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時候就是這樣,不會沒有理由的相信別人,也不會沒有理由的去同情別人。但一旦同情心泛濫,人們總是選擇去同情弱者,不畏懼強權。

說起胡氏姐妹的身份,沈暮沉等人都是知道的,倒是沒有什麼。可是,當端木續說出端木澤身份的時候,比賽場上的人也都微微詫異了起來。任由是誰,也萬萬不會想到,帝國的二皇子會帶領著其他的學院,來與虞唐學院爭奪最後的勝利。

虞唐學院,單單從這個名字上就可以看出,這個學員是由誰來支持的。

「繼續開始吧!」經過了這些「變故」,那賽場上已然停止了比賽,此時卻聽那端木續擺擺手,口中說道。

「好的!」主持人微微頷首,繼而說道,「場上的選手聽著,比賽繼續!」

雖然經過了一些事情,沈暮沉等人卻並沒有因為這些事情受到影響。反而,他們看清楚了對方的真實面目,倒是有些摸到了門道。 落月離開這裡,在其他宿舍觀察了一下,散仙們都過著平常的生活,沒有人提到攻打裂帛城的事,也許他們還不知道這個消息。

落月打算去百仙那裡觀察一下,以她現在的靈力,足夠登臨百仙的住所了。

一直沒有機會看看百仙住的地方是什麼樣的呢,這回,落月毫不猶豫朝著百仙住處走去了,隱約的暮色中能看到他們依稀的樓閣,一人一棟,獨門獨院,住著敞亮舒服,比散仙高級多了。

落月正要過去,隨便找一處看看情況,卻聽到後面有細碎的腳步聲,已經跟了自己一會了。

這人甚至都沒有屏蔽靈力和氣息,直接就這麼大膽的跟著……

落月停下腳步,那人也停下,落月繼續走,那人便繼續跟著,落月放慢,他也放慢,落月加快,他也加快……

落月後退幾步,估摸著是可以看清他臉的時候,然後猛然一回頭,裝上了這個跟蹤的人。

準確的說是落月撞上了他手中的東西,拂塵。

整個仙界只有老君用拂塵了。

落月定眼一看,果然是他,正想說話,忽然想到自己現在不是落月了,因此沒有說什麼,而是等對方開口。

只見這老君以別樣的眼神望著落月,良久,良久……

那眼神中有種從未有過的東西,在裡面涌動,看的落月心裡發懵,也十分不解。

但還是趕緊擺脫老君為妙,不過金童玉女不是說他去帝君那辦事了么,也許知道點什麼,和他說說話也未嘗不可。

「老君,你好。」落月假裝和他認識,畢竟仙界沒有誰不認識他的。

只見老君呼吸急促,臉色通紅,像是要喘不過來氣一樣!

「你沒事吧?」落月看出他的變化,有些擔心。

「明月天心,是你么?」老君終於緩和了一下情緒,但是呼吸還是急促,他的聲音幾乎在顫抖,看得出,這個人對他很重要。

我該說什麼呢,承認還是否認?落月也沒想到隨便這麼易容成的人竟然是老君認識的人,而且好像很重要似的,也許,可以利用一下,落月心想。

「老君,近來可好?」落月平靜的問道。

她的髮鬢就在空中飛揚,她的裙擺也隨風舞動,一輪皓月,皎皎月光,風輕雲淡中,站著老君和她。

「你,你從前不叫我老君的,你叫我君兒……」老君痴迷的望著落月,然後又撫摸了一下自己拂塵下掛著的玉牌,不仔細看,真看不出那裡刻著一個姑娘的模樣。

君兒……撲哧……落月心裡這一笑,差點暴露自己,因為實在忍不住,差點笑出聲來。

老君也有這麼好玩的昵稱,君兒,君兒,哈哈……

如此親密的昵稱,難道他們曾經是戀人?落月暗暗猜測。

「如今都老去了。」落月說。這些話看不出她是不是真正的明月天心。

「老去的是我,而你依然美麗,我不曾想到,這一生還能再見到你,這讓我……」老君說著說著就哭泣起來。

落月不知其中緣由,暫時也沒有安慰老君的心情只想著套出有用信息。

「要攻打裂帛城了,我……」落月只是這樣說,下半句她根本不知道說什麼,一邊說一遍看著老君的眼神變化。

。 第1128章我不行的

霍彥霆眸光一沉,下一秒口袋裡的手機響了一下。

他並未掏出來查看,而是抱著蘇蔓走到距離舞台最近的一把座椅上矜貴入座,腿上坐抱著蘇蔓。

這一幕落在慕無白眼中是如此疼痛,原本心中還抱有一絲僥倖,現在看來,蘇蔓雖然近兩年都消失不見,可是他們倆卻依舊恩愛如初。

他攥了攥拳心,然後徑自找到離霍彥霆不遠不近的位置落座,斜斜的角度,目不轉睛地將視線落在蘇蔓身上,哪怕只能看見一個後腦勺。

帝無夜走上舞台,然後看著距離門口不遠處蘇柔居然還站在那裡,眸色頓時一凜!

