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曉自己哪裏得罪了九天,只感覺生命走到盡頭,生命之火在熄滅。

戴菲心中猛跳,意識到大事不妙,連忙道:「揚善是殿主之子,還請九天前輩高抬貴手。」

「柯羅的兒子又怎麼了,就能將老夫當成一個傻子?」

老酒鬼盯向戴菲。

一代神王,此刻冷汗直流,感受到了死亡危機。

若九天擊殺了他們,殿主真能知曉兇手是誰?

柯揚善剛才的話,殿主柯羅能夠那麼說,但他一個小輩,卻沒有那個資格。再說,明顯話不真誠。

眼前之人是誰?

是精神力九十階的存在,是在死族修鍊多年的狠角色,是當今宇宙最恐怖的存在之一。

戴菲不敢與老酒鬼對視,低頭道:「他畢竟年輕,的確自以為是了一些,但罪不至死。無論怎麼說,目前劍界需要與天庭結盟!」

老酒鬼嘆了一口氣,道:「老夫只是一個酒罐子,劍界之事,一切由張若塵主持。你們想索要兩個叛徒,得與他商議。」

解下葫蘆,他在一旁飲了起來。

柯揚善恢復過來,眼中敬畏神色濃厚,再也不敢擅自言語。

戴菲看了張若塵一眼,道:「不用了!天下動蕩,時代紛亂。黛雪和泉中生選擇加入劍界,或許是件好事。今後精靈族和天使族在劍界,也算是有了分支,天堂界的精神道義,可以得到發揚光大。」

說完這番離間、誅心的話,戴菲神王收取了審判宮,準備帶柯揚善離開。

「且慢!」

張若塵攔住他們去路。

戴菲神王瞥了老酒鬼一眼,見其置身事外,這才冷聲道:「九天前輩都已經不再追究,你還想有什麼指教?」

張若塵道:「九天前輩幾時說過不再追究了?你們不是很想知曉劍界的空間坐標,沒有完成任務,就這麼匆匆離開?」 禮笑言懵了。

「為我?為什麼?」

他完全沒有想到顧羨君會這麼說。

從小到大,雖然跟顧羨君在一起玩耍的時間不算太多,但他很清楚顧羨君是一位天之嬌女,是高高在上的人物。

如果說一定要有一位男子與之匹配的話,在禮笑言所認識的人里,大概只有早已娶妻生子的夏宗邦了。

禮笑言看著眼前這位看似熟悉卻又變得陌生的女孩,心中不知怎麼竟有些慌亂。

「不為了你,我會到京城來嗎?」顧羨君嘆了口氣道,「你一個人在京城打拚,要多難有多難,官場上的黑暗,我比你清楚得多。」

禮笑言覺得有些哭笑不得:「你?」

顧羨君又道:「我爹做了十年太守,卻還是無法更進一步,你知道為什麼嗎?」

禮笑言皺眉道:「這我還真沒注意,你爹做官的時間也蠻久的。」

「我家是兩江第一名門,可我爹卻連京城都進不去,」顧羨君嘆了口氣,「陸家是你們江左州最大的家門,可現如今也沒有一人在京為官。你以為官場那麼好待。」

禮笑言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的也是,不過我好想算是京官了。」

顧羨君白了他一眼:「你要是給發到哪個山溝里做縣丞,我還高興些呢,至少你這輩子無憂無慮,像我爹一樣。」

禮笑言心中不敢苟同:「為啥要像你爹一樣,你爹止步五品太守,難道我也如此?」

「可你真不安分,偏偏被人留在京城,做個什麼鳥御史,」顧羨君嘆道,「也怪我年初一直在琅琊待著,沒早些去京城幫你活動。江左你是去不了,可琅琊燕冀總要容易得多。」

禮笑言搖了搖頭:「感情你還想幫我來著……」

顧羨君瞪眼道:「我是你姐,自然要幫你,難道我還不如你那個半路認的野女人還親么?」

禮笑言吐吐舌頭:「錦嫻姐也是正經的大家閨秀……」

「呸!少在我面前叫人家什麼什麼姐的,酸死了,」顧羨君冷道,「你不嫌丟人,我還嫌。」

禮笑言嘆了口氣:「你又何必操這份閑心,沒看我現在好好地,啥事也沒有嗎?」

「啥事沒有?」顧羨君冷哼一聲,「你當我不知道嗎?你被顏師鐸那個老東西陰了一把,派你去高亘做使節。人家都是大張旗鼓,派百八十人的光祿寺驍騎營保護的,而你呢,得偷偷摸摸一個人出關。這算什麼,我告訴你,顏師鐸這老傢伙在兩江是出了名的的陰險小人,少跟他在一塊。別以為他跟你套近乎,那都是為了害你。這傢伙為了上位,不擇手段……」

