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陳半山做了一個深呼吸之後,卻是笑了起來,道:「劍仁,你們怎麼來了?你現在是在和我開玩笑的吧?」

「陳半山,不要廢話,有種你就連我一起燒!」劍仁根本沒理會陳半山,根本不是開玩笑,他對陳半山的成見那是無法形容的,當下就是想逼陳半山,看陳半山能做出什麼舉動來。

「你以為我不敢?」陳半山大怒。

不過陳半山這才怒了還沒有一個呼吸的時間,瞬間又沒了脾氣,這是劍仁啊,自己怎麼能和他凶呢,凶誰都不會凶劍仁,陳半山搖了搖頭,道:「你厲害,我確實不敢。」

一個賀七,一個劍仁,把陳半山搞得簡直是發不出脾氣來,當下陳半山也是妥協了,對賀七道:「慧塵師太,你想怎樣?」

陳半山說這話,語氣之中有太多的無奈。

賀七雖然是女子,雖然分到水月庵去,然而她可是小普陀寺的開創元老人物,在這些和尚們的心裡,地位也是極高的,當下她吩咐一名和尚,道:「去請四大金剛,把陳半山關進懺悔堂,請懺悔堂首座為陳半山除去惡念。一日不除,不得出小普陀寺。」

「是!」當即之下,那名和尚便去請四大金剛。

「什麼?你敢關我?」陳半山那是有些不可思議,賀七居然要關自己。

「這怎麼行呢?就只是關一下陳半山就得了嗎?」

「就是就是!這絕對不行。」

「哼!殺人必須嘗命!」

面對賀七的這個真理方式,不少人又起鬨起來,不滿意這個結果。

「阿彌陀佛!」此時賀七宣了一聲佛號,道:「佛門出家人,慈悲為懷,不殺生,我佛慈悲,就算是惡魔,也不輕言殺生,只能是渡化。」

賀七這麼說,這幫人也沒什麼話說,不過不少人也是暗中冷笑,陳半山可是道司府神府之中的天行法者,身份高得嚇人,佛門居然敢關押他,那就是在褻瀆青天。現在還沒事,等明天浴佛正式開始,道司府的人來,佛門就要承受道司府的怒火,有了這種想法,不少人也是暫時沒有說話,今天只是小事,明天才會有重頭戲。

這些人願意暫時了事,陳半山卻是不想,居然要關自己,陳半山哪裡會願意。

見陳半山又要發火,此時柳非煙趕緊用神識對陳半山道:「暫時忍下吧,不要再鬧下去了,這樣大家都下不了台,反正也只不過一天而已,等浴佛節一過,自然就沒事了。」

陳半山看了看柳非煙,看了看賀七,再看了看劍仁,又看了看戰莫離,心情有些複雜。

也罷,這個時候,陳半山終於是不再說話,沉默下去。

四大金剛,是從南海普陀寺而來,是為這一次小普陀寺的成立來鎮場子的。當然,小普陀寺邀天下人共聚,雖然是把佛門的名聲打出去,但是得接受天下人的審視,畢竟一個勢力的出現,是會受到排擠,所以,來小普陀寺鎮場子的也不只四大金剛,還有很多。

不一會兒,四大金剛出現,便把陳半山帶走,陳半山也沒有反抗。

「唉!真沒勁!」此時司徒雄道:「沒想到陳半山敗在了情份上。」

柳非煙沒有說話,沉默著不知道在想什麼。劍仁看著陳半山的背影,也是沉默不言,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這件事情有了一個著落,漸漸地,人們開始散去。而和尚們,繼續去打掃整理寺院,等待浴佛節的到來。