黑衣人立馬領會,趁人都紛紛找座位入座之時,將蘇柔的嘴巴一捂,直接架了出去。

見來賓全體就座,帝無夜這才重新理了理衣衫,然後沉嗓開口:「首先,感謝各位今日能賞臉參加這次聚會,商場如戰場,雖說沒有永遠的朋友,但也沒有永遠的敵人,所以我希望在我執掌天帝集團期間,我們能一起共創和諧新紀元。」

台下傳來雷鳴般的掌聲,這年頭和氣生財最重要,帝無夜的這番話顯然很符合這些商場老油條們的口味,同時對這般和煦的帝無夜放低了戒備。

帝無夜微微頷首,再次說道:「其次,我要向各位介紹一個人,就是剛才傾國傾城的美女蘇蔓。」

說著他將手勢遞到霍彥霆腿上的蘇蔓,瞬間吸引了全場矚目。

「蘇蔓?好熟悉的名字。」

「不光名字熟悉,我總感覺面容也很熟悉。」

「這人到底什麼來路?」

「剛剛不是說她是那個女的的養姐嘛……」

「……」

交頭接耳的竊竊私語聲稀稀疏疏響起。

這時,帝無夜繼續介紹道:「沒錯,她就是曾經風靡一時的埃克偲皇家學院的學霸蘇蔓!」

此言一出,很多人倒是反應了過來,投向蘇蔓的眼神也不由變得豐富了一些。

「她的醫術眾所周知,而她與家母又格外投緣,所以很早之前家父就把天帝集團旗下的所有醫院和好幾個星球的酒店都歸於她名下。」帝無夜一點都不肉疼地說道,

「現在她再次歸來,而我也才剛剛接手,生怕分身乏術,所以我決定把這些原本就已經屬於她的產業全部交由她打理。」

蘇蔓:「……」

她看向霍彥霆,可他紋絲不動,似乎對這一決定早就知曉一般,毫無波瀾。

蘇蔓沒聽帝無夜後面又講了些什麼,只知道最後提到她名字:「下面,有請蘇蔓小姐上台為我們致辭。」

霍彥霆輕輕撫了下蘇蔓後背,沉聲說道:「去吧。」

蘇蔓:「……」目色有些崩潰地看向霍彥霆,似乎在說:隊長,我不是經商的料,我不行的。

霍彥霆並未說什麼,只是對她微微頷首,充滿了無限的肯定與信任。

是以,蘇蔓起身落地,理了理裙擺,然後回頭對霍彥霆嫣然一笑后,落落大方地來到舞台,手捂胸口,朝在場來賓微微頷首:「各位來賓,你們好。我叫蘇蔓……」

不好意思,今天又欠更了,明天正常補更的同時依舊會加更以示歉意。

很多小可愛催苑子更多點,更快點,但也請理解我是一個人,沒有三頭六臂,沒有愛因斯坦的腦瓜……

(本章完) 黑暗的洞穴隧道,很長很長,不知過了多久,底下忽然傳來了亮光。

「下面有光!」神原麻美驚訝地說了一句,亮光對完全黑暗的環境實在太顯眼了,而且,雖然不清楚具體到了多深的地下,但有亮光這一點就不合理。

李學浩加快了速度,因為他知道,很快就到底了。

隨著一群人落在實地上,眼前也大放光明。

鬆開手之際,所有人都大吃了一驚。

因為印入眼帘的一幕,完全是無法想象的。

這竟然是一片森林,各種樹木,草叢,花卉,應有盡有,還有流經樹林的小溪,溪水裡游魚如梭,一眼望去,森林似乎望不到邊。

但其實是有邊界的,至少李學浩能看到,這裡是一個地下的巨大空間,而空間里長了一片森林,林中有植物和動物。

至於光明,則來自眾人的頭頂上。

那居然是一個太陽——或者用太陽來形容太誇張了點,仔細看去,那是一顆懸在最頂部的白色巨大珠子,因為距離遠,無法估量珠子的大小,而珠子散發出來的光芒,令這個地下的世界一片光明,剛剛一行人在洞穴隧道里看到的亮光,就是緣於此。

