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雖然對這個女子的孝心很是感動,但是他們治不了內傷呀。

「小姐,不如你去秦大夫那裡看看,說不定他會有辦法。」先前的那個老郎中說道。

「秦大夫?」那個女子疑惑了一聲。

「對,你現在去就行了。」

「他在什麼地方?」

「你上街一打聽就知道了。」

「多謝老先生。」那個女子對著老郎中說了一聲,就扶著自己的父親出了門口,果然那個老郎中沒有騙她,一上街之後他就問了一個人,那個人給她說了秦銘的所在之後就趕緊扶著自己的父親向著那邊走去。

看到眼前的人龍的時候她嚇了一跳,心中說道:「這樣排到什麼時候呀。」

看到自己的父親都已經奄奄一息了,恐怕是撐不了多長時間了,沒有辦法之下,這個女子就對著前面的這些人跪下說道:「各位,小女子的父親現在命在旦夕希望各位讓小女子先診治不知道可不可以,小女子感激不盡。」

前面的那些人看到這個老者確實是已經奄奄一息了,就讓開了路讓這個女子先行醫治,畢竟他們的病並不著急。那個女子扶著自己的父親站了起來,連聲對著旁邊的人說「謝謝。」

秦銘聽到有人說話,就向著前面看了一下,是一個漂亮的姑娘扶著一個老者,那個老者臉色蒼白,看來是命不久矣了。

沒有多長時間這個女子就帶著自己的父親來到了秦銘的面前。

這個女子看了秦銘一臉,發現對方是一個劍眉星目、丰神俊朗的英俊青年。「有勞大夫為家父診病。」

「嗯。」秦銘點了點頭,雖然這個女子也是十分的漂亮,但是秦銘現在並沒有時間欣賞,而是看著眼前這個老者的傷勢。

那個女子把老者扶到椅子上坐了下來,秦銘伸手開始診起脈來,那個女子就看見秦銘的眉頭皺了皺,接著就看見秦銘鬆開了這個老者的手嘆了一口氣。

「怎麼了,我父親還有救嗎?」這個女子小聲的問道,在說話的時候眼中已經滿是淚水,令人十分的同情。

秦銘卻並沒有回答這個女子的話,不是秦銘不想回答,而是現在秦銘專心於老者的傷並沒有聽到她說話,秦銘伸手解開了這個老者的上衣,果然在這個老者的胸口有一個黑色的掌印,還有一團黑氣在亂竄。

「好厲害的內傷呀。」秦銘說了一聲,取出銀針在老者的胸口扎了幾針。

「大夫,我父親還有救嗎?」

秦銘看到這個女孩子的樣子,也是很同情,口中說道:「沒事,雖然傷的很重但是沒有什麼生命的危險。」

聽到秦銘的話,這個女孩子心中定了一下,臉上滿是安慰之色。

這個時候秦銘仔細的打量了眼前的這個女子一眼,雖然眼前的這個女子穿的是粗布衣物,但是卻也掩蓋不了這個女子的美麗,在嫵媚中帶著一絲樸質柔婉。

其實秦銘並沒有說實話,這個老者傷的很重是不假,但是單靠藥物是沒有什麼辦法的,還要用深厚的功力給他治療內傷,秦銘剛才的把脈的時候知道了這個老者一共是中了兩掌,第一掌就是五毒掌,至於第二掌嘛倒是沒有什麼不過是發掌人的實力高強而已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但是使秦銘感到疑惑的是看這個人的傷勢應該是中了五毒掌很長時間了,怎麼還會有命在這裡呢? 這個時候秦銘把銀針從老者的身上取了下來,就聽到「噗」的一聲,這個老者口中吐出了一口黑血,臉色卻是比剛才好了不少。

看到自己的父親醒了,這個姑娘又驚又喜,「父親,你感覺怎麼樣?」

老者有些虛弱的說了一聲,「寒兒,快走吧,父親的內傷是治不好的了,你現在速速逃離,以後再想辦法報仇??。」

那個老者還沒有說完,這個女子就說到:「父親我不走,就算是死的話,我也要跟爹爹死在一起。」說話的時候這個女子又啜泣了幾聲。

「老伯,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治好你的。」秦銘說了一聲。

那個老者看了秦銘一眼,笑了一聲說道:「多謝小兄弟了,只是老夫的傷不是藥物能夠醫治的。」

「老伯放心,我自有辦法為老伯醫治。」秦銘說了一聲,說著又在老者的身上扎了幾針。

老者在秦銘扎了幾針之後就感覺自己的胸口舒服了許多,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心中滿是驚訝之色。接著秦銘就開了一張藥方,交到了那個女子的手中,又看了那個女子一眼之後,從桌子上來了一張銀票交到了這個女子的手中,因為秦銘看這兩個人的樣子應該是沒有什麼銀子了。