柳非煙回過神來,看了劍仁一眼,看了賀七一眼,回到自己的房間,司徒雄則是四下遊玩去了。

賀七深深呼了一口氣,這樣一來,自己的業障算是已經破除,一切得以解脫,終於可以靜心向佛。智能大師出奇卻對賀七行了一禮,表示尊重。

「你怎麼會這樣?」人們散去之後,戰莫離問劍仁。

劍仁道:「我也不知道,反正一見到陳半山我就來氣。」

「唉!」戰莫離嘆了口氣,道:「以後少氣陳半山了,他做的事,自然有他的想法和道理,他是什麼人你比我還清楚,不是嗎?」

「算了算了!」劍仁道:「不管他,反正他加入道司府我就是不爽。」

陳半山這事,也是讓人們在暗地裡議論紛紛,然而這只是一道開胃菜,明天浴佛節,真不知道會出現什麼情況。

小普陀寺後方最偏僻的地方,有一座禪院,這是懺悔堂,是寺中弟子犯戒之後,面壁思過或者受罰的地方,此時陳半山被關在懺悔堂里後院的一處伏魔大陣之中,被禁足,去不了別的地方。

伏魔大陣,專門降服魔頭,四方有四尊佛像,佛像是不是普通的佛像,而是四方佛。

四尊佛像中央,有一個困魔台,陳半山盤坐在困魔台上,心中十分的不爽。

這裡,還有一人,懺悔院首座智靜大師盤坐在伏魔大陣之外,在不停地念經,一開始陳半山還無所謂,然而漸漸地,陳半山就彷彿感覺到一隻蒼蠅在自己面前嗡嗡嗡嗡的,搞得自己心煩意亂。

「唉!我說老和尚,你能不能小聲點?吵死人了。」陳半山十分不爽地道。

智靜大師沒有任何的反應,彷彿自成一界,沒有任何的停頓,一直噼里啪啦地念著經文。

「老禿驢,我叫我不要再念了,要念你小聲點,聽到沒有?」陳半山十分不耐煩。

智靜大師依然不說話,不停地念經。

「草尼瑪的!」已經很少罵人的陳半山大罵一聲,飛身而起,要收拾這智靜大師,只不過陳半山這才一動身,那困魔台上,一個卐字元浮現,佛光大盛,陳半山被淹沒有佛光之中,被佛光拉回困魔台。

「哼!」陳半山冷哼一聲,施展強大的力量,吞噬之力涌動,整個人慢慢站了起來,就要掙脫佛光的束縛。

這個時候,智靜大師念起大慈大悲咒,越念越快,與此同時,伏魔大陣四方的四尊佛像也開始發光,佛光無量。當佛光達到一定的亮度之後,在四尊佛像之中,有無數的文字飛了出來,這些文字就是大慈大悲咒的經文,這些文字密密麻麻地飛出之後紛紛往困魔台湧來。

每一尊佛像之中湧出的文字各自凝聚在一起,形成四道佛鏈,湧入困魔台之中,將困魔台鎖定,與此同時,困魔台之上,出現一個透明的氣泡,這氣泡相當於一種結界,把陳半山困在困魔台上。

被困在困魔台上,陳半山那是不服,不停地轟擊結界,然而這結界異常強大,陳半山也破不開。破不開之後,陳半山勾動天地之力,然而同樣沒有用,天地之力被結界隔絕,根本就勾動了天地之力。

草了,陳半山又釋放吞噬之力,吞噬符紋涌了出來,衝擊著這結界,吞噬這結界的力量。然而依然不行,吞噬之力不行,吞噬符紋還不行,這一刻,陳半山終於是動手了九個元始符,現在陳半山修鍊了九符吞噬訣,已經可以動用九個元始符。

吞噬母氣,號稱無所不吞,也不是空口亂說,此時九個顏色不一的元始符一出之後,頓時之間,這結界就顫抖起來。

「哈哈!老禿驢,你困不住我。」陳半山大笑。

智靜大師一驚,當即之下放棄大慈大悲咒,改而念楞嚴咒。

楞嚴咒一出,頓時之間,四尊佛像那是噴發佛光,亮得不行。而陣陣佛光也是通過佛鏈傳至困魔台,加持結界,那佛鏈上的文字也是在來迴流動。

「怎麼可能?」陳半山有些吃驚,居然可以抵抗自己的九符。如此之下,陳半山那是全力催動九個元始符,這一來,轟鳴陣陣,巨大的力量在吞噬結界,結界開始變形,與此同時,那四尊佛像的佛光在閃爍,雖然說如此,卻也很穩。