這一幕,李學浩似曾相似,與他曾經到過的由蒙嫣創造的水中世界,如出一轍。

但這裡顯然更適合生物的生存,因為具備了一切,陽光、氧氣和水,樹木花草需要進行的光合作用,頭頂上那顆巨大的寶珠就可以代替。

不過也正是因為有這樣一個充滿了生機的世界,才將地表上那個沙灘給摧毀了,因為這個世界,掠奪了上面那個世界的生機,「魔鬼灘」也因此造成。

這是個浩大繁複的「工程」,可不是虛幻的景象,等於創造了一界,大概也只有那個白衣人才能做到,哪怕是蒙嫣,也力有不逮吧。

「這裡就是先祖的秘密空間?」震驚過後,神原夫人打量著四周,好奇、疑惑以及興奮。

「我想應該不是,並沒有用到『鑰匙』。」李學浩搖了搖頭,她說過那個七彩貝殼是打開秘密空間的鑰匙,而這個地下世界,不需要鑰匙就能進入,顯然並不符合,按他的猜測,所謂的秘密空間,應該是那種類似陣法結界的存在,需要媒介才能進入,比如那個七彩貝殼。

「那這裡是?」神原夫人一想也對,但這個地下世界,顯然也超出了她的認知,尤其是頭頂上那類似太陽的巨大珠子,就不是她所能想象的,沒有電源的供應,怎麼可能會發出那麼明亮的光芒。

「雖然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地方,但應該也是你們神原氏的先祖所創造的世界。」李學浩說道。

「我就知道與先祖有關。」神原夫人又興奮了起來,雖說不是秘密空間,但這裡同樣是先祖所創造的,她也與有榮焉。

「對了,父親!」她忽然驚叫起來,終於想起這次下來的目的。

「你父親在那邊。」李學浩指了指森林的中央位置,他早用神識感知到了,只有那裡有人。

神原夫人頓時迫不及待地往前走去,神原麻美和神原賢二立即跟上,李學浩牽著水橋香智子,麗子公主跟在身邊,四點半和夏洛特墊后,一行三人兩寵也步入了林中。

森林中有一條可供兩三人並肩而行的小道,小道平坦而堅實,地面鋪就了很多的鵝卵石,這顯然不會是動物野獸的傑作,只有萬物之靈長的人類才會這麼做。

神原夫人對此更興奮激動了,這代表著什麼她更清楚,這裡有人生活。

沒多久,一行人抵達了森林的中央。

一棟小木屋出現在幾人面前,木屋的建造就地取材,甚至利用了還在成長的小樹,可以見到,木屋表面爬了不少剛剛長成的嫩枝和樹葉,將原本平凡無奇的木屋點綴得非常具有童話感。

木屋周圍,環繞這一條小溪,溪水僅有兩尺寬,半尺深,看得出來,這也是人工挖掘出來的,方便木屋的主人隨時取用新鮮的溪水。

溪水外面,卻繞著一圈籬笆,籬笆是用刺藤和堅硬的木棍纏繞而成,這樣可以有效阻擋一些野獸的侵襲。

籬笆的門敞開了一半,神原夫人最為激動,幾乎是衝進了籬笆裡面。

腳步聲驚動了木屋裡的人,一個消瘦的身影手中握著一把斧頭走出來,嚴陣以待,但當看到外面是好幾個人時,他震驚得無以復加,手中的石斧不自覺地掉在了地上。

「父親!」看清那個人影的樣子,儘管過去了二十年,但早已刻在腦中的神原夫人立即認出了他,驚喜地一把飛撲過去。

尷尬的一幕出現了,消瘦的身影根本承受不了神原夫人那發福的體型,被一把撲倒在了地上。

「父親,是我,我是愛華。」神原夫人連忙爬起身,手忙腳亂地扶起消瘦的身影。

「愛、愛華?」消瘦的身影似乎很久沒有說過話了,嗓音怪異又生疏,但至少能聽懂。

「是的,父親,是我,我終於找到您了。」神原夫人喜極而泣,眼前的父親早已經不是二十年前身體強壯的形象了,幾乎瘦了一半還多,但精神非常好,而且似乎也沒有變老,頭髮還是全黑的,這也是她能一下子就認出來的主要原因。

