只是枯枝,貝殼下掩藏的也只有淤泥。

「那個風騷男去哪了?」

對方和他進的是同一扇門,他卻沒有發現對方半點蹤跡。

於武道大能來說,這方小世界只能算是小池塘,但對於陳強這樣初入武道門檻的武修來說,這方小世界很大,想要尋覓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陳強想向其他人問問情況,但目前來看,他只能靠自己摸索。

湖水翻湧,水花飛濺,一條蛟龍騰空而起。

蛟龍軀長三丈有餘,巴掌大青黑色的鱗甲,腹側生有肢爪,頭生一對尺長龍角。

陳強嚴陣以待,由不得他不慎重,蛟龍可是傳說中的生物,與銀紋蛟這種類龍生物不同,蛟龍是亞龍生物,與真龍只有一線之隔。 今年的冬天,特別的寒冷,大雪一直沒停過,導致京城很多地方交通嚴重堵塞,顯然不是車輛過多造成的原因,而是連日大雪引起的。

駱林從老爺子家出來,坐上了自己的專車,他還是那輛黑色奧迪,這輛車自打進了四九城后,那就成了咱們駱少的標記了。

現在京城的很多紈絝,已經不像以前運動時期那麼2B了,知道現在體現身份不再是穿著傻比黃軍裝了,外帶還背個黃書包,當然一雙解放鞋是少不了的,那和最喜歡這樣打扮的農民伯伯沒啥區別。

現在講究的是,穿什麼牌子的衣服,開什麼牌子的車子,不過呢,在那個年代紅一代的影響下,紅二代還是不少是老實孩子,思想腐蝕的沒那麼快,也就是沒這麼窮講究。

不過,人嘛,就怕去攀比,你看看那位,嗯!那位就是指駱林了,他才多大啊!都成了將軍了,草!每當不少紅一代家長在教育自己子女時,就不由自主的拿著駱林跟他們比,這中教育方式,可不太對的說。

要知道,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有意思嗎?

可惜,本來駱少只是被一些少數調皮一點的紅二代,紅三代記住了,可現在基本上京城上層的紅色家庭的大小紈絝,沒有一個不知道一個叫駱林的年輕人,才二十多點就是少將了,汗!

而且,穿的是世界名牌,坐的車也是德國的品牌汽車,奧迪!

自然,有心人就把駱林的奧迪車給拍了照,這下子,整個京城的上流圈子裡面那些整日無所事事的紈絝子弟們,可就有事做了,有本事的呢那就想辦法,通過關係去搞一輛同樣的車。

當然,基本很難,為啥,很簡單,要知道改革開放才多久?進口車是不難搞,但是看你搞那一款,比如說奧迪,那就很難搞,的確,象駱林做的這一款,是去年的最新款,就是說,你想買,光有錢可不行,那沒有一定身份的和地位,人家不賣給你的說。

其實在國外,汽車很便宜,可是到了國內那就翻了幾倍,比如說,像國外的一輛保時捷,就幾萬塊美元而已,還不到10萬,當然,也是指這個年月,要是到了國內,你想下,光是關稅就要嚇死你,如今這個年月關稅那個重啊!

所以,到了八十年代的樣子,很多進口走私車才會流進國門,要是走正規渠道,基本上那個關稅就要你退避三舍,當然,除非你實在是有錢沒地方去花了,那就走正規渠道吧!當然,還有如果是單位買的話,那就是另一說了。

不過呢,那個年月國家的汽車工業很落後,只有拿得出手的就只有兩種車,一種是首長坐的紅旗轎車了,還有種就是解放牌卡車了,要知道這還是跟老毛子合作,也就是合資生產出來的,其實就是合資企業了,那時候不講這個,都是將互相幫助啥的,汗!

70年代末到八十年代初那就是改革開放的最初期,也是最艱難地時期,不但是中央上層對改革經濟的看法不一致,下面的人很多也不太理解,也是,剛剛才結束那場運動多久啊?不理解也很正常。

但是,京城紈絝中也有聰明人,看到駱林這麼年輕就能高居高位,而且,知道駱林一點底細的,都知道他過的那日子,簡直跟皇帝一樣,吃的,用的,穿的,住的,那根本不是跟老百姓一個檔次。

要知道,那個年月的中央首長們,他們的生活標準只是稍微的比一般老百姓好一點點,根本不可能差距很大。

一是,本身的自律樸素。

二個是,國家經濟情況也不允許這樣干。

那年月吃的用的,全都是憑票啥的,糧票,肉票,布票等等,雖然是改革了,但是,飯得一口一口吃,路的一步步走,現在根本還沒什麼可能一下子,就改變計劃經濟那一套,只能,慢慢的一步步地來改變。

要不然,國家還真的經不起這樣折騰,最主要是多大數人,人的思想一下子沒那麼容易轉變過來。

////////////////

駱林坐在黑色奧迪車上,車內的空調開到了最大,很溫暖,嘴裡叼了根煙,安逸的抽著,開車的還是關友明,外面還下著大雪,雨刮器在車窗上沙沙直響,不過很快,又被鵝毛大雪堆滿,好大的雪啊!

駱林一邊看著車窗外的景象,一邊想著最近這段時間,歷史上即將發生的幾件大事。

現在已經快進入1978年了,知青回城大風暴也就要快出現了。

事實上,以前那些因為所謂響應號召的紅衛兵(知青),想要回城,他們現在完全已經明白過來了,以前做的那些事情傻比了,在鄉下吃了幾年的苦啊!

要知道,幾年下來的貧困,艱苦的鄉下生活,完全讓這些當時,頭腦發熱,熱情洋溢的知青青年們,知道了離開父母的護翼下的艱難困苦生活是啥滋味了。

誰也不曾想到,一位女知青的猝死,一個偶然事件,竟會引發驚天動地的知青返城大風暴。

「知青要做人!」

「知青要回城!」

「不回城,毋寧死!」

一千萬知青的血淚呼喚,震撼了全國人民的心靈,了解知青內情的人不無憂慮地說:知青狀況如果不從根本上加以解決,遲早要出亂子。南雲知青大罷工,打出兩塊驚心動魄的標語:「知青要做人!」 神級大魔頭 「知青要回城!」

到1978年年底,正是大規模的上山下鄉運動進入第十個年頭的關鍵時刻。

此時,全國下鄉與支邊的知青總數高達2000萬人,其中尚在農村和邊疆接受「再教育」的還有1000萬。

全國的知青大致分為兩類:

一種是插隊落戶,與農民雜居在一起的,他們同農民一道掙工分,自食其力,如遇機會,可以想法抽調回城。

另一類便是支邊的生產建設兵團的知青。

他們名義上是兵團戰士,過著半軍事化集體生活,享受微薄的工資,但不能招工回城,也不能招干。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