「大夫,你這是?」

「拿著吧,這些葯要花不少銀子呢,看你們應該也沒有什麼銀子了,就拿著吧,救人要緊。」秦銘說了一聲。

其實這個女子身上確實是沒有什麼銀子了,但是自己的父親呢現在傷的很重,就只好收下了,對著秦銘說了一聲「謝謝。」

「今天就在家裡休息,等到明天我再去給你們診治。」秦銘說道「請問兩位現在在什麼地方?」

「明天老夫登門求醫吧,不敢有勞大夫。」

秦銘搖了搖頭,說了一聲:「你這個傷不宜走動,還是我去的好。況且這也是我分內之事,老伯就不要見怪了。」

「這麼麻煩大夫,小女子感激不盡,」那個女子說了一聲,「我們不是本地人,現在住在城市東面的運明小店裡。」

「哦哦。」秦銘點了一下頭,「快去吧,把葯煎了。」

接著秦銘又叫了一輛馬車,讓這輛馬車送這對父女回去。

看到秦銘這麼對待父女兩人,老者十分的感激,對著秦銘問道:「老夫柳隨風,小女柳香寒,請教先生高姓大名?」

「呵呵,我本是一個無名小子,有什麼高姓,呵呵,叫我秦銘就行了。」秦銘笑著說道。

「秦先生如此對待我們父女,我們感激不盡。」說著柳隨風就打算對秦銘跪下。

秦銘趕緊扶住了他,對著他說道:「老伯這麼做,愧煞在下了。」

「趕緊上車吧,我們明天再見。」秦銘把柳隨風扶上了車子,說了一聲。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明日再見。」柳隨風也說了一聲,而柳香寒呢,則是深深地看了秦銘一眼。

秦銘送走了柳隨風父女之後就又開始診病了。直到黃昏之後雲天這裡才清靜下來。

收拾了一下東西之後,等到了半夜三更的時候,秦銘就向著運明小店走去,秦銘先前開的那張藥方是用來壓制病情的,卻是不能夠根治,但是白天的時候街上的人這麼多,秦銘也不好出手給柳隨風醫治,就只好先打聽好他們在什麼地方,然後再行醫治。

秦銘趕到運明小店,發現這是一個三流的客棧,房屋矮小,並且十分的擁擠,還時不時的有鼾聲傳來,秦銘心中想到:唉,要是柳隨風他們手上有錢的話,應該是不會住這個地方的。

就在秦銘剛打算進去問問柳隨風父女在什麼地方的時候,就聽見裡面有落地的是聲音,應該是有人來了,秦銘腳下一點就上了房頭,向著院里看去。

秦銘就看見小院里現在有三個人,武功倒是不怎麼樣,才有地煞巔峰的實力,年紀大約都是三十幾歲。

秦銘就聽到有一個人說了一聲:「大哥,那個小妞就住在這個房間。」秦銘看了那個人指的房間一眼,心中想到:「難道他們說的是柳香寒嗎?」

「去敲門。走。」中間的那個人說了一聲,就看到他身旁的一個人口中笑了一聲,大搖大擺的去敲門了,「小妞,你是跑不掉的,乖乖的跟我們走吧。呵呵,我們會好好對你的。」

秦銘心中說道:「原來是一夥歹徒。」

就在這個時候門開了,從裡面走出了一個妙齡少女,正是柳香寒。「我今天跟你們拼了!」

「呵呵,小妞,本大爺看上了你,就算是你插上翅膀也是飛不出去的。呵呵,還是乖乖的跟我走吧。」

這個時候那些住店的人都已經被吵醒了,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雖然眼中出現氣憤的神情,但是誰也沒有敢去管,因為他們知道中間的那個人不是自己能夠招惹的。