她的話越說越快,情緒也越來越激動。禮笑言真怕她亂說話,被人聽去可不得了:「行了,少說兩句。我心裡有數。」

「你心裡有數?」顧羨君看了看他,也緩和了語氣:「算了,跟你說這些都是廢話,你跟陸攀一樣,都是讓我不省心的孩子。」

禮笑言搖搖頭,真不知道這位大小姐憑什麼說別人是孩子。

「這麼說,你來河東,是為了給我保駕護航?」禮笑言嘆道。

顧羨君白了他一眼,「也不完全是這樣,我順便也出來玩玩,在家呆久了悶得很。你倒好,離京也不告訴我,如果不是我認識的人多,差點又找不著你了。」

禮笑言心道,你要找不到我才是好事呢。

不過這話是不能說的,於是他反問道:「你真的不是為了逃婚跑出來的?」

「逃什麼婚?」顧羨君一把抓住他的領子,「姑奶奶我還沒嫁人呢,還是個大家閨秀,你別亂說話。」

禮笑言上下打量眼前的「大家閨秀」,無奈的說道:「你這樣說,我反倒確信你是逃婚出來的。難道你爹真的答應了你和陸攀的婚事?」

顧羨君「呸」的一聲:「那怎麼可能,就算我爹答應,我也不答應啊。陸攀那個惹禍精,是不是又跟你胡說八道了什麼?」

禮笑言搖頭道:「我現在覺得他一點也沒胡說。」

顧羨君瞪了他一眼:「漲能耐了啊,膽肥啊,敢跟我這麼說話。」

禮笑言點點頭:「我不是膽肥了,是真的困了。能不能讓我睡了。」

顧羨君拽起他的肩膀:「不行,你今晚不能睡!」

「為啥啊?」禮笑言苦笑道,「你也知道我要去高亘,連墨軻也安排了明早的馬車送我走,這一路數千里,很辛苦的。你就饒了我吧。」

「哎,」顧羨君鬆開他的肩膀,「好吧,你睡吧,反正只有我幫你們,你們卻不來幫我。」說著,她轉過臉去,看著角落裡的黑暗。

禮笑言嘆了口氣坐起身來:「好吧好吧,我的大小姐,你到底有什麼事,能不能不要繞來繞去啊。」

這一回,他沒有聽見顧羨君的說話,卻傳來的卻是細碎的哭泣聲。

顧羨君並不是第一次哭,小時候打架也不是每次都不受傷。禮笑言曾見過她一個人蹲在角落裡偷偷地哭。

「我娘死的早……」顧羨君一邊抽泣一邊說道。

可是禮笑言卻有些不耐煩道:「我知道,你是遺腹子,你還沒出生,你娘就死了。」

「你知道,還不對我好點!」顧羨君轉過臉來惡狠狠的說道。

但是禮笑言卻看得清楚她的臉上真真切切掛著兩行淚水。

「好吧,說吧,你要我做什麼?」禮笑言無奈道。

「娶我!」顧羨君認真的說道。

「什麼?」禮笑言大吃一驚?「你瘋了?還是發燒說胡話?」

他不禁伸手去摸了摸顧羨君的額頭,然後若有所思的說道:「哦,你喝多了。」

「你才喝多了!」顧羨君甩開他的手,瞪了他一眼,「我是說真的,我要你娶我。」

「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禮笑言這才明白過來,顧羨君不是在開玩笑。今晚她來找自己,磨磨蹭蹭的,就是為了這件事。可是自己何德何能,要娶她。

「別那麼多廢話,」顧羨君一把抓住禮笑言的手強行摁到自己的胸口,「你上次就摸過了,這次算是買一送一,你不許抵賴!」

這歐派沒摸上,卻是嚇了一大跳,禮笑言趕緊縮回手,整個人也跳起了起來:「你瘋了么?」

「我可沒瘋,」顧羨君也站了起來,朝他面前跨出一步,「我就問你一句話,你老實回答我就行。」

「你別過來!」禮笑言往後縮了一步,伸手阻攔她的前進。此刻的他內心真的有些害怕這個個頭比他矮不了多少的女孩。

「你先回答我,」顧羨君一把抓住禮笑言的手掌,「你願不願意娶我?」

禮笑言張大了嘴巴,很想說「不」,但是看著顧羨君那異常兇悍的眼神,只得屈服道:「沒有不願意。」

「什麼叫沒有不願意,願意就是願意,不願意就是不願意,我可不強迫你!」顧羨君冷哼一聲。

「好吧,我願意,」禮笑言長吁一氣,隨後又道,「你滿意了沒?」

「很好!」顧羨君嘿嘿的笑了起來。

。 可是他們這瞧了兩個小時,出現了兩個年齡大的老大爺,但都不是莫神醫的師父。眼下,這個看着也就是十四五六的少女,居然直呼莫神醫的名字!

還說她會救龐博!

「是我。龐博人在哪裏?」

天呢!

莫神醫的師父居然還是一個小孩子!

也可能是一個長相很年輕,但實際上是一個老太太也不一定。

哎呀,說不清楚,反正就是好年輕!

「我,我還是和莫神醫打個電話確認一下吧。」

前台吃驚的不得了,隨後有些不好意思的向顧妙妙道歉。

「我知道我的做法可能有點不相信你,甚至有點傷害你,可是我還是要和莫神醫確認一下,萬一要是有人假冒故意傷害龐博呢?」

畢竟龐博是華國F4賽車手第一人!

現在又和浪漫國的米爾斯比賽,卻中了壞人的計謀,傷了腿。

她不得不防!

更重要的是,她也有點不太相信,這麼年輕的女孩子,真的是莫神醫的師父嗎?

前台的話顧妙妙倒是沒有生氣,而且覺得前台的做法也是正確的。

於是,她站在門外等了一會。

電話很快句被接通,莫代宇那邊有些懊惱的嘆了一聲:「瞧我這老糊塗,忘了和你們說,我師父是個才16歲的小丫頭,你們別瞧着她年齡小,就不相信她,她醫術很厲害的,我的醫術才只是她的一半還不到!」

聽到莫代宇這句話,前台已經徹底驚了。

莫代宇都已經是華國第一神醫,醫術不僅僅在華國,就是在國際上,那也都是響噹噹的。

可是莫神醫說什麼?

他的醫術還不及眼前女子的一半?

那這個少女的醫術,該有多厲害啊!

「你好,祖師爺,請跟我這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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