智靜大師佛法開始流汗,心想陳半山好強大,當即之下,他只好加速念經。

而這一刻,智靜大師的念經聲不停地在陳半山腦海之中響起,一個個經文文字沒入陳半山的識海之中。

「神識攻擊?」陳半山一愣,頓時之下,趕緊施展萬魔重唱來反擊,只不過這是佛經,是一切魔的克心,陳半山施展萬魔重唱根本不堪一擊,在楞嚴咒之下,那些大魔逃跑,不能存在,在佛光之下消散。

「唉喲我草!」這其實不是神識攻擊,楞嚴經經文沒入陳半山識海之中,只是要去除陳半山的惡念。這一刻,陳半山十分難受,之前智靜大師像一隻蒼蠅,而現在,陳半山的識海之中,彷彿有億萬隻蒼蠅在嗡嗡嗡嗡地響。

這雖然沒有攻擊性,然而就是受不了,整個人都要崩潰。

「好了好了,不要再念了,再念就要叫師父了!」

陳半山說著,那是老實下來,不再反抗,盤坐在困魔台上。

見陳半山老實下來,這智靜大師這才放棄念楞嚴咒,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大汗,轉而念:南無阿彌陀佛。

「大師,能不能小聲點」陳半山道。

智靜大師都差點支持不住,知道陳半山若是全力反抗,自己可不一定能鎮壓得住,當下也是老實下來,在口中默念,基本上沒發出什麼聲音。

「唉!」

陳半山嘆了口氣,漸漸靜下心來,今天也就算了,等明天浴佛節再說吧。 被困湖底,在沒有辦法的最後關頭,陳半山想起司徒雄,趕緊聯繫他,讓他來幫忙,然而考慮到怕連他一起被困,陳半山轉而又阻止司徒雄,然而哪裡想到司徒雄認為是陳半山有好處想把他撇開,反而是不顧陳半山的阻止,進入靈湖之中。

司徒雄進入湖中,往陳半山所在的位置極速而來,加上這湖水本身有向下的壓力,司徒雄下降的速度越來越來,最後快到司徒雄自己不能控制,身不由已。

此時陳半感覺到自己頭頂有東西落下來,不用想都知道是司徒雄,當下大吼道:「司徒老兒,不要下來,危險。」

接近陳半山之時,司徒雄終於是通過神識隱感應到陳半山四人的情況,根本就沒有什麼寶貝,是自己想多了,然而當聽到了陳半山的在大吼之時,卻是已經來不及了,司徒雄大吼道:「來不及啦!」

「傻逼啊!」陳半山大吼,司徒雄從他頭頂身不由己地墜落而下,本來司徒雄下來之時,也是錯開位置,然而進入湖中,不只是受到往下的壓力,還受到湖中心的吸力,所以落下來之時,司徒雄剛好落到陳半山頭頂,陳半山不可能讓司徒雄再困住,當下伸手把司徒雄接住。這也是司徒雄運氣好,要是落在別的地方,當場陷入地底,

「草,好重!」陳半山雙手險些被司徒雄砸斷,不過好歹是把司徒雄接住了。

「陳半山,你接我做什麼?你以為我是美女嗎?趕緊放開我!」司徒被陳半山這麼一個大男人像抱女人一樣抱在懷中,有些肉麻,讓陳半山趕緊放開。

「你個老瘋子!」陳半山沒好氣好道:「你以為老子想接你啊?你嫌棄我,我特么還嫌棄你呢!沒看到我們都被卡住了嗎?讓你落下來,保證你全身陷入地底,死得有多慘你瑪都不知道。」