「無恥!」柳香寒罵了一聲,只見柳香寒從腰間拔出長劍,就向著中間的那個人刺去,但是中間的那個人實力也是不弱,看到柳香寒向著自己刺了過來,從容的應對起來,不久就形成了三個打一個的局面,因為他們不想傷了柳香寒,所以柳香寒倒是沒有什麼大事情,但是她的體力卻是跟不上了。

秦銘看了一眼,心中說了一聲:「是本少爺出馬的時候了。」秦銘知道雪中送炭遠遠要比錦上添花要好,現在秦銘就是等著柳香寒快要油盡燈枯的時候在出馬,用來俘獲這個女孩的芳心,用心真是陰險。

他立即從瓦楞上躍下,施展殘影步,身形就像個輕飄無實的影子,繞著三人旋了一圈,三人依次覺得手腕上被什麼東西點了一下,進兵器也拿捏不住了,嗆啷啷相繼墜地。這情形不僅把三人嚇呆了,連柳香寒也不禁愣在那裡,不知是怎麼回事。

就連那些店中的人也是發出了一聲驚呼。那個人知道有人暗算他,就向著房頂上喊著:「是什麼人,敢暗算你雲大爺?!」

他旁邊的那個人比他還性急,一個縱身就上了房頂喊道:「敢暗算我,有本事出來跟我過幾招呀。」

「咦,你們看柳姑娘身後多了一個人。」

「難道剛才是他,我們怎麼都沒有看見呢?」店中的人都說到。

「聽到了沒有,我在這裡呢,你們去房頂找幹什麼?」秦銘笑著說了一聲,其實跟他們這些人交手,秦銘實在是提不起什麼興趣來,但是為了救柳香寒,也沒有什麼辦法了。

四個人聽到秦銘說話都嚇了一跳,尤其是柳香寒,這個聲音就出現在自己的身後,她猛然回過頭來長劍護身眼看著來人。

「姑娘別慌,是我。」秦銘說了一聲。

「秦大夫?」柳香寒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疑惑的說了一聲。

「正是在下。」秦銘點了點頭。

柳香寒忙跟著秦銘並肩站立,心中大定,沒有想到白天的秦大夫竟然還是一個身懷絕技的高人,就是不知道剛才他是怎麼把那三個人的兵器給打掉的。

這個時候,那三個人也看清了秦銘的相貌,心中說道:「原來是一個黃毛小子,剛才可能是太疏忽了。」心中這樣想到,他們三個人就把秦銘兩個人給圍住了。

「小子,你是什麼人,敢管我的事?知道我是誰嗎?」那個姓雲的問了秦銘一聲。

「唉,我就奇怪了,為什麼有人總是喜歡那身家來壓人呢,我是誰,為什麼要告訴你們,告訴你們你們現在走吧,我沒有什麼興趣跟你們動手。」秦銘不屑的說道,說來也是他們幾個也就是一個地煞之境的實力,秦銘還不是三下兩下就能夠打發了。

「小子,猖狂,看劍。」旁邊的那個人聽到秦銘這麼說,心中氣憤,就向著秦銘劈出一劍。

眾人就看到他的劍停在了半空,在一眨這把劍就已經到了秦銘的手中,秦銘這個時候正在用手彈著這把劍,「不錯,不錯。」口中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姓雲的小子對著秦銘就是一個橫掃千軍,「小心!」柳香寒叫了一聲,就用手拉秦銘想讓他後退。

秦銘卻是沒有動待到見快要到自己身上的時候,眾人就看到秦銘這麼輕輕的伸手一抓,就抓住了劍刃,任憑那個姓雲的怎麼動,都不能把劍從秦銘的手中拔出來。

見自己的劍實在是拔不出來了,他只好把劍給丟了,就用拳頭向著秦銘攻擊。 秦銘微微一笑,並沒有閃避,眾人就聽到「咔」的一聲,那個姓雲的手竟然被震斷了。這個姓雲的倒是還十分的硬氣,竟然沒有發出什麼叫聲,但是臉色卻是很難看,他扶著斷手,轉身就跟著剩下的兩人跑了。 末世正能量 秦銘倒是也沒有出手,因為秦銘根本就沒有把他們放在心上。

柳香寒也沒有想到秦銘的武功竟然會這麼高強,就這麼幾下就把那些人給趕跑了,想來自己的父親應該是有救了,但是秦銘放那三個人走,那三個人不會來尋他報仇嗎?