「你是愛華!」消瘦身影終於清醒過來,或者說,從巨大的震驚之中回過神來,認出了這是自己的女兒。

「父親!」神原夫人激動地一把將他抱住,幾乎把他的骨頭都要抱碎了。

「愛、愛華,再不鬆開的話,我可能就要死了。」消瘦身影有氣無力地說道,二十年沒見,女兒的體型相比以前的嬌小實在變化太大了,早已不是以前的小鳥依人了。

「對、對不起。」神原夫人連忙鬆開,既尷尬又激動。

「你們怎麼會找到這裡?」消瘦身影看了一眼女兒,又看了看其他幾人,有少年和少女,還有小孩子,這樣的組合真是太奇怪了。

「是真中君,父親,是真中君幫我們找到你的。」神原夫人忙不迭地介紹起了某人的身份,「父親,他是一位和先祖一樣的鍊氣士,在他的幫助下,我們才找到這裡。」

「煉、鍊氣士!」消瘦身影頓時色變,看向了一旁的少年,眼裡除了震驚之外,更多的是激動,「太好了,先祖有救了!」

一句話,說得大家都莫名不已,什麼叫先祖有救了?

。著筆中文網 只是,除了沈暮沉之外,其餘幾人萬萬不會想到端木澤的身份會如此的尊貴。就連對面的虞唐學院的對手們,也都是詫異的很。

戰鬥又重新開始了,可沈暮沉等人卻沒有佔到一丁點的便宜。對面那虞唐學院也放開了手腳,登時便將沈暮沉等人都壓制了下去。

賽場上戰況愈發的緊張了起來,那李世斌在觀眾席位上卻忐忑不安起來。他非常清楚法師殿與虞唐學院的實力,此時雙方聯手,顯然是對冠軍志在必得。雖然這個時候端木續說出了端木澤的身份,看似是在平衡兩個學院,其實他卻是在偏袒那虞唐學院。

即便是自己的兒子在血色學院代表隊,可那端木續卻沒有給予一絲一毫的幫助,在他看來,所有阻擋虞唐學院成為冠軍的隊伍,都是前進道路之上的攔路虎。

虞唐學院的隊員們突然改變了戰略,他們排列成了一排,趁著間隙突然騰空。六人騰空,在半空之中形成了一個奇怪的陣型。接著,只見那六人各出一掌,同時擊打到了空中一處。那六人擊打出來的方向各部相同,但在那空中卻是突然轉向,居然合六為一,化成了一道炫彩的攻擊。

那道炫彩的攻擊乃是合六人之力而成,速度極快,威力極強。但見那攻擊飛速,「嘭」的一聲,便擊中了沈逸秋。按說,以沈逸秋的修為是萬萬沒有那麼容易被敵人擊中的。可剛剛的變數太大,沈逸秋顯然還沒有回過神來,就被那六人的合力攻擊擊中。

虞唐學院自然有偷襲的嫌疑,但也從另外一個方面說明了他們的合力攻擊如此強悍。

「噗!」只見沈逸秋的身子一震,登時口中吐出了一口鮮血,接著身子萎靡,眼看就要跌倒在地上。

「小心!」恰在此時,胡氏姐妹突然一同趕上,將那沈逸秋的身子一把拉住,才將其保護了起來。

半空之中的合力攻擊沒有停歇,虞唐學院六人的手勢一轉,登時又開始了下一次的合力攻擊。好在這時候血色六道已經有了防備,那六人合力攻擊雖然強悍,卻也並沒有對他們造成重大的傷害。

不過,此時沈逸秋受傷,對於沈暮沉等人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損失。雙方原本勢均力敵,此時那沈逸秋受傷敗落,沈暮沉等人自然就要弱上幾分。

集合眾人的力量攻擊一點,這本是沈暮沉等人的拿手好戲,在這時卻被那對方利用,他們一時也變化的慌亂了起來。慌亂之中,那沈暮沉等人居然不知該如何應對才好,居然被對方死死的壓制住。

血色六道苦苦的支撐良久,卻根本無法抵禦那六人合力的攻擊。隨之,血色六道轉而改變的戰略,開始四處遊走,避免與那六人正面交戰。

只不過,此時虞唐學院佔據了上風。他們六人高高在上,肆意的揮灑著,攻擊著,根本就不需要去防禦什麼。而沈暮沉等人卻是一直在躲避著,逃脫著,奮力的隱藏各自的身形。 「什麼,你也被派去了?」老君聽后十分意外的望著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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