此時司徒雄回過神來,仔細一看,還真是,當下也是不在說什麼。

「你個老傻逼,我都讓你先不要下來,偏偏不聽。」陳半山說著,把司徒雄撐了起來,道:「趕緊先出去,有辦法再叫你。」

「這麼大的壓力,出不去了!」司徒雄說著,那是調整身子,站在陳半山頭頂,穩住身形。

「老傢伙,不要站在我頭上!」陳半山呵斥。

司徒雄早就不爽陳半山了,此時怎麼會放過整陳半山的機會,當下道:「老子就站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奶奶個凶!」

陳半山也是無招,此時此刻,也是暫時不和司徒雄計較。當下看向兩位法者,問道:「現在有什麼辦法嗎?」

大蛇法者搖頭道:「沒辦法,司徒雄才剛達到無上六重的境界,來了也沒什麼作用。」

大蛇法者看不起司徒雄,本來司徒雄有些不爽,不過他知道大蛇法者可是無上八重的境界,所以沒有與大蛇法者計較,當下那是猛然發力,要把這無盡的靈氣吸收,提升自己的實力,然而司徒雄沒能如願,這靈湖之水,不是他想吸收就吸收的。如此一來,司徒雄也是沒了脾氣。

在陳半山頭頂踩了踩了陳半山,司徒雄有些解氣之後,看到到那個背影,發動全力,縱身朝那背影跳去,這一跳,勉強了過去,然而當司徒踩到那背影頭上之後,那個背影一下子磞碎。

「不好!」司徒雄大叫一聲,一下子落空,墜落湖底,毫無懸念,司徒雄直接陷入地底,掙扎不開,越陷越深,最後整個人半截身子卡在地底。

「草啊,你個傻逼!這下安逸了!」見到這個情況,陳半山不知道說什麼好,好笑又好氣,這一下好了,連司徒雄也完蛋了。

「唉!」柳非煙她們也是嘆氣,這可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

「瑪的!」司徒雄氣個半死,一巴掌把那個背影拍成粉末,氣憤地道:「老子也不知道這死人肉身已經腐朽成這個樣子。」

唉!司徒雄讓他們看到曙光,現在,司徒雄也完蛋。這一來,陳半山也無招了,五人一個看著一個,凝重得說不出話來。最後陳半山在破沉默,道:「大家趕緊想想辦法,不然真要死在這裡。」

「難啊!」大蛇法者道:「就算能從地底掙脫出來,也頂不住湖心的吸力。」

「不是有青靈嗎?趕緊把青靈收起來先!」陳半山沒好氣地道。

大蛇法者道:「拔不出來!」

「真笨!」落到這個地步,陳半山也是沒什麼好心情,當下道:「你一直催動著干叼啊?你不催動,青靈的劍身就會消失,不就拔出來了?」

大蛇法者一聽,整個人一囧,當下照陳半山說的做,果然,陳半山說對了。

雖然青靈收了回來,但是這也沒什麼用,解決不了什麼問題。

「半山,該不會我們真要死在這裡吧?」柳非煙有些悲傷地道。

死亡這東西,雖然暫時沒來,但他們五人已經是死定了,陳半山幾人被困於此,根本沒有辦法脫困,等待他們的將是孤獨而漫長的歲月,漸漸老死在這裡,所幸他們有五人人,這個過程不至於那麼孤獨。

陳半山擠出笑容,道:「不會的,我相信我們不會死,就算死,我們也是在一起的,這已經無憾了。」

「你真的無憾了嗎?你甘心就這樣死在這裡?」柳非煙問陳半山。

「不甘心啊!」陳半山感嘆一聲,道:「不甘心又能如何?」

此時柳非煙沉默不語,而她,還有一最後一招,她準備解開自己的識海里的封印,做最後一搏。道司大人說過,青天曾經在柳非煙識海里封印了一道力量,是用來防備道司大從和天巡神座的,這道力量自然不用多說,十分強大。而且當初柳非煙也是利用這道力量把陳半山送出了燃燒的新世界。