「那些惡徒??。」柳香寒問道,還沒有等她說完,就聽到秦銘說了一聲,「沒有什麼事情,他們奈何不了我的。我們還是趕緊去給伯父治病吧。」

看到秦銘制服了那個惡霸,剩下的那些人對秦銘也是十分的感激,這些人三教九流的什麼都有,算卦的,賣菜的,??。平時都受過他的欺負,現在看到秦銘把他給制服了,都是十分的感謝秦銘。

客氣了幾句之後,秦銘說道:「麻煩讓一下路,現在柳老爺子十分危險,還等我救治呢。」

眾人聽到這麼秦銘這麼說紛紛讓開了一條路,待秦銘他們走進房中的時候,外面的那些人又開始議論了起來。看來今天晚上是不用睡覺了。

再說秦銘走進了屋裡,柳隨風就對著秦銘感謝的說道:「大夫身懷絕技,現在又救了小女,我們父女兩個真不知道怎麼感謝您才好。」剛才的事情柳隨風聽得一清二楚,知道了秦銘救了自己的女兒。

「不用客氣,出門在外誰還會沒有什麼難處,老伯不要這樣說了。」秦銘說道。

「那大夫怎麼知道小女有難呢?」柳隨風問了一聲。

秦銘說道:「其實我來是想給老伯治病的,沒有想到剛到就碰到這樣的事情。」聽到秦銘這麼說,父女兩個又是一陣感激。

「對了,秦大夫,你剛才是用什麼東西擊落了那三個人的兵器,怎麼又到我背後去了,嚇了我一跳。」柳香寒拍了拍胸口說道。

「哦,我是用手拍的。」

「那我怎麼沒有看見你的人呢?」

「也許是天太黑的緣故了。」

柳香寒倒是沒有懷疑什麼,而在床上的柳隨風則是驚了一下,心中說道:「這個年輕人不簡單哪。」

「老伯,我們治傷吧。」秦銘說了一聲。

聽到秦銘這麼說柳隨風答應了一聲,因為秦銘今天已經給他把過脈了,所以這次就沒有把脈。

而是對著柳隨風問道:「老伯所受的內傷,應該是兩次,相隔大約是一個月的時間,第一次中的是五毒掌,至於這第二次嘛,應該是在三天之前,中的什麼掌我倒是不知道,但是卻不沒有什麼危險,只是出掌之人的功力比你高出不少,所以才會震傷了你的內臟,兩種傷遇到了一起就成了今天的這個情況,不知道我說的對還是不對。」

「對,對,大夫真是神醫,說的一點都不錯。」柳隨風驚嘆的說道,要不是親眼所見的話,他是不相信世間還會有這樣厲害的大夫。對自己的病又有了希望。

「既然沒有什麼錯的話,那我們就開始療傷吧。」秦銘說了一聲,「請老伯抱元守一,我用內力幫你療傷。」

柳隨風聽了之後心中大驚,看著秦銘樣子想必功力應該不是多深厚,就算是秦銘功力深厚的話,這樣做也是十分耗費自己的真氣的,口中忙說道:「不用了,我已經老了,大夫你。」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秦銘就把手按到了柳隨風的靈台穴上,炙熱的雷神功力,就從靈台穴湧進了柳隨風的身體里。柳隨風現在也沒有什麼辦法了,只好配合秦銘了。

而柳香寒呢,心中甚是感激秦銘,覺得秦銘這個人為人誠篤仗義,謙和有禮,對自己一家恩同再造,真不知要怎樣報答人家才好,要是能與他成為一家人……想著想著不覺羞紅了臉。忙偷窺秦銘一眼,看見秦銘正在專心給自己的父親療傷,並沒有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心中定了一下,她也知道這個時候秦銘他們是受不得打擾的,坐在房門口為他倆護法。因為無事,又浮想聯翩起來,不時偷看秦銘一眼,心中說不出的一股甜蜜。

沒有過多長時間,療傷就結束了,柳隨風現在的傷勢已經完全好轉了,看到秦銘正在盤膝調息,就沒有打擾秦銘慢慢的從床上走了下來。

看到自己的父親沒有了什麼事情,柳香寒當然是十分的高興,為了不打擾到秦銘柳香寒小聲的問道:「父親,您感覺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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