此時柳非煙暗自施展方法,解開封印。

然而在下一刻,柳非煙一下子發愣,之前的她,還有些底氣,到了現在,她邊最後的底氣都沒有了,因為她發現,自己識海里的封印居然越來越強大了,之前她還能解開一角封印,然而現在,柳非煙根本打不開封印,連一絲都不能。

這樣一來,柳非煙頓時陷入絕望之中,陷入疑惑之中。這道封印什麼時候出現的,她不知道,也只是柳非煙突破後天之境之中才發現的,自從她突破後天之境,這道封印就一直存在,不知道為什麼存在。

對於這道封印的存在,柳非煙也很好奇,曾經不止一次,她想打開這個封印,然而卻是不能,通過最後的努力,她也只能打開一點點,柳非煙覺得,隨著自己的修為提高,就能打開更多的封印,然而此時柳非煙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這封印居然增強了,為什會增強,柳非煙也不知道。對於柳非煙自己,她本人也是有太多的疑問。

救不了大家,救不了陳半山,柳非煙有些難過。

「非煙,你怎麼了?」發現柳非煙神色不正常,陳半山問道。

柳非煙回過神來,搖了搖頭,道:「沒什麼,有些難過而已。」

本來五人被困在這裡,就已經十分凝重,此時柳非煙流露出難過的心情緒,所有人都被感染,在死亡面前,就是大蛇法者他們這些老人物也不禁傷感起來。

的確,這樣困死在這裡,的確是一件憋屈事,是一件傷感的事。

看到柳非煙這麼難過,陳半山也是十分難過,此時她道:「非煙,你不用難過,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去,我不會讓你死在這裡。」

「哼!」聽到陳半山說這話,司徒雄也是有些不爽,他被困幾萬年,如今才脫困沒我久,又特么給困住,心中憋屈得不行,此時聽到陳半山哄柳非煙,說這麼不真實的話,心中來氣,道:「陳半山,到這個時候,你還這麼騙人,有意思嗎?現在還能有什麼方法可以脫困?」

「老傢伙,閉嘴!」陳半山呵斥道:「老子手段多的得!」

「是嗎?吹牛逼吧,繼續吹!」司徒雄根本不買賬。

「哼!」陳半山也不是吹牛逼,當下他對大蛇法者道:「雖然不能爆體,但是,依然可以脫困,你用青靈斬斷我的身體吧!」

「這——」大蛇法者那是一驚,這麼做,定然可以脫困,然而這麼做,下得起手嗎?

「沒辦法了!」陳半山道:「事到如今,不這樣做,就只有等死。」

大蛇法者想了想之後,道:「天行法者,你最好還是不要衝動,還沒那麼絕望,再想一想辦法吧,要這樣做,以後有的是機會。」

「嗯嗯!」柳非煙趕緊勸道:「半山,不能太急,再想想,一定會有其它辦法,你這一斬斷身子,就是最後能離開這湖,想要出這裡,也很難,不到萬不得已之時,不能這樣做。」

「辦法,還能有什麼辦法?」陳半山道:「遲早都要這麼做,不如早做了,大蛇法者,我命令你把青靈給我。」

「不要衝動!」大蛇法者勸陳半山。

「不要廢話了!」陳半山道:「我習心意已決!」

的確,除了這個方法,他們五人根本不能脫困,在猶豫了很久之後,大蛇法者終於妥協。

「等等!」

…… 「香香,小敏,趕緊,收拾一下,咱們走這邊,,,,,,」還離著距離,我沒有表現出自己的興奮,但是已經忍不住叫了出來!畢竟找到一個這麼好的棲身之地,在這片雨林里,是真的值得高興的。

這些人沒有想到我的經歷,就是小敏剛剛也去那邊,沿著石堆走了一圈。但是也是遭到靠近河邊的位置,因為無法穿過之後,就折回來等我了。雖然因為我超時回來,這些人心裡難免有些擔心,但是再次看到我之後,還是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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